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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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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灯突然亮了!院子里亮如白昼,电网启动,蓝光幽幽,坐在墙头的三条猝不及防,被电的浑身一哆嗦栽了下来,院子里的保安迅速的按住他们。陈老二大叫一声:“哇靠,你特么终于管用了!”
  保安把几个小偷带过来,一个个蔫头耷拉脑,一言不发。陈老三问:“大哥,咋处理,交给警察吗?”陈老二:“赶紧送给警察!这帮货,没一个好鸟。”陈老大似乎却另有打算:“先给他们处理伤口。老三,给他们把狂犬疫苗打上。我有话说。另外,让保安回去吧,这边没事儿了,对了,告诉他们嘴严实点儿,别让媒体发现异常。”狂犬疫苗是前几天买的,因为布莱克和伊莲娜回来了,怕被咬着。没想到这儿用上了。陈老大带姐弟两个到屋子里,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对自己的弟妹说:“我不认为把这些人交给警察是好事儿。一方面,这可能更刺激他们的团伙,导致更多的复仇。另一方面,这会引来媒体的关注。到时候又是事儿!”陈老二有些惊讶:“不给警察那咋办?”陈老三迟疑了一下:“哥,你的意思是,和他们和解?”
  熊猫这一段儿,其实是我为我那条丢失的狗安排的结果。也许它已经成为人的盘中餐了,也许在某个家庭。不管怎样,我都希望它还活着,平安到老。
  小偷攻取陈家大院的事儿,有些无厘头。其实我更想说的是,安全生产重于泰山。平时不检查,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
  
  第十五章2
  
  (3)
  几辆车身上印着“容和集团”的商务车慢慢的驶出陈家庄园,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里。
  两个身影从草丛里爬出来。一个呲牙咧嘴:“哎呀妈呀,背上的皮都快磨破了。”另一个盯着远处城市迷离的灯火,没有说话。曙光渐临,它们的眉眼渐渐清晰起来,是黄眉和癞皮。
  昨晚一战,两只狗来不及休息,一看当时局势混乱,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几个小偷身上,它们迅速溜出。知道王进财的下落已经够了,赶紧出去通报消息才是王道。小偷一被抓到,陈老大肯定会让小朝鲜弄走他的狗,那个时候就没机会逃了。趁着抓人的混乱,它们偷偷溜了出去。
  黄眉问癞皮:“接下来怎么办?我担心王进财再次转移。”癞皮摇摇头:“那只黑背和小白狗说,陈老大和他有生意在谈,短期内应该走不了。眼下,最需要的是赶紧把王进财的行踪通知刀疤,这样才有机会抓捕。”黄眉有些犯愁:“这天高皇帝远的,怎么才能通知到呢?你说这安平警察不能抓吗?”癞皮摇摇头:“看王进财出入自由的样子,应该没上全国通缉令。估计鹳城警方怕一旦发布通缉令,会引发社会不安。”黄眉气呼呼的说:“这可怎么办?!要说这人类也是,一向自诩聪明动不动就学英语学德语学韩语世界语啥的,咋就没人学狗语呢?要知道,狗语对他们的意义可比什么劳什子外语强多了。”癞皮笑了:“咱不还不会讲人话呢么?老天爷这么安排就一定有它的道理。不要抱怨这个了。”黄眉刚要说啥,肚子饿的开始叫了,它意有不甘的看着远处陈家庄园的大门:“哎呀,亏大了,白给他们抓小偷了,连一顿饭都不管!”癞皮看着它:“你不是吃到嘴里肉了么?味道不好吗?”两只狗说说笑笑,四处搜寻吃的。
  如同癞皮预测的那样,陈老大把情况和小朝鲜通报了一下。小朝鲜刚好要去新城采买东西,就带着陈老大一起了。一说起短少人手的事儿来,陈老大心里一动,这三个小偷既不能报警,又不能太便宜他们,刚好安排给小朝鲜干几天活。小朝鲜也有些顾虑,陈老大说了:“没事儿,咱们这又不是非法拘禁,让他们自己选嘛,愿意干活还是愿意蹲监狱。”一回到项目部,小朝鲜安排王林和陈老大一起去陈家庄园,回来时把狗和那几个被关着的小偷拉回来。说实话,对用干活小偷王林心里很抵触,毕竟多年警察生涯,已经对小偷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反感。但小朝鲜觉得陈老大说的有道路,江湖多奇才,观察一下也未为不可。
