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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在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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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年在外为官,再也没有谢懋更了解当官人的心思了。
  名要,官要,财也要。
  可真正能做到这几点的却寥寥无几,有官就有财,可这个财就看你怎么伸手去捞,一个不小心名没了,官自然也没有了。
  想要进步,就要给上峰送礼,不说送礼,节礼年礼生辰礼等等,这都得银子去打点。
  能坐到他这个位置,乃至镇国公那个位置,都不会缺财,因为会有人自己捧着送上来。可这种财,也不是随便都能接的,因为很多时候接着容易,消化难。
  所以像他们这种地位的,顾忌比一般人都多,就算是捞也要捞得光明正大。
  这次谢懋就知道是机会来了,朝廷要组建福建水师,沈玄任总兵,他则是福建水师提督。看似从统管福建都司的都指挥使,下放到了一个水师的提督,是所谓的明升暗降。可真到公布开来的时候,想必眼红的人不少。
  为什么开个海禁会拉锯如此久,说别的都是假的,不过是其中利益分配的不够均匀罢了。
  如今朝堂之上,每日上朝都有一群文官各种撕,镇国公坐山观虎斗默不作声,自己却老早就埋下了几步暗棋。
  利益再多又怎样,你有兵权吗?想要出海进行贸易,你得有水师保护吧,进出港口你得从水师鼻子下面过吧,整个海域都有水师管着,到时候还会缺利益吗?而如今大熙禁海百余年,还有几处水师能拿出手的,刚好沈玄所呆的巢湖水师就是仅剩唯一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暗里的,即使有人知道也是心照不宣。
  那么接下来就有一个问题,怎么才能吃相好看,不着痕迹。坐了这样的位置,多的是人盯着抓你小辫子,很多事情都不能自己亲自出面。
  难不成这个小辈过来就是为了此事?要不然怎么敢寥寥几人就在福建境内晃悠,并且明明有手书,却直到水到渠成才拿出来。
  大小两个狐狸是想到一处去了,可惜中间有那么点儿阴错阳差。
  骆怀远啜了一口盏中的茶,态度闲适,“不知道世伯认为,开了海禁以后,什么地处来银子最快?”
  谢懋沉吟须臾,缓声道:“我们大熙的茶叶、绸缎、丝罗、瓷器、糖、药材等等许多,在其他地方是很受欢迎的。”
  这里面的道道其他人不懂,在福建经营了几十年的谢懋却是明白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有海商集团利益受阻,扭头便勾结了扶桑人袭击内陆之事发生?
  说破了,不过是商路被断,为了逼着朝廷把海禁开了,走私能和光明正大经商相比吗?
  自是不能。
  当然,这里头也有扶桑国内乱,许多人活不下去流亡到东南海一带有关,致使本来小股的海寇作乱渐渐有些控制不住,但归根究底,还是利益驱使。
  骆怀远微微一点头,“小侄见这福建境内很是萧条,据说以往可是出了名的丝城,也不知现今苏杭、松江那边如何?”
  谢懋眼神一闪,“苏杭松江等地比咱们这里情况要好得多,虽也有海寇作乱,但并不严重。”
  “也是,毕竟这几处可是我们大熙经济比较繁荣的地界。”
  谢懋叹了口气,“其实苏杭等地受到的影响也很大,要不然——”
  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完,不过骆怀远却了解了他的意思。
  福建这处多为山地,农耕不行,又地处沿海地带,因海禁不能与其他小国通商,渔民也失掉下海捕捞的生存途径,自然是不能和江南重镇相比,如若不是近几年寇乱有燃向江浙等地的迹象,朝廷也不会重提开海禁之事。
  想必这会儿,江浙等地必不若谢懋说的轻松。
  想到这里,骆怀远开口道:“小侄这次来,也是想和谢世伯告辞的,小侄预备去苏杭等地走上一趟。”
  谢懋皱起眉,“又何必如此匆忙,这一路必然不会太平,何不等寇患稍微平息一些,再行出发?”
  骆怀远洒然一笑,“等寇患平息,小侄再出发就迟了。”
  “你这是?”
