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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前夫缠娇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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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之后,兔子每天都会呆在狼的身边,每天一遍,乐此不疲的对它说:我爱你……
  从那之后,狼的身边多了一只小兔子,每天一遍,它对小兔子诉说的爱意淡淡的回应着:我知道……
  兔子对狼的冷漠并不在意,它知道,自己爱着它,那就够了。
  狼对兔子的爱意并不在乎,它认为,时间长了,兔子就会放弃,将自己忘掉……
  一天,兔子问狼,有人说,雨水是离去的人留恋尘世的某一个人留下的泪水,那你说,雪是什么呢?
  狼想都不想,回答,不知道……兔子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易安慢慢没了声音,看着秋玲讽刺般笑着说,“我就是那只兔子,赵子书便是那只狼。”
  秋玲想上前一步却怎么也抬不起脚,只能卑恋的看着易安。
  易安对她摇头,“不需要觉得我可怜,这世上一啄一饮皆由心生,我爱过,痛过,明白过,当生命快到尽头,我才体会倒那些爱恨情仇根本不值一提,还不如利用余下的时光珍惜我所爱的人,所以秋玲,如果你是我的朋友,请不要在劝我,就让我为所欲为的过余下的时光吧!”
  每当易安这般自暴自弃,秋玲既生气又心疼,可她却偏偏只能看着,帮不上任何忙。
  刚好门铃响了,秋玲被易安的话触动,木木的转身开门,豆豆没理会她的异样,看到妈妈的身影眼睛一亮,飞快的跑过去大叫道,“妈妈,妈妈你真的回来了。”
  易安张开双手紧紧搂住他,欣慰道,“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妈妈你真好,”豆豆高兴极了,对着易安的脸飞快亲了一口。
  “你怎么晓得我回来。”易安摸摸他的头,柔声问。
  “张爷爷带我出去买东西,听到院子里张老师他们提及的。”
  易安将头埋进儿子的脖梗,享受母子间暖暖的爱意,“豆豆今晚就别回去了,妈妈好久没搂着你一起睡,特别想你,”
  豆豆更是撒娇道,“我也想你,妈妈……”
  秋玲犹豫着,想插话却一直没机会插嘴,只能尴尬的看着母子二人的互动。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赵子书神色激动的问,“玉成,收购了多少秦氏股票?”
  “51%”刘玉成摸摸下巴,自傲道。
  “这么多?”按他同老大借来的资金,顶多收购秦氏40%的股票,怎会突然多出这么多,神情一动,岂不是说他手里持有的秦氏股票已经成为秦氏集团最大股东,具有主要决策权。
  刘玉成卖了个关子,自得道,“说来也巧,我们一直偷偷摸摸徐徐渐进的收购秦氏股票,怕幅度太大引起秦家的注意,正好我朋友认识一位持有秦氏集团16%控股的股东,他想投资娱乐公司,手里资金不够,于是想卖掉秦氏的股票,我让我朋友探探他的底,那哥们听说要买他手里的股票也很痛快,比市场收购价低了百分之八卖给我,加上先前我们收购的35%,刚好比秦家多出2%,”
  赵子书被这出乎意料的结果惊呆了,看着刘玉成久久没有言语。
  “被吓到了!”刘玉成走到赵子书对面,拍着他的肩旁哈哈大笑,心里好不得意。
  赵子书缓缓点头,“确实被吓到,”本来只想收购秦氏40%的股票,只要能在秦氏有控股权与表决权,他便利用手里的股票制约秦氏,彻底脱离秦家,谁承想最后的结果直接超过秦家成为秦氏最大的股东。
  “兄弟,前面的路哥们给你铺好了,这次可要安安稳稳的走,不要在左顾右看,三心二意”刘玉成笑过后一脸正经的说。
  虽然有些吃惊,赵子书却很快恢复自然,一副将所有事掌握手中的自信,睥睨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赢回易安!
  “想好就不在退缩,”
  赵子书笑笑,“既然我们已经拿到秦氏绝对的控股权,余下的事情我们在分析分析,”拉着刘玉成商量后续的事情,务必给秦氏一个出其不意的攻击。
  秦家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一场很大的风波,甚至会影响秦家的根基,此时的秦父在客厅走来走去,脸上是忍不住的焦急,直看得秦母头晕的慌,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别这么走老走去,做下歇会儿。”
  “你懂什么?”秦父停住脚,黑着脸训斥道。
  “我不懂,那你跟我说说,我们一起商量总比你一个人像无头苍蝇盲目似的走老走去强吧!”
