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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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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从夫自然听相公的。”

景故渊含笑,她若是真能这般听话,他倒是能省去不少操心。衣袖轻轻一荡,倒也是入乡随俗学着南蛮的礼抱拳道,“打扰了。”

金律叮嘱马夫驶在前头带路,她和景故渊悠然的跟在后头。到了金律的府邸,便是小厮先下车拍了大门,再让人把货物都抬进去。

金律唤来一个丫头,十七八岁左右,一张鹅蛋脸白净细致,虽然样貌算不得上等,难得一双眼睛精明得如狐狸狡黠,“这两位是我的贵客,你先领他们两到客房,再安排几个人手服侍,不论他们有什么要求你都让下人照做就是了。”然后又转头来对景故渊道,“风尘仆仆的,二位先去休息吧,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等到明日起来了再与我说,我会重重罚这丫头。”

小丫头颇为孩子气的偷偷吐了舌头,才带他们去。小丫头问,“二位是夫妻么?若不是,就要分开来安排了。”

景故渊道,“我们是夫妻。”

路并不远,到了一间较为清静的房间,点上蜡烛,摆设布置霎时明亮起来。伊寒江本也不要求太多,在野外睡了几晚,只要一张舒服的床便成了。而景故渊则是打量了几眼古玩字画。

伊寒江把包袱扔到桌上,那丫头则在动手把白日遮阳的纱帐绑起,房间里有股淡淡熏香的气味,就是没有“人味”。

“我家公子虽与人常有生意往来,但也常在外头应酬的多,还没带朋友回来过。二位可是赶上第一回了,这客房一直空着自然被褥也都是新的,看看房中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让人来换。”

景故渊往房中的双扇门看了一眼,便是轻笑。小丫头忙问,“可是有不满意的?”

景故渊摇头笑道,“不是,只是记起门高七尺一寸为吉。”为求福禄吉祥,他王府的门窗规格也是如此,可见这个金律生活也颇为讲究。

小丫头连连点头道,“我家公子是做生意的,讲究意头,府里所有房间的门都是七尺一寸。”好话是人人爱听,她倒也嘴甜,“你看一眼就知道了,还真是厉害。不像我从前见过的几个商贾,只是满身的铜臭,其他的一概不懂。”

景故渊微笑问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小丫头道,“我叫含珠,是这府里的总管。”

伊寒江睨着她娇小的身段,“你这姑娘小小年纪就做了总管,想来是本事不小了。”

含珠伶俐道,“自和辉公主开了先河,可见女子要闯一番名堂也不是不能的。何况我家公子用人,不看你是男是女,只看你用不用得。我若是做错事,也是要和那些小厮一样挨打的。”

伊寒江觉得这房间有些闷热,扇了扇风,把纱巾取了下来。含珠看到她的面容,不禁艳羡,“夫人长得真好看呢。”同样是总管可不像王府的老总管沉稳,还是保有她这年纪该有的天真,而这种天真却也比较容易与人打成一片。只当她年纪小,也就不计较了。

伊寒江已是对这溢美之词麻木,也不客气的道,“我肚子有点饿,想吃过了饭后沐浴更衣。”

含珠笑道,“我立马让人去准备。”

景故渊坐到金柚木椅子上,见那含珠出去了才徐徐问道,“你觉得那金律是什么样的人?”

她把长发拨到脖子一处,以手扇着风,不经心道,“大富大贵若不是传承祖业,那就是自身有手段聪明狡猾的,这可不是靠忠厚老实就能做到的,且他不是说认识朝廷的官员么,官商勾结还真是哪里都有的戏码。”

景故渊笑道,“那晚生死关头他都临危不乱,且用人不拘一格,性格又颇为豪爽仗义,有这样大的家业倒也不出奇了。”

伊寒江不在意道,“是不是豪爽仗义还言之过早,定不是个普通人就是了。”她背过身子,指着香肩爱娇道,“这酸,给我捏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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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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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缘深第十三章 上京(二)

第二日一早金律便跟着送早点的丫鬟一块过来,“我怕二位吃不惯南蛮的早点,特意让人做了这酥蜜粥,这是一位异族朋友教的,白粥里不放别的,只是淋上白羊酥和蜂蜜,却是非常可口。”

景故渊轻笑,“已经劳你收留了我们一晚,倒是过意不去了。”

金律道,“不是二位,我早就变成孤魂野鬼了。二位不愿意收银子,我只好在别的地方花心思报答,比起救命之恩,不过是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丫鬟舀了一碗粥搁到伊寒江面前,伊寒江尝了一口,只因为是粥将熟时才把蜂蜜淋下,清淡的味道里带了点蜂蜜的甘甜。

景故渊在细品,金律问,“还合口味么?”

