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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季有点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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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睡不着,你给我唱歌我才能睡着。”郝子棋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躺好了。”苏梦阳瞪着眼睛看着郝子棋,有点像小时候在幼儿园中午自己不睡觉,老师瞪她的感觉。
郝子棋闭上眼睛,苏梦阳从他的书桌上拿起一本杂志翻起来。
☆、第三十六章 都是吉它惹的祸
苏梦阳坐了一会觉得无聊,看到郝子棋床头的吉它,顺手拿过来。
“你也会弹?”郝子棋问。
“怎么还没睡着。”看着郝子棋不相信的目光,真是不露一手唬不住这小屁孩。“小看人是吧。”苏梦阳说着弹了几个音。
苏梦阳的吉它是大学时辉教她的,毕业之后苏梦阳没再碰过吉它,现在也不知生熟了吗。想了想,苏梦阳边弹边唱起来:“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我总在伤你的心,我总是很残忍,我让你别当真,因为我不敢相信,你如此美丽,而且你可爱至极,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也许你不曾想到我的心会疼,如果这是梦,我愿长醉不愿醒。我曾经忍耐;我如此等待,也许再等你到来,也许再等你到来。”
一曲弹唱完,让苏梦阳又想起许多事来,沉思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道的奇怪的目光,抬头看去,正对上郝子棋温柔的目光,苏梦阳印象之中从来没有异性用这着目光看着她,顿时觉得不自在。
“是男的教你的吧。”郝子棋早已从床上坐起来,酸流流的问道。
“是我们宿舍的人教的。”苏梦阳索性又白了他一眼。感叹自己在这小屁孩面前为什么总是忘了伪装自己的情绪。刚才一时又想起辉教她的这首《灰姑娘》,还有一首《橄榄树》是为在班里元旦晚会排练的。
“一帮女的对着谁唱灰姑娘啊,自恋啊还是变态啊。”郝子棋揶揄的说。
“有什么不能唱的,这时我们宿舍最喜欢的歌了,还有就是李琛的《窗外》。”
“一帮人在那思春啊,幻想着有个白马王子在你们宿舍楼下,抱把破吉它每天晚上对着你们的窗口吆喝。真俗。”
郝子棋煞风景的话语把苏梦阳从回忆中快速的拽回到现实。没有继续弹的兴致了,苏梦阳把吉它放回到郝子棋的床头。
“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
苏梦阳一愣,站在床边。
郝子棋狡黠的笑笑说:“我的意思是,你心目中的男友是怎样的。”然后挑衅的看着苏梦阳。
沉默一会苏梦阳说道:“我深爱着他,他也深爱着我。”
“不需要身高、相貌、人品、学历、才气、家境……”
“你登征婚广告啊,真正的爱情来临时,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是相爱的。”苏梦阳说着望着郝子棋那充满希望而又刚毅的脸,心里说:“对不起,耗子,我深爱的男友绝不是你。”
“真的?”他的眼睛发着光。
苏梦阳的心莫名一抖,这时郝子棋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是真的吗?”
