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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远都要在一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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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病床上整个头被白纱布包得像个粽子的南婵,林沙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陈珈木在林沙的安慰下稍微找回了一些自我,至少,能够控制情绪了。他看着床上依然深睡的南婵点点头。“那医生怎么说?”林沙想,能够让陈珈木这样的女子,即使没有倾城之色也一定不是平庸之辈,只是这样的女孩。没了这张脸…即使他这个大男人也不忍再想下去。
“只怕再难能恢复,就算恢复,也不会是她之前的那张脸了。”陈珈木忍住内心的悲鸣,最后几个字讲出来的时候居然都已经微不可闻。沉睡中的南婵还在那浓浓迷雾之中,只是她总是能够听到不同的人说话,好像有陈珈木的。还想有安迪和玉殊的,还有紫彤的,还有明轩和芷荀,还有很多很多她不认识的人,当然还有那个她觉得是她妈妈的人。
南婵什么都看不见。以前的时候还能看见脚下的路,只是现在,那浓浓的迷雾似乎糊住了她的眼睛。“你的脸,我的脸~~~”南婵听着这个声音缓慢的往前摸索,她耳边一直是这样的声音,还是那个女声,南婵觉得是她妈妈的那个女声“你的脸,你的脸,我的脸,脸~~~……”南婵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空间,这样的身声音,还有这样的迷雾。
“啊~~!”就在南婵已经习惯了迷雾中平稳的地面以后,只觉脚底一空,整个身体便急速的往下坠去。南婵忍不住发出尖叫,然后和这她的尖叫声还有一个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回响“你的脸好不了了,你的脸没了,你没有脸了!”
“婵儿!”陈珈木看着床上不断翻滚的南婵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然而这时的南婵却力大如牛,脚也开始不断的翻腾起来,病床上的被子被她踢落在地。“林沙,快帮我按住她!”陈珈木对着惊呆了的林沙大喊,林沙一愣,即使觉得不妥她也按了上去,被两个大男人按住动弹不得的南婵在病床上艰难的忸怩。
“大强!快去叫医生!”在门外的大强听到动静飞也似的往护士站跑去。
“医生,她怎么了!”看着被医生一针镇定剂打下去后渐渐安静的南婵,陈珈木焦急的问道。“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能再受刺激呢?”医生责备的看了陈珈木一眼,这些日子以来,陈珈木寸步不离的守在南婵的身边,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都是知道的,甚至还有为他不值的人,悄悄的在背后讨论,那样一个王老五就要搭上这么个脸都没有了怪物了。冬池系圾。
听医生这么说来,陈珈木和林沙对视一眼,难道就只是刚刚两人的话吗?寥寥几句而已,南婵就有这样大的反应?陈珈木微微叹气。既然林沙来了,陈珈木就按照之前的想法,让林沙帮助他去打理霓裳的一切。
原本霓裳本就是为了寻南婵而起,如今南婵成了这个一样,如果不是亏得林沙原意来帮他打理,只怕是只能假手于人了。他自南婵躺着以后难得的一次回去霓裳。
“有~人~吗~?”陈珈木走后,南婵悠悠转醒,她的声音也嘶哑了,眼里是白白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忍住嗓子的不适发出微弱的声音。“南小姐!”大强还守在这里,他已经决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南婵。“南小姐!南小姐!”他似乎听到南婵的声音,但是又不敢确认,毕竟南婵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是~是大强吗?”南婵听出大强的声音,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
“医生!医生快来!”大强听到南婵,确实是南婵醒来了,他几乎是喜极而泣,冲到门外大喊医生。医生来后重新给南婵包扎,刚刚没有阻碍南婵说话。听大强说南婵的嗓音变化太严重,做过检查以后,医生说,南婵的嗓子本来没有问题,只是大概是受了刺激,嗓子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并没有什么病变。
“南小姐,我这就给陈先生打电话!”大强高兴得都忘记了这一茬儿,他掏出手机,南婵却摆摆手,让大强不着急。“大强,我好像睡了很久吧?”南婵的嗓音就像苍老的老妪一样,嘶哑得让人听起来觉得心底直挠。
大强忍住悲意勉强说“南小姐睡了有快一个月了,陈先生对你可好了,一直守在你身边。”南婵醒来,陈珈木没有在身边,大强生怕南婵误会他,替他解释到。而南婵却是心头一紧,陈珈木一直守着自己,那霓裳怎么办?
