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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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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高唱着“我们翻身家奴把歌唱啊,把歌唱!”唱他妈的一百遍啊一百遍!
之若在一旁笑瞪着她大喇喇地把秋千荡出了墙头,手上绣着兰草,警告道:“别荡得太高,隔壁空了很久的花园,听说来人住了。”
她们正坐在后园子里,紧邻着这个后园子的是一个空园,许久没有人住,褒若用力把秋千荡出墙头可以看见隔壁园子萧索的景象,道:“放心吧,昨天看去还一片荒凉呢,哪有人住?”
秋千落了下来,转瞬又飞了上去,带得褒若衣袂飘飘如仙,之若欣赏地望着褒若的身影,褒若眼睛漫不经心地又向荒园瞥了过去,这一眼,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就是这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在一片荒草中独立如树,一身贵气的绛色衣袍趁得一园的荒凉转眼繁华如春,似莺飞蝶舞,那一双眼睛明朗地望着秋千上的少女,笑容如溶,四目相对,谁把谁的心俘虏?
要是这一刻能够凝固该多好?可是秋千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她刹住秋千,不好意思再荡上去,却望着隔壁园子出神,之若见她神情有异,推了推她问道:“怎么了?”
褒若道:“没什么,累了。”
不由红了脸,原来她竟然还会为男人脸红?她以为她已经身经百战,连A片都拿来谈论的女人会因为一个男人脸红?可是千真万确,她真的脸红了,心跳得像小鹿,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隔壁是谁的园子?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住?”有了之前的记忆,她知道隔壁已经有五六年没有人入住了。
“不知道,不过这也很正常,估计这儿不是他们的家,只是一个别庄罢了。”有钱人的房子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套。
那个男人是谁?那个笑容,让褒若的心仿佛开始漂浮在水面上,起起落落。
之若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虽然对褒若有进行训练,不过她当然不会对褒若进行体罚,于是褒若腿上的伤渐渐便消失无踪,可惜,举止越来越不像话,只要没人,她可以把脚跷到桌上去,再把裙子撩起来然后开始挖鼻孔。之若几次吓得险些晕了过去,她的刚硬只针对有凶险的事,像这样日常生活“小事”却没有抵抗能力,褒若总在心中怀疑她对将要成为三王爷的小妾,是否愤怒,哪怕暗暗哭一声也好啊,好过像现在这样总是淡淡地笑,娴静地绣花。
不是没想过为之若铺个后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当小妾,可是之若不是褒若,她不可能像褒若一样想着去外面打拼一片自己的天空,她的世界,在大宅子里,那么要解救褒若,就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可是怎么做呢?她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私房首饰也不多,想要自己独立也不太可能,自来这里,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不知道这个世界允不允许女人出头露面,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是个什么情况,想着,不由叹了口气,之若对自己非常好,不像姐姐,倒像她半个妈,自从权嬷嬷走了,慧娘忙于家事,虽然极疼她,但也难免有顾不上的地方,都是之若亲自照顾自己,大到丫头是否让自己生气,小到枕头是否塞了新的干花,塞什么样的干花都一一过问,这样的姐姐,让她怎么舍得她去当人家的小妾,看人的脸色,她值得更好的!
可是目前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什么也没有,拿什么去拯救她的姐姐?
隔壁的人家正式搬进来了,还请了奚闰和慧娘去暖宅,尽了邻舍之谊,慧娘回来后告诉之若与褒若道:“看来是个好相处的人家,为人大方是其次,难得的是对下人也温和得很,对上人像君子一样不难,难的是对下人也一般地谦和。”
褒若想起那天的那个身影,这些天来一直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不知他可还在这围墙后头?秋千如脱了线的风筝一般荡着,不知不觉间越荡越高,越出了墙头,却不曾再在墙头后看到他,那一片荒草早成了姹紫嫣红,她的心中空空荡荡,无法对人说。不过就这样说“算了”,可不是褒若的心性,眼睛一转,想到一个办法。
次日之若好奇地看着褒若把一个圆圆的皮革制成的球踢啊踢,而且专门往墙上踢,“这样踢会踢出墙去的。”她忍不住提醒,褒若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看似天真:“会吗?”脚上加力,球终于不堪虐待,飞出她们的视线,“唉呀,怎么办,没想到真的出墙了!”褒若状若忧伤:“那是我和芜儿好不容易做好的球啊,可不能就这样没了!”
