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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如真物语-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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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时三十分,武田军的别动队终于赶到八幡原。然而这里硝烟已散,剩下的只有一片地狱恶鬼游荡的坟场。

  在战场西北的一片小树林里,马场信房找到了武田信玄。敌人为何退得如此突然?这谁也弄不明白。武田军的本阵明明已经覆灭,一边抵挡武田别动队的进攻一边搜索武田信玄的踪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当时,八幡原向东、向西的道路据说都被上杉军切断了。

  “不管怎样,主公安然无恙,这比什么都好。”

  武田信玄在武士的搀扶下走出树林,武田军上下顿时一片欢呼。

  这欢呼是便宜捡来的,马场信房不禁想到。武田信玄看上去故作精神,眼里却没有几丝神采。

  “主公,是不是先向海津城撤退为好?”

  武田信玄没有听到马场信房的建议。仿佛在一天之内,突然苍老了许多。

  “原地……驻营吧。”

  武田军于是临时建了一座营帐。这里离武田信玄原来的本阵,大约只有一里路途。

  到了中午,伤亡名单清理完毕,关于敌情的报告也送了回来。上杉军早已脱离战场,渡过犀川,驻进了川中岛以北的善光寺。看起来,并不象是假撤兵。

  “回禀主公,今晨我军阵亡者,有武田信繁大人、诸角虎定大人、山本勘助大人、初鹿野源五郎大人,此外还有步兵、骑兵大将……”

  “行了。”武田信玄冷冷的打断了马场信房的汇报。阴沉的空气,让马场信房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信繁,在死前有没有留下遗言?”

  “这个……”

  “到底有没有,快说!”

  “我军到达之时,战火早已熄灭。信繁大人的亲卫武士团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大隅守大人尚有一丝气息。他说出‘十年一剑’四个字,随后便嚥了气。这到底是否信繁公的遗言?末将等也不明白,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年一剑……”武田信玄重复念了一遍,不再开口。

  帐中的空气实在过于压抑,马场信房受不了退了下去。

  眼前是一片凄凉的景象。几面尚未燃尽的武田军旗,在阴风中无助地扇动着破布残片。武田家遭受过几次这样的惨败?马场信房努力回忆。

  答案是,一次也没有。上一次的败仗是在上田原,当时有坂垣信方大人、甘利虎泰大人阵亡。然而比起今天的惨败,那根本算不得什么。

  武田家二十四名将之首座武田信繁阵亡、第一军师山本勘助阵亡、第一猛将诸角虎定阵亡、旗本队第一武士初鹿野源五郎阵亡……武田信廉、武田义信、饭富昌景、原昌胤、迹部大炊介等十几位大将几乎个个重伤,而武田八千大军的本阵,头一次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马场信房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尸横片野的八幡原上多待。偏偏武田信玄本人,却一点没有要离开的意向。

  这种情况,仿佛似曾相识。对了,马场信房想了起来,上一次上田原惨败,坂垣信方、甘利虎泰战死的消息传来时,武田信玄也是这样久久不肯撤军。谁也不会知道,武田信玄心里真的在怀念阵亡的亲人、勇士吗?

  第四次川中岛之战,世人又称其为‘八幡原合战’。到了第二天,八幡原上下起了绵绵不断的秋雨。武田本阵移到了一座叫做净兴寺的寺庙中,然而武田信玄仍不肯撤军。上杉军方面,则只在善长寺留下二千人殿军,大队人马凯旋而归越后。

  武田信玄一直在净兴寺待到了九月二十八日,才将马场信房再次叫到身边。

  “下达我的命令。明天,向甲斐凯旋而归!”

  “凯旋?”马场信房以为自己听错了,“主公,您是说胜利的凯旋吗?”

  “不错。要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到甲斐国去。”

  第四次川中岛会战,从开始到结束只不到半天时间。然而死亡人数,却令全日本的军事家都感到咋舌。武田军自己公布的阵亡数字,竟有超过一万人之多。而上杉军阵亡者加上甘粕景持的一千人,才不到二千。

  再加上众多名将的负伤与阵亡,如此结局,也能‘凯旋而归’?

