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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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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身朝她微笑。
伊寒江道,“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么,我在树上你则在树下被一群狼围着,我说只要你求我,我就把你拉到树上去。你虽然嘴里说树干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可我知道你分明觉得是我救不了你。”
她眼珠子一转,上前抓住他的衣襟,脚一踩,轻而易举就上了屋顶。景故渊踩着瓦片,屋檐呈倾斜状,他实在站不稳,只得抱住伊寒江的腰肢。
她笑道,“这回还不吓你一跳,日后你能走能跳,爬树上屋顶都是简单的事了,要欺负你也只能趁这半月了。”
景故渊道,“你是说只要再过半月,我就能完全好了。”
“你每天都练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非要我亲自说出口你才安心。”她看着他玩笑道,“想到以后要欺负你没从前容易,我突然觉得有些失落,我是不是该给你下药,让你好得慢一些?”
他柔柔笑道,“可我想好快些,你不是说你会教我骑马么。”
她要坐下来,景故渊抱着她不敢松手,只得也跟着坐下。脚踢中屋顶的瓦片,滑了两片瓦片下去,她本以为会引来侍卫,但等了一会却不见人来。“你的侍卫真是玩忽职守。”要是她是刺客,现在已经得手跑了。
“因为怕走漏风声,所以夜里颜闯都会把守在我院落外的侍卫支走。若是真有刺客,有颜闯在要得手也不容易。只是今晚我突然想一个人。”
她抱着腿,故意道,“所以我现在是打扰到你了?”
他笑了笑,看着月道,“每一年我娘的生辰我都会进宫与我爹一同拜祭她。我爹是天子,**佳丽无数,但得他宠爱,即便离世多年也不曾忘记过的妃子只有我娘一个。”
她讽刺道,“离世不曾忘的女人只有你娘一个,可惜在世和你爹同床共枕的女人却不只你娘一个。”看他那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她就能猜到皇帝的海誓山盟比一个狗屁还不如。
他轻声道,“做皇上也是有许多无奈。”
她知道,今年娶进一个大臣的女儿,明年娶进另一个大臣的侄女。为了子嗣繁盛也为了巩固皇权嘛。皇帝都说是无可奈何了,那那些被当成贡品送进宫里的女人该说什么。
她凉凉的应道,“还真是有许多无奈啊。你爹是被大臣用刀子指着,还是被大臣用弓对着?威逼他非要佳丽三千。你为他说话,不是想有样学样也三妻四妾吧。”
卷一缘起第七十三章 街上的巧遇(二)
也只是拿话逗逗他,知道他若是想三妻四妾,凭他的尊贵,不必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景故渊柔声道,“我虽没和我母亲一起生活过,但宫中妃嫔为了争宠明争暗斗我还是见过的。我能想象我母亲未离世前的生活并非只有欢愉,总有斜倚熏笼坐到明的时候。而我若是喜欢一个人,绝不会让她过那样的日子,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
伊寒江指着他笑道,“你终于承认你爹的妻妾耍手段表里不一了。难得你说实话,不是和我打马虎眼,老是夸你三哥的娘亲百般的好。”
别人对他的好怀有目的。这家伙根本就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却还要摆出虚伪的脸,装作感激。
他慢慢说道,“在宫中生活是门高深的学问,并不是每个人入宫前都会谋算的,只是在里面活得久了,不得已。宫墙在许多人眼里就和天一样的高,此生再也出不去,默默无闻的死掉,又有多少人愿意接受老天爷这样的安排,只能反抗,宁可踩着别人的尸首也要活着。”
害人害得多了,就会和行尸走肉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不会有怜悯,也不会有不忍,只有争斗的心在躁动着,一直延续到死的那刻才会停止。
而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落败只能仰天长叹时不与我,枉死在宫中的孤魂,不知凡几。
她笑道,“宫里的日子听着还真是多姿多彩啊。”
他沉声道,“可我却是不喜欢那种日子,太多的身不由己。”
她反问,“那你现在出了宫了就什么都能由着自己么?”