057 陌生的情人
“大强,你能描述一下我现在的样子吗?”南婵用手抚着自己的脸,她的脸颊已经不痛了,只是还有些微微发麻和痒。她的脸颊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虽然隔着厚厚的纱布。大强看着南婵,想了想说道“南小姐,你别担心啦,你的脸肯定会好的!”
其实大强看见的,南婵现在的样子,只看头部会觉得那是一具木乃伊。他很想说,就算她的脸好不了,陈先生应该也会陪着她的吧?但是他害怕触及南婵的伤心。便没有说出来。“陈先生,你来啦!”听到脚步声响起,大强见识陈珈木,便大声说了出来。“婵儿!”陈珈木回了一趟霓裳,整个人看着都清爽了不少。
他见南婵坐在床边,正“看”向自己,急切的走道南婵的面前,南婵只能凭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感受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的陈珈木。“婵儿,你醒啦?”陈珈木握住南婵的手,大强看着这两人,便退了出去。
“珈木…”南婵轻呼陈珈木的名字,陈珈木听到的却不在是之前那个温柔似水掷地有声的明朗的声音,这个声音,就像一只干枯的手,直直的抓向陈珈木的心里。“婵儿。婵儿,疼吗?”陈珈木将南婵的手捧在手心,南婵没有哭,没有闹,只听着他,任着他,这样,静静的去感受他的痛心和爱。
“我真的好想替你疼,替你受!”陈珈木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这句话是南婵昏睡的日子里。陈珈木日日夜夜念着的一句话。“珈木,我不疼,我不要你疼~~”南婵微弱嘶哑的声音里,陈珈木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
“珈木,我要你好好的~”南婵嘶哑的声音说着这些。却让陈珈木的眼眶红了又红,南婵的冷静让他害怕。他希望南婵跟他吵,跟他闹,他甚至希望南婵恨自己怨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婵儿。你不怨我吗?”陈珈木咬着嘴唇说道。“珈木,你在说什么糊涂话?我爱你,就算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也会爱你!”南婵捧着陈珈木的脸“看”着他,坚定的说道。“所以,珈木,你会因为我这样而离开我吗?我知道我已经不复从前,我也回不到从前,如果你要离开我,或者你不爱我了,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冬庄找圾。
南婵顿了顿,接着说“不要让我孤独的爱你,好吗?”听完南婵说的这些,陈珈木几乎已经泣不成声,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谁又那么清楚的知道下一句了?那就是,只是未到伤心处。
感受到陈珈木滚烫的泪珠,南婵胡乱的自己的手抹着他的脸,紧张的说“珈木,你怎么了?我都不痛,你伤心什么呢?”陈珈木抓住在自己脸上乱抹的南婵的手,强忍住啜泣,说道“我是开心,婵儿,我开心你对我说这些!”
