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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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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惜城过来,拉了拉她的手:“澜清,怎么了,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叶澜清望他一眼,语气不甚热情:“没看什么,只是觉得这里污染少,空气新鲜,就多吸了两口。”
“既然你喜欢,那我们也在这里买栋别墅,和大哥他们比邻而居,环境清静,如果觉得寂寞了还可以和大哥大嫂聊聊天,你觉得怎么样?”萧惜城其实早有这个想法,只是这个地方离叶澜清工作的医院有些远,不太方便。
叶澜清冷冷地望着他:“你别放在心上,我就随便一说。”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买一栋别墅就像买一捆芹菜那么轻松,叶澜清看着他的笑颜,蓦地想起刚才向子静的话:“澜清啊,惜城哥哥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工作后赚的第一笔钱给他原来的女朋友买了一栋别墅,我还去看过呢,有老大一个花园,比我家这个还大还漂亮。我相信他一定会对你更好的。”
叶澜清当时心里便想,这萧惜城还真是对前女友仁尽义至,第一笔钱给买大别墅,婚后还管砸钱捧红,只是男人都是清醒的理智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就是不能给你一个身份”。虽然如此,那个薛秀儿还是死心塌地地想要跟着他,赶都赶不走。
她是一个聪明人,听了向子静的话,便旁敲侧击道:“大嫂,我看妈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也不会棒打鸳鸯散的。”
向子静挠挠头,一脸苦相:“是啊,妈当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如果那女孩只出身低也就罢了,就是她的那个职业……咱们萧家以前也是名门望族,就是现在在水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娶了这么一个女孩回家,那不得让多少人看了笑话去。要怪只能怪那个女孩没有福气,和小城哥哥有缘无分了。”
叶澜清忽然想起萧惜城给她列举娶她的几个理由,原来他是吃过这方面的亏啊,难怪他特意强调了她的职业和她的家庭出身。
萧惜城当然不知道她此时心绪起伏,便问:“大嫂和你聊什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问了怀孕应该注意的问题。”叶澜清掏出车钥匙,打车车门。
“没问咱俩怀孕的事情吗?大哥可是盘问了我一晚上。”萧惜城歪着头看她。
“哦,顺便问了问。”叶澜清坐上了车,原来今天是鸿门宴呢,
萧惜城和大哥喝了两杯红酒,脸色有点红,上了车,他便闭目养神,没有一点声响,连一根头发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听。
叶澜清觉得气氛怪怪的,便打开了音响。都是经典老歌,其中有一首是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年少的时候叶澜清觉得王杰帅极了,本子上贴满了他的贴画,抽屉里都是他的盒带专辑,每次去唱卡拉k,必点他的歌。那时宁浩然最喜欢唱他的歌,模仿的很像,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每一次在一起,他总会哼唱。那时叶澜清傻傻地问:“你会给我唱一辈子吗?”
宁浩然点着她的额头,笑:“当然,一辈子,下辈子,还有好多辈子。”
多么可笑啊,叶澜清想起这些话,那时竟然把它们当成真的。再后来,她看过王杰的专访,中年男人真的如明日黄花,发福了,帅气不再了,让人惘然若失。
她想起陈奕迅在《十年》里唱到,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叶澜清没有那种大度,付出了,辜负了,分手了,了结了,一刀两断,没有什么别的选择。顾安然有时说她太较真,这样活的太累,可是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像小时候上学的时候,背课文她明明背的又快又准,可是她必须要工工整整地默写一遍,然后对着课文认认真真地检查一遍,这不仅是一种生活习惯,也是一种人生态度。
顾安然则对这种解释不以为意,爱恨两依依,更何况十多年的情感怎么会在一朝砍断?