  老丁看到王林来,高兴的扯着嗓门大叫,王林捂着耳朵苦笑着示意他安静。一群狗围着王林直转。陈老二正在开发自己的“小偷大战群狗”小游戏,噼里啪啦的敲打着代码,看到王林进来只是打了个招呼。陈老三已经按照陈老大电话的布置准备好了。她本来还在发愁这仨人关着放了都不合适,如今这么一来,倒也省点心。兄妹俩执意请王林在这里吃完饭再走,陈老二让陈老三做饭,自己趁着有灵感继续伏案写游戏程序。陈老三保养得当,身段窈窕,老丁立刻没了看电视的心思,屁颠屁颠的在厨房忙前忙后。王林打开车后厢,那条黑底白花的狗跳了出来。王林带它到水池边打理毛发。一群狗警惕的看着这个新来者。凭借多年的经验,王林看得出来这条狗吃了不少苦头,身上满是结痂的伤痕,刷洗的时候一用力它就疼的呜呜直叫。在项目部王林已经给它做了体检和打了疫苗,除了瘦一些,其他还算健康。陈老大和小朝鲜对这么一只土狗没什么好感,但看王林坚持,也不再说什么。毕竟,眼前很多事儿要忙。
  给狗冲洗完毕,王林问老丁要了些狗粮,丢给这只新来的狗。它的情绪似乎安静下来了,吃了几颗就卧在一边休息。王林在给狗梳洗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和那仨小偷摊牌。吃完饭后,他走到关小偷的房间,推门进去。看王林进来,三个人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他们的伤已经被处理完了,但这番折腾下来没散架也差不多了,无精打采的或躺或靠在房间里。王林坐下来什么话也不说,掏出烟来抽着,默默的看着他们。二柄被看的心里发毛,问五万和三条:“这人是谁啊?什么来头?”三条没吭声,面无表情的呆坐着。五万烟瘾大,忍不住蹭过来:“大哥,能、能给我一根不?”王林把火机和烟甩过去。五万摸出一根来,点上,猛吸一口,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嗯,得劲啊!”二柄一看五万有烟抽,心痒难挠,也凑过来冲着王林嘿嘿一乐,拿起烟盒往外磕,一激动倒出来两根,他捏着那根放回去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很是尴尬,只好问三条:“大哥,你要不?”三条冷冷的说:“不要。”王林饶有兴致的看着二柄。二柄看看五万,又看看王林,讪讪的笑着把多出来的一根烟夹在耳朵上,然后点着,他吸得太猛了,被呛得直咳嗽。三条站起来把窗户打开,看着窗外。
  五万嘿嘿笑着:“大哥,你们准备啥时候让我们走?”王林在烟灰缸里弹弹烟灰:“我就是来带你们走的。”正在低头抽烟的二柄一个激灵:“你是警察?”站在窗口的三条身子僵了一下。王林摇摇头:“曾经是,现在不是了。”二柄反问:“你们真的准备放我们走?”王林想了想:“算是吧,也不全是。”五万纳闷:“大哥,您看你说话,我咋听不明白呢?啥叫算是又不全是。”王林冷笑一声:“我家老板就是这么给我说的。我也不明白。”二柄看看五万,又看看三条,转过脸来问王林:“真的要走?”王林点点头:“是的,你们跟我走。”五万问他:“去哪?”王林摁灭烟头,起身出去:“反正不是警察局。”
  他刚出来,老丁就过来大喊:“你带来的狗和别的狗咬架了!”王林赶紧跑过去看,自己带来那条黑白花狗正在和松狮斗。虽然个头不占优势,但黑白花显然更熟稔野战的套路,把在狗圈里长大的松狮咬的狼狈不堪。王林乐了:“这家伙,看着跟个熊猫似的,打架倒是把好手!”眼看再斗下去两只狗都要负伤,王林制止了它们。松狮悻悻不已的回去,很是不爽。先是前两天黑贝和小白狗挑战它的权威,接着那只黄狗和癞皮狗对它视若无睹,今天这只黑白花更是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吃独食。还有没有王法了,头犬的地位也敢挑战?不好好收拾它们这队伍真没法带了!黑白花走到角落里休息,黑贝和小白狗走过来卧在旁边。脖子上的项圈上一个东西一闪一闪。黑贝说:“你的动作很像我们的一个朋友。”黑白花看看它:“什么意思?”小白狗帮黑贝解释:“你刚在和松狮斗的时候,你的身法和动作很像我们的一个朋友。”黑白花毫无兴趣的“嗯”了一声。黑贝接着问:“你是从哪里过来的?”黑白花说:“我也不知道。坐的车太多了,不记得了。”小白狗看看黑贝,摇摇头:“可能不是。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啊。”黑贝点点头:“是啊,要是黄眉没走,也许就知道了。”
  耷拉着耳朵的黑白花突然问:“你说谁?”