南婵抽回自己的手,摸索着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拉一点,继续说“珈木,那么你也是爱我的对吗?”听到南婵这么问自己,陈珈木一时间不知做何反应,楞了那么一愣,他都忘记了,南婵从来不会拐弯抹角的说话。
“爱!会爱到你不爱我为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的爱不变!”陈珈木楞过以后,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好,那你一定会为了我努力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对吗?”听到南婵说出这样的话,陈珈木又愣了。
在他心目里的那个南婵,他看见的从来都是绝世而独立的,不会轻易求助于人,不会向谁低头,而是骄傲的凭着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一切,当南婵说出要自己帮助的话,他居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婵儿,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吗!?”等想明白的陈珈木一下子又惊又喜,他有些激动的抓住南婵的肩膀一阵摇晃,确认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个问题。
“珈木,我肯定还要住很久的院,肯定还有很久不能恢复,所以,我希望等我出去的时候,可以有你依靠,要是你现在因为我而放弃了霓裳,放弃了玉泉山庄,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野心,那等我好了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啊,珈木,你能懂吗?”南婵任由陈珈木把住自己的肩膀,即使感觉肩膀已经被掐得生疼。
“好,婵儿,我答应你,我知道该怎么做!”陈珈木定定的说,或许这就是他们相处这么久以来的默契,南婵的一个心思微动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他的一个表情,南婵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因为答应了南婵,陈珈木不得不减少了陪伴南婵的时间,而对于南婵来说,每一次见面的时间更短,反而越发的能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间。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霓裳落下了不少的功课,虽然有了林沙的帮忙,但是要补齐这些功课却不是两三天的事情了。
“珈木,是你吗?”南婵的头部依然是重重的纱布缠绕着。她站在窗前,却已不知窗外已经是灯火阑珊。陈珈木下午才刚刚来过不是吗?大概那时候南婵以为是早上罢。洛柏舟看着站在窗前的南婵,回过头来的她,洛柏舟只看见满头的白纱。
南婵的嗓音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嘶哑而苍老。洛柏舟走到南婵的面前,他从背后轻轻拥抱着南婵。“珈木,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南婵抓着陈珈木的衣袖,似乎还是换了衣服回来的呢~她已经闻不得那淡淡的木香。这些日子以来,她知道,只有陈珈木会每天来,而对自己这般亲密的,也只有陈珈木。
洛柏舟的心拧成一个结,即使你嘴里唤着别人的名字,可是环住你的人依旧不是他吧?洛柏舟的唇边溢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他转过南婵的身子,轻轻的吻着她的脸,隔着纱布,她能感受到他的温热的鼻息。此时的他为何这般陌生?即使南婵的心里这样的猜疑,却也没有推开她心里的“陈珈木”,她害怕自己的推开会伤了他的心。
058 濒临凋落的木槿花
洛柏舟将南婵带到病床,南婵仰躺在病床上,洛柏舟看着自己面前,曾经被自己无数次欺于身下的南婵。终于,在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反抗。他有些意乱情迷的想要侮辱她,侵占她,而南婵在看不见的世界里,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呼之即来的冰冷寒凉。
南婵觉得自己的眉头皱得都痛了,为何此时的他没有了从前的温热?为何在他占有自己的时候会感受到心乱如麻?为何在他离开的时候心口会像针扎一般微微发痛?南婵回想着,他临走前。最后一刻,落在自己额头,那个冰冷的吻。
她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就算这个人没有一丝温度,可自己终究是他的人了不是吗?她能感受到自己嘴角微微翘起的力。
“珈木,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南婵想着,自己不过刚刚一觉睡醒,陈珈木又坐在了她的身边。“我昨天回去得早,就是想着今天早点来陪着你,听医生说,你脸上的纱布可以拆了。”陈珈木没有想透南婵问的问题,只以为她分不清时间了而已。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一听到陈珈木说起自己的脸,她顿时觉得天都暗了,如果自己一直包裹层层纱布,至少自己还能想着。自己的脸只是没有好,而不会毁掉。她有些犹豫,陈珈木这样问她,她也只得点点头。
“珈木,等等,等等再去叫医生,我想和你说会话。”南婵拉住陈珈木,不然陈珈木走,她知道昨晚,陈珈木既然是完完全全的接受自己了。那么定然不会不接受她,更不会在意她的脸。“婵儿,你想说什么?”陈珈木看着南婵,不解的问道。
“珈木,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人。”南婵从昨天晚上起,就想告诉他这句话,只是沉默如他,她却没有去打破那份沉默。陈珈木摸摸她从纱布里面穿泻而下的长发,轻声说“傻丫头~。”
陈珈木看着被医生一圈一圈拆下的纱布。最终南婵的一整张脸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虽然脑海里预想了千遍万遍,但是当亲眼看见南婵的脸的时候,他依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粉红色的肉瘤结满了南婵的太阳穴往下,横径到眼睛的下面的大半张脸,好在,当时南婵里侧着的那一边,完好无损,可是正是因为左右两边脸颊的强烈反差,让人心生恐惧。
看着陈珈木眼中的恐惧,南婵的心也跟着被无尽的慌乱占据。“镜子呢?为什么没有镜子?”南婵的眼睛没了纱布的阻碍,她有些跌跌撞撞的翻箱倒柜的找起镜子来,最后一无所获,她跑到陈珈木的面前,抓住陈珈木的手,死命的摇晃这“镜子,珈木,你给我镜子好不好?我想看一眼我自己的脸!”