  但武田信玄自有他的道理。武田军在战场上待到了最后一刻,上杉军却提前脱离战场,这就是‘凯旋’的理由。

  永禄三年九月,日本国发生了一桩史绝无前例的怪事。一场悲壮的战事之后,交战双方的上杉、武田都宣布自己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双双凯旋而归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光秀的天下
第一百六十八章光秀的天下

  永禄三年九月,以最快结束、最强阵容、最悲壮激突而著称的第四次川中岛会战,划了两个不相等的句号。武田和上杉各称自己赢得了胜利,所以第四次川中岛会战到底谁胜谁负,到后世也没人能够搞得明白。

  据说此后,喜欢刨根问底的贵族们从江户幕府的顾问僧天海那里,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照我的现场目击,上午是上杉军获胜,下午是武田军获胜。”

  “请问,战斗不是在上午就结束了吗?武田军如何能在下午获胜?”

  “对呀,因为战斗结束了,所以武田军不战而获胜。懂了吗?”

  “……”

  日本国的军史书籍上面,天海的回答就这样写了上去。本书中的相关情节,也是基于天海留下的资料而写成。不过江户幕府的顾问天海,他如何能够目击到整场大战的全部过程?为何他对川中岛上的事情了解得如何透彻?这些问题嘛,我想还有待历史学家的进一步考证……

  不过在上杉大军回到春日山城以后,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九月十三日,上杉方举行论功行赏大会,在同一天又祭奠了敌方大将武田信繁的英灵。这种在战后祭奠敌方阵亡将领的作法,可以说非常罕见。

  又有人会说鹤姬妇人之仁了吧,光秀这样想道。

  武田信繁死时,年仅三十七岁。对于他的死,不管上杉、武田双方的将领们都会情不自禁的扼腕叹惜。后来儒学者室鸠巢评论道:“古典厩信繁公,是天文、永禄年间的第一贤人。如果没有死于川中岛之战,日本十年以后的霸者很可能不是织田,而是武田。”

  登奠完敌我双方的阵亡英灵之后,鹤姬又颁发了一种特殊的奖赏,也就是著名的‘血染之奖状’(血染めの感状)。留于后世的血染之奖状一共有七面,授奖者分别是:安田顺易、色部胜长、垂水源二郎、本田右近允、中条藤资、松本忠繁、冈田但马。然而也有学者指出,其中几面奖状的书体、字迹有伪作痕迹。真正出自上杉谦信的奖状,很可能只有颁给安田顺易这一面!

  不过最奇怪的事情也在这里。虽然得到了最高的评价与荣誉,却没有给安田上总介顺易任何实际领地的封赏。

  “安田大人感到自身修养尚不足够,打算游历诸国,继续研习兵法。我永定不再挽留他,谨以此奖状,表彰其在八幡原的巨大功勋。”

  鹤姬的话引起多么大的骚动,自不待言。不久之后,上杉家重臣安田顺易离开越后的消息传到下野国的唐沢山城,佐野昌纲甚至怀疑光秀遭到了排挤,因此在一怒之下举起反旗,拉开了与上杉方十数次攻防战的序幕。而关东的政局,也在光秀离开以后再次动荡起来。

  到光秀了解到这些事情,再修书给佐野昌纲,佐野与上杉氏重新媾和,那已经是好几年后的事了。

  庆功宴的这一天晚上,光秀只感到脚步沉重。

  月亮很安静,夜色很安宁。然而光秀走在回府的路上,思绪却犹如大海的波涛在翻滚。他知道熙子正在府上等他归去,然而川中岛上的事、未能帮阿国报仇的事,如何向熙子解释呢?

  “光秀,我不能替你分担些什么吗?”身边有龙姬温柔的声音。

  光秀摇摇头。事实上,他差点就倒进龙姬臂弯中去了。

  “你又不是普通的人类,你怎么帮我分担痛苦呀?”

  “那么谁可以呢?如果阿国复活站在这里,就可以吗?”

  光秀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阿国不可能复生,再说他也不想让阿国见到这么沮丧的自己。

  十年!武田信繁给自己设了一个漫长的陷阱。如果那人不是有一张君子般正直而悲悯的脸庞,他肯定会背弃这个可笑的诺言。

  此时的他,多么想破解时间的魔法!仇恨的心结无法解开,让他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十年?

