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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剑客-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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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无大碍,不用担心。”夜凉如水,冰影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栗,墨霜脱下长袍,一圈一圈的将冰影裹在里面,“外面凉,我们进屋去。”
  明明大仇已报,主人的表情却还是冰冷得能冻出霜,眉目之间是深深的苍凉和寂寞,冰影不明白,主人为什么比以前更不开心了。
  冰影什么也没问,只是披着主人的黑袍,静静的靠在主人的身旁,享受着夜深人静,两人难得的独处时光。
  墨霜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何会如此失落,十年来自己闭关修炼的唯一目的便是与师姐一战,替族人报仇,如今心愿已了,她将师姐打落悬崖,可她的心也似乎遗落在了雪山之巅,一闭上眼,便是师姐抱着那孩子坠落悬崖的那一瞬间。
  曾几何时,她将秦潇视作最爱最珍视的人,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族人全都是死在师姐的手中。
  她们喝着同一条小溪流淌的泉水,站在同一片璀璨闪耀的星空之下,盖着同一床厚厚的棉絮。没有人比她们更加熟悉对方的喜恶习惯,也没有人比她们更加熟悉对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那时的她们还很年少,就算是去湖边洗澡,也要相约一起,携手同去,嬉笑打闹,朝对方的脸上撒水花。
  那时的她性子很倔,没少惹师傅生气,总是挨罚,而秦潇也总是替她受罚,承担包揽下所有的过错。她不怕挨鞭子,却害怕看到师姐替她挨鞭子,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总会让她放下倔强,忍气吞声的向师傅下跪认错。时间一久,师傅也发现这个法子奏效,所以每次她犯了什么过错,责罚都会降临到师姐的身上。师姐从未抱怨过,心甘情愿的默默承受着一切,有时候就连她也觉得,师傅太过偏心,对她纵容宠爱,对师姐却严厉苛责。
  后来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师姐欠她的,她对自己那么好,是因为她心中有愧,她害死了自己那么多亲人,她的手中血债累累。所有的爱化为了恨,所有美好的回忆化为最无情的讽刺,十年来,她被仇恨所淹没,过去的事早已随风而散,但在今夜里,那些埋在心中最深处的回忆却不听使唤的跑出来,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她重病快死的时候,师姐抱着她跑到山下,在雪地中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名医“赛华佗”替她看病,她永远都忘不了师姐青紫发乌的膝盖,就连名医都摇摇头叹息,再跪久一点,师姐的双腿怕是要废了。
  她还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师姐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神情复杂的说了句,小霜,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这条命是我欠你的,如果你有一天想要,就拿去吧。
  当时她疑惑地问师姐为什么,师姐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她漆黑的长发,凝视着她黑曜石一般明亮的双眼,很自然的说了句,因为我很爱小霜,师姐所有的一切都是小霜的。
  握在手里的夜光杯不知何时被捏碎,摊开手竟然满是鲜血,可是身体却没感受到一点疼痛。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如果没有爱是不是就不会有恨,如果没有情是不是就不会心痛。
  墨霜那一掌使出了八成的功力,即便是打在秦潇的背上,司空灵的胸口依旧沉闷钝痛,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一般。
  秦潇再无无法施展出那惊鸿绝世的轻功,重伤之后她昏了过去,只不过在昏迷之前,她调整了姿势,紧抱灵儿,让自己的后背朝下。
