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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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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穷。三条,你的烟给我一根。”三条拿出自己的烟,小朝鲜抽出一根,二柄赶紧凑过去点火,小朝鲜品了一口,点点头:“唉,现在发现抽烟真特么没劲。”
  烟雾缭绕中,三条说话了:“老板,咱们的新项目马上就要启动了。不瞒您说,我很担心那个王林,我总觉得他不可靠,会不会是警察的卧底?”小朝鲜呸了一口:“卧你妹!你特么港片看多了吧?要是跟警察沾点边儿就是卧底,那世界早就没贼没寇了。我去警队查了,他是因为带的一条犬下落不明,情绪波动比较大,自己主动申请退役。我也去他家那边调查过,在家赋闲了大半年,窝撇的跟孙子似的到处找工作。”二柄提醒他:“老板,人家特警退役都是安排工作,抢着要,他咋能没有工作呢?会不会演戏给咱看呢?”小朝鲜不满的说:“你们懂个锤子!他是特警里的警犬训导员,又不是啥精英特警。保镖公司啥的不稀罕,当保安他又觉得委屈。再说了,你特么活在《新闻联播》里啊,都啥年代了还安排工作,你以为他爹是高官?”三条点点头:“老板说的有道理,我和二柄吧,小心惯了,没事就爱瞎琢磨。看来这回的确是多虑了,没事儿最好,我就担心半路出来幺蛾子。”小朝鲜斜他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们三个这出身,我怀疑了吗?我提防了吗?”二柄赶紧附和:“没有没有。感谢老板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小朝鲜接着说:“王林那里我一开始也怀疑,花大力气查过的,毕竟,正经生意也不愿意被警方安排个耳目,对吧?他和警方的确没啥关系。倒是王进财那里,我总觉得这人的资金来源有些问题,我怀疑他是非法集资卷款私逃。回头你们去查查。行了,你们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三条和二柄刚走到门口,小朝鲜又叫住他们:“新招的那几个人我咋都没面试?”三条看看二柄,然后对小朝鲜说:“老板,您这两天不是事多么,想着不过是几个外围。经您这么一提醒,我还真得看看。回头你有空再面一下,觉得不合适马上开掉。”小朝鲜哼了一声:“算了,进都进来了,现在说有个**用?再招人必须经我认可。去吧。”
  黑影慢慢的逼近王林。王林唰的跳起,一个鹞子翻身抓住了黑影的脖子:“哈哈,偷袭失败!”黑影钻进王林的怀里,伸出舌头亲昵的舔王林,王林厌恶的推开:“臭嘴!”他打开灯,亮光刺的黑白花有些不大舒服,低头往椅子底下钻。这几天调理下来,黑白花和刚买来的时候完全判若两狗。王林不知道,各位看官想必已经明白,这个黑白花正是被狗贩子抓去的熊猫。刚被抓走的时候,它烦躁无比,觉得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人家想什么时候砍就什么时候砍。它依稀记得刀疤说过:“这世界上最绝望的不是活不下去,而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活。”现在,熊猫就处于这种濒临绝望的愤黑时期,看谁都像那俩抓自己的狗贩子,本就对人素无好感的它更是憎恨人类,尤其是对饭馆那个屠宰师父,简直恨的牙齿根痒痒。王林把它买回来,它也只认为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吃罢了,一个吃狗肉的人买狗,还能有什么好事吗?所以它对王林也抱有极强的戒备心。可是一和王林接触,它发现这个精瘦的男人似乎懂的狗的一切,不断的给安抚和宽慰它,慢慢的它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狗群也渐渐接纳了它,尤其是在它那天对于趾高气昂的高加索的挑衅给予有力还击之后,狗群对它很是拥护。
