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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皇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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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他嘶哑着声音命令道,可是另一只手却开始去挑她的衣服。
  苏清平急的红了眼眶,骂道;“住手,不能继续了,会伤到孩子的。”
  他却并未停止,咬着她的脖子说道;“朕问过太医,太医说三个月以后,轻一点是可以的。”
  他不说这一句话倒还好,他一说这话苏清平就完全清醒了,太医说的是轻一点可以,可他这样子像是能轻的了的样子吗?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瞬间恢复了清明,用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盯着他。
楚邵元一手捂额,另一只手握成拳状,狠狠的砸了一下身下的床,气恼的嗷了一声,这种感觉就跟那满桌子的肉,却发现都是生的一样,不能吃。
  他趴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微喘着说道;“谁让你诱我来着,坏事了吧。”
  “冤枉啊。”他话音一落,她便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句冤,那语调倒真的像是公堂之上被指勾引人的良家妇女一般,楚邵元一个没绷住,便笑出了声,这下子,倒是稍稍的让他的火散了几分,但是他深深的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家的小兄弟会憋出毛病,于是他将目光落在了她白嫩的小手上面。
  苏清平见他笑着笑着,眼神又开始飘飘然起来,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正好落在自己的手上,瞬间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将手往背后一缩,嗔了他一眼道;“流氓。”
  楚邵元盯着她的手,挣扎了片刻,最后上前执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家小兄弟上面,喘着粗气道;“来吧。”
  苏清平看着他额角冒出的汗,也知他忍的辛苦,哀嚎了一声,躺下去,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那你自己来吧。”
  楚邵元嘿嘿的笑了两声,笑声有点猥琐,苏清平闭着眼睛不去看他,却是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那东西上慢慢的撸动了起来。




☆、第94章 满门抄斩
   楚邵元得到了满足之后,心情大好,第二日上朝时都是喜气洋洋的,那些大臣上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大手一挥通过了,心情好的楚邵元觉得待人要宽容一些,所以他觉得既然傅家既然已经没什么势力了,就不要让人家在牢里受苦了,于是他在大臣们都上奏完准备下朝的时候,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傅家的余孽已经全部抓捕到牢里了,不如就直接全部斩了好了。”
  有那排在后头听的都快要睡着了的大臣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睡意一下子全没了,抬头看着上首坐在龙椅上表情和善的皇帝陛下,众臣觉得皇帝陛下越发的天威难测了,常言道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可是他们的皇帝陛下明明表现在脸上的是那么的和气,可是那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惶惶不安。
  于是在皇帝陛下询问他们意见的时候,他们都一致的低头不语,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楚邵元满意的点点头,于是在大楚朝堂只手遮天,指鹿为马几十年的傅家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没了。
  行刑的时候京中百姓纷纷前去围观,赴法场的不止傅家一家,傅家的核心势力全都在那一天被处决,周良带着侍卫押着囚车在康定的街道上浩浩荡荡的走着,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围观,有的人之前还在买菜,为了凑热闹,手里挎着个菜篮子,就跑了过来。
不知是谁起了先,往囚车里的傅雷扔了个鸡蛋,百姓们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嘴里叫嚷着奸相,祸害,烂菜叶子,鸡蛋什么的一齐往囚车的方向扔去,一时间哭声,叫喊声混做一团。
  傅绮月披头散发的坐在囚车里,嘴里叫嚷着;“本宫是皇后,你们谁敢杀本宫。”那样子,已然是疯了。
  有那慈悲之人看了心中不忍,也有那通透之人不禁感慨,真是一朝贵时高于天,一夕贱时低于土。
  傅家满门被斩,唯有太后一人被囚于慈宁宫中,午时三刻时,她坐在慈宁宫的正殿,眼睛盯着紧闭的大门,突然笑了起来,她这一生,爱过,也疯狂过,她的父亲帮助先帝夺得帝位,她是傅家唯一的女儿,她自见先帝第一眼开始便喜欢上了他,可那人偏偏是没有心的,他自私自利,从来都只为自己,他不爱任何人,他只爱他自己,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代表,她没有输给任何人。
  别人都以为她贪恋权势,可事实不是这样的,她也曾渴望过爱情,豆蔻的年华,谁家少女不思春,可那些美好的幻想在先帝一次次的纳妃中渐渐破灭,直到她知道她入宫多年不能有孕其实是先帝动的手脚时,那最后的一丝期待也没了,一个女人,丈夫不爱自己,自己不能生孩子,多么的可悲,她是京城傅家的女儿,她有她的骄傲,她想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也不要做个深宫怨妇,没了爱情,我就要权利,权利啊,让人沉沦,当权利握在手里的时候,就会发现心里面也踏实多了。
  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的开了,她侧坐在榻上,轻声的说一句;“你来了。”
  来人一袭淡粉色的云烟衫,简单又不失典雅,她推开门,并未回话,转身轻轻的把门合上,然后走至太后面前,跪下,低着头说道;“主子。”
  太后听了呵呵的笑道;“难为你了,还肯认哀家这个主子。”
  “太后娘娘永远都是奴婢的主子。”谦卑的话,淡漠的声音。
  太后突然从榻上下来,走到那女子的身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女子被迫抬起头直视着太后满是阴霾的双眼,她用劲的将脸往一旁侧过去,不去看太后的眼睛。
  “怎么,你不敢看哀家吗?你怕了吗?”