  骆怀远倒没有再继续打太极,“小侄想去看看这几处的桑蚕业与生丝如今状况如何,苏杭等地多为种桑,既有海禁又有寇患影响,生丝价必然很低。此时看似廉价,再过些日子却不。”
  谢懋失笑道:“哪怕你大肆收购生丝,又能所赚几何?”这点差价他却是不放在眼里的。
  “那如若小侄手里有一样新型织机,原本每四五日才出一匹绸缎,用了新织机却是能缩短一半时间呢?”
  “此话当真?!”生丝是不值钱,可生丝织成锦缎就不一样了。
  骆怀远只是笑却不答,又道:“如无意外,大约年下结果就要出了,是时诏令颁发约是秋季,过得一冬,开年必然外商蜂拥而至,时机不对,就算有蚕无物可吃也吐不出来丝,如若市面上并无大量生丝可收购,您说这绸缎丝罗从何处来?”
  谢懋眼中异光连连,急道:“朝廷的织染局不可能没有存货,还有江南各大商贾。”
  骆怀远洒然一笑:“小侄的野心不大,能小赚一笔即可,既然能窥得先机,就算是送到手上的横财,不嫌少不嫌少。”
  是不嫌少,可也没人嫌弃银子扎手。
  以骆怀远一人力量是薄弱,可要是再加上自己呢?福建境内虽多从江南几处采购生丝,可本地也是有许多桑园的。
  很多东西经不起往深处想,再想着这陈世侄口中所说的新型织机,可不是日后财源滚滚?
  就知道老公爷派了这么个小子来,没那么简单,果然如此!
  “世侄既然到得我处来,公爷又有托付,自然是要多多帮衬的。不知世侄所说的新型织机可是为真,能否让世伯开开眼界?”
  骆怀远露出满意的微笑,“当然可以,只是长途跋涉不方便携带,只带了图纸,世伯可否找个能让世侄信任的工匠?”
  “那是自然没有问题的。”
  **
  有了一个好的开局,剩下的事情自然再不为难。
  谢懋派了心腹随同骆怀远一起去了江浙一带,大肆收购各地的生丝,甚至连市面上的一些价廉的下等丝绸也未放过。
  这期间,谢懋往京城去了信,镇国公才知道发生的整件事情的始末。
  他早知晓那个小子不是个简单的,却没想到动作居然如此之大。明明那封手书只是些简单的照应之语,怎么就发展成了让谢懋误解?不过镇国公也是了解谢懋的,素来老谋深算,没有一定的原因,他不可能会上杆子凑上去。
  再看看信中所讲诉,镇国公苦笑,别说谢懋了,连他都不免心动。
  要知道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哪怕是时机并不是那么准,以如今这会儿的价格,再往后搁搁,也至少能翻上一倍不止。
  早说了,没人会嫌银子扎手。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家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去冒险;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家就敢于冒着绞首的危险;而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更何况也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不过是将钱放进去,过些日子再拿回来,便是许多倍的增长。
  骆怀远就是这么□□裸将所有谋算都放于人眼前,想不想踏进来,那就看你自己选择了。
  镇国公会如何选择呢?
  之前便说了,从骆怀远出宫住进镇国公府,两家便不可避免的牵连到了一起。而这次,骆怀远与谢懋之所以会凑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手书。
  已经叩了九十九个头,又何必省了这一拜。
  镇国公派人往福建送去了一个匣子,匣子里有二十万两银票。
  在江浙等地的骆怀远更是如鱼得水,又有谢懋的人帮衬着,他这次带来的几个侍卫也是精心挑选出来,准备日后给自己充当帮手。几波人分开行事,横扫了整个江浙市面上的生丝。
  当然说着容易做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江浙与福建一带四处海寇流窜,骆怀远等人也是碰到过几次海寇的,幸好身边人身手都不差,骆怀远自己本也会几下拳脚功夫,所以俱是有惊无险。
  不过当然肯定不能和蕙娘比了,骆怀远如今才知道自己小王妃为什么要把这个蕙娘给他。
  原来,原来真是个武林高手啊……
  第一次看蕙娘横扫千军的时候,一人收拾了二十多个海寇,骆怀远简直想冲上去抱住大腿叫师傅。
  之后也被确实被他叫着了,谁能经得起他磨,脸皮够厚,嘴巴够甜,蕙娘无奈只能教他几招,然后等他回去了便追着严嫣叫大师姐,还让严嫣叫他小师弟……
  ……
  真是受够了!有这么五大三粗,从小胖子变成一个大胖子的‘小’师弟吗?
