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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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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么久?”云端听他说十年八年,感到十分的惊讶,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要去西藏啊?”

“因为我是新提拔起来的团长啊,我不守边疆谁守边疆啊?”说到这里,震宙苦笑了一下,然后又自嘲的说:“我是最现在部队上最年轻的团长,所以,得把我派到最艰苦的地方去,这是锻炼的机会,我要珍惜这样的机会。”

云端听了他的话只是替他难过,西藏那地方不是人人都能适应得了的,何况还高原缺氧,如果去一年半载也就算了,可一守就是十年八年,谁受得了?

她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了,原本想问震宙你怎么不转业,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问,因为震宙身上被太多的人寄予了厚望,估计他就是想转业,也会被这些人的口水给淹死。

所谓身不由己,想必他也一样吧?不仅仅只是他的军人生涯,还有他的婚姻。

云端原本没有打算问他和薛佳玲的事,因为前晚薛家给薛佳玲高调庆生,听说震宙也高调出席,就已经说明震宙是答应了和薛佳玲的婚事的了。

按说原本应该给震宙说一句恭喜的,偏话到嘴边,她却是说不出来,而震宙好似看明白了她的神色,不等她开口,反而自嘲的说了句:“她愿意跟我一起去西藏,说跟着我一起在边疆当军嫂很光荣,我已经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了,总不能说我宁愿在边疆当光棍都不要她吧?”

云端听了这话心里叹息了一声,她还从来都不知道薛佳玲对震宙的感情那么深,居然愿意追随到西藏去,这当真是需要勇气,难道说,薛佳玲现在已经变了很多了?真的不是大家所熟知的那个女孩子?

她还没有感叹完,震宙的手机响了,她看见他皱了一下眉头接电话,然后听见他在说我在医院门口遇到云端了,她没有开车,然后你还没有到,我就先送云端回家,你在医院等我,我把云端送了就回来。

她不用问都知道是薛佳玲打的电话过来,想必和震宙约好一起去看薛婷婷的,这会儿估计薛佳玲到医院了,没有看见震宙,于是打电话追问。

震宙的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她的手机就有短信提醒,她稍微一愣神,即刻从包里掏出手机,陌生的号码,觉得有奇怪,还是按开了来。

柳云端,你被你老公冷落这个事情谁都知道,你老公在外边养情妇生孩子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你天天独守空闺寂寞想男人可以去夜总会找鸭子缓解身体上的需要,不要缠上我的震宙。

她手里的手机几乎本能的一滑,心里迅速的涌上莫名的怒火,她和震宙从小就认识,大家都是好朋友,震宙开车送她也属正常,这薛佳玲要不是神经不正常那就是太没有教养。

震宙迅速的把车靠边停下来,见她还坐在发愣,然后探过身来帮她捡起手机,可看见手机荧屏上的短信后,原本温润的脸瞬间黑沉了下来。

云端是在发现震宙的脸变色了后才反应过来的,她迅速的抢过震宙手里的手机,然后有些慌张的解释着:“其实,佳玲也只是太在乎你才会这样说的,你不用去责备她。”

“嗯,”震宙点点头,然后淡淡的说:“我不会去责备她的,我应该感谢她,因为她给我提供了一个足够让我提出不需要继续的理由,还有——”

说到这里震宙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半响才说:“云端,我在部队,一直不知道你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前晚,他还在说你怀孕了,我以为……”

云端沉默,她和王君御一向扮演的都是恩爱夫妻,所以,外界不知道她和王君御真实的夫妻生活也很正常,只是不知道薛佳玲是从哪里知道的。

“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震宙突然调转了车头,然后朝着云端家相反的地方开去。

“喂,不用了吧?”云端终于紧张了起来,然后急急忙忙的说:“震宙,那个什么,佳玲还在医院等你,你还是赶紧回医院去吧,要不我自己下车去拦出租车,反正这里不远了,其实公交车也就几个站而已。”

“让她等去,”震宙淡淡的开口,继续开着车前行。

“这,不好吧?”云端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坐一次震宙的车,居然就破坏掉了薛佳玲和震宙的婚事,人家这可是军婚啊?

