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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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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的看了伊寒江一眼。“你外公外婆不信天意,把你教导得也不信。不信也好。或许人定胜天这话能流传这么久未尝只是自欺欺人的空话。”

她哼笑,“还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一会是天意难为的口吻,一会又说人定胜天。

“你既然把我当神棍就该知道神棍的嘴是模棱两可,信则是,不信则不是。”

涉及命理时他说话并不点透,或许就因为是神秘兮兮的,他人才当作是高人行事,到底是真的假的,还是半真半假她也懒得去验证。

雷粟笑而不语,饮了一口酒,“我以为伊宰相已经是恨毒了先皇和皇上,此生都不想与上京的旧识再有瓜葛。”

伊寒江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既然这样你为何会来上京……”他恍然记起,浅浅一笑,“是了,差点忘记了,你该是来要回宰相当初交给皇上的东西的吧。”

她像是问起天气一般只以寻常口吻道,“那老头还能活多久?”

雷粟淡然道,“再多也活不过半个月了。本来帝王和普通老百姓也没两样,再如何富贵鼎盛也是要死的。”

“那你还教他放什么天灯说要给他积福续命。”他若是如口中说的这般看开,不是应该坐看那老头生老病死只等老皇帝吊着一口气时让他别再挣扎一路走好么。

雷粟笑道,“我虽然是一国国师,但也是肉体凡胎,若是有人拿刀子砍下我的头我也会一命呜呼。我若是看着他病危却是什么也不做那便是未尽责,他要杀我陪葬可就是那么一句话的事。”

真像是江湖骗子夸大了本事糊弄他人榨取金银的桥段,只是他更厉害骗的是一国之君。“你不是应该掐指一算什么都知道么。”

他拿自己玩笑道,“你说的那是神仙。连诸葛孔明有上通鬼神能借东风的本事都算不到自己操劳一世也不过是含恨而死,可见人再厉害也不能什么都算到。不过或许等到我死了可以吧。”

伊寒江问道,“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么?”

雷粟抓起一只虾慢慢的去壳,“虽然御医隐瞒着,但他还没病得糊涂,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寄望于天灯借寿真的有效,却是出了岔子,也算是天意。那信物他放在枕侧,或许是知道你们随时会来取吧。他只有一个儿子,私心里应该更是属意自己的骨血继承皇位,你若是拿走了信物太子的仗可就难打了。”

伊寒江冷笑,即便卓耶嘛真是做了皇帝,也注定是个无后的皇帝,百年之后他的血脉还是要断的。

雷粟把剥好壳的虾肉一一送进嘴巴里,“伊宰相睚眦必报,我猜想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皇室的人。他必然是背后动了什么手脚吧。”

她也给自己倒酒,只是笑着。卓耶嘛每一年都要服下药丸来避过山里的毒雾侵害,药丸是外公炼制的,一年吃一颗,有害肌理的毒便慢慢的累积却是没有任何的病症呈现出来,御医也就无从察觉。

伊寒江道,“你对我外公也算是知之甚深。”

他叹息,“你该说我是了解他对你外婆用情多深,即便伊世仇答应过会放皇上一条活路,他也不可能真就这样轻易的说算就算了。”

她轻哼,“那皇帝老头能活到这么久已经算是赚到了,他还想贪得无厌么。”

雷粟又叹了第二声,“你外婆的死皇上不是不内疚的,上一辈的故事太错综复杂已经追究不到谁的责任更多。你外公有错却也没错,而皇上可恨但未必不值得可怜。”

她只问一句,“你是站在哪一边的?”顺便是习惯性的威胁,“墙头草可没有好下场。”

雷粟笑道,“入世来修行,身体可以在俗世里但心可不能受此约束。或许我就因为是旁观者才会看得清明。”

她轻飘飘的喃了一句,“高人说话都是如此么。”她抓起竹签狠狠一刺就见它竟刺破了红锦回纹桌布穿过了那厚厚的酸枝木桌子。

雷粟淡定的瞥了一眼,笑着慢慢说道,“真论起来我与洛昕的交情缘分都要更深些。”

他面上并无贪生怕死的的神色,可话语里却像极了随风摆柳毫无操守。或许她该把这个人归类到古怪一类。“那就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了。”

雷粟耐人寻味的笑,“冤冤相报何时了,只希望伊世仇不是在作茧自缚的好,皇上一脉若是在你们手中断了,将来怕是伊世仇的后人要代为鞠躬尽瘁了。”