景故渊笑道,“好像依稀有桂花的味道。”

金律抚掌,“这蜂蜜正是桂花蜜,想不到公子居然能尝得出来。”

景故渊在王府吃惯了好东西,舌头自然也是养得刁钻了的,即便他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她爹做的饭菜,也只能说他是百忍成金,饮食上不算挑剔。伊寒江拿着勺子,瞧他们倒像是挺聊得来,一见如故一般。

金律问道,“二位来上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伊寒江无意与他深交,只简单道,“有人欠了我家的东西,我来上京讨债而已。”

金律笑道,“若是有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虽然只是一介商贾,但在上京还算认识几个达官贵人。”

伊寒江抿嘴一笑,“只是讨个债,还用不到达官贵人出手。他们日理万机,若是连这种小事都管,那南蛮的朝政真是堪虞了。”

金律挑眉,只觉得她的说法新奇。“不知道姑娘这话和解?”

她慢条斯理道,“百官各司其职,朝廷才会稳当。若是武将就该只管带兵打仗,不要去插手丁役赋税,若是太史令管好星历天时就好,也不要越界去理钱币盐铁之事。我讨债只是小事,若是区区小事都要出动这些平日只管国家大事的官吏,那么便是僭越,岂不是乱成一团了。”

景故渊听了她这话是略微诧异的模样。她好笑,“怎么。我嘴中就不能正经八百的吐出些想法来么?”

景故渊淡笑,“倒也不是。”他早知道她聪慧,想法与别不同。只是从前说的都太惊世骇俗甚至有时候是故意歪曲道理只为了与人做对,今日说的这话倒是暗暗包涵了些正解。

金律颇为心悦诚服的笑,“我是受教了。”

伊寒江又要了一碗粥,可不把他面上的“受教”当一回事,“算了吧。做生意和政事是八竿子打不着,你自己都说商人只管三餐温饱,若真是各司其职,公事公办。你这生意人做生意可就有诸多的不便利了。”

景故渊又是在她说的兴致勃勃时轻轻抛出一句软绵温吞的叫唤,“寒江。”提醒她别说过头了。

金律只笑言,“景夫人真是快人快语。”他问向景故渊道。“不知二位会在上京逗留多久?我也好一尽地主之谊,带二位游玩。”

景故渊道,“这太麻烦了。若是生意忙碌。实在不必要抽出空闲来招待我们。”

金律道,“并不麻烦,二位来得也巧。明日便是上京东西二市的夜市。每到这时,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热闹得很。而我的酒楼和铺子都会彻夜开着,领着二位游玩的同时我也能巡视。一举两得。”

伊寒江眼珠子一转,脸上是浓浓的兴趣,“夜市么。”她看向景故渊只见他无奈一笑,“我以为你会想念昂儿,恨不得早去早回。”

她的宝贝儿子她当然记挂,只是——“既然来了一趟也不好空手回去,买些东西给外公和爹娘,若是遇上好玩的玩艺也能买回去逗昂儿。也不差这一日两日,是不是?”

话都让她说了,他若是有意见,也不晓得她又会和他怎么个闹。

金律是个有眼力的人,见他们夫妻你来我往显然是伊寒江占去上风,笑道,“看来明天夜里倒是有伴了。”

窗边闪过含珠俏皮的身影,桃红的一身衣裳若不细看真会融入身后鲜艳的花团背景中,她走来轻咳了一声,金律看了一眼,从容道,“明日的夜市还有些琐事要处理,二位慢慢吃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叫含珠就是了。”

她特意给景故渊挑了一件十分素净的衣裳,从领口到袖子,是半个花纹也没有。面料虽好,但混在夜里光线不明的,不挨近也不大能看的出来。景故渊不解,柔声问,“你不是常说我衣裳太素,该试着穿些颜色明快的衣裳么。”

她不语,只是定睛瞧了一会,又把他发上的玉簪子拿下,换上一根普通的桃木簪子,又把他额前的碎发拨了拨,可惜盖不住脸。原来想稻草盖珍珠,做起来也不容易。

景故渊笑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说我倒以为又是哪里惹怒你了,才让你这样子戏弄我。”

