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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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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厚载刚刚救了爹,按理来说也不可能和哥哥有什么仇隙,想起昨天爹和哥哥的对话,放下了一点心来,也许明厚载说得没错,哥哥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看到自己和明厚载这么亲热,自然想起他自己还是孤身一人所以生气也不定。
“以后你还是少来了,不要刺激我哥。”褒若道。
明厚载的心卟的一跳,开什么玩笑!
“唔!”明厚载沉思地点点头:“看来是要如此,不能刺激你哥哥了。”随既想了想,摇头道:“不妥,就是这样我才要常来,你哥哥早该成亲了,可是却整天忙于练兵操练,对亲事却不放在心上,不给他点刺激,只怕他不肯就此成家,他曾对我说,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为家庭所累?娶了妻子未免贪欢恋家,在战场上就少了拼命的劲头,当时我曾劝他铁血也柔情,他不信,看你哥哥那一副冷酷的样子,如今我们正要给他做个榜样,你瞧我,一边恋着你,一边仍然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褒若半嗔半笑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会往脸上贴金!”
明厚载色色地盯着褒若,发出一声狼笑:“美人,我都会往脸上贴金了,你就从了我吧!”
褒若正要推他,他一把抱起褒若就地转了几个圈子,然后将褒若凌空扔起高高的又接住,花园里满是褒若的笑声和惊呼声,常佳正要进园子里逛,远远地在花园外听着这笑声,心中不知是甜是愁。
一阵风吹过,梅花冷香扑鼻而来,褒若不由得吸了一口芳冽之气,拍拍明厚载,明厚载将她轻轻放下,褒若道:“真香!京城的宅子里你为我栽的梅林也该开花了,这个时候,应该也是满园子梅香了。”
明厚载与她一同站到梅树下,一树的铁骨托着柔弱花瓣,刚与柔相对,梅树自成一格风骨,褒若仔细端详半晌,朝明厚载张开手:“抱我起来,我要亲自折那枝梅!”
明厚载二话不说,攥着褒若的腰就把她高高举起,褒若有意为难他,故意看个不休:“这一枝漂亮,花多繁盛,那一枝也好,枝条蝤劲有力,啊,还有那一枝,举高点,最上面那一枝!花开得漂亮枝钉形状又好!再举高些我够不着!”
明厚载叫道:“准备好了!”
明厚载把她往上一抛,褒若惊叫一声,明厚载却已经攥住她的脚脖子,把她高高举起,褒若竟似感觉在平地一般,不摇不晃,也不觉得前仰后跌,最初的恐高过后,她兴奋起来,大喊大叫:“好呀好呀!走走走!那边那边!”
明厚载笑道依着她的指示举高举低,向左向右,褒若高高在上,眼界之为一宽,心里舒畅无比,折了许多梅花,搂在怀里,叫道:“走!就这么走!”
明厚载稳稳地攥着她的脚,虽是走路,却不觉得起伏,绕着园子走下去,便似乎托着一个假人一般轻松自在,听着褒若咯咯地笑着,像将军出征归来一般昂首巡视,两人就这么在园子里一高一低地走,直到褒若叫停。
踩到平地上,褒若突然靠近明厚载的胸前,拉开一些他的外袍,把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别动!”
细细地听,他的心跳一如既往地平稳有力,褒若不由得佩服,举着这么大一个活人,明厚载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实非凡人也!
明厚载低头看着褒若贴在自己胸前凝神细听的样子,调侃道:“我不反对你对我这么亲密,不过要是在两个人的房间里,我会更乐意让你这么调戏!”
“切,想得美!天下美男这么多,我为什么调戏你一人?要是能戏遍美草,那才是此生无憾啊——”褒若拉长声音,果不出其然地看见明厚载的脸沉了下来,牙咬得格格响,恶狠狠地道:“你这个惹祸精,专门骗人心的小骗子!”
褒若把手里的梅花往他手上一放,一纵身跳到一棵树后,只露出一个头:“明大哥,女人是老虎,你没听说过?”
“我只知道,你是我明厚载的母老虎!不许跑!”明厚载追了上去,绕着梅树开始追逐,褒若一边跑一边叫:“用轻功犯规!”
