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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三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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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鹦鹉居然说话了,诱发了晨曦更深一步的兴趣,于是她又进了一步,“坏人,坏人”这下小家伙扑腾着翅膀更厉害了,看起来一副凶得不得了的模样,看得晨曦止不住笑出了声来,鹦鹉她是见过的,但这么有趣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小家伙,你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仅管晨曦这样说,但小家伙似乎并未放松警惕,依旧扑打着翅膀,不过似乎频率比刚才慢了许多“你可不能再乱动了,不然我可不管你”晨曦将鹦鹉捧在了手中,开始检查起伤口,许是激烈的运动,拉扯到了伤口,又或是感受到了晨曦的友好,小家伙终于消停了下来,晨曦这才发现,原来它的翅膀上受了箭伤,不过好在是擦伤,想来是哪个猎户做的吧!“小东西,遇见姐姐,你可真走运啊!”说着晨曦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陶瓷瓶,将瓶中的药粉倒在了鹦鹉受伤的地方,由于吃疼,小家伙又不安地煽动起了翅膀,“好了,好了,我知道有点疼,不过你得忍着,这可是我们白家传家的金疮药,来姐姐给你吹吹,一会儿就好了”说着晨曦翘起了嘴耐心地向着鹦鹉的翅膀吹起了风来,或许是疼痛过了,疲惫的小家伙,等晨曦停下来时发现刚才那个小家伙竟然在自己的手中沉沉的睡了过去。看着熟睡的小东西,晨曦哭笑不得,轻轻地将它托了起,仔细端详起来,晨曦这才发现小家伙的脖子上竟然还挂着一支极为精致的玉哨,想来这只鹦鹉必是主人的心爱之物吧!“小鹦鹉啊!小鹦鹉,你说你还真是幸运”晨曦笑了笑,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小家伙必是很受用,竟然往晨曦的手掌拱了拱,继续呼呼大睡“呀!差点忘了,今天还要去给李婶家的虎子送药呢!”看了看手中的鹦鹉,晨曦有些为难了“小家伙,要不你先随姐姐回家吧!但是你的主人着急怎么办呢?”晨曦坐在草地上犹豫了起来,看这只鹦鹉就知道价值不菲,能把人话讲得这么好的更是少见,主人肯定不知道废了多少工夫,自己这样把它带回去,主人肯定会着急的。“怎么办了”突然晨曦眼前一亮,“小东西,要不这个借姐吹一下吧!”晨曦取下了鹦鹉脖上的口哨,就着哨口吹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哨声还真是清脆响亮,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能弥散,晨曦刚要再度吹响,只见一名红衣女子就出现在了自己跟前,因为带着面纱,晨曦无法看清她的长相。“姑娘,请将手鹦哥归还”女子冷冰冰地语气,惹得晨曦很是不满,“笑话,你说还就还啊!今儿个姑奶奶我还就不还了”真好笑,哪有人叫别人还东西会是这个态度,晨曦一想就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晨曦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自己的掌心滑过,等她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鹦鹉早已稳稳地落到了红衣女子的手中。“你”“哨子”晨曦的话还未说完,红衣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经过刚才的一幕晨曦知道女子的功力肯定不凡,就是再不服气也只能憋在了心底,二话没说就将哨子扔向了红衣女子,女子接过哨子,又将它挂回了鹦鹉的脖颈,也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熟睡的鹦鹉突然醒了过来,欢快地扑闪起翅膀来,“红叶,红叶”晨曦估摸着这或许就是眼前女子的名字,不过与她又何干呢。“莺歌,看你还敢再淘气,回去主人还不好好收拾你”红衣女子看也没看晨曦一样就带着鹦鹉消失在了眼前。半天晨曦才缓过神来。冲着女子消失的方向怒喊道“什么人嘛!”,低头一看,晨曦那叫一个心寒啊!刚才看中的药草,居然也被红衣女子给踩坏了,摇了摇头只得泱泱而归。
“晨曦姐姐你回来啦!”晨曦前脚刚一踏进村子,后脚一群小屁孩就迎了上来,“晨曦,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白姐姐,你说了今天要教篱儿画画的”“姐姐,姐姐。。。。。。”声音此起彼伏,弄的晨曦都不知道该先听谁的,不过她也并不恼,谁叫她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呢,村里最小的孩子就是里尔今年刚满三岁,稍大一点的就是小虎子了,今年六岁。“好啦!好啦!你们这样七嘴八舌的要姐姐先听谁的呢?明天姐姐不去采药,一天都教你们如何”晨曦冲着孩子们宠溺的笑道。“好耶,好耶,那姐姐,我们先去玩了,我们明天再来找你”最大的孩子元墨首先开口,“墨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晨曦笑着摸了摸元墨的头,这孩子竟然羞答答的把头埋下,领着小伙伴们转身就跑开了。“李二哥,还在忙呢”“可不吗”“五婶,还没织好呢?”“曦丫头啊,你家好像来贵客了,快回去看看吧”晨曦笑嘻嘻的跟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打过招呼,才蹦蹦跳跳的往家的方向前去。白家虽同在一个村子,但却与村中的其他人家都隔得较远,所以晨曦即便进了村子,却还得走上一段距离。贵客,会是谁呢?