  悬崖之下,没有深不见底的湖水,不是柔软清香的草地,快落地时,司空灵才苦笑着看清,下面竟然是尖锐的嶙峋怪石。没有树枝将她们挂住,也没有什么隐士高手将她们救下,那些传说中的幸运之事都没有降临在她们的身上。
  坠落而下的猛烈冲力将司空灵砸晕了过去,昏迷时她清晰的听见了骨头碎裂的脆响,一股深深的寒意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司空灵昏睡了三天三夜才慢慢转醒过来,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秦潇紧闭着双眼,毫无血色的惨白脸庞。秦潇仰躺在地,巨石尖锐的棱角刺进了她的肩骨之中,一大片鲜血染红了她的雪衣,也打湿了司空灵的长发。
  司空灵被秦潇紧紧的护在怀中,从这么高的悬崖上坠落下来,除了身体有些酸痛青肿,膝盖擦伤之外,竟连骨头都没有折断一点。
  关于这一点,就连司空灵自己也觉得太过神奇,她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因为自己福大命大摔不死,而是秦潇她用血肉之躯护着她,替她挡去了所有的冲击和伤害。
  司空灵用手指探了探秦潇的鼻息,气若游丝,似有若无,就像是下一秒就会断气一般。
  恐惧侵袭了她的全身,一想到秦潇死去,而自己要守在一旁看着尸体一点一点的腐烂发臭,司空灵便惊惧得几近崩溃。

☆、第十八章 割肉

  秦潇瘦削的身躯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来说,依旧显得格外沉重。司空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昏迷不醒的秦潇背在身后,一步一个脚印地迈开双腿,寻找着可以遮挡风雨的隐蔽之处。
  还没迈出几步,脚一崴,司空灵一下子没有站稳,趔趄了一下,背上的秦潇立刻从她身上滚了下去,司空灵慌忙转身,重伤昏迷的人已经沿着斜坡一路摔滚而下,尖锐的小石块割破了她的肌肤,白衣之上又多了几道鲜红的口子,司空灵追赶过去,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秦潇翻滚而下的身体。司空灵又急又怕的哭了出来,崴伤的脚踝红肿疼痛,脚下一滑,她也顺着斜坡翻滚而下。
  毫无意识的秦潇是撞在一个巨石上才停止翻滚的,司空灵撞到了秦潇的后背,所以只是撞疼了,并没有受伤。当司空灵看见秦潇被撞得鲜血淋淋的额头时,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秦潇的背上血肉模糊,雪花暗器还嵌在体内,因为气温的升高,雪花开始融化,血水被雪水所稀释,顺着那一个个空洞的血窟窿缓缓渗出。
  司空灵感觉又害怕又绝望,只觉得秦潇怕是撑不到明日了,她抱住秦潇的肩膀,开始嚎啕大哭。
  “是谁在那里大哭,吵醒老人家睡觉的!”一个暴躁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司空灵吓了一跳,借着月光细看才发现,原来这山谷底竟然有一处密道。
  密道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司空灵拖着秦潇的身体,一撅一拐的沿着密道前行,密道很深,刚开始还可以凭借外面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清道路,走到后面便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司空灵的心开始凉飕飕的,有些后悔进入这诡异暗黑的密道。
  密道狭窄,只容一人通过,但密道的尽头却宽阔浩大,别有一番天地。这是一个空间极大的山洞,四周被溪泉包围,幽蓝色的泉水波动晃荡,在山洞的岩壁上倒影出微微晃动的水光。头顶是美丽的星河,数不清的星星垂挂在夜空中,星光璀璨,照射在这片四方天地的山洞之中。
  “是谁进来了!”一声喑哑的嘶吼从山洞里传来。
  那是一个双腿双脚都被粗壮锁链捆绑住的老人,老人满头油腻杂乱的白发几乎将整张脸都挡住,他身上的衣服破烂陈旧,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司空灵估计,这衣服差不多有十年没有洗过了。
  “老爷爷,我师……师傅昏迷不醒受了重伤,暂且在……在这里借宿一宿。”司空灵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老人的问话。
  “我略通医术,你将她带过来,我给她瞧瞧。”老人的喉咙有些干涩,他仰起头张大了嘴,头顶岩壁滴落的泉水掉进了他的口中。老人润了润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司空灵大喜过望,赶忙扶起秦潇走到老人的面前,老人用鼻子嗅了嗅,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秦潇的手臂咬了下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司空灵看清了那个老人地狱般的面孔。老人的脸上是大片大片狰狞的烧伤,而老人的眼睛上则插着两根木棍,显然已被刺瞎。
