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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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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的看着它。任三儿百般妩媚挑逗,它都不为所动。三儿出来后郁闷不已:“你说它是不是被阉过啊?怎么见到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大黑好奇:“啥是被阉过啊?”三儿没好气的看着它:“就是把你撒尿的家伙割掉。”大黑一激灵:“不会吧?!那还咋撒尿?”三儿突发奇想,想捉弄一下大黑,就信口胡诌:“是啊,那就没法尿了,只好从嘴里往外吐。”大黑张大嘴巴呆了半天:“不是吧?从嘴里往外吐?”三儿为自己的创意开心不已,添油加醋的说:“对啊对啊,从嘴里往外吐。你看有些狗天天嘴里口水不断,那就是往外吐的尿。”大黑想了想觉得不对:“你骗我呢吧。我在狗棚从来没见过狗从嘴里吐尿的。”三儿撇撇嘴:“你见过它们被阉吗?”大黑点点头:“那倒也是。老六从来不阉它们。”三儿故意压低声音:“所以你注意些,要是有人接近你,没准就是准备阉掉你。据说,它们还会找一些漂亮的小母狗引诱公狗呢。”大黑看看自己的尿尿工具,顿时觉得城里人太邪恶了,居然采取这么卑劣的手段。三儿假装若无其事,心里却笑的险些憋出内伤。
  “呜!”一辆车轰鸣而过。紧接着又是一辆。又来一辆。每辆车都风驰电掣,大黑只看到眼前一花,车已经没了踪影。那轰鸣声很响,地动山摇的。三儿摇摇头:“唉,几个公子哥又开始飙车了。”大黑倒是羡慕不已:“跑的真快啊!”三儿说:“那是。好几百万的车呢,能不快?”远处呼啸不断,不知道还有多少辆。大黑说:“你说坐在上头得啥感觉?”三儿摇摇头:“不知道,没坐过。不过估计你这体型也塞不进去。”正在说着,“砰!”一声巨响。它俩抬头一看,一辆车还在往前冲,更远处,一个人正在地上翻滚,旁边的电动自行车碎了一地。三儿一句:“我了个去!撞死人了!”赶紧跑过去看究竟,大黑在屁股后紧跟着。那辆轿车停了下来。一个小青年慌慌张张打开车门下来刚要走向远处的那人,后面的车里有人喊:“浩子,你干嘛?”小青年说我去看看,得救人啊。后面的车里的人说:“你***啊,这么快速度还能好的了?快看看车头有血没,完了赶紧上车走!这附近没探头。”青年有些犹豫:“这行吗?”那人说:“你想,你去看,他要是死了你得管吧,要是没死不就记得你了吗?”青年说:“那我不是肇事逃逸了?”那人说:“你个十三点!你要是想去坐牢你就去吧。”车门打开,居然是个妙龄女郎。大黑说:“快看,她的裤子掉了!”三儿没好气的说:“你懂个屁!人家是短裙和绒口长靴。”女郎看看车:“没血。保险杠偏了。上车,走!到保叔塔那里找棵树撞一下。快走,马上就有车来了!”俩人上车,一声轰鸣车不见了踪影。三儿跑到被撞的那个人那儿看。她的额角裂开,血流的满脸都是,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死了!”大黑本能的往后退。三儿看看它:“怕什么?死人有什么好怕的。”说着,它围着她正反各转了三圈,步伐细密而谨慎。大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三姐,你、你在干嘛?”三儿没理它,在女人头那里吻了一下。“走吧!”它淡淡的说,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大黑跟在后面:“三姐,你刚在做什么?”三儿说:“超度亡灵。让逝者安息。你信吗?”大黑很惊讶:“每只猫都这么做?”三儿摇摇头:“当然不是。这是我,暗夜公主三格格的仪式。”大黑说:“那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吗?”三儿叹口气:“是吧。直到有人发现为止。”“然后呢?”“警察会勘察现场,会设法查找肇事车辆。”“能找到吗?”“不好说。”“那找不到不是白死了?”“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三姐,我觉得你挺本事的。”大黑由衷的说。“去去去,啥时候学会溜须拍马了。我有个屁本事,就一大龄剩猫而已。”
