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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在上-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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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沈家的男子娶妻大多都晚,不若京中众世家子弟十七八岁便娶妻了,也不太注重对方家事。像沈玄这一辈儿,其中沈玄娶的是早年在巢湖水师上官之女,他的两个弟弟沈谦沈坤,也俱都娶的边关将领的小户家女儿。
  只重人品,不重身份,这是长久以来沈家挑选儿媳妇的首要。
  其实以沈家的权势,也用不着挑选权贵用来联姻。沈家历代以来俱是忠臣是孤臣,只效忠当今,姻亲支脉庞大只会给其增添很多是非,并不能帮助什么。
  沈訸一家子早在腊月之时便到京城了,这期间沈訸也将自己近多年的所作所为一一言说,包括其妻罗琼的身份也并未遮掩。
  刚开始的时候,沈二夫人心中还有些不妥帖。就算再不注重家世,沈家的男丁也俱都是娶家世清白之女为妻,儿子给自己娶了个海盗头子的女儿回来,让其心生微妙。只是看着两个孙子的面子,沈二夫人也并未对罗琼过多为难。
  后来相处久了,见此女知书达理、温良敦厚,沈二夫人倒也心生喜欢,婆媳之间关系也越来越好。及至至今,沈二夫人倒将罗琼看做了亲闺女,亲儿子都退了一射之地。
  今日,齐然也带着沈奕瑶并两个孩子回镇国公府了,再加上骆怀远一家与严陌,中午光摆宴都摆了四桌。
  镇国公夫人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屋子小辈,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喜悦,包括镇国公。沈家人天生便比别人承担了许多重负,聚少离多是正常,如今一大家子人齐聚在一处,共享天伦之乐实属人间一大乐事。
  镇国公做不出妇人的感动样,但见其笑得合不拢嘴,便知晓其心情不差。
  宴罢,男人们坐在一起谈古论今,说说当今形势,说说日后的方向。而妇人们则是聚在一起说些妇人们之间的话语,孙辈儿的一众小的则是聚在一起玩耍,建儿在男孩中算是个小的,日日总是跟在姐姐屁股后面打诨,如今见到几个哥哥们可是兴奋的很。
  其间沈祁的婚事被提到桌面上说了,沈祁面赤耳热的连道不急不急,最后被沈玄漏了底,说其在福州有个心意的女子。
  众人追问,沈玄只道具体情况不知,只晓得有这么个人。追问沈祁,他却是打死都不说,再问人便一溜烟跑了,直到晚膳的时候才露面。
  用了晚膳,骆怀远便带着一家子回云王府了。
  这一日着实过得热闹,大人小孩俱都有些累了。
  之后数日,骆怀远一家子大多时候都是在镇国公府共享天伦,这期间严嫣也有进宫数次。一来出于礼仪,二来也是混个脸熟。景帝和云王之间关系非比寻常,曾当着云王面提过贵妃寂寞,有闲让云王妃进宫陪贵妃说说话。
  这是上面人主动送面子,云王一家子自然懂,严嫣便带着两个小的拜访过元贵妃数次。
  一来二去次数多了,两个女人倒也处了些友谊来。
  元贵妃出身微末,常年身处后院之中,待景王封了太子登了基,又来到这后宫之中。平日里接触到的不是奴才,便是宫妃。共享一个男人的女人之间怎么可能有友谊,不害你便是好的,所以说景帝说贵妃寂寞也不是虚词,元贵妃并没有什么朋友的。
  而严嫣,早年因性子使然,除了一个柳淑怡,手帕交一个没有。之后去了云州,也没有什么谈得来的朋友。
  两个女人即是妯娌,又因男人的关系多了一些非比寻常,再加上彼此性子倒也融洽,友谊是与日俱增。直至云王一家待返回封地之时,两人都有些依依不舍了。
  云王一家要返回封地,景帝设家宴为其送行。
  “你这一去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入京,我本就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有一个,你又要离开了。”
  严嫣拉着元贵妃的手,笑道:“这有什么,日后我多让咱们家殿下带我进京便好。”
  “那你可说话算话,别忘了。”
  “那是自然。”
  一旁骆怀远听到这边女人的对话,笑着插言道:“小弟妹,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本王就要带着王妃回京常住了。”
  元贵妃看了景帝一眼,景帝表情高深莫测,又去看云王,云王胖胖的脸上满是调侃的笑。
  严嫣嗔了骆怀远一眼,转头对元贵妃说,“你别理他,他惯会胡说。不过有闲的时候,我就给你递信,你让你家陛下给咱们下诏书,咱们就来了。”
  “好,这个是好的。”
  那边骆怀远和景帝交换一个属于男人的眼色,骆怀远举起杯子,凑到景帝身边,“哎,那事真成了,日后哥哥吃饭可就靠你了。”
  景帝睇他一眼,举起酒杯喝下,而后淡淡的道:“你比朕有钱。”
  骆怀远挤眉弄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可别给我扣大帽子,我个小藩王可是靠陛下吃饭的,怎么能比你这天下之主有钱?”