既然南婵也预想过自己的脸会有多么恐怖,可是当看到陈珈木眼里的那一丝不忍的时候她就再也无法淡定的接受自己即将变成的这个样子。陈珈木抱住不断摇晃的南婵,轻声说道“婵儿,听话,没有关系的,你的脸咱们一定可以复原,相信我!”听到陈珈木这样说,南婵嘶嚎出声来,陈珈木就任由着她将鼻涕眼泪全部撒在自己的衣领,眼中只有痛惜。
“婵儿,等你出院我就带你去韩国,那里有全世界最好的整形团队,相信我!”陈珈木不断的安慰着扑在自己怀里的南婵,他只能这样说。而听到他不断安慰,南婵却越发的哭得伤心起来,她想,到底还是看不得自己的脸吗?南婵转念一想,又有谁能够看自己的这脸呢?估计小孩看到都能吓哭吧?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能在他怀里哭一哭,竟然能这样的幸福。
“婵儿,你睡吧,再过几天我接你出院。”最后南婵大概是哭累了,竟直直的晕在陈珈木的肩头。陈珈木将她放在病床上,抚着她的额头说道。
南婵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惨白的天花板,还能闻见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已经很久没有睁开眼睛就能看见眼色了,也已经很久没有闻见什么味道了,那疤痕膏淡淡的腥味萦绕她的鼻端那么久,再一次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她都觉得亲切无比,至少,自己已经活过来了不是吗?
“啪~嗒~”是病房的门打开的声音。洛柏舟似乎心情很好,他只能等到每天深夜的时候才能来这里,因为只有深夜里这里才没有陈珈木。
“是你?”南婵斜靠在病床的床头,冷冷的说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自己独处的时候他就能找来。“婵婵,你的脸~?”洛柏舟没有回答南婵的问题,而是坐在床沿,伸手想要触碰南婵那结满粉色瘤子的脸。
在洛柏舟的手就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她别过脸去,眼里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婵婵,你何必要这样对我?”洛柏舟忍住心里的悲痛,原来只有在将自己当成别人的时候,才能得打她的一丝乖巧和温存。
“如果你珍惜你所得到的一切,何必会这样的痛苦?”南婵始终觉得,对家庭不忠,对爱不忠的人不配得到,就像洛柏舟现在,家大业大,却不知能够载得住多久。冬庄农圾。
“我想珍惜你,我能珍惜你,你会要我珍惜吗?”洛柏舟神色悲痛,他几乎就要讲出那个秘密!“对不起洛先生,我不是你该珍惜的人。”南婵神色一凌,她从不会对洛柏舟心软。这样的人,越是心软便越是纠缠。
“你就是我该珍惜的人!你把你自己交给我,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洛柏舟终于说出了这几天憋在心中的这个秘密。他抓住南婵的说,神色激动的说出一切。“你,你说什么?”南婵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终于想起那晚,为何他从始至终都一言未发。
“别给我装了,我说过的,只有我能给你幸福!现在你是我的人,你就该接受我对你的爱!”洛柏舟依然紧紧抓着南婵的手,有些咆哮的对南婵吼出心里的这些话。南婵终于明白了,为何他走时她会心烦意乱,会心痛,原来她以为的他不是他!不是她想要痴心交付的那个他!
“你撒谎!你这个骗子!”南婵狠狠的抽出自己的手,顾不得手腕被掐出来的血印,她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朝洛柏舟脸上抽去,嘴里依旧大喊“你是个骗子!你这个骗子!我不会相信你的!骗子!”
被南婵狠狠打中的洛柏舟愣在原地,任由南婵赤着脚往外跑去。“对不起,南小姐,你不能出去!”有护士上来拦住往外跑的南婵,但是南婵却像疯了一般厮打这些要拦截她的人。一个疯了的女人,谁能上了抚慰?
