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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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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加了句,为什么要在今天走?难不成尚凝香刚走不久?

云端的身子一直僵持着,脖颈侧的湿热酒气更甚,他的双臂紧紧的缠住她单薄的身子,良久,才又梦呓般的问:“不走了好不好?”

云端的只觉得心碎,原来,她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也就只是给人做了替身,于是心里升起那股本能的反感,忍不住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然后又本能的用手去推他的头,想要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脖颈处推开。

然而,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抱得紧,嘴里还不停的叫嚷着:“我不让你走,你答应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我就不让你走,你不要走,我要把你拉回来,一定要把你拉回来……”

云端只觉得愈发的难受,挣扎愈发的激烈,可是没有用,王君御好似猛然间发酒疯了一般,一下子把她推到沙发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密密匝匝的吻就落在了她眉间,然后顺着她大而亮的眼滑落下来,最后停驻在她的粉唇上。

云端用尽全力的去推拒着他,无奈她的力气有限,而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只是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粉唇上游走,然后毫无预警的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而他手上的动作也急不可待,对于她身上的束缚从开始的解纽扣到后来的直接用力撕裂布料。

“嚓,”衣料破裂的声音震惊了她,她本能的做最后的挣扎,可他非常反感她的挣扎,头从她的锁骨上抬起,醉得迷离的双眼盯着她的脸,半响,才迷茫的问了句:“你?”

云端以为他认出了她,于是急急忙忙的回答着:“是我,君御,你放开我,我是云端,是云端啊。”

然而,压在她身上的王君御不知道是没有听清楚她的话还是压根儿就没有听她说话,也许只是觉得身下的女人不乖吵的慌,于是本能的低下头去,薄唇迅速的落下,堵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云端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心里万分的苦恼,这王君御当真是醉的厉害,这么近的距离竟然分辨不出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谁?

她认识王君御十二年,也不是没有见他喝醉过,记得好像是他20岁生日那天,当时她才13岁,那一次王家给他庆祝生日,她也在被邀请之列。

那天去了一堆的狐朋狗友,陆振东和王君御同岁,只是王君御的生日在三月底陆振东的生日在五月中旬,原本王君御比陆振东还大那么一个多月,可当年上户口时,那个登记的小姐把王君御的出生日期上的月份3写成了8,至此,王君御就冤大头的当了弟弟,把哥哥的位置让给了陆振东。

可王家过生日还是按照他真实出生的日子,那天是20岁,大家为他高兴,他自己也高兴,说终于把十字头的日子甩开了,迎来了二十字的开头,这就表明他长大了。

那晚王君御也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偏朋友们个个都有事走了,最后是她这个才13岁的,又不会开车的柳家小妹子留在了王家,因为太晚没有车坐了,最主要的王家奶奶不放心那么晚让她一个人回家去。

王君御醉得一塌糊涂,她出于本能想要去给照顾他一下,可却在走近他的时候看见他在哭,一个二十岁的大男孩,刚才还在豪气万千的抒发自己成了二十岁的大男人了,一转眼,结果还是个哭着找妈妈的大男孩。

果然是哭着找妈妈,王君御哭着哭着就在低声的喊妈妈,不要走什么的,她觉得难受,想着尚妈妈走的时候,她也曾死死的抓住尚妈妈的手,不停的喊着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端木,端木会很乖,会很听话,不会抢姐姐的东西,不会给爸爸添麻烦,端木会做事,会做很多的事,只要妈妈不要走,端木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包干都没有关系……

可是妈妈依然走了,她的身体终于从温热变成冰冷,他们强行把她给拉开,然后把妈妈给抬走了,抬到了山上,抬进了一个刚挖出来的土炕里。

而王君御哭着喊妈的时候让她觉得无比的凄楚,本能的走过去,13岁的,刚到北京来一年的小女孩,本能的想用自己温暖的手抚摸他一下,给他一丝安慰。

可喝醉的王君御却一下子抱住了她,抱得死死的,好似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一样,他抱紧她,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在今天离开我。