  司空灵吓得跌坐在地,秦潇也重重的砸在她身上,不过幸好老人的手脚被束缚,并没有咬到秦潇的手臂。
  “饿,我好饿,我要吃肉,”老人开始癫狂起来,卖力挣扎想要挣脱铁索的束缚,铁链叮叮作响,竟像是快断裂一般。
  司空灵吓得面如土色,她紧紧抱住秦潇冰凉的身体,只有靠在她身旁才会有一丝丝的安全感。
  “她已经不行了,过不了今夜就会断气,小娃娃,快把她给我,让我吃了她!”老人像是饿极了的猛兽一般,人肉的香味让他垂涎三尺,口水直流。
  一只胖乎乎的小老鼠叽叽咋咋的从锁链上跑过,刚一经过老人的下巴,就被老人一张口给活吞了下去,司空灵甚至清晰地听见了老鼠的惨叫和吃得津津有味的老人吧咂着嘴的声音。
  司空灵恶心得吐了出来,几番惊吓让她开始虚脱无力,绝望像是海绵一般,一点一点的吸走她最后的希望。
  “我给你烤山鸡,你替我救救她,好吗?”明明知道老人说什么精通医术也许只是在骗她,可她还是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向老人恳求道。
  外焦里嫩的烤山鸡香味四散,老人舔了舔下唇,口水直流,整整十年他靠吃老鼠蚱蜢生存下去,都快忘了这鲜美鸡肉的味道。
  闻到香喷喷的烤山鸡,司空灵却没有一点食欲,胃空荡荡的,一如空洞洞的心。
  吃饱喝足,享受了十年来最美味的一餐,老人的脾气才稍微变好,依照承诺为秦潇把脉看诊。
  “怎么样?”司空灵也搞不清楚这老人是不是庸医,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她虽然向鬼谷爷爷学了几个月的医术,可秦潇的伤势如此严重,早已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经脉全断,骨骼尽碎,坠入万丈深渊却没有当场死亡已是奇迹,依我看,你明天就可以为她收尸了。”老人的话像是下了死亡判决书一般,司空灵悬着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她内力深厚,绝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司空灵哽咽道,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算不死,也是一个永远瘫痪在床的废人,你何必惹这个麻烦包袱在身上。”老人咂咂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只烤山鸡的滋味。
  司空灵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希望的曙光在她眼前点亮,“就算她成了动弹不得的残废之人,我也可以一辈子守在床边照顾她,陪着她,一直到我们老去。”
  老人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司空灵的话,“小娃娃,久病床前无孝子,等过几年,你就会厌烦她,恨不得她快点去死,免得拖累了你。”
  司空灵没有搭理老人,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九泉碧血玉叶花!传说这药能起死回生,我师傅有救了!”
  老人侧了侧头,面色震惊,“小娃娃,这药你是从哪里来的?”
  “天下第一神医,鬼谷爷爷送给我的。”司空灵的声音中溢满了喜悦。幸好她一直随身携带着九泉碧血玉叶花,因为太过珍稀贵重一直舍不得用掉,这次终于派上大用场了。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急促道,声音中隐隐透露出颤栗和激动。
  “司空灵。”
  “你师傅呢?”
  “秦潇。”
  司空灵突然有些庆幸当时鬼谷爷爷让她选择医术还是毒术时,她选择了学医。虽然只学了两三个月,医术算不上精通,但她好歹过目不忘,看遍了药庐山庄书苑的所有医术,因此现在她才知道这传闻中的九泉碧血玉叶花该如何使用。
  如果司空灵没记错的话,这药材自然珍贵无比,但它还缺少个药引子,那便是人的血肉。割肉喂药,当时看到医书记载此篇时,司空灵简直不敢相信,以为只是讹传胡诌,到如今,她却不得不相信了。
  “小娃娃,你快将铁链砍断,把我放了!”老人被锁链捆绑的手腕和脚踝都渗出了鲜血,经过鲜血十年的浸泡,黑色的铁索沾上了干涸的血迹,变成了暗红的深色。
  “不行!”司空灵使劲摇头,想都没想便立马拒绝,她可没忘记刚刚老人差点一口撕下秦潇手臂上的肉。
  老人似乎预料到司空灵的反应,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小娃娃,你怕是不知道这九泉碧血玉叶花的用法吧,你可知道要救你师傅还差一个药引子?”