再一次见到宁浩然的时候,叶澜清不由得佩服顾安然了。
这是两人分手之后第二次见面,在电梯里。
第一次是在病房里,他的妻子生了一个女孩,叶澜清夹在一大对医生里面,他的妻子刚刚生了第三天,但是她身材并没有走样,只是脸上有些婴儿肥。
她看到宁浩然变逗孩子边朝自己的妻子笑,见医生们来查房,他便闪到一边。她不确定他是否认出了她,因为她从头至尾没有看他一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叶澜清看到进来的人,显然有点错愕。
宁浩然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她,他朝她点点头,叶澜清看着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回避,然后谁也没有说话,从一楼到10楼,看似短暂,却又无比漫长。
两人站在了电梯的斜对角,叶澜清注意到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呢子风衣,里面搭配了一件乳白色的毛衣,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明朗。
她忽然想起,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为了给他一件有意义又有诚意的生日礼物,她向同学请教怎么打毛衣,为了能在生日前打完,她熬了两个通宵,第二天两只眼都是红红的。他拿着毛衣心花怒放地穿梭在宿舍楼里,看见熟人便像祥林嫂一样重复道:“这是我女朋友给我织的,漂亮吗?”那一件毛衣他一直舍不得穿,在她强烈要求下,才穿了两回。
那时,他捧着她的手心疼地说,澜清,我爱你,一辈子。
是的,那时候的他,毫无疑问是爱她的。
高二的时候,她把英语书忘在了家里,老师叫没拿书的站起来,作为好学生的叶澜清没有勇气站起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蛋通红通红的。他看到了把自己的书塞给她,二话不说地站起来。那时候,全班的女生都用嫉妒羡慕的目光看着她。
高三的时候,他奋发图强,点灯夜读,每天只睡五个钟头,竟然从班级三十多名考进年纪前五十名,原因很简单,只为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为了能够每天牵着她的手,每天看她勤奋读书的样子。
大一的寒假里,他回了老家,为了她的一句我想你,他立刻跑到火车站买了一张站票来见她,叶澜清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竟然以为自己在梦中。
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他最后还是和她分手了,他对她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她曾经努力地回想,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
宁浩然抬头看看前方跳动的数字,满脑子却是她曾经的样子。
那时她比班上的同学都小,却总要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高冷模样,但是只有他知道她是多么的孩子气,她会为了一道做不出的数学题抓耳挠腮,也会为了别人的成绩比自己高了一分而捶胸顿足。她其实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喜欢收集毛绒玩具,喝酸奶时喜欢把吸管咬的扁扁的,看见街头巷口有一只流浪猫或者流浪狗便会同情心泛滥,掏出自己的零花钱给那些小可怜们买上一两根火腿肠。
她其实很喜欢笑,嘴角轻轻地上扬,眼睛眯成小月牙的形状,那时他喜欢上她,就是她给他讲题时看到他做对了一道题,拍着他的肩膀眯起眼睛笑得像一只小狐狸。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经意间,他总会想起那个女孩子,笑起来眉眼弯弯,明媚阳光。
宁浩然还沉浸在回忆中,忽然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响,对面的叶澜清已经转身迈开步伐走了出去,没有丝毫的迟疑。
宁浩然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他最后还是辜负了那个女孩,当他告诉她分手的消息时,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撅着嘴假装嗔道:“好啊,分就分,看看你还能找着像我这么好的人?”
