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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在上-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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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耳边响起了两个声音。
“娘为什么不醒?”
“睡饱了就醒了。”
“这个,就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
“这是妞妞的弟弟。”
自己被忽视了,严嫣动了动。
“娘,醒了!”
“媳妇儿——”
……
妞妞的弟弟很快便有了名字。
建,取立之意。
妞妞不是太喜欢这个弟弟,因为她发现娘现在不喜欢抱她,比较喜欢抱弟弟。她不能吃奶了,而弟弟可以吃……
为了安抚幼小妞妞不平衡的小心灵,严嫣和骆怀远放在妞妞身上注意力要比在建儿身上要多。因为妞妞现在懂事了,而建儿现在还在懵懂襁褓之中,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闹的孩子难免让人注意。也因此,可怜的、还不会说话、更不会发出抗议之声的建儿就被父母给忽略了。
两个孩子挨得太近,好也不好。好的是,可以很早开始建立妞妞友爱弟弟的观念。不好的就是,父母的注意力难免会偏差。
因此,建儿一直未取什么小名,总是建儿或者妞妞的弟弟这么叫着。其中以妞妞的弟弟为多,骆怀远说这样可以帮助女儿建立起姐姐的责任。
日子过得忙碌而又充满着甜蜜的烦恼。
因着有感媳妇儿生儿子时,自己没有在一旁陪着。再加上兰儿她们露了口风,让骆怀远知道严嫣这一胎怀得很艰难。因此骆怀远满心愧疚,一门心思就放在老婆孩子身上。
时间仿若流水似的划过,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
三年后
接到京城的来信,严嫣有一瞬间呆住了。
骆怀远见她表情诡异,忙拿了信过来看。
信是沈二夫人递来的,上面大体就表明了一个意思,沈奕瑶可能要嫁人了。
对于沈奕瑶和沈然的事,因着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就渐渐归于沉寂。严嫣几乎快要忘了之前骆怀远讲诉的那个故事,没想到时隔这么久,突然来了这么一出,着实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已。
与沈二夫人信同时递上来的,还有严陌的信。
比起沈二夫人说得含糊其辞,严陌的信上要说的具体多了。将大体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说他娘已经答应沈然了,估计大约过不了多久就会给严嫣来信。这会儿没有来信,估计还在想着怎么和女儿开口。
这其间自然少不了严陌这个当儿子的努力,对于沈然此人,严陌相信他应该会给他娘幸福。
至于沈然那个闷葫芦是怎么打动沈奕瑶的,没人知道,反正大家都对这件事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沈家人对沈然知根知底,包括他这几年的用心也是看得见的。对于沈奕瑶能想开再嫁,沈家一直抱着支持的态度。
……
这件事并未在京城引起什么大的波动。
沈奕瑶是寡妇身,又是二嫁,自然不可能大张旗鼓。再加上如今京城的情势越加诡异,为了稳妥起见,沈家人自己坐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准备小小的办一场,把一些习俗礼仪走一遍便罢。
镇国公嫁女儿怎么可能会低调呢?
不过见沈家人都没有大办的意思,旁人也就当做不知晓。一些亲近的人家该送的贺礼俱是送了过来,其他的俱是默默的关注着。
同姓不婚,为了能迎娶沈奕瑶,沈然放弃了自己用了大半辈子的沈姓,改回了自己的本姓——
齐,齐然。
选了一个黄道吉日,一顶一点也不低调的八抬大轿抬到了镇国公府大门,接走了沈奕瑶。齐然一身大红色的新郎装,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面带遮掩不住的笑容。
齐府今日很热闹,张灯结彩,四处挂红,门前鞭声不止,车马络绎不绝。
齐然今日大喜,其一些友人同僚下级俱是要来喝喜酒的。所谓的不大办,不过是不广发请柬,一些自己上门的客人却是要招待的。
沈奕瑶盖着大红盖头,坐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砰砰直跳。不是第一次成亲,心情却是同样的紧张。
似乎进来了人,喜娘的声音响起,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吉祥话。
沈奕瑶感觉眼前一亮,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熟悉是这张脸已经认识几十年了,陌生则是那双眼里的激动与狂喜。
不自觉,便愣住了。
喜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齐然略有些拘谨道:“瑶、瑶妹,你先坐一会儿吧,我出去招待客人,很快就回来。”
见齐然紧张的样子,沈奕瑶反而不紧张了,她莞尔一笑,点点头。
齐然仿若落荒而逃似的出了房门。
屋里静谧下来。
于沈奕瑶来说,能走出这一步千难万难,终归究底她实在不忍那个男人那么的苦。不知道的时候,她可以视若无睹。可当事情在她眼前显露出来,她却再也装不了无知。
心,不由自主会颤抖。
面对那个寡言却又将自己满心火热袒露在她眼前的男人,沈奕瑶避过,逃过,却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这里面自然有骆怀远的影响在,也有齐然这个孤苦一生男人的破釜沉舟。想给她幸福,想剩下的日子,自己牵着她走,这种感觉是那么那么的浓烈,浓烈到他违了平时为人处事之道。
当然,也少不了严陌和严嫣这对儿女的支持。严嫣不待沈奕瑶亲自来信,便书信一封递了回来,在信中她表示对亲娘再嫁表示大力支持。
……
齐然过了很久才回来。
他似乎醉了,从来克制己身的他,第一次喝得如此畅快淋漓。
“瑶妹,我一定会对你好。”
他们会幸福吗?
