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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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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律道,“能说的他今日已经说了,明日再去也是无济于事。多罗王既然已经开口了,我们几个当事的人去就得了。”

她耸耸肩爽快道,“那好吧。”

金律又是说了一会才走,景故渊亲自送他出房门,回来只默默看着她好一会,小声道,“那多罗王认得你么?”

伊寒江道,“他只认得我外公和外婆,知道我身份的上京里该就卓耶嘛一个。”

他担忧,“那明天……”

她外衣也不脱就倒在床上,侧过头看他,耳朵上一对翠绿的水滴状坠子幽绿得的似寒潭碧水,“何必杞人忧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玩心大起在床铺上左右滚了几圈,踢掉的两只鞋子乱飞差点没打到桌子上的烛台倾倒。

景故渊把她的鞋子捡了回来,坐到床边凝着。伊寒江笑道,“你放心好了没事的。不许你偷偷想着又是睡不着,否则我可要对你做昨晚做的事了,得耗去你一些体力你才会睡得沉。”

景故渊面红耳赤,看着窗外沉沉夜色隐约有寒鸦振翅飞过,在皎洁的明月里成了一个黑点总有什么道不清楚的在心里萦绕不去。

第二日清早她起来又是扮做了男人,只等着要和他们一道去赔礼的金律已经是让含珠准备好贵重的礼品,看了她一眼道,提议道,“夫人不如还是用原本的面貌去吧。”

他也是好意,想着若是多罗王见到得罪他的是一个女子,或许也不好和她太计较了。

伊寒江只问,“你有和他说伤他女儿的是个姑娘么?”

金律回道,“没有。”

伊寒江扬眉道,“既然那天伤他女儿的是个俊朗的青年,我有心赔礼道歉,自然也要打扮回那日的模样,显得诚心些。”

这是什么逻辑他听不懂,只是看着伊寒江仿佛是去踏青赏花一样的春风得意,他不得不叮嘱再三,“若是多罗王有意为难,还希望夫人稍微忍忍,我想王爷多少会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不会做的太过。”

景故渊见伊寒江置若罔闻也不晓得回一句,便代她说道,“我会看着她的不会让她做得过头了。”

金律取下腰间挂的金色钥匙对含珠交代道,“巳时左右会有人来取那两箱货物,若是我还没回来,就由你来负责把货物交给人家。记得,要仔细了看清楚了人再交货物。”

含珠接过钥匙,也对那叫萨马的小厮道,“我不在,你可别急急燥燥的,可要好好的保护好公子。”她又看着伊寒江目光如春水盈盈,真心的不放心,“我会让厨子做好吃的糕点就等夫人回来吃的。”

萨马歪过头啐了一口自言自语,“一会她不把人的手筋脚筋弄断就该庆幸了。”

马车到了多罗王府便是有人恭候问道,“可是金律?”

萨马抱着赔罪的紫檀木盒子不但表面刻着栩栩如生的翠竹白鹤,单单光看木盒就晓得礼物贵重,里头更是放了一对价值不菲的萤石杯碗。金律下了马车抱拳道,“正是。”

那等候的人看了他们一行来的只有四个人,并无其他帮手。“平日来拜访我家王爷都是达官贵人,自然是要从大门进去的。可四位并无一官半职,又是来赔罪的,走后门也就得了。”并不把他们当客人看,无礼道,“四位跟我来吧。”

绕过门前一双镇宅的汉白玉石狮子,要带他们去后门。

萨马最先看不过眼,“真是狗眼看人低,不也就是个奴才么,难道王府的奴才还与别处的不同了?”金律靠的他近,扇了他后脑一掌他才住嘴。

伊寒江接话道,“王府果真是气派,连狗都吠得比别的地方大声。”

萨马吃吃笑出声来,惹得金律瞪一眼他叫屈,这话又不是他说的。

ps:

今日的更新没了,明天下午三点发文

卷三缘深第二十章 比试(一)

那人并没有带他们去方便让人谈话的厅堂,而是领他们去了宛如校场摆放了各种兵器的后院,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十八般武器真是应有尽有,或许是因为常被人耍弄擦拭,每一件都是噌亮的。

尤其是一双利斧搁在架子上只在尖端将日光汇集于一点的夺目,却又因为这是杀人的利器也不晓得割破过多少人的喉咙让人觉得那夺目是带着冰寒摄人。

萨马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公子,听说那多罗王杀人无数,是不是真的?”