他怔了一下,道,“我儿时体弱,可中了毒却是走运捡回一条性命。父皇把我宫中的侍卫宫女全换走,换成他的亲信。此后饮食都要经太医验过,宫女亲身试过,没有问题才让我入口。可就算是这样防的一丝不漏,我还是很怕,夜里常不敢睡,怕睡下就醒不来了。箫就是在那时无师自通会的。”
她道,“做王爷做的像你那样也真是没劲。”
“所以我很羡慕你,你的身心都是自由的。你想留下就留下,想离开便离开,没有东西可以束缚你。即便是这样与你坐着,我依然觉得我是笼中鸟,而你是笼子外的鸟。”
她试探道,“等你的腿好了,你这只笼中鸟又会有更多的身不由己了。景故渊,我问你,你不告诉你爹,你的腿康复了,是因为想摆脱麻烦。还是有别的想法……不要立马回答我,我说过吧,你是不是说谎我看得出来的。”
他嘴巴张开了些,却没发出声音,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
她搂住他的脖子,身子挨靠了过去,目不转睛的凝着他,“其实你日日要等我吃饭,是不是要我给你试毒?有的毒,银针未必能测得出来,但我却能吃出来。即便你有个万一,有我在场,也一定能保住你的命。是不是?”
他的气息像是鸭毛轻柔的扑盖到她的脸上,他那张脸蛋看久了倒觉得像是庙宇里的神像,高高在上慈悲的笑着,可对于人间疾苦却是让信众顺其自然,这种笑说是慈悲却也是无情。
他也凝着她许久。才认真道,“不是。”
“一开始是,现在不是?还是一开始不是,现在是?”她朝他吐舌头,随即松手。“你除了笑脸没变,反应却是比过去慢多了。”他是变笨了么,不论是实话还是谎话都该像以前一样想也不想的立马脱口,这样别人才不会从他的反应里抓到一点蛛丝马迹。
他问道,“你想我骗你?”
她手交叠,自负的斜眼看着他,“你当我是这边的傻女人么,要骗我可没那么容易,你可以试试。你要是能骗过我……”她想了想,往他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轻佻道,“我随你想把我怎样就怎样。”
他笑道,“真是把你怎样了,只怕会被你大卸八块。”
她挑眉道,“你是在调侃我。你知道我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就不怕我留你在屋顶上看一晚上的月亮?”
他肯定道,“我若是真有事,你不会扔下我不理的。”他邀道,“明日我要上街,你要去么?”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你想做什么?”
他道,“听说皇都来了一个说书先生,故事说的非常好。只是他有些怪脾气,不愿意受聘到富贵人家府邸去说书,只愿在茶楼里给日日去捧场的布衣百姓说故事。不过你若是不想去,那就算了。”
“谁说我不去了。”他明明就知道她喜欢听故事,“我要去。”
卷一缘起第七十四章 街上的巧遇(三)
台上说书先生讲的是柳毅传,她磕着瓜子,正听到柳毅见义勇为回到洞庭湖畔要为三公主送信,贺延却是来了。她瞟了一眼,终于知道景故渊是编排了哪出戏了,她道,“我说过愿赌服输,你是怕我耍赖么,还故意安排在外头,你是让茶楼的人一起看我笑话?”
他在村子里说过会找一日请贺延去王府为她摆和头酒,可没说改地点了。还是事先对她隐瞒,怎么,就不怕她脾气上来,当场翻桌子么。
景故渊打圆场道,“是贺将军定的地方。他好歹是老臣子,既然是有心要讲和,一切顺着他,以和为贵。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可别让她说中才好。“只怕他鸡肠小肚,是来者不善。”
贺延入了座。
伊寒江笑道,“将军征战沙场,该是无所畏惧。今日不过是约在外头吃一顿饭,却穿的郑重其事,要多抢眼有多抢眼。”她故意装作吃惊的模样,“竟然是连宝刀都带了,你是怕我要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对你不利么?”
景故渊轻声道,“将军是习武之人,自然是随身带着佩刀。”他倒了酒,举杯道,“上回寒江她多有得罪,她年纪轻涉世未深顽劣了些,好在将军度量大,愿意给她这个机会与将军赔礼谢罪。”
贺延讽刺道,“我还真有些奇怪,王爷是出于什么身份为她出面?近日一直有些难听的谣言,说王爷看上了伊寒江的美色,中了美人计,只怕是红颜祸水啊。”
她笑道,“有道是谣言止于智者,你自己都说那是谣言了,却还信以为真,不知道堂堂一个将军,脑袋是不是用豆腐渣子做的。”
贺延面色一沉,“王爷说你今日是要负荆请罪,可我却丝毫看不到你的诚意。你是又想再戏耍我一番么!”