他还记得她知道他真的要分手时那倔强的眼神,他无比心疼,却无法给她一个依靠的肩膀。相爱容易,生活太难。
那日,医生查房,在几个人中,他一眼就看到她。虽然她戴着口罩,可是他一眼就看到她。
她只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眼角处微微向上吊了一下,一笑起来显得有些狐媚,以前他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她就会很生气,嘟着嘴不理他。可是他轻轻一哄,她就又眯着眼睛笑,小狐狸一样。可是曾经的小狐狸再也不会对着他笑了。
宁浩然走出电梯,现在他最需要的是一根烟还有一瓶酒,他一摸口袋,才想起因为孩子他已经戒烟了,况且这里是医院,他不能没有公德心。
在病房外面停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情绪,宁浩然推开门进去了。
☆、第37章
悄寂的夜晚,一个人的房间,静得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马上要过年了,外地的分公司却出了点问题,萧惜城亲自去处理了。
以前每一次他出差不在家,她很自在,可是今天晚上她却翻来覆去的时候,因为前一天晚上俩人因为是否生孩子的问题产生了分歧,叶澜清想再等几年,两人话不投机便吵了起来,最后萧惜城便到了客房,早晨起来两人也没说话,他去外地还是他的助理打电话告诉她的。
叶澜清看着手机,这一天他都没有打电话来,是因为工作忙吗?还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她不觉心中一闷,这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受?叶澜清蹙着双眉闭上眼睛,可是脑海里展现的竟都是那些她曾经不在意但是现在不愿看到的场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叶澜清睁眼,看到的却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眼里燃起的小火苗又瞬间熄灭。
“喂,请问找谁?”叶澜清轻轻地问,语气里有点点的失落。
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人回答,她隐隐听见传来粗重的气息。
“不说,我就挂了。”叶澜清的语气有些冷,不知又是谁的恶作剧。
“澜清,是我,你……你,还好吗?”是那个即使过三年、十年、三十年,自己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叶澜清不觉心跳加速,但是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我很好,有什么事吗?”既然已经放开曾经紧扣的十指,那曾经的情浓意蜜早就成为过眼云烟。那天和他的擦肩而过,叶澜清回到办公室,默默坐了半天,没有她想象的那般淡然,也没有撕心裂肺,她想,她真的是放下了,封存了。
“没什么事,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宁浩然的声音一如从前那般温润。
“你又喝多了?”话一出口,叶澜清怔住,记得以前宁浩然每次喝醉了,总会打来电话,理由只有一个,只是想听听自己的声音,而自己总会用这句话来嗔怪他。
“好好休息吧,我挂了电话了,明天有早班的。”也滥情没等他回答便断了手机。
宁浩然挂了电话,木然地站在那里,看着手机变黑的屏幕,他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今天和张戈喝酒,不知不觉中就喝多了,谈起高中生活,谈起初恋,谈起曾经的美好生活,想起那个和他一起走过青春岁月给了他最纯真感情的女孩,他便借了酒劲给她打了这个电话,真的,只是想听一听她的声音而已。
叶澜清呆呆地望着窗外,今晚萧惜城会不会也会喝得酩酊大醉,喝醉之后他会不会也给曾经的人打电话?
记得去年这时候,她也和萧惜城闹过一次别扭,也是几天没有说话,那一天,顾安然约叶澜清出去酒吧,她本不想去,顾安然又开始吹风:“澜清,不是我说你,还不到30岁,就这么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好好好,我去,顾安然,我发现你不到30岁就这么啰嗦,我看傅俊领还敢娶你啊?”尽管每次和顾安然斗嘴总处在下风,但是叶澜清总会一针见血。
酒足饭饱之后,顾安然开着车,望着副驾驶上满脸绯红的叶澜清,有些担心:“我说,澜清,你可别吐啊,如果吐了,我就把你扔到路上,让歹徒强了你。”
叶澜清盯着她看,吃吃地笑着:“美丽的天使,歹徒不会对我这个结了婚的黄脸婆感兴趣的,要强也是强你,虽然你早就不是黄花大姑娘,总还是有点姿色的。”
“哈哈哈,这句话我爱听。”顾安然粲然一笑,“不过,你的措辞有问题,我怎么能是有点姿色?我是相当地有姿色。”
顾安然试探着问:“你和你家萧总闹别扭了吧!”
作为叶澜清的闺中密友,她知道在平时,叶澜清平日里绝不会喝酒的,只有心情不好才会借酒消愁,最近的一次醉酒,还是在和宁浩然分手之后。
“没有啊。”叶澜清歪头看她,“怎么会这么说?”