“放手。”苏梦阳用力去甩郝子棋的手。
“不放。”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两人狠狠的对视着。
“为什么我不行?”郝子棋有点受伤的说。
“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做你的男友?”郝子棋低吼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只是把你当弟弟,当知己,而且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也不是随便的人。”郝子棋有点被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惹怒了。
问题总是要面对的,只是它总在你没想好的情况下出现,苏梦阳不知如何回答郝子棋,她说不出拒绝他的理由,如果他们的年龄反过来那就是美好的一对。
“如果你有爱的人,我不会缠着你。但是,没有就给我一次机会。”
“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还是你对男人不感兴趣?”说着,郝子棋抓着苏梦阳的手也失去了力道。
“说什么呢你。”本来沉闷的气氛,被苏梦阳打破了,但现在她好像气得差点晕过去,是不是到了27岁再没有男朋友都会被怀疑是同性恋,眼前这小屁孩还根本不知道横在他们之间的是不可逾越的年龄,他具然还这么想自己。苏梦阳真想对他说:“你去死吧。”然后再爆扁他一顿。
“我对女人也不感兴趣。只是我的老公一定要比我大,这是最基本的要求。”说着苏梦阳已抽出被郝子棋抓住的手,狠狠的推了郝子棋的肩膀,郝子棋摔在枕头上,看苏梦阳的样了好像还没有发泄完,大有要不把他痛扁一顿难消心头之恨的意思。
郝子棋倚在枕头上揉着肩膀说:“你刚才不是说只要相互相爱就行吗。”
原来刚才他早就想好,引着她进入圈套。
苏梦阳想必须要跟郝子棋说清楚,但是却不知如何说,这就是从小做乖乖女的坏处,从小听话的基本要求就是感情空白,对于没有经历过爱情的她来说,她不知在如何互不伤害的前提下把事情说明白。郝子棋和辉是不同的,辉是含蓄的而郝子棋却是直白的,和辉在一起时两个人的关系没有说开,只是朦胧的也是转瞬即逝的,或者说称不上爱情,如果像郝子棋这样要个承诺他们或许就不会分开。但是郝子棋现在要求她的回复,他要做她的男朋友。
苏梦阳深吸了口气说:“耗子,我这个人很俗,我很再乎别人的看法,说法,我不想成为同事同学的谈资,我也不看好姐弟恋,况且我们是差四岁……”
“是三岁零五个月。再说女大三抱金砖。”郝子棋打断她。
“就冲你现在跟我贫,就说明我们是有差距,有代沟的。”被他搅得苏梦阳又忘了说到哪了。
“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如果再给你四年时间,你会碰上你真正喜欢的人,我相信你会一个很好的男友,一个很好的老公,但那不是对我而说的,我也会等着我心目中的人,虽然现在还没等到,但一定会出现的。四年之后,你的想法看法也会改变会变得成熟,我不想失去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只把你当朋友,或是当弟弟,你现在就开始好好想想,是我们以后还做朋友还是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今天很后悔来这,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等你想好了再说。”说着苏梦阳收拾东西准备走,再不看郝子棋一眼。
只是出门的时候,又忍不住看了郝子棋一眼,他把头早已撇向一边向上微抬着,像是强忍着泪水,手紧握着。苏梦阳忽然心里一颤,她是伤害了他,那不是她的本意,伤了人家的感情又伤了人家的自尊,她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情。或许她不想失去郝子棋这个朋友,带着歉意于心不忍的又回到郝子棋的床边。
“我小时候看我的好朋友她妈每天都给她一粒鱼肝油吃,心想那定是天下最好的东西,问我妈要但我妈说鱼肝油不能多吃,也不提倡给我吃,后来,我的好朋友就给了我一粒,我幸福的舍不得吃,拿着回家的路上却遭到一只大公鸡的追赶,当然鱼肝油不知被我扔哪了。我当时哭的唏哩哗啦的,还是我爸问清了原由给我买了一瓶鱼肝油,当我当宝贝一样的把一粒鱼肝油放在嘴里咬开的时候,流了满嘴的油,那种油腻的感觉让我吐了一天,至今记忆犹新。人们总认为得不到的东西就是好的,偏要固执的去试,这是人的一种通病,其实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看明白了。还有记得吃药,不要虐待自己的身体。”苏梦阳平静的说完转身走到门边,叹了一口走了。