“我昨晚去了东子哥家,”震宙突然话题一转,即刻扯到了陆振东的家里去了,侧脸看了看云端,接着说了句:“天天真可爱,东子哥真幸福,能遇到子心嫂子那么好的女人。”

“是,”云端点点头,然后笑了笑说:“其实,子心也很幸福,东子为了她可是放弃了整片的森林,就选了她这一棵歪脖子树。”

“所以,”震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云端一眼才说:“原配的未必就是最好的,放弃并没有那么难。”

“我知道,”云端轻咬了一下嘴唇点点头,看着前方的车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说:“我已经给了他离婚协议了,可他——还没有签字。”

“要我帮忙吗?”震宙一边把车朝前面不远处的老树咖啡厅靠一边轻声的问。

“暂时不用,”云端抬起头,感激的望了他一眼:“如果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目前,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弄好。”

“好的,”震宙点点头,接着把车停进了车位里。

老树咖啡厅以西餐为主,云端以为震宙是想吃西餐了,因为他在部队上,常年累月吃的都是中餐。

可没有想到,震宙并没有带她进老树咖啡厅,而是进的旁边的煨汤馆,他说她身体这么瘦,脸色也苍白着,应该喝点汤补一下。

震宙是个非常优雅的人,今天没有穿军装,一身休闲的打扮,越发的显得风流倜傥,俩人一起走进煨汤馆,即刻引起了大家的瞩目。

云端低了头,脸略微有些红,因为她知道这些人肯定误会了,一定以为他们是夫妻或者是恋人,而她和震宙,却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云端一直认为,她和震宙吃一餐饭是件小事情,因为以前也曾有过,可万万没有想到,她中午和震宙吃这一餐饭,晚上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实吃饭时和震宙说起的也只是小时候的话题了,还有他说了部队上士兵们的趣事而她说了学校里学生们的趣事,然后就说到了高考的无奈。

而对于她自己和王君御的事情,就是在车上说了那两句,然后她再没有提半个字,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和震宙这样正常的交往究竟错在了那里。

但是,晚上海兰来电话告诉她薛佳玲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嚷着要上吊的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是真的不该和震宙一起去吃那餐饭了。

不,不是吃饭的问题,而是在医院碰见震宙时,就不该上他的车,不该接受他好心的要开车送她回家的提议。

卧室门被重重推开的时候,她刚洗了澡,坐在床头用吹风吹头,抬头的瞬间,就看见王君御满脸愤怒的走了进来。

她心里一惊,正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把一大叠的照片狠狠的甩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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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胡杨依然很勤力,一早更上来了。

容下这个孩子

云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些照片,王君御愤怒的声音已经在头顶上响起:“柳云端,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要想找野男人,外边男人多的不是……”

“啪!”清楚的巴掌声响彻在空荡的房间里,也同时切断了某个正出言不逊的男人。

云端用手抓起这些个照片,看都懒得看,然后狠狠的递到正用手捂住脸颊的王君御面前,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的问:“这是哪里来的?王君御,是你跟踪我还是你的女人跟踪我?目的是什么?我已经给你离婚协议,如果你稍微用一分钟的看的话,就明白我要求的是净身出户,你还想要怎么样?”

王君御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愤怒气得浑身颤抖的女人,刚才满脸的愤怒倒是瞬间消失了,随之而来的一脸的阴霾黑沉,冷如寒冰的声音从冰冷的薄唇溢出:“柳云端,你以为用已经写了离婚协议就可以作为你随时可以出轨的借口了?不要忘记了我还没有签离婚协议,你还是我王君御的老婆,你的言行举止,代表了王家,你不要脸,王家还要脸。”

云端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反手把这一叠照片甩在王君御的脸色,然后讥诮的开口:“王君御,如果我和震宙吃一餐饭都算出轨的证据的话,那么,你在外边和别的女人鬼混,甚至让别的女人都怀上你的孩子了,不知道算不算在正轨上行走?我们两个,究竟谁不要脸?究竟谁……”