“不用轻蔑我也能追到你!啊抓到了抓到了!”明厚载在身后吓她,褒若尖叫着乱跑,一个转弯撞进明厚载怀里,明厚载紧紧地搂住她:“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美人!乖乖的跟爷回去,当个压寨夫人!”
闹够了,两人一同出园来,褒若让菁儿接过梅枝,让明厚载先到她小院候着,与菁儿二人先把梅枝送到常佳与凌王的寝室去,常佳不到寝室,估计在库房料理库房事务,指定新的可靠的库房总管,褒若便选了一枝开得最密的枝条,用一个长颈美人瓶斜斜地插了,枝条延伸出二尺许,繁密的花朵攒簇在枝头,似美人倚新妆,红得精神,红得火热,最适合常佳如今身怀有孕的情况,又用长嘴银壶续上水,亲自整理好了才出来。
与菁儿二人一路说笑着又来到肃旷的房间,嬷嬷迎上来,笑道:“郡主今日给世子送什么好东西了?”
“我给哥哥送梅枝来了,拿来瓶来插花吧,嬷嬷身体可好呀?”褒若从不摆架子,一边笑着一边在一抱梅枝间选择恰当的梅花。
梅以横斜疏瘦,老枝怪石为清贵,方才送给常佳的却妩媚韵致,那是因为常佳身怀有孕,不宜接触太过棱柯之物,但肃旷的性子却是越有棱有锋的好,褒若选了一枝老枝瘦干,铁色的枝条如斧劈刀削一般险奇,花疏瘦不过三五朵,全在枝条夺胜,嬷嬷送来一个青色瓷瓶,褒若摇摇头,这个青瓷瓶压不住老梅的铁骨,有头重脚轻之感,便亲自去寻花瓶,最后却选了一个老根雕的广口长瓶。
抱着剩下的梅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见芜儿站在褒若门外候着,菁儿笑道:“明公爷在你心里呢,我可不进去凑热闹,”见明厚载正在翻看她今天早上闲无事时的临帖,不由得一咯噔,明厚载已经抬起头来,笑得只见牙齿不见脸:“褒儿,我知道你最近很没有时间练字,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的字已经练到了狂草第三级,最高级别呀!失敬失敬!”
褒若三两步上前把字帖抢下来,怒道:“没有人告诉你,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吗!”
明厚载勉强收住笑声,知道她恼羞成怒了,安抚道:“但是你的字比从前耐看多了,真的!你看,我看了半天才看出这个字是‘喜’,从前却只要一眼就能认出你的字,这说明你的字越来越有内涵,需要人更加用心去破解,有进步!”
褒若哇呀呀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就撕他的脸:“你居然越说越来劲!闭嘴!”
明厚载大笑着躲避,褒若步步逼近,明厚载连连后退,直退到床边,退无可退,褒若大叫一声扑上来便抓:“看招!”
明厚载抓住向他脸上挠来的猫儿爪,顺势向后便仰,两人一齐滚倒在床上,滚成一团,明厚载一个翻身把褒若压住,不用刻意地制伏她,男人天生的体力优势就已经把她困得严严实实,亲密地手指相扣,明厚载的吻便密密匝匝地印了上来,一下一下、渐而如波涛般连绵不绝,把她的唇搅动得一片不安,如红花被蜂儿戏,轻颤不已,花蜜似水轻沾得红唇一片嫣红,轻喘不已,眼如横波秋水,潋艳欲滴。
晚间,肃旷回到房间,见到房里多了一枝梅花,老骨如将,别是非凡,不由多看了一眼,问道:“是谁弄的?”
“今日郡主送来的,连同这梅瓶也是郡主亲选。”嬷嬷回道。
肃旷在梅花前站立良久,喃喃低语:“是你。你总知我心。”
妹妹不是妹妹,却要他当妹妹相待,不知道倒也罢了,如今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他岂肯再干休?没有道理已经在家里的如意女子还要往外送,沙场上若是这样轻易地放过敌人,有死而已,那么情场也该是一样,到手的人绝不能轻放!
但是褒若身份该如何解决?
就算他再冲动也明白,玷污皇家血嗣的罪名非同小可,此事不可轻举妄动,那么该如何是好?
