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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剑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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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怎么了?”司空灵不知屋内究竟是何等可怕的惨景,竟然会让秦潇捂住她的双眼,不让她看见。
  “没什么,我们走。”秦潇没有去碰门把手,她只是挥了挥手,门便自动关上。
  秦潇推开了十几间密室,里面皆是一番人间惨境,呼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司空灵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心脏猝然收紧,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打开,千万不要打开最后一扇门。
  最后一扇门打开了,司空灵赶紧闭上眼睛,这一次秦潇没有再捂住她的双眼。司空灵试探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里面并没有什么恐怖的画面,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女子瑟瑟发抖,连连啜泣,美丽的脸庞上梨花带雨,男子稍显冷静,故作镇定的安慰着怀中哭泣的女子。
  他们的双手双脚被树条紧紧捆住,司空灵抽出白剑,砍断了碧绿色的细长树条。
  这是一对兄妹,和秦潇两人的经历差不多,也是奔着传说中的凶宅而来,天黑在此处借宿,没想到大意之下中了老婆子的*汤,被关进了密室中。他们已经被关了三天三夜,从门缝中看到了那些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尸体,若是一个人单独困在密室中,恐怕早就崩溃发疯了。刚刚听到门外的打斗声,两人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呼救命。
  兄妹俩是朱雀派弟子,哥哥叫上官涵,妹妹叫上官枫,他们是奉师命来此处寻找星云宝藏钥匙的下落,谁知道中了树妖的圈套,差点命丧此处。
  尽管天还没亮,四人还是早早启程离开此处,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司空灵一刻也不愿多待。
  一路上没有碰见一个当地人,但四人还是很顺利的抵达了传说中鬼气深深的凶宅,不知是不是司空灵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两兄妹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兄妹俩对这里的路况很熟悉,通往凶宅的这条幽径似乎已经走过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凶宅的位置。
  “你们以前来过这里吗?”司空灵不由自主的朝秦潇的方向靠近了些,试探性的向兄妹俩询问道。
  “没有呀,我们也是奉师命第一次来这里。”上官枫天真浪漫,因为第一次跟哥哥下山而显得极其兴奋,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活脱脱一个青春花季美少女。
  司空灵暗暗吐了口气,自己应该想多了吧,因为刚刚碰见了吃人的树妖,所以才会变得特别敏感,疑神疑鬼的。
  四人抵达凶宅时,神秘阴森的城堡里已经有两人先他们一步抵达了。一个是白虎派的大块头,肩上扛着三把几十斤重的大铁锤,手臂上的肌肉鼓鼓的,像是塞了几斤棉花一样。这个人是白虎派出了名的大力士,江湖中代号“大笨牛”,尽管力大无穷,不过据说脑子不太好使,有点笨头笨脑的。另一人是个独行客,独来独往,无门无派,黑色的斗篷将整张脸完全遮住。
  太阳落山了,司空灵又感觉到了森林四周慢慢渗透进入的寒气,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一次席卷而来,像是困在了深海中,海水一点一点的上涨,漫过颈脖,盖过口鼻,最后淹到了头顶,所有的快乐一瞬间被全部吸走,只留下绝望和痛苦,有那么一瞬间,司空灵甚至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快乐起来了。
  司空灵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了许多冷汗,天气明明还有些闷热,她的双腿却开始打冷战,看上去几乎要支撑不住跌倒一般。
  “你怎么了?”秦潇的声音将司空灵拉回了现实,那人原本冰凉的指尖如今却如夏天般温暖舒适,令人贪恋她温柔的触碰。

☆、第三十六章 凶宅(2)

  傍晚上楼睡觉时,司空灵原本想要和秦潇睡一张床,只可惜房间里床榻太窄,两个人实在挤不下,司空灵担心被秦潇嘲笑,不肯承认自己胆小怕鬼,只好灰溜溜的躲进被子里,将双眼蒙住。
  这个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明明很宽敞,却只摆了一个不大的单人床榻,就像是故意和司空灵作对一样。
  咚,咚,咚……
  楼道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声,声音那么近,那么响,好像是在敲她的房门。
  司空灵迷迷糊糊的翻身下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么晚了,师傅不睡觉来找我作甚。司空灵拉开门,定睛一看,门外空无一人,咚咚的敲击声也听不见了。
  听错了吗?心里毛毛的,后背也突然凉飕飕的,司空灵赶忙将房门掩上。
  可是,就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咚咚的敲击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所有的睡意全都被吓醒了。
  “师傅,是你吗?”她的声音有些抖动。
  门外没有回答,只是持续不断的重重敲击着房门,一下比一下响亮,房门被敲得框框作响,吱呀吱呀的叫嚷着。秦潇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么大的动静,她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秦潇一向浅眠,半夜一只老鼠跑过都会让她睁眼。
  她的手碰到了门沿,哗的一下猛然拉开,门外站着一个玩皮球的小男孩。皮球一下一下的在地面的木板上敲击拍打,发出响亮的回声。
  “小朋友,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玩,快睡觉去。”看到对面站着的是人不是鬼,司空灵悄悄松了口气。不过这小孩是谁的,今天没人带孩子来啊,难道是半夜赶来了一对夫妇?
