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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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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若一脸惶急,拖着他就往里走:“快来!”
慧娘在厅上等他,脸上也是阴晦不定的神色,见到他,看了眼左右,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待人都走了,慧娘还到厅外看了一圈,终究觉得不安全,明厚载道:“姨妈不用担心,外面有人来,我听得见。”
慧娘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欲要拿出信,却不知为什么开始犹豫,褒若催道:“姨妈,您在犹豫什么?快拿出来啊!”
明厚载见状,料得有大事发生,但此事必然事关重大,以致让慧娘也拿不定主意,沉声道:“姨妈,有事您尽管对我说,我一定倾力相助!”
褒若急道:“今天……”
“褒若!”慧娘厉声喝道,褒若愕然回头,看见慧娘严厉的神情,不由得发愣,吞下了要说的话,慧娘烦躁地在厅里走了几步,看看褒若,又看看明厚载,矛盾之极,最后停下了脚步,看着明厚载:“我知道若是不说,你也不会安心,可是若是说了怕你又卷入,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想想,明天再告诉究竟是什么事。”
明厚载稳稳地答道:“不!”
慧娘一双清冷的眼睛看着他:“这不是你们小儿女的事!”
“正是因为不是小儿女的事,我才要过问,我不是怕事的人!现在姨妈,请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褒若你来说说!”明厚载看着褒若,褒若看着慧娘,现在发热的头脑有些冷静下来了,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父亲犯事了,她这个逆谋之后会不会遭到李国的通缉?她这个孤身在外的凌王之女会不会也被李国来的人缉押回国?会不会累及明厚载?褒若的心里慢慢地冷静下来,也缄了口,只是看着慧娘,却不知慧娘想着要不要与明厚载划清界限?凌王的事不知会有什么影响,但是最好不要连累其他人,可是明厚载却又是最能帮上她们的人!
“姨妈要是不说,我就派人把今日进出府里的人全部抓来一个个地问!”明厚载手一挥充分显示着他的决心,势必让慧娘开口不可!
慧娘看了他一会,又看了看褒若,慢慢地坐了下来,道:“我本不想连累你。但是这事除了你又没有办法,溥沙也管不到李国的事。”慧娘无力地对褒若点点头,于是褒若迫不及待地把今天差官来送信的事说了一遍,说到“凌王逆谋”一事,明厚载的神色凛然,一对浓眉皱了起来,点点头,听着褒若把话说下去。
“事情就是这样,明大哥,我该怎么办?怎么救出我爹?”褒若急道:“现在差官已经出来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凌王府里的人……”她想到这里,不由得哽咽,明厚载抓住她的冰凉的手,沉声道:“放心,我想想!”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他的怀抱
明厚载深思了片刻,把慧娘手上的信要了过来看了一遍,见字里行间虽然态度严肃,但是却也没有大难临头的嘱托之语,沉吟着在心里把李国当前的局势分析了一遍,对褒若道:“这事恐怕有内情,但目前凌王一定是安全的,皇上的态度是偏向他这边,而且皇上少不了凌王这个臂膀,所以虽然目前可能暂时有些不好说,但也不至于大难,我马上回家料理一下,明天就去李国,放心,有我在,凌王一定没事!”
褒若略微心安,看着明厚载道:“你明天去?我也去!我一定要去,我女扮男装随你去!”明厚载正要开口,褒若急切地开口道:“我知道路上很累,而且这个时候又冷又冻,一定不好走,可是我一定要去,我一定不会连累你,我尽量赶上你的脚步!我不能在爹娘有难的时候,安然坐在这里等着你的消息,我一定要看到我的爹娘无恙,就算有什么事,我也要跟他们在一起!”