应该会吧!
*
夜色已经很深了。
齐府大门前渐渐归于沉寂,只有门楣上的挂红与那几盏写着喜字的大红灯笼,还宣告着之前的热闹。
拐角处停了一辆黑色的马车,马车停在阴影里,若不仔细看去,根本不会发现此处停了车。不过齐府今日办喜事,来来往往的车马很多,倒也不引人瞩目。
没人知晓这辆马车其实已经在这里停了很久,在花轿还未入齐府大门时便停在这里了。
“爷,该走了。”车夫低语一句,几不可闻。
里面低低的应了一声,马车缓缓驶离。
马车行了许久,在一处宅子门前停下。
不多时,车上的人便下来了。
他侧脸宛如刀削似的俊挺,下车时微微低头的动作,让他鬓角的黑发掉落了些许下来,在脸颊处形成了一道阴影。他长身玉立,一身黑色暗纹的锦袍更显得他器宇轩昂,但当他抬脚走路的时候,却微微显出了些端倪。
此人竟是瘸的。
他走路时略有些拖带,一跛一拐的,即使他已经强制让自己呈现出平稳的状态。可腿脚似乎受过伤,有些有心无力。
他从黑暗中慢慢走过,走了许久,才到了一片灯火通明处。门前守着的人并未拦他,而是躬身给他打开了里面的门。
书房中,一个男人正坐在书案后,看着手中的文书。
见他进来了,眼睛抬都未抬,道了一句:“回来了?”
他默默地点点头。
“事情办得怎样?”
“已经办好了。明日就会有人发现都察院右都御史死在春香阁中,死因马上风。”
书案后的男人点点头,道:“既然争取不过来,又不能让他闭嘴,那么就让他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瘸腿的男子并没有出声。
见此,书案后的男人挥了挥手。
他转过身,慢慢往门外走去。
“没去看看你那夫人再嫁?”
他浑身僵硬了一瞬,并未停留,往外行去。
身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第160章
? 这几年里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严霆从人生的最高点,一下子摔到了地狱里。面临着追杀落崖,毁容腿伤,威远侯府被夺爵,严家的支离破碎,还有亲娘的逝世……
严霆曾经想过去死,无奈死不了,那么只能活着。
其实很多时候,让你去想象一个场景,你会觉得很难,会觉得无法忍受。真是到了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却发现人是有韧性的。哪怕情况再难,依旧可以就这么过了。
严霆就是这么过来的。
他如今过得还不错,不愿意混吃等死,就慢慢从许向荣手里接些事情来做。不问缘由,不分对错,只是一路向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严霆很多时候都会忘了自己是谁,似乎以前那个人身上所发生的事,与自己再无关联。若不是这次收到消息,他一时受到触动,他依旧是霆爷,而不是严霆。
那个人嫁人了。
很久之前的很多时候,严霆也会想想自己是否真有对不起过沈奕瑶。为什么明明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最后却走到那种境地。严霆一直回避一个事实,自己的被死亡,其实里头应该有沈奕瑶的存在吧。
那是一个连杀鸡都不忍看的女子,却亲自参与了谋杀亲夫,他做人该有多么的失败!