肃旷的房间里,烛光闪烁了一夜,痛苦与爱恋交织,直把一个情窦初开系开她的少年男子折腾得忽起忽坐,突然恨起凌王来。
若不是他当初要认褒若为郡主,何至于今日他这般痛苦?如今,要是指认褒若不是郡主,凌王虽罪不至死,八成皇上也不过口头斥责两名就算了,但是褒若却万万躲不过制裁,除非……除非什么呢?
他想了又想,窗纸发白了,府里的金鸡开始振翅高啼,他仍未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烦躁之下,剑一抓,打马出府,迎着凌厉的晨风与似冰弹一般的雪霰疯了一般策马狂奔,妹妹!妹妹!褒若!褒若!胸口窒得发痛,马已经奔入一片枞林,他示曾勒马便跳了下来,抽出鞭子,疯狂地鞭打着枞树,直打得树皮纷飞,树枝断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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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惑于情
此刻他恨不得自己没有听到父王与后母的谈话,索性从来不存希望也就罢了,一点希望也无也就绝望了,可是给了他一线光明,却又告诉他不可能,便如一个呆在暗室中的人一般,原以为一生都要在黑暗中度过,突然有一天门上出现一个小洞,那里出现一丝光线,这个时候告诉他,也许你可以出去,然后在他欣喜若狂时,突然发现门上的锁被铅灌死,希望即刻破灭,而对着那厚厚的铁门,怎么不让人再次发狂?
她是妹妹,突然也可以不是妹妹,深藏围堵了许久的情意乍然崩发,无可抑止,她的刁蛮,她的细心,她的可爱,原以为只能当妹妹看看而已,却发现也可以当成女人来欣赏,这一下,真是让他无法压抑自己了,他也想像一般男子那样把她搂在怀中呵护,也想像一般男子那样,对心爱的女子怀着一种又气又爱又无奈的宠溺,但是现在真实的情况却是,虽然她不是他亲妹妹,他无需再为自己爱上亲妹妹而感到痛苦,但痛苦却还是如影随形,因为,也许这个亲妹妹的名分要跟着她一生一世了。
“唉!”他狠狠地拍向大枞树,枞树瑟瑟发抖着,把针叶上残余的雪抖落下来,枞如松,针叶外形有些相似,但是却永远不是松,枞与松是不一样的树种,就是像妹妹与妻子,同样是身边的亲人,却永远不一样。
他把脸埋进雪里,温暖的脸渐渐让雪有些融化,冰冷的雪水顺着领子往里渗,头脑发热的他因着这寒冷有了些许理智,翻了一个身,一动不动地躺在雪地上看着高天灰云,没多久他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呼啸一声召了马匹,跳上马便往王府疾驰,与其在此一个人闷对愁绪,不如回家把事情挑明。
回到府里,大家刚吃完饭,凌王正准备着上朝,常佳笑着把他的金腰带扣好,因为凌王怕她累着,不许她动,常佳却偏要亲自扣金腰带,两人拉拉扯扯地笑个不停,末了,还是常佳占了上风,凌王半是无奈,半是笑,李国的朝会是从辰时三刻到午时三刻,所以此时还在家中有闲情与爱妻逗趣,见肃旷闯进来,因为脸上沾了雪水,又一路迎着冷风狂奔,所以裂开了一道道口子,不由得讶异:“你这是从哪里回来?一大早的你就出去了。”
肃旷往椅上一坐,衣服还未换,沾着泥水的鞋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污渍,但是常佳看也不看,手一伸,捏了捏肃旷的领子:“呀,都湿透了!这孩子!来人,快到世子屋里取一整套内外衣来,还有鞋子!”
凌王见肃旷面色不同一般,一进来便直视着自己,知道有些不对,看看时间也还早,便坐下来道:“出了什么事?”
肃旷看了一眼一脸关切的常佳,一咬牙道:“我喜欢褒若!你们看着办吧!”
凌王与常佳同时一惊,常佳一屁股跌坐在圆櫈上,凌王眼疾手快,出手相扶,两人相视一眼,惊魂未定,他们没有天真到以为肃旷对褒若是兄妹之间的“喜欢”,他疯了一般地一早撞出去,如今又一头撞进他们房间,不会为了表达对褒若的兄妹情深,看着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儿子,凌王的眼睛开始凌厉起来:“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肃旷直视着父亲:“你隐瞒了她的身份,可是现在成为我最大的障碍!”