  景帝眉眼清淡,懒得理他,“朕说过的话,从来算数,你不用如此。”
  “唉——好吧好吧,我实话实说,我觉得吧,弄个藩地实在是烦,那么多事,税收还入不敷出,还要自己倒贴钱进去,还不如就当个闲散王落得逍遥自在,费心的事就交给你了。”说着,骆怀远似埋怨的瞅了景帝一眼,“非要让人家说大实话,太坏了你。”
  景帝自动把‘人家’两字漏过去了,道:“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别说混吃等死,朕不信。”
  “我啊——”骆怀远摸摸自己的下巴,“自是带着老婆孩子大江南北的玩儿了,好不容易松散下来,早就答应日后带她出去走走。”
  景帝默默地点点头。
  骆怀远一脸得瑟,“怎么着?羡慕吧,哇咔咔,早就说了当皇帝是天下最辛苦的事儿了,这种事还需要属牛的去干啊。”
  “朕的属相不是牛。”
  骆怀远被噎了一下,举起杯子灌口酒。
  “你肚子上的肉似乎少了些。”别以为景帝听不出云王在寒碜他,他虽是不懂当皇帝和属牛是什么关系,但也是会给人添堵的。
  
  骆怀远摸摸自己肚子,面色哀怨了起来。
  他自是想起之前地狱模式的减肥了,可这种私事怎么好和眼前这闷骚家伙讲,到时候指不定暗里怎么笑话他。
  景帝面色淡然,说的话却很气人,“你王妃也是为你好,朕瘦,朕的龙体就很康健。”
  骆怀远妒忌了瞄了一眼景帝,揣测他龙袍下的小身板到底有木有肌肉。
  定是木有的,定是木有的,这么白,绝对是白斩鸡一个。他可不一样,他日后可是要成为拥有古铜色皮肤八块腹肌的男人!
  骆怀远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曾经对媳妇放过的豪言。看来也不怨媳妇日日督促他减重,明明是他嘴贱早就承诺了。
  这么想着,突然升了一种应该减重的想法。
  “下次你再见到本王,定会大吃一惊。”
  景帝心中暗笑,面上淡淡,“朕期待之。”
  家宴用罢,骆怀远一家人便出宫了。
  出宫的辇车上,严嫣问道:“你和陛下又打了什么机锋?”
  之前那会儿在宴上,两个男人说的话,严嫣自是听到了耳里,这会儿便问了起来。
  骆怀远摸了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国之要事。”
  严嫣懒得理他的装腔作势,翻了他一眼。骆怀远嘿嘿笑了两声,凑了过来,“其实也没啥,卖个好给他。让他长长久久的记着咱们的好,这逍遥王的日子才过得顺遂。”
  他,自然指的是景帝,而逍遥王则是很久之前骆怀远给自己定的目标。
  “你看云州那么远,天寒地冻的,落个封地在手里,事多不说也惹是非。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交出来,到时候咱们想呆京城就呆京城,不想呆京城便四处游玩。娘和阿陌还有外公都在京中,你不是不舍吗,以后咱们再回来就不走了。”
  “可以吗?”严嫣有些怔忪。
  藩王及其家眷都是需在封地生活的,这是长久以来的观念。严嫣不是没心生烦闷过,可嫁给了这个人,就要与他一起承担,骆怀远描述的太过美好,严嫣竟有些不敢置信。
  他将媳妇儿搂过来,吧唧在她脸上啵了一口,拍拍自己的胸脯。
  “放心吧,交给你老公我!”
