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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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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停着的两辆车引起了三儿的注意。这两辆车似乎在等人,一直开着双闪灯,停了不下一个小时了。如果还不走,一会儿那帮人肯定就不来这吸毒了。今天的计划环环相扣,容不得半点闪失,万一这里就出了问题,那可就抓瞎了。这两辆车莫非是缉毒的警察在这里蹲点?三儿可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来搅局。它心中焦急,紧张的等待着,盼他们赶紧走。
一辆车缓缓驶出高速口,也开着双闪跳灯。这边的两辆车鸣笛示意,那辆车开了过来。车门打来,走下来几个人。大黑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三儿瞪他一眼:“怎么了?”大黑又仔细的闻闻,很确定的说:“小朝鲜在里面。”三儿一愣:“小朝鲜?他来这里干什么?”大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难道过来贩狗?”闲着也是闲着,它们慢慢的蹭了过去,趴在车旁边几步远的草丛里,这几个人谈话的声音清晰可闻。一个本地男人的口音:“王老板,这位就是东北来的李老板。李老板,这是王进财先生,王老板。”一个东北口音的人说:“欢迎王老板,欢迎贾校长,辛苦辛苦,都累坏了吧?”那个叫王进财的胖子擦着汗:“还好,还好。李老板辛苦。路上有车出事故,有些堵,不然早到了。真不好意思,害你们久等。”东北口音的男人说:“客气了。就都是朋友,大家在一起就是缘分,我这个人就喜欢交朋友。生意好坏无所谓,但朋友一定要够多。王老板来到咱这疙瘩,那缘分杠杠的。别说等这一会儿,再等两会儿都值得。走走走,我都安排好了,咱们边吃边聊!”一行人上了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三儿这才松口气。大黑倒是耿耿于怀:“这个流氓现在还当了老板,真特么太不公平了!我看那两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儿,这仨货凑一起指不定干啥坏事儿呢!”三儿叹口气:“行了,走吧,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说着话儿它们回到了桥洞那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三儿叮嘱大黑按计划行事,自己站起来朝机械厂跑去。大黑看着三儿的影子,想着自己要独立完成任务了,这么些天的训练终于要派上用场,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动。
不一会儿功夫,大光头带着几个药客就来到了这里,一行人照旧吞云吐雾一番。此前的那个小男孩这回还带了两个同伴,也是稚气未脱的脸、故作成熟的举止。光头警惕的问情况,先前的男孩拍胸脯担保,光头这才给了他们两包。两个孩子立刻笨手笨脚的抽起来。大半个时辰,人群散去,光头满意的点着钱,然后打电话:“喂,二柄哥,我,幺鸡。山药快卖完了,土豆还有一些。你给三条哥说说,再送些山药来吧,这边几个饭馆要的量挺大。”电话那边似乎是个大人物,光头听的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讨好。挂了电话,他哼着小曲儿往回走,大黑远远的跟着。光头照旧先转了一大圈,看看四下无人,才拐进机械厂的偏门,进去后照例又是一番漫无目的的乱转,然后才往自己的那幢厂房而去。人的创意是无穷的,只要有利益驱动,什么事都有人坐。机械厂许多厂房也不知道被谁分割成了很多小单间,或者作为仓库,或者作为寓所,还有的居然成了食品加工间,黑乎乎的油里炸出了金黄色的糕点。还有人开着小货车往这里送死鸡死鸭。鉴于这里三教九流、人员混杂,爱看港片的人戏称这里为“九龙城寨”。显然,光头最爱这里。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大黑跳起来把他扑倒在地。光头单肩挎着的背包丢在一旁。他还没反应过来,大黑衔着包就跑。包里还有几包粉,光头又气又怕,爬起来就追。由于包袋子太长,时不时的被地上的草木拌着,大黑跑的并不快。眼看光头就要追上了,却听见身后有人喊:“妈的,看老子不弄死你。”他一回头,一个男人咬牙切齿的追着一只黑猫朝他的房间跑去。那黑猫刺溜一下钻进了屋,男人也抄着棍子钻了进去。光头慌了,掉头跑回房间。没等他跑到,那个男人追着猫又冲了出去。他赶紧回到屋里,清点自己的东西。东西被翻的一塌糊涂,褥子都被丢在一边,床板也歪了,里面放的东西果然不见了!