她道,“既然今夜有夜市,那金律又说得那样热闹,怕是少不了许多姑娘会上街。南蛮的姑娘大胆又是热情奔放,为了防范我的东西不许别人惦记。自然要采取一些行动。”

只可惜明明给他换上最普通的衣料,却还有有股不俗自他明媚如秋色的笑容中透出来。她紧紧捏住他的脸颊警告道,“街上可不许对姑娘家乱笑,知道么。”

景故渊只觉得忍俊不禁,她独占的欲望已是到了如此地步,处处设防关关设卡,听在他耳里,却只是如在雪花飞坠时见到石岩上犹有花枝娇俏一般的欢喜,欢喜的自然是她的全心全意。

到头来他也是个被情爱荼毒得不轻的傻子,与她这疯子倒是一对般配。“南蛮的姑娘不是喜欢武功好的英雄么,自然也不会有看上我的。”

“难说,得防患于未然。”她摸着下巴须臾,俏皮道,“要不用泥巴把你脸抹黑了。”

景故渊告饶笑道,“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夫人。”

刮了他的脸一下,“逗你也信,傻瓜。”

有无声无息的笑容自他脸上绽开,只抱过她来在她鬓边和颈处来回蹭着,痒得她发笑。

含珠在门外道,“夫人,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有种好事被打断的惋惜幻化成一只鸟儿在叹息中飞离,他放开伊寒江,她鬓发已是凌乱面上宛若桃花映面娇媚可人。她既是如此光明正大的拈酸吃醋,他又何妨做一回妒夫,柔声叮咛,“记得戴上纱巾。”

伊寒江道,“我今晚不戴丝巾。”她随意抚了一抚头发,让含珠进来。含珠捧进一件修改过尺寸的男装、一双干净的小靴和一个攒珠小冠,“这是夫人要的东西。”

伊寒江拿过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对着铜镜照着,正好合适呢。“多谢了。”

含珠把东西放到桌上,伊寒江问她要这些东西时,她便聪明的明白了她的意图,只嘴甜的笑道,“夫人若是扮起男儿,不晓得要掳获多少姑娘家的芳心,一定是英气不凡。”

景故渊道,“你要女扮男装?”

伊寒江笑道,“是啊,又不是第一回了。本姑娘若是以翩翩公子的装扮出现,试问还有哪一个比我更英俊潇洒。与你走在一块,自然也就能遮掩住你的风采,让全部姑娘的眼睛都落在我身上。”她沾沾自喜,“你说我想的是不是好办法。”

金律只在屋外等着他们,景故渊走了出来,随后是一个身材略矮的公子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纵使他出入风月场所见过各色春花秋月的美人都不禁傻眼。

又见自家的含珠丢人现眼的亦步亦趋跟在那公子身后,目不转睛看着不禁娇羞莞尔,他有些不敢置信,“景夫人?”

伊寒江道,“自然是我了,否则你府上住了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

金律眼中并无亵渎之意,只是出于对女子闭月羞花的美艳一种由衷的赞美,“景夫人真是好相貌,若是……”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若是,夫人的容貌并不需要脂粉点缀,景公子当真是好福气,二位是郎才女貌。”

伊寒江道,“你方才是想说我若是能改改脾气,会更好吧。”

金律笑着,即便是有也只会否认,“在下可没有那个意思。”

含珠上前对金律道,“少爷,我和你一起去巡视店铺好么。”

金律只拿她是否今日吃错了药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你以往不是嫌街上人挤,又说没有什么东西好看的么。”

含珠看了伊寒江一眼,道,“我今年又想上街了呀,店铺的生意蒸蒸日上,顺道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偷懒的。萨马拉肚子要留在府里不能跟着你,总要有个下人在你身边服侍的。”

金律敲了她脑袋,“你就这张嘴本事,说什么都振振有词。你明知道景夫人是女扮男装却也能看的两眼发直,看来我府里的人定力不够还得历练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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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更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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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缘深第十四章 夜市(一)

成亲一年多来,她却是没什么机会与景故渊把臂上街游玩过,一来之前他要伪装身子带疾坐在轮椅上,大街上行人往来频繁如织布之梭,他行动不便。二来他喜静出门也少,总要她陪在府中,蝉噪鸟鸣更显王府幽静,倒也真是闷坏她了。