  迷离的路灯下,一只硕大的狗跟着一只灵巧的猫漫步跑着,影子拉的老长。三儿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大黑它刚才的行为的真实含义。大黑是一只善良的狗,不该让它沾染太多负面的东西。再说,狗和猫的世界本就有太多不同,猫的世界观狗未必能够理解,还是保留一些秘密的好。做了坏事的人都应该得到惩罚,死去的女人,我已经唤醒了你的魂灵,去找那个肇事者报复去吧!这是我,暗夜公主黑格格的神圣使命。
  
  第六章1
  
  (1)
  看到徐银凤死命的挣扎着,宋老根很得意,感觉格外的兴奋:“我说,银凤,你就别挣扎了,这里没有人的,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今天你就从了你伯吧。你伯我想死你了,知道不?”他用左手抓住徐银凤的两个手腕儿,腾出右手去解她的腰带。
  徐银凤使劲想要挣脱开来。但宋老根的手像根沾肉生根的铁箍。别看他瘦骨嶙峋的一副大烟鬼德行,但见到女人就牛皮膏药一样贴的死死的。村子里男人们都出去打工了,家里不是老就是小。宋老根就利用村干部的身份走家串户,假装嘘寒问暖,实则问柳寻花。但凡村子里有些姿色的女子,都被他骚扰过。为此宋老根的媳妇没少和他闹,但无济于事。前年秋天她媳妇在道口被工程车撞死了,赔了一大笔钱给他,再加上没了媳妇没了顾忌,宋老根更加肆无忌惮。据他自己夸口说,村子里半数以上的小媳妇都被他睡过。村里的孩子都背地里叫他“宋老龟”,还编了一首歌骂他:“宋老龟,人真坏。见到女的伸手拽。伸手拽,上下摸,半夜还要踹鸡窝。”踹鸡窝是农村骂小偷小摸的话,农村的鸡窝大多依着围墙搭,半夜里翻墙进去容易把鸡窝踏翻。宋老根丝毫不以为意,该咋咋的。按照他的逻辑,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了,出去打工的那些人不也四下鬼混么,看谁顺眼就一起钻被窝了,有些还生下了孩子。人吃五谷杂粮,谁没个生理需求啊?男的可以在外面乱搞,女的咋办?他宋老根这也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啊。村子里的小媳妇被他折腾的七七八八了,唯独这个徐银凤一脸贞洁烈妇相,对他的殷勤不理不睬,这让他很恼火。
  徐银凤细高个儿,眉清目秀,师范毕业,分配到皇姑屯乡小学做老师。本来她打算去大城市发展,但家里条件不好,底下还有三个兄弟,爹娘拼死拼活也供不起,只好匆匆把徐银凤嫁出去要些礼钱喘口气。由于人长的好,又是个老师,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但对方一听徐家人的条件,纷纷知难而退。徐家沟一带唯钱是问的婚嫁风俗在全县乃至全省都是出了名的,徐银凤的父母在此基础上又有了进一步发挥:彩礼88888元,金银首饰钻戒38888元,服装购置费28888,住房及全新装修的房子,男方负责婚礼全部开销及女方嫁妆。即便是农村盖房子便宜,就这几条粗粗算下来已经三四十万。而农村结婚,实际开销还远不止此:提亲的彩礼、见面礼、确定结婚事宜的彩礼(俗称商量事儿)、娶亲的红包、上车钱(没有钱新娘不上车)、婚后回门的礼物、婚后三年逢年过节的礼钱等。饶是媒婆说破嘴,徐银凤他爹就是嘬嘴葫芦带铁箍——死不松口:“我培养个这么出息的闺女容易吗?我闺女这模样,这条件,找个什么样的找不下啊?再说我连车都没要,已经够客气了。你看现在哪个嫁闺女的不要这要那的?”媒婆急了:“那也没见过你这个要法的啊,啥都要男方出,合着你是一毛不拔啊?”徐银凤他妈不干了:“啥啥啥?我说她王姨,你看看现在谁家嫁闺女赔钱嫁啊?我们出可以啊,拿一百万来,啥都不用男方管。”媒婆气的拂袖而去:“行行行,你们闺女好,你闺女排场。我看看你那三个儿子咋办。”徐银凤他妈撇撇嘴,叉着腰吆喝:“我儿子的事啊,还劳不着您老上心。你啊,吃不着我家的鲤鱼!”徐家沟一地的旧习俗,媒人介绍的婚事若是成了,嫁女一方会给媒人送条鲤鱼。徐妈故意拿这个话恶心媒婆。
  不过应了那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还真有人愿意为美貌买单。宋老根的远房侄子宋大钱就被徐银凤迷的神魂颠倒。他在县城开了个修理厂,有次徐银凤坐着校长的车去那里修车,让他给见着了,那叫一个激动,立刻鼓动他爹去说媒。他爹宋留根一听徐银凤是徐家沟徐望财家闺女,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不去!那家不是嫁闺女,是卖闺女,而且还是天价卖!”宋大钱死活不依:“我这辈子就认准她了,要是娶不到她我就一辈子不娶。”宋留根气的直哆嗦:“我说你个败家子儿!这昭平县家里比你有钱的多了,能耐比你大的多了,人家都没能耐娶,你有这个能耐?!”来喝酒的宋老根也开导这个异想天开的侄子:“得了,大钱,你爹说的对。