金律吓唬道,“你再多嘴多舌,或许一会就会被拉出去砍头,我可不救你。”

有人在中央的空地上舞着流星,绳索约长一丈五尺,绳端有一大如鸭卵的铜锤舞到急时如疾风骤雨来势凶猛。

金律看的目不转睛,“都道多罗王的武艺高强,果真是厉害。”

伊寒江莞尔一笑,“你不是不懂武功么,又晓得他武艺高强了。”

金律笑呵呵,内行人看的是门道,外行人看的不过是热闹,“大部分的人都爱看歌舞,其中有多少个人是懂得唱歌跳舞的。”

果真是一张商人的嘴能言善辩。

这多罗王是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虽是没有血缘但场面上她是称呼一声表舅的。她与他未曾见过,多罗王只认得外公外婆,等到了他们上山归隐与皇室唯一的交集就是卓耶嘛一年一次上山来取毒药。

她想着,就见到那多罗王转着身子只等到面朝他们时竟突然松了手,让那沉重得能把一个人的脑袋打的脑浆迸裂的流星锤往他们这边飞来。她踢了金律一脚,他毫无防备抱着萨马倒到了地上。然后拉着景故渊避开,就看着那流星锤砸在一盆兰花上霎时就四分五裂。

伊寒江面不改色,“王爷就是这样招呼客人的么。”

金律从地上爬起来,苦笑伊寒江那一脚踢得真重在他衣服上留下一个清楚而小巧的鞋印。他都不晓得是该感激她的救命之恩,还是该感激至少她已经是看在交情上没把鞋印拓在他还要见人的脸上。

四周的侍卫是训练有素的动也不动,那多罗王一试便知四个人里头只有她懂得武功,目光深沉的移动到她细致的五官,愣了愣。

她晓得自己和娘长得相像,但不晓得自己和外婆长得像不像。

外婆到死都没留下一幅画像。她问起娘这个问题时娘是但笑不语,对一个亲人极深的缅怀即便相处的日子不多轮廓已经是清浅,只要记得怀抱和气息是温暖的便如同人还在再生。

这时便会对她喃些厌烦的佛偈,告诉她像或是不像端看人怎么想而已。

至于外公,外婆的面容刻在他的骨头里融在他的心尖上自然也不用画像唤醒外婆的音容面貌。他本是最有资格说的。却只是告诉她她没一处和她外婆像的。对他来说独一无二的人世上再难找到第二个了,自然说得这般斩钉截铁。

她笑道,“也不晓得我们踏进来的是王府还是阎罗殿。慢一步就要死在这里了。”

多罗王面上严肃,眉上有一道刀疤直划到眼角,他下意识的抚过那道伤疤,看着伊寒江道,“你鞭打郡主本来就是死罪。若是躲不过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景故渊温文尔雅,往前一步不卑不亢解释,“并非我们有意冒犯郡主,只是当日郡主手持鞭子正鞭打……”他停顿了一会,还算留有余地的把这不光彩带过,“我们正好在旁边。未免被殃及是出于自卫。”

多罗王视线掠过他,只当是无名小卒不看在眼里,走到兵器架子上摸过那立着的三尖两刃大刀。问得犀利,“她鞭子已经被你们夺去,你们还追着她当着众人的面抽打她也是自卫么?”

景故渊慢条斯理道,“那是郡主事后不忿让跟随的侍卫以多欺少,才会越演越烈场面更是不可收拾。”

伊寒江轻笑。这个老实人难得也有不老实的时候,虽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却是避实就虚,抽掉一些旁枝末节后,尽量说得他们出手不过是迫于无奈,把主要的责任归咎到朵祗身上。

“放屁!”朵祗泼辣的大骂,在侍女的通报下匆匆赶来,就是要亲眼看这几个得罪她的人是什么下场,她抓着多罗王的胳膊爱娇道,“爹爹,你可要为我讨回公道。”

萨马哭丧着脸小声道,“公子你看,那多罗王的手臂居然比碗口还粗。要是他爱女心切也要以暴制暴打我们一顿消火可怎么办。”

伊寒江失笑,“我终于是知道那些夸大的言论是怎么被人传出来的了。”那朵祗十指纤纤指甲上涂抹着红艳的蔻丹,既然是抓着多罗王的胳膊两手能将其圈起,又哪来比碗口还大,不过是常年习武,胳膊的肌肉看着结实有力而已。

金律赔笑,话语说得体面漂亮,“冒犯了郡主我们的确是罪该万死,这里有一份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虽然王爷未必能看得上眼,却也是我们不小心伤了郡主后自责的一份心意。”

多罗王看了眼,身边的下人便去把礼物抱了过来打开。

朵祗气得面色涨红,一挥手把东西打到了地上,跌出里头碎掉的萤石杯碗。 “你送些破杯子破碗来做什么,讽刺我和我爹么。也不看这是谁人的地方,居然还敢这样嚣张!”