景故渊心里多少愧疚,只想补偿她让她今夜玩得尽兴。

夜市的路算不得狭窄,但今夜人多,宝马雕车芳香满路。盛装的妇人未嫁的姑娘擦身而过只把那目光投射在伊寒江身上,放肆得好像一盏盏舞动的彩灯光影流转。

含珠出了门便喊起了伊寒江公子,只紧紧跟着她身边倒是把真正的主子给扔了,拊掌道,“以前上街,我家公子虽不及伊公子这般玉树临风,倒也还是有一两个姑娘愿意看他的。但今夜她们全都看着伊公子了,想来伊公子是我南蛮第一美男子,连兀彦齐将军的儿子都比不上。”

金律扣了含珠后脑勺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你身后,人家是人后讲是非,你倒是好,人前也敢说起主子长短来。”

南蛮的姑娘作风大胆,有手里捧花的女子直接掐下一朵榴花扔到伊寒江身上,她接住后回了一眼就见那人移开了视线满脸娇羞。随后又是陆续有人向她扔花过来,她手里捧得满满都是,低头闻了闻,只当作是战利品一般展于人前,颇为自喜的看了一眼景故渊的两手空空。

焰火流光却也比不得景故渊的笑粲然像是催开了树茂花繁,“你今夜可是成了潘安在世了。”

伊寒江自鸣得意,她面若敷粉又是得自伊世丑一身妖异的邪魅气息,谁人与她一块都相形见拙。“那就说明我的办法是对的。”

金律只看着周遭的女人目光如潮水翻打而来,反而摊前眼花缭乱的饰物却是饱尝冷落,“一会伊公子若是要挑选东西,这捧满一手的花又要怎么处理?”

伊寒江毫不怜惜道。“直接扔了不就得了么。”

金律笑道,“若是这样就不知道要碎掉多少姑娘的芳心了。”

含珠想了想,挤进不远的一个摊子里,不一会就拿回一个竹篮,对伊寒江道,“公子可以把花都放在里头,一会若是要挑东西时,含珠给你拿着,不就好了么。”

金律摇摇头,“我倒没见你为我也这样勤快过。总是吩咐了你才有所动作。可见你平日都是偷懒没用上全力,下个月给你的月钱是不是也该扣一扣。”

含珠口齿伶俐,“有人做事是事半功倍。有的人做事则是事倍功半。我给公子做事虽然只出五分力,但也都是做得尽善尽美了,公子有何理由扣我工钱。”她含笑的看着伊寒江,“至于我给伊公子做事勤快,那是因为爱美之心。等公子长得如伊公子这般好看时。再来抱怨吧。”

景故渊笑道,“我以为在南蛮,身材魁梧的男子比较受青睐。”

伊寒江扮起男儿虽然是风流不羁的姿态,却是身高只到他的肩膀。她的高挑气韵,也只是对女子而言出类拔萃。而他身边的金律当真是昂藏七尺鹤立鸡群,却也是沦落到无人问津的一流。

金律一笑。“方才含珠不是说么,爱美之心。魁梧的男子自然受南蛮姑娘的青睐,但样貌好的男子却也是人人都喜欢的。只能怪这位样貌过好。男女通吃了。”

景故渊看着热闹的街巷,人头攒动笑语盈盈,“从前孤陋寡闻,亲眼所见才知南蛮上京这般繁华。”真是丝毫不输皇都。

金律道,“从前还真不是这样。多得和辉公主主张发展商业,这夜市也是当初拟定的三十二条条例中的一条。重商才能国富。国富才会民强。”

景故渊夸赞道,“如此说来那和辉公主当真是奇女子了。”

金律笑着,笑意中颇有豪情壮志郁郁而不得展的遗憾,“只可惜这些货物不能作通商之用,若是边关可以通商,赚取的或许就不只是这数斗的盈利。”

景故渊笑道,“或许哪一日两国便通商了也未知,到时兄台就能大展拳脚了。”

金律爽快道,“我与你夫妻相识虽然不过数日,却是共患难过。直接喊我名字就得了。”

才眨眼的功夫就见那篮花已经是转手挎在含珠的手腕上,伊寒江弄来一把拨浪鼓,当着景故渊的面前摇晃起来,两侧缀有弹丸来回打击,发出规律的节奏声,“买回去哄昂儿,好玩么。”

其实这拨浪鼓皇都也有,只是她现在兴致上了头,看到顺眼的就想买,他也随她了。只看着前边的摊位水泄不通,很是好奇的问,“你怎么挤进去买这个的?”

