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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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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驰拓毫不在乎道,“你我的确是姓景的,但这万里江山是景绵衍的江山。你如此为他也不怕飞鸟尽良弓藏。你以为我与他的仇怨只是为了皇位之争么。”

伊寒江躲在屏风后头边磨着指甲边“光明正大”的听着,景故渊道他有要事和景驰拓谈,不想她在场令气氛更是僵硬五转圜余地,禁止她入场。只是她要进来,上天下地谁能拦,她照样是上了屋顶搬开了瓦片,由上头进来。

“慧妃的事便是景绵衍告诉给我母后听的,他为了报仇,不方便自己出面便借刀杀人。”

景乔白日听得景故渊说要处理此事又怕他做什么危险的事,便暗中留意,见到总管去请了景驰拓来,也是躲在房门外偷听,却是听到这里再也沉不住气。“景驰拓,你自己卑鄙也就好了,别污蔑人人都与你一样。”

景驰拓冷笑,“宫里头出来的孩子,谁不卑鄙?景故渊会玩栽赃嫁祸,你会玩落井下石,就不许景绵衍玩两面三刀么。”他咬牙切齿,“那宫女死的蹊跷,我细查才查出她临死前景绵衍曾派人去接触过她。”

景乔激动得发上的步摇颤动,浑圆的珠子带着光亮划过鬓边,“你母后坏事做绝,故渊的母后本就是她害死的。何必栽赃,她心里有愧才会做贼心虚的疑神疑鬼。”

景驰拓道,“你耿耿于怀的也不过是她害你没了孩子。怪责我害死你的心上人。你平心而论,她身为后宫之主本就有正歪风邪气的责任,她不许你留下那孽种以防人人都学你干那些桑风败诉的事,有什么错。即便有错也什么都还你了,我现在要讨的是景绵衍的那笔血债。”

景故渊冷静的问,“你想如何,把四哥拉下来自己坐那位置么?”

四下无人,景驰拓也不怕表露心迹,反正今日也已挑明,景故渊手里握着他的把柄,要交出去早就交出去了,既是没有交便是表示还有商量的余地。“即便 我坐不上去,我也要让景绵衍如坐针毡。”

景乔怒斥,“这秀丽山河若是被你弄得满目疮痍,我倒要看看你死后要怎么去见景家的列祖列宗去见父皇?”

景驰拓大笑,“没脸见父皇的不是我,是景绵衍。那些都是贪生怕死的酒囊饭袋,若不是有人把他们逼到了尽头,他们有胆子跟皇帝做对么?是景绵衍自己把自己赶进了死巷里。”

景故渊轻声道,“父皇弥留时,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不要自相残杀,个个能得享天能安然度日。你与我,与四哥恩怨暂且不说,但承勤不该遭那样的罪。”

“那也是景绵衍让他遭那样的罪。”

景故渊道,“我只希望宣州的事在这两日便了结,否则……”

景驰拓听出了威胁,笑道,“你不会那么做的,你不顾我也会顾婉容。”

景故渊斩钉截铁道,“我会,若是不得已非要在你和承勤中选一个,我会选承勤。信一旦交出去,到时候要被灭门的便是大哥你了,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不在乎你那些姬妾的命,但要不要在乎婉容的命,全凭你一念的选择。”

景驰拓狠狠的瞪了很久,四目相对下,景故渊只摆出不是玩笑的模样。只等景驰拓转身疾步离开后,景故渊才悠悠说道,“五姐,今晚的事不要对四哥说起。”

景乔注视着,即便嘴上嚷着口是心非的话,也骗不了自己的心。近来听到的,看到的景绵衍的所作所为已经和她认识的四哥相差太远了。她不禁猜想,“是不是你对四哥也开始不信和猜疑了?”

景故渊柔声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事情能这般默默的解决是最好不过。”

景乔只问,“故渊,你说天家亲情对我们而言,是不是真的太奢侈了?”只是换来的却只是无言以对……

卷四完结第三十三章 判若两人(二)

伊寒江翻身压上景故渊的身子,那真实的重量使得他从梦魇中清醒。她为他抹去冷汗,额前的长发已经是全湿,粘在他惊魂未定俊秀的面容上,她拨了拨他的湿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

“又是梦到被毒害的那一日么?”她问。

他点头。

她又问,“还是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他还是点头。

做梦那回事不是人能控制的,老实说她真是希望他梦到那一日是谁害他,好暗地里给他报仇。但时隔这么多年了,他儿时那一段的记忆一直是支离破碎的不全。或许那一日他有见到害他的人的脸,只是记不起来,也或许他除了鞋子,压根什么都没看到。