沈鼎的那番话对严霆不是没有触动,甚至曾经他因自己的思想、信念,全被颠覆,心若死灰过。那是一种全然的否定,否定了他的一切。后来他又不愿意去想了,就像那某人所说,做了就是做了,此时来自惭形秽,不是太过做作?
门吱呀一声响了,走进来一人。
披着半湿的长发,月白色的中衣裤,身上带着湿润的气息,就这么朝他迎面袭来。
炙热、浓烈,纠缠……
昏昏沉沉之中,严霆听到那人在他耳边耳语。
“怎么?放不下她?”
“没。”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
太子一系与许贵妃一系的争斗,从始至终便没有停止过。
只不过随着晋王与齐王的分封出京,战线从京中到封地越拉越长。
按理说,该走的敌人都走了,太子与萧皇后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了。可许贵妃一直荣宠不衰,晋王与齐王依旧颇得熙帝偏爱。太子头一日得了什么赏,次日熙帝便会吩咐内务府往晋州与齐州送上一份,再加上自晋王与齐王就藩以来,一年要被召回京好几次,更是极为惹眼。
尤其两人去了封地,私下里的动作更是频频,太子每每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其噩梦中的内容大抵都是晋王与齐王两人起兵打入了京城,将自己置诸死地。
熙帝的寓意不明,最近又因年纪大了,龙体不如以往。前阵子更是当朝昏厥,惹得众朝臣惊诧不已。虽是之后宫中传出消息,熙帝只是龙体欠安,旧疾复发,并无大碍,也不得不让人心生猜疑。
恍然一顾,原来熙帝不知何时竟现了老相。尤其这次病愈之后,出现在朝堂之上,更是添了几分垂暮之态。
太子一系几经斟酌,终于按耐不住出手了。
这一出手就是将晋王和齐王往死里打,这几日纷纷有朝臣上表削减藩王封地兵权一事。其中以都察院右都御史分量最重。虽大家都没有明说为何会提出此事,只是拿着集中皇权说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太子一系在针对晋王和齐王呢。
熙帝并未表态。
在这期间,都察院右都御史暴毙在春香阁。
春香阁是京城有名的烟花之地,虽右都御史家人极力遮掩,也让京城众人看了好大一场笑话。纷纷议论这老头这么大一把年纪,还如此不甘寂寞,最后一世英名丢了一个彻彻底底。
右都御史确实有个好女色的老毛病,不过不为外人所知。当然其家人却是知道一些的,自然心虚气短,也不敢与旁人辩驳,便匆匆扶灵回乡离开京城了。
随着右都御史暴毙,削减藩王兵权一事并未落幕,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太子亲自上表请奏此事,将整件事的激烈度拉到了最顶端。
一时之间,京中风声鹤唳。
太子这是在逼着熙帝表态,到底是倾于正统,还是倾向心中所好!
很多人都暗里感叹太子有些太急了,可太子一系也非无能人,既然会做出此举,定然是有后路可退。
熙帝并未当朝表态,之后却在太子上奏的折子上批了一个‘毫无兄弟情义’的朱批,打了回去。
消息传了出来,众人震动。
东宫那处,太子立即闭门思过了。
之后又过了几日,太子私下上表了一份奏折与熙帝,大体都是忏悔己过与检讨自身之言。再加上这几日萧皇后没少在熙帝那里下功夫,熙帝倒也表现出谅解太子之意。
这其间发生的种种一切,机锋不断,变化莫测,竟让人有种目不暇接的错觉。许多人竟是搞不懂这一出出到底为何,只有那寥寥几人明白,但大多讳莫如深,顶多也就是当着子侄辈的说上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这不是又回到了之前吗?
回到之前?
回到什么之前?
