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为妻日常-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绾绾还在把玩着手中的三个骰子,眼下见沈霆白这么说,摇头不解道:“什么。”
沈霆白见白绾绾感兴趣,当即精神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几步绕到白绾绾的身边。紧接着瞧他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有模有样的举在眼边,走个一步摇晃下脑袋,学着那些个文人墨客的模样,念道:“贝者是人不是人,只为今贝起祸根,有朝一日分贝了,到头成为贝戎人。”
“啊?”白绾绾听不懂,却被他的模样逗得得趣。
见白绾绾抬着头眼眸晶晶亮地看着自己,沈霆白勾唇一笑,当即弯下腰凑到她的耳际,解释道:“贝者为‘赌’,今贝为‘贪’,分贝为‘贫’,贝戎为‘贼’,此及赌、贪、贫、贼四字也。”
其实,沈霆白也没有离白绾绾很近,是以白绾绾也不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有何不妥之处。但沈霆白说得这些话,真真气人的紧,白绾绾一听完,当即指着沈霆白的鼻头,反驳道:“你……你早上还叫我一起去赌场呢!”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绾绾狠狠地瞪了沈霆白一眼,但沈霆白却见白绾绾这副慎怒的模样,心下顿时痒痒的。是以白绾绾又白了沈霆白一眼,最后干脆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吃自己的。明面上不说,白绾绾心下不禁纳闷,这沈霆白是吃错药了吧!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做朋友就做朋友!等结束了晚膳,送沈霆白走人后,白绾绾收拾妥当就躺在了床上。可她愣是睡不着,届时还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床帐,心下却是想着沈霆白这几日的种种,然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看不顺沈霆白了……
昨晚上的晚膳白绾绾没等开饭就走了,是以她并不知道,沈母又给翎乐人加了个海参。本来吧,加就加了,翎乐人越是吃瘪,白绾绾就越开心才对。可这好死不死的,翎乐人吃多了,闹肚子了!白绾绾今早醒来,一听说了这事,忙往前厅赶去。好巧不巧的一人也无,这厢白绾绾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随即一抬头看到了朝着她走过来的江书棋。
白绾绾赶紧上前几步,却要装着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我听说二表嫂吃坏了肚子,闹腾了一夜,今早娘知晓后去请个大夫来,这是真的吗?”
其实江书棋老远就看到了白绾绾,但她想着翎乐人分明作得很,定是装病,心下觉着烦心。现在听白绾绾这么一问,她点点头,当下打开了话匣子,她抱怨道:“是真的,照我说……”
“那大夫进去了吗?”翎乐人话没说完,就被白绾绾打断道。
突然被人打断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可抬头见白绾绾竟是这般急迫,江书棋更是当下一愣。
不过,下意识先行回答了白绾绾的问题,但江书棋显得有些疑惑,道:“我看着他进去的。”
闻言,白绾绾心下一紧,暗道:完了完了,翎乐人那肚子哪有什么身孕啊!万一被大夫不识趣地道了出来,白府定是面上无光。之前在未婚先孕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眼下若是被曝出假孕,白府被她败得所剩不多的面子又要往那摆?若不是一直顾忌着白府的面子,白绾绾早就揭穿了翎乐人,可是眼下只能悔不当初。其实哪个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打得骂得,可哪个舍得给别人打得骂得?若是当初,白绾绾可以跟白老爷、白夫人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处,好好的沟通,眼下又怎么会让翎乐人钻了空子。
不再多想,白绾绾急急得催着江书棋一起去看看翎乐人,其实江书棋刚从那边过来,但她看白绾绾是一定要去的模样,也就一起去了。实际上,白绾绾心下很是担心,但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江书棋看出端倪来。
也是巧的很,白绾绾和江书棋到的时候,沈母正送了大夫出来。
“大夫,我孙儿没大碍吧!”沈母领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一出门,在轻轻关上屋门后,就对着大夫问上这句话。
白绾绾一听,当即脸色一白,心想着一定不能让这大夫说出接下来的话来。可她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倒真是急煞了人,眼看着这大夫先是皱眉一叹气,张嘴定是想对沈母说了不得的话
“姑妈——”白绾绾提高了声量,顿时盖住了大夫要说的话,还成功的吸引了沈母的注意力。
“苏苏来了。”听得声音,沈母转头就看见了白绾绾,当下先冲白绾绾打招呼。谁知,白绾绾突然就朝着自己奔了过来,沈母瞧着那阵势期初一愣,而后急急提点白绾绾,“小心着脚下。”
原来,白绾绾见成功吸引了沈母的注意力,当下想着趁热打铁,是以想都没想就奔了过去。可是白绾绾,你眼前有块大石头你看不见吗?你看见了,还专门向着石头奔,你傻啊!