慢说咱家道不厚实,咱就是真有钱,也不能这么花不是?这女人吧,是漂亮,可漂亮又咋?关了灯都一样,生了娃都一样,黄了脸都一样。”宋老根儿子宋大光在城里美发店做学徒,叼着烟卷拍着他堂兄的肩膀:“哥,听兄弟一句劝,有钱就有女人,风骚的水嫩的纯洁的****的,要啥有啥,要多年轻有多年轻!为一个女人掏空全部家底儿,不值!”可甭管谁反对,宋大钱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咋说都要娶徐银凤。他对宋留根说了这么一番在宋家庄广为流传的话:“现在你就是娶个母猪,也得房子也得礼。谁家姑娘没个二三十万能娶进来?都得花钱,我干嘛不能娶个好的?给咱老宋家改良人种有啥不好的?我就认准她了,贷款也得娶,你们看着办吧!”说完他骑着摩托走了,留下宋留根蹦着高的骂:“你这个逆子!你这个混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怎么出了这个败类。”
  最后宋大钱还是娶了徐银凤,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徐家爹娘收了肥肥的红包,脸上乐开了花儿。徐银凤他妈还掐着腰得意的站在媒婆家门口:“她王姨啊,我家银凤嫁出去了,您可记得一定来吃酒啊!”但婚后三天,徐银凤就开始郁闷了:宋大钱为了娶她,去找人借了三十万块钱的高利贷。为这事儿宋留根气的得了肺气肿,宋大钱他妈也是咋看她都不顺眼。为了还债,婚后没过一个月宋大钱就辞去了修理厂的工作,跟人开大车跑长途去了。为了给儿子还债,宋留根夫妇也去了省城,宋留根每天在二马路天桥底下等零工,他老伴儿起先给人做保姆,但因为好贪小便宜被主家辞退,只好路边捡捡塑料瓶。两口子就和几个流浪汉挤在高架桥底下的小棚子里,常年不回家。村里不少人见过他们,为了避免尴尬都假装没看见。平时家里只有徐银凤和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姑子,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多少热闹一些。媒婆王姨每次路过宋老根他们村,总要来宋留根家门口张望一下,然后回到村里故意当着徐银凤妈的面和人说:“哎呀,这见过因懒返贫、因灾返贫、因病返贫的咱都见过,可因婚返贫的啊,还真是头一回看到。”徐银凤她妈倒不以为意:“嗨,要怪也只能怪有些人自不量力,没那金刚钻儿还硬揽这瓷器活儿。我真为我家闺女委屈啊!”
  宋留根家没人,这宋老根就开始觊觎徐银凤了。但几个月来一直没有啥机会,急的宋老根心痒难耐,跟别的女人欢好的时候都是喊着徐银凤的名字解馋。这几天学校放假,他看到徐银凤带着篮子出去掰嫩玉米,尾随着就跟了过来。看看到了地里四下无人,宋老根就动了歪心。因为一直在上学,徐银凤没干过啥农活,细皮嫩肉的看着甚是水灵。平日里穿着打扮也很时尚,今天出来掰嫩玉米穿了个肚兜和披肩,馋的宋老根欲火撞胸,恶狠狠扑了上来。
  他从裤兜里拽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把徐银凤的手捆了起来,匆匆脱掉自己的裤子,z刚趴到徐银凤身上,却觉得屁股猛然一疼,像是被什么深深的咬了一口。他一翻身,一条黑白相间的大狗嘴角滴血瞪着他。“啊!”他的屁股一挨着地,刺骨的疼传了过来,他赶紧用手撑着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大黄狗冲了过来在他大腿根处挠了几下,顿时毛开肉绽,鲜血淋漓。宋老根双手捂住,屁股坐在地上又碰着方才的伤,疼的他翻身过来撅起屁股捂着裤裆怒骂这俩狗。徐银凤惊诧不已,不知道这两条狗要干什么。
  兀自惊疑间,一条灰色的狗走了过来,鼻子上有一处显眼的刀疤。黑白相间的狗和黄狗一拥而上,开始用爪子在宋老根身上作画。宋老根吓得魂飞破绽,连滚带爬的往远处跑,俩狗死死的缠住。宋老根刚才把裤子褪了一半,现在倒好,缠着腿脚没法跑,踉踉跄跄的往外走。俩狗不依不饶,口爪并用。宋老根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他拽根玉米杆去抽两只狗,没打就折了,气的他直骂。刀疤狗走过来,用嘴拉开了捆住徐银凤的麻绳扣儿。徐银凤双手自由后,羞愧的抓起衣服穿上。那边,黄狗和花狗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宋老根身上充满一条条血印,疼的都叫不出声了,手脚并用只求推开两只狗毛茸茸的爪子。黑白相间的狗把狗脸对准他的脸开始哈气,口水滴滴答答流的满脸都是。