云端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下去,因为王君御猛地低下头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不愿意听她继续喋喋不休罗里罗嗦下去,还是看了那些亲昵的照片受了刺激,总之,他的行动已经快于他的大脑,嘴唇迅速的堵住了云端的嘴。

“嗯……”云端因为刚才说话而没有来得及关上牙门,被王君御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占了先机,当他的薄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是懵了,直到他粗粝的舌头钻进她温热的口腔里,她才反应过来,于是迅速的用手去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身体。

只可惜,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的悬殊,何况又是大病初愈的她,这点力气对付王君御根本就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几乎是在瞬间就完全的霸占了她全部的呼吸通道。

云端只觉得万般的难受,从未有过的难受,王君御的嘴里不像上次是浓酒的味道,而是蜜蜡的味道,而且还混合着她不熟悉的香水味道。

她觉得恶心,反胃,就好像在吃饭的时候猛地发现一只苍蝇,而此时此刻,她就有种苍蝇飞进嘴里的感觉——

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吐,她必须把这只苍蝇给吐出去,否则,她肯定会被苍蝇被闷死的的!

可无论她怎样的用力,这只苍蝇都一动不动的在她嘴里乱串,让她觉得无比的恶心,推又推不开,而她整个人因为呼吸通道被堵已经处于极度缺氧中,几乎快要窒息!

她长了24岁,在大学里也曾跟同学一起去法学系听过课,多少知道一些杀人的案例,可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用吻杀人的案件。

看来王君御是高手,是聪明的甚至是极度聪明的,他不签离婚协议,因为那离婚协议是她写的,他觉得签了极度没有面子,他王君御堂堂四少里的王二少,居然被女人给甩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他也不提出要和她离婚,因为他如果提出离婚的话,人家又会在背地里说他是陈世美,结婚才一年,就把糟糠妻给抛弃了。

所以,他想到了更好的绝招,就是把她给杀了,当然是用软刀子杀人,比如——

现在,他这方法简直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好,用他的嘴堵住她的呼吸通道,让她不能呼吸,然后窒息而亡,这样,他就完全可以不用坐牢,因为她死也是被他给——爱死的。

以前就听过那句——我爱死你了!

一直不得其解,现在终于明白,原来引申出来的含义就是,我会用一种可以逃脱法律追究的方式来杀了你,然后还可以冠冕堂皇的说是爱死你的。

不,她才不要这样死,这BT的王君御,不知道研究了多久这样的杀人招式,估计最近他都在看如何杀人不犯法的书吧,要不怎么会想出这样恶毒的招式?

云端一直在不停的挣扎,这让王君御非常的不满,她是他的老婆,是她的女人,可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不乖,她不是空虚寂寞吗?他回来满足她还不行吗?那她还在挣扎抗拒做什么?矫情?

他认识柳云端12年了,以前从来不知道她也是这样的矫情,不,是这样的懂得用心机用手腕,13岁那年留下来陪他,四周前独自来香港找他,现在又跟震宙表现得那么亲热的去吃饭,目的是什么?刺激他?

还不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愤怒?然后让他不得不时刻关注着她?

有句话叫着什么?要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的方式有两种,一个是好印象,另外一个就是坏印象,总

之,要让对方记住自己,印象越深刻越好,最好一直都忘不了自己。

他承认,柳云端这个女人就是用的后面一种,她肯定是研究过这方面的,所以她的招式每一次都极准而且见效,他这辈子和她无论走到哪一步,恐怕都无法忘记她这么个人,这么个用尽心机耍尽手段的女人。

云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逐渐的变软下来,极度的缺氧让她使不出半点的力气,而她的大脑还在坚持的想要保持清醒,无奈空气全部被王君御夺走,她即将窒息而亡。

终于,她忍无可忍,嘴里的苍蝇还在乱飞乱串,而她吐不出这只苍蝇,不得已,只能用咬的,我赶不走你,我还咬不死你?

想到这里,她拼尽自己全部的力气,重重的落下自己的牙齿……

“唔……”王君御吃痛的停顿下来,嘴里迅速传来一股血腥味,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咬他?

