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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妻日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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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仙台是两楼一室,一楼完全形同虚设,走上外面一排楼梯就走到了二楼。房间只有一个,诸小仙要给白绾绾续命,也不好将沈霆白请进来,是以关上门,心想着——沈二爷何时受过这份怠慢,时间久了,定是会自行离开。
白绾绾虽然是阳寿未尽、死于非命,但事至于此,怎能再插手命盘之事?就是如诸小仙这般天生仙骨,真要使用禁术为白绾绾续命,来日定受反噬之苦。但若不出手,眼看着白绾绾沦为孤魂野鬼,诸小仙做不到。所谓续命,亦叫“借尸还魂”,就是如之前说得将白绾绾的阳寿续给苏离的肉身,好让白绾绾在人世间得以有个肉身供其使用。借尸还魂之术,诸小仙早先在□□上读到过,眼下忙闭眼回忆起来。再睁眼的时候,诸小仙连忙翻箱倒柜的忙活起来。
“沈二爷,你还在吗?”紧接着几步打开大门,诸小仙朝着楼下轻唤道,“在的话就上来帮忙。”
诸小仙可不知道他这一闭眼一睁眼,瞧着时间没多久,实际上过去了不少时间。他打开门,怕吵着邻居不敢唤得大声,说完见四下无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谁知,下一刻便从一楼窜出一个人头,而后几步就上了二楼。
俨然就是沈霆白!
想来也是,他的女人还在这不知是生是死,他怎么会走?
次日,白绾绾的睫毛颤了颤,看着下一刻便要睁开眼睛。这两个忙了一夜的男人,虽然眼下都困得很,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沈霆白的反应最为激动,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就要开了门往屋外走去,这让一旁的诸小仙看得一头雾水。
“你说得没错,往后绾绾就会以苏离的身份活着,命盘已乱,她与我再无关系。”沈霆白打开门,说到这里便转过身来,对着诸小仙继续道,“所以我决定重新追回绾绾,你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沈霆白走得神采飞扬,仿佛获得新生的是他,而不是白绾绾。
见沈霆白撂下狠话走后,诸小仙哑然,他回过神后再一转头就见白绾绾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现在白绾绾完全是被霜打的茄子,一点动力都没有!她虽是醒过来了,却是睁着眼看着一处,根本不在意身边的是谁,也不在意自己身在何处。
看出白绾绾的低落,诸小仙也完全能理解白绾绾现在在想什么,他想了想,开口道:“绾绾,我已经将你的阳寿续给了苏姑娘的肉身,要不就做苏离吧,你不用担心以后要怎么办,我可以照顾你。”
白绾绾摇头,越想越恨,不由得双手握成拳头,重重地锤在被褥上,恨道:“翎乐人好狠的心,我不甘心——”
别人许是并不清楚,但那个小球,白绾绾做鬼魂的时候一直跟在翎乐人的身边,她能不知道是翎乐人装似无意放进去的吗?这全怪她自己,自认为拿了一手好牌,对什么事情都太过草率、轻敌!现在想来,翎乐人定是在防范诸小仙,大家都知道诸小仙不同常人,她定是害怕有人会回来偷肉身,才留了这么一手。现在自己的肉身遭毁,她回不去了,再也不是白绾绾,再也不是白府大千金。
“好,我会帮你。”说着,诸小仙拿过白绾绾的握成拳头的手,一点点地帮她摊开,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原来不知何时,白绾绾已经掐进了自己手心的血肉里,只是她丝毫不觉得疼。诸小仙看着绾绾两只都受伤的手心,下意识皱了眉头,而后起身拿过药箱,低头认真地帮白绾绾上了药。诸小仙低着头,上药时候很是认真,白绾绾看着他完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第一次发现原来诸小仙也有像个大男人的时候。
“诸小仙,谢谢你。”白绾绾活动了下包扎得很得体的手,真心实意地道谢。
“绾绾,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可以帮你我很高兴。”说着诸小仙有几分不好意思,但是坚定道,只是说完后又恢复了那个腼腆的少年模样,更甚至可以说是个怀春的少年。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守护你,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看得见我的真心。
白绾绾一愣,有些不自然的从诸小仙那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咬咬牙,私心做不到就这样接受诸小仙的帮助。是以在诸小仙出门后,她悄悄地留了封书信,回去了沈府——虽然现在的白绾绾什么都不是,而苏离的身份又太过低微,根本不能给她提供一点优势。白绾绾也知道,这次回沈府,就真的是一场硬仗,但这么输给翎乐人,她不甘心!!