那个晚上,她果然是没有走成,因为13岁的女孩子被王君御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要能走得掉就是奇迹。

所以,她乖乖的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喊着妈妈,只是伸出手,在他头顶上轻轻的抚摸着,希望他能早早的睡去,睡着了就好了。

果然,王君御在她手的抚摸下,哭泣声渐渐的低了下去,然后慢慢的睡着了,只是睡着也不肯松开她,一直把她搂紧在怀里,然后俩人倒在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衣服皱巴巴的下楼,却遭遇到王家奶奶略微愧疚的目光,她并没有去探寻,而是迅速的回家去了,因为白天还要上学。

而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王君御喝醉过,就是去年他生日,他也没有喝醉,最后借口送她回家还把她给扔在路边。

可这会儿,王君御好似真的醉的糊涂到不认识人了,用他粗粝的舌头强行的撬开了她的牙关,然后捉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就疯狂的纠缠起来。

而他的手把她身上的衣服撕裂拉扯掉后,就迅速的摸到了她的身后,灵活的解开了她文胸后面的挂扣。

云端只觉得自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热给堵得喘不过气来,何况她还一嘴的酒气,让她本能的只想要逃脱,尽快的逃脱。

然而她逃不脱,于是就没命的反抗和挣扎,而这又加剧了王君御的疯狂,他非常不满她的不乖,于是用手迅速的拉扯掉了她的身上那唯一的遮羞布,手快速的滑落了下去,在她的幽谷处游走着。

云端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然后几乎本能的停止了挣扎,因为她愣住了,身体也迅速的绷紧僵硬起来。

而王君御的手好似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在她身上游走,让她紧绷的身子逐渐的柔软下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猛烈的落下了自己的腰身,然后迅速的找到幽谷的入口,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她的身体是生涩的,而这不及防备的一下子冲撞让她本能的痛得喊出声来,就好似一块完整的布一下子被撕裂开来,痛得哭都哭不出来。

而原本醉得识人都糊涂的王君御也惊诧的顿住了,低眸看她,可她却痛得找不到缓解的方法,头稍微一抬起,然后在他扼住她的手臂上,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她只想让他痛,让他痛得从她的身体里把他的分身撤离开去,她只想要逃离开去,远远的逃离开去,因为王君御此时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

王君御稍作停顿,胳膊上传来牙齿的咬痛,其实是如此这般的清晰,可此时此刻,他知道她想让他退出去,其实此时身体已经快于脑子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不同,可是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律动了起来。

云端只觉得痛,偏他不肯撤离,还没完没了的在里面进出,她咬紧他的胳膊,只有这样才能忍受着他那折磨人的痛,心里祈求着他能快点放开她,快点放过他。

好久好久,似停又继续,在她以为自己肯定要被他给撞死在沙发上时,他终于加快了动作,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奔腾,最后也许是累到极致,然后颤抖着停下来,却把全部的灼热都释放在她的幽谷里……

她的牙齿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臂,因为人已经累得快要晕死过去,微微的闭上眼睛,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上男人此时的面目狰狞。

她感觉到身上的重力在慢慢的撤离,然后终于一点压力都没有了,她大口的喘气,半响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对冷如寒冰的眼眸。

她逐渐的坐起身来,看着乳白色的沙发上那一抹殷红,那是她清白的证明,而他,却是一脸的嫌弃——不,不是一脸的嫌弃,而是一脸的愤怒!

