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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的官配才不是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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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看着周围那一个个点头表示赞同的人,吴言更想说:“墨轩,你还是带我走吧!”。
  可惜墨轩现在听不到,将吴言从皇帝的龙床上救出来的墨笛同样也听不到,他现在正陪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艰难过后的短暂平静。
  宫中,情妃的脸还是惨白的,皇帝刚刚离开,但是冷幽情那惨白的脸和没有血色的唇都让墨笛感觉到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原本华丽的大红色宫装被披在身上,那娇嫩的脸颊在这鲜亮的颜色下宛若凋零的芙蕖,情妃的身体还是颤抖的,她却笑的开心,那胭脂点缀的唇向两边扯开,大大的笑,从眼眶滚下来的泪。
  “你知道吗?我父亲死了!哈哈,身为天下盟主,掌握天下武林和皇朝权势的冷天启死了……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冷幽情的笑带着神经质,她的泪水却不住的往被子上滴落。
  “我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情儿,不哭了,你最恨的人已经去死了不是吗”墨笛安慰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将她拥在怀里,像搂着今生最大的宝物,他比起冷幽情这种似恨似悔的状态,墨笛只是感到快意,他家的仇最起码报了一半不是吗,冷天启死了,那就剩下整个天下盟了,而他的谋划也开始了。
  “这不够!”冷幽情的指甲深深陷入墨笛的肉里,涂着丹蔻的指甲似凝固的血,但更像这个被禁锢在皇宫里女子的泪。
  “我要整个天下盟都毁掉!我要冷天启看着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都毁的一点不剩,我要看着冷御和天下盟都后悔”冷幽情看着墨笛的眼睛,转瞬间变得娇弱,她的手指轻轻触及墨笛的脸,笑了,眼眸微微的弯起,波光粼粼,只是没有温度。
  “皇帝可是已经准备好对付天下盟了,就是不知我那好哥哥能不能抵抗住这样的危机了,你说呢?墨笛”冷幽情瘦弱的身子不像曾经在江湖闯荡的女子,那个一身红衣快乐天真的天下第三美人已经苍白的没有色彩,从什么时候起,这世上就没有了冷幽情,只有皇帝的情妃。
  普天之下莫非王图,只是不知当武林的势力对上天下王权到底有怎样的结果?
  而已经到了拜日教地盘的墨轩正在和呆在轿子里的张老大眼瞪小眼,“教主呢?”墨轩感觉自己忘了一件事,还不是件小事。
  “你不是把他留在那帮正道里了吗?”张老一张咸菜脸对着墨轩卖萌,成功让墨轩的脸色变得紫青紫青的,他把教主留在那帮伪君子和冷御那只白眼狼手里了!
  看着张老那张笑成菊花的脸,墨轩强自忍下快要呕上来的早饭,教主,你得等着属下呀!千万别又傻乎乎的信了那只白眼狼的话呀,属下这就把你救出来,大家都给你找了一堆美人了,你千万别想不开呀。
  向着西南方向望去,墨轩发现自己刻意忘记的那个娃娃脸有出现在自己的脑海,白溪也在天下盟吧,也许他和他之间也得有个了断了,白溪已经成为自己武道上的一个瓶颈了,或断,或……墨轩叹了口气,他和白溪之间也就只能断了吧,又还能怎样呢。
  吴言看着冷御那张成熟了不少的脸,只是感觉默了,他好像兜兜转转的又成了这家伙的小厮了,靠!明天他就跑路。那个采花派的小哥说过什么来着,美女是需要自己去挖掘的,他现在就去找妹子!就不信凭他英俊的脸勾搭不着个好妹子!