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明厚载,她不知为什么就绝对相信明厚载一定做得到,而且他也回绝不了自己哀求的目光,明厚载看了看她,她眼里的哀求让他心疼,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毅然道:“行,你明天随我上路,我明天一早便来接你,今晚你早点睡,既然要走,我就回府打点一下,姨妈,你帮褒若打点一个小小的随身行李就好,只要贴身衣物,其他一概不要,我路上自有办法。”
慧娘本不同意让褒若走,但看到明厚载宽肩厚膀似可担当一切忧难的昂然,再看看褒若的居心不安样子,便道:“按理说,这事让明厚载一个人去最好,他一个人好行事,既然褒若这么担心,厚载又有把握,那你就去吧。厚载你先回去,令堂那里要好好安排一下,事情刚刚有一定起色你又走开,不知她心中可会怕,我看不如把天民管家叫回来吧,让他任明府里一个职位,以他的能力,绝对有能力保护令堂。”
明厚载点头道:“嗯,我这就让人去山庄把他请下来,我母亲的事,请姨妈也多关照。”
“放心,我会多在老太君耳边吹吹风,你尽管去,褒若一路上就麻烦你多照顾,她的病虽好,不过还没身体调整完全,一切事情以安全为要。”慧娘一口应下,又叮嘱道,这话现在不说,明天明厚载来接褒若怕是来不及从容说话了。
明厚载应者,一出了府,便命令随身一个随从马上便去山庄请天民回府,一边快速打马回府,把管家找来,细细吩咐了一些问题,又告诉他,他把山庄的天民管家也差来,怎么做他心里明白,那个管家是明厚载的人,连连点头。
然后明厚载又见了老太君告诉她李国的铁矿出了些问题,要去李国一趟,老太君正愁着没有借口打发他,一口就应了,吩咐人给他准备行李,明厚载又马不停蹄地往雍也院来,听见里面传出声音,一个声音道:“我倒要看她狂多久!都四十了,以为自己是少女嫩妇呢!”
“四十怎么了?你们看老爷那样子,天天在房外趸着,人家有的是手段!说不定呀,一边说着不要男人一边在外面都有了!不然怎么这么清高的样子!”
明厚载不动声色地走进来,冷瞥了那几个小妾一眼,眼里的冰寒震得几个说闲话的小妾慌乱不迭地躲闪不已,可是也许他没有听到吧?因为他竟然没有喝斥她们!岂知明厚载正是要让谣言多些,这样明夫人的形象越糟糕,越容易被休,至于今日诋毁的几个女人,他自然记下来日再算!
明礼睿知道明厚载要走,自然没有话说的,只道:“早去早回吧,另外也劝劝你娘,这样天天在家闹像什么话呀,唉!”
明厚载淡淡道:“我看娘是改不了了,我也灰心了,不想管这事,爹看着办吧,别让外人看笑话就行!”
从明礼睿处出来,方才得到召集令的明海楼各管事已经来到明厚载的院子,明厚载很快交代了几个问题,现在剩下的都是明厚载的心腹了,不必多说,只是……明厚载深思的眼睛掠过一个人,这个人办事能力强,曾经是云府的人,若能为己用,也算人尽其才,不枉他一片爱才之心,若是不能为己用,却也是一个大麻烦……
很快交代了重点,那些人退下,明厚载这才又来到雍也院,径直进了明夫人的屋子,刚一进屋子便听到屋子传来明夫人恨怒的声音:“你这个小蹄子,专会勾引人的浪蹄子!叫你倒个茶,你故意倒在我裙子上?张嬷,给打!”
“是!”张嬷的声音传来,啪一声巴掌吃起,里面响起呼痛声,随既归于寂静,想是被明夫人瞪下去了,明夫人怒道:“别以为你们年轻我就收拾不了你们!我现在就打了,怎么样!有本事告诉那个明礼睿去!那个怀了杂种的丫头我还不放在眼里呢,老太君藏得紧,我就不信我挖不出她来!老太君糊涂了,以为是正经孙子呢,不过是买来的娼妇生的杂种罢了,是不是老爷的种还难说哪——!”越说越大声,声音直传出老远,简直就是给躲在一个妾屋中的明礼睿一个巴掌,明厚载冷瞪了一眼角落里窃窃私语的媳妇子们,跨进了房间,明夫人一见到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明厚载向她使了个眼色,却道:“娘有话好好说,这样大呼小叫地成何道理!”又对那个妾道:“下去!”
妾连滚带爬地滚出明夫人的院子,明夫人这才松了口气,一边贴身的丫头嬷嬷不由得笑了,没等明夫人吩咐都到门外守着,明夫人跌坐在床上,叹道:“这个泼妇可不好当,我可有点撑不下去了,还得过多久?”
