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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在上-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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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官吏。
黄覃有野心,自是不甘这样碌碌无为,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景王网罗到景王府来。
彼时,景王刚到景州没多久,虽是心生开悟,却是碍于上辈子的经历,并不通任何俗务。机缘巧合得到黄覃,一开始也并没有多么看重于他,只是报了与他学习一些处理俗务的心思。
不得不说,景王和黄覃学了不少东西。景王虽是不通这些东西,但看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景州一开始很多的政务改变都是在黄覃的提议与教导之下才开展起来。
几年相处下来,景王也明白黄覃是有大智慧之人,自是如获至宝感叹旁人没有慧眼。
按下不提,这么多年下来,黄覃也成为了景王的心腹,景王的许多事情,他俱是知晓,甚至少不了在其中出谋划策。
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景王逐渐成长起来,黄覃渐渐从核心转为了副手的,很多时候一些事情他充当的不再是运筹帷幄的主使者,而是一旁补漏的附庸者。
景王成长的太快,竟渐渐让黄覃有一种望其颈背的感觉。
景王是一个很复杂的人,简单而又复杂。
说他简单,是因为景王是个心思简单之人,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心存猜忌,用人从来藏几分。包括一起先确定用了黄覃,他第一句话便是教我,自此便全权交付给黄覃,信任他重用他。
说他复杂,而是经过黄覃的一些指点,到后来很多阴谋诡计对景王来说是信手拈来,虽然出招路线诡异却是效果异曲同工。让人每每膛目结舌,却又不得不感叹景王此人大智若愚。
就好比此次,起始确实是为了弄清楚熙帝的身体情况,才会有胁迫周太医之举。只是景王考虑甚多,虽是胁迫了周太医,却命下属帮着周太医扫除后患。本是为了帮人金蝉脱壳的一时之念,到了最后却发展到如今这种局面,让黄覃深表赞叹之余,又不得不为景王的洞悉人性的能力,感到有一丝惊恐。
京城那边的许多大人物,会想到如今京中风云迭起的情形,只是一个小小的、默默无闻的藩王所为吗?
不知怎么,黄覃突然对景王的宏图大业抱了前所未有的期望。
也许就如同景王平时所作所为表现的那般——
只要我做了,认真的做了,终有一日,该是我的,终会是我的!
*
云王府那边自然没漏过京城发生的这些事情。
骆怀远看似机敏狡诈,实在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聪明有余,耐心不足,所以他做人做事从来喜欢走捷径,喜欢速战速决,而不喜欢打持久战。将严嫣追到手,算是他两辈子以来做的最有耐心之事了。
也因此他注定比景王要差点什么,当然也不能说他不好,只是天性使然罢了。
将手里一些可以在此时交付出来的东西交出来后,骆怀远便一门心思在家里养娃儿了,妞妞和建儿这会儿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养儿的乐趣自是不足与外人道也。
京中发生的这些事自然没有瞒过骆怀远,但因他毕竟不是身在其中,所以能看出机锋,却看不到内里。不过他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太子与晋王这两边斗得厉害,他们才好浑水摸鱼。为了保证自己没有所托非人,骆怀远给景王送了信,让他着重注意一下,并将其中的关键点了出来。
景王回了他一句,骚安勿躁。
这货从来都是那么的言简意赅,骆怀远对远在景州的景王表示鄙视,多说几个字会死?
他甚至猥琐的联想到那个面瘫老五,在面对女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别人不知道,骆怀远可是知道的,那个不解风情闷骚至极的老五可是有个心肝小宝贝儿的。
他手下的人探到景王府有处禁地,外人一概不能入内,府里人人都说那是景王专门给他得宠的小姬妾造的金屋。是不是金屋藏娇,骆怀远不知道,但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这男人啊,你别看他不解风情不谙世事,在女人身上,一个不小心就栽了跟头。任你是百炼钢,他也能化为绕指柔,也不知道这老五滚床单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个脸?