深夜的天空中有闪电扯破天际。大雨倾盆而下,南婵的划破了的脚流出的血融合在汇成小溪的雨水里。南婵的头发贴着脸颊,粉色的瘤子显得更加的醒目,黑夜里的南婵就像秋季里开在狂风暴雨中凌傲枝头的无香的木槿,只需再一阵风吹过便会顷刻间凋零。
“洛柏舟!”闻讯而来的陈珈木看见洛柏舟还站在病房里,他怒吼道“你这个无耻小人!要是南婵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想到此刻外面的狂风暴雨,他恨不得要冲上去将他撕成碎片,可为了南婵,他抑制住心中的怒火,一头扎进了雨夜里。
“南婵,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肯和我在一起吗?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爱上我?”洛柏舟还在原地,看着刚刚南婵躺过的地方,嘴里喃喃自语。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南婵,他以为只有南婵变成自己的人定然会被自己征服。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对南婵这般心心念念!从前南婵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戴着面具的角色!
陈珈木的车子在雨夜中疾驰,霓裳所有的车都被他遣了出来,只为了能够找到南婵。他不知道南婵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南婵!“叮~叮~叮~”他的手机正在大响,他心烦意乱的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的显示,将手机狠狠的往车的后座扔去。
“哎呀,米晓小姐,你就赶紧休息吧!”红红有些不耐烦的劝道这个不断的打着电话的大小姐,自从米晓住进这宅子里以后自己再也没有从前那么清闲过,原本的读书的时间都被米晓折腾出来的各种幺蛾子给占据了。想起以前南婵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的叹气。
“是不是你故意在珈木哥哥面前说了什么他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米晓看电话打不通,便将气撒在红红的身上,红红一见苗子不对,便急急开脱说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早些时候见陈先生出去,还匆匆忙忙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看样子要回了我,外边下这么大雨,我先去备点热汤去…”话还没说完红红就一溜烟似的溜进厨房,留下米晓一个人在大厅里拿着手机吹胡子干瞪眼。
059 单玉水
“有人吗?”南婵扶着自己的额头,还觉得昏沉得很。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房间朴素。但是干净,满眼的青蓝色。她看见床下有一双半旧的棉拖鞋,便汲拉着拖鞋往屋外走去。“你醒了啊?”屋外进来的人正好是诚叔。
“诚叔!”看见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南婵瞬间红了眼眶。“好孩子别哭别哭,有什么难事只有能活着不就都能过去吗?”诚叔带着南婵走到太阳底下,说“你看,就像着阳光,你觉着她毒,她就能伤人。你觉得她善,她便能够带来温暖和光亮,都是阳光,你觉得她是毒还是善呢?”
南婵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诚叔叹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晚上送自己回来的是丫头。看着南婵的脸上诚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这里只有诚叔和南婵两个人,诚叔年纪大还得照顾她,她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诚叔见她尴尬,也没有刚醒来那会悠悠郁郁了,便说“丫头,你住哪里啊?”诚叔问起,其实是觉得南婵如果愿意回去的话就送她回家。听诚叔这么问,南婵有些难过,她回想起医院的种种,自己还有什么脸站在陈珈木的身边?
“我不知道。”南婵披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脸几乎要低下到了自己的胸前。诚叔有些尴尬。这样的女孩,会赤着脚晕倒在雨夜,想必也是自己偷跑出来的吧?又怎么还会回去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南婵哪儿也没去,她一直穿着那件从医院带出来的病人服,脚上也一直汲拉着那双半旧的棉拖鞋。诚叔在的时候,她看着诚叔干嘛她就干嘛,诚叔出去的时候,她就在屋子里守着,不说话,甚至诚叔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自从她消失以后。陈珈木几乎疯了,他的车几乎走遍了整个江陵市的大街小巷,关心着南婵的还有玉殊。明轩,他们几乎寻遍了所有的旅馆酒店。玉泉山庄里,南婵的行李丝毫未动,身份证,护照,包括所有的银行卡都没有带走,他们知道,或许南婵只是不想他们找到她,只有陈珈木,不愿意去相信那个事实。
“珈木哥哥,你不要再出去了好不好?”已经第七天了,陈珈木依然早早的出门,米晓在门口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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