云端趁他停顿的瞬间,即刻再次用自己的双手使力,这一次终于把这只苍蝇给推开了,她只觉得无比的反胃,就好像吞下了一只死苍蝇,此时胃里翻江倒海,她即刻起身下床,想要朝浴室奔去……

然而,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刚下床,整个胃就再也坚持不住,哇的一声,终于吐了出来,吐了床边一地,而且是大吐特吐……

王君御黑沉着脸看着蹲在床边不停呕吐的柳云端,心里涌上的是无比的愤怒和无尽的悲哀,他记得很久前,柳云端就曾说过他恶心。

记得过春节的时候,准确的说是大年三十的那晚,他们在王家老宅过的,当然也就留在了那边过夜。

那晚守岁到零点,放烟花爆竹的时候,她就在他身边,穿着厚厚的貂绒大衣,因为冷的缘故脸颊冻得红彤彤的,一边看着烟花在空中散开一边还搓着手蹦蹦跳跳的,像个雪地里的小兔子一般。

那晚他喝了点酒,心情无比的好,尤其是看见她那个样子,恍然间就觉得,其实,有她在身边很好,一直下去,貌似也不错。

回到房间里,他只觉得大脑还是热的,估计是酒喝得有些多,她脱了貂绒的大衣,身上是早就换好的纯棉睡衣,很自然的在床边躺下来,脸上还带着一抹兴奋后的浅笑。

他只觉得心里发紧,好似有千万只螃蟹在爬行,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床边,心里其实明白,自己还想要做点什么。

他一向都是动作比思维来得更快,所以他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时,人已经蹲下身来,薄唇迅速的朝她那粉嘟嘟的唇瓣贴了上去。

她几乎是本能的用手把他推开,然后瞪了他一眼,懊恼的嘀咕了一声:“恶心。”接着便翻转身,然后用背朝着他。

他那晚也只是微微一愣,然后误解为她的害羞,而见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原本还热的大脑也逐渐的冷了下来。

他王君御要女人从来都你情我愿,根本不会勉强任何人,更别说强求了,即使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他的老婆,他也要她心甘情愿的跟她上床才行。

她不愿意,他也就没有继续追进,然后俩人背对着背在床上睡了一夜,好在也就几个小时而已。

而今晚,他的确违背了自己一惯的原则,强行的去吻了她,没想到她真的是恶心他,居然恶心到呕吐的地步。

他忍不住冷笑了起来,他这发的是哪门子的疯?

这一个星期她生病他知道,她每天去挂点滴他也知道,他其实每晚都有回家,因为在结婚纪念日那晚他承诺过她,以后只要人在北京,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家来的。

其实自从在香港和她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后,他已经在深思这件事情了,虽然说他愤怒,因为觉得自己被陷害了,可那天她说了是误会后,他又恍然间想到了,也许自己是真的误解她了。

当年的她那么小,又才被柳家接回来一年,说不定她真不是故意的,即使是故意的,也不是她的本意,没准是端木真示意她这样做的。

再说了,那晚他自己也的确是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何况又是时隔九年后奶奶才跟自己说起,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那晚究竟对她做什么了没有。

那晚有没有做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香港那晚,他的确是对她做了那种事情,而他和她,结婚一年来,终于是做了实质上的夫妻。

如果是别的女人跟他做过那种事情,他也许甩一笔钱也就算了,偏这个女人是柳云端,是他老婆,那就必须要负责,这一点他就是再混账也还是明白。

这一周奶奶说了很多,他其实也想清楚了,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何况他和云端离婚也不现实,不要说两家很难把经济纠葛拉扯清楚,就是这个圈子里的口水也会淹死人。

他已经在替她考虑了,甚至,最近都没有和香子在一起了,只想着怎么着也要和她把关系搞好,而香子,等她生了孩子,他就送到国外去,给她一大笔资金作为补偿和报恩,然后就永远的断了。

而他和她,以后就守着那孩子过一辈子,就像纪浩泽和薛婷婷,人家夫妻不也过得很好?纪浩泽虽然说偶尔也在外边打野食,可总归来说,他和薛婷婷的夫妻关系极为融洽,在外界口碑甚佳。

好吧,他就算比纪浩泽再好那么一个台阶吧,以后不打野食还不行,身边就留她还不就行了?而那个孩子,诚如奶奶说的那样,会是她的孩子,永远不让外人知道的,甚至不会让孩子知道。

为了这个,他已经在外边宣布柳云端怀孕了,目的不就是为了她和孩子打下基础?

