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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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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走后,萧惜城呆呆地躺在床上;想给叶岚清打个电话又怕耽误她工作。
  萧惜城出院的那一天,叶澜请帮他收拾东西,随口问了一句:“回爸妈那里吗?”
  萧惜城摇摇头:“妈妈今天才来过了。回外公外婆那里吧,好久没去了。”
  叶澜清仔细想想也是,从两人闹别扭到他生病的这几天,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没回外婆家了。昨天外婆还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叶澜清怕外婆着急,随便说了一句到了年底工作比较忙。
  外婆倒也没说什么也说,只是说那鸡汤留了好多天了,等着她俩回来做手擀面给他们吃,萧惜城最愿意吃她做的手擀面了。
  叶澜清听了外婆的话有些心酸,外婆对萧惜城是真的好,连她这个亲外孙女都有些嫉妒了。当然,萧惜城对外公外婆也非虚情假意。
  ”想什么呢?”萧惜城看她发愣,从后面抱住了她。
  “没什么,我们是好长时间没回外公外婆家了,老人家都想你了,外婆还想给你做手擀面呢。”叶澜清轻轻挣脱他的束缚,“别闹,被人家看到不好。”
  萧惜城一手将她拉近身边:“没人,有人也不怕,我们可是法律承认的夫妻啊。”
  叶澜清将手里的东西放进箱子里,转身看他:“我们只是法律上的夫妻,不是吗?”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她。
  萧惜城一时之间没明白她的话的意思,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澜清?”
  叶澜清轻扯嘴角笑笑:“没什么,就是感慨,时间过得好快,我们已经结婚两年多了。”
  “是啊。”萧惜城将手抚上她的耳际,不知不觉已经两年多了。

  ☆、第43章

  叶澜清给外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晚上回家吃饭。
  外婆非常高兴,挂了电话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俩人收拾完了,萧惜城便回了公司,约定傍晚下班来接她。
  小杨看叶澜清回来了,奇怪地问:“叶师姐,姐夫没出院吗?”
  叶澜清头也未抬:“出了,他本来昨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这人就是脑子有病,不在病房带着,没事就做到她的办公室外面看她上班。
  “那你怎么没陪他回去。”小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他公司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再说,有她秘书在身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去干什么啊!”叶澜清看看小杨,“我总不至于为了给他帮倒忙去请假吧。”
  “嗯,叶师姐,你命真好,你问问姐夫,他有没有不秃顶的手下,不用挣多少大钱,就有个正经工作的就行。”小杨苦丢丢地说。
  “好啊,今晚就给你问。”叶澜清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三条腿的□□不好找,不秃顶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傍晚下班的时候,叶澜清刚走出大门,便看到他从车上下来,接着司机便把车开走了。
  他上了她的车,开口道:“还是在医院好啊,想看你就能看到。”
  叶澜清本不想理他,但是想到小杨找对象的事情,便和他谈起了这件事。
  萧惜城拍着胸脯说包在自己身上,因为叶澜清很少求他办事,要办他就得办的圆满。
  回到外婆家,萧惜城走进厨房撸起袖子就要帮外婆做饭,外婆把他推到外面:“你这孩子,快和你外公下盘棋去,你这么长时间没来,可把老头子给闷坏了。”
  萧惜城看看灶台上一大堆食材,笑着说道:“外婆,我这么长时间没吃您做的饭,可把我馋坏了。”
  外婆笑着看他一眼:“那今天你就多吃两碗。”
  “好嘞。”萧惜城答应了退出厨房,来到书房和叶砚之教授对弈搏杀起来。
  吃完饭,萧惜城又陪老人聊了一会儿天,俩人才回家。
  上了车,叶澜清便打开手机听歌。她戴着耳机闭着眼。
  因为平时叶澜清并没有这个习惯,所以萧惜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不舒服?”
  叶澜清听到了他的话却没有睁眼,本来她听歌就是为了避免和他说话。
  萧惜城摇摇头没有说话,他开得不快,再加上天黑,以往三十多分钟的路程今晚用了五十多分钟,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钟了。
  而听着歌的叶澜清竟然睡着了,最后还是被萧惜城被人叫醒的。
  萧惜城看着她憋不住笑道:“澜清,你听的是催眠曲吗?”