  本来久别重逢的激动,很快便被这个猥琐货磨得够够的,要不是一旁弟弟还等着他讲打海寇的故事,严嫣真想把他给打了。
  这几年,严嫣逐渐长大,脾气也比以前要好了许多。出奇的,怎么见了许久未见朋友,心态却是这么暴躁。
  感觉着小腹隐隐的胀痛感,严嫣神情恹恹的歪着炕上,骆怀远本在一旁眉飞色舞对严陌讲着一路见闻,忍不住往这边瞄了两眼。
  “大师姐,你不舒服吗?”
  严嫣忍不住翻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想逗着让她喊他小师弟。
  骆怀远摸着鼻子干笑了两下,从一旁摸了个匣子出来。
  “这是红利,本是早就想捎来的,想着不方便,便又都投进去当本钱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船回来了,可以狠狠的大赚一笔。”
  骆怀远最起先的预料并没有落空。
  当他们收购进行到中段的时候,许多得到消息的人家也纷纷搀和了进去。有许多均是本地的大商户,生丝的价格也从最先的低廉快速暴涨,越长越高。
  骆怀远又坚持了一段时间,便没有再与人争夺最后的份额,见好就收隐没起来,扭头回福建弄他的织机厂。
  这个念头是早就在酝酿的,比烤串的想法还要久远。
  想要赚钱,想要赚大钱,只能是去抢空白市场。大熙国内的市场份额,许多领域都已被那些百年积累的商贾占据,想从人嘴里抢肉,不亚于是在虎口夺食。当然,海上那处肯定不会少人进驻,因为人人皆知海上贸易是暴利,而他唯一优势就是占了点先机,还有就是手里这份织机图纸。
  感谢上上辈子自己功课做得足够认真,那会儿骆怀远为了写一本穿越明朝的历史小说,可是查了不少资料。包括男主角的金手指,为了能够服众,不让考据党挑刺,他也是研究了许久。
  取自于现代那会儿效率最高的丰田式木制人力织布机,这种织布机的原理是,只需要用一只手前后推拉就能将纱横插,简易了复杂的操作步骤,效率自然比之前提高七成以上。
  当然还有更适合的水力织机,可惜骆怀远并不是学机械工程的,段数还没有高到那种地步,可即是如此也够用了,水力织机可以日后再慢慢研发。
  之后便是漫长的准备阶段。
  熙元十九年十月,朝廷颁下诏令,解除禁海令,沿海地区等地举城欢庆。
  朝廷开放的第一处港口便是福建福州的福州港,并在此地设下了市舶司。其他几处的临海港口并未开放,不过大家都知道指日可待。
  海寇在福建境内消失贻尽,有些许的零碎的游兵散将也被当地卫所一一击毙。饱受磨难、满目疮痍的福建,也开始慢慢恢复生机。
  次年春,东南海一带的外商蜂拥而至,在外海处排着队,在福建水师的护持下抵达了福州港。
  一下船,便宛如饥饿已久的乞丐冲进成山成海的美食。
  这会儿谁都不会讨价还价了,好不容易大熙开了海禁,谁知道大熙那任性的皇帝陛下会不会又转了性子,自然要多多益善,反正运往别处,都是会赚的盆满钵满。
  这场热火朝天交易,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还不停有别处的商船络绎不绝前往福州港,可市面上已无物可售,商船的船主们也不走了,坐在当地等着货来。
  这种情形,不光让当地市舶司的官员们惊呆了,京城那处熙帝也惊呆了。
  小国外商们非常满足,前来此地交易的大熙货商也非常满意,闷声发大财的骆怀远自然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
  有了第一笔的资金积累,剩下的便更好开展了。
  骆怀远很早便与沈玄搭上了线,虽沈玄此人素来冷面肃颜,与骆怀远交谈并不多,但大抵也是清楚其间的关系的,给予了骆怀远不少方便。
  骆怀远便正式开始了倒买倒卖之举,直到手里聚拢了大笔资金后,又开始造了商船。他回来之前,两艘商船刚下海驶去琉球与暹罗,同行还有其他十几艘商船,由福建水师派舰船护航。如无意外,等商船回来之后,大家都会赚个盆满钵满。
  当然福建水师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可以根据交易额在每艘商船上抽取一定的分成,据说这线还是骆怀远牵的。
  大家都很满意。