☆、进宫
“爹,女儿回来了”晨曦正准备放下背篓,一辆马车就呈现在了她的眼前,从马车的外观看来,来者绝对是非富即贵,不过这点晨曦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些年来慕名而来找自家父亲治病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她的父亲是这蜀国数一数二的神医,也曾任过太医院的院判,但后来辞官隐退。要是自家父亲称医术第二,就没人敢称医术第一,父亲可一直是自己的榜样,想着想着,晨曦的心里更是乐滋滋的,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白太医,您倒是快点啊,咱家还等着回去复命呢?”还未进入屋内太监尖锐的声音就震透了晨曦的耳膜,惹得晨曦眉心一皱。“烦请公公再等片刻,小女马上就回来了”晨曦刚跨进屋门,就与一直焦急不安,四处走来走去的李让撞了个满怀。“谁啊!走路没长眼睛吗?连我李公公都敢撞,小心你的脑袋”“你才没长眼睛呢?谁叫你像一条疯狗似地转来转去啊,你啊!活该!”晨曦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这可把李让气坏了,翘起兰花指,直指晨曦,那孤立在半空的手指也因为主人的愤怒,而不住地抖动,要是放在宫里,谁敢对他这个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无礼“你,你什么你啊!好端端的而一个男人不做,非要做女人”“你,你,你知道咱家是吗?”“是谁,哈哈哈,你不就是一个太监吗?”听到晨曦嘲笑的话,李让瞬间脸都气绿了“杂家可是皇上边的红人,大内总管太监,你个小妮子,你大胆”“大胆的恐怕不是我吧,你一个公公出宫,还打皇上的旗号,怕是别人不知道你是红透了的公公啊”“你,你,你”这下李让被气得差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看到李让的反应,晨曦扯开了笑容,狡黠地伸出手,故意皱了皱眉,带着吃惊而又无辜的语气问道:“公公,原来您还擅长变脸啊!怪不得您是红人呢?原来是这样红的啊,什么时候教教我吧!”。“咳咳,曦儿,够了,不得对李公公无礼”白郑英见晨曦越来越不像话,蹙了蹙眉,不得不上前劝解道:“这是小女白晨曦;小女自幼顽劣,是在下管教不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公海涵”白郑英刚走到了李让面前作揖道歉,晨曦就拉住了她的手臂非不让他弯下腰来,“爹,您这是干嘛啊!是他先狗仗人势的,您干吗要对这个不男不女的人低声下气啊”看见自己的父亲在眼前这个人的面前卑躬屈膝,晨曦更是生气,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李让身上,“曦儿,住嘴,这是当朝大太监李让,李公公,还不快过来赔礼道歉”“爹”“过来,你难道连爹的话都不听了吗”尽管晨曦内心不乐意极了,可是看到自己父亲真的生气了,她也不敢不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了李让面前,语气十分不满地说道;“李公公,那个,刚才对不起了”在白郑英面前,李让也不敢做得太过了,毕竟现在也是有求于人,况且自己要是跟一个丫头片子怄气这件事要是传入了秀荷耳朵里,她又该笑话自己小孩子气了,白郑英的话刚好给了他一个台阶“咳咳,杂家自然不会跟你一个小妮子计较,白太医,既然您女儿已经回来了,就快随杂家进宫复命吧!”李让也了解宫里那位的脾气,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要是再不回去,怕是宫里那位就该等着急了,又该冲着秀荷发火了,于是提高了嗓音催促着白正英:“白太医啊,杂家可就在外边候着了,您可要快啊,耽搁了太后娘娘的病情,你我可担待不起啊”
“爹,您又要进宫吗?”“是啊!太后娘娘的老毛病又犯了,曦儿啊,太后特许,这次你就随为父一起进宫吧!”正在帮白郑英收拾东西的晨曦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拉住白郑英的手激动不已“爹,您说的是真的吗”以前自家父亲也进过好几次皇宫,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求他,他就是不答应带自己进宫,这次居然破天荒的愿意带自己入宫,晨曦顿时觉得喜出望外,却仍有一丝难以置信“这次您没有骗我吧”“爹说过的话有不作数的吗?这次去我们可能要呆上一个月左右,也可能。。。。。。”顿了顿,白郑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晨曦的头顶,不知为何,透过那双有些浑浊的双眼,晨曦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难过。