郝子棋盯着苏梦阳离去的方向,忽然含着泪的笑了,又转为坚定的自言自语道:“苏梦阳你这个傻瓜,你以为你有多成熟,你自己都不知道爱情是怎样的。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变。”想想苏梦阳的最后这段话,郝子棋又笑起来,深深吸引他的就是她的这种傻傻的善良,不管是谁她总是不想伤害别人连伤人的话也不说一句,还有那初次见面时的淡淡的忧伤,偶尔也有刁蛮可爱的一面。也正是最后这段话让郝子棋看到了希望,她还是再乎他的。
☆、第三十七章 意外出局
早上醒来苏梦阳就感到头沉沉的,嗓子也不舒服,上班之后这种症状越来越厉害,现在她没心思再去想郝子棋,她要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她被郝子棋传染感冒了。
都说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免疫力会下降,过然不假,到下午的时候她已发展为鼻涕横飞了,而这只是开端,之后感冒就像写部小说一样光顾她了,第一天序,第二天开端,第三天发展,第四天□□,第五天结局,第六天尾声,一旦进入这个程序是吃什么药都是安慰自己了。
中午吃的药好像也没什么作用。但还有个更坏的消息,这个星期五公务员统一面试。所以她要在星期五之前好起来,总不能流着鼻子哑着嗓子去面试吧。以下的几天就是准备面试的衣服,然后拼命的喝水吃药。
周五老天保佑,苏梦阳的感冒只是淡淡的带一点鼻音了,这期间郝子棋发来一条道歉的短信,苏梦阳回复:“周五面试,被你传染感冒了,别再来烦我。”
苏梦阳被安排在周五下午面试,总共来了三十多人被安排在一间大会议室里,虽说来了这么多人,但并不是一个一个的面试,因为十名考官里有招考单位的四人,其余六人是人事局里抽签决定的,也听说有省里下派的。苏梦阳报考的政协这次招两名公务员,也就他们六个人是一组参加面试。六个抽签,苏梦阳第四个面试,按照黄金分割,六个人第四正好属于黄金分割点,这时候进去面试容易博得考官的印象分。
前面的人进去面试,大家在一块也就闲聊,通过互相介绍苏梦阳知道陈意如和许可就是他们三个竞争这个职位,另外三人报的是另一个职位,许可是这次笔试成绩的第三,具然穿着一身休闲装来了,好像不是来面试而是去爬山的。说话也大大咧咧的,她说她都忘了面试,是她妈打电话让她来的。陈意如并不跟他们两人多聊,毕竟是竞争对手,倒是跟另一组的三人聊上几句,听陈意如说这次的四个政协评委是办公室主任,副主席,还有社法委和秘书科的人,大家听着她的话对她都另眼看侍,看来这次这个职位是非她莫属了。
考试时间十五分钟,三道题,你可以一道一道的答题,也可以先考虑再总的答题,反正不能超过十五钟,如果你在十分钟答完了,那么你会幸运的成为被追加答题的人。
苏梦阳进入考场,眼前见这十名考官一字排看,这种阵势说不紧张那真是骗人的。审犯人不过才三人,面试却要十人,不知是考生的位置在逆光区,还是紧张的缘故,苏梦阳看眼前的考官都是模糊的感觉,主考官只是一位,由他来向你发问,还好是位比较慈祥的人,先让你做一下自我介绍再笑着问你一些比较随合的问题,再告诉你不用紧张。
苏梦阳做完介绍后,已没有先前那样紧张了,扫了一眼十位评委,好像其中有舅妈说的她的同学,人事局的一位科长,苏梦阳在舅妈那见过她们的合影,这好像让她更有了信心。
真没想到题是如此简单,就是从网上见过的面试题无非就是大学生就业问题,如何协调单位人事关系等,中午苏梦阳还又看了一边,答得比较顺利,时间也控制的不错。
晚上回家后接到舅妈的电话,说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没问题,只等着出成绩。可是问题就出在了这百分之一上,难怪人们会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陈意如的面试成绩比苏梦阳高出4。9分,总成绩比苏梦阳的高了0。25分,现实总是很残酷的,就这0。25分,没办法你还是该干吗去干吗,人民公仆的队伍里不需要你。
给舅妈送去的三万块钱,苏梦阳的舅妈又一分不少的给退回来了,原因也知道了,人事局的人都走好关系了,可是要人单位说不要你,任凭你再有大的关系也进不去。陈意如是市人大主任的女儿,而市□□的儿子要上市人大,虽然这两个地方都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是闲差,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让你儿子进来了,你不把我女儿弄进去,这可说不过去。