  这也难怪,狗群对于高加索的飞扬跋扈早就心存不满,头犬松狮不敢得罪高加索让它们心里很不爽,尤其是听到松狮自以为是的不断告诫大家:“别理那俩粗人,屁也不懂。”,狗群更觉得窝囊。绥靖政策不但没让那两只狗收敛,反而愈发的肆无忌惮,除了三条和二柄外,连小朝鲜的命令也不听了。那天它们试图教训不听话的熊猫。在它们眼里,松狮它们都不怕,更不消说一只熊猫这只离群的野狗了。本就一肚皮火气的熊猫毫不客气的和高加索厮打起来,咬掉了那家伙的耳朵,当然,熊猫自己付出的代价也很惨重:尾巴齐根断掉,右后大腿被撕去一大块肉——高加索的战斗力确实惊人。二柄本来喜滋滋的看着,一看到高加索的耳朵被咬掉,心疼的不得了,气呼呼的抄起家伙准备打熊猫。如果不是王林正好回来,熊猫估计就挂了。二柄不依不饶,非要打死熊猫,王林很不满,边给熊猫处理伤口边语带讥讽的说:“狗的事情,就该让狗去解决。”二柄一听急了,指责王林骂人不吐脏字,还是小朝鲜出面调停,这事才算完。熊猫这一战不仅让高加索们见到它不敢再那么嘚瑟,也让狗群对它肃然起敬。王林对它的精心呵护,让人和狗之间心无芥蒂亲密起来。熊猫最大的好处就是恢复的快,虽然没有尾巴了很不适应,但良好的身体素质加上数年流浪的独特体质,让王林觉得这家伙不可小觑。训练狗群的时候它从旁观到亲自参与,进步之快令人咋舌。几只小母狗开始不顾松狮的警告,慢慢的和它热乎起来。
  不过最让熊猫惊喜的是:在这所院子里,它依稀闻到了王进财的味道。被抓走的时间经常挨打,它的一只耳朵听力一度受损严重,对人话也因为听的少而渐渐陌生。养伤这段日子,它的耳朵渐渐恢复了听力,对于人话也懂的更多。二柄和三条他们说的不少事儿,很多都不利于王林,但熊猫苦于自己无法告诉他。刚才潜伏过来的这个偷袭动作,是熊猫和王林它之间的保留节目。王林一边给媳妇打电话,一边用脚踩着熊猫的脑袋,热乎乎的狗脑袋很舒服。狗群里的其他狗远远的看着,呜呜几声低语。门岗的两个人抽着烟,时不时的往王林的房里瞟一眼。
  虽然有些异常,日子过的还是很平静。王林除了训狗外,就是带着工人继续布置样板区。预计再有一个礼拜,就全部完工了。小朝鲜来看过几次,但心神恍惚似乎注意力并不在这上头。王林深知三条等人一定和他有什么勾当,也不揭穿,只埋头做自己的事。五万出差几天后回来,看到王林也回来,倍感亲热。由于三条不再安排他负责保安工作,他百无聊赖就跟着王林上工地。看着远处三条带着几个人开着货车来回忙活,五万问王林:“林哥,你猜猜他们种了些什么?”王林看看他:“啥?”五万神秘的说:“红柳和芦苇。”王林纳闷的挠挠头:“我们二期规划的是巷战区和生化区啊,种那些东西干什么?”五万嘿嘿一笑:“没准是搞绿化啥的呢。”王林看看他,刚要说话,二柄用对讲机喊五万过去。五万放下手里的工具,有些不情愿的走过去。熊猫在五万的腿间跑来跑去,五万无可奈何的抬起腿,看起来怪模怪样的。远处正在监督工人卸车的三条冷冷的看着。
  书房里,小朝鲜挂了电话,靠着老板椅脚舒服的搭在桌子上,露出了裤脚掖在袜子里的红秋裤。对面是一幅墨迹淋漓的书法卷轴:“无欲则刚”。旁边的烟灰缸里,烟头烟灰堆成了小塔。他闭着眼神情惬意的摇头晃脑。办公室的电脑里放着一首节奏劲爆的韩语歌曲,他却慢悠悠的哼着《阿里郎》。旁边的本子上写着“王进财”,然后重重的打了个叉。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拿起打电话:“王林,在哪儿?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有话给你说。你帮我盯一下三条和二柄那俩小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那俩小子有些不对劲儿,我可不想被人背后使坏坑我。”
  三条动了动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撇嘴笑了笑,对旁边的二柄说:“他怀疑我们了。今晚动手,办掉一个是一个。”
  五万从三条那里回来,神情萎靡,全然没了方才的兴奋。工人们过来问路障如何设,王林让五万去取图纸,五万却心不在焉的拿了个水壶过来。熊猫很乖巧的把图纸衔了过来,工人们惊奇不已。王林瞅机会走到五万身边:“三条又威胁你了?这回怎么说?”五万欲言又止,摇摇头,咬着嘴唇走开。王林看看远处的三条和二柄,二人哈哈说笑着。熊猫跟着五万斗闹,被五万一脚踢开,灰溜溜的跑了回来。傍晚收工回去,五万说:“林哥你开车吧,我有些头晕。”走到盘山公路的时候,天开始下小雨,五万对王林说:“林哥,给我开会儿吧。”王林奇怪不已。五万开着车,对王林说:”这段儿路转弯比较陡,我跑过长途,比你有经验。”