马车一路经过重重宫门,终于进入了皇宫中,对于皇宫的景致颇为好奇的晨曦,忍不住从车窗探出了脑袋,感受着皇宫的宏伟壮观,欣赏着沿途的花红柳绿。“曦儿,皇宫中不得如此”刚听到白郑英的一声呵斥,马车就驶到了清华宫。上好的汉白玉铺造的地面散发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的凤凰栩栩如生,四处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各展风采,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住在这清华殿内的人的高贵。“太后娘娘,白太医到了”三人恭候在门外等待屋内的回应,不一会儿,殿门被打了开来,一位长相端庄的宫女走了出来:“李公公,太后娘娘让老奴领各位进去”“秀荷啊”李让一看到了那个掌事的姑姑,整个人笑得都合不拢嘴,恨不得马上贴过去,不过秀荷却并不怎么领情,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就往大殿内走去。一进清华殿,淡淡的沉香味便迎面而来,随着掌事的姑姑往内走了几步,晨曦便看到了寝殿那内数根檀木梁,姑姑顿了顿,示意晨曦一行人在此等候,而自己进入那翡翠屏后,透过眼角的余光,晨曦可以隐约地看到那珍珠玛瑙所做的珠帘,不过想要更深入的窥探里面,就显得尤为困难了。“白太医,娘娘让您上前”秀荷话音刚落下,原本还挡住晨曦视野的屏风就被撤了下去,顷刻一张悬着凌霄罗帐的六尺床榻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帐上绣着珠花的银线芙蓉,风起绡动,便可看见那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和丝滑的蚕丝被褥。而此刻帐内一位妇人正斜倚在青玉枕上,不见其面貌。“草民白郑英,白晨曦参见太后娘娘”“咳咳。。。。。。都平身吧!”帐内传出的声音虚无缥缈,空洞无力,想来此刻太后病得不轻:“没想都当初的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只是隔着维帐,晨曦便听见这样一句话,想着自己连太后的面都未曾见过,而太后又是何时看见自己的呢?“太后娘娘,还是让曦儿先退下吧!草民为您请脉需要足够安静”白郑英看到晨曦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而神色也显得有些焦虑。“也罢,李让,你先带晨曦这丫头下去吧!好生伺候着,如有怠慢,哀家为你是问”“是,奴才遵命”李让一听好生伺候着,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可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领着晨曦退出了房间,“晨曦姑娘,这边请吧”“嘻嘻!有劳公公了”晨曦看见李让在皇后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幸灾乐祸之情油然而生,还故意加重了公公二字,弄得李让是眉头都皱成川字形了,恁是不敢说一句话。
☆、皇宫偶遇
待晨曦退出了房间,魏后屏退了左右,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白郑英和魏后两人“这么多年了。。。。。。”本在病床上的魏后移步来到了白郑英身边,眼神无比地柔和,那因疾病而泛白的手,几欲触碰到他脸,“太后,请自重”白郑英往后退去,让那只手悬空的手尴尬地垂落了下来,也就是在那一刹那魏后眼中的柔情全部消失“呵呵,是啊!哀家该自重了。”说罢魏后转过了身去,“白郑英,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与哀家的约定了吧!澈儿不小了,晨曦那丫头也到了适婚年龄,该是时候了”“这”“莫不是你想反悔?”“卑职不敢,只是曦儿还有一段时间才及笄,现在?”“让她先在宫内和皇上培养感情又有何不妥”。
时间回溯到十年前,为了救当时生命垂危的小晨曦,白郑英不得不与魏月做了一场交易,魏月拿出镇国之宝血玉来救小晨曦性命,而白郑英则要待晨曦及笄后,送其入宫为妃,而这一切全因当初一位老道的话,说晨曦是难得的凤格,得其着必能享百世基业,恰逢又被当时的魏后听了去。血玉不同于其它的玉石,它具有灵性,一旦佩戴到身上,将会与主人的性命维系在一起,普天之下只有两种人可以取下,一是佩戴其的主人,二就是与其有过夫妻之实的人,若其他之人妄想强行取下,将会遭到血玉的反噬血,轻者重伤,重者死亡。血玉具有续命的功效,是世间罕有的珍宝,天下之人无一不想取得。为了让小晨曦过着安稳的生活,所以白郑英待晨曦醒后便选择了隐居起来。