  “光秀,”龙姬突然又轻声说道,“你还记得我说过,人类是可以不断转生的吗?”

  “那又怎样?”

  “如果阿国转生,重新回到你的身边,这样能安慰你痛苦的心吗?”

  “你胡说什么……”光秀愣住了。好半天,才重新说出一句话来,“转生的事情虚无飘渺。就算阿国真的转生,人海茫茫,又叫我到哪去找她?”

  “如果我帮你找到她呢?”

  “那……”光秀还想问,龙姬忽然卟的一声消失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俏丽的身影由远及近。

  那竟是熙子。背后的秀发在柳枝一般甩动着,在晚间看起来又象是乌黑金属矿的原石。

  “光秀!”她老远就大声呼喊着。跑到近处,更是一头扑了过来。

  大概因为跑得太快,一头扎进光秀怀中的熙子,她的身体火热滚烫,犹如一团清纯的火焰。

  “晚上不应该一个人乱跑,为什么不等我回去?”

  “我等不及了。而且我又担心,你会再把我一个人甩下。”

  光秀只能苦笑。几年前,她还称自己‘大哥’的。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大哥’两个字消失无踪了。“阿国姐姐也直接称呼你的名字。”这小家伙,什么事情都要和阿国比。

  想到阿国,他又是一阵心痛。

  “我不会再把你甩下了。即使将全世界甩下,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因为除了你以外,我已经一无所有啦!”

  将全世界甩下?熙子奇怪地抬起头,深情地望了光秀一眼。

  “你向鹤姬姐姐辞官了吗?”

  “真聪明。”

  “那很好呀!你的新名字‘顺易’,我一直都叫不顺口。还有小见阿姨还不知道你改了名字。我一直担心她要是知道,不把你的皮剥掉才怪。现在,我可以不用担心了。”熙子一派天真烂漫,直言不讳。

  其实不要说熙子,在上杉家也没几个人能叫得顺口。参加会议时又必须相互称呼,大臣们舌头打了卷收不起来,鹤姬因此笑着说:“算了,大家都别叫他‘顺易’了。为了不让我们每一次会议都变长好几倍,我就简称‘秀’,大家都称他作‘长秀’好了!”‘长秀’与‘光秀’很相似,鹤姬很满意自己的创作。血染的奖状,鹤姬也堂堂地将‘秀’字写了上去。

  “明智光秀也好,安田长秀也好,安田顺易也罢。”鹤姬这么对他说道,“你再怎么改名字,再去多远的地方也没用。我知道有一天你会回来,因为这里到处都有你的痕迹。日本的天下,也许就是光秀的天下。”

  不,鹤姬料错了,光秀此时心想。日本只是个小小的岛屿,而他的心却希望在更宽阔的地方飞翔。

  “‘顺易’……丢掉一个绕口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还能到哪里去?”

  “你还有我呢。”熙子严肃地纠正。“光秀,以前你不是说过,在海的对面有其它国家,还有没有战争与灾祸的桃源吗?现在,让熙子陪你去海的对面看看好吧?”

  “那可是很远的地方哦!”

  “有什么关系?光秀想去哪里,熙子就跟去哪里。只要光秀喜欢的地方,哪里都是熙子的天堂!”

  天堂呀!光秀摸着熙子的秀发。她害臊地垂下头去,抚弄衣领。这时候,光秀突然从心里面拥出一种温馨与幸福。阿国要求的事情他做不到,治国平天下他没有那种才能。然而熙子心中的‘天堂’,却与自己如此亲近。

  “那么好,我们就去外国游历个十年。你想去哪里呢?朝鲜王国?大明王朝?”

  “没有更远一点的地方吗?比如你提过的……”

  “英国?那有一点点问题,因为日本没有能够远洋的大船。”

  “没有,熙子就自己造一艘呗。”

  “我的小公主,你造的船?”光秀大笑起来,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嗯……我决定放弃了。”

  “为什么嘛!”