  叶澜清不理他的戏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推开门径自下了车。后面,萧惜城慢慢地踱着步子,从容不迫。
  电梯里,叶澜清正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萧惜城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肩头,柔声说道:“想死我了。”
  叶澜清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一跳,愣了两秒钟才淡然地说道:“不是天天见面吗?”
  萧惜城脸上仍是挂着笑:“见得摸不得,好煎熬的!”
  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叶澜清懒得理他。
  到了家,叶澜清打开门,摩挲着要打开灯,却突然被按在了门后,接着便被人将嘴堵上,狠狠地地堵上。
  “干……”她挣扎了一下,根本无济于事,却恰好被钻了空子,那人滑腻的舌头伸了进去,一股男人的阳刚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熟悉又陌生。
  “待会儿在干……现在亲……一亲。”萧惜城的话语里充满了情—色的挑—逗味道,一只手紧紧地拘着她,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放开我……我……我不想……”叶澜清颤着声音拒绝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可是她不想再沦陷。
  “那你想干什么?啊,告诉我……”萧惜城听话地不在吻她的唇,却吻上了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光洁细腻,萧惜城常常想,她露出额头会更好看一些。
  “我……我想喝水……”叶澜清的脸火辣辣地,虽然她嘴上在拒绝他,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刚刚明显是在背叛自己的,如果不是他放开她的唇……
  叶澜清现在只觉得口干舌燥。
  听了她的要求,萧惜城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在她耳边轻语道:“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啊,我以为你要喝琼浆玉露呢。”
  说着他伸手打开灯,叶澜清红红的脸蛋立即映入他的眼帘,让他更加得意地笑
  叶澜清端着他递来的杯子,大口大口地喝,一不小心被呛着了,涨红了脸捂着嘴咳嗽。
  萧惜城无奈地看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喝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抢你的。”
  叶澜清盯着他没说话,只觉得好笑,这个男人真的是天生的好演员,可是他真的不必这么关心她,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她不需要,她真的不需要。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
  “怎么了,看什么?”萧惜城被她盯得有些茫然。
  “没什么,洗洗澡睡觉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叶澜清站起身来走进浴室。她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刚才他的手摸过的地方……
  她在浴室里呆了好长时间,待她出来的时候,萧惜城早就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澜清扫了一眼,电视里放的是财经节目,女主持人漂亮又知性。顾安然曾说过,漂亮可以整出来,但是气质是装不出来的,所以薛秀儿只能主持那些没有什么智商的节目。不过,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看水城的某些重播的节目吗?
  “你已经洗了一个多钟头了,我在想,你再不出来,是不是要砸开门进去救你。”他看着她说话一本正经。
  “是吗?谢谢,我喜欢洗得干干净净的。”叶澜清打了一个呵欠,“你接着看,我先睡了。”说着她走进卧室。
  这几天,她没怎么休息好,是真的累了,五分钟之后,萧惜城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似睡非睡之中了。
  萧惜城静静地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是轻蹙眉头,他伸了伸手,想要轻轻地给她舒展开,但行将触及之时又慢慢地收回。
  他知道她曾经不快乐,他也想努力地使她幸福,可是却似乎总是事与愿违,他能感觉出她对他的抗拒,是的,她从来没有对他敞开心扉接纳他。他有时也检讨自己,可是他真的尽力了,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他靠她很近,能闻到她发丝散发出的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就像蜂蜜一样吸引着他,他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轻轻地嗅着这清香。
  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叶澜清忽然睁开了眼,她有些迷茫地问:“怎么了,你,还不睡?”
