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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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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月的十五都是常佳与褒若例行进宫时,这天又逢十五,二人进宫即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先来到太后宫里,太后笑得慈祥:“来了?”
  母女俩见过礼,太后满意地看着褒若道:“这孩子出落得越来越好了,”又回头对侍立一边的妃子们会道:“你们别看这位郡主新近才认的亲,回的宗,可是这命哪,比谁都好!那位云公子对她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项在头项怕晒了!”
  众妃笑道:“是啊,谁不知道这位云公子平生就一怕,怕郡主不高兴!”
  常佳忙笑道:“都是褒若任性,欺负人家云公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们没看到,赏莲会那天,云公子看褒若的眼睛多专注,这是各人的缘分,褒若虽在民间受了磨难,可是该着她的福分也跑不掉!”太后笑道,想起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附马,荣华富贵是有了,可是都在外面养了外室,公主身份尊贵,更不能为这些去争闹,每日里愁眉苦脸,年纪轻轻,都礼了佛,倒像把人世间的一切都看淡了是,如今都快成了修行的居士了。
  褒若道:“公主是至尊,比不得褒若,褒若在外面是个野小子,什么都敢做,按娘的话,就是没有怕!”
  “没人怕好啊,女子顾忌太多,苦的是自己!”太后想起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不由有些黯然,又道:“趁着年轻,想做不做,莫等老了,空悲切!”
  常佳与褒若都有些惊异太后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们不知道的是,太后也曾年轻过的,也有过少女的情怀。




  第八十二章 小露锋芒

  太后年轻时也是出名呃美人儿,上门提亲者众多,都是名门望族,可她独喜欢一次郊游时遇上的一位商人之子,也是在学里学过书的,两人倾心相爱,那学子曾说,只要太后嫁给他,他一定会让她过上最好的生活,并且眼里再没有虽的女人!可惜,由于种种原因,她拒绝了,最终被先帝看上,纳入后宫,开始艰苦的后宫生涯。

  但凡年长的人,对年轻的姑娘都有一种天生的嫉妒和深切的羡慕,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中年妇女看到年轻女孩会有敌意,其实本质上来说,说它是一种对年轻的追思和向往也不为过,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有的中年人会特别喜欢年轻女孩子,例如太后。

  太后喜欢年轻女孩,她身边的宫女都是年轻美貌的,而且太后从不作践这些个宫女,她最大的爱好,便是在清晨的花园中,命令穿着美丽衣裙的宫女们在花间穿梭,采着一枝枝带着露水的话,今日入宫请太后安的不在少数,太后一高兴,便命众人把自己带来的女儿站成一排,一个个仔细端详过去,不住地点头。

  “最美的景色莫过于此,这才是真实而鲜活的画,”太后曾说:“你们看那写画山景的,画的倒是好,布局、浓淡、立意都是好的,挑不出错二,只是常常是画云遮雾扰的山景,‘空山雨亦奇’,年轻人看看就罢了,我年纪大了,看这种萧索寒冷的画总觉得背上都凉了起来,不如看小姑娘们,觉着自己也年轻了,心情也好。”

  褒若正式花样年华,长相又好,且性子又爽直开朗,而且不是一味地任性,有礼有节的,太后初时还不怎么的,有礼貌,又漂亮的女孩女可是见多了,但慢慢接触久了,对她越来越满意,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慧性,让人舒服,这才是太后最满意的地方:“有的美人,美事美了,可是没有半点灵性,就跟一木头美人似的,无趣!”

  褒若有些明白,为什么以太后无子无女、娘家在朝堂上又无依仗,竟能够稳坐妃位,宠爱不衰,并且还能够收两位皇子为养子的原因了。

  美貌可以被岁月带走,聪明灵慧才是先帝欣赏她的地方,所以,太后的封号是“睿”。

  “褒若虽说是在民间长大,其实却是皇子子女中最幸福的。”太后叹了口气:“有福之人啊。”

  褒若想起那位少穿衣服的自由也没有的箭皇子,深以为然,皇家规矩太大,她可无福消受。

  给太后请过安出来,一路随众人来到皇后的寝宫,刚经过箭皇子所居的“毓英宫”,褒若眼睛尖,向里一瞄,巧巧的又看到那位箭皇子,眼犹带泪,褒若上次见他就怜他年轻小,又被太监所敝,一直记在心中,今天又遇上,便不能袖手旁观,她装作鞋子脱落弯下腰去提鞋子,待众人走过后,她一个拧身趸进毓英宫来,这才看到箭皇子身后又是一大众人,为首的还是那个白面太监,太监们见褒若进来,忙跪下磕着:“请郡主安!”