  商户们满意的是出行安全,毕竟这出海不同其他,海上可是有海盗的。福建水师满意的是有好处可拿,毕竟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头上吃肉下面喝汤,都是惯例。
  大家互取所需。
  ……
  严嫣将匣子接过来,打开来看。
  她大抵是知晓赚了不少的,却没想到会不到六千两换来了近三万两。要知道这还只是这一次的红利,之前几次生意的红利骆怀远又帮着她投了进去,然后越滚越多做了本,如今那下海的两艘商船乃至其上的货物,她和弟弟占了半成。
  不要小瞧这半成,要知道整个利益链里面,镇国公也就占了三成,其他的谢懋占了三成,骆怀远占了三成,剩下一成中,严嫣姐弟和沈玄各半。
  严嫣看着眼前这个大变样的骆小胖,早先那会儿是圆滚滚、搞怪又可爱,这会儿体积更大了。骆怀远个子高,今年也不过十五,便与成年男子差不多。再加上身上肉多,便会觉得很占空间。
  眉眼也长开了,大胖脸,圆眼睛,一笑左颊还有个小酒窝。去了沿海这么久,也没见晒黑,还是白嫩得很。
  她心里有些感叹,换谁都得感叹,哪个才不过十二的少年能出去跑一圈,创下如此基业来?恐怕是绝无仅有吧。
  “那我就收下了。”严嫣也没有客气。
  燕儿来禀说夫人叫用饭,严嫣却是没动,摇了摇手,“你俩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回去躺会儿。”
  骆怀远张口欲问,看了严嫣脸上的恹恹,又闭了口。
  严嫣回了归雁阁,而骆怀远和严陌则是往锦画堂去了。
  路上,骆怀远偷偷的问严陌,“你阿姐怎么了?”
  严陌想了想,才道:“姐姐长大了。”
  他也是听他娘说的。?

☆、第80章

?  严嫣确实长大了,去年第一次来潮,因素日里调理得当,也不若其他女孩儿那样,中间间隔许久才来第二次。
  每月一次,既不会早也不会晚,很准时。唯一不好的就是来的时候并不舒服,也不方便,每到这个时候,她连从不拉下的武都不能练了,需要在屋里呆上几日,很磨她的耐心。
  
  沈奕瑶听说女儿不来用饭,也没有说什么,吩咐翠萍让厨房炖一盅阿胶红枣红糖送去归雁阁。骆怀远刚才便有些猜测,这会儿却是明白了。
  他的小王妃长大了。
  用罢饭,骆怀远陪着沈奕瑶说了会儿话。
  沈奕瑶早就知晓骆怀远的身份,也明白他的处境,以为这几年没出现是因为被人拘着了,对骆怀远很是心疼。在她的想法里,她是不能理解皇宫那种子不子父不父母不母的情形,她只能力所能及给予远儿这孩子一些关爱。
  哪怕这个孩子已经比她高。
  骆怀远这趟回来没少带西洋的新奇玩意儿,大多都是与沈奕瑶母女及严陌准备的。各式各样的宝石、香料。象牙、西洋的香露等等,尤其是一匣子红蓝宝石特别耀眼,色泽浓艳,个头也大,极为珍贵。
  沈奕瑶婉拒,觉得太过珍贵,骆怀远却是说此乃西洋那边过来的石头,比大熙这里的不光品相好,价钱也要低几倍,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她不要介怀。
  确实如此,来福州港交易的众外国海商,许多是吕宋、暹罗、琉球、爪哇,甚至还有大洋彼岸佛朗机人,他们那些地方因地理环境出产这些,却缺少其他只有大熙独有的东西,例如丝绸、瓷器、茶叶等等,哪怕是大熙的最为普通的松江棉布,在他们眼里也是最上层贵族才可以享用的。
  沈奕瑶推却不过,只好收下了。她明白这也是这个孩子的一份心意,心里酌量再次裁衣的时候,记得要给远儿做上一身衣裳。
  骆怀远并未在庄子上久留,说了改日再来看望小姑便离开了。
  四皇子府那里许久未归,仅靠喜公公连蒙带骗撑着,幸好宫里那些人就当他不存在,从未宣过他,也未赏下过什么东西,而他在府里时很少在人前露脸,许多不知情的宫人太监只当他是孤僻,倒也不是太难瞒过去。
  骆怀远回到府里,专门在园子里走了一圈露了个脸,喜公公接到信说四皇子归了,前来迎骆怀远时差点没落老泪。
  没人知晓他这三年来受了怎样的折磨,日日提心吊胆,生怕哪会儿宫里来信召见四皇子,露了马脚。等害怕露馅儿那阵子过了,又怕四皇子不回来自己毒发没办法,幸好四皇子守诺按时派人回来给他送解药,要不然喜公公该要疯了。