  所谓的狗王松狮连续吃瘪,其实道理很简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希望大家都能保持紧迫感,不断进步。
  
  第十五章3
  
  (4)
  大巴车下面,大黑隐约看到身后有个影子扑了过来,想躲闪没来得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红衣男的美工刀深深的扎进了大黑的屁股里。剧痛让大黑一声惨叫,松口跑到一边。“秃子,你没事儿吧?”红衣劫匪过来拉甩棍男,看到那露着森森白骨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甩棍男没好气的说:“都快咬断了,你特么说有事没事?”他咬牙切齿的骂着大黑,努力站起来,却发现被咬伤的那只手疼的握不住甩棍:“我靠,疼死我了,给我来一包!”红衣劫匪迟疑了一下,从裤兜里摸出来一个小包,拿出应一个锡箔纸的小包递给他:“有火吧?”甩棍男点点头,颤抖着摸出火机:“行了,你上去,赶紧办正事!”
  红衣劫匪提着帆布袋上去。吴明隋卞还在和两个劫匪厮打。看看手表,红衣劫匪突然拿刀片顶住身边一个乘客的脖子:“我说那两位兄弟,我不知道你俩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想知道。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俩再不停手,这个女娃儿可就活不成了。”他托起小女娃的下巴,刀片在女娃的喉咙上刮出一道血痕:“闺女,记着,你的命可不是叔叔要的,是那边那两个人,他们不在乎你的死活。”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旁边的大妈更是哭声震天:“我的娘啊!你别伤害我的妞!大兄弟,我求你俩赶紧停下来吧!”车厢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红衣劫匪嘿嘿一笑,又一把拽来一个小男孩:“一只羊也是牵,两只羊也是放,不在乎多一个,来吧你俩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儿。”男孩的爸爸吓坏了:“大哥,别、别、别,他是无辜的。”红衣劫匪横他一眼:“都是他俩逼的。”男人站起来冲过去抱住隋卞往后拽:“快住手!快住手!”女孩的妈妈也冲过来,抓住吴明又撕又咬。吴明和隋卞只得停手站在一边。两个和他们扭打了半天的劫匪喘着粗气,对着吴明和隋卞就是一顿暴打泄愤。红衣劫匪制止他们:“行了行了。赶紧忙正事儿。”他们这才停下手来,大口的喘着气。
  吴明和隋卞被打的不轻,呲牙咧嘴的忍着疼。吴明观察着局势:四个劫匪,被大黑咬伤的秃子(甩棍男)在车下警戒,蝴蝶刀男看着醒来的司机和副驾驶,改锥男换到车厢后面挟持人质,中间的红衣劫匪打开帆布包,取出一个POS机来。蝴蝶刀劫匪自己提着塑料袋说:“现金,金银首饰、手表,银行卡和密码。”最前面铺上的女孩子掏出钱包:“大哥,我们是学生,就这么些钱——”蝴蝶刀劫匪阴森森的笑笑:“你是想说凭学生证半价?”女孩吓的连钱包都丢了进去。蝴蝶刀劫匪很贴心的提醒:“我们不要你的身份证、学生证,还有公交卡、饭卡。”背后的中年夫妻很不情愿的钱丢进去,拿蝴蝶刀的劫匪看看他们:“哟,这情侣表不错啊,啥牌的?”男的很不好意思的咕哝了一句:“假的,不值钱。”劫匪拿过来看看:“哟,确实挺假的。给你吧!”说着哈哈大笑,往后走去。胖女人懊恼的看着男的:“假的?你不是说是真的吗?”后面的人纷纷把钱丢进塑料袋里。看到没有银行卡,劫匪很不满意:“你们出门都不带银行卡吗?带现金多危险啊,万一被小偷偷走,不是连家都回不了?大哥,您就带200块钱出门?这是出去玩还是出去打酱油啊?卡,赶紧的!有密码这个?哪呢?老二,把POS机拿过来!”吴明和隋卞对视一眼:这俩人要干嘛?
  红衣劫匪拿着POS机过来,蝴蝶刀男把密码试了一下,脸色一变,一个耳光扇在胖男人脸上:“你逗我玩呢?”胖男人捂着脸:“哎呀,我记错了记错了,我重新写。”满车的人惊惶不安。红衣劫匪拿手机拍着照片和密码,拿蝴蝶刀的劫匪打着电话:“梆子,老大把菜谱给你们发过去了,赶紧照着做饭啊,我们都饿了!”一个老头战兢兢的摸出一个包:“大兄弟,这是我给老伴儿看病的钱,您能给我留点儿不——”红衣劫匪横他一眼:“我们认识你?”老头赶紧摇摇头,红衣劫匪接着问:“她是我妈?”老头赶紧又摇头,红衣劫匪一把夺过来:“那还废什么话?!你老伴儿死不死和我们有啥关系?”