  一想到等一会要割肉,司空灵还是害怕的轻轻颤了一下,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心绪,司空灵才鼓起勇气开口道,“我知道,唯有用人肉为药引,才能激发九泉碧血玉叶花的药性。”说完这番话,司空灵像是卸下包袱般长长的松了口气,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悔改。
  “小娃娃,瞧你那细皮嫩肉的,切下块肉还不知道活不活得到明天。老头子我反正也剩不了多少日子了,眼瞎了,不见天日的,整整十年来都像根木棍一样被绑在这里,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干脆割我的肉来做药引子吧。”老人说得极为坦荡轻松,便没有一点哀怨愤慨的意思,似乎死亡对他而言是最美好最向往的归宿。
  不知为何,司空灵突然感觉有些心酸。长年累月的被锁链限制自由,以老鼠虫蚁为食,一个人处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之中,日复一日的等待死亡的降临,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日子恐怕是生不如死吧。黑暗,孤独,绝望,司空灵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老人是如何熬过来的。
  “谢谢你,等你饿了,我给你烤山鸡。”老人愿意割肉做药引,这让司空灵尤其感动,毕竟老人和她们非亲非故的,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已属难得。司空灵还记得秦潇教导过她,这世上,没有人理所当然的对你好,所以要学会感恩。
  司空灵发愁地看了看那手臂粗细的铁索,尽管铁链已经生锈,却还是结实牢固,坚如石盘,司空灵又没有秦潇那般高深强大的功力,怎么才可以割断铁链呢?
  看到司空灵紧锁的眉头,愁苦的小脸,老人大笑道,“小娃娃,蛟虹剑无坚不摧,开山劈石无所不能,小小铁链又有何惧?”
  司空灵大吃一惊,疑惑道,“老爷爷,你是怎么看出来那把剑是蛟虹的?”蛟虹剑身上沾满了污泥灰尘,失去了往日绚丽的锋芒,平凡无奇,毫不出彩,就像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歪歪倒倒的躺在秦潇的身边。
  老人大笑不止,似乎颇为自豪,“楼兰第一剑客秦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佩剑蛟虹更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第一宝剑。更何况,这把剑还是我亲手送给她的。”
  司空灵翻了个白眼,心中自是不信,这疯老头,又在说大话吹牛了吧。他要是真的那么厉害,又怎么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被绑在这里整整十年。

☆、第十九章 真相

  司空灵用蛟虹劈断了铁索,却拒绝了老人割肉的好意。当吹发即断,削铁如泥的蛟虹切在手臂上时,司空灵痛得惨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深呼了一口气,一闭上眼,利剑挥下,鲜血四溅,疼痛扯断了她脑中的所有神经。剑哐当一声落地,司空灵也痛晕了过去。
  司空灵醒来时,第一个反应是老人有没有饿到将秦潇给吃掉,等看到秦潇安然无恙时,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手臂传来的剧痛。司空灵单手撑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药香味,老人正在一旁煎药。
  老人在司空灵昏迷时为她包扎了伤口,白色的纱布上浸染了娇艳的鲜红。司空灵摸了摸这材质熟悉的布料,发现包扎自己伤口的白布竟然是从秦潇裙裾上撕下来的。这熟悉的白纱上,还带着那人清冷如梅的体香。
  “小娃娃,这药煎好了,不过喂不进去。”老人摩挲着扳开秦潇的嘴,将药汁灌进去。可惜比千金还贵的药汁从秦潇的嘴边流出,滑落在和她脸色同样苍白的衣襟上。
  “看来只好用嘴来喂了。”老人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粗糙的手掌温柔抚摸着秦潇的脸颊。
  全身乏力的司空灵砰的一下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重重的挥开老人在秦潇脸上摸来摸去的手,隐隐作怒道,“色老头,别碰我师傅,用嘴喂药什么的,怎么也轮不到你来!”