想着老五僵着一点表情也没有的脸,去干着各种不和谐的事情,骆怀远脸上就是一阵猥琐的笑,笑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
在整个云王府里,敢这么对骆怀远说的人,大抵也就只有他的宝贝媳妇儿严嫣了。
骆怀远眉眼儿飞扬,招手让严嫣近了前来,然后便将她抱在大腿上,凑在她耳根子说起旁人的八卦来。
殿下和王妃两人历来亲密,这种情形周边侍候的人已经完全可以视若无睹了,兰儿和柳儿几个甚至四处分散来开,免得不相干的人误闯了园中此处。
男人的秉性,严嫣是知晓的。说无下限,都是给他面子,简直就是让人无语。
严嫣心中虽有一点这种别扭的想法,但到底被骆怀远污染久了,虽脸上一脸别扭兼不敢苟同之色,其实心里也被勾得去联想那五皇子的私事。
她是见过当年的五皇子,如今的景王的,那样一个不沾尘埃宛若谪仙似的人儿,真的会食人间烟火吗?
尤其骆怀远越说越离谱,都扯到别人床笫之事了,严嫣不禁红了脸。
“你够了啊,越说越不着调了!”
她用手去推他贴过来的大胖脸,可惜推不开,反而让他凑得更近了。
“哪有不着调,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那点子事。你日日说我色胚,那是我爱重你,这男人啊碰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就会把持不住。你说那老五谪仙似的人,也会稀罕起女人来,你说他会不会也想我一样,一见到亲亲小心肝你,就忍不住想这样那样……”
说着说着,这货就动手动脚起来。
多年的夫妻,彼此的敏感地带早已熟稔,骆怀远自是晓得往哪儿攻去,严嫣会立马溃不成军。胖手轻车熟路的钻进衣襟里,这会儿正是夏末的天,衣裳穿得极薄,三下两下就拉开了小兜衣,捻了上去。这也就罢了,上面也被放过,逮着严嫣粉嫩白皙的耳朵根儿吹气吹个没完,还亲上了。
“你丢开,大白日的!”
严嫣涨红着桃花面,恨不得将此人给提起打两下。
“就不丢!就不丢!”他耍赖道。
又在严嫣耳根低低的说:“我的嫣嫣,我的小心肝儿,容我一次,还没试过在外面呢……”
“不行。”
说得挺义正言辞,挣扎得却是极无力。
尤其他们身处凉亭之中,虽兰儿几个都在亭外四处守着,也都背着身,可这也让严嫣不能接受。
太荒淫了!
骆怀远力气也是极大的,体格摆在这处,并且深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道。
抱着严嫣就是一顿猛吻,吻得那是晕头转向,好不容易醒过神来,裙子里的纱裤已经被人解了……
……
这一场简直让严嫣心惊胆战,不光要顾着自家不能发出声音,还要兼顾捂着那个表脸□□货,也不让他发出声音。且得小心关注兰儿几个有没有听见,那叫一个‘□□’。
事罢,严嫣缓过劲儿来伸手就是一拧。
骆怀远极其坚韧,痛死都没叫,就是胖脸稍显有些扭曲。
慌慌张张的整理了一下,就听得不远处传来女儿和宫人的说话声。
“还不赶紧将衣裳穿好,快帮我看看哪儿有不对的。”
这夫妻二人匆忙整理完,一个还在老位置上坐着,还一个则是一本正经的坐在他对面,端着早已凉了的茶啜着。
“娘,爹。”
妞妞蹦蹦跳跳的跑进亭子来,身后不远处跟着建儿那个小圆球。他一面跑一面喊着姐姐等他,进了亭来,见姐姐已经跳到爹的身上了,就往严嫣身上撞去。
“慌什么,小心摔着。”
见儿子满头大汗的,严嫣从袖子里掏帕子出来与他擦汗,却摸了空。心里估摸着莫是刚才胡闹不知弄哪儿去了,眼睛就看见地上落了一条月白色的丝帕。
不禁想起之前的胡闹,顿时面色一红。
作为主子身边的贴身宫人,眼色都是极好的,兰儿赶忙上前去拾了。凑近了却是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并不难闻,但是作为贴身宫人专门负责王妃贴身之事,经常会在主子事后接触到类似情形。
兰儿心中一紧,小脸顿时红了。
严嫣本就拘谨,又是练武之人,兰儿的异样却是没逃过她的眼睛。顿时她的脸更加红了,狠狠的挖了骆怀远一眼。
之后回了闲云殿,严嫣狠狠的捶了骆怀远一顿,自是不提。?