其实魏太后也本想再等等,但不知道从何时起,皇上却突然变得十分暴躁,而且嗜酒如狂,每日半醉半醒,朝中大臣对此早有异议,于是她才通过这次治病的借口把晨曦接到了宫里,想应了那句预言。可是白郑英却并不想让晨曦嫁入皇宫,伴君如伴虎,皇宫又岂会是她生存之所。
相比于宫殿内压抑的气氛,宫殿外显然要舒服得多。对于晨曦来说皇宫里的一切都是十分新鲜,一出清华宫的她就四处张望,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东跑跑西跑跑,弄得李让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以说是厌烦至极,“姑奶奶您慢点啊”李让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刚停下喘口气,晨曦就从自己眼皮子下溜走了,这可把李让急得团团转,满皇宫地寻找晨曦的身影,生怕她半点出事,到时自己的小命可真就玩玩了。这边的晨曦跑得气喘嘘嘘,往后一看终于把那个一副死人脸的李让给甩掉了,瞬间笑得不知有多甜。从离开清华宫起李让就没给过晨曦好脸色看,晨曦问他话,他也是爱搭不搭的,显然是对刚才的事还一直耿耿于怀,这大大地破坏了晨曦的好心情。正当晨曦为甩掉了李让而感到高兴时,却与迎面跌跌撞撞地走来的男子撞了个满怀,迎面的撞击似乎让男子有些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很是不爽,往他怀里钻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全都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晨曦还未回过神来,就被男子嫌恶地推到了地上“滚”“你有病啊!撞了人还把人推到地上”晨曦极度不满,冲着陌生男子就欲一阵狂骂,可下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种窒息般的感觉就遍布了她的而全身,不知何时,男子已经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子,而且力度极大,透过男子冰冷的眼神让晨曦感到一种无助的绝望,就在晨曦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男子手上的力度却明显有所减轻,还没等晨曦趁着这空挡喘口气,又一把被男子拉入了怀中,“放开我”长这么大还是晨曦第一次被男人抱呢!弄得晨曦是又羞又恼,不过比起这个晨曦更害怕,因为她极度怀疑眼前的人有双重人格,一会儿恨不得杀了自己,一会儿却又抱住了自己,她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是否就会一命呜呼了“云静,你终于回来了”云静,谁啊,这个人准是喝醉了,把自己当做那个叫云静的人了,晨曦用了用力,试图推开她,可男人却将手臂越缩越紧,似乎生怕她逃了。“喂,你醒醒啊,我不是那个叫云静的,我叫白晨曦”逃不了,晨曦只有祈求男子醉得还不是很重,让他看清自己后自己放开,可一切却尽不如人意,一听到晨曦说自己不是云静,男人手上的力度更大了,这下箍她有些生疼“白晨曦,不,你骗我,你就是云静,云静,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离开我”为了堵住晨曦的嘴,一个猝不及防的吻直接封了上去,晨曦只觉得脑袋翁的一下,剩下的就是一片空白,少女曾今的幻想就这样被一个醉鬼夺走了,越想越生气,正当男子沉溺于其中时,不料晨曦却趁机狠狠地咬了他的唇一口,男子尝到血腥,吃疼地放开了怀中的晨曦,刚才的疼痛也让男子从酒醉中清醒过来,却只看到了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酒劲还未过,夜澈使劲地晃了晃脑袋,企图让自己更加清醒,“刚才那女子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云静你真的回来了”醉倚在一颗玉兰树旁,夜澈心痛不已,越是想忘的就越是无法忘记,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早已深深地刻在了夜澈的心里,往事一幕幕随着刚才晨曦的出现,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两年前的一次狩猎让他认识了那个叫做云静的女孩,那一年他刚满十九岁,而云静仅有十五岁。