  耳畔传来太后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太后说这话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去咬着自己的牙齿,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奴婢不是不敢,是不忍。”
  “不忍?”太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面前的女子,忽而松开女子的下巴,向后退了一步,指着女子说道;“你不忍,你是在可怜哀家吗?”
  “是。”那女子转过脸直视着太后,屋子里一片死寂,女子和太后对视着,半晌,那女子说道;“说到底,太后娘娘您也不过是一个为家族所累的可怜女子而已。”
  她说完看着太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身上穿的还是她最喜欢的凤袍,头上戴的还是最华丽的凤冠,即便已经这般落魄了,可她的妆容还是那么的一丝不苟,就好像,她还是那个手握大权,站在权利顶端的太后娘娘。
  太后坐回榻上,审视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忽然嗤笑一声,她这声笑,笑的不是眼前的女子,而是她自己,那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点都不诧异她会突然的发笑,反正对于太后的阴晴不定,她早就习惯了。
  太后笑够了,指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的说道;“苏氏清如,你是哀家养的最失败的细作,却是哀家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
  “多谢太后娘娘赞赏。”
  太后哼了一声,对着苏清如说道;“你知不知道,曾经,哀家对你的期待比对绮南还大。”
  苏清如听后沉默了一会,道;“奴婢知道。”
  “你知道?”太后愣了一下。
  “太后娘娘,您一生习惯去掌控别人,一定不知道,其实从一开始,您就错了吧。”
  “什么意思?”
苏清如站起来,走到太后的下首,笑着说道;“太后娘娘,您之所以选择奴婢,无非是因为八年前您让慈光寺的虚云大师算了一卦,传闻,慈光寺的虚云大师算什么灵什么,八年前,您让他开坛做法为你算一卦当今圣上会情落何家女子,而那一次,虚云大师算出来的是苏氏,满京城的世家大族中姓苏的也不过就庆安候府一家罢了,而奴婢那时候年龄虽小,在京城中的贵圈里却是颇受赞赏的,您稍加揣测,便以为那个苏氏是奴婢。”
  “你怎么知道?”太后觉得不可思议,这件事,她自认为十分隐秘,虚云大师也在那事之后被直接被灭口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
  “太后娘娘,即便是聪慧如你,也一定不知道,那虚云大师此生唯一爱过的女子是奴婢的祖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只是你祖母既然已经计划了要让你做皇后了,那为何你却要违背她的意思呢。”
  苏清如听完她这话,并未回她,笑了笑,说道;“太后娘娘,奴婢要马上就要走了,这次来,是特地来跟你告别的。”
  太后似乎已经不想说话,大概是觉得从一开始自己就被别人给算计了,一时接受不了吧,也是,像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容忍被别人算计了,所以在她知道傅绮南背叛她,帮着楚邵元算计她的时候,才会直接赐死了她,半点情分都不顾。
  “太后娘娘最开始让奴婢去接近林玉堂,只是为了让他爱上奴婢,好让他和皇上两个人为了一个女人而决裂,可是太后娘娘您终究是小看了林玉堂和皇上之间的兄弟之情,也高看了奴婢,正如太后娘娘所说,奴婢是您养过的最失败的细作,真正的细作是不会为情爱所累的,可奴婢却爱上了林玉堂,所以奴婢背叛了你,可是奴婢这次来还是来感谢太后娘娘的,若不是您让奴婢去故意接近林玉堂,奴婢这辈子,就会按照祖母制定的计划走下去,在这后宫邀宠,去争夺太后娘娘您当年死守的那个位子。”
  “做皇后不好吗?”