明厚载笑道:“快了,不用很久,我看奶奶已经受不了了,估计快了,娘,再难您可得撑着,这是关键时候!明天我就得上路到李国去一趟,不能在家为娘撑腰了,不过不用担心,”他安抚焦急的明夫人道:“我刚才已经让人通知天民叔了,估计最快明天上午他便能回府,我在府里给他安插了一个职务,让他可以就近照顾娘。”
明夫人这才略放下心来,与明厚载一同来到他的院子里,亲自给他打点行李,虽然老太君已经命人打点好,不过明夫人一样样看过,又增减了些东西才罢,晚上又嘱咐了明厚载好些话,这才叫叫闹闹地一路喧哗着回屋,明厚载忍不住又一次失笑,没想到娘也有这样的一天!
次日天不亮,明厚载便来到明府接褒若,褒若身穿一袭大毛斗篷,慧娘把她送出来,眼里的忧虑遮不住地流露,明厚载笑道:“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褒若,我您还信不过吗?”
慧娘勉强笑着点头,一方面担心褒若的身体,一方面担心凌王府里人的安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却知道不能再要求跟着去了,否则便会拖累明厚载的行程,褒若道:“娘,我会好好回来的!”
听到这个从前的称呼,慧娘的眼泪一下子便忍不住,好容易勉强笑道:“好,你们俩有事好好商量,褒若别闹小性子!”明厚载与褒若郑重应了,明厚载策马扬鞭,带着褒若奔跑在黎明的星空下,慧娘只得在心中默默为他们祈祷。
明厚载与褒若在城门前与随行人员会合,用随身的金牌叫开了城门,几骑快马嘚嘚嘚飞快出城去,向李国方向快速前进。
已经十二月快过年的天气,自然冷得很,路上冰霜冻结,呵气成冰,迎面的利风吹得褒若不由得低下了头,“冷吗?”明厚载低头问褒若,褒若摇摇头:“不冷!”
她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冷不冷,人在路上,心早就飞到李国去了,她不觉得冷,明厚载却深为忧虑,稍微勒马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坐着,用自己的大斗篷把她又包在怀里,这才又重新扬鞭前进,这一下彻底隔绝了冷空气,却让褒若有些尴尬,因为这样一来褒若的腿势必要放在他的大腿上,两人大腿相交,姿势暧昧,褒若的手还要抱住他的腰,怎么说怎么别扭,明厚载的马又快得很,不抱紧了还得劳明厚载分神来搂着她,褒若在斗篷里不由得红了脸,结果一轮下来准备换马时,明厚载看到她满脸通红以为是憋闷的,笑道:“你这丫头,闷着了,自己不会扒个口子透气?脸红得像个煮熟的虾似的!”
褒若瞪了他一眼,嗔道:“我那是气色好行不行!”
再上路时,明厚载分外注意怀中人的动静,结果这一注意便发现了褒若的不对劲的起因,两人的腿随着马儿的起伏相挨相擦,褒若抱着他的腰,脸却极力离他远点,并且总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让自己的腿碰到他,可是说来容易,在路上怎么可能!她纤细的腿一会一会地挨撞着他的腿,弄得他渐渐开始有些发热了,某个部位开始灼热起来,叹了口气,美人在抱,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实在有些痛苦又有些舒适!