……
此次事件,最终以熙帝发落了一个东宫辅臣为终结,原因为蛊惑太子做下错事,幸好太子迷途知返,如今已幡然悔悟。
至于内里是如何的,朝中许多大臣可是心中有数得很。
不外乎,皇后太子一系与许贵妃并两位藩王一系互相试探打了个平手,唯一倒霉的就是那个蛊惑太子的小詹事。
在朝中混得年代久些的老臣,个个老眼毒辣。至始至终都没有搀和进去,至于有些那不明白之人,跟着上蹿下跳,也不外落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结果。
当然,那也都是不惊波澜的小问题了。
*
因事情牵扯到自身,骆怀远自是颇为关注。
不过他倒是不大担心,因为他知道有那首当其冲之人,会拼全力也不让那阴险狡诈的太子得逞。
上辈子也发生了这么一出,骆怀远还当笑话看了,说太子一系这是狗急跳墙。因自己并无什么心思,他倒也没有过多担忧,之后果不其然太子并没有得逞。
上辈子的很多时候,骆怀远看太子一系与贵妃一系的争端,其实都是拿来当戏看的。
若说熙帝是那手拿着骨头逗狗之人,太子与晋王等就是被逗的那两只狗。为了那一块儿还算美味的狗骨头,做出各种娇憨之态,或试探或卖蠢的,只为了那一块儿骨头。
骆怀远此人看似没下限,为达目的很多时候都不折手段,但其实自尊心还是挺强。就是因为上辈子看多了熙帝逗狗之态,这辈子他才从没有动过要踏入那个行列的念头。
当然这也与先天优势有关,太子有个皇后的娘,和一个势力庞大的萧家做为后盾。晋王齐王有许贵妃这个得宠的娘,还有熙帝看似不显实则默许的态度。
他有什么呢?
他什么什么都没有,双方的平衡也不允许他一个半路出家的人踏入进去,所以还不如远远的看着。也所以,这辈子重生回来至今,骆怀远都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方式去破坏未来晋王的逆袭。
不是不想去破坏,而是无从下手。
因为很可能他一旦出手,面对的就是几方的反扑。本是双方的战局,又怎么可能允许再加入一方呢?谁都不想腹背受敌,所以一旦有人异动,那两方就会尽释前嫌合起伙来先将他拍死。
这也是为何骆怀远会那么的执着给自身找后路的原因,因为他对自己没有信心。无论是晋王上位,还是太子上位,都不会放过其他藩王。晋王是因为心中明白藩王潜在的威胁,同样太子也是,被两个藩王弟弟恶心了这么久,一旦让他得势,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他就会成为那个遭受鱼池之殃的可怜人。
未来堪忧啊!
骆怀远不禁愁眉苦脸感叹着,不过这愁眉苦脸很快便变成了一脸的笑,皆因那不远处朝他走来的两个小人儿。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
一个不大点的小肉团子在后面滚着,追着前面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娃。两人俱是小小的人儿,小女娃长得活波俏皮,一副雪白可爱的模样,后面那个小男娃也是可爱至极,就是整个人圆滚滚肉乎乎的,像一只可爱的小肉包。
“不等你,谁让你腿短!”
妞妞虽是如此说,但腿脚还是放慢下来。待弟弟走到近前,才拉起他的小手往这边奔来。
“爹!”
“哎呀,我的两个乖宝宝!”
骆怀远一把将两个小人儿抱了起来,左边胳膊上坐一个,右边胳膊上坐一个。去了一旁椅子上坐下,先对着两人粉嫩嫩的脸颊亲了一口,才开口道:“你们怎么摸来这里的,娘呢?”
妞妞一脸捉狭的笑,脸颊上两个小小的梨涡完全是遗传到骆怀远了。
“娘正在到处找你呢,不过她没有找到。”
骆怀远胖脸囧囧的,问道:“那你们来的时候,没有被娘看见吧?”
两个小娃儿俱是摇了摇头。
骆怀远松了一口气。
最近这些日子,严嫣算是跟他杠上了,日日抓他与她一起练武强身。他死乞白赖都没用,无奈只能日日里躲着,到了晚上严嫣睡下了才敢回去。
这种苦逼的日子简直没法提,可是自己亲亲老婆发话,他也只敢拿着事忙当借口。确实是事忙,不过一多半的时间也是挺闲的。
闲暇的时候,为了可以躲会儿懒,骆怀远在府里找了好几处‘秘密基地’自己猫着。媳妇儿倒是瞒过了,可惜瞒不过两个小的。
尤其是妞妞,对‘找爹’一事深有心得,那简直一找一个准儿,骆怀远深切怀疑女儿上辈子是属猫的。
“那你们回去不要对娘说今天看着爹了,我就陪你们玩!”一副打商量的口气。
建儿一听到玩儿,胖嘟嘟的小脸儿就乐开了。
“玩骑大马!”