  “太后娘娘,您觉得好吗?”苏清如不答反问。
  “让哀家知道,在皇上铲除傅家的势力中,你充当的是什么角色。”太后眼神犀利的看着苏清如。
  苏清如叹了口气,道;“奴婢就是个深宫的女子罢了,如何能在皇上的计划中发挥作用。”
  “凭你的样貌及才能,若不是刻意的避宠,如何能让你那个庶妹压在头上。”
  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多好的一步棋啊,她让苏清如在未入宫前去勾引林玉堂,随后让苏清如进宫,她相信,凭着苏清如的样貌绝对能获得圣宠,到时候即便楚邵元没有爱上她,可若是在一旁稍加引火,也能让林玉堂跟楚邵元离了心,让楚邵元失去林玉堂这个助力,自古以来红颜也是祸水,苏氏清如,有做祸水的资本,可是偏偏她不愿意做这个祸水,一个嫡女居然甘心被自己的庶妹压在头上,不顾别人的闲言碎语,从前她就觉得这女子不简单,没想到自己还是小瞧了她,她何止是不简单啊。



☆、第95章 抛弃
 太后说完苏清如就沉默了,谁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她从一开始便是存了不去邀宠的心思,她爱上了林玉堂,进宫已是她的极限,如何还能在另一个男子的身下婉转承欢,更何况还是她爱的人重视的兄弟,若真如此,她跟林玉堂之间便是连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终究还是自私的,即便是要进宫了,心里面还是想着为他守着清白,她如何不知道太后的意思是要让林玉堂和楚邵元反目成仇,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不能承宠,那傻子若真的因为她跟楚邵元反目,也许是她高看了自己,但他若真的因为她跟楚邵元反目,自己岂不是害了他。
太后的意思是让楚邵元爱上自己然后利用自己来控制楚邵元,可是祖母的意思是通过太后,坐上高位,然后全心全意的辅助楚邵元,不仅是祖母的意思,这还是庆安候府一族的意思,族中谋士也以为太后与傅家虽权势滔天,可毕竟这天下还是皇上的,早晚权利会回到皇上手里,若是一直依靠太后,难保太后与傅家失势之时会连累苏家,所以他们的意思是借助太后这一力,向楚邵元投诚。
  她不知道究竟虚云大师当年那一卦是真的还是假的,也许一开始真的只是为了帮庆安侯府一把吧,只是这胡邹的谎言倒是成了真,皇上确实是爱上了苏姓的女子,只是这个姓苏的是清平而已,她不想承宠,可又不能不管庆安侯府,她也在纠结着该怎么办,庆安侯府再不济也是个侯府,加上有太后的助力,想要在这后宫保住清白之身,也是不容易的。
  可是没想到,皇上看上的竟是苏清平,她的妹妹,她所有的难题都解决了,苏清平和她一样,都是庆安侯府的女儿,只要她好了,庆安侯府一样能够达到最开始送她入宫的目的,也许是皇上宠着苏清平,又或许皇上于女色方面真的很淡泊,总之皇上从她入宫开始就没有召她侍过寝。
  所有人都以为她心里定是委屈的,身为庆安侯府的嫡女,又是自小便在京城贵圈中享有盛名的,却从一入宫开始便被自己的庶妹压在头上,在其后的时间里,自己的庶妹更是一升在升,而自己却在这个贵人的位子上动都没动过,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高兴,皇上越是宠爱清平,就越会顾忌清平的感受,自然不会来召自己去侍寝,她心里从来都是感激清平的,又怎么会去怨恨她。
  “苏氏清如,你说今日你从这里离开后,哀家死在这慈宁宫,外面会不会传言是你杀了哀家,到时候皇上会不会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杀了你,林玉堂又会不会因为你跟皇上反目。”
  太后见苏清如带着微笑在回忆着什么,有些恼怒。
  苏清如听到太后的话回过神来,轻声笑道;“太后娘娘,您的这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她望了眼变了脸色的太后继续说道;“太后娘娘您信不信,今日即便是您死在这慈宁宫,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一点的风声,先不论皇上会不会顾忌到奴婢,即便是只有淮安王那一层,皇上也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毕竟现在您的存在是淮安王活下去的动力。”