褒若初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可是马儿一个蹿跳,褒若身子整个向前倾,完完全全地撞进他的怀里,身子下面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了上来,初时没有反映过来,以为是他的随身印章一类,后来一看硬硬的部位,马上便明白了,心里啐了一声:“流氓!”却无计可施,离又离不开,只得尽力把身子撑起来,可是没过一会,身体僵硬酸痛得不行,只得又软在他的怀里,明厚载任由怀里的人挪来挪去想办法,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佯装不知,在褒若的焦躁快要达到爆发的阶段,他才开口道:“好了,时间不早,我们下来吃个饭再上路吧。”
饭很简单,每个人一个烙饼,就着一壶水,褒若知道不吃饭没有力气上路,虽然那烙饼干得很,还是直着脖子拼着命咽下去了,水袋里的水虽然没有结冰,可是冷得很,褒若不敢多喝,只得小小抿了几口润唇,等口里的水温了后才敢下咽,因为不知身上的经期几时来,不敢大意,要是喝了冷水导致肚子疼免不了又要休息,拖了大家的后腿。
明厚载安慰道:“你放心,我已经另外派人上路先赶到李国去处理,至少先把事情稳定不动就好,我的人做事你尽可放心,我们慢慢走不要紧的。”
褒若点头表示知道了,可是却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吃饭,别人吃完她也一定要吃完,上厕所,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身子骨被马儿颠得浑身发痛仍然不叫不吵,静静地承受着酸痛,她虽然不说,明厚载却明白,除了心疼,更加了一份钦佩,在寒冬腊月地出门本就是件极受罪的事,男人很多也受不了苦,没有大事,宁可等开春天气暖和了才动身,褒若却不顾一切地随着他们起身,就是许多身子骨健朗的女子也受不了,何况褒若上次重病伤后总有些未复原,明厚载看在眼里,尽力为她挡去寒风,晚上到了一处驿馆,褒若几乎是僵着身子被明厚载抱下来的,明厚载给褒若推拿活络经脉,亏了褒若从病好后想起爬火云山时的窝囊样,常在府里锻炼,因而虽然全身酸痛,却不至于累趴下,小二送来两碗热腾腾的汤面,明厚载道:“快吃些热汤面吧,白天光吃烙饼馍馍,也没有好好进过热食,要是不吃些,容易生病。”褒若其实没有胃口,只得听他说容易生病,便又挣扎起来勉强把热汤面吃了个干净。
明厚载也把一碗热汤面吃完,边吃边思考着晚上的对策,他实在不想再与褒若分开了,眼睛一转,严肃地对褒若道:“吃完了就该睡了,不然明天该起不了身了,今晚我们一起睡!”
褒若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想歪了!一起睡有什么了不起?你生病时我每天晚上搂着你睡!房里虽有热炕,毕竟还有些冷意,再说这个驿馆不是我们明家的驿馆,还是小心点的好,我答应过姨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她交代?”明厚载正色道。
褒若虽然怀疑他的话,这个驿馆上次他们也住过的,可没觉得什么不干净,但是要是有个万一可不好,想了半天,点头道:“那行,你睡那头我睡这头,不许越界。”
“好!”明厚载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命小二送进热水洗过手脚便上床就寝,两人各睡一头,刚开始倒也离得很规矩,中间隔开一半臂的距离,黑暗中只有静静地呼吸声,褒若全身仍是酸痛,睡意朦胧中正在自己继续按揉,突然明厚载一阵动静便躺到她的身边,伸手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褒若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由得他按摩,他的手法极好,一阵轻松,让她的酸痛又减了许多,便没功夫想他怎么又跑到这边床头,在明厚载黑夜中隐藏的笑意下,不知不觉睡着了,明厚载悄然无声地把她拢到自己的怀里,相依着睡去。
第一百四十章 深夜来客
这一夜睡得踏实,次日起来,僵硬的身体也由于明厚载的按摩舒缓了许多,再上路时,明厚载笑道:“你不要再挣扎了,就把身体靠在我身上,在路上我还会对你做什么不成?再这么僵着身子,不用两天你很快就要趴下走不动路了!”