  很快,他们来到吴明和隋卞面前。看看他俩,劫匪对同伴说:“他俩最后再说。你看好了。”车后的同伴拿刀子顶着一名乘客的喉咙:“没事儿,他们只要敢动,我这边就立刻放血!”隋卞看看床铺上自己的背包,吴明示意他别动。车下警戒的劫匪突然喊:“你们快点儿啊,刚大脸猫他们说交警来了,他们得先撤。”红衣劫匪骂了一句:“真他妈操蛋,就不能多拖延一会儿?”突然,车下的劫匪又在喊叫,怒斥什么。蝴蝶刀劫匪走到车门口:“秃子,又怎么啦?我擦!”他纵身跳了下去。人们又凑到窗口看,只见吴老六和那个叫秃子的那个扭作一团。吴老六的头刚被砸了,秃子的胳膊被大黑咬了,倒也算势均力敌,二人在地下扭打的难分难解。蝴蝶刀劫匪正要帮忙,脑后突然传来一阵恶风,他赶紧回身,已经太迟了——大黑扑过来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拽到在地,脖子上一大口肉被撕了去!血如泉水般喷了出来,地上、车上一片血红,吓得围着车窗看的乘客一声惊呼。他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地,手捂着脖子,徒劳的堵着什么,血汩汩喷出来。大黑围着他狂躁的叫着。和吴老刘厮打的劫匪吓坏了:“老二,老三快下来,小李飞刀被狗咬坏了!”吴老六认出了大黑,气喘吁吁的喊着:“大黑,咬它!”大黑转过来,围着吴老刘和秃子,伺机下口。秃子吓的魂飞魄散,拼命要挣脱,被吴老六死死缠住。
  车上的两个劫匪也慌了神儿。控制驾驶室的老三说:“老二你去!我看着这俩货!”红衣劫匪丢下POS机,把卡和钱塞进包里,拽出一把锉刀跳下车去。老三有些紧张:“小心点儿,那狗厉害!”红衣劫匪冷哼一声,还没说话,吴明突然暴起扑出一拳打在他的裤裆,隋卞翻身扑向床铺,去取自己的背包。红衣劫匪要害被袭,一声惨叫弯腰捂住裆部倒地不起,吴明顺势一肘砸在他后背上,顺势扳住拿锉刀的胳膊用膝盖一压,咔嚓一声,关节反折了过去!红衣劫匪一声惨叫,瘫倒在地。老三一看丢下司机扑过来,吴明顺势一个兔子蹬鹰把他踢开:“这里我来,你快下去!”
  车下的秃子疯了一样死命的和吴老六推打着。蝴蝶刀劫匪失血过多,躺在血泊里有出气没进气的抖动着。隋卞对天鸣枪:“放下武器,我是警察!”秃子有些吃惊,一愣神的功夫,大黑窜了过来一口咬住他的胳膊。吴老六顺势甩开他站起身来,不料因吸食毒品失去理智的秃子不理会大黑,反而一口抱住吴老六的腿死死咬住,吴老六哭天嚎地的叫起来。隋卞过来一枪托砸在秃子的太阳穴上,秃子吃痛反而咬的更紧,吴老六疼的站不住了,摔倒在地,死死的抱住秃子的头,用力板着他的脖子。大黑在旁边转来转去却帮不上忙。隋卞正要过去帮忙,却听得秃子一声撕心裂肺惨叫,大家都呆住了。
  屠夫老钱看着笼子里的一堆死猫,也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晚还活蹦乱跳的猫,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口吐白沫、嘴歪眼斜暴死在笼子里!什么情况?老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看看四周。昨晚门窗紧闭,屋内一切正常,没进来人,没进来兽的,这群猫怎么会无故死亡?他抓起一只来摇了摇,毫无反应,信手丢在一旁,又抓起另外一只,还是没反应。他把它们一一抓了出来,沮丧的丢在铁笼旁,怎么也想不通。干这行这么多年,这样的怪事儿头回遇到。女孩害怕的往后退着:“老钱,都说猫邪乎,不会是遇到鬼了吧?”老钱摇摇光头:“哪那么多鬼啊——我觉得这些猫就是——”唰唰唰刷!刚在还在案子上瘫死如泥的几只猫,子弹一样的夺门而出!女孩和老钱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群猫,居—然—会…装—死!更让他们奇怪的是,这几只装死的猫逃出来后并不走,在门口耀武扬威的挑衅。老钱突然抄起旁边的扫帚扑了出去:“妈的,老子打死你们!”女孩也傻眼了:猫跑了,咋和老板说?说猫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装死,跑了?谁会信啊!她焦急的在屋内转着圈儿。屋外,老钱发了疯的用扫帚打猫,花盆瓦罐什么的碎了一地。女服务员赶紧出来劝:“老钱,好了好了,你打不着它们的!”一只黑猫就站在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冷冷的看着他们。老钱举起扫帚虚晃了一下,猫理都不理,直勾勾的注视着他们。女服务员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鬼片来,吓的“妈呀”一嗓子,低着头跑前头大堂去了。黑猫这才慢悠悠的跳上房顶,瞬间没了踪迹。