她不知道他的愤怒从何而来,明明是他强行的霸占了她,好吧,他们是夫妻,说霸占有些过分,那就算是夫妻间行了房事,可是,他也不用愤怒吧?这又不是她要的。

她起身,完全无视他的愤怒,捡起地上自己衣服,这才发现根本无法穿在身上,然后不得已走进房间里去,拉开衣柜,看见有女人的衣服,便找了套衣服迅速的换上。

她甚至顾不得去浴室洗澡,因为她只想离开如此尴尬的地方,而衣柜里的衣服,想必是他的香儿的,可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穿了件简单的衣服出来,三月低了,香港温度已经偏热,所以根本不需要厚衣服,只是她没有想到,刚走到房间门口,手还刚摸上门把,胳膊却猛地被人从后面给抓住,不等她回头,王君御却已经咬牙切齿的发难:“谁让你去动我的东西的?这衣服你也配穿?”

云端深深的吸了口气,并没有回头,只是咽下嘴里的一丝血腥味,然后声音平淡而又疏离的响起:“王少难道想让我穿那身被你撕裂得像破布条的衣服出门?就算你不怕我给你丢人现眼,可我也要顾忌到我是一个教师的形象不是?”

王君御微微一愣,云端已经迅速的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坚定的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老天跟她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她居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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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胡杨一如既往的勤力,一早就更上来了,么么大家!

雨中被弃

一个下午上了两节课,她其实是硬撑下来的,头还是晕,中午因为赶时间只吃了杯泡面,米淑媛笑话她这为谁节约呢?难不成她老公还养不起她了?

云端在学校上课,除了米淑媛,就再没有人知道她是王君御的妻子,而她给米淑媛耳提面命得紧,所以米淑媛也不敢在学校八卦她的事情。

两节课上下来,她差点没有晕倒在讲台上,这也让她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孕妇的不已,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来,当年怀了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去异地他乡把她生下来的。

下午下班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她并没有带伞,其实北京下雨并不频繁,所以平时一般不带雨伞,倒是夏天,要带阳伞是为了遮太阳。

子心说南方的天空容易下雨,下雨的日子心情就跟着雨一起惆怅,人在下雨的时候特别的脆弱,特别的喜欢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这一点她也承认,的确是这样,好在北京不容易下雨,但是北京冬天下雪,而子心也不喜欢雪,记得有次她和云杉还有子心三个人讨论气候的问题,云杉开玩笑的说,子心适合去非洲那地方居住,不下雨也不下雪,一年四季都干旱着。

其实她也不喜欢下雨或者下雪的日子,那样的日子总是令人莫名的生出一些忧郁和伤感来,而忧郁和伤感都容易影响人的心情。

突如其来的雨让人措手不及,好在她有车,想着昨晚王君御跟她说的今晚要回王家,于是就不敢耽误,因为学校离王家有些路程。

走下楼来,就看见站在楼梯口的乔子墨,显然是因为雨所以不能走,看见她下来,微笑着给她打招呼:“柳老师,你有伞吗?”

“我没带伞,”云端如实回答,看了看他,接着又说了句:“我有车,就停在这旁边在,你住哪里啊?”

“住丁家山那边,”乔子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云端,轻声的问了句:“柳老师,你顺路吗?”

云端其实不怎么顺路,因为去王家的话她一般是走快速干道,而丁家山是老城区,如果要走的话,还得绕道一截路,不过看看这一时半会不会停的雨,她点点头说:“嗯嗯,还算顺路,你跟我去坐车吧,我载你一程。”

“谢谢!”乔子墨笑了起来,然后跟着她一起朝车边走去,雨有些大,好在她的车就停在教学楼的旁边,几步路而已。

乔子墨看见云端的车时沉默了一下,这辆车在学校里非常的打眼,甲壳虫啊,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买得起的,何况柳云端的如此的年轻?

云端见他楞着,让他赶紧上车,说下雨呢,站着淋雨,到时感冒了就麻烦了,他上午不还去医院看感冒来着。7

乔子墨迅速的上了车,打量了一下云端的车里,倒是十分的简单,他接过云端递给他的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笑着问:“你感冒好了吗?要不我来帮你开车吧?”

“头还有些晕,不过没什么大碍,肯定可以开车回家的,”云端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接着想起什么,一边启动车一边侧脸问了句:“你会开车吗?你不是学生吗?”