  “爹爹娘亲在打架,不许我进屋。”小男孩的表情很是委屈,他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房间,那里居然是秦潇救出的那对兄妹的房间。
  爹爹?娘亲?司空灵有些错愕。
  小男孩天真的笑了笑,推开了隔壁的那间房门,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在床上妖精打架,狭窄的床榻令两人的身子贴得更加紧密。司空灵捂住了嘴,那两人不正是上午的那对亲兄妹吗?
  小男孩将打开的房门关上,转过头朝司空灵笑了笑,这一次,小男孩的笑容不再天真,突然变得极为诡异。司空灵说不上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只是本能的觉得和这个小男孩还是少说几句为妙。
  “姐姐,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找尸体的游戏。”小男孩的声音清脆响亮,似乎并无恶意。
  “什么?”司空灵一声惊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座古宅里有七具尸体,如果你能全部找到的话,你就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是谁?”司空灵警惕的后退了几步,手握在剑柄上,蓄势待发。难道又是个吃人的妖怪不成?
  “我是谁?让我想想,”小男孩手抚下巴做思考状,似乎这是个很复杂的难题,“爹爹说我是孽种,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所以娘亲喝了药将我打掉了,我只在娘亲的肚子里待了四个月,连名字都没有。让我算算,这应该是七年前的事了。”小男孩委屈的眼神中带着邪恶和恨意。
  司空灵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房门离她不远,她一口气冲进了屋中,用后背将房门抵住。咚咚的皮球敲击声不见了,过了很久,司空灵才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烧了一样,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缺氧的症状。
  “啊——”司空灵神经一紧,隔壁房间似乎传来了一声惨叫。
  司空灵转过头,看见隔壁窗户的缝隙中渗出了鲜红的血液,那个胎死腹中的小男孩推开窗,探出头,天真无邪的朝司空灵微笑。
  “啊——”这一声惨叫是司空灵发出的,窗外天已大亮,她躺在床榻上,全身被冷汗浸湿。
  原来只是个噩梦,司空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脏还在咚咚咚的狂跳不止。为了确信这只是一个噩梦,她特意推开窗朝隔壁兄妹俩的窗户望去,窗户没有打开,缝隙里也没有血迹。
  果然,一切都只是自己太紧张而做的噩梦。
  直到午时,那对兄妹也没有走出房门,就像是睡死在了床上。几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准备敲门入内一探究竟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相拥入怀,面部表情狰狞扭曲,他们的双手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双双窒息而死。
  “江湖败类!亲兄妹居然搞这种事情,死有余辜!”说这话的是黑衣独行客,他似乎对两人的离奇死亡没有多大兴趣,看了一眼便自行离开了。
  白虎派的大笨牛似乎不太能理解眼前的事情,挠了挠头一脸困扰的下了楼。
  “师傅,你昨天有没有看见一个玩皮球的小男孩?”
  秦潇摇了摇头。
  “那你昨晚有听见咚咚咚的敲击声吗?”