她啐了一口,他这样一说不等于诅咒她的儿子或是孙子要为南蛮做牛做马,“我今日来找你可不是要听你这些神神叨叨的话,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雷粟道,“你可是公主,只要报出名讳有什么不能迎刃而解。”

她抓了一个鸭掌来咬,有人请客她不吃白不吃了,“我不说有我不说的道理。是你出的馊主意要为皇帝放天灯,结果让一个叫金律的商人惹来了麻烦,他的灯在半空就落了下来。这事涉及皇帝的龙体,他一定会被追究责任,我要你让这事不了了之了。”

雷粟轻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国师,可没有本事像你外公当初一手握乾坤,一手掌生死。”

“你捏着所谓的天机,也就是等于打着神仙的名号,谁敢不给面子。随便你找个理由比如皇帝病重不能杀生,或是这个叫金律的八字重什么的,杀了不利于运势什么的。”以前听得那袁圆喃多了,连她都能随口诌来几句。

雷粟问道,“南蛮可没有什么八字不八字的,你要帮的那人是你朋友?”

她把鸭骨头吐出来,“算不上。”

卷三缘深第三十章 布局(四)

“既然算不上朋友为何要帮,从前无关紧要的人就算跪死在你外公的府门前他也不理,我本以为你的气息与他一般作风也该是相似。”

她斜去一道白眼,“你管我与他作风是不是一样,若不是我还不想出面也不会来找你,你就简单回我一句帮还是不帮?”

他淡笑,起身抱拳朝着她行了下臣对公主该有的礼数,“既是公主发话自然要效犬马之劳。”

她拍了桌子一下笑道,“那就多谢了。”她把纱巾戴好,起身想着这店里的小菜不错,不晓得能不能买几道招牌菜带回去吃。

雷粟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取回信物?”

她只道,“我想要的时候自然会去要的。”

雷粟已经是坐回了原位,手里抓起酒杯,唇边的笑容狡黠仿若是对事事的洞悉的高深莫测,“若是公主在上京遇上麻烦,不妨以现在的面貌去找多罗王,或许万事都能商量了。”

她停下步子,回头道,“我已经是见过他了。”

雷粟微笑,“是么,真是因果循环。你外公外婆离开上京时,我们都有去相送,她曾和我们说过若是有机会,他日回来找我们喝酒。只是没想到她留下这么一句空话撒手人寰却是几十年以后由她的外孙女来为她兑现。”

他举杯朝她敬了敬,只是注视着她的面貌看的却不是她,心离了一般轻声喃喃自语,“多罗王若是知道你的身份,不知道心里会是如何的欢喜,算是圆他多年思慕一点回报吧。”

“你这话……”她听着却是觉得里头有她不知道的事。

他不再继续那样一个话题,上一辈的故事早就随着岁月更替留在另一个时空里,她有自己的故事享受自己的生活也就得了。“一个无聊的老头子自言自语而已。你外公那样小气的人必是许多都没与你说。你是个有福气的人。替你外婆好好的活吧。”

语落便又是继续继续去看大街上的风景路人,吃他的小菜喝他的小酒。伊寒江笑着喃了一句怪人,也不禁想着外公还在南蛮朝廷里叱咤风云时,是不是也有各种各样的怪人风采各异点亮了岁月各领风骚……

她点了几样小菜带走,又见街边有人在卖白肉胡饼便又去要了两个,打算拿回去给景故渊尝尝这南蛮特有的小吃。

身后突然有人喊道,“夫人。”

扭头就见是赤勒与他的仆人靠近,她塞了小贩银子只当对人视而不见,赤勒却是急急追了上来,她止步问道。“少将军有何赐教?”赤勒听她如此问却是舌头打结了一般不晓得怎么说话又是局促又是尴尬。她道,“不语就是无话指教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赤勒一急便是一手拦住她的去路,“夫人不喜欢那条丝巾么?”