褒若知道他说得有理,人在路上也顾不得许多了,便索性舒舒服服地赖在他怀里,明厚载不由得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加快了马的脚步,一路上虽是冰天雪地,心怀焦虑,但却也温馨暖暖,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马上,再加上明厚载所带的吗全是神骏之骑,一路轮流换骑,虽然多带了个褒若,脚程却不慢,褒若知道她稍有不慎就可以拖累大家的行程,是以一切不便都尽量不吭声,想法子避过,事事分外注意,加上明厚载小心呵护,所以两个月不到一行人便回到了李国,若不是因为寒冬里路滑难行,本可以最快一个月便到的。
李国的局势,在百姓看了还是安定的,集市照样繁华,一切和褒若走时并无两样,但是来到京城,快要接近凌王府时明厚载便发现,在不少阴暗僻静处有人在暗中盯梢,看着任何一个经过凌王府的人,不由暗暗心惊,凌王府竟然被戒严?事情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与手下暗地交换了眼色,打马从从另一条路直接回明宅,褒若睁大眼睛,虽然不解,却也知道必有深意,明厚载不想让她多担心,便对褒若道:“我们先不去凌王府门前,万一让人看到你不会,先到我的宅子里去,听听我的手下这些日子来的发现再说。
来到下处,明厚载让褒若先去洗个暖和的澡,褒若求之不得,一路上无处可以洗澡,而且女生又不比男生,一个半月得成什么样?忙不迭地去了。明厚载一刻不停地召来手下问清情况,得知凌王府的这事事先毫无预兆,前一天凌王夫妇还参加了宫里庆宴,第二天却突然有一队官兵来到凌王府,宣读了圣旨后便开始查抄凌王府,从凌王府的一个密室内竟然搜出了一套皇帝登基用的衮服和一套皇后凤袍,并且一个失传已久的”四神柱定下天“的传国玉玺!这下事情大了,凌王府马上便被封,一概人等不许进不许出,就连每日送青菜禽肉的伙计也只能把东西交给门口的看守。
此事在朝廷引起了哗然大波,以皇叔闺亲王为首的一派力主将凌王拿下问斩,并且要株连凌王一派,连同其手下并朝廷中所有心腹羽翼!凌王的势力不可小视,若是此事一出,不知有多少人到遭到株连九族之罪!不但如此,若事情怀最后定下,就连褒若这个刚认不久的君主也逃不过杀头之罪,好好在褒若一路上都是男装,手下也以小少爷呼之,暂且无碍,但明厚载仍是马上命令手下严密褒若安全,竟明府内外加强了警戒,绝对不许有陌生人靠近褒若!
事情看了很有些棘手,但是皇帝的态度更令人玩味,他一方面将凌王幽禁于王府,一方面却不对,凌王在朝的心腹下手,于是一切朝事照旧,凌王的心腹自然石惴惴不安,但跑也无处跑,这些心腹连同他们的家人一起都被人监视了,只有隐在暗处的凌王亲信未得牵连,明厚载与凌王的关系素来亲密,他一回到京城便有人盯上了他,要不是他是中汉国的昌定公身份,只怕也免不了受到质询,但往日与明厚载来往频繁的士绅贵族现在都不敢上门与他攀谈,明厚载此次来竟是冷冷清清,三天了也无一官员上门过,明厚载不急不躁,每日与褒若就在府中密谈,或是上铁矿上视察,就是与一些官员进行必要的手续时,态度也是稳妥而恰当的,既对凌王府的事表达了一种戒慎于小心,又适当地表达了不愿搀和的态度,褒若也知道事态不妙,照着明厚载的吩咐,足不出户,所以外人全不知道明府有个女子进住,所以明厚载仍旧与从前没有什么两样,除了府上无人来拜访,其他的事一切照旧,就连铁矿也不住得增加收益。
“明大哥,你觉得这事怎么样?”褒若会在明厚载对面,焦心不已,明厚载看着她碗里的饭几乎没动,夹了一些菜到她碗里:“一切我都会料理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你自己,安全地呆在府里,不然你要是出事,我是完全无心营救你爹娘的。”
褒若低头挑了一口饭,明厚载道:“现在看来皇上是无意惩罪于凌王,所以虽然朝上一片喊杀声,但是目前皇上是扛住了压力,但是能扛多久就难说了,毕竟是逆谋大罪,而且是当场被抓住把柄,如果不论罪,不足以服众,后果难料,所以我这阵子要消失一阵,好好布置一下,你就呆在府内,千万不要出门!”
他面色凝重,事情的严重已经超过他的预期,若是这个关节褒若再出事……
褒若认真点点头:“明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出门,我就在府里呆着,你尽管做事情去,一切小心!”
明厚载又笑了笑道:“不要担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哪怕是最糟的情况,我也能够保住你爹娘的命!”
几天后明厚载果然不再回府,褒若一个人在府中寂寞无聊,与爹娘就隔着不远的路,却无法见面,心里七上八下,管家天天从外面带来的消息也总是同一句话:“小少爷,外面乱着呢,凌王府的人不得进去,但是也没有伤亡。”
日子像水一样过去,沉闷地像要人溺毙其中,褒若的焦躁情绪几乎无法忍受住,天天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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