而他若是一直被噩梦困扰,想想也挺可怜。

景故渊歉然的笑,“吵醒你了。”

她一对裸足踩在米黄的丝绸上更见雪白,“你知道就好,如今我也睡不着了,在我没有睡意之前,你也不许睡。”

景故渊笑,她是知道他做了这个噩梦今夜是睡不着了,才要醒着陪他过这漫漫长夜。伊寒江轻声骂,“笑什么笑,别以为我会和你呆呆坐一晚上,总要做些什么好打发时辰,你说做什么好呢?”

最后一句问得千娇百媚,还故意凑近他的身子,有淡淡的女子的体香袭来。外衣滑落了香肩,火红色的抹胸下冰肌玉骨贴上他的身子。景故渊不觉神迷,才要低头去吻妻子娇艳欲滴的唇。

却是眼前一暗,伊寒江从枕头下抽出一本书来,挡在两人之间,她得意他经不住她的诱惑,“怎么,以为我又要采阳补阴么。我是要罚你给我念故事。”

终于发现她是在戏弄他,他哑然失笑。连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恐惧和困境,只要因她在,便会是那么微不足道的被她轻轻松松赶出他的生活。“你想听什么。”

伊寒江翻了几页,点了点书面上头图文并茂,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似要跃然纸上,“我要听这个狐狸精和穷书生的故事。就是那穷书生在山神庙里起了色心,一夜风流后被狐狸精一口吞下肚子的那个。”

景故渊笑言,“我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书里的书生。”

“言下之意就是我是幻化人形的妖怪了。”她抓起金丝软枕。压在他脸上,“那我就一口吞了你。”

景故渊抱着她的腰身滚了一圈,大床的好处就是容得下两个大人孩子般的玩闹也不会滚下床。景故渊怜惜的亲了她眼角眉梢。“等这边的事完结了,我们就回南蛮去定居,我日日给你说故事,直到七老八十。”

伊寒江笑,“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孩子就扔给外公和爹娘带,你就日日陪着我,若有食言,我就扔你去喂老虎。”

宣州刺史叛乱,以首领的首级被下属砍下,送入皇都作为请求皇帝赦免罪行的交换而终结。这场动乱不过维持了三日。景承勤跟着大队甚至还没出城门,事情便这么落幕。

景绵衍张了皇榜要免百姓三年赋税,得了不少民心。百姓道景绵衍是真龙天子,得上天庇护才会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宣州的兵变。

但相对的朝廷的局势却不怎么乐观,免去三年赋税,多少人会少捞油水,加上清吏制依旧在推进。很多官员担心自己朝不保夕,朝廷里怨声更盛。

她问景故渊。“不管了?”

“我若是管了,四哥未必会高兴。”

彼时又到了梅子流酸芭蕉分绿的夏日,而景乔也在湛王府住了几个月,期间除了偶尔回去拿些换洗的衣物和首饰,就像是把湛王府当自己的家,反倒“真正”的那个家很少回去了。

景乔时常发呆,景昂追着扬花扑倒她怀里,她才回神。

伊寒江笑道,“是不是等着林邈亲自来接你?”

景乔轻摇罗扇,“没有。”

伊寒江总结道,“像你这般不老实的人,就不该和你来软的,越磨到后边越生气。该用硬的,直接就是霸王硬上弓,一日不老实就一日不放你出房门就对了。”

景乔捂住景昂的耳朵,“孩子在,也不怕他听了去。”

景昱景晏正追着狗儿转圈圈,高兴得很。伊寒江眨眨眼,“你可以和天下人斗气,但就是不该和自己斗气。你若是已经习惯了林邈放低身段来求你,觉得拉不下那脸面,我倒是能教你一招半式。”

“你那些驭夫的招数还是用在故渊身上吧。”

“就是用过在他身上,成效显著才要教你。若不是看在你是他姐姐,让我教我还懒得教呢。”伊寒江大方道,“我房里有几本秘籍,借你看几日吧。”

景乔不解,“我又不学武,看秘籍做什么。”何况练武和驭夫是两回事吧,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

蕊儿端上冰镇过的西瓜,她日日给伊寒江收拾,怎会不知道她房里藏的是什么秘籍,于是面上滚烫像是烧红的火炭。景乔便是明了,脸皮一热,手里的罗扇扇得更急,“这种事闺房之外你也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三个孩子尚且还论不上是男人。都是女子,我既然敢说你为什么不敢听呢。”