那天是一年一度的狩猎比赛,虽然那不是夜澈第一次狩猎了,但似乎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他俩的相遇,进入森林深处时突然升起了浓雾,四周顿时陷入白茫茫的一片,在这浓雾中夜澈迷失了方向,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浓雾渐渐地散去,一片竹海赫然出现在眼前,穿过竹海,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那是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白衣,置身于这云雾缭绕的山间更显得超凡脱俗,剑在其手中挥洒自如,夜澈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住了“谁,出来!”觉察到外人的存在,云静向后仰去,手中的剑便冲着夜澈飞了过去,而夜澈只是微微侧身便躲过了那把剑,还将其剑柄握在了手中。“姑娘真是好剑法啊”夜澈从不吝惜赞美之词,那便是两人的第一见面,从那以后夜澈常常偷溜出宫来找云静练剑,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也就产生了感情,在夜澈把自己的身份和心意告诉云静后,云静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从那天起,夜澈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云静,可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不曾出现过,在一次次的寻找,一次次的无果后,夜澈变得痛苦不堪,唯有天天喝酒买醉,沉浸在悲伤之中。
“ 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白晨曦怎么这么倒霉啊!先是碰见那该死的李让,然后又被一个酒鬼强吻了”晨曦边跑边用衣袖擦拭唇间残留的酒香,还不住地喃喃自语。“晨曦姑娘原来您在这里啊!可让咱家好找啦!您父亲还在清华宫等您呢!快随咱家过去吧!”本想在玩玩的晨曦被夜澈一搅和也没了心情,倒也老老实实地随李让一起回了清华宫,这倒是大大出乎李让的意料。
☆、御花园事端
晨曦已有数日没见过白郑英,这几日自家父亲一直忙着为太后治病,自从那日跟自己说了一番奇怪的话说什么让自己安心地呆在宫里,以后要多长个心眼。。。。。。后就在也没和自己见过面,而自己到是被安排在了一个清幽的地方,叫做紫云阁,还佩了一个贴身丫鬟唤作紫欣。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晨曦在民间的时候早就听说皇宫的御花园是个美丽至极的地方,四季如春,姹紫嫣红,宛若仙境,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看看,现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了,晨曦又怎么会错过呢。“紫欣,你能带我去御花园看看吗?”紫欣犹豫了片刻,想了想,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便答应了下来,于是主仆二人一同来到御花园。一入御花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丛丛嫣红的玫瑰,绽放的花朵宛若一位位红装素裹的美人,在骄阳的照耀下散发着诱惑的光芒。顺着青石铺成的小道向前走上几小步,那雍容华贵的牡丹便跃入眼前,在微风的吹拂下牡丹门摇曳着身姿,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绝代风华,除此之外羞涩的蔷薇 、紫色的扶桑、带刺的海棠。。。。。。也是遍布在这御花园中。“小姐,您累了吧,要不去怡然亭小憩一会儿吧”看见晨曦似乎有些累了,紫欣便提出这个建议。“怡然亭,名字挺别致的啊”“小姐,您恐怕不知道吧,怡然亭是在这御花的中心,这亭阁设在那翠绿色的湖泊中,湖内还有许多鲤鱼和莲花呢!娘娘们平时就爱去那儿,就连一些官家小姐也会时常在那里休息”,晨曦听得紫欣吹得是神乎其神的,便也动了想去看看的心思,刚一到湖边,晨曦就看到了此刻正有一位美人倚卧在亭内的长椅之上,身旁几个丫鬟为其摇动着手中的蒲扇,扇去这夏日的炎热,不远处还站着数名侍卫,应该是她的贴身护卫!“小姐,那位是夏丞相的掌上明珠,闺名唤作流朱,这位小姐从小脾气就刁钻古怪,宫里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可是碍于丞相,皇上也不得不忌惮她三分啊!”还没等晨曦开口问,紫欣就开口道:“小姐,我们还是绕道走吧”紫欣生怕这两个姑奶奶碰头又会惹出什么麻烦来,不过好在晨曦今天心情极好,也不想找些事来让自己不痛快,便应了下来。“找死啊!来人,把她给我扔下去”晨曦刚准备从亭子的另一侧绕过去时,一阵尖锐的声音就传入了耳膜,随即是落水声。“小姐,奴婢错了,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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