  老人的嘴角淡淡的挂着笑意,在司空灵眼中,却是全天下最邪恶最□□的笑容。司空灵开始后悔砍断铁链将老人给放了,幸好她及时醒来,否则师傅的清白之身就要不保了。。。
  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真当要用嘴给秦潇喂药时,司空灵又开始觉得尴尬窘迫,心跳如鼓,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那人的唇苍白如纸,轻柔如绸,冰冷如雪,就连她的舌头都冰冷得不带一点温度,司空灵轻轻的,笨拙的撬开她柔软的舌头,将药汁一点,一点的喂进她的喉咙之中。唇齿相接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湿滑的,凉凉的,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最后一滴药汁喂完,司空灵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挂着的一丝唾液,又用手背擦了擦秦潇嘴边被自己舔舐的口水,幸好色老头眼瞎看不见,否则司空灵真要羞窘得不敢见人了。
  一个月过去,秦潇的身体开始一天天的好转,呼吸变得平稳,手脚也不再冰冷得如同死人一般。那些碎裂的骨头开始自动愈合,断裂的经脉也因为九泉碧血玉叶花开始自行恢复。尽管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可是她,依旧没有醒过来。
  司空灵和老人围着篝火烤着油乎乎的山鸡,空气中混合着两种味道,一种是苦涩的药香,而另一种则是香喷喷的烤山鸡。跟随着秦潇一路逃亡,司空灵学了一手在野外烤山鸡的高超本领,烤得外焦里嫩,肥而不腻,熟得刚刚好,鸡肉特别有嚼劲,让人念念不忘,垂涎三尺。
  老人看到山鸡快要烤好了,咂吧咂吧的吸了口快要流出来的口水,鼻子用力的吸了几下山鸡飘出来的油香味。
  烤山鸡的油香味却吸引不了司空灵的食欲,她回想起了第一次烤山鸡时的情景,秦潇架起了木棍,用点火石碰撞出了火花,插着山鸡的树枝在她手中轻轻翻滚拨弄,被逮掉鸡毛的山鸡在火光在熊熊燃烧,秦潇烤好了山鸡递给她,她刚用手一碰,就给烫得跳了起来,插着山鸡的树枝掉落在地,溅了她一身的尘土。秦潇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眼神冷冽如冰,吓得司空灵大气不敢出。最后秦潇却是一句话没说,将另一只烤好的山鸡给她,落在地上沾满尘土弄脏的山鸡却被秦潇拿过去自己吃了。
  “小娃娃,烤糊了,烤糊了,哎哟,我美味的烤山鸡啊!”老人痛心疾首的大声哀叹道。
  司空灵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山鸡给烤糊了,她赶忙伸手提起插着山鸡的树枝,却又被树枝烫得手掌通红。司空灵松了手,烤糊的山鸡掉在了地上,尘土飞扬,干干净净的山鸡又被她给弄脏了。
  “这只烤糊了,我再给你烤一只吧。”司空灵将弄脏的烤山鸡留给自己吃,似乎这样做便可以拉近她和秦潇的距离,不知那时秦潇吃的那只脏兮兮的山鸡,是否和她吃的山鸡有着同样的味道,“老爷爷,你说我师傅会不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
  老头接过司空灵递来的另一只山鸡,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口齿不清的回答道,“这个说不定,也许她明天就会醒来,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我说,你嫌麻烦的话,干脆把你师傅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司空灵没有回答,只是一边吃着混着泥土的山鸡,一边默默流泪。老人听见司空灵的哭声,有些自责的闭上嘴,不再乱说话,其实他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司空灵,如果秦潇再这么昏迷不醒,她是否会对师傅弃之不理。老人收徒不慎,不希望秦潇也步上他的后尘。
  隔日清晨,老人摸索着起身时,竟被银针扎了一下,伸手一摸才发现,司空灵的手臂上竟然插满了银针,密密麻麻的插在各处关键穴位上。
  “小娃娃,你得什么重病了吗?”司空灵这反常的举动把老头子给吓住了。
  司空灵刚睡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双眼,清晨细碎的阳光已经映在了她的脸上,“昨天弄得太晚,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我身体好着呢,我这是在研究医术,我之前见医书中记载,用银针刺穴可以治疗长久昏迷的病人,我不知道究竟该用银针刺入哪几个穴位,所以正在试验钻研当中。”
  老人面色一变,敲了司空灵一记爆栗,骂道,“你傻了吗!乱刺穴位是会死人的!怎么能用自己来试验,你以为你是有几条命啊!你死了我怎么向你师傅交代!”老人抬起司空灵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将银针一根根拔出,那细细小小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针眼。
  司空灵无助的抱住膝盖,泪如雨下,“只要能让她醒来,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和死亡相比,她更害怕失去她的师傅。
  “小娃娃,如果你能认认真真的听我讲完一个故事,我就将你师傅救醒。”
  司空灵赶忙点头如捣蒜,突然反应到老人看不见,又赶忙出声连连应答。莫说听完一个故事,就算是再困难的事,只要能救活秦潇,她都愿意去做。秦潇不省人事的这一个月,她从一开始的希望一点点的变成了绝望,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也许会疯掉。
  “很多年前,我带着徒儿四处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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