  老钱悻悻不已的进到屋里,刺鼻的血腥味儿让他一怔,提鼻子一闻,是鸡笼那边。他走过去一看,差点没气死:十几只野山鸡和两只天鹅,全部被咬死了!从鸡笼到铁皮案板上,几只带着血迹的梅花脚印清晰可辨:猫!又是猫!老钱这回真的头大了!猫跑了顶多被老板骂一顿,回头再抓就是,这几只野味可费了老板不少钱。这下全死了,他怕是得赔。得,这个月又白干了!妈的,这几只猫是猫吗?他感到毛骨悚然。突然想起老娘总在佛前祷告的事儿来,他心下嘀咕:难不成真的是报应?
  黑猫和几只猫在远处的屋顶上,静静的看着这个院子。它们正是三儿和笼子里的同伴。刚才的主意,就是三儿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先装作暴死,引老钱开笼子,然后趁机逃走。大花猫赶过来,舔着嘴角的血,意犹未尽的说:“全咬死了,太少了,还没玩过瘾呢!”三儿冷冷的说:“如果不是要让他们感到恐慌,我是不允许你这么做的。那些鸟儿可没有什么罪过。”大花猫讪讪的说:“反正它们早晚也是死,对吧?”三儿转过来,对着那几只猫说:“好了,既然逃出来了,各位就自奔前程吧。就此别过。”几只猫互相看了一眼,没动地方。三儿也不理它们,径自爬到一个阴凉的地方睡觉。大花猫很佩服三儿,决心跟着它干,是第一个留下来的,还有两只也留了下来。大花猫嘟囔着:“老大,咱们是不是去找点吃的?关了一天一夜,饿死了。”看三儿没理它,它又嘟囔了一句。小白猫说花哥要不咱俩去吧,我也饿了,咱给老大拿点儿来。三儿站起来:“我不是你们的老大。我叫黑格格,你们也可以叫我三姐。”几只猫跟着站起来,纷纷抢着说:“三姐,你就是我们老大。”“没有你我们就完了。我跟定你了,老大。”“老大,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机智的猫,太厉害了!教教我吧。”三儿看着眼前这群平日里傲慢懒散的家伙,眼前突然浮出大黑的样子,心里一动。再加上如果要实施报复,也需要人手,于是口气软下来说:“既然你们要跟着我,那就跟吧。可有一样,听我指挥。我颁布第一条命令,不许叫我老大!”几只猫欢呼雀跃:“老——”看三儿脸色一沉,赶紧改口:“老——黑格格放心!”三儿虽说逃出来,但也实在是侥幸,如果一个环节出错,那就彻底完蛋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它也有些累,懒得和它们计较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一群傻货,比大黑还笨!行了,你们去找吃的吧,我歇会儿。”几只猫跳过屋顶,绝尘而去。
  屠宰间里老钱还没站起来,门突然被踢开。老板张文革气势汹汹的进来,嚷嚷着:“老钱,咋回事儿,猫跑了?我说你这脑袋是不是砸核桃砸多了——你蹲在那里干什么?负荆请罪?”老钱哭丧着脸指了指鸡笼。老板一看,脸都快绿了:“钱反修!你、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是不?”老钱带着哭腔:“老板,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儿!”张文革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番,对着老钱说:“行了行了,赶紧把这些东西拾掇干净搁冰柜里。妈的,这几只死猫,别让我逮着!”
  张文革本身在工商局工作,这个店是挂在媳妇她弟弟的名下,实际上却是张文革两口子在打理。早年只是卖卖普通的饭菜,眼看着吃野味的人越来越多,周围的餐馆一个两个都开始明着暗着的搞,媳妇儿开始筹划是不是也搞一些,要不然一些回头客都没了。张文革作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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