沈母可不了解白绾绾的一片苦心,当下也顾不得再与大夫搭话,而是端着一把老骨头,下意识想往白绾绾那赶。是以,白绾绾在差点要摔个狗吃屎之际,被一双大手怀住了腰身,继而那人一使劲,白绾绾就被他一把拉起。是的,是他,而不是她,沈母一把老骨头,自然不能期望一个老人家不是。
“怎么一早就见你这般咋咋呼呼的?”沈霆白本是在练功房,听得外面一阵吵,他似乎还听到了苏离的声音,当下就不做理会,但随即他立即冲了过来。差点忘了现在的苏离就是白绾绾,好在赶得及时,是以沈霆白放开白绾绾后,略觉得头疼,只道,“苏离,你能让人省心吗?”
“你还有资格说苏苏,你媳妇闹了一晚上的肚子,你不知道吗?”谁想沈霆白刚说完,沈母当即戳着沈霆白的脊梁骨,一阵发难。
我的媳妇我这不正好好护着吗?眼下怎么跟沈母解释呢?不用解释,你说什么都错。沈霆白倒是想得明白,当即转身走人,他觉着还是回练功房,打会假人要来的得趣。
“你又走去哪?”沈母见沈霆白转身,不免一惊,但见沈霆白不是出门,便缓了语气,“等会娘叫人给你送些吃食进去。”
瞧着沈霆白和沈母的互动,白绾绾心下不解,是以沈霆白转身走人后,白绾绾忍不住一直看着沈霆白的背影,一时竟还忘了收回目光。
谁想这在这时,沈霆白突然转回身来,正正好与白绾绾的眸光撞了个火花四溅,他见白绾绾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眸光,当下勾唇一笑,交代道:“苏离,我等着你送来。”
“我……”闻言,白绾绾抬头,顿时凶神恶煞。
但沈母已经不再理会他们小孩间的互动,而是转回身,问一旁的大夫:“大夫我们说到哪了?”
白绾绾的心思被沈霆白占去了太多,是以当她记起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再想去阻止大夫说话已经是不能够。
“回夫人的话,母子平安。”大夫这么说?接着这大夫还有模有样的建议道,“不过这次险的很,你让二少奶奶多休息,近期吃食以清淡为主,最好是喝些流食。至于海参什么的断断是不能要了,那东西是好,可不像你这般吃不是。”
“大夫说的极是……大夫可是说得母子平安?大夫言下之意这胎是个男胎吧!”沈母一时高兴,当下就交代了身边的丫鬟,说道,“知夏,带大夫下去,叫账房多出些诊费。”
白绾绾不由得眨巴眨巴眼睛,心下狐疑:这大夫到底靠不靠谱?就是真有身孕,一两个月你就能瞧出怀的是男是女来?其实你是为了责备我不该给翎乐人吃海参的吧!定是收了翎乐人的好处,居然让翎乐人从此免下了吃海参的苦。
?
☆、第十八章:你多心了
? 不过,白绾绾还是不禁暗自松了口气,这厢见翎乐人没有被拆穿,也就不做他想。反倒是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江书棋,她原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但在听到“母子平安”时,明显的身形一僵,是以此时此刻还盯着翎乐人紧闭的屋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表嫂,你不走吗?”白绾绾本是要跟着过来的沈母一块走了,可转头见了江书棋心不在焉的模样,便提点了她一句。
江书棋闻言,忙回过神来,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走神,当即恢复了寻常模样,和白绾绾一起出去了。
之后的两天里,翎乐人在自个的院子里好好休养着,一日三餐都是差了人往里送的;至于沈母,她在得知余胖子那事后,也消停了不少。一时之间,好似大家都挺沉默的,就连平日里好能说上话的江书棋,也经常端着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理会人;甚至连沈霆白都好几天的不着家。是以白绾绾因着在沈府里头什么都不用管,每日闲得很,如今又没人与她处一块去,心里思前想后,不免活络起来。这几日,虽然让翎乐人吃瘪,但这显然还不够,她定是要让翎乐人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若是过几日沈母还惦记着把她嫁出沈府,只她一个人的力量,怕到了那时真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如今的当务之急,倒不再是如何的找翎乐人麻烦;而是在找翎乐人麻烦的同时,她自己得找个厉害的抱下大腿不是。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抱谁的大腿好呢?