她笑道,“我还用挤么。只用拍拍她们的肩,自觉就让路了。”

金律道,“这拨浪鼓是买回去要送亲戚的孩子?”

景故渊拿过那拨浪鼓,看着鼓面上绘了童子戏金鱼的图案,提起他的儿子,眉尖上是化不开的慈父情怀,“是买给我们的孩儿的,都还未满周岁。”

金律笑道,“公子还是千金?”

景故渊灿烂一笑,“是个男孩。”

金律抱拳先是与景故渊道了一句恭喜,又道,“我想着总要送些什么东西给二位心里才会过意得去。我有间铺子是专卖玉石珍宝就在前边不远,不如二位去挑一件,我分文不收只当是祝二位喜得麟儿。”

景故渊才要拒绝,他却是盛意拳拳的加重了语气,“这不是送给二位的,而是要送给孩子的,在南蛮送给刚出世的婴孩的礼物只当是福气,推拒不得。”

这样一堵景故渊也无话了,只能跟着他去了铺子。

铺里也是人多,只是玉石珍宝不比别的货物,价格贵重,自然就是看的人多买的却少。金律喊人把上好玛瑙翡翠都拿出来,又是笑道,“二位随意挑。”

伊寒江并不感兴趣,她房中比这成色要好的玉石不知凡几。转脸去看景故渊,只见他含笑,因盛情难却似在认真挑着,天潢贵胄珍宝见得多了也是有眼力的,估计他在挑最其中最便宜的,当应付过去。

她随便拿起一条玛瑙项链颜色火红如石榴的子。就看了一眼,把它放回了原处,却是有几个衣饰华丽的女子上前来抢那项链去结账。又摸了一对翠绿的葫芦状翡翠耳环,玉质温润只可惜雕工算不上精巧。把耳环放下,便又有姑娘上来拿走去给银子。

金律只在一旁催促掌柜,“我这两位朋友都是出自富贵人家,只看的上好东西,还不去把店里最贵的货都拿出来。”

伊寒江斜眼,说是好意原来却是别有用意。半带讽刺,“你还真是会做生意,难怪这样年轻就能置下那么大的家业。”带他们来却是利用他们赚银子。

金律只笑道,“不过是混口饭吃。”

她在看的玉器宝石很快被抢购一空,掌柜眉开眼笑赶紧吩咐把寄存的货物都摆到柜台上。她扫了一眼捡了一枚银制顶上嵌色泽温婉的火珀戒指,样式并不花俏,倒也是适合男子戴的。

掌柜不好意思的对她笑道,“这是我收藏的小玩艺,并不是店里的货品,定是忙中出错放上来了。”

她仔细检查了戒指,发现顶端有机关是能拨开藏入药粉之类的东西,她看向金律道,“我要这个。”

掌柜忙为难道,“这个是不卖的呀。”

伊寒江势在必得,便以人情义理相压,“你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现在又是利用我来赚银子。是你说让我们随意挑的,我现在挑中了这个戒指,就看你这生意人是不是一诺千金了。”

掌柜一脸苦相,景故渊劝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伊寒江笑道,“我若是君子,你的家传玉佩也不会挂在我腰间上。金律,做买卖可是要讲诚信的。”

金律挑挑眉思量了片刻,只看着掌柜的欲哭无泪,总要得罪一个的。那么他至少该挑个能得罪的。“我看掌柜你就割爱吧。这戒指价值多少,你报个数上来,我当用十倍的价格与你买下了,如何?”

如何,还能如何。他的衣食父母都开口了,不愿意也只能割舍。

伊寒江把戒指套到景故渊指上,霸道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景故渊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到外头人声鼎沸却是不寻常的骚动起来。

店里有个伙计身材高大,站到店门那看了一会,“好像有人被追着。”只是街上人多行动不便利,撞开了挡路的男男女女朝着这方向而来,被撞的人皆是怨声载道。只等那跑在前头的男人越来越近,一等看清楚了脸,伙计脸色大变像是遇到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是多罗王女儿前不久抢去的那男人。”

掌柜一听脱口就是一句不好,“你没认错人吧。”

伙计肯定道,“不久前那男人还来买过一尊玉佛,怎么会认错。”

掌柜看了看伊寒江的貌美,着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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