伊寒江抓起最大的一块咬一口还真是消暑畅快,景昱景晏见有吃的,自觉的围到她跟前,张嘴等喂。不像景昂,接过蕊儿递上的西瓜,籽已经是帮他挑了,便乖乖的自己一口一口慢慢吃。

蕊儿把另外两块西瓜的籽也挑了,景昱景晏平日都爱跟在景昂屁股后边有样学样,现在却就是怎么都不愿自己动手。

伊寒江扔了瓜皮,一手抓起一片西瓜,景昱景晏像是两只小鸡凑上来又啄又咬的,“也不晓得你们两个哪里学来的这么懒。”

“孩子不是像爹就是像娘。既然懒散这点不像故渊,那你说是像谁呢。”景乔见终于有机会扳回一城,笑得开怀,“是谁总爱要故渊喂,手稍稍太高一些就喊累。”

伊寒江可是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我喜欢让他喂,做丈夫的不就应该疼惜妻子么。”

“为什么什么话到了你嘴里都像是理所应当的。”

倒也羡慕她敢做敢说的洒脱。再看她虽然抱怨还是疼爱的帮两个孩子摸去嘴角的西瓜汁,却是眼珠子一转,当着儿子的面把他们才吃了小口还没吃过瘾的西瓜咬了一大口,两个孩子随即带着要哭不哭的可怜样扶着伊寒江的小腿垫脚想够自己的食物。

景乔实在看不过眼,又是拿了两片西瓜去喂两个侄儿,“你也得了吧,连自己的儿子也欺负。”

“就是我家的儿子才欺负,别人家的哪有我家的这三个好玩。”

不对,是只有两个比较好玩,至于景昂……伊寒江依样画葫芦也抢了大儿子的西瓜,景昂瞧瞧她手里那片——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再看看石桌上的——每一片都是又甜又多汁,实在没有必要去执着,便晃到蕊儿那又是要了一片。

伊寒江叹气,把景昂抱到膝上,搔了搔他的鼻子,对蕊儿道,“西瓜寒凉,别让他们三个吃太多。”

景乔道,“终于说了一句当娘的人会说的话。”

“我本来就是他们的娘啊,我欺负他们可以,但若是有人想动我的孩子,我会叫他死得很难看。”

她话语轻松,景乔却知那里头有护犊的天性,就连皇后为了景驰拓都会奋不顾身,可惜她没有这个福气去感受为人母的喜怒哀乐。

“你什么时候回去?”伊寒江问。

景乔道,“你是嫌我留在这打扰到你们两夫妻么。”

要是嫌她,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景故渊什么也不说让她住下,是想她冷静后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可依她看来,她每天除了发呆,即便是有想过也不会落实到行动。早就认定了自己心已死的人,会把心动当作是一种错觉。

“是要你小心,离开太久,林邈那会起什么变数。丈夫丈夫可不能放你的男人离开你一丈以外。”

景乔疑惑道,“为什么你和故渊总认为我对林邈有些什么。”

“那你就该想一想,为什么我和故渊都这么认为了。”

景昂打了一个饱咳,并没有像伊寒江乱扔瓜皮,他看了看蕊儿,蕊儿带笑拿走他手上的瓜皮。景昂又是怔怔的看着自己两只肉肉的小手,或许是感觉湿漉漉的不舒服,抬头便是纯真一笑,要从伊寒江的膝上滑下,两只手顺道抹在了娘亲的衣服上。

西瓜汁最是难洗了,伊寒江今日又是穿了浅蓝的衣裳,宛若两只血手印印在了腰间两侧,别提多难看。

伊寒江抓住景昂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景昂奔到景乔身边,嘟着嘴巴,张开双臂像是要寻求庇护,“姑姑。”

景乔为他出头道,“你打他干什么呀。”虽知道伊寒江不会下多大力道,否则孩子早哭了,但还是心疼的帮他揉了揉小屁股。

伊寒江道,“你就是被他像故渊的那张脸骗了。”这孩子可比他爹晓得怎么充分运用老天给的这张无辜脸蛋。

景乔问,“故渊呢?”