不失时机地摆出一个心痛的表情,之若忙道:“不要紧不要紧!我让人去隔壁要回来。”
“可是要从隔壁拿回来得多久啊,现在不就隔着一堵墙吗?我爬过去就是了。”开什么玩笑,要让人去隔壁取,她花那么大的力气踢那个球做什么?命人拿来一副梯子就要爬上去,之若大惊失色,拦道:“不行,会摔下来的,而且让人看到你一个女孩子爬墙,会说道的!”
“不会的。”球都过去了,我也要来了!褒若一手拨开之若,就要上墙,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在墙头:“请问,这是你们的球吗?”
那一天,百花盛开,一阵清风吹皱水。
那个人轻轻松松地立在墙头,手里拿着一个球,含笑看着这边园子里的两位小姐,眼睛明亮得似要滴出水来,褒若梦想成真,喜得要跳起来:“我的!谢谢你给我送来!一起下来玩吧?”
他似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即笑道:“好啊!”单手一撑,潇洒地自墙头跃下:“在下溥沙,请多指教。”
“我叫奚若,这是我的姐姐,之若。”高兴啊,兴奋啊,美男当前,谁管闺名不得外泄的规矩呢?
溥沙眼睛转到之若脸上,又转开了,笑道:“幸会幸会!”
就这样,溥沙成了她们家的常客,纸自然是包不住火的,过不多久,奚家大人便都知道,却默认了他的到来,从刚开始从围墙上出入到后来正大光明地自大门进来,溥沙成了奚家两小姐的闺中好友,这时她们才知道,溥沙能进后花园和她们谈天说地,绝对不是因为奚家大人看她们寂寞,而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竟是当今宰相之独子,奚闰正愁着二女儿还没定下呢,眼见这样一个天赐良机,岂肯放过?不顾慧娘和常佳的反对,命人给溥沙放行。
“你们为什么都不出门?我搬来有半个月了,却从没见你们出门?你们还真是守礼。”溥沙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褒若着迷地望着他,为什么男人笑起来,竟能倾城倾国?然后才慢半拍地想起来道:“我们可以出门吗?”
溥沙惊讶道:“当然可以啊!谁绑着你?”
褒若头已经开始发僵,瞪着之若,之若带着歉意道:“是可以出门的,只不过娘怕我们小,被人骗了,又兼着前阵子我们正在学规矩,所以从没出过门,不过,如果去寺院上香,娘都有带我们去的啊!”
那不是我!褒若在心中大吼,可是不是你是谁呢,要知道,这个身体可是你的前世啊!没话说了,开始气一阵阵地往上冒,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好时光,原来是被骗了!
“去玩去玩,我要出门!”褒若开始歇斯底里地发作,跺着脚又叫又跳,之若几时见过她这阵势,吓得不轻,溥沙忙安慰道:“现在出门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等到城里桃花林桃花全开了,我们一起去赏花好不好?你别气了,再气,将来就长不漂亮了!”
后来褒若才知道,其实这个时代女人虽然也提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像奚家两位小姐这样谨守礼节的却少见,谁也不把那个什么狗屁礼教当回事,除了已经定下要入宫的女子外,其他女子都是比较自由的。
正文 第七章 佛法无边,难救我
可怜的褒若,抱着前世书上看来的规矩,真以为这个世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界,也怪二位娘把她们两姐妹管得太紧也太死,请来的嬷嬷是按入宫女子的标准来要求她们,害人不浅哪。
既然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褒若岂肯再乖乖坐在家中等死?当晚就缠着慧娘死活要出来玩,慧娘本不答应,不过溥沙也上门来请二位小姐一同去佛寺上香,奚闰见这位丞相公子对自家女儿有好感,自是求之不得,两个女儿都闹着要去,慧娘见状无奈只好答应了,但是却派五个家丁,三个婆子,四个丫环随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佛寺中来。
馆娃宫女应不在,吴越旧址倾石木。这是说西施美人已经远去了,吴国与越国的宫殿早就成了一处废墟,尘世依旧喧嚣,人事早非当时红颜,褒若感慨地看着灵岩山大殿,据说是建在当时的馆娃宫遗址上,曾经的香艳故址如今成了佛门净地,谁说不是说红尘如梦?真是个绝大的讽剌!