☆、第167章
? 京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太子与晋王各组一队人马进行一场击鞠比赛,本是戏言之下的一场游戏,因着熙帝突来的一道圣谕‘此次击鞠比赛文武百官王公贵族子弟均可参与,胜者领头赐祥龙腾云佩,其他参与人员各有封赏’,将气氛拉到了最高/潮。
击鞠也就是马球,乃是大熙的王公贵族们都比较喜欢的一项运动,包括熙帝年轻那会儿兴致来了也会下场打一场。
其实一起初事情本不是如此,熙帝一时兴起在演武场考校晋王武艺,哪知太子突然到来。这两人本身便有矛盾,太子武艺不精,一直嫉妒晋王,见了晋王在场中英气勃发的得意,更是嫉恨不已。
晋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当众踩太子的机会,出言挑战,太子虽是有些难以下台,但碍于颜面还是接下来。谁曾想当时一旁人不少,为了怕这两名皇子出了什么岔子,下面人便建议不如击鞠比赛。这样一来既不伤和气,也不怕发生什么失手误伤之事。
下面人本是一番好意,哪知本来一项简单的事,因着两名皇子起了相争之心,也闹出不少纠葛。太子心性不稳,自然不是晋王的对手,期间明里暗里吃了他不少闷亏,这里就不一一细说。
击鞠比赛当日,本是太子领先,谁曾想晋王一队后来者居上,上半场便领先了太子一队四个球。下半场开场之时,又是晋王一队领了先,可能出于急躁,可能出于其他心思,也可能是出了意外,太子竟然驱马撞了晋王的马,当场将晋王撞了出去。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哗然。
晋王受伤不轻,虽无性命之忧,但腿骨却是断了。
……
一场击鞠比赛,谁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情形收场。
打马球受些皮肉伤本是常事,可这群人骑术不差,又都知道轻重,那是伤了自己也不敢去伤了皇子,可谁能想到太子会发疯策马往晋王身上撞呢?
晋王被抬到淳鸾宫去让太医诊治去了,熙帝连看都未看太子一眼,直接拂袖而去。
在场的勋贵大臣们俱是知道,这下太子处境堪忧了。
晋王的腿无事还好,如若有事那可是在陛下心底插了一根永远拔出不了的刺。时时刻刻都能让陛下想起,太子究竟有多么的不贤且没有容人之量,仅仅因为一场小小的击鞠,就能视兄弟的性命为无物。
太医院大半太医都被招到了淳鸾宫,诊断的结果是,晋王的腿上要看恢复如何,恢复的好,自是没有问题,恢复的不好,多多少少会落下毛病。
熙帝不置可否,又招来周太医诊看,得到的结果和其他人差不多。
“父皇,您别怪皇兄,他、他也不是故意的。”晋王苍白着脸,躺在那里虚弱的道。
“你还去关心别人,你这是要气死母妃?我的晋儿啊,你这是招谁惹谁了,这腿要出了问题以后该怎么办啊……”许贵妃站在一旁直抹眼泪,摇摇欲坠。
“别胡说,这么多太医看着,怎么会落下毛病!你好好的养伤,太子那里父皇会处理的。郑海全——”
“奴才在。”
“将晋王未出宫之前住的地方收拾出来,等会把晋王挪过去。”
“父皇,儿臣还是回晋王府吧,府里也能养伤,住在宫里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的?”
“反正儿臣想回府里养伤……”
晋王苍白的脸闪过一抹执拗,阖上眼不再说话。这种行为不会让熙帝感激到不敬,只会让他觉得这儿子太懂事了。
熙帝的脸上闪过一抹疲累,道:“既然你想回府,就回府里好好养着。”
熙帝走后,殿中陷入一片寂静,许贵妃正想说什么,有宫人来报,“娘娘,皇后娘娘来探望晋王殿下。”
“不见。”许贵妃面上厉色一闪即过,“告诉她晋王殿下精神不济,歇下了。”
……
“陛下,皇后娘娘去了淳鸾宫,被贵妃娘娘挡在殿外。太子殿下本来想来紫宸殿请罪,被皇后娘娘勒令回了东宫。”
熙帝抬抬手,跪伏在下处的太监便退下了。
“郑海全,你说这晋王是不是在做戏给朕看?”