  亲手杀了她就是淮安王活下去的动力,若不是为了淮安王,只怕楚邵元也不会让太后到现在都还好好的待在慈宁宫,还派了那么多的人保护着她,这些太后都不知道,她还以为楚邵元是不敢杀了自己,也不敢让自己死,才派那么多的人守着自己的,如今听苏清如这么一说,她才知道,原来楚邵元不杀她,只是为了楚邵昊,她轻轻的抖了抖身子,到现在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已经失去了权力,失去了一切,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了。
  “你胡说,哀家是先帝的嫡妻,哀家的父亲帮助先帝夺得帝位,哀家又帮助皇上坐上皇位,哀家是大楚的太后,是皇上的嫡母,皇上他怎么敢这么对哀家,楚国以仁孝治天下,大楚的百姓是不会容忍有一位不仁不孝的皇帝的。”
  太后急忙的找寻一个楚邵元不敢动自己的理由,可是这理由却是连她自己也说服不了了,明明楚邵元应该是不敢的,这么些年都是这样的,除了在立后的事情上,其他的事情只要自己皱皱眉头,那楚邵元就是再不情愿也得按着自己的意思来,可是这一次,楚邵元不仅是敢了,而且他还做的这么绝,自己身边的亲信尽数被诛,如今这诺大的慈宁宫中,竟是连一个跟她说话的都没有,她现在才知道,杀了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让这个人明明还活着,却像死了一般,没有人跟她说话,她生气时没有人给她发泄,开心时没有人跟她分享,这才是最可怕的,这才是真正的寂寞,即便楚邵元什么都不做,光是将她关在这里,都足以让她发疯。
  苏清如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太后有些可怜,不,她一直都是可怜的,权利让她疯狂,皇宫让她失去一个女人该有的一切,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悲哀,似是不忍,她像刚刚一样将头轻轻的侧到一边,说道;“太后娘娘,您说傅老丞相帮着先帝夺得帝位,没有人否认,您说您帮助皇上登上皇位,也没有人想过,可是您有没有想过,你们傅家为什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帮助他们夺得帝位,帝位真的是那么简单就得到了吗?”
  这些天的囚禁已让太后觉得惊慌,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种无力感,她从未有过,她压下心中的慌乱,沉声说道;“难道哀家说的不对吗?他楚邵元跟先帝一样,忘恩负义,得了权势,就忘了当初是谁在帮他,忘恩负义的东西,他根本就不配做皇帝。”
  苏清如深呼了口气,这太后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哪里错了,她也不想想,她傅家是在皇上登位的时候出了力,可是楚邵元原本就是先帝所剩皇子中的长子,即便是没有太后和傅家,先帝册他为太子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登基为帝本就是顺理成章,她傅家不过是让整个过程更加的顺畅些罢了。
傅家的权势已经滔天,自古权臣又有几个好下场的,她傅家不夹紧尾巴做人,反而利用手中的权利作威作福,不将皇上放在眼里,是个皇帝都忍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不治她傅家治谁,那样的权利即使是忠臣都会受到打压,何况她傅家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奸臣。
  “太后娘娘,奴婢来不是与您争辩孰是孰非的,不管是谁的错,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的。”
  “不,不,哀家是太后。”太后摇着头四处张望着,她忽然起身走到苏清如身边说道;“哀家要见靖亲王,看在曾经哀家也是悉心培养你的份上,你去给靖亲王递个话,就说哀家想见他,让他到一趟慈宁宫。”
  太后可能真的是习惯了随心所欲的日子,她以为现在的慈宁宫还是以前的慈宁宫吗?她以为现在的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太后吗?靖亲王若是回来的话,又岂会拖到现在。
  见她不说话,太后的心里渐渐的明了了,她是楚邵元派过来的,她是来羞辱自己这个曾经的主子的,就像她曾经对待先帝的那些失宠的妃子一样,是来落井下石的,她挺直了腰板,她是太后,就算是再落魄也不能像个卑贱的人一般去求别人。
  “太后。。。。。。”苏清如不自觉的抬了下胳膊,又无奈的放下,叹了口气道;“太后娘娘,不是奴婢不替您传话,而是靖亲王如今已经将爵位让给世子了,如今的靖亲王已经变成了楚景辉。”