  第53章 白溪和墨轩

  无人的小屋,几乎不会有人来到这里,就算整个天下盟都算得上金碧辉煌,但这里虽然也是天下盟的一部分,却偏偏冷寂的似一块墓地。
  冷御的脚步在这里留不下一点印记,后面的路还是沙土,让冷御感觉到来到这里不过是个梦罢了,而前面的小径则通往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的小屋子,他不知为何回来到这里的屋子。
  冷御的记忆里还有着这小屋的影子,是和那个魔教教主几个月的日子,虽记得那些人那些事,却没有任何感觉,更像单纯看一幅没有色彩的画。由人及屋,他是天下盟的盟主,对天下盟和整个江湖武林的对头当然是厌恶的,这让他对这个小屋也有种别样的感觉,这里是他这个天下盟主埋在过去的一段记忆心里感觉到阵阵不舒服,好像这个地方是自己的一个心结,冷御看着这个有些破败,甚至周围杂草丛生的地方,冷笑。
  既然不舒服,那毁掉好了,他天下盟什么没缺,最不缺的就是金银,冷天启将那皇朝权柄掌握以后甚至将国库近半数金银搬到天下盟来可以说,天下盟甚至比整个皇朝都富有。冷御没有再往前走,只是轻轻一掌,那本就将近坍塌的小屋子就摇摇欲坠,只是却没有倒下,歪歪斜斜的站在那里强撑着。冷御看着那破旧的屋子,停住手中的动作,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内力和自己对抗。
  从这快倒塌的地方钻出一人来,灰头土脸的,连身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
  冷御也没想到在这地方竟然还会有人在,凝视了片刻才发现竟然是那个被自己留下来的那个引起自己兴趣的人。
  吴言也是没事出来瞎逛,呆在这地方也实在无聊,墨轩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能把他想起来呀!逛了很久,才想起那个自己刚来到这里时住了几个月的地方,还没等缅怀一下就被地震一样的乱晃吓出来了,谁知外面就是那个没事拆房子玩的家伙。
  吴言对着这个败家孩子瞪眼睛,怎么,成为土豪了就忘了这个地方了?怎么说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时第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怎么在这里?”冷御将这人扣下来就没在管,虽然心里还在想这个人的身份也在想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却刻意将这个人忽视掉,只是不让他离开这里,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就不再会有刚刚醒来时那失落的感觉。
  “没事出来转转,今天的夜色不错是吧”吴言还是那张平凡的脸,在那已经布满灰尘的地方呆了良久,也只是感觉好像在昨天。
  “那就一起走走吧”冷御转过身,挺拔的身子已经比吴言高上一头,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放大,不管是冷御还是吴言,都很久没有这样平静的在一起走着。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没听说过天下盟是个专门养闲人的地方,现在整个皇朝灾祸四起,你这么有兴致不如去救救人,没听过黄河两岸的灾民都流离失所吗”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不是很尴尬,只是吴言的话却打破了其间的和谐,让冷御皱了皱眉。他还是希望这样的宁静能延续很久,却这样轻易的被打断。
  他看着这让他救人的青年,就算没什么感情脑海中只有天下盟责任的冷御也不想看到这人不开心的样子。
  “好”一字的回应,确是冷御的退让。吴言看了看感觉变得不一样的冷御,那份熟悉感又回到吴言身上,望这身边这人黑色的眼睛,吴言有些迷茫了。
  墨轩还是一身黑衣,他赶着把他家教主救回来,谁知道他家那个说的好听叫迷糊,说的难听叫笨蛋的教主会不会直接漏了馅被冷御那个家伙说服了,就那么傻兮兮的再被骗一回,然而,他刚跳进天下盟的高墙就被一人拦下来了。
  墨轩默默无语,他没有管拦在身前的那只手臂,径直往前奏,却只听到后面那人的低语:“墨轩……”。
  墨轩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停下来,但脚步却沉重的很,甚至根本就抬不起哪怕一步,他背对着那明知道会遇上的人,心里复杂万分,他确实没想到这么快就和这人见面了,更没想到这人会苍白到如此。
  “墨轩,你就不想见我一面吗?”沙哑的嗓子,破碎的音节,墨轩回过头去,那人的一张娃娃脸本该看起来很稚嫩,却憔悴的很,单薄身子的风一吹就能飘走一样。