  萧惜城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庞,轻轻抚上她的双眉:“没什么,亲爱的,马上就睡。”他一掀被子进了被窝,将她搂在怀里,这么长时间没碰她,他真的是想她了,他知道她大姨妈光临,即使不干什么,就这么紧紧地搂着她,他也心满意足了。
  然而这一晚上,叶澜清睡得并不安稳,她梦见孩提时一家三口去游乐园,那时爸爸妈妈感情还很好,她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唱着在幼儿园里学的歌,快快乐乐幸福无比。她还梦见自己上学的时候,那时她是最听话最勤奋的学生,每一次都会考第一名,每一次都会得到老师的表扬,她还梦见和顾安然躺在操场上的草坪上看夕阳,耳边有风吹过,偷听她俩互相倾诉的悄悄话。她梦见和宁浩然手拉手地在宽阔无比的滑冰场上飞快地滑冰,他在前面牵着她,时不时地回头笑着看她……忽然,她脚下一绊,宁浩然的手一下子松开,他飞快地向前滑去,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偌大的滑冰场只剩下她,她想停下却停不下来……最后,一下转到旁边的护栏上,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惊醒了,周围一片漆黑,只听到身旁平静的呼吸声。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不怕,有我在。”身旁的那个人轻轻地拍着自己安慰着,接着用手拥住了她,叶澜清的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她能感觉到他喷在她头顶的温热的气息。
  原来是做了一个梦,叶澜清清醒了不少,只觉得刚才浑身都出了冷汗。
  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叶澜清的呼吸慢慢地平静下来,他的身体火热,就像一个火炉一样暖着她,这让她有一种可靠的安全感。她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就让她贪恋此时此刻的温暖吧,尽管这个男人并不真正属于她,尽管这个男人并不是要温暖她一辈子的人。
  这样想着,叶澜清又慢慢地睡了过去,竟然没了那些可怕的梦。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叶澜清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萧惜城的怀抱里,枕着他的胳膊,而他的下巴就顶着她的头顶,而自己的胳膊还搭在他的腰上。
  叶澜清迅速地收回胳膊,迅速地坐了起来,逃也似的跑进卫生间里,她一边刷牙一边想,谁还没有个寂寞孤独的时候,自己只不过借了一个肩膀用了用,况且这个肩膀的主人还是自己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萧惜城正站在楼上笑眯眯地朝她摆手:“早上好。”他看起来神清气爽。
  “早上好。”叶澜清回应了一声,进厨房做早饭。

  ☆、第44章

  叶澜清的厨艺真的不怎么样,用顾安然的话来说她做的饭勉强果腹,如果有方便面,她宁愿吃这垃圾食品,也是绝不吃叶澜清做的饭的。?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叶澜清听了嘴硬道:“那是你吃高级厨师的饭把嘴吃刁了。”而每每如此,顾安然只是笑笑并不说话。事实胜于雄辩,每次自己做饭,叶澜清都会吃得精光,而吃叶澜清自己做的饭,总会剩好多。
  其实,做饭这个事也得靠天赋的,叶澜清也真是挺委屈的,她做饭的调料除了葱姜蒜,也就只有盐了,其他调料一概不放,这样的饭口味当然差了点,但绝对是放心安全的。食品安全,重于泰山,这一点她可是执行的非常严格的
  再一个,叶澜清从小到大,真的很少拿菜刀的,在家里也是帮外婆打打下手,洗菜刷碗她在行,她的刀工真是不怎么样,切得土豆丝就跟筷子一般粗,常常遭到萧惜城的嘲笑。
  有一次,萧惜城竟拿着筷子和她的土豆丝比,叶澜清不服气,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放:“有本事,你来切。”
  没想到萧惜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别看哥别的不行,切土豆丝可是高手。”
  他洗了手,带上围裙,拿起菜刀,架势倒是像模像样。他先削了一个大土豆,把周边切成长方形,刀刀落下,切成蝉翼般的薄片,边切边码薄片,一片斜压一片、最后用刀压平整,刀起丝落,丝丝均匀。
  在叶澜清惊讶的眼神里,萧惜城拈起一根土豆丝得意道:“怎么样,厉害吧!今晚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当时叶澜清确实佩服了,这功夫没有一年两年是练不出的,就是精通厨艺的外婆切也未必能切得这么均匀细致。
  “确实厉害,真看不出来,你是怎么练就这一手的本事的,我也学学。”她的佩服是由衷的,做饭方面是她的短板,如果有这个本事她也可以在顾安然面前炫耀一番。