王林点根烟,摇开车窗:“五万,你心里有事儿。”五万苦笑:“没啥事儿,三条他就是把我叫去骂一顿。他们一直这样,一不高兴就拿我出气。”王林叹口气:“你们之间之前有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骨子里也不是坏人,如果有机会,能和以前说再见最好。人哪,不要被过去所累,日子得向前看。”五万点点头:“林哥,你说的对。我这些日子跟着你,一直在想,我也没干啥穷凶极恶的坏事,为啥就不能改过自新?我不能接着往悬崖里跳,对吧?”他说的有些激动。王林赞许的看着他:“浪子回头,万金不换。”熊猫在后座伸出头,在五万和王林的脖子间哈气,王林和五万不约而同的用手推开:“走开,臭嘴!”熊猫翻仰在后座上,哀叫着装可怜,五万和王林哈哈大笑。临下车,五万突然很严肃的对王林说了一句:“哥,你最近注意安全。”王林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五万已经耸起衣领拖着脚步一摇三晃的跟着三条和二柄走进院子。
  今天的活儿比较累,王林吃完饭打完电话就躺下了。这人一过三十五,身体明显感觉差了许多。再加上转业后训练量锐减,体能衰退的很快,稍微累一些就感到很疲惫。王林决定过两天去买些沙袋、哑铃来打熬一下筋骨。熊猫不知道钻到哪个角落里打盹去了,房间里很安静,听得见对面的房间里传来的说笑和打骂声,似乎又因为打牌吵起来了。王林前几天很不适应这种情况,现在也习以为常了,他躺在床上做了几个端腹,气喘吁吁的摸着日渐扁平的腹肌,想着五万那句话,三条和二柄能对他动手吗?想来想去也没明白,慢慢的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带着追风训练,抓捕逃犯,追风突然满身是火,哀嚎着打滚,他惊慌失措,四处找水,啪啪啪的拍打着一户人家的门——狗叫声惊醒了他,熊猫焦急的围着他的床头转,有人在拍他的房门。他警惕的坐起来:“谁啊?”拍门声越来越急。他起身,警惕的往门口走去,突然打开门闪在一边。门外那人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闪了进来,王林一侧身,使出一个擒拿动作将他反剪,那人一声惨叫:“是我,二柄!”王林放开他,假装惊讶,随即故作怒气冲冲的说:“你没长嘴啊?!就不能答应一声?”二柄委屈的说:“我嘴上长泡了,你看!”看着眼前那张露着血红牙床、堪比黑白花的臭嘴,王林厌恶的扭过头:“咋了?”二柄四处踅摸了一圈儿,又进里面的卧室看了看:“哎呀王经理,你这儿整的挺温馨啊。”王林不耐烦的看着二柄:“我说二柄部长,大半夜的你把我喊醒就是来夸我房间的?”二柄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似的,陪着笑说:“啊?不不不不,我是来告诉你,五万那小子失踪了!”
  “五万失踪了?”王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二柄盯着他的眼睛:“对啊,你不知道吗?他没和你说起过?”王林脸色一沉:“二柄,你什么意思?五万是你们的兄弟,你来问我?!你的意思是五万是我弄没的?”二柄笑着拿出烟递过来:“王经理你多想了,我就是看你俩关系好,随口那么一问——”王林一把推开,淡淡的说:“我俩关系好,怕是好不过你们三兄弟同生共死携手并肩吧?你们整天在一起吃住不分,来我这找人,好像搞错方向了吧?”二柄似乎被烟呛着了,使劲咳嗽:“王、王、王经理你,你误会了!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兄弟我哪有这么些心眼儿啊!李总说咱俩一起去找找五万。你说这好好的人咋就没了呢,这荒郊野岭的,不会有啥事儿吧?”王林问:“三条咋说?你们不是十好几个弟兄呢吗?”二柄摇摇头:”三条被老板派出去公干了。那几个货新来的,对这里没咱们熟悉。咱先找找,不行再发动大部队。”
  王林发动车,二柄还没来得及上车,熊猫先跳上来蹲到后座上。二柄不满意的看着它:”嗨,我说你这条狗倒挺自觉啊,上来就坐领导专席啊,有前途。”王林不动声色的说:“谁家的狗不跟着主人啊。你的高加索呢?”二柄打个哈哈,不再言语。开夜车很费劲,在山路上开夜车更费劲,王林一边小心翼翼的开车,一边注视着路两边。二柄没事儿拿熊猫逗闷子:“花脸,你又不是搜索犬,你这么积极嘚瑟个啥?”看熊猫没搭理他,他用手放肆的拨弄着熊猫的狗头。熊猫猛的狰狞起来,对他低声恶吼一声,二柄吓得摸摸自己胳膊上的伤,不敢再惹他,小心的盯着出窗外。
