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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妻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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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弟妹!”开口便知是江书棋,她见沈云卿转过脸看向她,这厢也很是有自己的说法,解释道,“因为我和苏苏怀疑她是假孕,她一定是怕我们揭穿她,这才先发制人。”
  沈云卿看着一脸不服气模样的江书棋,也不将诧异,看来江书棋明显是在他安排下一起跟过来的。倒是没看出来,如沈云卿这般一板一眼的人,竟也会有坏了自己规矩的时候。
  闻言,沈云卿有片刻的晃神,随即追问道:“可有证据?”
  江书棋摇了摇头,锁了眉头,无奈道:“本来是有个钱大夫可以证明的,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他。”
  沈云卿低下眼帘,见江书棋面色不痛快,暗自眸光一深,忍不住伸过手揉了揉江书棋的头顶,赞同道:“的确可疑。”
  再而,两人竟都生出几分拘谨来,却又不禁彼此惦记。而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官差奔了过来,在他的手上却拿着一个别致的珠簪。
  一奔到沈云卿面前,这人当即把珠簪捧到了沈云卿的面前,虎头虎脑的完全无视了江书棋,对着沈云卿献宝道:“爷,我在草丛中发现了这个。”
  不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珠簪,这胜山寺来往的女香客不可谓不多,眼下看着是被雨水打淋后,在此刻的阳光下显得更为明亮。除此之外,又哪里有什么可疑之处?
  “看着好面熟……”倒是一旁的江书棋在看到珠簪后,几步凑在眼面前,偏偏就是反复念叨着,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江书棋眼前一亮,急急道,“这是知夏的。”
  “可是知夏的?”沈云卿见江书棋皱紧了眉头,一副快要想破脑子的模样,这厢不由得看着她问道。
  谁知两人同步,闻言,沈云卿不禁眼眸一深,江书棋反而身形一愣,她抬起头来,讷讷地问道:“相公你怎么知道?”
  “二娘跟我说的。”沈云卿解释道,随即望着眼面前的珠簪,心思活络起来,他说道,“这样看来,知夏失踪的时间,跟弟妹出事的时间十分接近。眼下知夏的珠簪又出现在这里,我们走,去发现这支珠簪的地方看看。”
  说完,这五大三粗的便服官差当即反应过来,带着沈云卿和江书棋往一处走去。
  发现珠簪的地方就在这附近的一片矮草丛中,那是块四周由矮灌木围成圈的草地,距离观海亭并不远。一到这处,三人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突然江书棋有了新发现,她本是四下查看着,此刻转身忙叫唤起沈云卿:“相公快来,我发现这里有两个泥脚印。”
  江书棋是在草地外面发现了这两个脚印,看得出来应是在下雨后有人来过这里,之后天气出晴,才叫这些脚印干成了土块。不过这个地方并不显眼,可能也正是因为不显眼,此时此刻才会有这两个脚印留下来。
  见沈云卿过来,江书棋伸手指了指这些泥脚印,随即捧着脑袋假设起来:“应该是有人在这个地方带走了知夏,从这个角度看向观海亭,我觉得知夏很有可能目睹了当时的一切。只是,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带走了知夏的人,又会是谁呢?每天在寺里进进出出这么多的人,我们又要从何找起?”
  沈云卿一时也回答不了,当下先蹲下身,他看着地上这一左一右的脚印,不禁皱起眉头思忖起来。
  江书棋低眸见沈云卿这般模样,这厢便蹲在了沈云卿的身边,这个时候沈云卿伸出手指着泥脚印,对江书棋说道:“你看这两个脚印左边深右边浅,深浅十分明显,有可能此人右脚并不利索,我们去问下寺庙中的小师傅,看看这几天有没有类似右腿不方便的香客上过山,相信一切很快就会有个答案。”
  这两个脚印看着是在寻常走路的时候留下的,是以一般来说,一左一右不该有这么明显的深浅。沈云卿这般判断虽说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但相信八九不离十,他当即起身找来一个寺中的小和尚问了些问题。小和尚的回答是——出了沈府表小姐莫名坠崖的事情后,这几日寺中往来的香客少了很多,至于施主问的右脚不方便的香客实是不曾注意到。不过,在我寺中负责上下山担柴木的张老辉,倒是跟施主说得甚是符合。
  这张老辉年尚二十七八,可惜是个丑无盐,父母全亡加上一个破茅草屋,根本没有姑娘愿意嫁他。偏偏几年前又摔伤了右腿,是以一些劳力活不再愿意招他,方丈大慈大悲才每月定期收他一些柴木,付他一些银钱聊以度日。出了白绾绾这事后,当日下午这张老辉就上过一次山,他如往常一样将柴木给了小师傅,就从观海亭旁边的那条道下山去了。
  听这小和尚说完,沈云卿和江书棋两人下意识互相望了望,眼下看来张老辉的嫌疑最大,不过这张老辉估计与白绾绾坠崖的事情扯不到一块,他可能就是捡了个媳妇回家去了。呸!他居然敢捡个女人藏回家!