常佳心里略松,原来他知道褒若不是他的亲妹妹,那便不是乱伦了,凌王冷硬着声音道:“那也没有办法!她如今是明厚载的未婚妻,她的身份已经不能改变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那天夜里我无意听到的。我喜欢她,我就要她!没理由自家的人还要往外推,她要是嫁给我,我们一家谁也不会离开谁,其他的女人我都不要!”肃旷执拗地道,迎视凌王的双眼,凌王点点头:“好!你行!你要娶她,那么你想过我们吗?欺君乱嗣之罪,纵使我无事,你娘和褒若呢?退一步来说,纵使我们都平安得以脱罪,那么为了我、为我们凌王府前后奔忙最终帮助我们脱困的明厚载呢?还有褒若的心你想过吗?她喜欢的是明厚载,而不是你,你对于她,只是哥哥而已!”
“所以我们要恢复她的身份!我知道这有点为难爹,可是我只喜欢她,要是没有她,我宁可终身不娶!”
“你这是威胁我吗?好,你不娶就不娶!但是婚事,三个字,不可能!”凌王大怒,恨不能一巴掌拍醒他:“强娶妹子,是为不义;背反恩人,是为不信;忤逆父母,是为不孝!这就是你这几年学来的东西?不义不信不孝的东西!给我出去!”他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这事我们回来再说,你没看见你娘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
肃旷看了常佳一眼,见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目光呆滞,显是吓得不轻,凌王喝道:“还不出去!”
肃旷冲了出去,迎面撞上送进衣服的侍女,头也不回地去了,那衣服洒得满地都是,常佳叹了口气道:“把衣服给世子送去,交代他房里的丫头和嬷嬷好生服侍,世子爷全身都湿透了,让世子爷先换好衣服,有话再说,就说这是我的吩咐。”要是不交代,这个jizi 八成带着一身的冰湿不肯换衣服。
凌王对常佳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乱来!刚才可吓到了?”
常佳方才也并不气,只是有些目瞪口呆,反应不过来,摇头道:“你快去上朝吧,当心迟了。回来再说。”
这对父子的性格倒是很像,一样的坚执不屈,也一样的痴情,要是褒若一开始便认识肃旷多好,没有云渡,没有明厚载,也没有那一大堆让女儿忧心的事,肃旷虽然性子暴烈,但是对褒若却是不一样的温柔,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她长叹一声,凌王小心地扶她坐到床上:“圆凳还是不要坐了,容易摔倒,我上朝去了,今天要是没事我很快就回来处理这事。”
且说肃旷恚怒而走,回到房中看到那老梅红花犹艳,不由得又甜又苦,让他怎么放手!从一开始的吵闹,到后来的客气,再到如今的亲热有加,褒若!抚触良久,心里烦乱至极,听到侍女恭请他更衣,怒吼道:“滚出去!”
“世子爷,是王妃吩咐,请世子爷务必更衣!”褒若调教出来的侍女用一种干脆利落的声音回道,肃旷沉默片刻,冷冷道:“衣服送进来,出去!”
自己更完衣物,思绪仍是不定,便向褒若的房间走来,刚过了院子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狠狠一拳打在墙上,明厚载可以正大光明的,他却不行!他也想随心所欲地搂着褒若的纤腰,吻着她发出银铃般笑声的小嘴,与她一同躺在床上说话,也想她像对明厚载那样对自己撒娇,甚至生气,哪怕她怒气冲冲地对自己喊:“你给我滚出去!”都胜于她对自己亲热却不狎昵、永远当自己是个哥哥一般敬着爱着的态度。
他不要当哥哥,他只想当她的男人!
在墙外听着里面传出的笑声和明厚载朗声说话与褒若似怒似娇的任性语气,不由得发痴,突然一阵褒若的声音传出:“啊!你的手往哪放啊!”紧接是明厚载的笑声与褒若嗔怒的呼声,这声音夺去了他的理智,肃旷突然几个起伏闯进褒若的闺房,褒若正与明厚载拉拉扯扯,明厚载欲吃豆腐,褒若力拒,突然见到肃旷闯进来,褒若“呀!”地一声,羞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把被明厚载掀起的衣服往下拉,肃旷一瞥眼间看到褒若里面淡红的小衣,嫉妒成狂,舍不得骂褒若,对明厚载沉下脸来,冷冷地道:“明厚载,你给我出来!我们到外面,我有话说。”
明厚载看着一脸羞得要死的褒若,露出一个揶揄笑意:“你哥看到妹妹被欺负,八成找我算账,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知道,女人有时就喜欢这样的‘欺负’,让他开开窍!”