“我二十一岁了,柳云端,”乔子墨低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头朝她这边伸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谁规定21岁的高中生不能开车?我有驾照的,A1的,公交车都能开。”

云端迅速的把头朝旁边偏了一下,然后侧脸去瞪乔子墨,他已经微笑着把头给撤了回去,她眉头一皱脸一沉,然后略微生气的开口:“乔子墨,我是你老师,作为一个听话懂事的学生,是不应该随便叫老师的名字的。”

“我不是听话懂事的学生,”乔子墨耸耸肩膀,完全是一副无赖的神情,好像是,我就叫柳云端了,你把我怎么的?

云端还真不能把他怎么的,要不是此时外边在下雨,她真就把他给赶下去了,这学生哪里是来学习高考的,整个儿就是来混天度日的,估计是家里非常有钱的那种混混。

云端不再理他,直接开车出了校门,只是刚出校门三百米,就看见停在路边大树下的一辆半新不旧的奔驰,而车门边有人撑了把伞站在那里抽烟。

她把车慢慢的靠边停下来,然后拿了自己的包对身边的乔子墨说:“车让你开回去了,明天早上帮我开到学校门口这个位置就成了,我先下去了。”

“他是你什么人 ?'…fsktxt'”乔子墨看着前面车边的王君御,脸色略微一沉,接着又问道:“是你老公还是你男朋友?”

云端没有理他,只是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然后把自己的包顶在头上,便朝王君御的车跑了过去。

王君御看见她过来,面无表情的帮她拉开了副驾驶座位的车门,云端略微迟疑,还是一脚就跨上了车去。

包被淋湿了,头倒是没有淋雨,她用车前的纸巾擦了擦脸和

包,并没有看王君御,只是头也没抬的问了句:“今天怎么艰苦朴素了?”

“奶奶最近在气头上,我不敢惹她生气,还是尽量低调的好。”王君御淡淡的答,然后看着后视镜里的甲壳虫,眉头稍微一皱:“那小子是谁?”

“啊?什么?”云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她和他在讨论艰苦朴素的问题,他一下子就冒出了一句和艰苦朴素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问题。

“我问你车上那个男的是谁?”王君御显然耐心不好,然后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就是现在正开你车的那个男人。”

“哦,乔子墨,”云端终于反应过来,然后摇下车窗还回头看了下已经距离有些远的车,接着又说了句:“我班上的学生,今天没有带伞,刚好我也顺路,就带他一程。”

“学生?”王君御反问了一句,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成熟了吗?”

云端拿捏不准他嘴里的成熟是指那一方面的,不过还是淡淡的应了句:“他这里马上高考了,听说去年没有考上,今年是复读的,21岁了。”

王君御没有再问什么了,只是突然间把车开得快了起来,云端则迅速的拉过安全带来绑上,她经常想,说不定某天她就和王君御一起死于车祸了,因为他总是喜欢开快车的。

不过,可以庆幸的是,她坐王君御的车的时候很少,如果不是有特别的事情需要他们以夫妻的身份出现或者要回王家去看奶奶什么的,她是没有机会坐在王君御的车上的。

外边的雨好似下得越来越大了,而王君御的车也开得越来越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那么赶时间,她不想问,其实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

也许是车太快的缘故,也许是中午才吃一杯快餐面的缘故,这会儿她突然有些反胃,于是忍不住按开一点点窗,然后又掏出手绢来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吐了。

她这一连串怪异的动作还是引起了王君御的注意,他并没有减低车速,只不过侧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我……”我怀孕了,她差点冲口而出,可在说了一个我字后,又即刻停顿了下来,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啊?

想到在香港的那晚,他那一脸的愤怒,好似她用计谋算计了他似的,如果这会儿她再对他说她怀孕了,他是不是更加认为她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 ?'…fsktxt'想用一个孩子来拴住他?