  刀疤看看差不多了,一声长吠,两只狗起身过来。宋老根恶狠狠的骂着几只狗:“妈的,你们等着瞧,老子不炖了你们才怪!”可还没等他爬起来,收拾停当的徐银凤却冲了过来,抬起脚冲着宋老根一顿狂踢。宋老根恶狠狠的咒骂着,试图起身。徐银凤踹的更起劲了:“让你个孬孙装赖!让你个孬孙装赖!”宋老根杀猪般的嚎叫起来,疼的身子缩成一个老虾米。徐银凤越踹越狠,刚才所受的屈辱一幕幕滑过,她照着宋老根的嘴和手一顿踢,还站上去拿后脚跟踩上去磨圈儿。坡跟凉鞋底子相当厚,几圈下来宋老根的手已经血肉模糊。黄狗和花狗一看这阵势,吐吐舌头:“乖乖,还是女人惹不起啊!”刀疤狗一看要出人命,赶紧冲过去冲着徐银凤一通叫。徐银凤从癫狂中清醒过来,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宋老根,蹲在地上呜呜痛哭起来。
  宋老根声音微弱的说:“布衫,小布衫给我!”徐银凤哭过之后,镇定下来,鄙夷的看着他:“你还知道要衣服?给你个屁!”她拿起宋老根的衣服塞进篮子里,头也不回的走了。宋老根躺在地上气的直瞪眼儿。
  三只狗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很舒服。黄眉问刀疤:“老大,这就是你说的行侠仗义吧?”刀疤还没吭声,熊猫抢话:“嘿,你别说,真过瘾啊!不过那个娘们儿下手可真狠!”黄眉也是后怕不已:“是啊,看不出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打起人来真是毫不手软。”刀疤叹口气:“她那也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熊猫说:“老大,你说那小子还能活不?”黄眉说:“我觉得够呛。都被踢成那样儿了,多少脚啊,估计蛋都碎了。得亏不是高跟鞋,不然我估计这人就死了。”它俩讨论的热闹,刀疤却看着远处没说话。这只是让它们遇到了,没遇到的事,还有多少呢?
  一辆白色的尖头火车从高架桥上呼啸而过。不知道它从哪里开过来,也不知道会开往哪里。
  (2)
  “伊莲娜,我们去哪?”
  “不知道。走哪算哪吧。你能挺住吗?”
  “还好。”
  “得先找个地方给你治伤。”
  “没事儿。”
  “还说没事儿,都溃脓了。”
  布莱克和伊莲娜一路西行,走了好几天,路边的高楼渐渐稀疏,地势开阔起来。一个又一个大的院子、一排排高大的房屋出现在道路的两旁,人却稀疏了许多。“这是哪里啊,布莱克?”伊莲娜看着四周,好奇的问。“我也不知道。但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农村吧。”布莱克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出于对野狗的害怕,伊莲娜也不愿意再去打探:“管它哪里呢?走着就行。”
  布莱克的伤不断恶化。尤其是肩胛上那道深深的口子,已经溃烂流脓,遭来了几只苍蝇。再加上这几天吃的很少,布莱克的身体很是虚弱,走路都开始摇晃,并开始发烧。伊莲娜暗暗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它们曾经试图走到一家诊所门前,但却被穿白大褂的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死狗!滚开!”布莱克告诉伊莲娜酒能消毒,伊莲娜四处留意看哪里能找到酒。晚上吃饭的大排档很多人在吃饭,但那种绿色的瓶子里冒着白色泡泡的东西看上去总不那么保险。偶尔几个放在桌角的瓶子,也多半是空的。如何才能拿到酒呢?伊莲娜想了很多个办法。它蹲在一桌看似和善的汉子面前,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瓶子。一个汉子看它好玩,伸手夹了块骨头给它。它闻了闻,依旧眼巴巴的看着。汉子酒后无聊,索性又夹了一块肉给它。它闻了闻,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汉子拿筷子蘸了点酒给它,它巴巴的舔着。汉子大乐:“哟,这狗不吃骨头不吃肉,居然要酒喝!它奶奶的,好玩。”虽然伊莲娜非常不喜欢那辣辣的味道,但为了能给布莱克弄到酒,它一口紧一口的舔着。几个汉子也过来围观,大家哈哈大笑,好奇不已。有人拿了个纸杯,倒了口进去给它:“看它能喝完不?”伊莲娜心中惊喜不已,一口喝完,差点被辣死,但仍装作嗜酒如命的样子贪婪的舔着纸杯。汉子高兴不已,又倒了几口进去:“看看你这货到底能喝多少?”伊莲娜一看机不可失,叼起纸杯转身就跑。几个汉子先是讶然,后轰然大笑:“嘿,见过狗蹭骨头蹭肉的,蹭酒喝的还真少见。蹭了就蹭吧,还打包带走,你说这是啥事啊,嘿,这年头!”