白绾绾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江书棋,虽然江书棋的性子比较直,但就是因为直这才好骗啊……咳咳,说骗就太过分了,又不觊觎她什么东西,也不让她赔上什么!
白绾绾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后,不满地白了如此不公的老天爷一眼后,还是认命地起身谋出路。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白绾绾本来就是想着去找江书棋的,没想到自己打开屋门,竟是看到了在自己门口徘徊犹豫的江书棋。
“大表嫂你找我有事吗,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白绾绾一时纳闷,便保持着打开门的样子,盯上几步远的江书棋问道。
听得白绾绾的声音,江书棋先是一愣,而后便迎了上去,看着又恢复往日的风采。
“苏苏,你要出门啊。”江书棋见是白绾绾打开的院门,左右又不见春桃的人影,这厢便问道,而后又下意识解释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我刚是怕你睡着了,犹豫着要不要进门,主要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不是什么大事,又怎么会犹犹豫豫的徘徊在门口,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
白绾绾不知江书棋是有什么事,她暗自想了想也没想明白,便先放开了那门,一边侧着身子,做着请人进门的姿势,一边说道:“我倒是没什么事情,若是大表嫂有事,不妨屋里说。”
谁知,江书棋却是摆了摆手,但她却不是拒绝白绾绾的这番好心,见白绾绾露了个不解的表情,江书棋解释道:“屋里我便不进去了,苏苏,你可以陪我走走吗?”
白绾绾也不计较,对着江书棋点点头,道了句:“好啊。”
说完就反过身关上了院门,也没有叫上春桃伺候的意识,直接跟着江书棋走了。
如今是四月天,天气暖中微带着凉,早晚偏冷些,午间倒是还好。也正因为是四月天,花季未过,眼下还能瞧着围墙一处花花朵朵,花开正艳。眼过处放着一个水缸,里头浮着一朵白莲,甚是优雅动人。倒是一旁种着一颗红杏树,千朵万朵压枝低得都压出了墙不说,剩下的竟也不甘寂寞。只见其中一开着满是红杏花的枝条,硬是压向了水缸里的白莲花。好在还只是有压过去的倾向,并没有探进水里去,看着倒是美极,反而成了沈府花花朵朵中,难得的看点。
“大表嫂,你看那一枝头红杏倒是放肆,天生的高姿尊容,又何必与水中的白莲花斗艳。其实看它如此折压了枝腰、降了尊贵,倒也不可笑。但要是她这般并非为了与白莲花斗艳,而是想着结交个朋友,那才真是可笑之极。”说着,白绾绾便轻哼一声,但她收敛了心思,好似真的只是在说眼前的红杏与白莲罢了。
谁知,一旁的江书棋完全状况外,白绾绾说完才发现江书棋竟是不在自己的身旁,一回头果然见到了江书棋呆着原地出神的模样。这一路上,两人闲聊着,江书棋虽是与白绾绾有说有笑,可眉间愁云不散,似乎仍然在烦心着什么。
江书棋这一症状之前还可以忽视不计,但眼下愈演愈烈,白绾绾不免心下纳闷,是以退了几步回去,打量着江书棋问道:“大表嫂,你怎么了?”
闻言,江书棋猛然回神道:“我没事!”