一旁的郑海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熙帝看不见自己最好,可这种想法就是个奢望,只能开口答道:“奴才、奴才觉得并不像,这晋王殿下在前头,太子殿下在后面,马在急速奔跑,他怎么可能会防备后面有人撞上去。”
这话说得郑海全心颤不已,可陛下点名问的,他就只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熙帝‘嗯’了一声,“可太子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
郑海全没再敢说话,抱着浮尘佝偻着腰垂头站在那里。
熙帝也琢磨着不像是晋王故意为人,因为在场人都能看到是太子的马突然加速往晋王的马上撞。
“那两匹马和场地查的结果如何?”
“经过再三勘察,没有任何问题。”
熙帝不再出声,脸阴得可怕。
过了好半响,他才道:“太子浮躁无状,罚闭门读书一月。”顿了顿,又道:“把那枚祥龙腾云佩给晋王送去,顺便在朕的私库里拣些上好适用的药材一并送去,让他好好养伤。”
“是。”
*
东宫今日安静得吓人,直至陛下那里的禁足令下来,更是安静得仿若无人之地。
书房里,外面天已经大黑了,仍然还是没有点灯。
直到现在,太子都还没恍过神儿。当时他嘴里虽是说自己没想撞晋王,可到底怎么撞了上去,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熙帝那边查清楚结果的同时,太子这边也收到了消息。其实再说详细些两边的消息是同时报上来的,因为皇后那边也着人去看了。
确实什么异常都没有,场地和马都没问题,让太子想给自己找个借口都没办法。他只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遍遍想着,想到最后头疼欲裂仍然没有结论,最后只能归咎于自己一时昏了头。
“殿下,奴才把灯点上?”陪着太子在黑暗中站了近一个时辰的陈起突然开口了,边说边去燃了灯。“奴才相信殿下一定不会做出此等事,定是晋王那里出了什么幺蛾子。”
陈起的口气很自然,不像是劝人反而像是诉说一个事实。
“你也觉得孤很冤枉?”
屋中亮了起来,陈□□点头。
“殿下不可能会行使如此拙劣的手段,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事?奴才虽愚笨,但也懂在这种场合下,殿下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晋王受伤的。”
太子突然就松了一口气,似乎听到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完全心安。
“可是——”
“说。”
“奴才当时也在场,很明显能看到是殿下的马突然加速就撞了过去,在旁人眼里似乎也是如此。”
陈起望着太子难看的脸色,眼光闪了闪,又继续说道:“所以奴才觉得事情很反常,推断一件事物的真相,最根本就是看谁得利,毫无疑问,这件事晋王才是得利者。可要说晋王怎么才能让殿下的马众目睽睽之下撞了自己,奴才真是想不透。”
说来说去,事情又回到了□□,这是一件大家都想不透的事情。
……
“其实也没什么,孤王就是让自己的马停了一下。”
晋王府中,晋王脸色苍白却难掩得意。
幕僚陈大先生愕然,“停了一下?”
“这就是个突起的念头,那么好的机会放在孤王面前,孤王怎么舍得不去把握!”
说时容易,做时难。
那么高速奔跑的情况下,晋王能让自己马停那么一息时间,又往前跑去。不光需要有过人的骑术,精准的眼光,还得有决绝的心。
过人的骑术是控马,精准的眼光是掐算的出自己与太子之间的一个时间差。一个马身的距离,本就是一息之间的事,可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晋王居然能利用起来。并且全然把自身安危抛之脑后,就是为了把住那一点的机会,这就是一颗决绝的心。
不得不说这晋王是个难得的人才,有决心有魄力,有大智慧。
陈大先生满脸赞许,“殿下雄才伟略,必定心想事成,所想不空。”
“这下他们可都不用盼着孤王回封地了,在孤王腿伤好之前,看谁还敢提此事。”
“殿下英明。”
这时下人来报,承恩侯世子到了。
晋王赶忙说道,快请。
许向荣一身湛青色暗纹锦袍,腰束黑色嵌玉锦带,陈大先生见他进来,赶忙上前行了一礼。许向荣微微一颔首,走近榻前,眼神凝重的端详晋王,直到见了他虽似面色苍白,但精神头儿挺好,才放下心来。
晋王自然看清了小舅眼中的谴责之意,面容有些不安,又夹杂了一点期待与得意。
“小舅。”
在晋王很小很小的时候,小舅许向荣在他心目中,便是一个多智近妖的人。这种印象,哪怕晋王如此已近而立之年,也无法抹除。他一直没有忘记,他和母妃乃至许家,之所以能拥有眼前的一切,眼前这个男人功不可没。在他和母妃力量还微弱之时,一直是这个男人为他们出谋划策,才能与皇后太子一系分庭相抗多年,直至如今西风渐渐压倒了东风。
“你,做的很好,但是要记住机会什么时候都可以有,自身的安全却最为重要。不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是蠢人才做的事情。”
晋王点了点头。
许向荣去看了看他的腿,道:“你后面的打算如何?”