  “你造出来的船最多就这么大。”他翘起拇指尖,“送小人国的水手去英国,大概还可以。”

  “你胡说……给我站住,不许跑……”

  一阵嬉笑声过后,一男一女的身影消失在了春日山的夜中。他们要走的路太远,只有一轮淡淡的月,能为他们照亮道路。

  (梦幻如真物语,前篇三卷完)

卷三  霸者之梦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朝鲜王朝
第一百六十九章朝鲜王朝

  本卷故事,从大海的对面开始。

  正当日本陷入战国乱世的时候,大海对面的朝鲜半岛,一个统一的王朝早已建立起来。这个国家的君主姓李,因此中国人和日本人都将其称为‘李氏朝鲜’,简称‘李朝’。

  作为中国的一个朝贡国,李朝实行的是完全模仿中国的中央集权制度。大约是在日本应仁之乱的时候,李朝国王完成了自己的《经国大典》,将官职称为两班,官分正、从九品。全国行政区划为八道,俗称朝鲜八道。

  公元一五五二年,也就是中国明朝的嘉庆三十一年,李氏王朝德兴大院君的第三个儿子李昖登上王位,世称‘宣宗’。因为朝中党派纷争、国内富商霸市,再加上连年天灾人祸,李氏王朝正在进一步走向衰败。

  时间一晃而过。这一年,到了公元历一五六三年。在日本,上杉和武田两个家族进行的第四次川中岛会战,已经过去了三个年头。

  朝鲜平壤。

  黄昏时分,平安道官府大牢的木门支呀呀的打开,两个年轻人从里面被推了出来。

  “两位状元爷,让你们吃苦了。记住下一次不要强出头,就不会再受牢狱之苦啦!”

  二个牢役说完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又将牢门再次支呀呀的关上。

  两个年轻人忙着拂拭身上的灰尘。听得牢役这一番话,又相互对视苦笑。

  “舜臣兄,你考那个捞啥子的武状元干什么?”一个年轻人向另一人问道。

  “最初的想法,当然是为国为民、辅助朝庭、端正国纲。可惜我没有看清,这世道根本就是弄臣得权。连状元也不可以为民申冤,不然一样落得入狱的下场。”

  地方官不顾国法,小小牢狱落下两位状元。想到这里,两人均感十分滑稽,一齐笑了起来。

  “那么应瑞兄,你考武状元又是为了什么?看你的样子,不象崇拜权力的士林派。”

  “我嘛,完全是为了好玩。正好赶上三年一次的武科考,就去玩玩了。”

  “这种事情……好玩吗?”

  “说实话,并不好玩。不过可以揍那些花钱买通科举试官的纨绔子弟,揍完也不用坐牢。现在想想,还算过得去。”

  “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三年前,我出手太轻了呀!”

  被称为舜臣的年轻人,懊恼地叹了口气。原来,朝鲜实行三年一度的科举制度。这两个人一位是前科的武状元,名叫李舜臣。另一位是今年的武状元,名叫金应瑞。一天前,他们因为看到刑曹判书尹兴之子当街调戏妇女,就联手将刑曹府上的家丁痛打了一顿(刑曹判书:负责司法行政的朝廷大官)。随后的事情不用说,一起去平安道大牢里到此一游了。

  “不过话说回来,应瑞兄,我们怎么会这么快被放出来的?难道,你疏通了什么关节?”

  李应瑞而未回答,两人的背后就响起了一串连珠似的女性声音。

  “关节嘛,不疏通你们是不可能出来的。可是疏通关节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们。”

  李舜臣惊讶地转过身去。一个商人打扮的美女、一个忍者装束的美女站得远远,犹如两位随彩虹落下的仙女。只是她们的装束,却不象是朝鲜人。

  “外……外国美女?”他再瞅瞅金应瑞,“应瑞兄,你的两个老婆是外国人?”

  金应瑞和那两位美女的脸都刷的涨红了。

  “不是,这位是千早小姐,这位是阿梢小姐。”金应瑞向阿梢伸出手,可是随即被恶狠狠地打了回去。

  “别想讨好我们,熙子在家里生气呢。你多管闲事,她就担了一天的心。回去以后,我们可不会帮你。”

  好凶的外国美女。古语有云,严妻压死武状元,李舜臣这才有所体会。除了这两位美女,感情这位应瑞兄家中尚有正妻。看来自己保持未婚乃是明智之举。以后结婚,也绝对不可以连娶三个。李舜臣暗暗打定主意,美女最好一个别娶。