溥沙与之若远远落在褒若后面,看着像猴儿一般跪来跑去,半分样子也没有的褒若发出会心的微笑,权嬷嬷呕心沥血欲塑造的淑女形象被褒若糟蹋得像风中的落叶——噗!吹一吹,没了!
“真是活泼。”溥沙笑着看褒若轻轻一跳,跳过半尺高的门槛,轻轻扶着之若也跨了过去,笑着对之若道。
之若正要说话,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来,惊骇地看着褒若对着一个添灯油的小沙弥眨眨眼睛,小沙弥蓦地红了脸,褒若虽才十三岁,可是用起媚眼来,竟也已经有了一种成年女子的妩媚:“我……我要去请权嬷嬷回来……”再不回来,褒若的清誉堪忧。
溥沙顺着她的眼神方向望去,好笑地弯了弯唇,又摇头道:“何必一定要让人把一个天真的孩子改成步步规矩的小姐?她只是个孩子,天真未尝不好。”
正说着,褒若瞻仰过佛相,回过头来,压着嗓子道:“姐姐,我们来许愿吧!”
“嗯,先为爹娘祈福吧。”之若点头道,这小妹虽然行事大胆了点,不过好歹知道这此处要轻声说话,看来并不是不懂事,只是确实如溥沙所说,活泼了点,难道真要把她埋没在一堆规矩中?
“好,溥大哥,你也一起来吧。”褒若笑着对溥沙招手,溥沙与之若同时僵住,“不了,这个跪垫挺小,三个人不方便。”溥沙忙道。
之若在心中咬牙,妹妹呀,两姐妹跪佛,夹个大男人,成什么了?你以为是拜堂?
“哦。”褒若看了看跪垫,足足一排五个跪垫,小?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她也不勉强,便与姐姐一起跪下。
褒若与之若并跪在案前,两个丫环上前为她们引了香送到她们手中,姐妹俩心中念念有辞,不过念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之若神色端正,褒若却是眼珠子转啊转,转个不停。溥沙站在一旁,看着浑不相同的双姝,微微笑着,两个虔诚祈祷的年轻女子真是赏心悦目,女孩子许愿,不外乎是爹娘平安,姻缘顺畅之类的,他想。
这话,倒也没错,也不全对。
之若祝的是:“愿爹娘与二娘身体康健,姻缘天定,愿苍天怜悯。”
褒若祝的是:“愿二位娘身体康健,至于老爹,就任他自生自灭,愿我的老公不只一个!”
他们三人仆从众多,衣饰华丽,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被一位性明法师与一名知客僧迎入后禅院待茶,溥沙与之若知道是求布施,便去了,褒若吃了点素面便说要去看风景,性明大师说寺中一株千年铁树今年结了果,蔚为祥瑞,于是褒若与芜儿向铁心堂去看奇树。
铁树开花,哑人说话,铁树开花本来就极是少见,又是千年铁树,且是结果,当地的官府都派人来守护,称是国家详瑞之徵,用栏杆围上,许看不许碰,看的人极多,围得密密匝匝,简直转不开身,褒若硬是挤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从人群下钻过去,估计还钻了不少人的裤裆,羞得芜儿掩了上脸,最好不要认识这位不要脸的小姐,褒若历尽艰辛钻了进去,只见绿叶围簇下,树心如金色果盘一般盛着红珠子一般的果实,累累实实,极是可爱,褒若也一饱眼神,只是千年的祥瑞毕竟比不上活生生的帅哥可爱,不一会便手脚并用地自人家的脚底或裤裆下钻了回来,芜儿对铁树结果好奇得紧,连连问个不停,褒若瞥了她一眼,教训道:“要想知道真理是怎么回事,就要亲眼去看,亲眼体验,靠别人说的有什么意思?”