这倒让白绾绾心下一愣,跟江书棋合作起初是不得已为之,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也算结识了一个真性情的朋友。
“最近大表嫂好像经常走神,心里想什么呢?”白绾绾也是有心关心江书棋,便问上了一句。
若是江书棋不想说,自然不会勉强,不过江书棋听白绾绾这样问,倒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而是转了话题。她看向白绾绾,竟是一脸纠结,问道:“苏苏,你有否听过这样的戏文,常有书生一朝鳌头独占中状元,于是,好事纷至沓来,金殿封官,骏马得骑,还能娶上漂亮的公主。”
这厢这般念叨着,远在京城的沈云卿果然如她们所说的榜上有名,并且还是榜上第一人,无论是时事见解、方针对策,都让人眼前一亮,一时间沈云卿的大名响彻整个京城。如此趋势,沈云卿若是能在第二日的殿试上胜出,我朝皇帝必是亲封状元之名。到时候八抬大轿前来接江书棋去京城都是使得的,云罗绸缎、金银珠宝,从此更是华荣一生。
白绾绾知道,江书棋做梦都想着沈云卿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八抬大轿,一众人来接自己去京城当官太太;或者留在苏州城,陪在沈云卿身边做个县太夫人,也无不可。白绾绾还知道,江书棋最为得意的就是嫁了个好夫君,她的这番得意从来是不与人说,人人却都能体会得到的。但沈云卿真若高中回来,他到底会不会嫌弃江书棋,原先白绾绾也是在心头过了一遍,不过她却是没想到粗神经一如江书棋,竟也会担心这些?这厢不由心念一动,恐怕不是江书棋担心这些,而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才让她无端担心起这些来。可这人会是谁呢?
“可戏文终究是戏文。”不再多想,白绾绾当即轻笑,挂着轻松的笑容,俨然一副“你多心了”的样子。
江书棋却是仍不放心,且不说白绾绾的轻松一点都没有感染到她,瞧她的样子,也不知心下想到什么,反倒皱了眉头,喃喃道:“但如果……”话说的极轻,后面的谁人都没有听见。
可正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让人深思,不过也容不得白绾绾去问什么,原来就在白绾绾低头之际,江书棋竟是将一直在手中打圈的手帕给不小心抛到了池水中。
“我的手帕!”江书棋显然没想到自己竟会把手中的手帕抛出去,一时激动,竟是蹲下身,伸着手往池水中探去。
白绾绾一回头,就见江书棋探身在湖边,做着这样危险的动作,偏偏水波漾出一圈圈波纹,手帕却是荡得更远了。这要是不小心翻身下去,江书棋会不会水白绾绾是不知道,可白绾绾自己是不会水的,出了人命她可救不了人。
“大表嫂你做什么,你不要命了?”几步上去,白绾绾当即拉过了江书棋,虽是不清楚那手帕对江书棋有什么意义,但她看江书棋还是副不放弃的模样,心念一动,宽慰道,“你等等,我去找个竿子帮你去捞上来。”
一听白绾绾这么说,江书棋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还浮在水面上,但明显飘远的手帕。这才察觉一如自己刚才的动作,是危险得很,便就起了身,对着白绾绾点了点头。即便是这样,江书棋的心思还是在那手帕上,好似没了那手帕,便要心神不宁,心头缺了一块一般。见江书棋这样,白绾绾就自己在附近找了找,这时眼头一亮,她看到一根一般长的扁担,倒是可以用它将手帕拨过来。
一看到扁担,白绾绾虽是开心,但一拿上手,才知道不好控制。
这时,一个软弱的声音传来:“大嫂,表妹,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吗?冬儿,快去帮下大少奶奶和表小姐。”
?