  秦潇还是摇了摇头。
  司空灵环视了一圈光线暗淡的古宅建筑,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长年见不到阳光,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傍晚,果然开始下起了细雨,雨水敲击在屋檐上,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
  因为昨晚做噩梦没睡好的缘故,司空灵刚一沾上床榻便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很熟,可是一早起来伸了个懒腰,还是觉得脑袋沉沉的,困得不行。
  她翻身下床准备穿鞋的时候,奇怪的发现自己的鞋底下沾满了泥泞,鞋面湿透了,就像是半夜有谁偷了她的鞋子到雨中走了一趟。
  接下来的一天,那个独行客不见了踪迹,凭空消失了一般。司空灵的耳边一遍一遍的回响起那个小男孩的话语,姐姐,我们来玩一个找尸体的游戏……
  三天后,秦潇在湖边发现了独行客被水泡烂的尸体,那天雨停了,她带着司空灵在湖边学剑。
  白虎派的大笨牛将湖中独行客的尸体打捞起来时,无意中发现了藏在湖底的一具白玉棺材。
  棺材很干净,完全没有被湖水腐蚀的痕迹,更让人惊奇的是,棺材里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她完好无损的躺在里面,轻轻合上眼,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不知是不是棺材里透明液体的缘故,少女的肌肤没有一丁点腐烂的痕迹,还保存着她生前的模样。
  “师傅,你看她的手腕!”司空灵扯了扯秦潇的雪色衣袖,棺材里的少女双手合十,左手手腕上带着一串玉石珠链,珠链在透明的液体中荡漾着绯红色的光亮。
  “火系的仙灵珠链。”脱口而出的是白虎派看似呆头呆脑的壮汉。
  大笨牛力大无穷,以一人之力便将棺材抬到了凶宅内,那天夜里,楼下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秦潇司空灵两人赶下楼时,大笨牛伸进透明液体的半截手臂化为了一缕青烟,手肘处血骨淋漓,他捂住断臂惨叫不止,在地上折腾翻滚了几圈便不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空灵看到了棺材中的少女好像笑了一下,那是一种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笑意。
  “他死了,尸水有毒,千万不要碰!”仙灵珠链明明唾手可得,可惜看得到摸不到。
  一连几天,来到凶宅的四个人都死了,神秘阴森的大宅子里如今只剩下她和秦潇两人了。
  “师傅,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司空灵低垂着头,过长的紫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姐姐,我们来玩一个找七具尸体的游戏……现在已经发现五具尸体了,还有两具在哪里,是不是说接下来便会轮到秦潇和自己了?
  “一连死了四个人,我好害怕。”她的眼中印刻着深深的恐惧,而最令她感到不安的是,一连几天的清晨,她昨夜还干净的鞋上都会沾染上湿润的泥泞。
  “灵儿,你有没有发现,和我们同行的这四个人,根本不像是刚死,他们的尸体溃烂发臭,明显是死了一个月以上的症状。”秦潇的眼神鲜有的凝重。
  “你是说,他们早就死了,那么我们这几天看到的是……”司空灵尖叫着说道。
  秦潇肃穆的点了点头,眼神锋利如刀,“对,这几天我们见到的不是人!”
  司空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来这座凶宅前就感到怪异的一件事,那对兄妹声称自己第一次来凶宅,却熟门熟路,对通往凶宅的路况格外熟悉,还有,他们一路上没有碰见任何活物,偌大的森林,怎么会一只兔子小鸟都没看到。
  “师傅,我们赶快走,天快要黑了。”
  乌云笼罩,黑沉沉的天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司空灵转了几圈,却迟迟找不到离开凶宅的出路,每一次走得筋疲力尽都会莫名其妙的回到原地,就像是鬼打墙一样,永远都走不出这座可怕的凶宅。
  “灵儿,”一直走在司空灵身后默不作声的秦潇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声音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现在是人是鬼?”

☆、第三十七章 流苏

  “啊——”司空灵再次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门推开,秦潇走了进来,司空灵尖叫着大喊道,“别过来,你……你现在是人是鬼!”
  秦潇眉头微皱,手中捧着一碗姜汤,“你发烧了吗?你昨晚晕倒在阁楼里,夜半三更的外面雨这么大,你出门做什么?”