景故渊在桌下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撇撇嘴,抓起一把瓜子继续嗑。只是再也集中不了精神放在柳毅传上,她的雅兴完全被破坏了。
景故渊道,“寒江虽是住在我的府上,但我却是以礼相待。我两之间并无暧昧,她性子直白,与我很投缘,我们是朋友。她刚才的话若是得罪了,请将军见谅。”
贺延道,“王爷严重了,她何罪之有,如今她可是孔陆两家的宝贝孙女,哪里还是我能得罪的。”
伊寒江呸的一声,把瓜子壳吐了出来,举止粗俗得很,只是人美,就算做那样不雅的动作竟也含着娇媚的风情在里头。她看着台上的说书先生,笑道,“何必不温不火的说些场面话,你若不是要我当众给你赔罪,干嘛把地方定在这?难道还真是请我来听书的。”
景故渊侧身靠近她小声道,“别忘了我们的赌,你刚才还说你愿赌服输的。”
她瞪景故渊一眼,再不愿意,当初也是她说会遵守赌约的。她倒了酒,虽是敬酒,说话声却是有气无力,含含糊糊,“当日多有得罪,就请将军大人有大量,忘了吧。”
贺延迟迟不接过酒,只道,“你不会以为一杯水酒就能一笔勾销吧。”他摸着腰间的刀,“这把刀跟着我杀敌无数,不知砍过多少敌将的首级,当日却是被你踩在脚下,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她就说贺延小肚鸡肠,她不耐烦道,“那你想怎么样?是不是又想和我打一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不是贺延,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贺延道,“那倒不必。我的坐骑在门外,你若是能骑上它,绕城一圈,往日的事一笔勾销。”
她怀疑道,“那么容易?不会是有什么陷阱吧?”这人恨她入骨,巴不得逮着机会就为秦兰为他自己出气。
贺延讥讽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她把手里的瓜子放回桌上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用的是激将法,那招也就对你那种人有用,对我没用。看看。”
她走出店门,见到有一兵将拉着一匹黑马,昂首踏蹄,鬃毛柔顺。就算她不是伯乐,也看得出这马与她曾经见过的马都不同。
好事者聚到了门外跟着热闹。
“那是我父皇赐的马。”景故渊也看出不妥,小声道,“通常良驹总有些野性,虽然将军已将它驯服,但既是将军主动提的要求,兵不厌诈不得不小心,还是不要答应的好。”
她笑了笑,快步上前,抢过缰绳翻身上了马,两脚一夹,马便是跑了起来。到了城门处再调转马头回程,前面倒也顺利,只是快回到茶楼,却见一顶轿子挡在路中央。
“快让开!”她大叫一声。
轿夫是背对着她的,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去,见一匹马扬蹄朝他们冲过来,顿时大吃一惊,逃命要紧,便扔下了轿子,躲到一边。
她勒了缰绳,马却不见停下,眼见就要撞上,她手往马身拍了一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是让整匹马倒地不起。
苏婉容手里抱着孩子走出轿子。刚才那一颠让她惊吓不小,好在她紧紧抱着孩子,才没让孩子受到损伤。
贺延蹲下检查黑马,大声道,“这可是皇上御赐的马,你竟然将它弄死。”
她邪笑道,“这就是你想的用来对付我的方法?”弄死了皇上御赐的马有罪,若是不停下,撞伤了大皇子的妻儿,同样也有罪。“我怎么看你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方法秦兰教你的吧?”