  太后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那个失去分寸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样,她坐在那里冷哼一声,道;“皇上还真是赶尽杀绝啊,连靖亲王都不放过。”
  苏清如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皇上并未说过要让靖亲王让爵,是靖亲王主动请旨的。”
  “原来他也不要哀家了。”太后轻笑苦涩;“哀家还以为他会一直护着哀家呢,原来哀家没了太后这个身份,所有人都会抛弃哀家。”
  看着陷入沉默的太后,苏清如站起来向外走去,她走到门边时,脚步顿了顿,停下来说道;“奴婢听说老靖亲王让爵之后便搬离了靖亲王府,住到昌灵寺去了。”
  她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太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昌灵寺,不求平安,不求子,只求姻缘,她与他的初遇好像就是在那里吧,想到这里她哈哈的笑了起来,她还记得呢,因为那里也是她与先帝初遇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抽掉了好多评论,有时我看到评论了,一回复就被抽掉了,所以给评的小天使看到自己的评论没有了不要误会,那不是人家删的,人家真的每条都有认真的在回复呢,嗷嗷~~我是爱你们的,遁走,滚去码字了。。。。。。



☆、第96章 无赖
 苏清如走出慈宁宫后,就见林玉堂笑着向她走来,苏清如扫了一眼四周,皱了一下眉头,这人如今找自己是越来越大摇大摆了,这还在宫里呢,又是大白天的,一点顾忌都没有。
  “说完了。”
  林玉堂站在苏清如面前,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不是说了最近都不见面了吗?你怎么又进宫了?”
  这满满的嫌弃的话林玉堂怎么会听不出来,一时间百感交集,他媳妇怎么每次对他说话都是超嫌弃的样子。
  “你可真是会过河拆桥啊,刚求了我让你进去见太后,这会子就嫌弃起我来了。”
  苏清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他可真是会睁眼说瞎话,自己明明是去求皇上的,只是他恰好在那里罢了,这就变成了是自己求他了,让过他准备继续往前走,林玉堂哪里能依,连忙用胳膊挡住了她,她都好久没和自己单独的说说话了,一有时间就去陪洵淑仪。

  “你干什么,这里是在皇宫。”
  苏清如有些生气,这人胆子怎么那么大,自己现在还是皇上的贵人呢。
  林玉堂收回手,摸摸鼻子,笑嘻嘻的说道;“我到前面的假山后面等你,你快点过来,你若是不来,我就一直呆在那里。”
  说完就转身往假山的方向走去,苏清如看着他嚣张的背影,气的剁了一下脚,“这个无赖。”
  却见刚走没几步的林玉堂回过头,冲着她吹了声口哨,那模样就是活脱脱的流氓。
  见他走远了,苏清如四下看了一下,见并未有人注意她,沿着刚刚林玉堂走过的路向前走去。
  她刚走到假山后面,就从洞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往里面拽,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她刚要伸手去推将自己堵在墙上的胸膛,就听见一句吊儿郎当的声音;“媳妇儿。”
  林玉堂低着头将脸凑近苏清如,他的鼻尖几乎碰上她的,事实上已经碰上了,他能感觉到鼻尖传来的触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媳妇可真是好闻啊。
  苏清如愣了一下,马上将脸往一旁歪去,哼了一声道;“谁是你媳妇,不要乱说话。”
  “谁在我怀里谁就是我媳妇。”
  “你。。。。。。”苏清如一时语塞,看着林玉堂一副无赖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道;“最近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现在还是皇上的贵人,让人发现我们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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