“我什么我?”王君御对她这吞吞吐吐的回答非常的不满,然后忍不住又低吼了一声:“你究竟怎么了?什么时候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云端看着这样的他,倒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然后讥讽的说:“王君御,我是柳云端,你在别的女人那里受了气不要撒到我这里来,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

“吱!”突如其来的急刹,轮胎和路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溅起一地的水花,水花又从开了一点的窗户飞进来,有几滴洒在云端的身上,带来泥土的清香和几丝寒气。

所幸云端绑了安全带,身子只是朝前倾斜了一下,安全带把她死死的拉住,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安全带作用太大的同时,耳边传来王君御烦躁的咒骂声:“该死。”

惊魂未定的云端用手捂住胸口,视线却从车前的雨帘转向旁边的王君御,愕然发现他的衣袖拉高,然后一枚菱形的吊坠从袖口脱了出来。

或许因为王君御突然刹车的缘故,那吊坠在不停的摇晃着,可云端依然还是看清了那菱形吊坠上隐隐约约的有某种图案,而那图案好似曾在什么地方见过,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君御,我看看你的手链好吗?”云端望着那还在摇晃的吊坠,几乎是本能的开口,她其实想要证实一下是不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一条。

“够了,”王君御几乎是愤怒的吼了声,然后冷冷的看着身边的女子,恶毒的话从他的薄唇里溢出:“柳云端,过去的12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不会说谎不会骗人,如今看来,我才是最天真最愚蠢的那一个人,你不是要离婚吗?我成全你,下车吧,只要你冒雨走到我家去说服奶奶让她同意我们离婚,我就在你起草的离婚协议上签字。”

云端看着外边密密麻麻的大雨,有些不敢相信王君御的话,这么大的雨,他让她下车?

可王君御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见她还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忍不住讥讽了一声:“怎么,这会儿又不想离婚了?还是又在演什么苦情戏?”

云端苦笑了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哪里把他惹到了,或者是哪里把他心爱的女人惹到了,不过既然他如此的绝情,貌似她还赖在这车上的确是有些死皮赖脸了一般。

她推开车门,原本想问他借一把伞的,因为她曾看见他有一把雨伞,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王君御已经伸过身子过来把车门给关上,然后这辆半新不旧的奔驰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疾驰而去。

望着雨中疾驰而去的奔驰车,云端几乎是目瞪口呆了,王君御和她,结婚前关系还不错,因为毕竟也算是兄妹,而且还有着革命般的友谊。

可就算结婚让俩人的关系突变,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可关系也并没有弄到很僵的地步,俩人的合作其实也算是比较默契。

他心底有人她知道,她也从来未去奢望过他能给到她爱情,因为那不现实,就好像陆云杉说她爸爸一样,家里一个大家,外边一个小家,而最让云杉受不了的是,那个小家的孩子才12岁,居然就有事没事的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恨不得拿把刀杀人。

她也在想,也许很多年以后,云杉妈妈过的日子就是她过的生活,王君御是特定要在外边安小家的,而她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云杉母亲那种定力。

结婚才一年,她其实还没有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安排以后的生活,原本打算把这届毕业生送走后再做打算,因为无论如何,这个学期一定要在学校里熬过,即使不想当老师了,也不能中途扔下学生不管的。

她以为自己其实修炼得很好了,就连云杉都感叹佩服,所以她认为,她和王君御这样貌合神离的夫妻关系,肯定会过好几年,然后如果她不想过了,才会闹出事端来。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月前他的香子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心爱的香子居然就是她小时候的姐姐尚凝香。

基于这样的原因,她觉得她应该让路了,一个是不爱自己的老公,一个是和自己分别多年的姐姐,他们爱得那么深那么真,她杠在中间实在的不好。

上个月王君御走了后,她原本打算等他回来和他好好的商量离婚的事情的,只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陪米淑媛去了一趟香港,却让她和王君御之间的关系打破了格局。

从香港回来后,他愤怒的脸庞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然后她思来想去,觉得俩人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因为见了只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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