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女归来-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人顿生敬畏之感。
  杀场上打拼出来的人,便是已过古稀之年,邵庭远身上也看不出垂暮之气,只见他腰背挺直,行礼如仪,神色极是坦然,甚至看不出死了女婿的悲痛。
  “傅将军为国为民,辛苦半生,却不想突然英年早逝,不但皇上,便是满朝文武,都为之怅然。”方晴喟叹一声,接着一脸沉痛地给傅艺上了香。
  傅艺据说当年是邵庭远的徒弟,后来入赘邵家,想来此人乃一员猛将,景阳帝便曾亲口夸傅艺才干卓绝,不过他为人低调,不爱招摇,以至于接手护****多年,在众人眼中,他仍被称为邵庭远的女婿,竟或忘了,他是一军之帅。
  “多谢公主亲临。”邵庭远抱了抱拳,算是谢过,从他语气中,方晴听得出来,邵庭远这人骨子里十分倨傲,所以这“谢”字也说得没多少诚意。
  出于女性的细腻,方晴又注意到,灵堂中跪了不少女人孩子,个个哭得稀里哗啦,显然都是傅艺的妾室子女,能在老丈人眼皮底下纳妾生子,方晴暗赞,傅艺这上门婿当得倒是一点不拘束。
  邵庭远的女儿早逝,只余下一子邵子倾,邵庭远这般纵容,看来还是挺宠这女婿,不过,傅艺一走,一大家子可就都留给了邵子倾,瞧着面前闹哄哄的场景,方晴少不得同情地瞧了邵子倾一眼。
  “子倾,这里太吵,你陪公主到旁边厢房休息片刻。”邵庭远看来不太想继续应付方晴,便让外孙赶紧将人领走。
  方晴也不介意,带着随行人等,跟邵子倾一起出了灵堂。
  “子倾这几日辛苦了。”隔壁厢房里,方晴端起茶放到口中抿了一下,边听着旁边灵堂传来的哭嚎,边瞧了瞧邵子倾的神,深以为男人心肠都很坚硬,比如此时的邵子倾,便是死了亲爹,与平日也并无二致。
  “谢公主关心。”邵子倾垂头回道。
  方晴有些好奇地问,“傅将军可是得了什么急病?前几日本宫在朝堂上看见他,那精神头还好得很,口中一直说要请战抗倭,谁会想到这么快……真是可惜了。”
  “家父本就患内疾……走得……确实突然。”邵子倾的话实在像在支吾其词,让方晴听得不大明白。
  这时外头有人道:“少将军,老将军问您得不得空,有几位护****的老部下过来了。”
  邵子倾面露尴尬,邵庭远真是没把凤阳公主放在眼里,居然当着人面,让他去见什么老部下,根本就是在下逐客令。
  倒是方晴并不介意,“本宫搅扰多时,也是该走了!”说着便站起身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夜探邵府

  门外井然几个见她出来,便迎了上去,邵子倾亲自将人送到门口,这才目送着方晴一众人离开。
  回到东宫,方晴在前头走,井然从后头跟了上来,故作神秘地问道:“公主,您今天可瞧出什么古怪?”
  “这是何意?”方晴诧异地回身看向井然。
  井然笑了,“方才公主进到灵堂里头,末将便在院子里转了转,正巧瞧见一个管事模样的在赶几个和尚出去,末将无意中听一个和尚嘟哝,说他们几个偶然经过将军府门前,算出此地出了血光之灾,本是好心进来超度,老将军却不肯领情,也不怕祸及子孙。”
  方晴一时迷惑起来,“血光之灾?”邵子倾不是说傅艺因内疾发作而亡,如何谈得上什么血光之灾,难道是邵家人存心隐瞒了些东西,傅艺的死因可疑?