  “走来吧。”褒若也不看他们,径自对着箭皇子柔声道:“箭皇子,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哭泣?”

  “我……”箭皇子正要说话,眼睛先瞥了那个太监一眼,白面太监隐含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箭皇子便把药说的话咽了回去:“我没事。”

  褒若也不拆穿,笑着坐在箭皇子身边,顺手拉着他也坐在栏杆上,那太监上前拦到:“不可,随意坐寝,于理不合,皇子与郡主请起!”

  箭皇子身子一动,褒若手上用力拉住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无视在一旁皱眉的白面太监。

  “我想要找十四哥玩,可是他们不让。”

  褒若明白了:“你们下去。”

  “回郡主,奴才是十五皇子的奴才,不敢擅自远让,如果皇子发生意外,奴才如何交代?”白面太监竟是不肯走。

  褒若心中更加冷笑,面上却越加温柔:“原来如此,怪不得公公。公公怎么称呼?”

  “不敢以奴才的贱名污了郡主的尊耳,郡主既见下问,奴才贱名路野便是。”白面太监恭敬地回道,显是早年颇有念过一些书,言辞间有些道理。

  “很好!”褒若点头笑道:“路野,路野……”

  蓦地面子一放,声音一冷:“大胆奴才,你可知罪!”

  路野反射性地扑地跪倒:“奴才不敢!请郡主殿下明示!”

  箭皇子看得有些发呆,正要说话,褒若紧紧捏一捏他的手,箭皇子倒也聪明,便一声不吭,褒若道:“你既知你是奴才,服侍箭皇子,听命于箭皇子便是,有事自有箭皇子的师傅和宫里的礼官来教导,谁许你随便忤逆主子?上次我可看着了,箭皇子说不穿袄,可你却从中阻拦,欺箭皇子年小难以相争,竟使箭皇子
  阻拦于你,你这刁奴!”

  白面太监道:“奴才并无忤逆主子之意,那日是怕皇子脱了着凉,所以才劝来着。”

  褒若突然指着一只蜜蜂道:“呀,那是不是蚊子?”

  “回郡主话,那是蜜蜂。”路野道。

  “很好,原来是蜜蜂!”褒若道:“看来我们看到的一样,说法却不一样!你说那是劝,我怎么瞧着像骗?”

  说着,褒若冷冷地看了一眼路野,把一方手绢放在手上拧了拧去:“你说,不到惊蛰不能穿夹袄,是宫中规矩?”

  “是。”路野道。

  毫不心虚的回答,褒若自然知道宫中是有这一条规矩的,但是问题不在这里:“哦,那天太后穿的可是夹袄!你是说,太后不守规矩?皇后那日穿的可是大红缎子外氅,也是不合规矩?你说不敢?你自然不敢哪!连箭皇子要找他哥哥你都敢拦着,你还有什么不敢!你这种刁奴我见多了,欺上瞒下,妄图控制小主子,小主子心性未定,母妃又不能跟随在侧,正好从小控制,是不是?”


  路野突然发现今天的这位郡主与他见过的公主郡主都不一样,言笑间,句句含锋,偏又面带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亲切闲谈,几句话下来,他的背上有些冰凉凉地汗意,但毕竟在宫中见过世面,当下惊慌失措道:“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关心小皇子,怕小皇子着凉!”

  “哦,那天连太后与皇后都穿那样的薄,你却要箭皇子穿那样厚的棉袄,我听说皇子们身边贴身服侍的,都是聪明会看脸色的管事,怎么你这么不会看时机?既这样,要不做什么,要是把箭皇子捂出个好歹,你说,你该什么罪?”褒若笑容可掬,把栏杆上的一株藤花放在手心里反复观赏:“既然路公公不能当此重责,我看我还是去回了皇后娘娘,请她给箭皇子重新择定一个侍从的好。”

