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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妻日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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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果见沈霆白一紧钱通的衣襟,差点没把人家提起来,不过钱通两只脚的脚后跟已经是勾不到地面了。
钱通怎么落到沈霆白手里的,就先不细说了,可他一路被沈霆白拉扯着进了沈府。再来被沈霆白一把甩在白绾绾跟前后,他啥话都没敢说,自己默默爬起来看看白绾绾,再看看沈霆白,心下却由不住的心生害怕。何况现在是被沈霆白拉扯着衣襟,整个人都要腾空了好吗?他哪受得了这份恐慌,是以当下拉扯着自己被拎起的衣襟,顺着气,连连告饶道:“沈,沈二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收人银两,□□。”
闻言,白绾绾眉头一挑,那会她爹还活着,想来应该是担心翎乐人假孕的事爆出来会扫了白府的颜面,才收买了钱通。只是细算起来,白绾绾有一点是想不通的,她戏弄翎乐人、逼着翎乐人吃海参,这事发生在沈府前后才一天的时间,之后翎乐人闹肚子了,要请大夫了,怎么这么巧就请到的白老爷安排好的大夫?
除非翎乐人连闹肚子都是在作假,重点只是为了请来钱通这个假大夫,说出……当时钱通是怎么说来着!白绾绾心思当即豁然开朗,她记得当时钱通是这么说的——“不过这次险的很,你让二少奶奶多休息,近期吃食以清淡为主,最好是喝些流食。至于海参什么的断断是不能要了,那东西是好,可不像你这般吃不是。”
这话里话外,可只有一个意思:别再叫翎乐人吃海参了!!
白绾绾心思看着百转千回,其实也不过一个弹指的瞬间。回神后,她当即凑近钱通,问道:“你是收了谁的银两?”
钱通见白绾绾问自己,赶紧冲着白绾绾看看沈霆白,是以下一刻沈霆白这才甩开了对他的禁锢。谁知,钱通在大口喘了口气后,却是摇头道:“我不知道啊。”
白绾绾怒:“你说不说!”
白绾绾心下已经确定收买此人绝不是白老爷,可眼下见钱通左右不肯说,当下就瞪火了眸子,这一刻简直比沈霆白还要凶悍。
钱通瞧得一愣,之后两手合掌,对上白绾绾的眸光急得老泪都要纵横了,他这厢连连告饶道:“这位姑奶奶,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他的样子,我画给你们。”
灵机一动,钱通突然想到自己双手健全,因着那人并不是苏州城人,自己在之前根本没有见过他,但可以用画嘛。白绾绾一听,倒也可以,她下意识看向沈霆白,见沈霆白也是同意。
白绾绾转回眸,对着钱通冷哼:“那还不快画。”
闻言,钱通一拍脑袋,那个……拿什么画……
作画,当然是要有笔有纸,不过这里是在花园凉亭,没有好材料就近取材了。正想着,沈霆白突然“戏弄”起钱通来,只见沈霆白伸手就把钱通在原地转了一圈,下一刻竟是扯下了钱通的外衣,而后就见他将那件外衣平摊在了地上。钱通有些莫名其妙,可就在他还闹不明白沈霆白在干什么的时候,右手就被沈霆白拽了过去。
“啊!”一丝痛觉袭来,钱通大惊。
原来,沈霆白直接拽过钱通的手,在其中一个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随即指了指地上摊平的外袍,对钱通说:“画吧。”
一个手指所流的血,能画几笔?虽然有十根手指,但什么是用生命作画,这就是用生命作画!可钱通不敢反驳沈霆白,看着自己无辜遭罪的手指,暗自流着大把的心酸泪,慢慢的蹲了下去;随即他又抬头看了看都不晓得同情他的白绾绾,这才认命地趴在了外袍上。其实他一个江湖骗士,哪会作什么画,他本是想着——人我确实不认识,画我也确实画不好,但重在心意,我是真的竭尽全力的要帮你们的,谁知道偌大的沈府竟是连一纸一笔都不给他,遭罪!
钱通在沈霆白的淫威下,乖乖作画,谁知一个停顿,第二根手指也被划破,钱通哭:这两蛮人!