  伊莲娜让布莱克卧下来,它爬上去,轻轻的把酒倒在布莱克的伤口上,布莱克呲牙咧嘴一阵抽搐。疼痛过去后,布莱克问:“你哪里来的酒?”伊莲娜没有回答。布莱克又问:“你哪弄的酒啊?”还是没有声音。布莱克回身一看,伊莲娜已经昏睡在地。原来是它酒量不济,径自醉了过去。虽说酒多少有点用,但布莱克的伤口,只靠普通酒的消毒显然是不够的,伤口还在溃烂。布莱克的身体愈发的虚弱,走路都开始哆哆嗦嗦的打飘了。伊莲娜都快急疯了:这可怎么办呢?
  路边的一所学校引起了它的注意,为了布莱克它决心冒险。放学时分,待学生大潮过去,伊莲娜来到学校门口。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方的东西,兴高采烈。它走过去,亲热的蹭着他的裤腿。小男孩正在玩游戏机,被它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抬脚把它踢开:“吓死我了,你这死狗!”伊莲娜并没有灰心,继续等待。一会儿又过来一个女孩儿,扎着长长的马尾辫儿,耳朵里塞着两根线走着。伊莲娜凑了过去。小女孩一声尖叫:“啊——妈呀——”,慌张的跑开了。伊莲娜暗自叹气:现在的小孩子啊,哎。但想到布莱克,它还是要尝试下去。终于,它等到了。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白衬衫牛仔裤,飒爽利落。看到伊莲娜用爪子拍她的裤脚,她笑了,低下了头来逗弄了伊莲娜一会儿。走了几步,发现伊莲娜居然跟着她,她惊讶极了:“你是走丢了吗?干嘛跟着我?”伊莲娜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死活不放弃。姑娘心软,门口超市买了两根火腿肠给它。它闻也不闻,还是巴巴望着姑娘。姑娘看看四周,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收养你几天吧。”带狗不能坐公交,她打算拦一辆出租车。但伊莲娜却咬着她的裤脚往前面拽。姑娘大是惊奇:“你要带我去哪里?难道要带到无人的地方绑架我不成?我还是临时老师,连编制都没有呢,更别说钱了。”伊莲娜拽着她走到巷口,拐进去,来到一个垃圾桶的旁边,姑娘皱起了鼻子:“来这里干什么?真脏。”伊莲娜咬住一块纸板一拽,里面是奄奄一息的布莱克。看到布莱克那溃烂的伤口,姑娘也吓了一跳:“啊?你还有朋友需要救啊?!”
  女孩给同事打了个电话,另一个胖小伙开着车来,把伊莲娜和布莱克带到一个小区,胖小伙开车走了。女孩冲传达室喊了两声,看看没有动静,赶紧一挥手,伊莲娜和布莱克贴着墙根溜了进来。在一个单元门前,姑娘站住了,摁开门锁上的密码,打开门。伊莲娜刚要往上跑,姑娘喊住它,带它们往地下室走去。地下室也行,只要能有个窝让布莱克把伤养好,一切都好说。然而这地下室却让伊莲娜和布莱克目瞪口呆。它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热闹的地下室:每一间屋子的门口都摆着一堆的鞋子,运动鞋,皮鞋,拖鞋,不一而足;每一间屋子里都传来笑声、哭声、打电话的声音、吵架的声音;每一间屋子里都能闻到炒菜的味道、熬粥的味道、蒸米饭的味道,电视机的声音,洗衣机的声音,音响的声音,电脑开关机的生意,手机铃声。有一瞬间,伊莲娜以为自己走在曾经路过的某条巷子里。在一间门前,姑娘站住了,拿出钥匙,拧开,在门后摁了一下,昏黄的灯光里,它们看清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居然还有四个门,姑娘打开右边数第一个,走了进去。伊莲娜和布莱克呆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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