  司空灵低头看鞋,果然鞋上又沾满了泥泞。她昨晚出门了吗,为什么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师傅,我想去阁楼看看。”司空灵喝了勺微烫的姜汤,身体稍稍暖和了些。
  阁楼里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蜘蛛网布满了墙角,木板年久失修,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怪叫不停。
  阁楼的地上印着几个泥脚印,布满灰尘的房梁顶端则印着一双干净的手掌印。
  “那是我的手脚印。”司空灵指着房梁顶端,那高高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嚓嚓嚓的发出声响,就像是纸片摩擦的声音。
  房梁顶端上了把古旧的铜锁,昨晚梦游的自己不知道是来阁楼寻找什么,因为铜锁的缘故,却没能打开无功而返。
  寻找什么……
  姐姐,我们来玩一个找尸体的游戏……
  难道是……?
  秦潇一剑劈开了铜锁,令司空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阁楼的房顶真的藏着一具棺材。
  这是一具和湖底一模一样的白玉棺材,棺材里同样躺着一个花季少女,少女的手腕上同样戴着仙灵珠链,她同样躺在透明色液体中比睡美人还要安详甜美。除了少女的样貌有所不同,两具棺材其他的一切简直是如出一辙。
  司空灵发高烧了,她躺在床上难受得一动不动,浑身上下瘫软如泥,像是浸泡在冰冷的湖底一样。
  她很口渴,好想喝水,房顶滴了几滴甘泉,她舔了舔嘴唇,咸咸的,不像是纯净的泉水倒像是……司空灵猛地睁开眼,房梁顶端滴答滴答的渗着鲜血,血滴落在她的脸上,黏糊糊的一片。
  司空灵恐惧的想要逃离这里,然而床榻的四周全部被鲜血淹没,孤零零的小床在红色海洋中飘荡沉浮,一朵朵红色的浪花在四周盛开。
  这是梦,不要怕,这一定是梦!
  红海中飘来一具棺材,棺材里的女子站了起来,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瞳孔,黑色的佩剑,她转过身捏起司空灵的下巴,狠狠的亲吻上去。
  有那么一瞬,司空灵几乎快要沉沦在秦潇的温柔乡中,然而理智还是让她将眼前的人狠狠推开,“你不是秦潇,你是谁!”
  “灵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自己说,那一晚你是不是很快乐?灵儿,我想要你。”秦潇的手指轻巧的褪去司空灵的亵衣。
  司空灵呜咽一声,满面潮红,竟有些把持不住,“师傅,嗯……”司空灵如猫儿一般呜呜的哼唧了一声,喉咙突然被一双钳子掐住,她的脸颊涨得更红了,秦潇的脸变成了阁楼棺材里少女的脸,那双鬼一般发白的手掐住了司空灵的脖子。
  “你是谁,怎么会有真龙之血!啊——好烫,好烫……”女鬼松开了司空灵的脖子,她惨白无色的双手被烈火烧了起来,女鬼惊恐的大嚷大叫,直到双手浸入血海里,才终于浇灭了火油。
  “你难道是皇族的人?”女鬼幽幽的质问道。手腕处的仙灵珠链隐隐散发出代表土系的黄色光芒,被火焰烫伤的双手一点点的恢复了白皙。
  司空灵伸手想要去触碰仙灵珠链,女鬼却吓得连连后退,尖叫道,“别……别碰我!”女鬼喜阴气,寻常人的阳气通常伤不了她,起初她觉得司空灵比秦潇更好对付,所以一直缠在司空灵身上,谁知道她竟是龙族的后裔!