  秦父叹口气,坐在她身边,淡淡道,“最近公司股票不稳,好像有人背着我们暗地里吸收公司的股票。”
  秦母坐直身体,吃惊道,“那你打听出什么情况吗?”
  “就是因为到现在没有任何情况我才着急上火啊,”
  秦母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想想开解道,“你先别急,咱们手里握有公司49%股票,剩下的51%怎么可能落到同一个人手上,且不说有16%在自家股东手里,剩下的35%全是些散股,哪里有人都能吸收了。”
  秦母的安慰多少缓和秦父内心的焦虑,神情疲惫道,“希望如你所说,”其实他心里隐约猜想,会不会是赵子书背着他们吸收秦氏的股票,又有些懊恼的想:昨儿不该和子书闹得那么僵硬,如今想跟他谈谈又拉不下脸来。
  “要我说公司的事先不用着急,当前还是欣儿的事情最重要,”秦母瞥了瞥老伴的脸色,小心开口。
  “欣儿这事我已着人跟踪,相信不久会有消息的。”
  正说着,家里的帮佣走过来笑着说,“老爷太太,小姐回来了。”
  就见李妈推着秦欣进屋,秦母脸上一喜,快步走向女儿,拉着她的手上看下看难掩关心道,“怎么又瘦了。”
  秦欣心里委屈,有苦说不出,遂眼眶微红哽咽道,“妈……”
  “孩子,你受苦了,”秦母转过脸,背着秦欣落泪。
  “是我不好,这些年一直让你和爸爸为我操心,”欣儿说着呜呜哭了,伤心道,“妈,子书要和我分手,你说我该怎么办……呜呜……”
  秦母擦掉脸上的泪水,大声驳斥,“他以为我们秦家的女儿是他想抛弃就能抛弃的吗?真要这么做,也得看我和你爸爸同意不同意你。”
  当真当他们这两个老的死了不成!
  秦父走过去恨铁不成钢训斥秦欣,“这些年我们一直催你跟子书扯证,你总说不急,现在可好,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跟你结婚,赵子书现在翅膀硬了,不是我们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
  秦欣听到这个答案,再次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如果连爸爸妈妈都没有办法,她还能有何法子留住子书……
  “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何用,难道女儿伤心你很开心吗?”秦母狠狠瞪了老伴一眼,推着秦欣进客厅。
  秦父跟在母女二人身后,思索着怎么解决这件棘手的事,说来最近真是不顺,公司频频出状况,家里又不得安静,唉!等所有事情搞定,他一定要去庙里拜拜,去去霉运。
  秦母语重心长道,“女儿啊,昨儿我跟你爸爸商量了,陈易安那边等我们找到她,让你爸爸派人解决她,这你不用担心,关键还得看你,这男人的心要是掌握不了,你便只能一辈子追着他跑,我和你爸现在还能动,帮你出出主意,但等我们老的那天,你又拿什么来制约子书,”
  秦欣低着头默默流泪,妈妈说的对,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正视这个问题,子书到底爱不爱她或者说子书的心在不在她身上。
  番外 黄明德(一)
  路边有一对情侣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男的神情激动拦着女人前进,慌乱解释,“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同事而已,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不是五天也不是五个月,而是五年,你就不能有点信心吗?”