等到钱通终于把外袍递上来的时候,白绾绾将信将疑地接过,谁知只一眼顿时黑脸,她的嘴角不免一僵,是以举着那件外袍冷嗤道:“你是在拿我开玩笑,还是在拿你的小命开玩笑?”
?
☆、第三十九章:再次重生
? 也无怪乎白绾绾会这样,那件外袍上的画真不知该说它是抽象主义,还是浪漫主义,不过勾勒了几笔,五官模糊的哪能看得出谁是谁。
闻言,钱通含了含他自己的手指,吱吱呜呜道:“我,我……那我也没办法了,就是你打死我,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了!”
人他是确实不认识,画他也确实画不好——白绾绾见钱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当下也没了主意,她不由得看向沈霆白。于白绾绾想着,钱通口中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翎乐人口中的公子,也就是之前的神秘人。只是想不通这个神秘人为什么要针对白府,针对沈府……等等,其实神秘人的目标是藏在沈府的密轴,这事之所以会扯上白府,是因为翎乐人把白府扯进去的。沈府的密轴是沈云卿的娘亲从京城带过来的,那么神秘人极有可能也是从京城过来的,这一切的一切怕是皆因沈府的这卷密轴而起。
见白绾绾抬眸看向自己,沈霆白二话没说,当下伸手拽过钱通。这时却见沈霆白眼眸一深,他对上钱通因着脱了外袍,不免露在外头小半截手腕,随即笑道:“说起来苏州五鼠当年可比我这个小霸王风头更盛,啧,这苏州城中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人?”
“别别别,当年的苏州五鼠现在都成了过街老鼠,沈二爷,您行行好,那人不是本地人,听口音像是从京城来的,我是真不认识。”果然,顿时就见钱通手足无措,极力遮掩着自己右手腕上的纹身,随即急得建议道,“不过您真想找出他,倒是不妨找诸仙台的诸公子问上一句,这求卜占卦的事诸公子也最是厉害。”
话都说到这地步,想来在钱通这里问不出什么了,是以目前除了可以确定神秘人是从京城过来,其他无从得知。沈霆白放钱通回去后,见白绾绾仍旧是忧心忡忡的模样,这厢不用深想就知了白绾绾此刻的心情,主要白绾绾想抓到翎乐人的心思太强烈,可上次神秘人才刚逃脱只怕人家现在更为谨慎。不过这事解决起来,其实并非难事——只要密轴一天不到手,神秘人定是一天不罢手,反正沈霆白自认不像沈云卿想着为官入仕,他就是这辈子跟白绾绾一同待在苏州城中,也无不可。既然这样,那他们便死守在苏州城中,时间长了就不信狐狸不露出尾巴来。
白绾绾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白绾绾暗自心思一动,病急乱投医,竟真听信钱通所说的,前去找诸小仙占卜问卦;并且她都不与沈霆白商量,转眼便约好了次日去诸仙台与诸小仙见面。白绾绾独立惯了,这在之前拒绝诸小仙的好意,独身回了沈府时就可见一二;并且还性子急,她这种想到便要去做的性子总是改不了,就比如之前一在春桃那听到翎乐人被白老爷带回了家,她不管天色已黑,急急出门完全等不到明赶早。是以第二天她果然还是没有告知沈霆白,自己独自出了门。但如果白绾绾知道有人正等着她落单的时候对她下毒手,我想她现在是不会愿意独自出了沈府,起码在看见翎乐人后绝不会不管不顾地追上去的。
而事实是,白绾绾自径出了沈府,刚拐过一条街后,突然惊鸿一瞥,她竟是看到一个形似翎乐人的姑娘,从自己的眼前拐进前面的小巷。不过一眼,白绾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差了眼,不过下一刻她没按耐住,是以几步就往那个小巷走去。白绾绾也算小心翼翼,刚才看翎乐人是匆匆从自己眼前走过,她想着翎乐人应该并没有看到自己,那么极有可能神秘人和翎乐人就住在那个小巷里。那个小巷,左右两排房子有些破旧,一条巷道也是破破烂烂的需要修整。只是白绾绾一转进这条巷道里,竟觉天色都给暗下不少,可她才走一步顿时挑了挑眉头。原来翎乐人就站在不远处,她见白绾绾过来,竟是嘴角一笑。见此,白绾绾心下一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其中必有诈……
“唔!”白绾绾失痛,她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随即低下头看了看被人从背后一箭穿心后,不断涌出鲜血的胸口,而后才迟缓地转身往身后看去,“……你是谁。”