  严嫣放软了身子,窝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道:“好。”
  *
  骆怀远既然放了这话,自是不是无的放矢。
  太|祖当年建藩是为了亲亲之谊,屏藩社稷,想法是好的,却错算了人心。
  在长辈心目中,自然希望后辈子嗣团结友爱共同守护这大熙的江山。可长辈们会这么想,不代表后辈们也会如此。说白了,虽是同属骆姓,却还分了几枝,本同为龙子凤孙,却一个要对另一个下跪称臣,换谁心里都不妥帖。
  幸好这骆姓子嗣单薄,再加上为君者控制得当,并未生出什么乱子。可仅传了三世,在熙帝这里便生了乱子。藩王手中掌着封地的军政大权,有钱又有兵,难免就会生出不轨之心。上辈子晋王齐王便是最好的例子,太子与其二人相争也不过是因为威胁太大,若是藩王手中没有如此大的权利,太子会理会晋王吗?估计眼皮子撩都不撩一下他。
  鉴于此,也鉴于诸多考虑,骆怀远才生了自请削藩的念头。
  他相信景帝的人品,但更相信一个对皇权没有任何威胁的亲王,才能长长久久。景帝此时不动,不过是他没有一个好的借口,坐在那个位置上,为了皇权,亦或是为了自己的后辈子嗣扫除障碍,想法会变是难免的。
  都是从那个窘境走过来的,自然明白其根本问题。
  这也是为何上辈子晋帝登基以后,即刻动手除了众藩王,死在他手中的云王和景王,也许怨恨他手段毒辣,但并没有觉得他此举是错。顶多也就是觉得此人太过狠辣,连亲兄弟都不放过,对人却不对事。
  因为无论是任何人处在这个位置上,大抵都会做这件事。不过是因为人心性不同,做法手段也不同罢了。
  回到藩地没多久,云王便上了自请削藩的折子。
  云王在众人心目中,本就是个不怎么成器的,所以骆怀远也没注重自己的形象。折子中的说法颇为光棍,大抵意思就是说封地事务太多,税收入不敷出,实在支撑不下去,求陛下怜悯让自己卸下这个重担,说自己只想当个闲散的亲王逍遥度日。
  当然奏折尾端也是说了几句颇为大义的话,说藩王权利过大不利于国家安定,与江山社稷乃至骆氏传承有不妥,为了大熙为了骆氏皇族,他决定牺牲自己一个,成全万万人。?

☆、第177章

?  骆怀远只管自己上了折子,浑然不知晓此事给朝野引起了多大的震荡。
  暗中骂他的人无数,俱是与他同姓的皇族藩王,当然也少不了靖国公府萧家一脉。
  萧家如今的日子甚为难熬,从太子身死萧皇后垮台那一瞬间,他们便宛如跌进了地狱。景帝看似寡言,实则手段颇好,表面不动声色,暗里各种手段频出,无声无息就消磨了萧家大部分力量。
  旁的不说,现在萧家人想进宫见下萧皇太妃都不容易了。
  越是体会到景帝的手段,萧家人心中越是苦涩。这人实在太阴险了,深谙钝刀子割肉之理。
  不过希望总是存在人间,萧家还有最后的底牌。
  太子遗留的几个子嗣,其中一个被封了亲王,另外两个是郡王。只是现今年幼,还不能就封藩地,而是住在京中自己的王府里。
  这是靖国公的曾外孙,是皇太妃的亲孙子,是姓骆的,是曾经正儿八经的嫡系皇孙,是前太子的子嗣,是曾经被议过储的,这就充满了无限可能。
  是的,无限可能,可现在这种无限可能却又被云王这不着调的厮横刀一击,如今竟显得岌岌可危起来。萧家人不得不想,若是景帝准了云王此举,会不会心生联想进行削藩,到时候他们的无限可能就会胎死腹中了。
  只是萧家现今已经没有能力操控朝臣在朝堂上蹦跶了,没人是傻子,随着景帝的登基,太子一系崩塌,大家都渐渐疏远了靖国公府。
  朝堂之上对于云王自请削藩之事反应并不大,说白了,此事与众朝臣是没什么关系,反正削的是骆家人,与他们的利益并无关系。既然陛下是如此想,下面人自是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也会有人联想到景帝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要对众藩王动手了,却发现之后再无动静。似乎这次云王自请削藩完全就是个一场闹剧,就是云王那个历来不成器的闹出来的玩笑。
  云王成器不成器暂且不论,景帝亲自下旨准云王所奏。
  并对云王大加赏赐,不光修缮扩大了京中的云王府,将亲王万石俸禄升为万二千,并保留了云州为云王封地,只是收回了军政大权,藩王仍是可以住于封地,当然回京也是可以的。
  之后召云王回京,以示厚待。
  *
  孙士敏已经连了几任云王府长史司左长史一职。