白绾绾的肉身被炸,除了差点心如死灰的白绾绾之外,还有一脸震惊的白老爷,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女儿死了,最后竟连女儿的尸体他都没能保住。何况当白老爷赶到别院冰窖的时候,见到的还是被炸得血肉粉碎的场面。是以白老爷在极其悲痛的心殇下,还是收拾了白绾绾的残骸,一并放在木棺之中悄悄地抬回了白府。白老爷左思右思,请来了诸小仙,希望能帮白绾绾跟鬼差疏通下关系。诸小仙来的时候,白老爷已经整理好了自己,一脸的笑容可掬,见到诸小仙进来,更是连连说着寒暄话。
最后,白老爷领着诸小仙到了木棺前,一脸虚心问教:“不知诸公子可否给这棺中之人行个方便,也好让她在九泉之下,莫受了欺负。”
诸小仙看到这口木棺,心下便明白了过来,心想既是答应了要帮白绾绾,眼下就是个机会?是以面上装作惊讶,直言:“白老爷可是认得这棺中之人。”
白府里并没有办丧事,你要白老爷怎么承认?
果然,白老爷接话接的有些艰难:“……并不认识。”
瞧着白老爷的样子,诸小仙于心不忍,便故意转了话锋,客套着:“白老爷真乃大善人,若世人都如白老爷这般不亲其亲、子其子,试问天道大公,如何远矣?”
“不敢不敢,诸公子与人为善,从不收取一分一厘,老夫最是当不起诸公子的谬赞。”白老爷当即一笑,隐去了刚才的阴霾,同样客套道。
说着白老爷便继续扯,希望诸小仙帮忙跟鬼差疏通的事情,诸小仙自然也不推脱,只是提议要开棺看下棺中之人,他才能做定夺。这要求,说是过分也不过分,白老爷沉默了会还是同意了。
谁知,一开棺,诸小仙却犯了难色:“……恐怕诸某只能有负所托了。”
?
☆、第十一章:捕鱼达人
? “诸公子何出此言?”白老爷心下一紧。
“常言皆道死者尊大,眼下这肉身却被炸的支零破碎,许是一生为恶,是以死后连老天都容她不下。若不是这个原因,那便是一生与人交恶,在其死后连肉身都不放过。”诸小仙见白老爷来了劲,便一一道来,说得甚是有板有眼,最后他总结道,“白老爷,这棺中之人的肉身被炸成这般,若因一,那便是天道循环,诸某插手不得;若因二,实是应该上报官府,诸某心有余而力不足。白老爷、白老爷?”
无怪乎诸小仙会连连唤白老爷,眼下这白老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魂魄一般,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见此,诸小仙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其实今日,诸小仙只是要把一颗怀疑的种子埋进白老爷的心里,让他去查查白绾绾到底会与谁人交恶,竟是死后都不让安宁。
“也罢,老夫不过求个心安,既是这样,便不强求了。”白老爷回过神来,故作风轻云淡,而后转身交代下去,“管事,留诸公子吃饭。”
在诸小仙前往白府的同时,白绾绾也起来回了沈府,好在春桃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不怎么顶用,但一涉及性命攸关的事情,她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及激发出百分之两百的智慧力。是以,白绾绾偷偷的爬墙进沈府后发现,似乎没人知晓她昨一天都不在沈府的事。
白绾绾先是听了春桃近一个时辰的哭诉,而后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听到屋外江书棋过来了:“苏苏——”
春桃一听见江书棋的声音,当即止了眼泪,忙走上前给江书棋开了门。等江书棋进了门之后,春桃一边问着安,一边很是自觉得关上门,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大表嫂早。”白绾绾也起身将江书棋迎了过来。
“苏苏,你可是昨晚上没睡好,怎么瞧着今儿精神气这般差,莫不是担心着娘还让你嫁给姜公子?其实这你倒是放心,姜公子在满贵楼里闹出那样的笑话,那亲事定是就此作罢。”精神气差?但显然江书棋没有给白绾绾说话的机会,一口气不喘的继续道,“不过,昨天娘招我过去说了几句男方的人品最为要紧,紧接着说东巷墨宝斋的少东家很是不错,让我抽个时间先打听下。若是真心不错,估计不出三日,定是合算着让你们见个面。”
两人围着圆桌,坐在一处,白绾绾见江书棋自径说得来劲,干脆拿过茶壶,在满上一杯后放在了江书棋的面前,继而在为自己满上。她本是抱着让江书棋说得爽快的意思,可以听到最后一句,白绾绾当下就将茶壶“砰——”的放在桌上。
“啊!”东巷墨宝斋的少东家……“余胖子!!”