  说罢,站起身来,拉着箭皇子就要走,箭皇子向来被路野狐假虎威地欺负得狠了,见到路野被褒若质问地说不出上话来,心中大悦,忙跟着褒若就要走,路野慌忙死命磕头。拦住褒若与箭皇子:“郡主开恩,郡主开恩!这要是弄到皇后娘娘面前,小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路公公不想离开这个差使,难道还有由的箭皇子听你的不成?一个主子被下人钳制的无话可说,传出去,可不太雅观!”褒若说道这,责备地瞪了眼箭皇子一眼,但心中却也知道,从没有人告诉过他如何与身边的下人相处之道,也怪不得他的,再说一个小孩子,基本都是属于吸收诉海绵,人家告诉他什么,他就是什么,她心中有些怜悯,这是因为这样,所以有些小皇子终生被的太监控制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因为听命听成习惯了。

  箭皇子被她瞪了一眼,心里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更往她身边靠了一些,褒若又道:“开不开恩,我说了不算,箭皇子是你的主子,你求我做什么?”

  “殿下!殿下!看在奴才服侍了您这么些年的份上,求您饶了奴才吧!”

  路野转身扑倒在箭皇子面前,箭皇子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恭敬,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看看褒若,褒若拉了拉他的手,耳语道:“你要是觉得他还算好用,就饶了他;如果从前被他欺负得太厉害,那就更有留下他,因为你要学者把从前的气讨回来!”

  箭皇子眼睛一亮:“起来吧,看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路野小心站起来,再不敢一逼盛气凌人的样子,褒若又道:“你带人全退下。”

  路野不敢再说,忙带着小太监们忙忙地退开。

  褒若点了点箭皇子的额道:“你呀,自己是个主子,怎么反而被下人捏在手心里,揉圆弄方的?”

  箭皇子眼里含愁:“他们一个个都盯着,不让这样,不让那样,动不动就拿宫里的规矩来说事,而且确实都是宫里的规矩,我没法反驳,告到礼师傅那里,又要挨说。”

  “宫里的规矩?你就不能想点办法?宫里的规矩,太监不得干涉主子行动,这的你怎么不会用?任凭他们用宫规来唬弄你?”褒若气不打一处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让他们管着你,你可以和他们开玩笑,也可以听取他们的建议,——只是建议,但是不能表现你听他们的,他们如果再限制你,你就说一句‘谁允许贴身近侍干涉宫中礼官的事物?’”

  箭皇子虽小,但是眼神清澈,目前不过是年纪太小,所以被蒙蔽,褒若决定今后时常入宫进行指导教育,那个路野,褒若眯了眯眼睛,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屈服,不可不防,目前之计——

  “走,跟我同见皇后娘娘去!”

  褒若拉着他一起来到皇后娘娘殿中,皇后见褒若与箭皇子一起进入有些讶异,道:“她们说你也来了,正奇怪怎么不见你,原来和箭皇子在一处?”

  褒若笑着给皇后娘娘跪下行过礼,道:“褒若在路上遇见箭皇子,相谈甚欢,想顺便请皇后娘娘给褒若个恩典呢!”

  皇后与常佳交好,笑道:“褒若向来少求人,本宫可听你求本宫什么事,要是大事,可得收得好处费才行!”

  众人都笑了起来,褒若道:“褒若想求皇后准许褒若随时可以进宫找箭皇子,褒若很喜欢他,他挺可爱的!”

  箭皇子对褒若已经有了信任,跟着道:“请母后准许褒若姐姐可以进宫来看吧我,我想请她到的寝殿看我写的字!今日先生夸过的!”

  皇后道:“我当什么事呢,你是他的堂姐,自然可以随时入宫来找他的。这样吧,箭皇子反正也还小,本宫可以准许你可以随时进入他的寝宫,当然,只限于他十四岁之前。”皆因十四岁男孩就开始出现遗精,相当于女孩子来潮,自然不宜再让褒若进他的住处。

  “是!”褒若与箭皇子欢喜地向上叩谢过,从此褒若三不五时便进了找箭皇子,箭皇子的生母是个懦弱没主意之人,褒若心里明白,箭皇子只怕是有些像他母亲了,更加用心教他如何管理身边人,培养亲信,孤立那个路野。