顾安然边开车,边用眼瞄着叶澜清:“凭我媒体人的职业敏感。”
叶澜清听了却被逗笑了:“你呀,就说那是职业病就行了。”
顾安然撇了撇漂亮的红嘴唇:“我可是为你好啊,像萧惜城那样的男人外面有大把大把的女人盯着呢,你可别把他往外推。”
“好好好,我要推也要推给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叶澜清说笑道,其实,她觉着她和萧惜城之间也不算吵架,只不过他晚上的时候回来的晚了一些,俩人之间不说话了,本来,他俩之间说的话也不多。
她和顾安然调侃着,说话间到了小区门口。
在小区门口,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路灯下,顾安然朝叶澜清抛了个白眼;“你俩真是腻味,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酸死了,酸死了,快滚下去吧。”
路灯柔和的灯光冲淡了冬夜月亮倾洒下来的那片清冷,路灯下,那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你到哪里去了?”萧惜城走到她跟前有些着急地问。
“哦,我和安然出去玩了。”刚从安汽车上下来的叶澜清连着打了几个寒战,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惊喜,没有不快,这让萧惜城心中有些恼火。
“你的夜生活很丰富嘛!”萧惜城拿出一支烟,右手间有蓝色的小火苗窜起来,“但是以前,你好像不太喜欢那种场合的。”他狠狠地抽了一口,不料被呛了一下,连声咳嗽起来。
叶澜清不禁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两步:“不能抽就不要逞强嘛!对了,你这么早回来有什么事情吗?”这几天他都是待她睡了之后才回来的,她上班前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昨天更是没有回家,只打了一个电话说在大哥萧惜远家。
“今天没什么应酬就早点回来了,忘带钥匙,刚来一会儿,我以为你今晚不回家了呢,回家再说吧。”萧惜城犹豫了一下,是否应该把叶澜清搂在怀里,然而下一秒,叶澜清已经快步走到前面。
电梯里,两人隔了一米多的距离,两人都沉默着,如陌生人一般。空气有些凝滞,似乎谁都想打破这种尴尬,但却又希望对方先开口。萧惜城的手往上抬了一下,想把叶澜清垂下的那缕长发别到耳后,但又是一个该死的下一秒,叶澜清抬手将头发捋到耳际。悬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有些失落的萧惜城用它摸了摸下巴。该死,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老是慢半拍。
两人走出电梯,叶澜清掏出钥匙打开门,萧惜城发现自己的拖鞋被放到了鞋柜上,这女人真是狠心。他心里愤愤地想,以前两人的拖鞋总是整整齐齐地摆在门边,等待主人的回来。
“对了,你下个周日有时间吗?爸爸过生日。”萧惜城换上拖鞋,脱下外套。
叶澜清歪着脑袋想了想:“有,需要我买什么礼物吗?”
“不用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可以了。”
“我先洗澡了,一身烟味,你走的时候,不用关客厅里的灯。”
看着叶澜清拿着睡衣走进洗澡间,响起了了哗哗哗的流水声,萧惜城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果然,手机的屏幕上有12个未接电话的显示,应该是酒吧里太吵没听见吧,这女人看上去一本正经,可偶尔也会来一阵疯,萧惜城忽然又想到和她的酒吧相遇,嘴角露出丝丝的笑意。
把这12个未接电话的痕迹删除后,萧惜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房子的装修简单,色调素雅,而叶澜清也收拾得很干净。叶澜清并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小女人,所以家里没有什么大小饰物。
天色这么晚了,而这女人竟然没有一丁点儿挽留他的意思。想到此萧惜城心中涌起一点小郁闷,他随手打开电视,电视剧中一对痴男怨女忽而相互指责,忽而抱头痛哭;再换一个台,一对带着蝴蝶面具的婆媳正在博弈,枪口都对准看似窝囊的男人。谁的生活不是这样的呢?既然当初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去抱怨,谁都有曾经,正如叶澜清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不必在意,因为那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然已经得到他的人,就要温暖她那颗受过伤的心,三年,十年,三十年,一辈子。
洗澡间的门开了,叶澜清走出来,穿着粉红色的睡衣,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snoop,脸上红彤彤的,打着卷的柔软短发贴在耳际,湿漉漉的,一滴水珠滴下来,顺着锁骨慢慢地流淌,滑入进去。