  他甚至以为自己会坐这个位置一辈子,却没有想到云王殿下居然会自请削藩。
  孙士敏心绪有些复杂,作为一个朝廷命官,他一直将长史应该行使的责任牢记于心,致力于辅佐让云王成为一个朝廷喜欢的好藩王。
  云王确实如他所想的那么做了,甚至做得比他预想要更好,可孙士敏的心却是复杂的。处了这么久,也是处出了感情的,云王回到京中真的会好?也许确实会好,但可以想见肯定是不自由,孙士敏这个老迂腐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将云王殿下催眠过度,才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只是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无益。孙士敏只能将自己所理解的与君相处之道,一并告知云王,寄望等云王回到京中活得更如鱼得水一些。
  所以说骆怀远说孙士敏是个老迂腐,并没有说错。此人只顾埋头在自己门前的一亩三分地里,对外面的境况疏忽得厉害。想法有些匪夷所思,但心是好的,骆怀远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自己以后一定会好。
  自此便分道扬镳了。
  虽云王府还是云王的府邸,但以后只是云王一家闲暇过来住住的地方。在云州云王府住久了,骆怀远等人都是有感情的。尤其在这里,经历了两人孩子的出生与成长,这里充满了太多的回忆,所以在即将离开之时,大家都是不舍的。
  只是京城那里有家人有朋友,有着许多许多同样割舍不掉的东西,回京是必然的。
  整理行装,规整要带走的东西,此次离开不同于平时,骆怀远是打算定居京城的,所以要从云州带走的东西太多太多。提前便将大件的东西装车往京中运去,车队绵延了数里,骆怀远派了护卫队沿途押送。
  之后等骆怀远一家子启程,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这一次是轻装简行,又没有什么急事,待车队抵达京城正值盛夏之时。
  今时不同往日,云王是第一个自请削藩的亲王,景帝不管是从情分上看,还是从造势上来看,都不会等闲置之,景帝特意下旨文武百官前去城外迎云王回京。
  声势极为浩大,这还是骆怀远第一次出这么大的风头,乐得骆怀远见牙不见眼。
  之后进宫,谢恩,一套规矩走完,待一家人回到云王府之时已经天黑了。
  在云王一家之前离京返回封地之时,又出了一件大喜事。
  那就是积累已久的严陌,在二月春闱之时下场了,不负众望的拿了个头甲三名回来。
  二十六岁的探花,并不能让人惊奇,不过因着严陌样貌出众,京中倒是有许多官宦之家生了召其当女婿的念头。不过因对方年纪太大,想必定是成婚了,所以只限于想,并未有人付出行动过。倒是有那么一两个明眼人探知了对方的身份,心中生过没想到此子看似低调,背景居然如此不简单的想法。
  不过这一切与严陌并没有什么关系,金榜题名只是第一步,探花也不过只是入翰林院不用参加馆考。于官道而言,这不过只是第一步。
  不过倒是了了沈奕瑶一桩心事,儿子如今有了功名,前程可以想见不差,却是可以为其说门亲事了。
  在严嫣回京之时,沈奕瑶挑选儿媳妇的行动已经开始了。严嫣回来后,各处该去的地方均一一拜访,刚闲下来,沈奕瑶便拿着一摞子女子画像上门了。
  自然是让严嫣与之一同给严陌挑媳妇的。
  严嫣心情很复杂,之前便想过弟弟要成家,却没想过具体。此时真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给小弟挑选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也是个难题。
  画像资料俱都有,严嫣也已经看过了,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其实别说是她,沈奕瑶也是如此。沈奕瑶经历过再嫁之事,深谙不管男女,想要过得好,想要过得幸福,必然得夫妻和顺家宅平静。所以不管是男娶也好,还是女嫁也好,俱都得慎之又慎。
  严嫣让沈奕瑶不要着急,先出去慢慢看慢慢挑,她去探探严陌的意愿。
  对此,沈奕瑶表示赞同。
  儿大不由娘,严陌小时候还算贴她,长大后可能因着是男子的关系,却是同她不如以往亲近,并且越大越有主见。早先沈奕瑶不是没提过,就算不急着成亲,在房里放上一两个通房也不是不行,可俱都被严陌拒了。