  这就是褒若留下路野的用意,枕边有狼,便不敢掉以轻心,若是把路野驱逐,内务府自然又派来一个新人,脾气秉性全不知,箭皇子难免还要从头开始熟悉起。

  箭皇子也争气,更兼眷也聪明,一点即透,不几天,箭皇子周边的人对箭皇子恭敬更胜从前,箭皇子这才出了许久以来第一口恶气,对褒若更是言听计从。

  如今凌王越来越忙,云渡有时候也几天不见人影,甚至连世子和他的亲信也常不见人影,说是要准备着万寿节的议仗,但云渡不管怎么忙,每天都会派人送来褒若爱吃的东西,和外面民间的新奇玩物,并安慰褒若道:“近来矿上的事多了些,我会忙一些,等我忙过了这阵,我可以好好陪你了。”

  说是这么说,云渡知道,这些事决不是“一阵两阵”可以解决的,事情出乎他意外的复杂起来。

  明厚载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可是云渡发觉仿佛处处都能发现他的踪迹一般,让他简直有些愤怒了,不是因为没有发现了明厚载身影或是什么影子,没有,如果有那倒好了,就是因为没有才让人崩溃!云渡的每一个苦心孤诣的布局总会被人巧妙看穿化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他的心血像打翻了一只瓷碗一般轻易地打落!

  

  第八十三章 飞燕草,藏毒花

  可是,他亲自上门探查过,明厚载明明就在那个明府深处,不曾出门过,镇日里蒙着个黑布,心意沉沉,甚至有时连管家也会被赶出门来,若说他是伪装,在屋里的那个人是另有其人,可是往来的人他也派人跟踪过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只是一些本地大夫,或是自称家有妙方可玉容回颜的江湖郎中,或是明厚载设在本地的商号的掌柜,他也曾细心地翻过他每日的食物,从未发现任何发物,更多的是增加了燕窝、蜂蜜、杏仁等有助面痕消褪的等食物,说明他确实是因为脸面的缘故深居简出。

  那就奇怪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把自己苦心布置的一切全打乱?

  「爷,只怕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在李国的布署就算按兵不动也被人掀了底,您得下定决心了!」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于凌王爷的威势,只要有凌王爷的手谕,我们不管车船如何行走都不用怕被拦下检查了,以您和他的关系,这是很简单的事!」

  云渡在一个堂主的催促下,烦躁地起来来回步,气梗在胸,他实在不桃意事情走到这一步。

  「爷,我知道您不想连累连王爷,可是眼下毫无办法,昨天整个我坛下一个分坛的人以酗酒闹事为由被抓!若是只是这个原因,打死我都不相信,酒馆每日闹事的人不少,为何偏偏抓他们,官府向来是只要不是杀人抢劫这类大事,对酒徒闹事是不管的,看来是盯了很久了!我有种预感,只怕我们一半以上的货物都被人盯上了,如今之计,便只能以凌王的手谕将货尽快运出!我们上没有这批烫手的货,还怕人查?」堂主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有种不好的预感,连连催促。

  云渡一向镇定的脸,在接触这个问题时,是白的吓人,他紧抿着嘴,眼里阴沉暴风雨前夕,虽然他一直尽量避免将凌王府的人牵扯上,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想到那个笑语如珠的褒若,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悲凉,到如今,他已经骗了她太多,若是将来她知道了这一切,会如何面对他?

  「褒若啊!」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住了脸,我纳究还是无颜面对你!

  「你去把货都准备好,随时准备出发,等我一拿到手谕,立刻启程,将货运到海上,全部倾倒海中!」

  「什么?这……这?」堂主目瞪口呆:「这个损失太大了,侯爷知了会大怒的!」

  「大怒?现在我们在明,人家在暗,已经不知几只眼睛盯着了,是保卒还是保帅?你一个堂主也算看过不少险情,怎么会连这个理都不知道!既然人家能彻查我们在李国的动静,恐怕在中汉国的事也瞒不过,如今最重要的是保住侯府基业,而不是为了区区的夹饼!」云渡从手中抬起头来,恢复了精明锐利,冷冷的盯了堂主一眼,堂主低了下头:「现在就去准备吧,我这就去找凌王爷。」

  凌王府门前依旧肃静,闭杂人等不敢从凌王府经过,所以云渡在门罩前刚下马,马上就有人看见了,跑上来恭敬地为他牵过马,请他进去,一边就有人通知褒若,褒若笑眯眯地迎出来:「你来得正好,我正闷得呢,想出去玩,今天早上进了宫一趟,跟箭皇子玩了一阵子,哈哈,那小子,居然跟我比蛐蛐,输了几次连裤子也要押给我!」