定是方才跌倒时把东西给弄碎了却是成了雪上加霜。金律开始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疼,好像是在被一根根针刺着,“这一回真是意外,我立马吩咐小厮回去再取一份礼物来。”

朵祗顿足骂道,“不必了,谁稀罕你那些破烂东西。”

伊寒江笑道,“又不是我们专门找这些破杯子破碗来的,这可是王爷一手造成。不是他甩那流星锤过来,我们也不会为了躲闪把这木盒摔到地上。”

朵祗趁机道,“我就说这些都是无法无天的劣民,当着爹你的面前都敢这般放肆,可想而知那天对我下手有多重了。”

“郡主这般精神奕奕,非要说我那日下了重手也实在叫人难以信服。”她插着腰道,“你若还自认是南蛮人就和我打一场,即便输了也是光荣的。若只会叫你爹为你出头,哪里还有当日的霸气。”她嘲讽,“也就是不懂事的娃娃才会躲在爹娘身后。”

朵祗气的火冒三丈,却又想不到什么话来回击她。她心里有数,要真动武,她是打不过的。

多罗王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听说那日你一鞭子就把我的侍卫都打趴下了,是真的么?”

伊寒江笑道,“可见是王爷管教下属严明,让他们对待手无寸铁的百姓手下留情才让我占了上风。只可惜女儿毕竟是不同下属的……”她意味深长的长吁了一声,景故渊和金律面色大变,听出言下之意就是教女无方了。

多罗王也动了气,“再如何她也是位郡主,顶着的是天家的颜面。怎么容得一再让你出言不逊。你既然说要比武,那好本王与你打一场。就看你是不是与他们说的那般厉害。”

景故渊闻言,拉住伊寒江礼貌说道,“他是年少气盛才会口出狂言,王爷是铁铮铮的汉子是位大英雄,若是与他一般计较传出去怕是会让外人说多罗王府的人以大欺小。”

金律也帮嘴道,“这小兄弟上一回以一抵十也不过是运气好的缘故,若是与王爷对打,只怕还没数到三下便就要落下风了。”

朵祗趾高气昂的讥笑道,“方才不是大言不惭么,怎么听得我爹要和你打就立马求饶了,到底谁才是孬种。”

伊寒江轻笑,只以为凭这三言两语就能激到她么,当真是幼稚。她转头对着景故渊,握起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知道遇事动脑子是最聪明的解决办法,但在南蛮动拳头则是最快的解决办法。”她对多罗王喊道,“我若是侥幸赢了,王爷能答应一笔勾销么?”

金律低声劝说,“我知道你武功好,但也不能目中无人了。这多罗王和那些无名小卒不同,听闻他一手就能举起一个鼎来力拔山兮。就你这身板,还是与他认输了吧。”

伊寒江笑道,“比试依靠的又不是蛮力。”若只以谁力气大分胜负,蛮牛不也算的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多罗王声音颇大,府里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要你有这个胆子和我比试,不管你是输是赢,你伤了朵祗的事我便当作没发生过。”

朵祗是恨不得把他们都推出去砍头了,听得这么容易就放过其他人,她不愿意拉长了脸道,“爹——”多罗王斜眼,不容分说,“这府里还是我做主,你若是再不听话,就算是我女儿,我也会让人将你拉下去军法处置了。”

伊寒江笑道,“王爷位高权重定是不会和我们这些蚁民说话不算的。”

多罗王站在兵器架子前冷声道,“过来挑选一件武器吧。我与人比试从来是全力以赴,对你自然也不会有所例外。拳脚无眼,你若是死了,便怪自己本事不到家吧。”

ps:

晚上还有一更

卷三缘深第二十一章 比试(二)

或是听了金律对多罗王的描述,景故渊拉住她的手臂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担忧她的安危不想她与多罗王硬碰硬。她却是胜券在握的一笑,“我不打没把握的仗。”反抓着他的手臂顺着滑下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景故渊眉头舒展,“那你自己小心。”