  漆黑的夜,空寂的山,只有王林他们的车灯幽幽的在山路间移动。突然二柄大喊一声:“停车停车,那有个人!”王林急刹车踩住,伸头往窗外看:“哪呢?”二柄突然一记手刀斩向王林的脖子。
  当时写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许多私人企业的老板,虽然创业时满怀热情,但是对于究竟要做什么并没有明确的想法,很容易受到外人的蛊惑。那些外来的职业经理人,有些真的厉害,有些纯属忽悠。就像文中的二柄三条之徒,用毒品或者类似毒品的甜言蜜语,让他们步入歧途。
  
  第十七章4
  
  送走最后一拨记者,吴老六终于松了口气:“妈蛋,终于不用对着话筒说普通话了。”他打开信封,攥着这一万元的支票,呆呆的坐了好一会儿。老六媳妇担心的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六?老六?别摆姿势了,没人拍你。”老六看她一眼,不耐烦的伸手拨开:“起开,老子想事儿呢!”老六媳妇如释重负:“没傻。那不是看你脑袋被打伤,怕你变傻么?”吴老六突然搂住媳妇:“变傻了你还要我不?还是赶紧嫁个白面文弱小书生啊?”白面文弱小书生是老六媳妇年轻时候的心上人形象,两口子经常拿这件事儿开玩笑。老六媳妇故作骄傲:“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对老娘不好,老娘自然就要寻找新的幸福。”老六用胳膊使劲夹住媳妇,亲着她的脖子和胸口:“你敢!哼,小样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啊,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是我吴老六的,谁也不能动。”老六媳妇娇喘着羞赧的推开:“死开,病房里呢,又不是咱家。”老六讪讪的放下手,又开始研究这张支票。老六媳妇心疼的说:“别研究了,再看也不会多一毛。快躺下吧。你饿不?”吴老六摇摇头:“不饿。哎,老婆,你说这要是五百万该多好?咱们买套别墅,买辆车,再弄个铺子,美着咧。”老六媳妇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就这还说没傻?我看可是病的不轻。还五百万,真给你五百万你又想着一千万一个亿了。”老六呵呵笑着,也不言语。老六媳妇削完苹果,递给吴老六。吴老六不吃,老六媳妇不依,老六只好咬一口,老六媳妇一松手,苹果砸在老六要害处,老六故作夸张的一咧嘴,媳妇噗嗤笑了出来。
  伤势不重,加上记者们都采访完了,不需要再在医院里配合,他们第四天头上就出院了。一结账,两口子傻眼了。“妈蛋,医药费这么贵,就这么几天都五千多了。再住几天这一万块还不够呢。”老六嘟囔着收拾东西。临床的大妈好奇的问:“你们不是英雄吗?我看那些来慰问的领导啥的说要全力救治负责到底,不让英雄受委屈吗?你们还愁钱不够?”老六媳妇义愤填膺的说:“那些货就喜欢对着摄像机说片汤话儿!都承担医药费,那就是谁也不承担。信他们的话,连年都得过错啊。”大妈的女儿一直在摆弄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你们咋不把这件事儿发到网上?一募捐,那钱海了去了!”老六感兴趣的问:“募捐?咋个意思?”大妈奇怪的看看女儿:“就是,你说的是啥意思啊?”大妈女儿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你看,网上好多这样的例子,被媒体曝光后都引来网友的热情捐款。”老六媳妇疑惑的说:“这又不是地震啥的,咋就能要捐款呢?再说人家好好的会把钱给咱?”大妈女儿看看吴老六的伤:“那倒也不一定,你看你俩没有固定工作对吧,为了制止劫匪罪行,勇救乘客,自己都负伤了,后半辈子的生活都没有着落,深感前路迷茫未来晦暗。这么一写,我觉得有戏。”老六乐了:“咋还就后半辈子没有着落了呢?你看我和媳妇还年轻着呢,我这又不缺胳膊不少腿的,痊愈出院,咋就前路迷茫未来晦暗了呢?”女孩急了:“那样说效果好啊,才会引起大家的同情啊——”吴老六打断她:“姑娘姑娘,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这人吧,不喜欢别人同情我。