妞妞翻了一眼不争气的弟弟,这么就被打发了?!
“那我也要骑大马!”她道。
骆怀远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想了好半响,才点点头,顿时将两个娃娃乐得眉飞色舞起来。
看,小孩子就是这么好哄,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做出一些犹豫之色,等再答应的时候效果就会不同凡响。
不远处一处树上,严嫣几不可闻的哼笑了一声,隐没了身形。?
☆、第161章
? 这一玩儿就玩了一下午。
到了天擦黑用晚饭的时候,骆怀远是身上攀了两个小娃娃一路走进来的。
严嫣坐在桌前,兰儿几个正在摆饭。
两个娃儿一见到娘,就嘴里嚷着娘,笑得像两颗小桃子似的。最大的那个就有些心虚了,贼眉鼠眼瞄了媳妇儿一眼,将两个调皮蛋子放下来,让他们去净了手来用饭。
当然,他也乖乖的去净手了。
一张大圆桌,坐着两个大人,两个小娃儿。妞妞和建儿虽然年纪小,但俱都会自己用饭了,两人坐的椅子比平常椅子要高点,刚好让两人可以够得着。一人身边有一个专门给他们布菜的宫人,倒也不用严嫣插手了。
一坐下,骆怀远就往严嫣身边凑去了,先一阵讨好的笑,然后便是殷勤的拿着筷子给她夹菜。嘴里叨叨着这个好吃那个好吃,不一会就给严嫣夹了一碗菜。
侍候完媳妇儿,轮到自己,还没下筷子,就见兰儿在他面前放了一碗稀粥,和一盘子青菜。
“你吃这个。”严嫣掀掀眼皮子,道。
大胖脸顿时哭丧了起来,一旁传来两声小小的窃笑。
那稀粥真是稀粥啊,稀得能照见人影。青菜也真是青菜,连点油都不放!
骆怀远倒也没有气馁,端起来三口两口将稀粥喝了,就是吃那没放油烟的水煮青菜,有点难以下咽。
“爹,这个给你,你帮妞妞吃,这个不好吃。”
一只啃了个缺口的鸡汁肉包子,突然出现在骆怀远面前的小碟子里。
那边小妞妞一脸厌恶的表情,浑然忘了这鸡汁小肉包是她最喜欢用的。小小的、刚好一口一个的鸡汁小肉包,里面全是浓浓的鸡汤并混着鸡肉和虾肉,入口生香,美味可口,平时妞妞一人能吃三四个。
骆怀远啊呜一口将小肉包丢进大嘴里,心里感叹闺女果然是爹的小棉袄。
那边建儿正在啃香喷喷的奶馒头,见此愣了一下,并未照着姐姐那么做,反而三下两下将小馒头吃了个一干二净。妞妞正欲瞪他,就见他又拿起一个,小小的咬了个牙印,丢进骆怀远的小碟子里。
“建儿吃饱了,这个爹爹帮忙吃。”
呜呜,儿子也是当爹的小棉袄!
骆怀远啊呜一口将奶馒头丢进大嘴里,一面咀嚼着,一面哀怨去看严嫣。
严嫣绷着脸,强忍着笑意,不去理他。
用罢了饭,两个小的就拉着骆怀远给他们讲睡前故事了。严嫣也回了寝殿,先沐浴洗了发,然后便让柳儿将账册箱子抱来,自己披散着头发坐在炕上看账册。
殿中很静谧,依稀可以听到侧殿那处的欢声笑语。
严嫣抬头瞄了那处一眼,对站在一旁的兰儿道:“小郡主和小世子晚上用饭用的少,给那边送点汤点和一些好克化的点心过去。”
兰儿面色一喜,忙下去安排去了。
王妃这阵子追着殿下让他减重,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知道王妃是为了殿下好,可见殿下每次都可怜兮兮的样子,每每也会感到不忍心。毕竟殿下对他们这些下人一直不错,人也没有什么架子,处久了也是真心把他当自己主子的。
平日里两个小主子都是与王妃殿下一起用膳的,两个的食量兰儿几个心里也都有数,晚膳那会儿两个小主子为了让爹多吃一口,用的办法让人即觉得可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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