这可真是怕啥来啥,光头吓的腿肚子都要转筋儿了。背包里只有几包粉,而丢的这个小包里不仅有粉,还有记着破译密码的纸。他们平常打电话发消息都得靠这些密码,一旦被警察得到,那就捅了大麻烦了。他也顾不得锁门了,拔脚就追,但早已人猫全无。不仅如此,那只狗也不见了踪影。他四下查看,想看看有没蛛丝马迹,转了几圈后,一无所获。正在愁苦之际,一阵风吹来,地上的一片锡纸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正是用来包粉的!他一个激灵:包肯定被打开了,不然这个不会掉出来。他又紧张又兴奋,仔细的搜索着脚下,很快发现了第二张、第三张。就这样,他来到了几十米外的另一幢厂房。这幢厂房也被切成了很多小房间,他从每个门口转过去,有些大开,有些半掩,有些紧闭,但似乎都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其中的一扇门里走出来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拿着刀收拾鱼鳞。光头眼前一亮:他就是刚才那个家伙!小样,胆子挺肥!一想到自己的货就在这人手上,光头的脑门直充血。他几步蹿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衣服领子:“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正在拾掇鱼的男子莫名其妙:“你要干嘛?”光头使劲摇晃着他的衣领:“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男子急了,拿着刀的手一撩,光头怕伤着自己,只得松手,嘴里不依不饶:“你偷我东西,还给我!”对方也急了:“你特么有病啊!谁拿你东西了?”两人正在争吵,门里面刷刷刷出来一二十号人,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三角眼:“干嘛干嘛干嘛?敢欺负我兄弟?”说着上来就是一个窝心炮,光头闪身,但没躲开,一拳砸在肩窝上被打了个趔趄,他捂住肩膀:“你敢动手打人?”中间的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问:“博士唐,怎么回事?”杀鱼的男人气愤的说:“我正在拾掇鱼,这家伙跟疯狗一样跑来就说我偷他东西,要我还给他。我特么都没见过这货,谁特么偷他东西了。”光头冷笑:“装,装,接着装,好好装!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跟着那只猫进了我的屋子,我回去一看,东西就丢了!”三角眼开骂:“你他娘的放屁!博士唐是个老实人,根本不会干这事儿!你小子穷疯了吧,跑来诬陷人?”小胡子打断他的话,冷静的说:“朋友,你丢了什么东西?”光头迟疑了一下:“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豆奶粉。”杀鱼的男子瞪大眼睛:“豆奶粉?你他妈有病吧!我去偷你的豆奶粉?”三角眼哈哈大笑:“豆奶粉,豆奶粉,他说我们博士唐偷了他的豆奶粉!”小胡子没有笑,阴恻恻的说:“豆奶粉?怕是****吧?”人群霎时间安静下来。杀鱼男更吃惊了,赶紧看着小胡子:“张经理,我可没有偷他的东西!”小胡子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光头一看这阵势,索性豁出去了:“对,既然话挑明了,那我就告诉你,我丢了一大包粉。我怀疑被这小子拿去了!”杀鱼的男子嚷嚷着:“你放屁!我自己都不吸,怎么会偷?”光头冷笑:“我也不吸,但我可以卖。”小胡子依旧面无表情的说:“你的意思就是他拿你的粉了。”光头一咬牙:“是!”三角眼骂起来:“你他妈胡呲啥?张经理,别跟他废话了,揍他!”小胡子没吱声,眯着眼睛看着光头,掏出一根烟点着:“朋友,话不能说太死,事不能做太绝。你咬定他拿了,要是没有呢?”光头一字一句的说:“除非让我搜搜,否则我不会相信的。”后面有几个人开始鼓噪:“搜你妈蛋!”“去你大爷的!你进来试试?”