  ?

☆、第三十二章:公堂之上

?  沈云卿和江书棋当即双双回神,问清了张老辉的地址,便急急赶了过去。这事拖得越久越没有好处,掐指算算时间,假设张老辉在当天下午发现了知夏,碍于人多眼杂,只能等到了晚上将人扛回家,适逢那天夜间下雨,才因此留下了泥脚印。那么到了今天,是知夏失踪的第二天。
  一众人赶到了小和尚所说的村郊,四下只一户人家,入眼的便是一处残破茅草屋——看着大概有两间大,屋前用篱笆围成栅栏,瞅着里面屋子是紧闭的。带头的官差直接一脚踢开了低矮的栅栏门,他门几步到了紧闭的屋门前,回头望了眼紧跟过来的沈云卿后,全数贴在了墙边。
  见此,沈云卿带着江书棋来到屋门面前,他抬手敲了敲门。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响起,接着就见眼面前的屋门,晃悠悠地开了。
  “你们找谁?”从屋里探出个男人的脑袋。
  此时,屋门只开了一点缝,男人显得有些拘谨。由于这男子没有把门大开,更没有现身出来,是以他的视线并没有看到贴在墙边的官差。
  沈云卿也不急迫,先问了一句:“张老辉是住在这的吗?”
  沈云卿这番问法,不管是语气还是言下之意,都没有恶意。但这男人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知道怎的回事,突然就慌张起来。
  “不,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们找错了。”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话到这份上,沈云卿再公子儒雅,也定是沉不住气了。见这门要有关上的迹象,沈云卿当即伸手挡住门框,紧接着使劲一推。这时只听“砰——”得一声,屋门随即打开,吓得这男子当下要让屋里面逃。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墙边的官差全数冲进来,一下子就制服了男子。
  男子的确是张老辉,原就是有嫌疑在身,眼下越是想逃就越是有问题。何况就这么大点的地,他逃能逃到哪里去?张老辉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便装官差制服,他见突然之间来这么多的人,吓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这厢,张老辉发着抖,抬头却是忍不住向里屋瞅去。
  见此,沈云卿和江书棋走向里屋。
  “知夏,知夏,是你吗?”隐约看到里屋的硬板床上,躺着一个人,江书棋当即唤道。
  然,并没有回应。
  两人不解,紧接着几步到床边,却原来知夏还陷在昏迷中,并没有醒过来。沈云卿当即吩咐下去,在附近找个大夫来。一炷香后,等到大夫过来,才知道知夏也没什么大事,这是被吓出来的毛病,喝服药休息休息就好了。这倒是奇怪了,知夏被什么吓成了这样?
  但沈云卿和江书棋私心觉着定是跟白绾绾坠下山崖有关,但到底答案如何,等到知夏醒了自当如实相告。是以沈云卿先将张老辉以涉嫌拐带妇女之罪,带去了衙门,而后也把知夏带了过去。
  好在知夏这病在休息得当的情况下,服了几贴药,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听说知夏醒来,沈云卿带着江书棋第一时间赶过去,之后这两人了解了半个晚上,到了第二天就见沈云卿开堂,说是要问审白绾绾坠崖的案件。
  开堂的自然是苏州城的原县令,沈云卿不过顶了状元的头衔,回乡刻上状元碑之后,要回京上翰林院复命。眼下县令做堂,沈云卿旁听,知夏跪在大堂之下。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在这一张张各色的脸庞里,自然也少不了怨从心生、骂骂咧咧的江母,以及匆匆赶来的沈母和搀扶着沈母的翎乐人。
  见堂下吵吵闹闹,县令一甩手中的惊堂木,周围当即安静下来,县令看了看堂下的知夏,问道:“堂下何人?”