原来,在白绾绾的身后是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五官分明,轮廓立体,眸光冷厉,他正是在背后给了白绾绾一剑。可白绾绾自认并不认识这个人,她也不知道此人是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眼下此人一把收回了手中的长剑,白绾绾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翎乐人。因着是从背后被一剑贯穿,白绾绾这厢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只是血依然在染红整个手掌后汨汨而流,她疼得皱紧了眉头,甚至有些支撑不住,是以在连连退了两步之后,身子靠上一旁的墙面顺势倒了下来。
白绾绾回眸对上黑衣男子冷厉的眼眸,突然不由得心下一惊,这双在哪见过的眼睛……结合步步走过来的翎乐人,白绾绾当即想到,眼前这人应该就是神秘人了吧。可是为什么?!白绾绾现在顶着苏离的身份,她一个人微言轻寄养在沈府的表小姐,能对神秘人造成什么威胁……
“你正在接近真相,同样的,危险也在靠近你。”神秘人将长剑入鞘,冷眸冷言,算是给白绾绾临死前最后的忠告。
——怪只怪你,总让沈霆白牵肠挂肚!你若不死,他一直陪你待在这小小的苏州城中,又如何能为我所用?
白绾绾听得到神秘人内心底没有说出来的话,这厢大惊:沈霆白?这一切关沈霆白什么事。
但白绾绾觉得自己好累,当伤口疼得她再也无法去想其他的时候,她的意识终于也慢慢散退。试问天底下有几人能如她这般幸运,先是躲过了黑白无常的拘魂,而后又遇上诸小仙帮着她借尸还魂。可就是重生在苏离的肉身里,重生了一世又帮了她什么呢?一切的背后似乎都太过复杂。“你正在接近真相,同样的,危险也在靠近你”,只可怜白绾绾发现的时候,自己早已经在局中。
再说诸小仙,他本是与白绾绾约好,却久不见白绾绾前来。因着昨天白绾绾派人过来说是今日一见,是以他还特意待在诸仙台没有出门,可眼下他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终于还是打算动身去沈府看看。谁知一出门没走上几步,就见一处围着许多人,只是诸小仙匆匆路过并没有当回事,是以当他折返回来的时候,白绾绾四肢都已僵硬,回天无力。
不过,一切没这么容易结束——当生活突然变成生存的时候,她自强到无需有人宠有人惯,却依然幸运的有人宠有人惯。所以说长得好看的人嘛,自有天助,自有人助。
※※※ ※※※ ※※※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已是价值不凡,而身上这一床锦被丝质柔软,;再打量下四周的摆设,看得出来绝非小门小户使得,可这一切的一切不免有些熟悉……熟悉地有些陌生。白绾绾掀起身上的锦被,下了床来,她看着有些迷茫,似是还想不起这是何地,也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模样。谁知她这才下了床,四下环顾了几眼之后,突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里是她的闺房!是她白绾绾身为白府大千金,住了十六年的闺房。
白绾绾不免大惊,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却见自己穿的亵衣亵裤,也不知是被谁人换好了。但白绾绾这厢也顾不上其他,当下就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可下一刻她扶过自己心口上平滑的肌肤时,心下一愣:一点伤痕都没有……
“乐人,绾绾与你最是要好,等绾绾醒来,你劝劝她。”突然一个声音从屋外传进来,那是白夫人的声音,她似乎在与谁人交代着什么,而后继续说道,“今日可谓是有惊无险,若是堂堂白府大千金就这么被人浸了猪笼,日后白府的脸面要往哪里摆,好在沈二爷算是来得及时。既然沈二爷那边都退了苏离的亲事,我们绾绾肚里的孩子也不好没个爹,平白给人说了笑话去。乐人,绾绾平日里与你最是要好,你多开导下她。”
“夫人,乐人知道的。但是,其实夫人不用担心,绾绾与沈二爷看着是吵闹不休、互看不顺眼,可他们毕竟也不是一日两日认识的。您看绾绾今日就是要被浸猪笼,也不肯说孩子的父亲是谁,难道这不是对孩子父亲的一种保护吗?而沈二爷听闻后当即退了从小的亲事,过来提亲,此番可见,他对绾绾怕是早已心动而不自知。是以夫人且先宽了心,或许老爷夫人同意沈二爷的提亲,未必不是成全有情人。”翎乐人这厢接过话头后,说得头头是道,白夫人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但,眼下是什么情况,白绾绾分明记得神秘人给了她一剑,就是不死也不可能来到这里,更加不可能听到翎乐人跟白夫人的这番对话……这番对话,怎么都应该发生在白绾绾差点被浸猪笼沉塘,沈霆白退了苏离的亲事,过来提亲之后才对。这一切不对劲!