她笑道,“我相公已经是送了一条新的丝巾给我了,我只有一张脸戴不得那么多丝巾,少将军的好意恕我无福消受了。”

赤勒道。“我踩了夫人的丝巾只想着赔给夫人一条新的,心里才能过意的去。”

她不想和他再在大街上磨蹭,“我的丝巾并不值什么钱,五文钱就能买一条满大街都是,少将军却是赔了一条那样贵重的给我,我自然是不能收的。你若真是心里过意不去就让下属送五文钱来吧。”

大不了到时候拿那五文钱随意打赏给人。就当没拖没欠。

赤勒一时语塞,伊寒江冷冷瞥了眼他的手,“曾经郡主当街抢亲落得一身的骂名。少将军年少有为该清楚有的事是会影响声誉的,我是有夫之妇,还要赶着回去和我丈夫用午膳,请少将军让我过去。”

她看着赤勒慢慢把手臂放下,面上怏怏不乐。“在此之前我并不晓得你已成亲。”

他最后一句声若蝇蚊,若不是她耳尖还真是听不清楚。她以女装示人时和景故渊成双成对的出现的。景故渊一声夫人他也该听得清楚,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成亲,这话真是莫名其妙。

她懒得多想,只当又多遇了一个怪人。

回到金律府邸正遇上含珠劝说景故渊离开,她该是听了金律的指示,虽是面上不舍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请他们搬走。伊寒江只把带回来的菜放桌子上一搁,对景故渊笑道,“你可是有口福了。”

含珠嘴皮子动了动,她抬手截了她的话,“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只是我们夫妻两现在又不想搬了。当初是你少爷把我们请回来住的,难道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么?”

含珠呐呐道,“夫人这是何必呢,你明明就晓得我家少爷迫不得已才要请你们离开的,是为你们好啊。”

伊寒江道,“事情又还没有结果,一切都是你家少爷的猜测,或许过那么一两天一切都解决了也不一定。”

含珠蹙眉,她当然也希望自家少爷平安无事明日起来便当是恶梦什么也没发生,但根本就不可能,这一次得罪的是皇上,怕不久就要降下噩耗才对。

伊寒江赶人了,“好了,要不就坐下和我们吃,要不就出去,让你家少爷回来自己和我们说。”含珠对她无可奈何,耷拉着脑袋不晓得怎么办才好,却是听到伊寒江又吩咐,“对了,帮我去拿碗筷来。”

含珠撅着嘴,“夫人这是要害我挨少爷骂办事不力了。”伊寒江不理她。含珠有气无力应了一声,只能去给她拿碗筷。景故渊看着伊寒江的神清气爽笑道,“这里的环境这样清幽要是搬了还真是舍不得,看来我们能继续在这儿住了。”

她用手指捻起一块牛肉塞进他嘴里,因为是用五色辣椒做辅助的食材炒的,辣得他咳了一声立马倒水喝。

“很辣么。”伊寒江舔了舔手指,觉得味道刚刚好。

景故渊喝了水,“怎么带这么多菜回来。”

她没规矩的直接用手抓起小菜就吃,“这是我外婆从前开的酒馆做的菜,当然要捧捧场,这些菜你可要统统吃光。”

景故渊盯着那五彩牛柳,表情为难,“你晓得我吃不得太辣。”

她宛如大发慈悲般,手指一一点过几盘不辣的小菜,“好吧,那这几盘你要吃得一点都不剩,哪怕是留一根菜丝我都要罚。”

景故渊摸摸肚子,在她鼻子上夹了夹,笑道,“我若是胖了你可要记得是因为谁的缘故。”

第二日傍晚金律便是笑容满面前来报喜,袍子一扬进了门槛神采飞扬一扫这几日的愁眉紧锁乌云盖顶的霉气,“我说二位是我福星还真是没有说错。”他对身边的萨马吩咐,“快去让厨娘做几道好菜送上好酒,我要和景公子他们夫妇好好喝一杯。”说完突然记起景故渊不好酒,便改口,“算了,还是把酒换成鱼汤。”

景故渊淡笑与她对视了一眼,便是装作什么也不晓得满脸好奇道,“是有什么好事么?”

金律大笑,虎口余生的喜悦直冲他脑门,他道,“今日太子与我说皇上并不打算追究我的事了,国师道要多行善事才会有福报,只让我给城中贫苦的百姓派米,天灯一事便能了结,日后也不会再追究我的责任。”

景故渊抱拳与他道贺,“好人总会有好报,你与人为善又是仗义疏财,积福之家必有余庆。”

金律拍了拍胸口,与他们老实道,“我如今真的才是舒了一口气,这几日连觉都睡不好,就怕随时会下来一道圣旨,让府里上下都为这件事担下罪责。我死没有关系,对其他人却是过意不去。”

伊寒江面无表情,只当他躲得过躲不过都和他们无关,“这一道坎你走运过去了那下一道呢,你不会以为自己总会吉星高照吧。你若是继续给某人办事,又和领着府里上下往地府去有什么区别。”

金律细细品味了她话里的意思,不是不晓得危险还在左右,只是……罢了,他摇摇头,“其实这一回是多亏得太子,听说是他为我在国师面前求情。我今日也不想多想了,担忧了那么久,就想今天能开开心心。”他坐到凳子上,只想一会吃完沐浴好好睡上一觉。

伊寒江闻言,轻蔑一笑,“是太子与你说他给你求情的?”