  即是如此,几年不见,素来保养得当的喜公公也比以前老许多,脸上褶子都多了。
  见到形容枯槁的喜公公,骆怀远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他拍了拍喜公公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啊,别怕。”
  喜公公哭笑不得,表情扭曲。
  ……
  骆怀远几载不归,四皇子府内一切如常。
  四皇子府本就门庭冷落,也没什么人上门拜访,殿下又是个性子孤僻的,不爱在人前露脸。府里万事由喜公公把着,下面的宫人太监们按部就班,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大家都不知晓,其实他们的主子出去了一圈,又回来了。
  骆怀远装模作样关心了下府里的情况,便带着小安子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让小安子去叫了一个院子里侍候的宫人嬷嬷进来。
  还把小安子赶了出去,只留了那嬷嬷一人在屋里。
  过了一会儿,那年纪不小的嬷嬷微红着脸出来了,小安子才又进了去。
  小安子服侍了骆怀远这么多年,也算是了解这个主子为人的。在主子心里大抵除了嫣姑娘,其他人都不在眼里,要不然小安子还真要误解点儿什么。
  即是如此,小安子也忍不住用惊疑的眼神瞄了骆怀远又瞄。
  “你瞅什么呢?思想龃龉!”骆怀远一巴掌将小安子拍了开。
  这么多年被一池子墨汁泡着,哪怕是白,也成了黑。尤其小安子也算了解主子秉性了,甚至自己也被带得有点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尊主子的,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那啥,殿下啊,你要是动了什么想法,奴才就去和喜公公说,宫里都是要给皇子们安排教导人事宫人的。”
  骆怀远顿时炸毛,圆胖的身子以非常矫捷之姿跳了起来,胖胖的手指直指缩着脖子的小安子。
  “你想什么呢?小安子,你学坏了!”
  男孩儿都比女孩儿们要早熟一些,更不用说骆怀远这个当了两世大龄男子的假少年郎。平日里被褥亵衣裤都是小安子收拾的,自然知晓主子早几年就有了那种心思。
  小安子本欲告诉喜公公,让他禀上去,让宫里安排教导皇子知晓人事的。谁知脸皮还是太嫩,心里那点小心思没瞒过骆怀远这个人精,被他硬压着当了真眼瞎。可小安子很心疼主子啊,所以每每都会忍不住操些闲心。
  小安子瘪瘪嘴,没有再继续不识趣。要不然刚到府的第一日,该被殿下安排围着院子跑十圈打发时间了。
  骆怀远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多了,真的!”斩钉绝铁。
  正说着,刚才那宫人嬷嬷又进来了,手里还拿了些针线、布料、棉花之类的东西。这次骆怀远没有赶着小安子出去,让他呆在了屋内。
  先是挑布料,大多是为棉布。
  骆怀远选了几块都不是很满意,挑来挑去选了一块儿既厚实又软绵的布料,然后又挑了一块儿白色的细棉。
  之后对那嬷嬷笔画了一下,让她拿着剪子开始裁布,其间不停指挥说大了小了,才裁剪两块儿形状不规则的布片,跟着指挥那嬷嬷往布上絮棉花,一层一层,差不多半指厚薄才让停住。
  然后便是缝合了,四周一圈全部缝住,然后在中间及两侧加了几道线。
  骆怀远又指挥那嬷嬷去缝另外两块儿呈三角状的布,缝好后,最上端穿了一条细绳。这嬷嬷的手艺极好,针脚整齐,虽样子简单了点儿,但大体形状没差。
  他磨蹭了下那条带蝶翼的细棉布垫子,又拿起那条三角小裤看了看,想象着小王妃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包裹在这个里面,顿时有一种要窒息了的感觉。
  幸好眼前这两人都不知是做何用,倒也没让骆怀远感觉到尴尬,甚至有一种怪异的兴奋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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