面对乱作一团的局面,光头知道小胡子是他们的头,所以丝毫不理会别人的挑衅,只是看着小胡子。小胡子吐着烟圈:“行啊,出门在外都是朋友,能让一步就让一步。大家闪开,让他进去看看。”老大都这么说了,尽管很不情愿,人群还是让开了,光头走进去。刚到门口,他就停住了,蹲了下来,在门槛里头捡起一张锡纸片来,他冷冷一笑,转身回来,拿给小胡子看:“看到这个了吗?我这里还有!”他从兜里掏出一沓一模一样的锡纸,递给小胡子。小胡子脸色倏然一变,死死的盯着博士唐。博士唐连连分辨:“大哥,你别看我,我没偷他东西,我什么也不知道!”三角眼跳出来说:“行啊,博士唐,没想到你还会来这一手。你这是——”小胡子不耐烦的一挥手:“都别吵了!博士唐,怎么回事?”博士唐急的满头大汗,手上全是鱼鳞鱼血,只好用袖子擦脸:“张经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晚上不是要吃鱼么,我正在这里拾掇鱼,一只野猫冲过来叼起一条鱼就跑,我就追,野猫进了一间房子,东躲西藏,我就四下里找。为了找猫,我确实动他的东西了,但没有拿他任何东西,我要是说假话,天打五雷轰!”光头看着小胡子:“张经理,看你也是个痛快人。我就喜欢痛快人,这样,既然这位兄弟承认进了我的房间,我就去搜搜他的东西,要是没有,就当我倒霉。要是有,东西还我,你也别为难这位兄弟,咱们还是朋友。”小胡子哈哈一笑:“好!兄弟是个痛快人!三角眼,跟着去搜博士唐的东西,给我翻个遍,什么都别落下!”三角眼痛快的答应:“张经理您放心。这位大哥,这边来!”
大黑和三儿远远的看着。大黑佩服的五体投地:“三姐,你真厉害!这一招真绝!你说他们会打起来不?”三儿没说话,默默的盘算着。大黑突然意识到什么,刚要说话,三儿突然示意它闭嘴。大黑一看,光头和三角眼已经出来了。
光头脸色沮丧,三角眼说:“张经理,我们挨个翻了,都没有!”博士唐委屈的说:“我本来就没拿!”光头暗自懊恼自己许诺太早,看这样子,显然小胡子是知道这件事,并且早就把东西转移了。但他们人多势众,再撑下去也没意义,只能暂时退让,等把那几个药匣子叫过来再说。小胡子什么也没说,静静的抽着烟。光头有些尴尬:“张经理,这事儿可能是个误——”一只野猫突然冲过来,叼起装满了鱼下水的塑料袋。几个人张手吓它,野猫丢下塑料袋跑了,塑料袋里却露出来一张锡纸。光头走过去,打开塑料袋,拎出一个塑料包来。光头哈哈大笑,冲小胡子扬扬手:“原来在这这里!”博士唐也呆住了,小胡子勃然大怒,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博士唐脸上:“妈的,敢骗我?!”三角眼也过来连打带踹:“特奶奶的,你这是自己发财让大家替你背锅啊!兄弟们,给我打!”一伙人上来围殴博士唐,打的这家伙滚在地上抱着头嗷嗷求饶。东西失而复得,光头心情很好,故作大方的说:“张经理,算了算了,人嘛,谁能没个错?只要以后改正,大家还是兄弟嘛!这东西找到了,我也该走了,诸位,打扰了,回见!”小胡子怒气未消,没有理会他,继续收拾博士唐。
大黑看着跑回来呼呼喘气的三儿,疑惑地问:“三姐,这又是哪一出啊?怎么又让他拿走了?”三儿胸有成竹的嘿嘿一笑:“耐心点儿,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呢!”大黑看着眼前这只黑油油的野猫,越发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小小的脑袋瓜里,究竟装了多少计谋啊?太厉害了!三姐啊三姐,你要不是只猫,你要是个人,该多厉害啊!三儿站起来:“走,我们先去吃饭,一会儿看好戏。你还有重要任务呢。”大黑拜服的跟在后头,喜滋滋的想着马上就能营救吴老六夫妻了。突然,它想起刚才那件事,赶紧问三儿:“哎呀,三姐,我咋没看见吴老六和他媳妇呢?”