金律点头,“我认识的人里头身份最尊贵的便是他。”他猜想着小声道,“或是皇上龙体真是快不行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国师也愿意在这关键的时候卖太子一个人情,为日后筹谋吧。”

伊寒江止不住笑,“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呢。”某人厚颜无耻起来比街上的地痞流氓还厉害,上瞒下欺,冒认下了这一份恩情,此后就等于是金律欠他性命了。便能堂而皇之让他上刀山下火海。“既然你欠了太子的情,以后可要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金律奇怪的瞧她,方才她言下之意还是跟着太子只有死路一条,才一会又是改口让他给太子效命,女人真是变得快。“夫人笑的真是开怀。”

伊寒江睁眼说瞎话道,“见你没事为你高兴啊,我们也不必再急着搬出去,能省下投宿的银子了。”她胳膊撞了撞景故渊,让他附和,“相公,你说是不是?”

ps:

改了错漏

卷三缘深第三十一章 动机不明(一)

景故渊看穿金律心中的志向高远并是能三言两语让他改变,好心劝说,“未来如何端看你怎么去选,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含珠萨马他们,只希望金律你每一步都要三思而行。”

金律笑道,“我会谨记你的话。”

接下来的三日金律府邸门前总是熙熙攘攘吵闹不止,只因为他府门前宽阔同时容纳数百人也不会堵塞。选在自家门口派米总比选在市集店铺门口要好,至少不会妨碍了别家的生意。

于是每日一大清早不少衣衫褴褛底层百姓,有的甚至携带家眷一家好几口就到金律府邸门口排队就等着有米下锅。一车又一车的白米运来,用麻包装着就累在空地上高得像是突然间就建起一堵堵高墙,竟能遮出好几片四方的阴影来。

府尹出动了衙役来维持秩序,就怕有人趁机哄抢大米。府里能帮手的人都被调去帮着派米,耳边虽然是翻墙进来乱哄哄的嘈杂,实则府里是半个能使唤的人也不见。

伊寒江晃了晃茶壶,发现是空的。“我渴死了。是不是该到膳堂去自己烧水来沏茶?”

景故渊笑道,“我记得不远有一口井,我们自己打井水来解渴就好。他们都在忙,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一点小事劳烦人家。”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可是救了金律全府上下,使唤他府中下人也理直气壮。只是她还不及卓耶嘛脸皮那般厚,把不关己的恩德就直直挂在嘴边。老实说,行善不为人知,她真是亏了,白白让卓耶嘛占去了便宜。

景故渊见她撅着嘴趴在桌子上耍起小性子,朝着她伸出手来,笑道。“你不是觉得老闷在房里无聊么,就当是走走。方才金律让我们出去帮忙你不肯,他不会苛待下人,外头定是有茶水的,现在要自己动手,你就当是有得有失吧。”

伊寒江道,“你这话不对,我是失了耳根清静失了人来端茶倒水,却是什么都没得。出去做什么,行善事赠米?我伊寒江什么事都做过但就是没做过好事。还是你愿意让我出去捣乱?”

景故渊温然笑道。“不过没了茶水而已也能惹得你诸多抱怨。”他主动把她拉起,当是哄孩子柔声道,“你若是懒得动手。一会我喂你喝得么。”

她眼波流转,娇媚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她和景故渊携手而去,两旁虽是绿叶成荫却也有枝叶不密集疏漏进赤红扎眼日光,那一束清晰的光柱里能看到尘埃乱舞。人从光束底下经过就似被高温的热气蒸得蔫蔫,她道,“我开始想念你府里的冰了。”

景故渊为她抹了抹汗,拉高的袖子有淡淡的沉香味,抬眼见他额头光洁没一滴汗水,真觉得太不公平了。他清爽的笑道。“心静自然凉。”