  如今这儿子心里想的是甚,连沈奕瑶这个做娘的都不知晓。严陌与严嫣素来亲近,说不定当姐姐的去探问,他还能说两句心里话。
  这事严嫣自然不会亲自去,姐弟之间谈论这个,先不提严陌会不会尴尬,她也是不知怎么启口。她早就想好了,将这个任务交给骆怀远。严陌和骆怀远这个姐夫可是非常亲近的,严嫣不止一次见骆怀远与严陌两人偷偷通信。
  骆怀远身负这个艰巨的任务,没两日便将从严陌那里得到了答案。
  严陌并没有心意的女子,他的要求很简单,家世清白,人好。
  其实太没有要求,本身也是非常令人头疼的。皮球又被踢到了严嫣和沈奕瑶这里,还得她们继续头疼。幸好严嫣深谙骆怀远秉性,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就套了这么一句话。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追问,骆怀远老实回答,虽严陌没有明说,但他还是能看出小舅子就想找个简简单单的女子,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像他和严嫣一样。因此又让严嫣联想甚多,暂且不提。
  有了目标,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严嫣和沈奕瑶频频出席京中各府举办的花宴等贵妇交际场所,许多人家也都渐渐得知云王妃母女这是在与王妃同胞弟弟选媳妇呢。有个亲王妃姐姐,有个指挥使的继父,还有个威名赫赫的镇国公的外公,自身又是新晋探花,哪怕严家本身并无根基,严陌也是炙手可热的。
  有意向的俱是与严嫣沈奕瑶来往频繁,两人倒也挑选了几个属意的对象来。
  这几名女子家世并不是顶尖,但颇有才名贤名在外,经过一番挑选,沈奕瑶与严嫣暂定了三名。
  其中一名乃是安乐侯家的嫡女,长相秀美端庄,颇有文采,是个在贵女圈颇有名声的才女。还有一名是户部侍郎家的千金,娇小可人,性格天真烂漫。
  而最后一个则是严嫣看中的,此女家世不显,其父只是工部的一名五品郎中,但其家庭和睦,其父只有一妻便是其母,家中并无小妾通房之内。其母孕有四个子女,此女为长,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此女姓韩,名姝。因其父并不是大家出身,其官位也不高,所以家境并不怎么好。因韩姝为长女,经常帮助母亲照料弟妹,兼操持内务。
  严嫣知晓韩姝是一个偶然,那还要说到柳淑怡。
  严嫣之前几次回京,都与柳淑怡见过面,两人之间的联系一直没断过。柳淑怡如今过得不错,嫁的是从小青梅竹马的褚茗宸,婆婆是自己姨母,小两口恩恩爱爱,婚后孕有两子一女。
  此次严嫣回京定居,两人更是重拾了以前的友谊,来往颇为频繁。对于严嫣在给阿陌找媳妇,柳淑怡也是知晓的,严嫣甚至拖她帮着留意过合适女子。而韩姝的娘是柳淑怡一个姑妈家的亲戚,因着韩姝年纪不小,但是一直未有合适婚配,韩家夫妻俩也是挺操心的,拖了不少亲戚为其留意。
  柳淑怡之所以会留意上韩姝,也是因其特殊的家庭情况。要知道在如今这世道,让男人只守着一个女人过那是极其难的,恩爱如她和褚茗宸,在刚成亲那会儿也因褚茗宸房里的通房吵过嘴闹过别扭,甚至还差点闹过和离。之间经历了许多才获知彼此的心意,直至琴瑟和谐,恩爱两不疑。柳淑怡之所以会留意上韩姝,不光是其父母恩爱,还是因为韩姝其人。
  韩姝从小在父母恩爱下耳濡目染,自然对这种恩爱两不疑心生向往,只是随着年纪越大,认知到外面种种现实,才知晓像父亲这样的人是凤毛麟角。
  可是韩姝样貌看似柔顺,实则是个很犟的女子,在其及笄之后,韩母自然要操心女儿婚配之事,韩姝却说了一句话,若是不能找一个像父亲这样不纳妾的男子,她宁愿不嫁。
  这种男子又怎么好找呢?
  要知道在京中,许多世家子弟俱是十三四岁房里便被放了人,成婚之后也是小妾姨娘众多。甚至那些家世不显的乡绅富户,家里也是三妻四妾,一个小小的秀才,说不定还要娶一个再纳一个。除非给女儿找个农户夫婿,要知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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