这余胖子,姓余名胖子,白绾绾还能不知道他吗?他家的墨宝斋和白绾绾家的宝利斋,一直是死对头,不仅二老两看相厌,连白绾绾从小也没少欺负余胖子。如今跟他相亲!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白绾绾都不想说什么了。
江书棋拿过递在她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后,也不怪白绾绾的反应太大,点点头再道:“是了,我今早去打听了下,风评倒真是可以,我看就是我故意抹黑人少东家,娘也会忍不住自己去打听。不过你放心,这传闻越好,我江书棋就越是不信,古人还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呢!就拿我家云卿来说吧,刻板没情调,外人还不是只说他的好?所以我便买通了一个在余府里头当差的,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位墨宝斋未来的接班人,他好赌。不管小赌还是豪赌,好赌,就有办法治他。”
语毕,江书棋给了白绾绾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白绾绾当即心下了悟道:这余胖子看来天生与我八字不合,就是我都成这样了,还是与我犯冲啊。不过,江书棋倒真是个好的合作伙伴,瞧人多少尽心尽力。但白绾绾转念一想,江书棋长长一番话中,重点关键词可只有三个字啊!
“多亏了大表嫂心细如尘,这些人自然是断断比不上大表哥。”白绾绾顺着江书棋的马屁拍了上去。
闻言,江书棋当即挂上一脸的不在意,可眸光却闪亮的很。她就知道,在这整个苏州城里,谁人不羡慕她江书棋?一个女人的出生好坏有什么重要、又有什么可炫耀的,嫁对了相公这才是女人一辈子的福气。沈云卿少年成名,这次赴京赶考定中状元,算命的也说她是做一品夫人的命!
“那你怎么喜欢沈霆白呢?”江书棋不再思忖,扭着头,随意道。
但白绾绾发现,江书棋的目光,分明是深究自己有多少深爱沈霆白,计算着日后插足在她和沈云卿之间的几率有几分。看明白了这个眼神,白绾绾觉得有些好笑,但这样的江书棋反而更让白绾绾放心。因为江书棋心里想什么,她会表现出来;想要说什么,她也会口无遮拦,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从来就表现得很过分。要是还在以前,白绾绾一定看不起江书棋,这样太笨,情商智商都太低,但……
“我也想知道。”白绾绾微微一叹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实在有眼无珠。
“看来,你真是陷得很深。”见白绾绾突然就这副蔫蔫的模样,江书棋反倒放心了,她摆摆手,略微苦恼道,“不说这些了,这余胖子虽然好赌,但余老爷管教的紧,如何能让他赌得过了火,从此断了二娘这番合计呢?”