要说苏梦阳不再乎是不可能的,自己笔试成绩第一关系也找了还是被顶了,那以后还有什么奋斗可言啊,有情绪归有情绪,但是班还是得上的,单位上的人知道了都说这可能就是命运了,看来那市人大的女儿也不是没有实力,毕竟考进了面试,这就看谁的关系硬了。
而王玉面试成功,进了市妇联,不管是单位还是她个人就是频频请客祝贺了,而张德俊就像他中状元了一样兴奋了几天。
没有人会再乎谁的情绪,这些天来,单位上吵得沸沸洋洋的就是王玉考上了公务员的事,可是人们就是喜欢有所比较,长期以来大家总是拿王玉和苏梦阳作比较,即使她们俩没有攀比之心,但是好事之徒总会把她俩放在一块评说,要不如何给这聊无生趣的机关生活添些乐趣。
苏梦阳不是名人,但却是弱者,这年头弱者和名人一样都是受人关注的。更有甚者相邻单位经常来他们这串门的一个大姐,先说王玉的命好,王玉是多么的优秀,再则拉着苏梦阳的手,痛说现在社会的黑暗,告诉她不要气馁,更要努力,一定要考上公务员,本来要想给苏梦阳介绍个对象的,但这下是不行了,你跟人家没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说得好像是她自己的身世,说了那么久看苏梦阳仍是一脸平静,诧异的眼神像是在说:“我都快哭了,你怎么还没哭啊。”
☆、第三十八章 坏情绪
坏情绪一直是几千年来哲学家与宗教人士努力克服的对象。有的人选择修行,排除异念杂念,让自己不为所动;有的人主张暴虐,酗酒吸毒再严重点抢劫、杀人、放火;有的人选择消极的方式,自暴自弃……,不过怎样,坏情绪必须控制;要不然会越来越糟糕。
苏梦阳选择修行,但是不是出家是闭关,那就是买了一套万里长城的十字绣套件,每天下班后回家闭关修练十字绣,她的理论是哎,时间总不能浪费,排出烦恼的时候,我总得弄个纪念品出来。
“苏梦阳,你感冒好了吗。”郝子棋打来电话。
“好了,早没事了。”
“那你面试的怎么样了?”郝子棋小心翼翼的问。
“淘汰了。”
“……对不起。”
“该你什么事啊。”
“……”
看来郝子棋认为苏梦阳的淘汰是被他害的了,一是苏梦阳被他传染感冒了,二是肯定上次自己的冒失影响了她。
两个人没什么可说的就挂电话了,苏梦阳挂了电话笑了笑,看来人是应该受点挫折,受一点打击就会变得成熟一点,郝子棋还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苏梦阳继续绣她的十字绣。
晚上九点半苏梦阳伸了个懒腰要去洗刷,这时手机响了,有短信,“把收音机拨到FM108上。”
苏梦阳很少听广播的,去拿了老爸的收音机,调到FM108上,原来是文艺广播的点歌时段。
主持人:“下面我们来接听下一位听众的电话。喂,你好。”
“主持人你好。”
“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号呢,你要点什么歌。”
“我姓郝,我想给我的朋友点一首李琛的《窗外》,她很喜欢这首歌,因为她最近因为考试落选心情不好,我希望能通过这首歌让她心情好起来。”
“郝先生要给他的朋友点一首《窗外》希望她的朋友心情好起来,同时也把这首歌送给正在收听我们广播的所有听众,希望大家天天都有好的心情,好的,现在就让我们来一起收听李琛的《窗外》。”
“今夜我又来到你窗外,窗帘上你的影子多么可爱,悄悄的爱过你这么多年,明天我就要离开,多少回我来到你的窗外,也曾想敲敲门叫你出来,想一想你的美丽,我的平凡,一次次默默走开……”
苏梦阳趴在桌子上,盯着收音机静静的听着,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他就记在心里了,其实歌曲也会随着时间改变,这首歌真是也有很长时间没听了。
“听完了《窗外》,下面我们就要送出今天最后一首歌曲,让我们来接听下一位听众的电话。”随着主持人的话语,打断了苏梦阳的沉思。哎,苏梦阳叹了一口气,“耗子,耗子……”苏梦阳在心里默念道,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引得她走向窗口,将窗帘拉开一道缝,苏梦阳呆住了,郝子棋正站在楼下花园的过道上。郝子棋看到了苏梦阳向她挥了挥手,苏梦阳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感动,眼泪想要流出来,苏梦阳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郝子棋此时正裂着嘴冲苏梦阳憨憨的笑着,两人对视着一阵无语,苏梦阳忽然冲郝子棋一笑:“耗子谢谢你。”