  闻言,身旁的师爷当即凑到他的耳际,也不知絮絮叨叨得说了些什么,但最后看了眼沈云卿。师爷欠身退到一旁,就见这县令瞪大了眼睛,有所了解地点了点头。
  县令摸摸胡子后,砸吧砸吧了嘴,对着知夏再问:“你有何冤情,只管道来,本县令会给你做主的。”
  知夏闻言,可能见大家的视线都放在自己身上,此刻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她抬头看向县令,鼓了口气,正想回答的时候,又见师爷附在县令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是以知夏正要开口,就听“啪!”的一声,原是堂上的县令又一甩手中的惊堂木。
  他没头没尾地吩咐道:“带嫌犯。”
  大家可搞不懂眼下是什么情况,就连一旁的沈云卿也是脸色一黑,不过并不容他想明白,就见江书棋被带了上来。江书棋也是莫名其妙,她一出场就先看向沈云卿,暗自询问:按照昨天说的,不是应该先审问知夏当日所发生的事。见此,沈云卿给了个稍安为燥的眼色,江书棋这才稳了心神,按规矩跪在了堂下。
  “这沈府的表小姐无辜摔下山,到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纯属意外。真相只有一个,你们放心,本县令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这为非作歹之人。”就是把江书棋提前叫了过来,县令也并没有要先审问江书棋的意思,反而说这话的时候,讨好地看了眼沈云卿,随即对着知夏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那日你看到了什么?这沈府表小姐可是自己觉着跳崖好玩,学着飞人、鸟人的来上这么一招。”
  这县令说得得趣的很,但语气却变得无比认真起来,那一双豆眼也是打了蜡一样的发着亮光,死死盯着知夏。是以这话听着别人眼里,都要捂嘴笑出声来,但知夏却是倍感压力的摇了摇头。
  “不是。”见县令并不满意,知夏这才怯微微的正面做了回答。
  “那定是平日里你与她积怨颇深,是以痛下狠手,推了人下山,是还是不是!”突然县令起身,一个冷眸扫射到知夏身上。
  “不是,不是!”吓得知夏连连大呼,又赶紧一个接着一个的磕头,瞧这阵势,知夏怕是吓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下意识顺着县令的话回答道,“就是平日里要与人积怨,那也是大少奶奶与表小姐积怨。”
  闻言,跪在一旁的江书棋心下一紧,无端被人泼了脏水,这可如何能忍。好在一旁的沈云卿也是眉头一皱,快她一步,起身对着县令作揖,说道:“内子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但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断不会有害人之心,这点还望县令明察。我之所以肯把内子带到这里来,并不是认可内子有罪,而是为了还内子一个公道。”
  见沈云卿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模样,县令当即对其摆摆手。
  “状元爷肯做担保自然不会错的,不会错的。”他笑眯眯地一副和事佬的模样,说着就招呼沈云卿坐下来,之后脸色一板,指着知夏怒道,“哼——你这个贱民,竟然在公堂之上胡说八道,状元爷的娘子岂是你能诬赖。来人!给我大刑伺候,像什么夹手指、灌辣椒水、绣花针刺指心、麻绳勒喉咙……一样一样轮着来,本县令看她还能嘴硬到何时。”
  此话一出,谁人都惊出一身汗来,就连身旁的师爷当下也凑上去,忍不住地开口劝阻。
  这师爷看着是一脸的为难之色,一时没把握好语调,说出来的话让一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劝道:“老爷,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受不过三,您这还一样一样轮着来,那简直是比死都还难受。”
  可他这话一出,丝毫没有给知夏减轻心里的压力不说,一时间知夏只觉着脑袋昏昏沉沉,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必死还难受”。
  “是吗?”倒是县令将师爷的话听了进去,他闻言微微思忖了一下,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喜道,“那就一起来,效果定是更显著,是吧状元爷。”
  说完,县令当即看向沈云卿,他貌似还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了不得的话,反而看着沈云卿时一脸的讨好之色。眼下发生的事情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沈云卿心下一惊,他感觉到自己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只无形的手,在默默操纵,可这幕后黑手会是谁呢?