“进宫去见你们那位尊贵的皇上了。”

卷四完结第三十四章 现形(一)

景乔劝道,“你不能总这样阴阳怪调的对四哥,四哥不是父皇。”如今看来他是不可能像先皇一般为了景故渊而包容伊寒江的。

伊寒江道,“你以为景故渊为何不让我跟进宫,他认为少见面,冲突也能少些。也好,我压根不想见到你四哥那张臭脸,每一回召见,总不会有什么好事。”

“四哥受过故渊的恩,不会害他的。”

“人都是忘恩负义的,谁的话都不能尽信,而皇帝的话更是不能信。”伊寒江起身,“我回房换身衣裳。”

阳光变得刺眼起来,景乔用罗扇遮了遮,“那我们也进厅里好了,这日头开始毒了,别让孩子晒太多。”

伊寒江从未想过会在皇都遇到南蛮的熟人,所以当看到南蛮熟悉的装束,稍稍愣了一下。之前两国并未通商,多罗王登基改了政策,南蛮的货品才开始流入了皇都。

但这边的人排外的态度实在严重,要接受南蛮的人和物估计也要一段不短的时日。如此惹人注目又是明目张胆的异族装扮,他也不怕走在街上遭人异样的眼光……

雷粟,她心下正奇怪南蛮的国师来这里做什么。再看清景故渊身边另一个人,不是多罗王那刁蛮的女儿朵祗是谁,十几名南蛮武士随行保护。景故渊叫来总管为他们一行人安排食宿。

景昂三个看到父亲回来,高兴的跑上前团团把父亲围住,景故渊只得从小到大轮流抱过,三个小家伙才愿罢休。

雷粟笑道,“王爷的三个孩子都是好相貌。”手指一一从景昂景昱景晏的眉心点过,这是南蛮的习俗,有赐福的意思。雷粟在南蛮那是上接神明的神圣存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是要传达神明的旨意,是不随便对人赐福的,南蛮的武士见了,都不禁错愕。

景乔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上前问,“故渊,这几位……”

景故渊介绍,“南蛮的国师和公主,这一回出使皇都是想谈扩大两国商贸的事。会暂住在湛王府。”

朵祗见到伊寒江装作不认识一般,趾高气扬的抬了抬下巴,“听说湛王妃也是南蛮人。见到本国的公主还不行礼么。”

景乔他们都知伊寒江的忌讳,就怕她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发话的人好歹是一国的公主,既是出使,就是代表了一国的颜面。可打不得。景乔才想给景故渊打眼色伊寒江若是脾气上来,只有他能克制得住。

哪知伊寒江却是颜悦色的问,“国师也要我给你行礼么?”

景乔当下觉得毛骨悚然,身边的蕊儿更是打了冷颤。

雷粟笑着摇头,“我可承受不起。”

伊寒江道,“国师有上通神下通鬼的本事。即便见到国君也不用行跪礼,他都说他受不起了,公主再尊贵也不过是人间的公主。”只以让人能气得牙痒痒的的笑脸相迎。反问,“你觉得你受得起么。”

朵祗被这般羞辱,气得大呼,“你……”

伊寒江道,“穿着这一身脏衣裳来接待各位贵客也实在是失礼。我去换衣裳,各位自便吧。”

心里有口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各色的绫罗绸缎裁剪的锦衣华服看在眼里也变得难看起来,也不晓得是那个裁缝裁的,该拉出去砍头。

景故渊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后,伸手挑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穿这件吧,正好衬今日花飞蝶舞。”

亏得他还有心情玩笑,伊寒江道,“我就知道你四哥召你进宫准没好事,不去陪那些贵客?”

景故渊叮嘱,“你自己小心点,皇上本是要留他们住在宫里的,却是朵祗说听闻湛王府风光独好,点名了入住湛王府。”

“我怕什么,一个愚不可及的公主,在南蛮就被我整治得七损八伤,难道来到皇都就能飞天遁地。”她拿着衣服站到铜镜前比了比,“倒是你自己要小心,我越来越讨厌你那四哥,就怕哪一天我忍不住,赏他一颗药丸。”

她心里还有话要问雷粟,换好了衣裳就往景故渊安置朵祗他们的院落去,雷粟坐在树荫下饱览王府景致,看似是被眼前美景所俘,盯着竹摇清影、乳鸭池塘目不转睛。

可她却是觉得这人也是在等她。

伊寒江踱步而来,悠闲的道,“你不在南蛮为国祈福,却是跑来皇都做起什么使者,这般不务正业也不怕饭碗不保么。”

雷粟以无奈的语气道,“身为人臣,皇上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也没得选。”

伊寒江问,“朵祗不是被流放了么。”