像你一样爬在地下?芜儿抿抿嘴,心道,算了,我一个丫头,福小命薄,万一被人踩了,划不来。
真理果然只在少数第三者手中,褒若看着冥顽不灵的小丫头,叹息。
“不但铁树结果,铁心堂另有铁树开花,想不想去看看?”一个清澈的声音在褒若身边响起,人来人往之间,身边不知几时多了一个男子,发上一枚洁白羊脂玉簪,簪头是自然作浅紫的如意云,浅杏的宽袍随意洒脱,看得出身份不凡,正对着褒若低声笑问。
“你是谁?”芜儿拦在褒若面前,皱眉问道。
“什么样的小姐,什么样的丫头。”碧衣男子笑道。
褒若也蹙起眉,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似曾相识,似乎对自己还挺熟识。
“放心,大庭广众的,本公子也不屑于乱来,跟我走吧,铁树开花你看过了没有?一雌一雄同时开花,灵岩山寺可算是尽得精华了,一寺之中,同时开花结果各一株,当今圣上听说也要专程来观看。”那碧衣男子径自走在前面,似笃定褒若一定会跟随,褒若反身走在那男子前面道:“没常识,竟敢走在女子前面,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请问何为绅士风度?”
“就是君子风度,简单来说,就是尊重女子,女子有难,伸手相帮,女子伸手,送上钱包!这个说来话长,比较深奥,算了。”说了谅你也做不到。
无耻之人必有无耻之行,芜儿再一次低下头,羞啊!
“我很有兴趣听你慢慢说。”碧衣男子腻声笑道,声音如丝一般缠住褒若,眼睛没有一刻离开,专注地看着面前这个不像孩子的小女孩。
“我没兴趣说了,快给我们指铁树开花的地方。”家中也有铁树,穿起来之前也见过铁树,不过,铁树开花结果却没有见过。
碧衣男子道:“就是这。”
原来开花的铁树却不在铁心堂,而是在方丈禅院外,这儿外人不得来,不知为什么,寺中僧侣并不曾拦他,见他领人来,只是点头而过。
铁树花的一雌一雄,雌花如莲座团团而上,雄花状如金塔,没有妖娆之姿,却稳重庄严,与佛气氛极是契合,褒若转着铁树观赏良久道:“看起来不起眼,不过像得道的高僧,禅心独具。”
碧衣男子闻言看了她一眼,似是意料之外,又似是意料之内,褒若道:“此花适合蒲团静坐悟道,我们这样没有佛心的人,看了也只看个皮相。走罢。”
走到宝殿前的空地上,褒若见那男子依旧跟着,没有离去的意思,便道:“你怎么还不走?”
“不急,你还没问我名字呢。”那男子泰然若定,褒若莫明其妙地看着他,有病吧:“问你名字干什么?”
“自己的夫君,却连名字也不知道吗?褒儿。”突然,他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的唇边轻轻一吻,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仿佛他只是低头问了褒若一句话而已。
噼——!啪——!
晴天一个霹雳,打死这个老流氓吧!
褒若反射性地抬手便要拍死这只色眯眯的苍蝇,他头一偏,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笑道:“香腻粉脂,小姐的玉手小生何等有幸得以一握?”
芜儿一看,不得了,尖声大叫:“啊!非礼啊!褒若小姐!来人啊!”
事实证明,做一个有教养的丫头是多么的重要,做一个教育好下人的主人,是多么的刻不容缓。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噪音污染吗?
这种高吭的嗓音,放在后世,起码也是个女高音歌唱家,芜儿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穿破重重障碍,居然传到了禅房,当着闻声赶来的溥沙和之若以及诸位高僧的面,这个笑得一脸贱相的男人居然道:“在下明厚载,见过姐姐,溥沙公子,久违了!”他又对溥沙点头道,溥沙回以一笑,两个男人在视线相交时,已经交换了一种默契。
褒若差点没晕过去:“谁是你姐姐,你叫谁姐姐?”
明厚载对着之若大大方方地一躬身:“姐姐!”
之若看看他,看看褒若,知道其中必有缘由,只得回礼道:“不敢当,敝姓奚。公子请入内叙话如何?”