  “你还想说什么吗?你现在当着天下盟的走狗还不够吗,难道要把所有兄弟都害死了你才甘心?”墨轩的话让白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指尖都在颤抖,他的嘴角动了几下,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不断留下的泪,顺着削尖的脸颊滑落下来。还是白色的衣衫,万年不变的样子,只是两个人已经陌路。
  “我是天下盟从小培养的探子,一个探子应该有感情吗,只是个工具罢了,何况……”白溪还想说什么,只是却打住了话头,难以启齿。
  “够了,只是借口罢了,怎么样,做了这样的大事冷天启会不会大大的嘉奖你?用在你身边的那些亲人的命换取荣华富贵的感觉是不是特别舒服?我只是恨自己没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杀了你”墨轩身上的杀气没有压制,那漫天的杀气和怒火几乎让白溪站不稳,他痛苦的看了墨轩一眼,知道墨轩是真的想杀了他。感受到刺骨的冰寒和生命会在下一刻破碎的感觉,白溪有的只有解脱,深深看了墨轩最后一眼,微微闭上被水冲刷过的眸子。
  “你真的这么想死?”墨轩低沉的话似从地底传来的,而白溪却没有什么害怕的样子了,也许活着赎罪比死了更可怖,即使他的理由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但那夜夜不得安眠的愧疚已经让他的精神达到边缘。
  墨轩闭上眼,再睁开时便充满了冷硬,他又何尝不是在这种痛苦中,他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是注意到白溪的异常说不定就会扭转这样的局面,但一切也只是空想。
  “我求之不得”白溪只是望着墨轩的眼眸,再这样下去,他也不像那个陪在墨轩身边的白溪,也许死亡是一个结束,让他和墨轩都能摆脱掉这样没有尽头的折磨。他宁愿相信他的死亡会抹去墨轩的愧疚,也带走一切的怨仇,他会陪着墨轩,死了也会一直在墨轩的身边。不会被他讨厌,也没有了那么多的立场和挣扎。
  墨轩沉默了,他的目光落到自己手中的剑上,银光闪烁的剑,却被一只颤抖着的手握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墨轩的手紧紧握住,青筋都暴起。
  剑如虹,直接刺到白溪的胸口,却在离白溪只有几寸的地方停住,墨轩的剑在颤抖。白溪的嘴角含笑,笑的很开心,很洒脱,他对着墨轩笑了,让墨轩心头一跳,却看到那人直接向剑撞过去。
  血红了衣衫,最红的枫叶一样,在白色的衣衫上缓缓展开,他就这样倒下,白色的衣衫,红色的血。墨轩的心里堵着难受,措手不及之间那人就变得那样惨烈。墨轩感觉自己简直要分成两个人,一个在冷眼旁观,而另一个却在搂住白溪哭号。
  有什么东西从眼眶溢出来,一滴又一滴,止也止不住。墨轩的眼睛还是呆滞的,整个人霎时间像是被抽空了。
  “不要这样,墨轩不是最坚强的吗?白溪喜欢着墨轩,早就喜欢……”白溪的嘴角已经慢慢溢出点点血迹,滴落在墨轩的手上,让本以为自己已经是铁石心肠的墨轩知道自己原来还是有心的,因为那个地方在疼着,疼的喘不过气来。
  白溪的手是苍白的,那几乎能看到青色筋脉的手努力向墨轩的脸颊摸去,尽自己最大力气般的,却好像相隔着渺远的距离。墨轩看着那大片的血迹,那一片散开的红枫,是最艳丽的色彩,却即将变得苍白没有了生气。
  那只手的努力最终也只是变成了惨白,从半空中滑落,断了线的风筝般,再也握不起最爱的剑,再也握不住最爱那人的手。
  刻骨的寒意几乎要将墨轩掩埋,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刺了白溪一剑,他是为那些死去的已经变成亡魂的人报了仇,但是他为什么感觉心里的自我也死了,整个人破碎的一点不剩。
  将落在地上的白皙拥在怀里,墨轩这时候根本无法再欺骗自己,他也本就是爱着白溪的,只是前十年他们错过了,后半生他们还是错过了。
  将失了生机的白溪拥在怀里,墨轩的脚步沉重的像锁了镣铐,他扯出一个笑,确是复杂的,到底是为白溪的解脱,还是因为自己爱的人已然消逝了。
  雨只是一点点,滴落在两个人身上,白溪的身体已经冷了,墨轩却放不下,很早起他就已经放不下这个人了。
  天已冷,岁月如歌,唱不尽,多少蹉跎。

  第54章 冥剑异动

  “主上,白溪已经死了”低哑的声音在小小的暗室里回荡,那唯一照亮整个暗室的蜡烛飘飘荡荡,冷天启宽大的袍子在这狭小的暗室里投下高大的影子。
  他背对着那跪在地上俯首叩拜的人,听到这消息也只是呵一声:“没用的东西!”,随着这一声响,那明明暗暗的烛火猛地跳动一下,随即便熄灭了,整个暗室陷入一片黑暗中。