  “公主,要不要末将去查查?”井然上来主动请缨。
  “不必了,那是邵家私事,不必理会,更不要对外传。”方晴摆摆手,直接拒了井然。
  这晚夜深人静之时,一个黑影从东宫屋梁上飞了出去,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此时傅艺灵堂里虽已没多少人,不过依旧灯火通明,黑影趴在屋顶上,以倒挂金钩之势俯身往灵堂里头瞧,见里面除了三、四个侍候纸烛的家仆外,再没了其他人。
  黑影翻身跃起,然后轻飘飘跳到地下,瞅准四下无人,猫到一个打开着的窗户下,瞅准机会抬手一扫,灵堂内的火烛,没一会竟全部熄灭了。
  “怎么回事,鬼来了!”那几个家仆突觉眼前一片漆黑,都吓得叫了出来,急里慌张地往外头跑去,片刻功夫,灵堂里便空无一人。
  黑影蹲在外头,等确定灵堂里再无活人了,便纵身跃进里头,借着屋外月光,朝放置在牌位之后的棺椁走了过去。
  一刻钟之后,将军府灵堂的屋顶上,那黑影坐在了最高处,掀开头上蒙巾喘了口气,原来此人正是方晴。
  白天井然提到傅艺死得蹊跷,着实引得方晴好奇,虽明令井然不得轻举妄动,自己却暗起了夜探将军府的打算,傅艺毕竟是护****主帅,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没了,而且既然他是死于非命,邵家人又因何故,一定要隐瞒实情呢?
  而此时此刻,仰视着一轮天上明月,方晴真是糊涂了。
  傅艺脖子上有明显刀痕,的确是外力致死,而邵家堂堂将军府,却对此事秘而不宣,难道他们不想替傅艺报仇,或者,根本就是自己人动的手?
  本想着再到府里头搜搜线索,不过此时已有不少人举着火把涌进灵堂,方晴清楚地听到下面有人在吵吵,“哪里闹什么鬼,不过是火烛突然灭了!”
  “会不会是傅将军放心不下府里,想回来瞧一眼?”有人嘀咕一声。
  “混账,再敢妖言惑众,别怪一会老将军问起来,按家法处置。”一个似乎在府中有些地位的人说道。
  没一会功夫,灵堂的灯烛重新点燃,院子里又站了十来个人,大概是为壮胆的,这一下方晴暂时不好有什么动作,只能坐在屋顶上干等。
  趁着无事,方晴小心地向四处窥探,见这府里皆漆黑一片,独最尽头正中一个院落,却是灯烛高照。
  灵堂外的人等了好久,也没见“鬼”再次登门,天色又已晚,众人渐渐有些松懈,开始各自散开,方晴瞅准一个空档,干脆向向灯火小院处飞了过去。
  以方晴的性子,心里存不住疑惑,必是要想法子寻到个出处才肯甘心,而这个院落,她显然是来对了,因为谜底,很快被屋里的两个人揭开。
  此刻,邵庭远坐在书房里,正同一个站在他对面的中年人激烈争吵,而那个中年人却是方晴的熟人——焦和。
  方晴索性趴在屋顶上,从方才小心掀开的一片屋瓦处,往里窥视。
  “焦和,此事老夫就当没有发生过,可你现在回来做什么?”邵庭远怒视着对面之人。
  “恩师,如今人已将刀架到学生脖子上,学生如何能再忍!”即便在烛光的照映下,焦和的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五官早失了往日平和,眉目间尽显狰狞。
  “傅艺已被你所杀,你还想怎样?”邵庭远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哀伤,“他憋屈了一辈子,最后依旧败于你手下。”
  焦和冷冷一笑,“恩师难道还真将他当女婿看了?别说您不知道,此人连同您那宝贝外孙,早成了景阳帝的走狗,如今傅艺居然帮着皇帝要杀了学生,学生不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不得放肆!”邵庭远显然被焦和激怒,指着他道:“老夫为你费尽心力,四十年来一再纵容,可你……你还是走吧,傅艺之事,老夫不与你计较了。”
  “怎么可能!”焦和猛地狂笑起来,“学生半生忍辱负重,本想着随波逐流,就此了结恩怨,却不料你们个个都要逼我上绝路,好,既然焦和回来了,大家不如斗一场,恩师既对焦和存着这么大期望,焦和必然不辱师命!”
  “焦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邵庭远面上现出颓唐之色,“你太急了……”
  “急,恩师为焦和筹谋三、四十来年,拖得还不久?”焦和一双眼眸子盯视着邵庭远,“如今焦和已是众叛亲离,若再不一鼓作气,难道还等着任人宰割吗,下一个奉命来杀我的又会是谁?!”
  这二人说的话,已全数进到屋顶上方晴耳朵里,这中间有些她听得懂,有些却无法明白,不过,傅艺竟是被焦和所杀,实在出乎方晴意料,这两个本该无多少交集之人,算来竟是师兄弟,那又为何最后要刀兵相向?