第十一章1
(1)
熊猫趴在那里,望着不远处的刀疤,以及身边本该属于黄眉的那片空地,怎么也睡不着。它怎么也想不到,不过一天一夜功夫,事情居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事情还要从那个叫贾顾城的校长说起。刀疤联系鹳城狗协这几天,黄眉和熊猫的任务自然还是围堵王进财。但这小子自从上次回来一次后,就再没了踪影。无论是小三家还是岳父母家都不再露面,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这家伙太狡猾了。父母生病不闻不问,熊猫蹲守了好几天,屁也没等到,倒是垃圾的味儿、酒精味儿、福尔马林味儿以及其他各种怪味儿,让熊猫的鼻子几乎完全失灵。好在有钱人家得病啥大事儿,好医好药的伺候着,他爹很快就痊愈出院了,熊猫也算是解脱出来。但空等了几天却毫无收获,让它们很是焦躁。
关于贾顾城的更多消息却源源不绝的从学校周围的狗那儿传过来。上次那个被贾顾城录像的女生小米最终还是转学了,据说孩子的爹找人要收拾贾顾城,但贾顾城放话了:“你有朋友,我也有朋友。只要我一出事儿,你女儿陪酒、和人家上床的视频立刻就会被放到网上。不怕就来吧,我候着。”据说还有好几个女生也有把柄被贾顾城控制,但家长们为孩子的将来考虑,虽然心里气恨,却又无可奈何。黄眉没想到会出现这个局面,奇怪不已的问:“就这样任他嚣张吗?”一只老金毛犬叹口气:“你是流浪狗,不太了解人类的心理。他们啊,想的可真多。每个人都希望贾顾城倒霉,但又都不敢动手,生怕自己孩子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一旦宣扬出去对孩子不好。有的家长忍无可忍要动手,别的家长怕自家孩子受牵连反而阻止:“算了,只要孩子没吃大亏,忍忍吧,马上就毕业了,可不能这个时候出问题啊!”另一只京巴也说:“我们家主人的领导,说是个乡长啥的,也是因为和中学生喝酒睡觉,被告了。你猜怎么着?他反咬是人家小女孩色诱他的,主动脱衣度引诱他上床,说二百块钱就可以,还说自己不知道她不满十六岁。”熊猫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回事儿?小女生勾引老男人?”京巴叹口气:“大家都知道他是强奸,但最后硬是给定个嫖宿幼女罪。没两年就出来了。可怜那个妞了,多好的黄花闺女,就这样被糟蹋了。好好的一家人,搞得大人孩子在人前都抬不起头。”黄眉恶狠狠的说:“这群王八蛋!”
尽管熊猫也很气愤,可它万万没想到黄眉的计划是这样。没听它说完,熊猫就已经吓了一跳:“二哥,这样不好吧?这、这、这、咱们是不是得和老大商量一下?”黄眉自信的说:“不用问老大了,问了也白问,它肯定不同意,我太了解它了。”熊猫挠挠头:“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一些?”黄眉看它一眼:“他对那些女孩子做的不过分?”熊猫不再说话。黄眉看它神色忐忑,突然厉声说:“老三,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可以不做,但绝对不能告诉老大。听见没?不然,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熊猫第一次看到平常闷声不响的黄眉这么凶恶,吓了一跳:“二哥,你这是咋了?吓死我了!”黄眉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暗自盘算自己的计划。
时近午夜。灯火阑珊,农历十六,月色清凉如水。整个城市几乎都睡了——除了万家春,这个鹳城最大的酒楼,一直灯火通明。几个人摇摇晃晃从酒楼下来。走在前头的男人说:“李老板,您的车在哪里?要不我安排人送你一下?”一个东北口音的说:“唉呀,邱局长,哪里敢劳您大驾?我的车就在前面,小刘,开过来!”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鱼一样游过来。另一个男子说:“李老板,今晚招待不周,多多担待。等项目落实了,我一定好好请你。”东北口音的人说:“贾校长客气了,您这么热心,我觉得邱局长应该把你调到招商局去。”邱局长哈哈大笑:“李老板,您有所不知,贾校长在鹳城那可是风云人物,招商局庙小,可是供不起这座大神!”一伙人哈哈大笑。躲在黑暗中的黄眉冷冷的看着。这个贾校长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要找的贾顾城。贾顾城不仅好色,而且贪钱,可他深知取财之道。尽管很多人举报他,都因为没有真凭实据而不了了之。他常自己吹牛说站着挣钱,实际上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就是做掮客,管各种闲事,招商引资、征地拆迁、投资设厂、申办项目、企业融资、个人放贷,反正只要他知道的,不管有利没利一律掺和,图的就是个人脉。久而久之居然也在鹳城黑白两道混出了些头脸,说话还是管些用的。那个东北口音的,正是小朝鲜。另外几个人则是陈老大和王进财。