“不要!跟他有什么好谈的,一个神经病!”褒若一口回绝。
“褒儿说不要就不要吧,我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下谈我们的事。”厚载深情地看着褒若,褒若一阵猛搓,鸡皮疙瘩像下雨一样落得满地都是:“我不认得你,什么我们的事,你发的什么——”你发的什么春,没等她说完,之若忙开口:“请!”便不再说,率先在前引路。
溥沙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对着厚载道:“明兄,请吧,此处非论事之地。”
刚才那一声“非礼啊”,早引得无数百姓竖耳朵,那耳朵,明显得比平常直了不少。
褒若还想再说,见姐姐已经走了,只好瞪了厚载一眼,跟了上去,心中很是不解,像溥沙这样的君子怎么会和这样的无赖在一起。
幸好之若和褒若之前嫌一大堆人跟着碍眼,早把下人们打发开去,倒也没有多少人看到这一幕,只有一个芜儿,溥沙对芜儿道:“事关你家小姐清誉,你知道怎么做吗?”
芜儿见事情闹大早就后悔了,忙道:“刚才和二小姐一起走到空地上,被一只老鸹吓着了,所以才叫来着。”
“聪明的丫头。”溥沙点点头,与厚载二人并肩进入禅房。
之若先开口道:“小女便得罪了,请问明公公子为何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舍妹?”
“大小姐,我与令妹早就认识了。”厚载言谈间甚是尊重之若,不复嘻皮笑脸,。
之若一脸惊诧:“我与舍妹从小相依,朝夕相对,也极少出门,此话从何说起?”
褒若也是极不可思议,自己刚从禁闭状态中解脱出来,今天算是第一次出门,几时见过这个变态男人?
溥沙也不悦地道:“明兄,此话可不能随便说。”
厚载对着褒若上下看了看,皱起眉道:“我给你的定情之物呢?”
果然铁树开花,必有异事,褒若心想,果然就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变态。
“我没见过你,哪来的定情之物,该不会是你进了人家小姐的闺房,却没看清人家的脸,认错人就在这儿胡缠吧?”褒若意有所指地诬道,对这样的人,陷害才是硬道理。
“哈哈,褒儿,你还是那样可爱。”厚载笑着道,一副宠溺的表情,看得褒若一阵恶寒,可惜这儿没有电蚊拍,不然拍死这只苍蝇。
“那天夜里,我在你房中留连,你还提出要送我首饰,我想要女孩子的东西不好,便把我的东西留给了你,就是那个冰珠玉魄,记的吗?当时你在床上,我见你把它握在手中的。”厚载柔声道。
“啊,就是那个啊!我还以为是水晶呢,怪道不像,那水晶也没那种光华。”褒若恍然大悟,浑没发觉自己承认的什么。
关键字:夜里、你房中、送首饰、我的东西留给你,你在床上。
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等褒若想起发生了多么大的误会时,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人们已经自行推断出了所谓的事情真相。
腹黑啊腹黑!褒若咬着手绢蹲在一旁眼泪涟涟地种蘑菇。
正文 第八章 厚载,厚脸皮
“ 请原谅,那夜贵府上大肆捉拿的梁上君子便是在下,不过,在下当然不是小偷,那夜躲避仇家,误入贵府,不巧避入褒儿房间,所以才认识了褒儿小姐,在下对褒儿小姐一见倾心,请大小姐明鉴。”厚载略略诉说了那夜的大致经过,之若虽是深在闺中的小姐,可见他说得不尽详实,正要问,褒若已经哀怨地道:“你躲入我的房间,我没有揭发你,按理来说,我是你的恩人,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这样糟蹋我的名声?”
“褒儿,我不是以身相许了吗?”厚载温言安抚,褒若深吸了一口气,大怒:“我不稀罕!去你妈的以身相许,谁要你以身相许,你以为你是谢霆锋?你整个一泄停封!”吃多了让人便秘,她就已经一脸便秘色了。
“谢霆锋是谁?”
谢霆锋是我的梦中情人。
“你管他是谁,别再我姐姐面前胡说八道了,姐,我们回去吧,出来久了,回去娘要担心的。”褒若回头对已经石化了的之若道,之若呆了,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凶残的女子是她自小熟识的妹妹吗?
溥沙不动声色地看着厚载醋意大发,知道他已经在心中谋划如何找到那个什么“谢亭风”,这个厚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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