?
☆、第四十章:什么办法
? 终于白绾绾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暗道:这是回到还没有重生在苏离的肉身里,甚至还没有吃下假死药、没有让翎乐人趁虚而入的时候……
想到这,白绾绾难以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即再不敢深想下去,她左右看了看周围,而后便急急冲向梳妆桌上的铜镜。白绾绾几步就凑在了铜镜面前,她见到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净白的亵衣、亵裤,一双因着震惊而瞪得大大的眼眸里,零星的泪花打转。明眸皓齿,肤质凝白,配上一张标准的锥子脸,面若桃花,般般入画,俨然就是白绾绾无疑。这是白绾绾她自己的肉身!
白绾绾伸手抹了抹不听话、掉落下了的泪水,她深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消化自己再次重生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说绾绾跟二爷,他们之间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时白夫人在听了翎乐人的分析之后,可是吃惊不小,再来她低眉回想了一番,随即轻叹道,“但愿吧。”
言毕,白夫人回去了自己的院落,没再多留,翎乐人在送了白夫人一小段路后,就走了回来。
“绾绾你醒了!”翎乐人一推开屋门,竟是见白绾绾不仅已经起了身,还凑在铜镜前不知在看什么。
这厢白绾绾一听背后的声音,当即回头望向翎乐人,白绾绾望着翎乐人此时此刻带着欣喜的脸庞,眸光突然一恨:谁能想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最后是怎么对她不念旧情、不留情面、觊觎算计的。
被白绾绾看得心虚,翎乐人私心猜想许是刚才与白夫人的对话被白绾绾听到了,这时显得有些无措道,“……绾绾,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然知道绾绾你有多讨厌沈二爷,可因着老爷夫人已经应下了沈二爷的提亲,是以刚才夫人提起的时候,我才顺着夫人的心思说了那番话。绾绾你要相信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是不会害你的。你想想眼下未婚先孕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白姓家族里的那些长者自觉面上无光,要将你浸猪笼的事都干得出来,实在难为老爷一人不敌家族众口。可既然沈二爷肯过来提亲,这事也算了了,就是家丑也还归不到族辈插手。可是绾绾你放心,若你真的不想嫁,办法也不是没有。”
面对翎乐人的长篇大论,白绾绾其实左耳进右耳出,都没在心头过一遍,这厢见翎乐人说完,顺势问道:“什么办法?”
“代嫁。”翎乐人吸了口气,平静地回答。
!!只是,这竟跟之前的不相同……
白绾绾记得很清楚,这会翎乐人应该建议她去诸仙台,找诸小仙要假死药才对。怎么可能是代嫁,不可能,不可能……突然白绾绾身形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当即什么都顾不上,只身往屋外跑去。
见此,翎乐人也是大惊:“绾绾,你去哪?!”
可事发突然,翎乐人措不及防,眨眼间屋子里就不见了白绾绾。当翎乐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本来就慢了白绾绾一步,是以再想将人拦下的时候,她也只能抬头看着白绾绾的背影几步就出了院落。
白绾绾先是跑出自己的院落,而后她也不停下来,竟是直接冲到了大门口。下一刻,守门的两个门童见到白绾绾,一时慌神就让白绾绾几步消失在了人群里。白绾绾穿着亵衣亵裤,就这样“游荡”在大街上,而她又是白绾绾,本就是这几天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主角。是以各种惊诧、看好戏的眼神都围了过来,可白绾绾就像没有看见一般,她一双眼眸里着急得只看得到前方。
“诸小仙!诸小仙!”终于白绾绾停了下来,她原是来到了诸仙台,可瞧着眼面前的两楼一室,白绾绾喊了几声不禁皱了眉头,随即拦下旁边的老大爷,问道,“大爷,这里面住着的人你知道去哪了吗?”