若是对付余胖子的话……白绾绾不禁美目流转,下一刻凑近江书棋,覆在她的耳际说道:“大表嫂,我们不妨这样。”
随即两人在屋里一阵捣腾,白绾绾是乔装成地痞混仔的模样,跟在江书棋旁边出了沈府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江书棋则另外带上了个贴身丫鬟、打着逛街的名号,直奔了墨宝斋。
这墨宝斋与宝利斋一样,都是卖一些用玉石、宝石、玛瑙……打造成的簪子、步摇、耳环等饰品。平日里能在这往来的都是非富即贵,手头有的是钱,缺的只是稀奇、珍宝。是以,店里的小厮全都耐心接待着每一个进了门的客人,哪怕是像现在店里的这位找茬的……
“你们墨宝斋这都收藏得什么货色啊,就这破石头的也敢放屋里供着。”说着,江书棋就丢掉手头上所谓的破石头,小厮吓得脸色一变忙接了过来,倒是正主一点自觉都没有,那所谓的破石头可是天山玛瑙玉!小厮心下还没有缓过来,谁知江书棋头一抬又来劲了,“哎——挂那上面的什么啊,这还不如我夫君随手写得几个字呢。”
估计是江书棋的声音太大,掌柜的当即赶了过来,人家毕竟是有些年头的,先是把那小厮屏退后,便自径对着江书棋告罪道:“沈大少奶奶莫怪,莫怪——那上面是我们少东家亲手提得字,沈大爷乃状元之才,确实是不敢在沈大少奶奶面前卖丑。”
不愧是掌柜的,一句话就说到江书棋的心坎间间去了。
江书棋当下对着掌柜的打量着,随即缓了脸色,说了此行的重点:“别跟我瞎比比,叫你们少东家出来。”
“这……”掌柜的没料到江书棋这么难缠,一时犯了难,江书棋本来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谁知人家突然朝着头顶一看,而后当即转了话锋,单手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少东家就在楼上,还请沈大少奶奶随我来。”
闻言,江书棋自然不拒绝,当即跟在了掌柜的身后。
这一路进了二楼的房间,推开门就见房间里摆设极其浮夸:一张青花大理石大案上各色笔筒,插着的笔更如树林一般。边上是个大书架,不过架子上放置的书册却是寥寥无几,倒是像什么汝窑花囊、大官窑的大盘、玲珑大佛手应有尽有。根本不用猜,能把房间成这样的人,定然也是个虚荣、好面子的脾性。
掌柜的一进去,也不敢抬头,只哈着腰,说道:“少爷,这位是沈府大少奶奶,她非要……”
“无妨,你下去吧。”说话间,余胖子就将椅子转了过来。
略泛银光的头发全数扎起后,在其上扣了个金玉,瞧着鼻高粱正、皮肤白皙,散发着阴柔的魅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余胖子都是个美男子。可惜怎么叫余胖子?江书棋不免心下一阵可惜,可若是白绾绾在此处,必定嗤之以鼻——表里不一!故弄玄虚!分明就知道有人要上来,还故意这般,我看,这名字最是合他。
眼下想起正事来,江书棋收回心思,她在掌柜的出去后边上前几步,对上余胖子笑道:“我是谁,你知道吧!”
“余某见过沈府大少奶奶,不知大少奶奶特意找上余某,有何要事?”余胖子干脆起身做礼。
见这余胖子这般有礼,江书棋巧笑倩兮,当下拉近了两人的陌生感。
“啧!”紧接着江书棋故意皱了皱眉,终于开始了正题,说得真亦掺假,“你瞧说得多见外,没准日后你我要成一家人了呢!虽说我嫁进沈府不过一两个年头,但苏苏表妹却与我一见如故。待夫君这次高中,在我们苏州县上任后,我定是求他将矿冶开采权,独家给了墨宝斋。这一来帮着少东家打压了白府,二来也是帮苏苏出口恶气。”
这天上突然掉大馅饼,余胖子当下有些慌,竟也打断江书棋,老实回答:“等等,沈大少奶奶说得可是前不久刚被沈二爷退婚的苏离?余某实是与她非亲非故,不知沈大少奶奶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
☆、第十二章:与她作对
? 瞧着余胖子的模样是真的不认识苏离,想来,他也的确是不认识苏离。但他这么一说,江书棋就不乐意了,只见她立马再上前了一步,直瞪着余胖子,好似余胖子真的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了一样。是以这余胖子本还挺确定的,可当下被江书棋瞪得一愣一愣的,不禁摸了摸头,暗自想着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苏离。
见余胖子一副“容我想想”的告饶模样,江书棋这才收回冷眸,可也不满道:“这叫说得什么话!若是少东家无心,我们苏苏怎么对少东家一见倾心呢。还有,你说谁被谁退婚啊,男未娶女未嫁,不过打小订的娃娃亲。如今各自寻得良人,和平分手;男婚女嫁,何错之有?”
这江书棋一张嘴从不饶人,吃余胖子更是像吃豆腐一样容易,而余胖子的战斗力白绾绾还能不知道吗?
果然,余胖子一听江书棋这么说,想了想也觉着是自己肤浅了,当即连连道歉道:“是是是,大少奶奶说得极是,我等愚钝了。只是……苏姑娘当真说了对余某一见倾心?”
说完,余胖子显出几分得意来,想来他心下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
“这还能有假,再说了我骗你作何?”撒了网、进了鱼,眼下便是收网的时候,江书棋说谎不打草稿、更加不眨眼睛,这厢有模有样的对着余胖子点点头,直言道,“苏苏可是分明说了,很是欣赏少东家在赌桌上的豪情。”
等等……欣赏什么上的什么?!