说起来也巧,小朝鲜和陈老大是大学的舍友,睡上下铺,用陈老大的话说,就是四年没少挨小朝鲜的屁熏,本来挺白净一个人,毕业时都快熏成奥巴马他二舅了。而陈老大和贾顾城小时候又是邻居——父母在一个矿上上班,住一个家属院。小朝鲜盘进了吴老六的养狗场,顺便又租下了附近的整个山谷,打着旅游开发的名义想搞个大项目,来找陈老大商量。贾顾城像是闻着骨头味儿的狗,很是时候的掺和进来。正好他知道王进财要把非法集资的钱洗白,于是就把他们拉在了一起。几个人聊的很投机,项目的框架渐渐清晰。但王进财对于在安和搞这个项目有些顾虑,毕竟离鹳城太近了。小朝鲜察觉到这笔钱的来路有些问题,故意说:“近了才好照顾啊,你没看越近越好,灯下黑,好办事啊。”贾顾城也劝王进财,没人敢相信王进财敢用鹳城圈来的钱在安和投资,就算将来知道,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真要查,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帮官员都得跟着倒霉。当官的不傻,自然会护着的。王进财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算是初步同意了这个方案。于是贾顾城就联系安和招商局的同学,在鹳城以同学会为名安排了这场饭局。
送走了客人,贾顾城最后一个走。他一向喜欢这种感觉,看似谦卑,实则后发制人,所有的局势都在掌控之中。他走向自己的车,拿出钥匙,打开车门——一只花狗冲过来,毫无征兆的在他脚后跟咬了一口。皮鞋很薄,连袜子带皮被拽下一块来。贾顾城又惊又怒,从车里拽出方向盘锁就抡。花狗后退两步,狂吠不止。贾顾城往前走两步,它后退两步。贾顾城刚要转身,它又扑上来咬。贾顾城气的牙根痒痒,拿方向盘锁呼呼的抽,一步一步把狗逼退。就在他和花狗缠斗的时候,一只黄眉毛狗叼着什么东西从车底下钻出来,爬进它的车,撅着屁股鼓捣了几下,然后溜走了。花狗一看黄狗得手,叫了两声后夺路而逃。贾顾城揉着脚跟,骂骂咧咧,开车走人。
鹳城的街道这会儿空无一人。灯火阑珊,静谧祥和。贾顾城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心里得意洋洋的盘算着。一想到今晚饭局上即将做成的买卖,被狗攻击的坏心情顷刻间无影无踪。他是个很乐观的人,一直秉承“钻石还是石墨,关键看你干什么”的信念。如果这一单成了,政府能奖励自己几万不说,小朝鲜和王进财那里也得给自己一些,嘿,十万块钱应该没问题。当校长那点工资?哈哈,累的跟狗似的,图个啥?像这样多好,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妞也玩了钱也赚了。突然他脸色一变,打开车顶灯,往下看自己的油门。油门弹不起来了!前方已经出现了红灯,他想踩刹车,又不敢,好在没车,只好呼啸着冲过去。马上又是第二个路口,一辆只有夜晚才能进城的大货车正在转弯通过。眼看就要撞上,他只好咬牙踩刹车,轰着油门又踩刹车,车子猛的蹿了出去,他猛打方向盘,不管用,车子重重的撞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转了几个圈儿,冲进马路右边的林带里,撞在树上,一股白烟儿,带着臭胶皮味儿冲了出来。几只野猫吓坏了,呜哇呜哇的叫着,惊恐不已。
熊猫他们第二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人嘴里,狗嘴里,这个消息飞的比子弹都快。黄眉到学校附近还没开口问,餐馆的狗就告诉它:“你知道不,那个色鬼贾顾城出车祸了,幸亏没撞死,要不然太便宜他了。老天爷有眼,把他撞成了高位截瘫,这小子后半生要在床上度过喽,哈哈!”黄眉心里暗自得意,还要装出一脸困惑的表情:“还有这事啊?看来真是遭天谴了。”很多人买了鞭炮庆祝,也有很多人担心。象任何事情一样,这件事衍生出很多个版本:有人说他学美国电影玩刺激,开车还玩车震,车上还有几个裸女,让公安给隐瞒了;有人这货喝了好多酒,醉的分不清刹车还是油门;还有的说这家伙被仇家盯上了,汽车明显做了手脚,要不驾驶室哪来那么多胶水;有的说那辆大车司机是别人专门雇来的,这是一个特意布置的局,就是来要他的命的。但说的最多一句话还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刻未到。还有人在学校门口挂了副条幅:“莫道善恶天不管,且看苍天饶过谁?”但最开心的莫过于学校的女生了,色魔恶有恶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黄眉也很开心。只有它和熊猫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黄眉把前几天在垃圾堆里翻来的那罐黏糊糊的无名液体倒进了贾顾城汽车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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