“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过气了。”
“你不怨我把你传染了吗。”
“风寒感冒不传染别人的。我自己也是碰巧感冒,再说也没影响我的面试。”
“那为什么会被淘汰,你笔试可是第一啊。”
“那也没办法啊,别人面试成绩高啊。”
“不是当场打分吗。”
“肯定不是了,十个评委要在一块研究。”
“这帮孙子肯定在一块搞鬼了。”
苏梦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耗子,听你这么一骂心情好多了啊,刚才听歌心情都没这么好。”
“那你也这么骂一通,出出气。”
“不提这个了。噢,你干吗站我们楼下啊,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往楼下看。”
“可是你不就是看了吗。”
“要是我不看呢。”
“我当时想我数到一百,如果你还没什么心灵感应,我就直接去敲你们家门。”
“你敢。那你数到多少了。”
“九十九。”
“切。”
“下个周四是我生日,你有空吗。”
“我会记得送礼物的,但是我不喜欢热闹,这两天也没什么心情。你跟你的朋友玩吧。”
“……”
“好了,早点回家吧,都十点了啊。”
“其实我就想有人能陪我,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没过过生日。”
苏梦阳惊讶的看着郝子棋。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爸送给我的礼物就是和我妈离婚。”郝子棋说着抬头看着夜空。
“现在想想也没什么,那天我爸带着一个女人回去,那女的怀孕了,我爸求我妈跟他离婚,当时我打了那个女的,我爸给了我一记耳光,从那以后我就不过生日了而且生日的时候也不想回家见我妈,怕我妈伤心……”
苏梦阳一直觉得郝子棋跟同龄的人有些不一样,原来他有这样的成长经历,父母的离婚受伤害最大的应该是孩子。
安慰别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说自己的痛苦,苏梦阳已经忘记淘汰的阴霾,但是两人又被另一种坏情绪困绕着。
☆、第三十九章 礼物
“花型:12枝粉色康乃馨、点缀满天星 ,花语:妈妈,这一束鲜花只想告诉您,虽然我嘴里不说,但我心里一直深爱着您。” 苏梦阳对着百度的搜索默念道。
郝子棋的生日,她已想好送她的生日礼物,就是买一束花,让郝子棋送给他的妈妈。想想这个郝子棋也真是,他父母离异他平时也不多回家去陪他妈妈,尤其在生日更不回家,也许这次可以帮他接近和他母亲的关系,哪有做母亲的不疼自己孩子的。
一天,郝子棋都时不时的看一下自己的手机,好几次同事的手机响他都以为是自己的,有时甚至出现幻听。明明告诉苏梦阳自己过生日了,这人具然连一个电话也不打,哪怕是说一句生日快乐他也很满足,难道是这晕子又忘了,还是她根本没把他放在心里。郝子棋患得患失的想了一天,终于到下班时忍不住给苏梦阳打了个电话。
“咦,耗子有事吗。”听着苏梦阳的声音,郝子棋的心感觉一沉,她真是没心没肺的把他说的话当耳旁风啊。
“你下班后去哪?”
“噢,我要去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
“那我跟你一块去。”
“你跟着算什么啊,让人家以为我拿一份钱还带个混吃的啊。”苏梦阳笑着说。
“喂,你这个……”
“Byebye;我赶时间啊。”
郝子棋挂了电话垂头丧气的走出办公室。
推着车子走出单位门口,苏梦阳一下闪到郝子棋眼前,郝子棋吓了一跳。
“好像没有被吓到啊。”苏梦阳说。
郝子棋又好气又好笑,原来刚和都是苏梦阳骗他的。郝子棋看着别处笑了笑又看向苏梦阳。
“你怎么在这?”
“看你有没有早退啊。”
“不去参加婚礼了。”
“去啊,只是想让你陪我去买点东西,反正你肯定闲着没事。”
“你找我就是为让我陪你买东西。”
“对啊。”
“就没别的事了。”
“没有,快走吧,时间很紧的。”
“靠,真是把人抛上云端又把人摔向地狱。”郝子棋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有了。”郝子棋重重的说。
“有粉色的康乃馨吗?”苏梦阳问花店的店员。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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