“还请小舅指点。”
许向荣点了点头,到了榻前坐下,“既然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心中定然有所酌量。太子一系一直找机会想让你回封地,此事刚好堵了他们的嘴。我虽在京中为你筹划,但终归需要你亲自坐镇,要知晓那些人看得不是我的面子,而是看的是你晋王。”
“陛下年迈,下面那些人自然各有各的打算,咱们忍了这么多年,让了这么多年,是那时该忍该让。但此一时非彼一时,以后表面上该做的还得做,但暗里却是要将该摆的姿态摆出来。所谓强者为王,想要别人附庸而来,自然要有让别人附庸的资本。”许向荣手指点了点膝盖,沉吟半刻,又道:“你的腿伤还可以继续利用起来,我不动敌不动,那萧家的老头子一直很沉得住气。不过敌人不动,这次我们可以逼着他动。太子一系屡屡被我们打压,早已是强弩之末,既然如此,索性逼得他们跳墙,咱们才有可趁之机。”
晋王心中一惊,急问道:“小舅的意思是?”
他本就不是笨人,经许向荣一说,已经明白了些许端倪,脸上呈现出一丝喜色。
“既然伤了,索性让它伤得更重一些,这件事我来安排。”
……
此事传到了云王和景王那里,让两人俱是吃惊不已。
尤其是景王,他本是交代下去,尽量把池水搅浑。暗线那里也说了,不过是将太子引了过去,哪知居然发生了这么一连串的意外。
景王自是惊疑晋王受伤一事,可人确实是伤了,从表面上并没有什么人动手脚。那么晋王如何伤的,便成了一个谜。
不过是不是谜已经不重要,总而言之那边越乱,他们越有可趁之机,自然乐见其成。
骆怀远也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只是基于不放心的心情,又密信一封去了景王府与景王了谈论了此事。最近这些日子,骆怀远隔三差五便会与景州那边书信一封,即是商量商量大事,也是为了联络感情之意。
转眼间天便冷了起来,严冬将至。
*
过了六岁的生辰,妞妞又长高了一些。
随着日渐长大,妞妞越来越像小时候的严嫣,除了一双圆圆的大眼肖似骆怀远,其他宛如和小时候的严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也似。娇俏、可爱、靓丽、雪白细嫩的皮肤,一双盈盈的大眼,看其比同龄女孩儿纤长的体格,就知道日后也是一个体态修长的大美妞。
比起小美人儿姐姐,建儿形象就差了那么一丢丢。像个小肉球似的,简直跟他爹小时候一般无二致。当然几岁的小奶娃,就算胖点也是挺可爱的,胖乎乎肉墩墩的,总是惹得人想捏他一把小脸蛋,然后揉上一揉。
建儿为此感到非常委屈,可家中三个人都比自己大,他也只能沦为几人手里的玩具。
没办法,府里娘的地位最高,姐姐第二,爹第三,他就只能是第四了。爹曾教导他说,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跟女人争的,你娘你姐姐都是妇人,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就得让着她们。
其实事情真相是骆怀远深感自己在两个孩子面前没有威严,而找出来的一种托词。别人家都是慈母严父,而他们家恰恰相反是慈父严母。虽然骆怀远很自得其乐,但做父亲的总要在孩子们面前竖立起一种威严。
于是对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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