  “我还有更厉害的呢,想不想试一试?”他从来都能将不正经的话说的一本正经。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真心像学艺呢。”叶澜清有时觉得真心和他无法交流。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还有,我只卖身不卖艺。”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一字一板地回答。
  叶澜清简直要被他打败,干脆直接下了驱逐令:“好了,我不学了,你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做饭了。”
  萧惜城俯身吻了她的脸颊一下,轻笑一声:“宝贝,我们家只有一个人会就够了,我可以为你切一辈子的土豆丝。”
  她知道他这个人一向是懒得做饭的,以前听婆婆郭静兰说,他们夫妻俩年轻的时候忙着做生意有时候顾不上兄弟俩,为了锻炼兄弟俩的独立生活的能力,便没用保姆,交代兄弟俩分工合作,一个做饭一个刷碗,可是萧惜城总能成功地说服大哥俩人一起出去下馆子。
  这样一个远庖厨的人怎么会练就一身切土豆丝的绝技?以前叶澜清懒得去想,这回她似乎明白了,或许只有爱情才会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就像曾经不喜欢织毛衣的她可以为宁浩然织围巾,就像曾经不喜欢学习的宁浩然可以为她努力学习。就像她怕起痘痘不愿意吃辣,可是总会陪着宁浩然去吃酸菜鱼,慢慢地也喜欢上了这道菜。
  那个改变他习惯的人应该就是薛秀儿吧,叶澜清放下刀,将切好的土豆丝放进清水里泡一泡,看着水里那些切得粗细不均的土豆丝,确实难看了些。
  抛却顾安然那些偏见,薛秀儿应该是一个很漂亮很勤奋的女孩,因为顾安然偶尔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她也偶尔会注意到她主持的节目。
  记得有一次看了薛秀儿主持的那个娱乐节目,其中有一个与动物亲密接触的环节,她看到薛秀儿蒙着眼将手伸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去摸里面的小动物。
  里面竟然是一团软乎乎的蛇,叶澜清隔着屏幕都觉得心颤,前面好几个嘉宾也都放弃了,而薛秀儿尽管吓得花容失色却仍然坚持到了规定的时间,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做到了。叶澜清当时也是极佩服她的,自己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
  还有去历城的那一天晚上,薛秀儿冒着大雪去看照顾萧惜城,不是真爱是什么?而她叶澜清,真真的是多余的那一个吧。
  可是这个男人怎么才能做到心里那么爱着一个女人,却可以和另一个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他真的可是心里想着一个女人却对另一个女人打情骂俏、大献殷勤?如果是她,她真的做不到。
  而那个女人呢?叶澜清想起薛秀儿的年轻俊秀的模样,如果她是薛秀儿会怎么样呢?默默隐忍,备受思念的煎熬?甚至连他的承诺都没有?或许还要忍受他的坏脾气?
  那晚在料理店,那两人正在闹矛盾吧,否则怎么又会有历城医院的那一幕?他们为什么吵架呢?是因为薛秀儿的不甘心?
  叶澜清长长呼出一口气,在爱情里,女人大多是被动的那一个,因为爱得更浓,因为陷得更深。薛秀儿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十年的付出换来一朝的抛弃,她又何尝不是自暴自弃地生活?
  如果她是薛秀儿呢?会不会也会那样执着于一场可能没有结果的情爱?她无法想象在和宁浩然分手后还会和他保持着关系,还要忍受他和另一个女人朝夕相对。这是原则问题,爱情,不能与别人分享。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身后萧惜城的声音徐徐传来。
  叶澜清没有回头,而是打开燃气灶才开口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把土豆丝切得像你切得那么好。”
  “是吗?”萧惜城走近来到她的面前:“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你把菜做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你做的,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吃。”
  叶澜清往锅里倒上花生油,看着锅底油花四溅,发出刺啦刺啦地声响,接着往里放上葱姜蒜末,顿时香味四散,接着她又放上肉丝翻炒了几下,从水里捞出土豆丝放进锅里,将火拧大了些,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
  “好香啊。”萧惜城吸吸鼻子,“老婆,厨艺见长啊!”说着他伸出指头要从锅里拈土豆丝。
  “还不熟呢!”叶澜清一伸胳膊挡住了他的手。
  “闻到味就忍不住了。”萧惜城舔了舔自己的指头,咽着口水道,“这几天在医院里吃的不多,我刚刚锻炼的时候就觉着饿了。”
  叶澜清翻了两下锅里的菜,弯了眉眼盯着他微笑道:“你特别喜欢吃酸辣土豆丝?可是我记得妈说你上大学前特别讨厌土豆的?”