  “不要不要——”知夏看了看发愣的沈云卿,见没人为她说话,心想着若真是大刑伺候,倒不如先死了算了,她又是磕头又是泪流满面妥协道,“我说,我全说,那天是大少奶奶,是大少奶奶推表小姐下山的。”
  江书棋没想到知夏突然指向她,当即反驳道:“我没有,之前你不是这样说的……啊!”
  江书棋还想再说什么,知夏竟是趁着众人惊愕之际,当即起身撞上不远处的屋柱子。顿时只听得一声闷响,知夏单薄的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路摔到了地上。见此,江书棋不由得捂住嘴巴尖叫,一众人当下也回过神来。
  突然发生了这事,大家都有些懵,县令和师爷却是偷偷相视一笑。而后,县令一张脸皱成抹布一样,他赶紧吩咐几个衙役上前,关切地问着人还活着没有。
  ?

☆、第三十三章:相公救我

?  知夏一头撞到柱子上后,身子一路摔在了地上,这时只见她两眼紧闭;额前大块的血,汨汨而出,瞧着情况并不乐观。附近的一个衙役当即蹲下身,伸出两指,探了探知夏的鼻息。下一刻,他起身禀告:“人已死。”
  闻言,这县令也不知是喜还是忧,下一刻却是长长叹了口气,越显痛心地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对着衙役做了个抬下去的手势。
  “啪——”惊堂木一甩,四下更为安静,县令转而对着江书棋问道:“沈江氏,刚才你也看到了,嫌犯知夏已全数招供。对此,你可认罪?”
  江书棋眼看着知夏的尸体被人抬下去,今一日受到的惊吓都要超过生平的所有,毕竟是朵温室里长大的花,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尤其是之前听到了什么夹手指、灌辣椒水、绣花针刺指心、麻绳勒喉咙……这若是一个个轮到自己的身上,还不如早早死了算了。心下是这般想着,可一听县令欲将罪名加在她的身上,江书棋急得站起身来,然而立即受限于几步上前制止她的衙役。
  此番下来,江书棋大吼着:“没有!我没有,相公、相公救我。”
  可沈云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县令“咻——”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已然变了脸色,他伸手拿过桌上的令牌,说着就甩了出去:“还敢诸多狡辩!受害人苏离手中紧握不放你的手绢在先,嫌犯知夏死前指出是你推人下山在后。眼下人证物证俱在,来人,把罪妇沈江氏押入大牢。”
  “且慢——”沈云卿跃步上前,伸手在空中接过了这个被县令甩出去的令牌,随即他面对着县令将手中的令牌还了回去,并且一脸认真道,“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沈云卿剑眉如峰,此刻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更是让人不敢小觑。县令只见突然眼前一黑,抬头就见沈云卿隔着桌子,凑在自己眼前。见此,他暗自吞了口唾沫,怯生生地接过由沈云卿递过来的令牌。
  县令默默捏着手上的令牌,唉!他也是有苦难言。沈家的那两个兄弟,一个是公子如玉,好的时候特别好说话,可一旦黑化起来谁人敢惹他半分;另一个是小霸王,沈二爷,他在苏州城那是无法无天的。试问谁想在老虎头上拔毛?可他不拔,就有人来拔了他的毛……呸!拔毛还是轻的,扒皮都有可能。
  “沈爷,其实本官也不想这样,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县令深深叹口气,只得妥协道。
  闻言,沈云卿似有所动,眸光一深,当即话锋一转:“请大人再给沈某一天的时间,过了明天,定有人出来为大人说清楚、讲明白,关于这整一件事的来龙去脉。”
  县令不解:“谁?”