  还有,在焦和看来,傅艺是奉景阳帝的旨意袭击焦和,可方晴想不透,景阳帝对焦和不过起了些防备,并没有任何要斩尽杀绝的意思,甚至态度中,仍旧对焦和的才能极为欣赏,只焦和如何非认定,凶手便是景阳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出征抗倭

  焦和口口声声称邵庭远为恩师,方晴相信,不但她不知道,连景阳帝也未必清楚这二人之间关系,那焦和这次回来,到底想做什么?还有,邵庭远这三、四十年,倒底为焦和筹谋何事?
  方晴猛地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焦和声称景阳帝要杀他,会不会……这人也要学莫宇逼宫?!
  正在她愣神之际,焦和已经出了邵庭远屋子,来至将军府的后门外,随后他飞速上了马,头也不回地走了,方晴看得出来,他是往城门方向而去。小说し
  望着焦和远去的身影,方晴暗自思忖,在他宽厚平和的外表下,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这人到底是忠是奸?
  景阳帝骤失傅艺一员大将,心下着实不痛快了好些日子,只是斯人已逝,为今之计,景阳帝得急着寻找一位护****的新主帅。
  原本景阳帝有意邵子倾子承父业,结果邵庭远头一个跳出来反对,说他这外孙虽差强人意,不过缺少历练,便是皇上要给他机会,也需过些年头才做考虑。
  只是挑来拣去,人选总是不合心意,或者说不合邵庭远的心意,最后景阳帝无奈,干脆下旨,请邵庭远重新出了山。
  朝堂之上,望着披挂上阵的邵庭远,方晴的目光中,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戒备。
  自从那晚听到他同焦和的密谈,方晴便开始琢磨,既然邵庭远并不可信,而景国又离不开护****,那么有什么方法能驾驭住护****——这头或许不知何时就会倒戈相向的猛虎,说来又是一桩头疼事。
  因为傅艺突然出事,景阳帝的赐婚旨迟迟没有下发,方晴并没放在心上,倒是景阳帝有些着急,然而事有凑巧,就在景阳帝准备下旨之时,乌国又传来消息,景纯公主竟难产而亡。
  景阳帝痛失爱女,少不得心疼一场,立刻派人前往乌国吊丧,连景纯的生母也破例出宫,跟去了紫云城。
  方晴去暖心阁见皇后赵晚晴,便听到她一声声抱怨,“先是傅艺暴病,后头景纯也没了,这赐婚旨三番五次下不得,那林胜是不是命中带克,专为来触咱们霉头的,你父皇就没让人查查他的八字?”
  方晴有些替无辜的林胜叫屈,又觉得母后的话挺可笑,便随口安慰两句,说是好事多磨,哪有什么八字之说。
  等赵晚晴又提到景纯公主之死,方晴也不免心有凄凄,那位性子单纯,还曾有意替自己同邵子倾做媒的景纯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没了,只留下一双儿女,也不知赵治会是个什么感受。
  “凤阳,要不母后同你父皇说说,这林胜咱们就不选了吧?”赵晚晴感叹景纯命薄没一会儿,又琢磨起女儿的婚事,这时试探地问了一句。
  “母后想多了,林胜那人,女儿上回瞧见过,倒是个老实不多话的,”方晴坐到赵晚晴身边,头搭在她肩膀上,安慰道:“这人当丈夫应是不错,女儿也算满意。”
  赵晚晴摸着方晴的脸,“其实说来说去,为娘还是觉得邵子倾合适,而且听说这一回他父亲去世,跟他订亲的那家姑娘等不得三年,婚事就此黄了。”
  方晴啼笑皆非,拉了赵晚晴的手,“母后这是想要女儿捡漏?难道您就舍得让我等三年?”
  “咱们是皇家,不过是你父皇一道旨意的事……”赵晚晴显然还想继续说服方晴。
  “母后您可真敢想,”方晴拊掌笑起来,“倒是不担心史官给记上一笔,太女好色,不遵法度,公然夺人夫君,以至丧期嫁娶。”
  一时赵晚晴也是无语,只能由着方晴笑不可支地离开。
  等回到东宫,瞧见山茶递到跟前的一封信,方晴眼睛一亮,飞快地拆了开来,原来是赵治的来信。
  在信中,赵治提到景纯的死,笔尖蕴含着止不住的伤痛,想来虽是政治婚姻,毕竟他们也做了几年夫妻,景纯突然离世,赵治肯定是要难过一场。
  随后,赵治又谈到,他得了消息,南倭又开始蠢蠢欲动,正在往乌景两国边境集结。
  赵治表示,当年既然与景阳帝订过协约,这一回必要集两国之力,共同抗敌,而这一回,定要直捣南倭人的巢穴。
  方晴放下信,心潮起伏不止,灭掉南倭是孟青山生前的心愿,只可惜他走得太早,竟是不能得志了。
  赵治的信刚搁下,景国的探子已来报,南倭卷土重来……
  朝堂之上,景阳帝举着乌国皇帝赵治派人送来的国书,对下面百官道:“虽景纯已然不在,不过乌皇是一位讲信义的,他在信中表示,乌国孟家军已是厉兵秣马,准备与我军一起,将来犯的南倭人赶尽杀绝!”