说着,白绾绾就指着面前的诸仙台。可其实眼面前的两楼一室,谁人肯承认它是诸仙台呢,先不说没有挂着“诸仙台”的金匾,单是年久失修,一副常年无人居住的模样,搁谁眼里,谁能想得到,它应该是苏州城里人流量最多的一家店铺呢。
老大爷身高六尺,弓着背,本是低头走他的路,眼下突然被白绾绾拦下。幸在也是好心人,他并没有责怪白绾绾的不礼貌,这厢顺着白绾绾的手指看向面前的两楼一室,而后摇头:“这里?没人住啊,荒很久了。”
白绾绾跟着一起抬头再看了看,私心也承认这里的确像是荒很久了,继而她看向老大爷不死心道:“那你知道诸小仙现在住哪吗?”
“诸小仙?这里没这人。”老大爷摇头。
老大爷慢悠悠地回答,因为对他来说不关痛痒,可听在白绾绾的耳里就不同了,她甚至无法接受。诸小仙就应该住在诸仙台,可现在诸仙台成了这样,诸小仙又不知所踪,白绾绾不禁怀疑起来——到底之前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还是现在只是自己死后的幻想?
不可能……都是这么真实,都不可能是假!想到这里,白绾绾一时激动起来,她当即抓上老大爷的衣袖,不管不顾地喊道:“怎么可能没这人,他就住在这!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在哪。”
“你抓老头我做甚,我说没这人就没这人,你若不信,左邻右舍住着这么多人,随口问一句不就知道的事。”老大爷一慌,这把老骨头的可不好给人穷折腾,这厢一边埋汰着,一边使劲甩着白绾绾拉扯住他衣袖的手。
闻言,白绾绾不禁看了看不知何时围过来的众人,而后她愣愣地放开了抓着老大爷的手。原来诸小仙真的不在这里,可如果诸小仙不在这里,他又能去了哪里。这时白绾绾闭了闭眼睛,她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瞧着低下头嘴里念念有词的,是以围过来的一众人一时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竟是在老大爷逃开之后,谁人也不敢上前一步。一众人虽是不敢上前询问,但左右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片刻后,白绾绾不禁抬起头来,用眸光一个个越向他们,随即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冲出人群跑开了。
“诸小仙,你到底在哪里——”
这时,白绾绾的步履渐渐地缓了下来,她回头看着突然四下逃窜起来的路人们,其实说逃窜并不恰当,但在白绾绾当时的眼中,这些路人们的确是如逃窜一般。因着骤雨突然而至,摆摊的小贩赶紧收拾起物品,匆匆地赶回家;没能带伞出门的行人,当即用手遮挡着自己的头顶,匆匆地往家里赶;就是待着家中的老少,也是赶紧地关好了门窗,省得被雨打湿进来。看着不断从自己身边奔过的行人,白绾绾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看戏人,这世间的喧嚣好像与她无关一样,直到顷刻后这条街就只剩了白绾绾一人时,她停在了原地。这厢白绾绾竟是不避雨,也不再迈出一步,雨点打落下来,打湿整个屋檐、青石板,就连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上,也早已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绾绾,我若消失,你便能活过来。真的,是我诸仙台里的假死药害了你,如果我从不曾存在过,一切就不是这个开端。绾绾,我帮你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难过,只要你还记得我,我们会再见的。
其实白绾绾早就想到了不是吗?诸小仙耗尽自己所有的道术,把自己从这个世间除名,甚至连同有关于他自己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一并带走了。是以这世间没有了诸小仙,也就没有了假死药,白绾绾就不会因为吃了假死药而被翎乐人趁虚而入。诸小仙这么尽力的帮助白绾绾,搞到最后命都没了,你让白绾绾怎么还他的这份人情?
好在雨势虽然来得及,走得倒是很快,不过眼下街上一人也无,白绾绾被淋得如同落汤鸡一样,邋遢着步履往白府走去。
谁知,白绾绾才刚走到府邸门口,就见门口的两个门童在上下打量过她后,咋咋呼呼道:“这?这不是白大小姐吗,您怎么全身湿透的从外面回来……二爷,二爷,白大小姐来了。”
说着,其中一个门童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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