  “我需要你们手中的仙灵珠链。”司空灵咬破手指头,鲜血凝聚在指尖,她摊开手掌,指尖离女鬼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女鬼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仓惶的想要逃离躲避。
  “公主殿下,如果你能完成民女的一个心愿,民女愿奉上两串仙灵珠链作为报答?”女鬼跪在司空灵的面前,面色虔诚,眼中隐藏着按捺不住的期待和希冀。
  四周的红色海洋如浪潮一般退去,凶宅一瞬间坍塌消失,立在司空灵眼前的是一座新建而成的朱红色宅子,宅子里来来往往着很多丫鬟小厮。两个十五六岁小丫鬟打扮的少女坐在花台上,晃荡着双腿并排坐着。
  “小苏,我今天出门买了两串手链,你看漂亮吗?”说话的是那个阁楼棺材里躺着的少女。司空灵站在她们两人的旁边,却如同透明人一样,无人察觉。
  “这条送给你,就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少女将手链戴在小苏纤细的手腕上,小苏因为少女的调戏而满脸通红。
  “小柳,你最好了。”小苏凑在少女的耳边,娇羞的亲了一下少女的脸颊。这下,少女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
  司空灵凑近一看,那唤作小苏的少女正是躺在湖底棺材里的女孩。
  小柳,小苏,柳苏,流苏,小柳一直觉得她和小苏的名字很有缘,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会永远在一起。
  第二次相见时,两人的神情都很悲伤,小苏更是双眼红肿,似乎哭了很久。
  “你是大管家的掌上明珠,我只是少爷房里的小丫鬟,我早就知道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小苏扑进少女的怀中,泪水再次涌出,“小柳,你明天就要嫁人了,我们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我好难过,好难过……”
  “小苏,我爱你。”少女低下头,托起小苏的下巴,吻住了那湿润娇嫩的唇瓣,这是她第一次亲吻小苏,也将是她最后一次亲吻小苏。明天她会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这辈子再也无法和小苏见面了。
  那天晚上,电闪雷鸣,雨下个不停,少女躺在床上睡不着,烦闷焦躁中冒雨前去小苏的房间。
  在那里,她亲眼目睹了小苏被少爷强/暴的一幕,她跌坐在地,耳边是小苏绝望的惨叫声,眼前是小苏光洁双腿间流淌而出的猩红鲜血。
  那一夜,小苏被少爷折磨而死,因为闹出了人命,而她又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老爷夫人用白绫将她吊死在阁楼的房梁上,然后将小苏的尸体推进了湖水中。
  从那以后,这座刚刚修好的宅子开始闹鬼。先是少爷和丫鬟亲热时离奇撞死在床头,紧接着夫人从楼道上掉下来毁了容,因为忍受不了自己的丑陋容貌而上吊自杀,最后老爷无缘无故的跳湖溺死,被人打捞起来的时候,尸体已经泡胀了,面目全非。
  主子都死了,丫鬟小厮们也散了,这座宅子门前冷清,后来也住进来过几户人家,不过因为频频发生怪异的事件,经常闹鬼,所以再也没有人胆敢住在里面,所谓凶宅的传说也散播开来。
  一百年后,为了寻找仙灵珠链,又有一群人打破了古宅的平静,惊扰了沉睡在这里的两个少女。
  时间回到一百年前,那时的她们还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她们一边追逐着一边放着风筝。
  “小苏,你说人死后还会记得生前爱过谁,恨过谁吗?”
  “小柳,你知道吗,爹爹娘亲是死在我面前的,我很害怕死亡,但是如果那一天来临,你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我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你怎么拿到仙灵珠链的?尸水不是会腐蚀皮肤吗?”
  司空灵的手中静静的躺着两串玉石珠链,秦潇朝两具棺材望去,其中一具空荡荡的,尸体被搬走了,而另一具棺材里并排躺着两个少女。
  “不知道呢,我只是达成了她们的心愿,这两串手链是她们的馈赠。”对别人来说腐蚀致命的尸水,对皇族后裔的司空灵来说,只是普普通通,带着些许冰凉的湖水,她将两人并排放在了一起,那两串珠链便自动脱落,掉在了她的手掌心中。
  “尸体,动了。”不论看到什么反常离奇的事情在眼前发生,秦潇永远都会保持绝对的冷静。
  “嗯,是啊。”一向大惊小怪的司空灵这次也出乎意料的平静。
  两个少女的手同时动了,她们十指相扣,紧紧的握住了对方的手,再没有人能把她们分开。
  “我们该离开了。”司空灵主动握住秦潇的手掌,她永远不会告诉秦潇,其实她也深深的害怕死亡,但是如果在那一刻降临之时能紧握住她的手,所有的害怕都会随风消散。
  冰影一夜未归,自从墨霜将小冰影从雪地中救回来起,冰影总喜欢黏着她,从未离开她的身边。可是,这一次,冰影竟然学会了夜不归宿。
  墨霜对着窗外稀疏的星空,一夜没有合眼。冰影不知多少次在深夜中等待主人归来,但墨霜等待冰影回家,却是头一回。
  “她回来了吗?”这是墨霜第四次召唤侍从问话了。
  侍从低着头,脸色难看,惴惴不安的说了声“还没”,话音刚落,上好的茶壶茶杯一股脑的全砸在了侍从的头上。
  “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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