  方晴忽然有些犹豫了,到底该不该任用护****,若是不用护****,谁能担当抗倭重任,正在思虑之时,却听到下面有一个洪亮的声音道:“既为护****,老臣愿亲自领兵上阵,以保国土无忧。”
  “没想到邵老将军雄心不老,”景阳帝早就有让护****出战的打算,这一回正中下怀,“老将军所言甚合朕意,想我护****乃精锐之师,若能与乌国抗倭名师双剑合壁,何愁不灭南倭,不过,老将军年事已高运筹帷幄便是,不如让年轻人历练一番?”
  方晴早就在东宫里等着,她猜得出来,受命带兵远征抗倭的邵子倾,一定会来向自己辞行。
  东宫后花园的一个石桌上早已摆好了酒菜,邵子倾跟着山茶走到桌前,而此时的方晴已坐在那里,静候多时。
  “邵将军,请坐。”方晴笑看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却不成想,邵子倾不知何时脸皮变得甚厚,居然一屁股挨到了方晴旁边。
  微微皱了皱眉头之后,方晴冲山茶递了个眼色,让她将杯盏移到邵子倾面前,又亲自替他满上一杯,“邵将军虽是不请自来,不过本宫早就想为你壮行,今日咱们不如痛饮一场?”
  邵子倾毫不含糊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便指指自己空杯,示意方晴给他斟酒,“再来!”
  一旁山茶有些不悦,觉得今日邵子倾着实拿大,竟是将公主当成陪酒女,正要替她上前斟酒,却被方晴唤了下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子倾的表白

  没一会,后花园只剩下方晴同邵子倾二人。
  “这一杯,本宫祝邵将军旗开得胜,”方晴举杯敬了敬,“说来乌国孟家军乃先夫家的兵马,里头还有不少先夫旧部,极善与南倭作战,个个杀敌勇猛,想必定能与护****精诚合作。”
  邵子倾一双眼眸望着方晴,虽觉得她这话多此一举,孟青山亲手带出来的兵,他还不知好坏?不过今日难得能同方晴多待一会,便是只听几句啰嗦话,他也是心满意足。
  方晴本不胜酒力,放下杯子时,脸上已染了些红晕,借着轻薄醉意打量着对面的邵子倾,方晴不免有一些感慨。
  上一世那个为了娶她献尽殷勤,然后又在婚礼上背信弃义的邵子倾,如今连一点影子都见不到了,面前这人,早没了当日巧舌如簧,若论性子,得用沉默寡言,或者说逆来顺受来形容,不过却喜欢偷偷瞧人,便如此刻这般……
  “邵将军,邵将军,可是醉了?”方晴故意叫了两声。
  邵子倾这时才似乎醒悟过来,讪讪地收回了视线。
  方晴忍了笑,极有兴致地同他唠起家常,“邵将军,听皇后娘娘说,你原先订的那门亲退掉了?”