  眼下还有谁能证明江书棋的清白,正如县令说的人证物证俱在,是以想要为江书棋翻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可就在这时,江书棋突然想到一人来,其实这一切只要表妹醒来,只要表妹醒来肯为自己脱罪……是了,自己的清白只有苏离可以证明,可偏偏苏离伤的不轻,别说是过了明天一天,就是到了明年这时候也未必能醒过来;可明年的这个时候,她江书棋只怕已经成了一抔黄土。
  沈云卿见县令不解,直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闻言,县令眉心一皱,反而更加不懂沈云卿的意思,他冷不丁又问道:“什么意思?”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府上的表妹,苏离。”看来沈云卿并不想多做隐瞒,竟是和盘托出,他解释道,“家弟一直与表妹交好,表妹这般昏迷不醒,他定是第一个去找救治的方法。不过因为在时间上,与我回府的日子撞上,他见来不及为我洗尘,便在之前就知会过我。所以,请大人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过了明天表妹一定能醒,”
  言毕,沈云卿看向县令,毕恭毕敬的模样很是诚恳,但投射过来的眸光让县令不禁一个激灵。也不知沈云卿说得是真是假,但光瞧着一眼一板的,倒是跟真的一样。连一旁的江书棋都忍不住微微张着嘴,小脸蛋红扑扑的,明显是惊喜过度。在她看来沈云卿绝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所以,这苏离过了明天一定能醒。随即她眸光一暗,心下担心起苏离醒了,却不想为她作证可怎么办。
  这厢,江书棋心下大起大落的忧心不已,县令也是暗自做着打算——他想着延后一天便一天,一来要求不过分,也不能一味得罪沈爷不是;二来一天能改变什么,沈府表小姐还真能突然醒过来不成。
  “也好,本官就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县令点点头,应下,而后惊堂木一甩,“退堂。”
  退堂后,县令先离开了,江书棋暂时收押,其他人全数散去。一时间只留下了江母、沈母以及翎乐人。好在沈云卿陪着江书棋去了地牢,因着其他人一律不给探监,是以沈云卿算是躲过了江母的这阵炮轰。只可怜了沈母,先是想去看江书棋而不得,又被江母说得一无是处,而后实在没意思,这三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府邸。
  江书棋进了地牢,看着近在眼前,却隔着一个铁栅门的沈云卿。看得久了,一时落了无助,她心里头总觉得这一别就是离别,是以不安难消,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轻轻问道:“相公,二弟真的提前跟你说过,他会在明天救醒苏苏吗?”
  见江书棋一副想不通的模样,沈云卿果然摇了摇头,同样轻声回答道:“并无,不过缓兵之计。”
  “那苏苏明天没能醒过来,怎么办?!”江书棋大惊。
  沈云卿看得出江书棋眼中的恐慌,他一朝高中,眼下回乡想着带上江书棋去京城。但江书棋无端被卷入这场纷争,他先是怕以讹传讹,真相不再,江书棋无缘无故的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恶毒妇人;他后是为了江书棋能够日后抬得起头做人,才带江书棋来官衙求一个清白,却没想到在这摊泥潭里越陷越深。
  眼下又见江书棋弱弱可欺,好似下一刻又要掉下泪来,他一时情动,当即握住江书棋的手,解释道:“表妹明天醒不醒过来都不会妨碍到我的计划,因为我的本意就只是要引出真凶。这么大费周章的栽赃、嫁祸,我相信表妹被推下山崖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你我都猜不到的秘密;很有可能表妹就是因为无意间撞上,才被杀人灭口。那么一定害怕表妹醒来会说出真相,人一急,就会露出马脚来。我相信,刚才我的那番话他已听到心里去,猜得不错的话,明天他定是会到表妹的房里杀人灭口;到时候只要我带着人在那守株待兔,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沈云卿会说出自己的计划,也是为了安慰江书棋,他是一定有办法救出江书棋的。也正是有着这样的想法,之前他才会故意在大堂和盘托出。
  只是还有个问题,江书棋不禁问道:“可那人会信吗?苏苏伤得不轻,大夫都说另请高明。”
  白绾绾的确伤得很重,若是那人不相信白绾绾会醒过来,那么这个计划其实形同虚设。一天下来,劳而无功不说,反而错过了去救想出江书棋的其他法子。那么,这番风险是不是大了一些?
  “他会来的。”沈云卿眸目一深,虽然不知道也猜不到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但他笃定道,“有些人做事喜欢万无一失,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才画蛇添足。”
  知夏的存在就是一个“画蛇添足”的典范。第一,知夏完全没有理由会去嫁祸江书棋,是以她这么做一定是受到了威胁;第二,假设知夏受到了威胁,那么往上推断知夏在什么时候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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