贺延只道,“众人皆看到是你将马弄死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辩驳,只怕这次不是你那点小聪明能逃脱得了了。”
伊寒江看着前面围观的人,景故渊也在人群里头,静静看着,不见着急。“难怪你要约在茶楼,原来是要来个人证物证俱在。她这次是有心对付我了。真是不知死活,不自量力,怕她到如今都分不清楚哪个是石头,哪个是鸡蛋吧。”
她蹲下,顺着马的鬃毛,摸了摸。众人大吃一惊,竟是见贺延口中已死的马站了起来。
她大声道,“我不过是把它弄成假死的模样。马倒是好马,只是跟错了主人。现在可是众目睽睽见它起死回生。”她对着景故渊喊话道,“皇都人才济济,总有爱马,识马的人,找个人来检查检查,免得大将军无所不用其极,回府把他坐骑弄死又赖到我头上,让我蒙受不白之冤。”
卷一缘起第七十五章 街上的巧遇(四)
贺延哼了声抢过缰绳,牵了马要离开。
伊寒江道,“回去和秦兰说一声,我这个人最喜欢礼尚往来了,别人敬我一尺,我就会敬别人一丈。”
贺延警告道,“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伊寒江嘴角勾起,他充其量就是一个莽夫,动武可以,动脑不是他强项。要是少了人在他身后推波助澜,他所谓的不放过,也就是亮刀子找她拼命而已,明枪易躲,何足为惧。
贺延上马,伊寒江大声说道,“我说让人来检查你的马,是你自己不愿意,围观的人可都能作证。”回去后他的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要赖给她就没那么容易了,会招人闲话,所以他若是还有招就现在使出来。
贺延扫了人群一眼,只觉得人前失了脸面了。缰绳一拉,骑马走了。
她走到景故渊身边,“刚刚那马倒下去也不见你来帮忙,我今日要真是倒霉被算计了,你打算怎么‘营救’我?”
景故渊笑道,“你翻身上马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应付了,想一想,你是魔,天底下还有几个人能和你较量,道行不足,不过是像将军那样自讨没趣而已。你主动示好,他有心刁难,日后人家说起来,你也不会理亏。我想知道,你刚才怎么让那马起死回生的?”
“贺延那莽夫,小小的障眼法就能骗过他。”她亮出手里的银针,刚才贺延定是以为她用了什么妖术吧。其实不但是人有穴位,畜生身上也有。
孩子哭闹不休,景故渊的视线与苏婉容的胶上,他淡笑着点头,苏婉容也是大方得体行了礼。景故渊道,“这孩子哭的这样大声,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他抬头看着伊寒江,又是求她伸援手的眼神。
她都说她不是大夫了,可来来回回救了那孩子几回了?还真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连最后一颗药都耗在那孩子的身上了,吃了大亏,他还要她如何?“你别指望我会出手,你要是担心,就让颜安来看吧。”
“颜安的医馆离这太远,何必舍近求远。”他道,“你若是再帮我这次,就当下一个赌我输给你了。”
她想了一会,道,“我要听完柳毅传,要我帮也行,进茶楼去。只是大皇妃她身份尊贵,怕不习惯和平民百姓坐在一起吧。”
苏婉容得体道,“我虽是官家出身,可父亲自小也教我不要轻贱他人,有劳姑娘了。”她跟着伊寒江进了茶楼里。
小鸟依人的女子能激起男人怜惜的欲望,苏婉容善用自身的娇弱,不强出头,顺从听话,迎合了这边世俗礼教对女子三从四德的要求。
所以百日宴时,与苏婉容正面起了冲突,众人宁可信是她这南蛮妖女无理取闹,也不信是知书达理的苏婉容暗箭伤人。
苏婉容把女儿轻柔的放进伊寒江怀里,孩子哭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到世上第一眼见到伊寒江便与她相看两厌,每一回她抱那孩子,孩子总是哭闹不休。小手握拳,虽是力气不大,却是一直在朝着她拳打脚踢,在她怀里一刻也静不下来。
伊寒江拉开孩子的小衣服,快速的看了一眼。“没什么,估计是刚才被吓着了。”
与御医的谨慎,每一回诊脉总要诊上半日相对比。她的话来得实在轻易,没有闻问切,光只是看,还是看的那样马虎,苏婉容不太信任道,“只是被吓到的话,为什么哭了这么久也不见停。”
伊寒江道,“小孩子哭闹本来就正常,或者你女儿喜欢哭,不哭她不高兴吧。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立马抱着她去找大夫。”
苏婉容道,“这孩子几次差些活不下来,都是姑娘自鬼门关救回来的,我怎会不信姑娘医术,是我失言了。”她说话得体,每个词都拿捏过。“母子连心,我只是太焦急了。”
伊寒江把孩子塞进景故渊的怀里,他第一回抱这么小的孩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伊寒江事先没给他任何的准备,他被迫接过,有点手忙脚乱。
他抱得小心翼翼,仔细盯着怀里的孩子,生怕抱得不好,会压坏她的小手小脚。孩子本来哭的鼻尖都红了,却是见到景故渊后,就停下不哭了。
伊寒江道,“这不就不哭了。也不晓得是这孩子真和我不对眼,还是你那张脸实在太会骗人,连婴儿都被你骗过了。”
孩子手上挂着铃铛,是百日宴时景故渊送的礼,经高僧开光过,有积福的作用。孩子举起小手握住景故渊的手指,景故渊也任她握着,问道,“大嫂,今日怎么会抱着孩子出府。”
苏婉容听到那称呼黯了神色,发现伊寒江在观察她,便很快恢复了原来淡淡的得体的笑,她回答道,“皇后娘娘想见见这孩子,刚刚才从宫里出来。”
景故渊逗弄着孩子,“这是大哥第一个孩子,母后必定是很欢喜,取名字了么?”