  带着金面具叩拜在地的人将脸深深的埋下去,那霎时出现的压抑感觉让他浑身都在颤抖,但在这威压下也只能保持住不让自己倒下。
  “不就是个没用人的性命,竟然就能让那个白溪背叛了魔教,果然情之一字是最可笑的东西”冷天启手里拿着的是一颗小小的药丸,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小东西,可是就是这小小的一粒药就能让怎么也不肯屈服的白溪答应了他的条件。而且白溪已经算的上是高手,在武林中也能排得上名的,竟然会被比他弱很多的那个叫墨轩的轻易杀了。
  黑暗中,冷天启微微勾起个弧度,随机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诡异,像黑色的暗影一样将自己融于天地中。
  “啊!”地上俯首的人已经将气息都放缓,却没有逃过那伸向自己胸口的一只手,只是惨叫一声便没了声息,而冷天启却已经到了这暗室的门口,黑色的斗篷遮盖住全身,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
  同样是烛火,这里的就要明亮的多,尽管这里的门也是被紧紧锁着的。
  吴言面前的是一份密报,还是一份加急密报,被张老连夜送来这里的。他已经知道白溪和墨轩的事,但感情的事他也无法参与其中,吴言知道这时候再多的劝慰对于墨轩来说也赶不上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全教上下做的也仅把应该是墨轩的工作承担下来,给他点时间和空间。
  吴言想到那很久之前跳脱的两个少年,一个一身白衣如雪,一个黑衣如墨,对着他笑的很欢脱,只是现在物是人非,没有谁不再改变。
  欣长的手指小心的将密封好的信件拆开,吴言当下皱起了眉头。果然又是灾害丛生,至今虽然拜日教因为对百姓的救助花耗甚巨,但也有很多人因此加入了魔教,不为别的,只为了一口饭吃,可见老百姓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吴言揉揉眉心,他不是什么善人,但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生命就这样消逝掉,拜日教是够大,但也绝不是个慈善组织,这么多人一起跑过来总有一天会把整个拜日教拖垮。这是两难的境地,可以说吴言现在不是把自己当作是一个旁观者,也不会把这个世界的人当作是路人,这也许是好事,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更不能因此不管这些人的死活。
  冷御是说要救那些人,但吴言却感觉现在这个冷御更无情更心冷,这样的冷御是个上位者,而上位者只会在意整个大局的把握,而剩下的百姓不过是可以随便牺牲的蝼蚁罢了。
  吴言顿时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他之前虽然是个财务主管,但也没学过怎么抗洪啊,顶多是学学怎么管理企业,吴言头疼的趴在桌子上。
  “这有什么烦心的吗?你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个过客,找不找的到你的伴侣,你都要返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何必这么纠结呢”吴言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却在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只年糕以后便松了口气,端起那手边的茶水送入口中,心里却还是不停的打着突,这声音出现的太突然,吴言还没缓过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年糕,你最近都不见个影子了,怎么教内的吃的就那么好吃吗”吴言看着体积越加庞大的年糕,用手指戳了戳这家伙的肚皮,手感果然很好。
  “哦?我刚刚说了什么吗?”两颗绿豆大小的眼珠子对着吴言,让吴言不好问出来,年糕的眼中的疑惑不似作假,好像确实不知它刚刚说了什么。
  只是看到桌子上那盘连摆放都精细的点心,年糕的两只眼睛开始放光,直接扑了上去。
  “啊啊啊!果然外面的点心也挺好吃,虽然和教里厨房大叔做的没法比,但是怎么说也是别的口味呀”年糕好像对大叔做的点心情有独钟,但偶尔尝尝外面的口味也不错。
  吴言看着年糕又被吃的吸引了,只能感慨自己养了个吃货,望着外面被乌云遮盖的一轮明月,吴言有的只是深深地无力,他也只是个凡人,力量再大也是有限的,他就得了一两个人,但救不了全天下的人。
  看着那个正在吃的嘴都鼓起来的家伙,吴言只是感觉也许这也是幸福吧。
  吴言下意识忽略了刚刚年糕的不正常,他不知这个世界连年糕都不是可以信任的,那么他还可以相信谁了。