他已经如此的为她作想了,可她为什么就不好好的为他想一下?他每天晚上回来,她把房间门落了锁也就算了,她在气头上他不跟她计较,想着等她气过了再说。

而最让他生气的是,他今天让她去看薛婷婷,就是为了让她明白要怎样做才能是一个人人称赞的好儿媳妇,薛婷婷是她的榜样。

可她倒好,看了薛婷婷,不仅没有领悟到如何做一个听话懂事乖巧人人夸赞的好媳妇的真理,反而转身就和震宙搅浑到一起去了,要不是薛佳玲打电话给他,要不是薛佳玲说震宙提出跟她分手,他都还没有意思到她和震宙间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

看看吐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他在心里冷嘲了一下自己,他当真是自作多情,人家柳云端不稀罕他,人家恶心他,他还自个儿为她作想呢。

想想也是,他王君御是花花公子,从20岁那年开始,就在外边找女人了,虽然说最近四年就只有香子一个,可在香子之前,他的女人的确多的难以计算。

她嫌弃他脏,所以结婚前她才一再跟他说不要结婚,结婚后也不愿意他碰她,她恶心他,她喜欢震宙,因为震宙干净。

震宙当然干净了,18岁就上了部队,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部队呆着,偶尔回家探亲,也就是几天就走了,根本连女朋友都还没有谈过。

她想要跟干净的男人在一起,做梦去吧,他王君御偏不如她的意,她嫌他脏是吧?觉得他恶心是吧?外边大把的女人不嫌他脏不嫌他恶心的,他干嘛在这儿自讨没趣?

想到这里,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女人,呕吐后的她脸色苍白,而呕吐出来的那一对污秽物发出难闻的气味,也让他觉得恶心。

他冷哼一声,薄唇再次掀起:“柳云端,你恶心也好嫌我脏也好,这辈子,你都只能死在王家了,想要离开王家,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死,除非你自己寻死,其它的,没有人帮得了你,如果想要活着,那就乖乖的当我王君御的老婆,不要出去和别的野男人勾三搭四,王家的脸,你省着点丢。”

话落,即刻转身而去,对于这个吐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外边多的不是女人,柳云端,你想要守空房,我成全你。

云端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听见一楼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她知道他走了,想必这以后,他也不会每晚都回来了吧?

这样甚好,她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离婚的问题,她肯定和他谈不好的,那么,一切都交给律师吧,律师肯定能谈好这件事情的。

只是,云端想得太过天真了,她第二天就找律师,可找了很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人家一听是打她跟王君御的离婚官司,即刻就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她终于明白,京城四少原来真的不是浪得虚名,曾经佟震宇还因为QJ未成年少女闹出事端来,那少女据说差点死去,而那少女的父母也报了警派出所立了案,可最终呢,还不是佟家一笔钱搞定,那少女的父母灰溜溜的就拿了钱撤消了案子,然后就在京城永远的消失了。

而最近两年,陆振东已经不在外边混了,因为长期住院几乎都没有露个面,所以王君御无形中已经成了京城四少的首少,听说他要捧一个人或者要踩一个人都是翻手云覆手雨的事情。

周五周六周日,一连三天,她在北京各大律师事务所奔跑,最终没有找到接手她离婚案的律师,反而是把姑姑王雪琴给招来了。

其实姑姑下午打了她的电话,刚好那个时候她在北京最为有名的律师事务所里和大牌律师陈樊城谈离婚案子,所以没有接直接挂断了。

只是没有想到,回到家来,姑姑王雪琴居然在等她,她稍微皱了一下眉头,王雪琴一向不理家务的,因为家务都是王家奶奶管,而王雪琴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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