“说这话的人一定是神志不清醒了,所以热也感觉不到。”她虽有一张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的嘴,却不会骗自己的感觉。热就是热,哪里有无缘无故热反倒觉得凉的。

景故渊若有所思,“我虽然知道金律富贵,可他连着三日派米,来领的人不计其数却又觉得他的富贵超过了我的预计。”他光是站在墙内靠听人声沸腾就能猜测外头的人数比起前面两日只会多不会少。金律的义举继天灯后会是上京最轰动的话题惹得多少人的侧目。

伊寒江笑道,“可见你研究你爹的心思多年心得不浅。我若是卓耶嘛有朝一日成了天下之最绝不会允许有人比我更富贵的。”

有银子可以做很多的事,包括现在卓耶嘛让金律在背地神不知鬼不觉私买兵器,若是野心再大些招兵买马,作为皇帝又怎么会许如鲠在喉。

她已经可以遇见若是卓耶嘛登基为帝,金律最后的下场绝对不会好,才会以吕不韦来做比,她笑了两声,“他不是不晓得那人心思复杂,还是愿意为了一条不懂能不能实现的条款与他联手,我平生可是最敬重这等舍生取义的人了。”

是敬重还是明褒暗贬。景故渊捏了捏她饱满的双唇,“难怪我一直觉得萨马和你有点像,就这张嘴像专说不好听的。”

伊寒江张嘴咬了他手指,“居然拿我和那笨蛋小厮来比,他是说话不经脑,我是故意说的,谁气死了是谁气量小。”

景故渊吃疼抽回手指,见上头留了粉红色的牙印,他轻声笑道,“你是嫌我只戴了一只戒指不够好看要给我多留几个花纹是么,金律是个聪明人,自己正在做什么,我想他是有数的。”

她走到井边把木桶扔了下去,正要拉绳子。景故渊道,“我来吧。”他把盛满了水的木桶提了起来,虽然气息有些不稳,但比起从前四肢无力是好太多了,可见他日日听话练习隐石叔教的心法强身健体是日见成效的。

伊寒江逗他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呢。”

景故渊轻笑,“忘记把茶壶一块拿出来了,我去找盛的东西。”

伊寒江蹲下拉住他的衣袖,“不必这么麻烦,你以手掬水喂我不就好了。”她撅起嘴爱娇道,“方才是谁说喂我来着。”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达目的就不走了。

他轻叹只好也蹲下身子,无奈的听话从木桶里捧起水来,井水自他指缝里渗出来宛如一颗颗晶莹的水晶滴落,她就着他的手饮水解渴,唇自他手心滑过隔着冰凉的井水摩擦着到后边已经分不清是在吸允他的手还是在喝水解渴。

景故渊面一红。

她抬头当着他的面抿了抿湿润而亮泽的唇似意犹未尽,巧笑倩兮轻佻的摸上他的手来来回回摩挲,“你虽是男的,但肤如凝脂真像是一玉盏,盛的水真甜。轮到我喂你了,你想我用手来喂,还是用嘴喂。”

知是戏弄,他哑然失笑,“不必劳烦夫人了,我还不渴。”

她摇头,“那可不行,我最懂知恩图报了。”她慢悠悠的朝那桶水伸过手去在完全的浸泡到那透心的冰凉井水便是一个不备,手一撩拨激起一个大水花扑到景故渊身上把他头发给打湿,“就我一个一头汗怎么得,现在可好了,你也变成滴着水的美男子了。”

景故渊拉起袖子擦脸,“你呀……”也不晓得要怎么说她才好。

黄昏时候无垠的天际落日溶金暮云合璧,也算金律聪明,道了仓库米粮已经不足不会再派发白米,虽惹得某些人贪得无厌的几句骂声,但大部分的人还是感恩的道了谢才散去。

然而这一大批人走了,却又是来了一个多罗王府侍卫说要伊寒江走一趟,金律来告知时她正打算咽下晚餐的第一口饭,她听得厌烦只想回绝。以为和多罗王打过一架便是完事,他们父女倒好轮流着隔几天来闹一闹。

“我不想去,让那侍卫回去回话就说我出门了不在。”

金律道,“多罗王位高权重若是知道我们撒谎那是吃力不讨好的。”偷偷给景故渊使了眼色,让他代为说话。

景故渊只把饭碗轻轻一放,“就算骗过了一次,若是多罗王真有事要找你,日日让人请你,不是觉得更烦么,我和你走一趟好了。”

金律并不放心便与他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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