雷粟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几划,“皇上唯有这么一个女儿,外表看着虽是铁石心肠,内心却是出奇的软,禁不住朵祗写信来求,便是偷偷让女儿回了上京。只是约法三章让她不许出宫生事,否则便把她送回流放的地方。”

伊寒江好笑,“不许她出宫却是让她来了皇都。”

“她自己摆脱了守卫偷偷跟来的。”他意味深长,“我好说歹说,告诉她今年有一大劫,不宜往北走,想把她送回去吧,无奈她身份尊贵以公主的身份相压,我也总不能以下犯上吧。已经是让人快马加鞭给皇上送信了,湛王妃不妨忍多几日。”

伊寒江笑问,“我若是忍不了呢。”

雷粟笑而不语。

朵祗见她时是一点讶异也没有,不晓得她是哪里得知她和景故渊在皇都,她让她受了奇耻大辱,她这一回来定是不安好心。“你没有对这边的皇帝泄露我的身份吧。”

“公主放心,我可不是多嘴的人。”

没说就好,景绵衍那小心眼,若是知道她是南蛮的公主也不晓得会不会猜忌景故渊隐瞒她身份的动机。“国师还没回答我呢,你也该看出那位公主可是故意来找我麻烦的,若是在贵国皇上的书信没到之前,我已是忍无可忍。”

“有道是佛渡有缘人,我既然已经提醒过,对方却是不听劝诫,可见和佛无缘。佛祖都搭救不了,我如何搭救。”

她瞥了一眼雷粟用树枝划出来的是南蛮的文字,那是一个命字,她笑道,“国师既是懂得怎么趋吉避凶那是再好不过了。”

……

夹了快牛肉喂到景昱嘴边,他却是扭过头去闹脾气不吃。再看景晏也是不痛快的模样,两个下了小凳子,边扭着身子钻进景故渊的怀里,边一搭一唱的告状,“娘,坏。”

景故渊把两个孩子抱稳,“他们是怎么了。”

伊寒江喃道,“不就是两片西瓜么,竟是记恨记这么久,真是小气。”

蕊儿将始末说了一遍,景故渊也觉得好笑,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子。哄了两个孩子好一会,他们才愿意回自己的位置坐好吃饭。

总管来禀朵祗的难伺候,道房间的装饰和饭菜都不合口味,不但发脾气打了端菜的丫鬟,还要景故渊亲自去一趟西院。

伊寒江道,“你告诉她我们王府的菜色就是这样,若是实在不合她尊贵的胃,膳堂就在东南角,让她自己去煮。”

景故渊放下筷子,“她顶着南蛮公主的身份入住,始终是怠慢不得。”他要起身,景昱景晏却是两边夹击,一人揪住他衣服一角不让他走。异口同声,“爹。”奶声奶气的,喊得丫鬟们听了,个个心都要酥了。

这一回轮到伊寒江幸灾乐祸了,“这两个小祖宗更难伺候,算了,你还是留下来吧。朵祗那我去就好,包准她不会再有意见。”

景故渊唤道,“寒江。”

伊寒江知他又要啰嗦了,不容置喙道,“男主外女主内,人家既然住进来了,就是府内的事,归我管。”总管何等精明,立马跟在伊寒江身后听候差遣。

朵祗见来的是伊寒江,不禁摆起架子,“怎么是你,湛王爷呢。”

伊寒江笑盈盈的客气道,“他来和我来都是一样的,都是要给公主你解决问题。听说你对我们的安排很是不满意。”

朵祗以为她是屈服于她如今的身份,有意刁难,“我不满意的地方多了,你自己也长眼睛的,你自己看。”

饭菜和他们享用的菜式是一样的,伊寒江拿起筷子搅了搅那鱼香肉丝,嫌弃的口吻道,“也难怪公主不高兴,都是些什么菜啊,没见公主长得像是天上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么,竟拿荤菜这种粗鄙的食物来应付。撤下去吧,以后餐餐馒头包子,包子也要是素包子,一点肉也不许有,才不会污了公主的仙气。”

朵祗闻言气得差点发怔,“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是正给公主解决问题么。”她走去抚过室内挂着的纱帐,轻薄柔软价值不菲,“公主不喜欢绫罗绸缎,那就把这些都拆了,改成麻布棉布。”指着墙上的字画,又道,“明知道公主不识这边的字,挂这些是要嘲讽挖苦么,还不取下来。”眼角瞟了眼架子上的瓷器,件件都是上好的彩釉瓷器,“那些花瓶杯碗的花纹真是俗不可耐,统统撤走。”

卷四完结第四十五章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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