  写到这里,我们的读者大概已经知道了。金应瑞就是光秀,他为了方便在各国游历有过无数个化名。金应瑞,就是他的朝鲜名字。

  而国友家族在朝鲜也有经营生意,千早和阿梢常常借着各种名头前往朝鲜。这一次正好赶上两个倒霉蛋落狱,于是花些银两将他们救了出来。

  “舜臣兄,前往家中小坐一会吧……”光秀向李舜臣伸出求援之手。

  “这种时候嘛,并不适合造访贵府。民谣不是也有唱:武之状元,妻必管严(这是哪国的民谣?)。而且您有三位妻子,这里只有两个武状元。情况是敌众我寡,哈哈舜臣就此告辞。”

  话音未落,人影已经落在了数丈之外。千早无限崇拜地捧起手赞叹道:“真不愧是武状元!跃如雄鹰、逃如狡兔。光秀,有空好好向人家学习一下。”

  “他正在学,不过慢了一步。”

  “哎呀……”脚底没能打滑,因为耳朵被阿梢揪住啦!

  “我跟你们很熟吗?这样揪我,人家会以为你们真的是我的老婆呢。”

  “你说什么?”

  “哎呀呀,不是老婆,不熟也可以揪……我错了可以吧。给点面子嘛,好坏我也是状元……这样说还揪?救命呀……”

  这个国家的状元真衰,早点调查清楚就不考了。光秀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啦!

  光秀在朝鲜的家,位于平安道龙岗郡一个叫玉桃里的小村庄。因为熙子体质较弱,不能承受长途旅行的劳累,所以光秀去中国大陆游历时,就将她留在了朝鲜。

  “光秀,有时候我们觉得你真的过分。家有娇妻,你却抛下她一个人到处乱跑。若你要我这么等你,我一定会跟别的男人跑掉的。”回到家中,千早的小嘴仍不饶人。

  “千早,我们并不是夫妻。”熙子红着脸否认。

  “那我们就更替你叫冤了。没名没份的跟着这个人,你可吃了大亏了。”

  “那么千早和阿梢你们呢?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结婚,没事老往朝鲜这边跑呢?”

  “这个嘛……”千早词穷了。

  事实上,千早和阿梢都不乏追求者。她们的家人,也希望她们早点结婚。这个年代,女子在十四岁结婚是正常的,二十岁还不结婚就不正常了。

  如今,千早和阿梢都已经长成楚楚动人的大美女,正当适婚年龄。可是她们却象越后国的鹤姬、绫姬姊妹一样,一直都不肯谈婚论嫁。其原因不用多说,熙子心里很清楚。

  三个女人打打闹闹,热闹异常。光秀看着她们,自己反倒陷入了沉思。

  为了不拖累自己游历天下,熙子选择一个人留在了陌生的朝鲜国。因为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自己又去拜托千早和阿梢来朝鲜陪她。然而这拖累了四个人的跨国旅行,他到底从中找到了什么东西?

  一片和平,没有战争和苦难的乐土,仿佛在世界上哪一个角落都不存在。比如说这个朝鲜,表面看来也算是和平统一。然而实际上,国内党派纷争、权力纷争、王位纷争从来没有停止。农民起义此起彼伏,近年来影响较大的就有吴连石在黄海道的起义、林巨正在平安道的起义等等。如果要为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做一个结论,那么就是:在浊乱的人世间,根本就没有乐土。

  考上武状元又如何?明朝的状元、李朝的状元制度都已经变成了空洞的形式、愚弄百姓的谎言。然而一场牢狱之灾,却能让他感悟到更多东西。

  “所以,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三个女人好奇地望过来。千早更是急急问道,“难道你决定一次性,娶我们三个过门?”

  ‘啪啦啦……’某人跌倒,桌椅摔坏一片。

  “哦,不愧是武状元,摔都摔得有性格!我决定了,非你不嫁……”

  ‘啪啪啦啦……’

  “千早别闹了,我们快要没地方坐了。”阿梢赶忙叫暂停。

  “不是的啦。”光秀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露出一个自以为动人的微笑。“我想结束游历,搭国友家的商船回日本去。”

  “可以呀,不过别忘了交船费。也不收你多,嗯……就十两好了。”

  “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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