再说我一大老爷们儿,好好的,要别人同情啥呢?”老六媳妇也点头:“就是,那要是说假话,骗来的钱,花的多不得劲儿啊。”大妈女儿叹口气儿:“好吧,当我嘴抽风,我啥也没说,你们啥也没听到。”大妈倒很感兴趣:“孩子,那我的病你能不能放在网上募捐一下?”女人叹口气:“妈,您这退休老干部国家全管了你还募捐啥啊,找不自在么?”大妈咳嗽几声小声嘟囔:“那谁也和钱没仇不是。”老六和媳妇办好住院手续,拿着不多的行李出门的时候,大妈女儿对他们说:“你俩是好人。”吴老六乐了,好人?啥叫好人?她要知道我是搞传销被遣送回来的,估计肯定不会这么说了。这年头,好人有时候听起来像是一种讽刺。
  刚走出医院门,老六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喂,对,是我。公安局?什么事情啊?我在医院门口,出院了。哦,好吧。”挂了电话,他脸色阴郁。老六媳妇担心的问:“公安局找咱啥事儿?”老六摇摇头:“就说让原地等着,不说啥事。”媳妇忧心忡忡:“不是还是你传销——”老六打断她:“你瞎说啥呢?!”俩人心神忐忑的站在门口望着南来北往的车流发呆。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医院门口。一个警察跳下来:“吴老六?”吴老六忐忑不安的点点头,警察把后车门打开,一条狗跳了下来,摇头摆尾的跑向老六媳妇。老六媳妇惊喜的把它搂在怀里:“大黑?!”警察拿出一张单子:“来,签个字,领走吧。”吴老六这才想起来那天昏迷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喊谁的狗,他迷迷糊糊的说是我的,看来警队把狗暂时收养了。警察收好单子跳上车,摇下玻璃:“七联疫苗已经打过了,你们就别再打了。”老六媳妇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警车已经启动。老六媳妇牵着大黑往汽车站走,还没走两步,警车又停在路边,警察对他们说:“你们带着狗不方便,来,我送你们去汽车站吧。”老六和老六媳妇感动不已。一上车,坐在后面的小警察就开始对他们诉苦:“哎呀,大哥大嫂,你家这狗太能吃了!自从它来了,警队食堂再也没有剩饭了。我们有个女警员,小静姐,特别有爱心,说要给它买包子吃,结果,两天不到,光吃包子,一百多块钱全花完了。”老六媳妇过意不去,尴尬的骂着大黑:“你这个吃货!”大黑耷拉着脑袋趴在老六媳妇脚边。吴老六倒是很得意:“你别看它能吃,那天咬劫匪可厉害着呢,好家伙,咬着就不松,有个家伙筋都咬断了。”开车的警察纠正他:“是大静脉。那家伙现在还在ICU,估计够呛能活下去。”吴老六忐忑的问:“那个鼻子被抠豁的秃子没死吧?”开车的警察想了一下:“没,不过好像疯了,天天闹。”吴老六和媳妇对视一眼。老六媳妇嘟囔一句:“比小朝鲜还惨。”小警察好奇的问:“小朝鲜是谁?”
  车到汽车站,警察和他们告别后离去。老六和老刘媳妇带着大黑坐开往镇上的巴士。巴士司机说啥也不拉:“不拉不拉。我管你是缉毒英雄还是领导干部,不行就是不行。狗就是狗,万一咬人了咋办?乘客要是在我的车上被咬了,我就得负责。好家伙,现在这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啥的,我能受得了?”老六和媳妇苦苦哀求,好说歹说连塞烟带买水的,又给大黑嘴上套上一个大口罩,司机才算是勉强同意让他们上车:“你抱紧它啊,不能让它乱动。”老六看着窗外的田野若有所思。老刘媳妇安慰着被口罩勒的焦躁不安的大黑,大黑对于口罩很不满意,可架不住老六媳妇一顿威逼利诱,只好消停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老六媳妇问老六:“咱们回去开个小店吧?做饭、卖货,弄啥都行。”老六不屑的说:“开馆子做饭?就你那水平,大黑吃还行。”老六媳妇不服气:“我做饭咋了?饿着你渴着你了?”老六没作声,沉吟了半天,才说:“我还是想去北海,那来钱快。”老六媳妇大声说:“啥?你还要去搞传——“老六伸手捂着她的嘴。周围的人奇怪的看着他们,他不好意思的讪笑着,凑到媳妇耳边咬牙切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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