“苏姑娘这都知道?”余胖子惊道。
余老爷就只有余胖子这一跟独苗,是以平时在管教上怎么严厉怎么来,以至于余胖子打小从来不怀疑的一件事,就是自己是“抱来的”。毕竟余老爷的那张臭脸摆在那里,你根本除了继承家业,再无第二选择,何况那些诸如好赌一类的不良嗜好,更是断断要不得的!便是我朝民风再开放,可如是这样,苏离一个未出阁女子又是怎么知道他在赌桌上的豪情,这忽悠是否开得大了些?
“想来是去找她二表哥时见到的。”江书棋倒是不慌不忙,看她模样还甚是有板有眼的,而后干脆打开了话匣子,啧啧叹道,“你是不知,自那日一睹少东家的风采后,整日里的茶不思饭不想,是以与其说沈霆白退了亲事,倒不如说是苏苏不要沈霆白了。不过,我却好奇了,要说赌桌上的风采,少东家真能赢过沈霆白?”
说完,便是连连摇头,可余光早撇去了余胖子哪里。只一眼,江书棋就放了心,你且看余胖子那副沾沾自喜、极力掩饰又忍不住偷着乐的蠢样,如何还能不放心?
“哈哈,看来大少奶奶有所不知,沈霆白本少根本不放在眼里。”余胖子大笑三声,一听江书棋提到沈霆白,虚荣心作祟,干脆就放了大话。
余胖子说完笑得肆意,江书棋自然故作不信,随即再说了几句,就把余胖子拐去了附近的赌庄。好在余老爷虽然威信无敌,可余胖子私底下自有法子应对,这厢也不担心,就直接跟着江书棋去了。
这两人结伴走进赌庄的同时,白绾绾早就在那恭候多时。原来白绾绾和江书棋一人攻克余胖子,一人提前在赌庄里买通关系,此番作为,定是要叫余胖子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可怜余胖子不知是个局,一上赌桌从一开始的轻狂,他本想着定是要露一手给不知好歹的女人看看,谁知押啥输啥,急得一头的大汗。干脆贴在赌桌上,伸手胡乱抹了抹额头后,朝着坐庄的大喊“再来”。
见此,白绾绾和江书棋对视一眼,随即腹语:余胖子出来的时候自信的很,身上银子自然也就没带多少,眼下要是如这般下去,我看他拿什么当赌注?
白绾绾一想到余胖子待会输得只剩了裤衩的模样,就由不得的隐隐期待,谁知正这时:“原来是墨宝斋的余胖子啊,亏你在赌桌上混过几年,这么低智商的局,你都没看出来?”
余胖子这边陷在赌桌上忘乎所以,是以在他周围围上来了几圈人,而沈霆白端着要赢三十万的架势,正愁找不到冤大头,一瞧见这番围着这么多人,自然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可一进去,他便发现了得趣的事情——这玩得不过最简单的押大小,可余胖子押大它便开小,余胖子押小它便开大。以至于将余胖子气得够呛,干脆每把都开小,偏生得今天他就是霉运当头,最后只剩他一人开小,围在一旁的大家跃跃一试全部都压了大。呵,余胖子可输得够彻底!见此,沈霆白闭上眼睛细细的听着摇骰子的声音,随即便睁开来,不禁一笑,说了那话。
“不要叫我的全名!”余胖子擦擦冷汗,一听有人喊他全名立即不悦,随即才反应过来,不由拿着手头的银票喃喃道,“……局?”
白绾绾闻言转过头,可这来捣乱的竟然是沈霆白,当下恨得牙痒痒。你说他要过来赢几手也就算了,可眼下是哪里得罪他了,非得过来搅局不成。何况白绾绾本就看他不顺眼,其实这白绾绾心下以为的“不顺眼”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情绪,可是全数让白绾绾烦心的很,是以一见沈霆白,白绾绾便没什么好脸色。
眼下更是装作无意的上前几步,凑近沈霆白,咬牙切齿却要压低声音道:“沈霆白,这没你什么事,玩你的去。”
沈霆白一见白绾绾靠过来小声威胁,故作吃惊,带着一脸讶异上上下下打量着白绾绾。随即低了低身子,挨紧了白绾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还低下头呵在白绾绾的耳边调侃道:“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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