  “公子,盟主有请”一室的寂静被这女子的声音打破,吴言皱起眉头,打开门就看到一身黄色衣衫的少女,娇俏可人,只是这女子眼中的却露出一丝提防,让吴言有些迷惑,他什么时候这么不招待见了。
  “好,我知道了”吴言看了那个还狂吃的家伙,将那密件送入燃烧着的烛火中,黑色的眼眸中,那薄薄的一张纸在瞬间化成了一撮灰,字已然消失,但却让吴言下定了决心。
  “盟主是我们天下盟的主子,在天下盟的每个人都得听主子的话,就像我不过是主子的侍妾,主子还会有很多妻妾,但绝不会有一个男人当枕边人”已是夜了,红色的灯笼打在前面,吴言看着前面的少女在黑暗中说起了这几句话,好像在暗示着什么,只是吴言却还真没想到她绕了这么个大圈子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前面女子的背影,吴言只当是这女子担心自己会失宠。只是吴言觉得有些默了,他就算对冷御不厌恶,也听过冷御对他说过的那三个字,但好像他还没有这么就同意了的意思吧,况且冷御已经有了侍妾了。跟一个女人抢汉子,这叫连红的女子是不是脑补过头了。
  冷御所在的江心阁也正如名字所言,正就流水间盖起的一座亭台楼阁,只是这明明应该风景秀丽的地方,在吴言走进的时候只感到一阵肃杀和阵阵的剑意。
  吴言感觉到血液都是奔流的,这座建筑带来的剑之压迫让那隐匿在心海中的冥剑一阵翻腾,吴言几乎控制不住的凝聚了手中的冥剑,和那楼阁中的剑气隐隐相对。
  冷御正处理这些日子积压的文册,却是感觉到那剑意的冲撞,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外面漆黑一片的窗口。
  吴言的手紧紧的握拳,他在努力克制着内心澎湃的战意,看着一边还没有感觉的黄衣少女和近在咫尺那冷御所在的楼阁,吴言的指甲深深扣入手心,黑暗中,他剧烈的喘息着,却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响,只是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鬓角淌下来。
  冷御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大滴的墨汁污了笔下的白纸,那剑意他倒是熟悉的很,正是魔教教主的冥剑!
  冷御倏的站起来,背后的椅子倒在地上,他直接破窗而出,手中的剑随着他的动作落入他手中。
  而冷御刚刚定了大致方位,那剑意却不见了,好像刚刚只不过是个错觉,他一身藏青色的衣衫,对面站着的就是冷汗潺潺的吴言。
  剑对着吴言的胸口,冷御此时的神情让吴言感觉到不太对,这样的感觉从吴言在那场接任大典上就有感觉,但从那冥剑的异动到冷御现在这种杀气凛然的状态实在是让吴言感觉到不对劲。什么时候这熊孩子对他这么大仇恨了,竟然只是感觉到剑在附近就直接杀气腾腾的冲出来。
  “是谁?”冷御的声音若十二月的寒霜,他的眼睛在四周的人身上转过,停在这让他留意的人身上呢,让吴言感觉到心里一突,几乎控制不住的感觉到心头直跳。
  “你吗?魔教的教主阁下,吴言?”冷御的剑缓缓抬起,在吴言的眼前逐渐放大,冷御现在的样子好像已经把一切都忘记了,不!不是忘记,而是他好像是没有原因的对吴言和魔教开始仇视,像一个正常的武林盟主一样,不死不休。
  “我,我当然不是啦,我要是魔教教主还没事上这地方逛什么?”吴言现在也只能指望这由李老珍藏的人皮面具能给力一点了,要不他可就真露馅了。
  冷御看着吴言额头上满头的汗,这人的脸明明和记忆里那魔教教主是不一样的,但那双眼睛却又很相似,他还能记得那魔教吴言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表情,但偏偏感觉不到自己的感情,到底他对吴言真的是恨吗?
  “我信了你这次,但是不要骗我,小心……”冷御看着这黑的深邃的眼睛,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他不想跟这人为敌,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剑有一天会和这人的剑交锋。
  吴言看着这长身玉立的青年,已经没了记忆里的那样稚嫩,他现在是天下盟的盟主了,但还真的是那个冷御吗,这样的冷御只是这天下盟的盟主罢了,吴言突然感觉自己不想在这地方呆下去了,那个自己挂念的人不是这一个。

  第55章 吴言暴露了

  吴言跟随着冷御进到那虽然华丽但却剑意重重的江心阁,一路上,他艰难的克制着冥剑想要厮杀交锋的意志,表面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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