褒若顺手抓起一个坐垫就砸:“看你再说!你这种人,就该让我哥哥好好教训一顿!”
明厚载长笑着往肃旷去的地方跟上,肃旷骑上马,又来到那片枞树林,跳下马来,马鞭就在手上一晃一晃,明厚载随后跳下马来,道:“怎么世子有什么话府里不能说,非要到这种前后无人烟的地方来?”
肃旷冷冷地看着他:“褒若不是我妹妹。”
“你说什么?”明厚载不懂他突然冒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我的亲妹妹,你明白吗?”肃旷索性把话挑明,看着明厚载的脸色大惊过后便是深思,然后又转为了悟:“所以呢?这就是这阵子你突然对我敌意重重的原因?你也喜欢褒若?”
肃旷的行止得到了解答,明厚载事前虽猜出了肃旷反常的原因,却怎么也想不通肃旷竟然胆大如斯,竟爱上自己的亲妹妹,如今这个疑惑得到了解答,明厚载一阵怒从心起,把马鞭一扔:“她不是你亲妹妹,那又怎么样?你想从我手上横刀夺爱?我告诉你,休想!”
“你从前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在你们去中汉的日子里,我都已经打探清楚了,你已经被她休了!你先对不起她,然后才害得她远走至李国,谁能相信你将来会不会再有一次?”肃旷也索性挑明了:“说罢,你在她之前有几个女人?”
“妈的!又来跟我算前账?我和褒若都和解了,你又来算的什么前账?你之前就没有过女人?”明厚载的耐心仅限于对褒若,对其他的人,哪怕是对褒若的哥哥,也所剩不多,当下就怒了:“别告诉我,你在军营里没有碰过军妓一下!”
呃,说到这个问题,其实是男人的通病,哪个富家男子成年后没在找人开过荤?不是通放丫头便是妓女,这个问题算是把两人都摔上一巴掌,两男人同时面上无光,哼了一声,当下枞林里静了下来,肃旷在心里开始筹划怎么说,然而他也知道明厚载必不肯放手,说了也是白说,抬起头来,下了决心,就算今天解决不了问题,也要出一口恶气再说!
“把你的剑拔出来,我们好久没有切磋了!”肃旷指着明厚载腰间佩剑,明厚载倒也干脆,二话不说:“好!”
年轻人血气方刚,要是不让他发泄,估计迟早得暴走,不如打上一架让他泄泄怒,趁机把他那纯纯的爱意扼杀在成长中,要是别的女人,他会鼓励肃旷勇敢地上,就是有了未婚夫又如何,但是现在肃旷看上的却是自己的褒儿,没奈何,打吧!褒儿啊,你可真是惹祸精!
好在男人的情义是在打斗中培养出来,打打无妨。
铿地一声金鸣,两人同时拔出剑来,四目相对,肃旷视他如眼中钉,虽不是必除之而后快,但是却,恨不能在明厚载的身上刺两个洞来让褒若看看她的未婚夫是怎样一个无能之辈,但是要论地面功夫,明厚载的武功却在他之上,不过就算再借给明厚载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真伤了这位小舅子,“铿铿铿!”金剑相交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怒气填膺,气贯于剑,一个惧爱相责,手有容情,一时两人打了一个平手,但是这一个平手却打得满天枝上积雪乱飞,松鼠乱跳,剑气到处,枞树枝四下飞溅着散枝,像针一般落得雪地里一片狼藉,林子里不时传出说话声。
“这一招用得不太好!”
“少废话!”
“不会吧,这么狠,好歹我也是你妹夫!”
“我没有妹妹!”
“你这么想要褒儿,你问过她的意思吗?不怕她恨你自作主张?”明厚载轻松地弯腰躲过肃旷一记虚招,问道。
肃旷不答,他没有想过,但是在他的心里,褒若怎么可能拒绝呢?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在一起,不用远走他乡,不用与母亲父亲分离,任何女人都是求之不得的,对他来说,主要问题是明厚载救了凌王府上下,对己有恩,无法拒绝他来娶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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