  邵子倾淡淡地回他,“我要守孝三年,不能让人家姑娘干等。”
  “若是郎情妾意,守孝之事也未必不能转圜,本宫可以帮忙。”方晴善解人意地道。
  “多谢公主美意,”邵子倾脸色变了变,口气中也夹杂了些许冰冷,“公主可是忘了,末将曾说过,此后终身不娶。”
  “邵将军这么说,不知有多少姑娘要伤了心。”方晴随口玩笑了一句。
  “也包括公主?”邵子倾的眼眸闪了闪。
  方晴看了看他,并不想骗人,“本宫只将邵将军视为救命恩人。”
  “只是救命恩人?”邵子倾哼笑了一下,猛地将头凑近方晴,眼中射出渴望的火焰,“难道公主心里还惦记着孟青山?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方晴立时将身子往后退了退,戒备之心顿起,口中警告道:“邵将军,你逾矩了,本宫没有义务回答你这问题。”
  邵子倾直勾勾地看着方晴,坦然地道,“末将对公主并无非分之想,只是希望您对驸马人选一定要深思熟虑,不要为了任何人或理由,让自己下半辈子活在痛苦中。”
  “邵将军此来,就为说这个?”虽觉得邵子倾有些交浅言深,却不知为何,方晴觉得他此时的神态似曾相识,心中不由起了悸动。
  邵子倾难得地露出笑颜,“就这些,公主好自为之吧!”说着便起身抱拳,准备离去。
  “邵将军,本宫的话还没说呢!”方晴总算恢复了一些神志,心中不免骂了句邵子倾“祸水”,方才被他忽悠,竟忘了正事,不过,邵子倾这一番无理取闹,倒让她心里有了底。
  “公主请讲。”邵子倾停下步来。
  “邵将军喜欢本宫,对吧?”方晴脱口而出,虽是在问他,却用了肯定的语调。
  显然邵子倾没有料到方晴会来这一手,竟是瞠目结舌,突然之间便噎住了。
  这一会总算轮到方晴占了上风,她自是要趁胜追击,“本宫愿意嫁给你,条件是……”
  没等“条件”说出口,邵子倾却拦住她,“多谢公主厚爱,方才末将已说了,对您无非份之想,不过……请公主放心,邵子倾一日尚在,护****永远忠于景国主君,无论他是男……还是女。”
  山茶来到后花园时,邵子倾已经离开好久,唯留方晴独自坐在石桌前,以手托腮,正陷入深思。
  “这个邵子倾到底怎样的人?”方晴瞧着山茶,像是询问她,又像在自问。
  “奴婢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山茶让跟在后头的人上来收拾酒菜,自己扶起方晴道:“公主,您有没有瞧出来,邵将军同您说话的时候,真得很像一个人。”
  “谁?”
  山茶笑了一下,“他看您的眼神,简直像极了孟少将军。”
  几日后,景阳帝很遗憾地向樊相国宣布,凤阳公主再三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取消同林胜的婚事。
  樊相国十分诧异,“皇上,公主已然点过头,怎么又反悔了?”
  “朕让人问过东宫的人,听说子倾领兵出征前,曾去与凤阳长谈过一番,凤阳随后便过来同朕说,要取消婚约,”景阳帝很是无奈地道:“儿大不由爷,朕也拿她没法子,不过幸好旨意还没下,倒也来得及。”
  “其实,老臣也觉得邵将军与公主更是般配,”樊相国眼睛一亮,呵呵笑道:“如此也好,等邵将军得胜还朝之后再说,不过,傅将军刚过世,这婚期怕是有些妨碍。”
  “你这老家伙倒是想得够远。”景阳帝好笑地点了点他。
  邵子倾不孚众望,出征不到一月便传回好消息,景乌两军通力合作,大挫进犯的南倭,如今两军携手,誓要将南倭打得片甲不留。
  景阳帝大为兴奋,当晚便设宴群臣以示庆贺,却不成想,酒后吹风,竟是一病不起了。
  得知景阳帝卧病,赵晚晴哭得极伤心,不顾方晴和宫中之人劝阻,一定要亲侍汤药,以致到了衣不解带,片刻不忍离去的地步。
  这几日皆是方晴代理朝政,一下朝便到寝宫去瞧景阳帝,再去书房批阅奏折,忙得不能得闲,回过头她每日还要看太医院的医案,亲自督促治疗一事。
  然而如此尽心侍候也不太见效,倒让方晴觉得诧异,这日坐在东宫书房,方晴手中拿着医案,还在琢磨,以她在药神谷所学,景阳帝不过内感风寒,并没有理由久治不愈,只是他却时好时坏,会不会有别的病症没诊出来?
  “公主,娘娘晕过去!”一个宦官急吼吼地跑来禀报。
  方晴给唬了一跳,立即赶往暖心阁,等进到里头,果然见赵晚晴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正有太医在给她诊脉。
  见方晴站在床前,那太医回禀道:“公主,娘娘这些日子尽心侍奉皇上,实在操劳太过了。”
  “知道了,去开药吧!”方晴吩咐了一声,便上前去瞧赵晚晴,只见她双目紧闭,脸上尽是倦色,眉目间凝着焦灼,方晴不由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章 可笑的真相

  过了好一阵赵晚晴醒过来,见自己躺在暖心阁里,便急着要起身,道:“你父皇正病着,若不在跟前,母后心里不安。”
  “行了,那头照顾的人多得是,您都累成这样,还是先歇息着,等好些再去瞧父皇。”方晴按下赵晚晴,便准备去看看景阳帝,一抬头,却见焦和从外头进来。
  “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