  “你还想让我怎样?装大度不在乎你和同事之间的暧昧,装大度感觉不出来你对我的感情发生了变化,还是装大度当个瞎子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想不到。”女人抱拳对男人冷笑。
  男人挠了挠头,一脸的伤心,“我是爱你的,你到底想让我怎么证明。”
  “每个女人都不傻!当你觉得她傻时,那是她故意在你面前表现的样子,傻傻的被你欺骗,可你们男人从没想过,她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她爱惨了你,怕失去你,而你们仗着她的爱,肆虐的伤害她,直到她遍体鳞伤感觉不出痛,才会彻底的放弃这段感情以及这个人。”
  “你……”
  “你真的当我傻吗?我亲眼看见你亲她,亲耳听见你许她未来,亲身体会你不再用漫漶爱意的眼神看着我。”女人强忍着泪,一句句说出男人见异思迁的所作所为。
  “佩佩,我……”
  “我们分手了!不是你甩的我,而是我甩的你,是我郑佩佩不要你林子豪,我用五年了解一个人的品行,如果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课,我只能说我及格了,最起码我没将我的一辈子压在你的身上,对我来说,这是最大的幸事。”郑佩佩抹了一把眼里流出的泪,笑着转过身离开。
  林子豪拽住女人的胳膊,苦苦哀求,“对不起佩佩,我真的没打算和她怎么样,只是……”只是喜欢被人崇拜,敬佩的感觉。
  “不用多说,我这人的性格你清楚,分手就是分手,也不存在什么分手后还是朋友之类的虚伪话,咱们从此陌路,走在路上见面,你我是陌生人,谁也不要同谁打招呼,”郑佩佩心在滴血,脸上却云淡风轻,轻轻推开男人的胳膊,对他摇头。
  “佩佩,”林子豪不肯,依旧拽着郑佩佩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放开。
  “给我留点尊严吧!”郑佩佩使劲的睁开胳膊,未回头直接走了。
  黄明德从酒局里出来透气,站在路边正好目睹这一切,清楚的看到女人默默流泪的样子,虽然伤心但背对着男人,她的后背挺得直直的。
  郑佩佩从黄明德面前哭着过去,他的心没由来的揪揪疼。
  当年那人像这个女孩一样,将她的心里话说给自己听,与自己闹闹脾气,而不是一贯的包容他,或许不会发生当年的事情。
  黄明德走到男人面前,面色微冷,训斥道,“你这样的男人最可悲,把值得珍惜的珍宝,永远当成不值钱的物件,最后失去才悔不当初。”
  林子豪猛地推了黄明德一下,让他身体晃了晃,语气不满道,“你谁啊,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看着你就像当年的我,或许我比你更可恶,”黄明德晃了晃头,闻到一股酒气味。
  “神经病!”林子豪像神经病似的看着赵子书,骂了句。
  呵呵!神经病!我他妈就是看你这样见异思迁的男人不顺眼!
  黄明德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越过他往前走,夜黑人静的路上,他一个人走在道边,背景看着如此萧瑟,手微风吹过,缓解他心里的燥热,将手放进手里,摸着兜里的手机,想打电话去又不知该打给谁,最后给秘书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他回家。
  路上,黄明德闭着眼睛对秘书说,“不回家,去海景阁,”
  秘书透过后车镜偷瞄老板,低应一声。
  到了地方,秘书下车想扶着老板上楼,被黄明德挥手制止,他自顾往电梯门口走进电梯,按了十六楼,看着电梯从一慢慢升到五在升到十最后升到十六楼楼,电梯门开了,恰巧手机响了一声,他瞥了一眼,嘴角泛起冷笑。
  走到自家门口,就看有个人蹲在自家门口堵着门,他上前用脚碰了碰她,“小姐,这是我家,请你靠边。”
  醉酒的这名女子正是他在大街上碰到闹分手的情侣之女猪脚,郑佩佩迷瞪瞪的睁开眼,还不忘打嗝,翻了个白眼骂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看到这个女人,黄明德心想:没想到这么巧,在这也能与她遇到!
  不过听到她的回答,黄明德一点也不想搭理她,脸色发黑的上手将她推到一边,没好气的说,“要酒疯回你家门口去,别妨碍别人。”
  “你……这是我家,你凭什么推我。”被推到在地的郑佩佩脑袋重重的碰了地,发出挺大一个声响,揉了揉头指着地呵呵傻笑,“我的头比地还硬,竟将它撞出一个声响,呵呵……”
  黄明德噗嗤一下乐了,见过耍酒疯的没见过她这般说话的,蹲在她面前,伸出食指碰了碰她的头上鼓起的大包,“小姐,你是对面屋的?”
  郑佩佩呲的一声“痛……痛……松手……”
  黄明德退后一步,嘴角上翘的看着眼前揉额头的女人。
  “你大爷的……敢欺负我。”郑佩佩抬头怒骂。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黄明德站起来。
  “额!”打了一个酒嗝,没来人不扶她,自己颤悠悠的站起来,走上前拍拍黄明德的肩膀,嘿嘿傻笑,“大哥长得挺帅啊,出台不?”
  黄明德嘴角邪笑,冷讽道,“果然认识当小姐的,张口就是出台!”