  萧惜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耸耸斜插入鬓的眉毛:“人的口味总会变的。”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挂着深深的笑意,但是叶澜清却看到他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虽然那种表情转瞬即逝,但是她真的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前女友吗?”叶澜清故作轻松地随口一问。
  “没有,瞎说什么!”虽然是在极力否认,但是他的语气却极度地平和。
  “说吧,说吧,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没有个前任啊,我不会吃醋的。”叶澜清歪着头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调皮。
  待把这句话说完,叶澜清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想自己是不是疯了,可是她就是特别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不管是对还是错,她就是想听到他亲口承认或者否认。
  萧惜城屏气凝神地看着她,心里忽然感觉痒痒的,他很少见到她这种表情,他觉得这种表情才属于真正的叶澜清,就像每次黑夜里自由地尽情地绽放的叶澜清一样,那样的叶澜清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
  “是吗?你不吃醋?”萧惜城说着,一把捞过她,低头擒住她的唇。她为什么不吃醋呢?他就想看她为他吃醋的样子。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装,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因为刚刚才运动完的缘故,他的身上散发着汗味。
  “你,还没有洗澡呢。”叶澜清挣扎着推他。
  “没事,待会咱俩一起洗。”萧惜城微喘,有些不能自持。
  “什么味道?”叶澜清忽然闻到了一股糊味,“哎呀,菜糊了。”
  “甭管,糊了我也吃。”萧惜城任性地搂着她,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叶澜清只能使出撒手锏,朝他嘴唇咬了一口,才逃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拿起灶台上的水往锅里倒,锅底一片狼藉,土豆丝一半已经黑乎乎的,真的是没法吃了。
  趁着他去洗澡的时间,叶澜清又炒了一个藕片。
  萧惜城倒是说话算话,吃饭的时候,只守着那一盘黑黢黢的酸辣土豆丝,挑挑拣拣。
  叶澜清把藕片往他那边一推:“吃这个吧,味道还不错哦。”
  萧惜城笑嘻嘻地夹起一片:“还是老婆对我好,那我给你讲个笑话作为回报吧。”
  叶澜清没说话,低着头夹米饭吃。
  萧惜城咬着筷子托着下巴看她:“从前一个老头,老的只剩下一颗牙齿了,可是他吃饭的时候还是塞牙了,为什么呢?”
  叶澜清不理他。
  “哈哈,不知道了吧,因为他吃的是藕片。”萧惜城人连说带比划。
  真无聊。

  ☆、第45章

  吃完了饭,萧惜城站起身来将饭桌上的碗筷收拾好走进了厨房。
  叶澜清则起来将桌子擦干净。
  “这两天有没有时间?”萧惜城拿了条毛巾便擦手边问。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叶澜清抬起头疑惑地问。
  “小月住院了,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她。”萧惜城口中的小月是他的堂妹萧惜月,是他二叔萧景嵩的独生女。现在生活在荣市,距离水城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叶澜清虽然和萧惜月联系的并不怎么频繁,但是萧惜月对二哥萧惜城感情特别深,所以爱屋及乌也特别喜欢叶澜清,每次回水城都会带一大堆礼物送给她。
  “小月住院了?什么病?严重吗?”叶澜清一脸关切,连用了三个问句。
  “她的车子出了点小事故,所幸的是小月伤的并不重。”萧惜城安慰道,“我给她打电话了,老孙在那里照顾她,哦,就是孙家菜馆的孙玉阁,听他那意思,还不想让我们打扰他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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