萨马对金律请示道,“公子,我是不是该先去把大夫找来,一会那伊……公子若是有什么不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或许大夫在场还有得救的。”

金律斥道,“说什么混帐话,真该把你毒哑了才对。”

伊寒江走到兵器架旁,一一扫过那刀枪剑戟……她手一扬衣袖上的盘绦花纹飞舞炫目得如同落英缤纷一般遮了眼,她抽出一把剑来耍了两下,“太重的兵器我拿着不顺手,我就挑它好了。”

多罗王取了板斧。

伊寒江笑道,“那就开始吧。”她话音才落出手却是很快只在多罗王身前划过,就见他衣服上的吊穗落了下来。

多罗王只注视着那一分为二的穗子若不是躲闪得快,他身上已经是多了一道伤口,“难怪朵祗带出去的侍卫加起来都不是你的敌手。”

他举起斧头劈下伊寒江腿脚灵巧后腿了几步以剑勉强抵挡,这才知道金律所言非虚,多罗王力气之大怕是找遍南蛮都没有几个能与他抗衡的。她唇瓣勾起,心里默数了三下。

就见多罗王面色一滞,施加在斧头上如巨山压顶的重力突然化作六月蒸发而去的水汽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趁机使力把他的斧头给隔开,多罗王只觉得手麻,持着斧头与伊寒江的宝剑在空中激撞,却是拿不稳斧头旋转着朝观战的朵祗飞去。

伊寒江扔了手里的宝剑打掉了他的斧头偏了方向,朵祗才幸免于难,却是被割下了几缕乌发。她缓缓转过头去盯着柔软的发丝,似乎还能感受得到板斧由她脖子旁飞过时冷飕飕激起了鸡皮疙瘩,她吓得冷汗直流。

伊寒江抱拳,“王爷承让了。”她的武功不比多罗王的弱,但比力气还真是比不过。她索性方才趁着挑选兵器时,在上头撒了些麻药,也算是胜之不武。

救他女儿当作是互不亏欠吧。

众人是看得目瞪口呆,她回头朝景故渊眨了眨眼,只见他是从容一笑,只握起了拳头。手心处还保留着她指尖一笔一划隐隐约约写过一个毒字时又麻又痒的触感。

伊寒江走去把板斧和剑捡起,放回兵器架子时趁机销毁她曾经下过药的痕迹。多罗王可不是傻子,仔细一想或许就会叫人查验兵器。

多罗王道。“我说话算话,不会再为难你们,也会下令府里的人都不许再去找你们的麻烦。”他转头去看朵祗,沉着声音警告,“你听到了么。”

朵祗呆若木鸡看着伊寒江许久才如梦惊醒。一反常态乖顺的点头答应了,“知道了,爹。”

伊寒江问道,“那我们是可以走了?”

多罗王不语没有强留他们的意思,她笑着跑回景故渊身边,只听到萨马白目的问了一个问题。“公子,这些碎掉的杯碗怎么处理?”

金律道,“自然是要带走扔掉。不然还要留下来么。回到店里再让人补一份厚礼送过来。不论王爷收是不收,终归是心意。”也算是给多罗王做足面子了。

刚要顺着进来时的路回去,却是看到有人领着夜市时对朵祗大献殷勤的几个衙役进来。他们对多罗王行过礼,面色发黑对于领到苦差事是愁眉苦脸,“王爷。今日城西一户民宅失了火,里头的五口人都被烧死了。”

多罗王皱眉道。“不过是一般的民事,那是府尹所管的,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

衙役道,“仵作查验过后怀疑这些人先是死了才被纵火毁尸,其中一个被烧死的正是之前被郡主抢去的那个男人。邻居也说昨天夜里曾经有见到王府的人出现过。”

伊寒江微诧,那男人逃脱了朵祗的鞭子也就是活了那么几天,还真是不低值了,以为重见天日原来看到的却是鬼门关大开的光亮。

景故渊和金律也停下了脚步继续听。

多罗王威严道,“那不过是我让人送去银子安抚他们一家子,你现在是怀疑我让人下的毒手么,本王要让人死何必那样大费周章。”

衙役惧怕多罗王的魄力抹了头上的湿汗,“自然不是王爷所为,只是郡主曾在人前喊叫不会放过开罪她的人……”