  郑佩佩伸手翻开兜里的钱,费劲巴拉的扯出贰佰元递给黄明德,嘴里念念有词道,“这是出台费。”
  看着被她捏的皱巴巴的两张红票,黄明德眼神更冷了,活到今儿才晓得他就值贰佰元!
  黄明德没理她,按了自家房门的密码,只听门咔的一声响了,抬脚进屋,腰却被这耍酒疯的女人紧紧抱住,挣扎几下挣脱不开,弄得他没了脾气,回头无力的看着女人直叹气,“你到底想怎样。”
  郑佩佩迷迷糊糊开口,“你知道人生最痛苦和最舒服的是什么事情吗?”
  “没有痛苦,”想想又道,“挣钱是我最舒服的事情!”他弄不明白为何与一个醉酒的女疯子闲扯。
  恶~郑佩佩胃里顶的慌,不自觉捂嘴呕吐,断断续续开口,“此时此刻对我来说,最痛苦的是吐不出来,最舒服的是……”
  话毕,满口的污秽吐了黄明德右脚整个裤脚,不用她继续说,黄明德已然知道答案。
  黄明德脸彻底黑了,这丫倒是聪明,吐完了自动松开他的腿,摇摇晃晃靠在门边像犯错我的小孩在扣着手指,开门进去不再理她,实在无法忍受那个味道,脱衣服去浴室冲洗,出来时那个女人自顾的进来趴在沙发扶手枕着,他如王子一般悠闲的倒了杯红酒坐在她对面直直盯着她,过了很长时间把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了。
  郑佩佩枕着沙发扶手睡着了,嘴角留了口水,黄明德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暗叹:这个小区防狼防盗防狗仔的安全系数是杠杠的,却防不住醉酒的女疯子上门胡闹。
  将她拖进沙发上扔了一个抱枕和一张薄毯让她自生自灭。
  时间不早了,黄明德觉意上头,于是将客厅的灯调暗,回卧室休息。
  郑佩佩翻了个身,一下子掉在地毯上,额头撞到茶几上疼醒了,这次撞的竟是同一个地方,眼睛眨了眨坐起来揉揉额头,屋里黑漆漆的,她以为是自己家,再加上屋里热的慌,脱了衣服顺着自家屋子的方位去了卧室,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黄明德睡的迷糊糊,感觉被子被人掀开,随后一个光滑带着温度的人拱进被窝挨着他,睁眼无语的感受着一双小手摸着他的胸肌,这样要是还能忍着,他就不是个男人,这些年虽过得清心寡欲,可男人的看家本事依然还在。
  怎么越来越热,郑佩佩只觉她全身都快烧了起来,感觉身子处在火辣辣的油锅里翻腾着……
  黄明德整个人压了上去,全身重量压得郑佩佩喘不过气,偏偏此时黄明德体温比她还要高,两个火炉似的人贴在一块,连同周围的空气分子都加快运动碰撞,变得滚烫起来,烫得让人心燥难耐。
  黑暗中,郑佩佩迷茫的看着身上的人,舔舔嘴唇,“这般年龄的我竟然做春梦了!”
  “恩,我是你春梦里的男人,”黄明德心里一乐,嘴趴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轻吐着热气,未了还伸出舌头开始细舔着她的耳垂。
  “呜……”郑佩佩只觉得整个人跟过电了似的,身体本能弯成一张弓,浑身颤抖的弓。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像是她看过的小说,小说里的男人也是这样轻舔着女主的耳垂,用舌尖划过耳朵的轮廓,然后将耳垂含在嘴里反复吸允,细细啃咬……想到她的春梦竟与小说里的情节一模一样,羞的她紧紧闭上眼睛暗暗唾弃自己。
  25年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她,即使刚与男友分手,这些年他们最多也就是亲吻,根本没有过深的讨论,想到她此时做着春梦,郑佩佩羞愤不已,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你……”
  ------题外话------
  有点瓶颈,突然想写黄明德番外,所以即兴了一章……
  番外 黄明德(二)
  黄明德一动不动,继续轻吻啃咬着她的耳垂,然后依次往下。
  郑佩佩推了又推,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关系,身上一点力也使不出来,整个人瘫成一滩水,神智停在梦里走不出来,身体却很有感觉。
  明明大脑判断应该立马推开梦中人的靠近,但是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绯红的皮肤因为发热轻颤,似乎每个毛孔都在呐喊她想他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
  一双手徐徐渐进的抚摸她稚嫩的皮肤,微微睁开眼模糊中看到一晃动情又戏谑的双眸,推不动人,郑佩佩只能转动身子试图挣脱开,结果却是她越动越坏事。
  被撩拨的浑身炙热,黄明德她耳边压低声音开口,“这是你自找的……”
  做春梦竟然做到了全垒打,郑佩佩想死的心都用了,愤怒、难堪、羞愧……各种情绪全都涌了上来,眼角溢出眼泪,“你……”
  黄明德吻上郑佩佩的眼角,沾上泪水的舌尖带着点咸,从眼角再到嘴角,又故意轻咬了下她的下唇,戏虐道,“还以为是做春梦?”