☆、第十九章:以命抵命
? 听得这话,白绾绾循声望去,却原来是翎乐人朝着这里走来。翎乐人一身白衫,款款而来,一只手护在腹间,另一只手轻捏衣袖。眉宇间透着柔情,姣好的面容上挂着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她此时正说着就转头叫身后的冬儿上前去帮忙。
冬儿自然一点头,就几步到了白绾绾和江书棋的身边,但看白绾绾投射过来的目光很不友善,冬儿身形一僵,当下不知如何是好。白绾绾先是看了冬儿一眼,而后干脆放下手中的扁担,站起身来。看着翎乐人面带笑容,白绾绾真心觉着不顺得很,是以脸色不由更加冷了几分,她的视线渐渐转移到江书棋一直用手护着的腹上,而后不禁迈开脚步,又颇带了点压力的朝翎乐人走去。
“不必了,我可不敢劳烦二表嫂。二表嫂要是吃着这么闲,还是留点心思,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为好。”白绾绾也就上前走了几步,有意绕过冬儿对翎乐人说了这话,说话间特意压低了声音。
其实白绾绾的意思,是叫翎乐人处理下自己的假肚子,不要最后曝出“假孕”的闹剧,无端丢了白府的脸面。
“多谢表妹这么关心我。”翎乐人听后神色不变,似乎并没有听出白绾绾在影射她假肚子的事情,只见那弯弯的眼眉,看着很是温顺。不过,虚假的笑容不过一瞬,低眉之际翎乐人当即勾唇一笑,下一刻终于褪下了那温顺的眉眼,只是那里头分明带着算计以及势在必得。
“表妹,我好心帮你,推我做甚?”突然翎乐人说着就往地上一躺,白绾绾这厢都还没反应过来,谁知再看去翎乐人就已经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她捂上自己的肚子,哭得好不凄惨,“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偏生冬儿和江书棋都被白绾绾挡住了,眼下翎乐人突然惨叫,冬儿当即先跑了过去。可放眼一望,只见翎乐人躺在地上,下身鲜红的血染了白衣。冬儿一见到就先惊叫了一声,而后忙上前蹲到翎乐人的身边,可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翎乐人见冬儿跑过来,一张脸上胭脂和泪而下,她的余光先是越过站着不动的白绾绾和江书棋,而后看向身边的冬儿,哆哆嗦嗦得哭着:“我的孩子,快来救救我的孩子。”
一听翎乐人这么说,冬儿当即回了心神来,她忙大喊起来,这才惊动了沈府上下一竿子人。
等到沈母赶过来的时候,翎乐人早就哭成了泪人,白绾绾和江书棋还是站在一边,似乎状况外,但脸色都很不好看。沈母看了眼站着的两人,随即一脸心疼的蹲下将翎乐人扶了起来,此时翎乐人下身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尤其在白色的衣衫下,显得更加柔弱。
沈母一个人扶起翎乐人略有吃力,一旁的知夏立即搭了把手,沈母便干脆将翎乐人交给了知夏。而后抬头看了看白绾绾,又看了看江书棋,心痛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飘去江书棋身上,整个沈府里面,苏离是最乖的,虽然这些天跟江书棋处在一起,性子变得活泼了一些,但沈母下意识怀疑的还是江书棋。何况二少奶奶如果产下男婴,直接威胁的就是大少奶奶的地位,至于苏离,沈母了解她,因爱生恨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谁知这时候冬儿突然起身凑了过来,她指着白绾绾,向沈母告状道:“二夫人,是表小姐推得少奶奶!”
沈母一愣,皱着眉头看向冬儿,问道:“冬儿,你说是苏苏推得二少奶奶,你可有亲眼看见?”
冬儿见沈母的声音变得好生冷漠,心下一怕,当即“扑通——”跪了下来。她低着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说谎自然是万万使不得的,这般想来:当时白绾绾挡住了她的视线,她自然没有亲眼看到。但二少奶奶怎么可能自己摔自己,何况当时又没有别人,不是表小姐推得又是谁人?可这番话要她怎么说,她不过一个丫鬟,无凭无据,只怕说了沈母还要责问她这般想当然可是不要命了……
场面变得异常安静,沈母看着冬儿,冬儿低着头,一时之间这个场面可以说是僵化了一般。
“娘,您不要责怪表妹,她不是故意的。全都是我不好,我是看表妹一个人似乎需要人帮忙,就叫冬儿去帮下忙,可能表妹把我往坏处想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不光是我的孩子,他也是二爷的孩子啊,我真没想到表妹竟然这样恨我,恨不得连二爷的孩子都……”这时,翎乐人虽是哭哭啼啼的,却是咬字清晰。
翎乐人未说话,大家好似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此刻在场的虽然都是沈府的丫鬟小厮,但几乎整个沈府的丫鬟小厮都聚到了这里。白绾绾当即就感受到来自周遭的压力,她一抬头,面前看过来的视线又立马别过了视线。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白绾绾不由得皱了眉头,她的确有意提醒翎乐人去处理自己的假肚子,可没想到自己却当了这个冤大头!想到这里,白绾绾下意识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江书棋。
“不哭了不哭了,好孩子你放心,无论如何,娘都会秉公处理这件事情,定是要给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