“想了几个名字,只是要等钦天监算过吉凶再决定。”
伊寒江继续听说书,边一心二用插嘴道,“你们这边真是奇怪,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代号,只要不是阿猫阿狗张三李四那么难听,简单容易记住不就行了。还要算什么吉凶,也不想想,若是名字能觉得一个人的前程,那满大街还有乞丐么?改个名都能飞黄腾达了。”
景故渊道,“名字自然不能决定什么,但求的也是一种好意头,其实就和过年时,人人喜欢穿红衣道吉祥话,差不多。”
景故渊把孩子抱回给苏婉容,“母后前一阵子身体不好,以后多了孙女可以逗弄,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会百病全无。”
苏婉容柔声道,“王爷好像最近清瘦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身子。”想起自己的身份,说这话不太适合,便又补充道,“母后对王爷的身体也是担心的很,刚才在宫里还特意召来御医问了适合你身子进补的药材,吩咐给你送去。王爷身体好了母后心里的大石也才会放下。”
卷一缘起第七十六章 街上的巧遇(五)
刚说苏婉容每个词都斟酌过,可这会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关心则乱了。伊寒江故意挑错道,“他的身体是我调养的,你说他清瘦了,不就是说我没本事么。”
这说书先生与其他茶楼的不同,不是个好事的人,收人钱财为人做事,除了说书,门外闲事不管。方才茶楼里的茶客大多跟着出外看她的热闹,可这说书先生却是继续讲他的柳毅传,不论听众多寡。
害得她只离开一小会,中间一小段故事却已经跳过,直接来到高潮的部分。钱塘君吃了寡情薄幸的泾阳小龙,激得满堂喝彩。
伊寒江道,“奇怪了,不过是一个编造出来的负心汉,死了却是有那么多人拍手叫好,可皇都满大街都是三妻四妾的人,他们把负心当成普通寻常。却没有人指责他们半句,这不是习相矛盾么。”
苏婉容道,“男子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他们拍手叫好,只是因为这说书先生说得精彩,故事跌宕起伏。”
伊寒江看着她道,“所以你觉得那泾阳小龙不该杀了?”
景故渊道,“故事就是故事,闲暇里调剂生活让日子过得有意思些,听过了就算了,没必要往里头钻牛角尖。每个人对安身立命的看法都不同,你有你的看法,她有她的。立场不同,不能说谁对谁错。”
伊寒江笑道,“大皇妃又不是不擅言辞,不需要你为她说话。每个人看法不同,我问的就是大皇妃的看法,你觉得泾阳小龙该杀么?”
泾阳小龙喜欢放荡取乐,不就和景驰拓一样么。
丈夫纳妾,做妻子的又怎会没有怨言。只是故事里的龙女比较率直,不喜欢丈夫流连花丛就去找公婆告状。
苏婉容道,“自古丈夫想要如何,从来容不得妻子置喙。若是姑娘非要听我说些什么,那我只能说我羡慕龙女有那样一位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的叔叔,就和孔大人一样。”
倒是回答得滴水不露,“往往人们羡慕的都是自己没有的,你羡慕我叔叔为我着想是暗指你家人不曾为你设想么?”
苏婉容笑道,“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姑娘也能从里面生出这么多意思来。”
“没办法,讨厌我恨我的人实在太多,我要是不多想想,怕什么时候被害了还不知道。”
景故渊道,“你不是听故事么,怎么台上说的精彩,你却一直在分神。”
“我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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