  郑佩佩羞饭闭上眼,声音已经带着点哭腔,“连做个春梦都让人欺负……”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呵呵……”黄明德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
  郑佩佩气急,猛地睁开眼,出其不意张嘴咬了那个压着她的人鼻子一口,黄明德一疼,吃痛一声,果然伶牙俐齿,鼻子一定被她咬出牙印,他心里恨恨想着。
  虽然两人身子紧贴,黄明德的手一直在作乱,做到了这种地步,难道她还以为是做春梦,想到这他心里不禁有些激动,这是否是男人变态的心里。
  “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啊……”黄明德紧紧盯着郑佩佩的脸上的细微表情,吸允着她的脖颈,时不时吐出几句流氓话。
  “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做起来才有感觉,黄明德因动情声音上挑,“恩?”
  见她抿嘴不说,嘴又贴在她耳边敏感处,加重声音,“恩?”
  郑佩佩难受极了,细细的开口,“郑……佩佩……”
  “佩佩?真是好名字……”黄明德嘴里喃喃道。
  早上微亮的阳光进到卧室,郑佩佩翻了个身继续睡,猛地伸脚卷着被,疼痛感惊醒了她,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入眼是灰白色的纱帘,白色的被单,不对啊,她床上的被单是粉红色带着开通图案,这……这……这不是她的家,受到惊吓猛地坐起来,身上的被随着她的动作落下,身上露出青紫交错的吻痕,郑佩佩脑里自动闪过一些画面。
  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吗?
  黄明德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郑佩佩挠着脑袋一副后悔的表情,他斜靠在门边,衣服美男出浴的样子,眼角带笑声音很淡的打招呼,“醒了!”
  “恩。”突然起来的声音,顺着发声源看到美男,郑佩佩羞涩不已,慢声布满红霞,偏偏淡定的装作无所谓。
  黄明德挑眉,“要洗澡吗?”
  事情已经发生,郑佩佩只能咬牙往前走,假模假式的弄弄额头的碎发,小声说,“好。”
  黄明德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郑佩佩也不多说,拿着被围着身子出去,路过黄明德面前停顿一下,“我的衣服?”
  “沙发边!”指了指沙发底下地毯上面凌乱的衣服。
  到了浴室,郑佩佩照着镜子看到身上的吻痕,禁了禁鼻子,气愤的狠狠拍了拍脸颊,“到底喝了多少酒,醉倒如此地步,”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其他画面,脸色越加发红。
  穿着黄明德的浴衣出来,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和包包转身去浴室换衣服,待穿戴整齐,郑佩佩扣着手指看着依旧依靠着门边的黄明德,“那个……那个……我收拾完了。”
  “恩”
  颤悠悠的从包里拿出钱包拿出两百块钱递放在茶几上,“这是昨晚你的损失费。”
  黄明德不怒反笑,“昨晚站在我家门口,你已经从兜里掏出两佰元给我……当时你也说这是我的出台费!难道每次这样的时候,消费都要给两次。”语气轻佻,略带讽刺,更办公时的他简直是两个人。
  啪!啪!两声大雷震得郑佩佩头发晕,脚发软!
  她一激动又拿起钱包使劲的翻钱,可是空空如也,最后无法只能翻看拎着的包包,找到三个一元钢板,想想又放在纸票上,解释道,“这是利息钱,你给我写个卡号,等我回家转账给你,争取……争取不让你吃亏!”没说出具体数字。
  黄明德脸色发黑,说了半天,她当真把他当做酒吧里坐台的男宾,嘴角上翘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觉得你付的起。”
  “大哥!说起来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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