“你怎么还不走?”叶澜清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睛像笼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我今晚还就不走了,太晚了。”萧惜城将视线从叶澜清的脸上挪开,电视里的广告又开始了。叶澜清知道萧惜城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那你睡客房吧,待会你把被子抱过去。”喝了酒,又洗完澡,有些口干舌燥,叶澜清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灌倒肚子里。
“我先洗个澡。”萧惜城逃也似地进了洗澡间。
洗澡间里,萧惜城不住给自己打气:“萧惜城,你一定能行,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个别扭的女人搞定。”草草洗了几分钟就出来了,什么也没穿,就大大拉拉地走出来,推开卧室的门,叶澜清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回头看到走进来的萧惜城,楞了一下,赶紧转过头,羞得满脸通红,心里暗骂一句:“真是个禽兽,流氓。”也难怪,两人坦诚相见的时候,一般都是晚上,而且都是关着灯进行,而现在两人还处在冷战期间,看到这么一具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的身体,叶澜清的心里自然不自在。
“我帮你。”萧惜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叶澜清的身后。
“
不用了,快吹好了。”叶澜清没有回头,
“我想帮你。”萧惜城用右手裹住她拿着吹风机的手,耳边是吹风机嗡嗡的聒噪声。
“我给你拿出被子。”叶澜清关上吹风机的开关站起来。镜子里露出萧惜城健硕的肌肉,小麦色。
萧惜城弯下身来,嗅着叶澜清的头发,刚洗的头发散发出清爽的薄荷味。“好香——我不到客房睡,因为我可不是客人。”
叶澜清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儿:“那我去。”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
“你也不许去,因为你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萧惜城从后面抱住了叶澜清,将唇凑到叶澜清的脖颈上,贪婪地吮吸着那让人心醉的香气,而浊重的气息让叶澜清有些不能自持。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一僵,轻轻扳过叶澜清的身体,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萧……”叶澜清的话还没说完,唇被覆上,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鼻端,让人沉溺。
“唔,唔,萧惜城,你干什么?”叶澜清一把推开萧惜城。
萧惜城又将叶澜清拽到怀里,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亲你。”
☆、第38章
历城,冬夜,凌晨。‘‘萧惜城坐起身来,倒了一大杯子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底朝天,他抚了抚额头,昨天喝的有点多,现在还有有点晕。
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萧惜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摸索出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烟,看了看却又把它塞回了烟盒里。
他极少抽烟,一是知道抽烟的坏处,二是叶澜清闻不来烟味。但是,有时应酬起来免不了也要吞云吐雾,即使自己不抽衣服上也难免沾染了烟味,他也尽量洗干净了再碰她,他唯一的一次在她面前抽烟还是一年前,大约也是这个时候,俩人也冷战了几天,最后还是他受不了自己跑了回去,还故意使了个苦肉计,说没带钥匙,在寒夜里冻了个透心凉,她当然知道他的小伎俩,但是也没有戳穿。
萧惜城知道夫妻之间不仅需要爱,也需要互相包容,就像自己的父母,就像外公外婆。自己爱她喜欢她,所以要包容她,这一次两人是因为要不要生孩子的问题吵了起来,那次从大哥家回来,他就磨刀霍霍,那一晚本来已经蓄势待发了,可是就在她拿出套套的时候,他抢过来往旁边一扔,说不带那玩意,要生孩子。
叶澜清则不同意,说自己还没准备好,再工作几年再说,他一听便急了,说自己从结婚就开始准备,已经两年多了,不管从物质上,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早就做好了准备,现在是万事具备,只差最后一击。
而叶澜清则强调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必须得两个人达成一致才能最后一击。其实,他不是不知道她心里的那个结,只是他等不及用另一个十年去弥补她受到的伤害,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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