朵祗横眉竖目,“那你就是说我杀的人了,那个男人胆怯懦弱不死也没用了,我何必还要脏我的手。第一个被我赶跑的男人至今还活得好好的,我就算要杀也该是从第一个杀起。”

衙役又是抹汗,声音低弱无力,“府尹并不是说人是郡主所杀,只是这一回死了五个人,已经闹大了。不得不请郡主回去交代几句,不会耽误太久的。”

衙役看到金律他们也在,笑道,“也请金大爷和你这两位朋友走一趟。”

金律笑道,“也与我有关系?我可是正当的商人,进出官门可是不吉利的。”

衙役连连点头哈腰,“当夜那男人是如何被郡主毒……又是如何起的争执,原原本本几位都在场也都清楚,府尹大人交代要把几位也带回去,一会还要再去请来少将军,请别让小的难做。”

金律看向景故渊,见他思虑片刻点头同意,这才道,“好吧,就随你走一趟。”

朵祗气愤道,“我没杀那男人还要去公堂交代什么,那府尹不去缉拿真凶,反而要我去问话,摆明了已经把我当作凶手了。这样办事不力撤掉他的职务算了。”

伊寒江笑道,“听闻之前你也曾让府尹把无辜的人关进大牢里,作恶多端也难怪他要人押你回去问话。”

朵祗低头咬着下唇,她这般讽刺她却是难得没见她回嘴。

多罗王对朵祗道,“我换身衣服与你走一趟,你是清白的也不必惧怕进公堂,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多罗王府的人。”

府尹顾及着前来问话的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言语斟酌再三思前想后的,问了老半天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衙门的椅子又是硬梆梆,坐得伊寒江腰板都僵直了。到了戌时才肯放他们离开,临走还言明或许还会再请他们回来问话。

府尹亲自把多罗王和赤勒送到了门口,她只想快点回到金律的府邸饱餐一顿,请他们回来问话却是不包晚膳,这般不懂做人,活该他一直做府尹。

朵祗大喊了一句等一下,然后疾步追了过来。伊寒江转身冷眼道,“多罗王今日已经是言明了不会找我们麻烦了,言犹在耳,郡主不会当着多罗王的面前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朵祗扬起脸来高傲说道,“我不过是要多谢你今日救了我而已。”

伊寒江皮笑肉不笑,“不必了,我是为我自己考虑。郡主若是死了,我们几个也走不出王府的大门。”说完跳上了辕座掀帘子进了马车里,只留下因为面子上过不去而在原地跺脚的朵祗。

金律兴味的看着她话里有话,“夫人艳福不浅。”

她淡漠的不当一回事,“是么。”然后便按摩着腰肢抱怨连连,“那府尹若是又要召人来问话,我可不会再来了。这么蠢笨的人居然做了官,和他说话都是浪费时间,他要想抓到真凶我看要等下辈子。”

金律道,“你不认为是郡主做的么?府尹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八成已经是认定是郡主所为了,只是碍于王爷才不敢抓人。”

伊寒江笑不以为然的哼笑道,“一个打人能从街头闹到街尾就怕不是人尽皆知的笨女人,她若是要杀人那一家五口肯定奋起反抗和她大打出手,邻居怎么可能听不到,除非都是聋子。”

金律道,“王府的高手众多,或许是郡主指使他们下手再放火毁尸灭迹呢。”

景故渊轻声道,“若是要毁尸灭迹定是想要做的无声无息,又怎么可能还让邻居看到他们有去送银两呢?”

萨马拍手道,“这就是天理昭昭啊,坏人做了坏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没人治得了她天也会收她的。”

伊寒江似笑非笑,“或许那人就是希望人人都如你这样想吧。”

萨马听出了她话里的意味深长,只觉得在讽刺他的笨,他一口咬定,“就那郡主心狠手辣,不是她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景故渊只看着车帘扬起露出静寂的街道一角,像是被撕裂的画卷一角再也不完整了,“若是没有证据,最后为难的还是多罗王,若是郡主无事,他便是担了包庇爱女的罪名,而要他眼睁睁看着女儿入狱怕也是不可能的。”

金律看着他们问道,“那么二位觉得是谁下的手呢?”

伊寒江眼珠子转了转,有意将他往某个方面引导,“我们在上京也就认识你一个,哪里会知道。不过人总不会做不利己的事,或许你可以想谁能从这事里得到好处。”

卷三缘深第二十二章 与虎谋皮(一)

景故渊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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