  云渡牵着她的手,往内府走进来,听着她叽叽咯咯像小鸟一样欢快的叫声,不由的得连日里的阴霾一扫而空:「箭皇子不是才八岁,你居然跟他去争,不怕让人说你以大欺小?」

  「斗蛐蛐儿,又不是比武力,谁让他的铁头将军比不过我的红歹罗汉?」褒若笑道:「我的红头罗汉可是花了三十两从一个老农手中买的,上次跟十皇子斗,都十赌七胜!」

  近来混在宮中,与几个年小的皇子每日里一起厮混,带动箭皇子的信心大增,每每把路野的野心给駁回,日子过得顺畅许多,褒若很是欣慰,为了不让他太过放荡,导致将来谁的劝也不听,常常带他去教导礼仪的礼官和孝导诗书的皇太傅那里说话,聊天,省得矫枉过正,成了浪子,皇上对此事也有耳闻,大是赞赏。

  云渡自然也听说了,道:「我知道你最近常常进宫找皇子们玩,我现在也忙于公事,无暇陪你,幸好你还能自己找乐子,省得我担心,只是皇子们能够倨傲,可有人欺负你?」

  褒若不甚开心的嘟起嘴:「自然有啊,那个五皇子,天天见到我就摆架子!」

  人家是皇子,她是郡主,自然见面要磕头见礼,可是众位皇子混熟惑了,从来也不让她跪的,只有这个五皇子,不但要她见礼,有时甚至宫女们的事也要她来做,会让她端茶倒水,褒若自然不肯,两下就结下冤仇。

  「不过我不怕他,闹大了,看皇上是站谁一边?他不就仗着自己是皇子吗?龙窝也会生虫的!」

  云渡不禁笑了起来,抓褒若粉嫩的,带着一圈细细的小绒毛的脸捏了捏:「小调皮鬼!」

  「会拉变形的!」褒若抢回自己的脸抱怨道:「现在正是我的脸发育的时候,要是老拉,会变形的!」

  云渡再次失笑了起来,摇摇头:「哪有脸会被拉变形的?」

  「你没见那架子上的倭瓜,天天去拉它,久了,它当然会变形!」褒若道。

  云渡含笑看着她,阳光下,她的脸就像个水蜜桃白里透红,让人想掬在手中好好呵护,但想到今日的来意,不禁眼睛就阴暗了下来,褒若抬头正见到他黯然的目光,奇怪地道:「怎么了?今天有事?」

  云渡心中扫扎,在她信任的坦荡目光下竟无所遁形一般的狼狈,来时已经想好的说辞,竟然无法说出口,开口闭口了几次,才勉强道:「只是生意上的事,今日想来找凌王帮助。」

  「你知道我除了在李国开矿外,也做一些其他的生意,像是毛皮、绸缎等,有时也做一些珠宝生意,我们侯府的生意也是不少的,但近日来,在李国,可能是抢了一些商人的生意,被人报复,竟至于勾结沿路的官差时常开箱检查货物,你知道,一路上,多风多雨的天气,像这类毛皮啊,绸缎的东西,最是娇贵,哪经的起一天几次开箱检查?多开几次就发霉或是长虫了,所以,想来求凌王爷给个手谕?一路过关免开箱。」

  褒若明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今天我爹不在家呢,最近都很迟回来,连我也见不上他几面,不如把这事给我娘说一说,让我娘转告爹就是。」

  云渡那一番说辞言毕,手心居然已经出了汗,他抽了手巾在手上轻轻拭了拭,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脏,在褒若不注意的时,将手巾连同自己的肮脏一同扔下一条通向外源的小河中,只望这样的事,一次便罢,一次便罢!

  一起来找常佳,常佳自然是答应了,但加了一句:「此事成与不成,还得看王爷的,如今为了吏治的事,与他结仇的不少,所以不得不小心。」

  「小侄知道。」云渡道:「能办下来当然是最好,不能也没关系,只是可惜了那些货。」

  常佳自从那天看到凌王爷对云渡态度,心里总有些疑惑,问道:「谁敢报复你?」

  云渡泰然自若,面对他人便不像面褒若那样不自然:「都是一些商人,可能是抢了他们的生意,出此下招,具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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