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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三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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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会再允许你从我身边消失了”。
  从那日起,肖黎轩再也没有来找过晨曦。明天就是夜灵出嫁的日子了,仅管已经对自己说了千百遍放下,但一想到曾今爱过的人就要另娶她人了,那颗受伤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听说为了送公主出嫁,皇上特地安排了三天的游街表演,因此今天村里好多人都前去大街凑热闹了,自然村子也就静了下来,晨曦没有同村民们同去,而是独自来到了湖边。看着平静湖面上自己的倒影,晨曦傻傻地笑了,微风拂过,却是为湖面拉开了另一张画卷,原本平静的水面,在动荡之后,拼凑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肖黎轩”晨曦恍恍惚惚,伸手想要捞起什么,可是指尖刚一碰到水面,那张面孔便急急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白晨曦,事到如今,你还要想他吗”晨曦闷哼道,嘴角满是嘲讽的弧度,却不曾察觉身后慢慢靠近的身影,待到她有所察觉之际,那人早就先行下手,还来不及呼喊,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百里红妆

  转眼便到了夜灵出嫁的日子,宫里的人忙的是晕头转向,三更不到夜灵便被强行拉了起来,先是在池子里泡了足足一个时辰的花瓣浴,然后再是被老嬷嬷七手八脚地穿上了大红色的嫁衣,接下来便是坐在梳妆台前跟个木偶似的,任由丫鬟们在自己的头上和脸上作业着。“轻一点”不知是哪个丫头不知轻重,竟将夜灵的头发梳疼,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夜灵,自然是没有好气,刚一转身想要将这个小丫鬟数落一番,身后传来的声音却顿时打消了她的念头。“灵丫头,弄疼你了吗”夜澈手中的木梳正埋藏在夜灵的发丝之间,见自己将夜灵弄疼了,旋即停下了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婢女,那婢女才从夜澈的手中接过了活。“皇帝哥哥,你怎么来了”夜灵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有些吃惊,毕竟今天夜澈可是个大忙人,不仅要迎肖黎轩,还要安排许多事情。“朕的妹妹出嫁,作为兄长,朕自然是要来看看你的,今天的灵丫头真美”“哥”饶是夜灵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到底还是个姑娘,听到夜澈的赞美,不免娇羞地低下了头。屏退了左右,夜澈笑了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夜灵的头,继续说道:“灵儿,嫁过去了可不比在皇宫了,以后凡是能忍的便要多忍忍,皇帝哥哥和母后今后不能在照顾你了,今后你要学会靠自己了”夜灵要出嫁了,作为兄长的夜澈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想到自己的妹妹性子太直,嫁过去免不了吃些苦头,便有了些不忍,如果还有其他适龄的公主,他是万万舍不得将这个妹妹送到别国和亲的。“哥”看见夜澈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淡淡忧伤,夜灵的鼻子酸酸的,直接扑了上去,“哥,灵儿长大了,灵儿会照顾好自己的,灵儿走后,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可以”说道这里夜灵顿了顿,抬头忘了一样夜澈才说出了后半句话,“如果可以,哥,你试着忘了吧”夜灵的话终究是触及到了夜澈心里那块伤疤,脸上也笼罩上了一层阴郁。“时候不早了,朕也该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看着离去的夜澈,再体味着自己现今的心境,那远不及的思念之情,却已经让她的心难以割舍。
  在一阵鞭炮声中,夜灵盖上了红盖头被人引入了马车,颠簸的马车不多时便没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数百里的红妆,从街头排到了街尾,井然有序,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观望着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婚礼。“这卫国的王爷出手还真舍得啊,这聘礼下得还真重啊”“看来公主还真是好福气啊”“这王爷还亲自到咱们蜀国来接公主,看来也是对我们公主甚是喜欢啊”人们看着讨论声交杂着乐队的锣鼓声,此起彼伏,整个蜀国的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在举国的欣羡中,马车最终离开了蜀国。
  不知过了多久,待晨曦醒来之时只觉得头昏脑涨,却浑身动弹不得,双眼正前方笼罩着一张红布,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试着想求救,但丝毫发不出声来,颠簸的车厢让晨曦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一架马车上,而众多的脚步声马蹄声则告诉着她车外众多的人数。到底是谁,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这恐怕是晨曦现在最想问的问题。又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想不是大队伍正在休息,就在晨曦思索着如何脱身之时,有人却上了马车,来人没有说话,而是将一勺粥递到了晨曦的嘴前,低眸,晨曦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双男人的脚,仅管已经很饿,但保不齐这人又在里面放了什么,晨曦自然不敢喝下去,来人见晨曦迟迟没有动口,男人微微皱了皱眉,撤出了粥,就在晨曦以为他准备离开时,却突然被禁锢在男人的怀中,略微发烫的手掌蒙住了她的眼睛,随即薄唇准确无误地覆盖了下来,她死死地要紧双齿,抵死不让食物进入自己的口中,男人见状转怒为笑,腾出的手掌轻轻地摩挲起晨曦的耳垂,引得晨曦浑身一阵酥麻,紧闭的齿门瞬间松动,男人趁机将食物推入了晨曦的空腔内,仅管如此,晨曦任然仍不死心,欲用舌头将食物推出,不料却被男人吸允住,本来只是想将食物喂到晨曦的体内,想不到经过这一折腾,原本单纯的想法荡然无存,竟直接将晨曦抵在了侧壁上,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又急又深,晨曦根本就招架不住,男人灵活的舌头不停地纠缠着女人的小舌,时而含住,时而轻咬,晨曦只觉得自己快要化为一滩春水,但不知为何,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自己内心却生不出抵触之情,一想到这里,原本沉溺在欲望里的人突然清醒,张口就欲咬上在自己口中作恶的舌头,但男人显然快她一步,退了出来,看到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男人心中有些懊恼,但更多的却是满足。撤出了自己红巾下的手掌,扶正了晨曦的身子,很是耐心地又舀了一匙粥递到了晨曦的嘴前,想起刚才男人对自己做的事,晨曦还心有余悸,也让她学乖了,不敢再违抗男人,而是一勺勺地喝下了男人送来的粥,直到晨曦将所有的粥都喝完后,男人才满意地退了下去。待到男人离去后,想起刚才的激吻,连心跳都变得凌乱,小脸也染上了酒红色,不知为何,在这个无缘无故将自己绑来的人的身上,晨曦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转而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他正在娶亲,又如何会出现在此呢!
  

  ☆、桃花雨

  “哪里来的桃花啊”迎亲的队伍在经过一条小道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桃花雨,顿时人群中炸开了锅,大家变得惶惶不安起来,“大家小心,这桃花有毒,屏住呼吸”七月桃花,色泽艳丽,散发着异常的香味,肖黎轩第一个警觉出了问题,虽然已经提醒众人,但迎亲队伍中会武功的只占少数,多数手无寸铁,加之处于无形的的恐慌中,对于这漫天的桃花雨根本就抵挡不住,不多时便纷纷被迷晕。“保护好公主”对于此刻自身所处的境地,肖黎轩更加关心马车上的人,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虽然晨曦并不清楚轿子外面的情况,但却轻易地从嘈杂中捕捉到了属于肖黎轩的声音,瞬间大脑只留下一片空白,尤其是在听到那声公主后,晨曦只觉得自己快要无法思考,如果说现在自己是在顶替着夜灵的身份,那真正的夜灵在哪里,难道肖黎轩对她下了杀手,想到这里,一种说不出的恨意瞬间涌上晨曦的心头。轿外刀光剑影,淡淡的馨香中混杂着浓浓的血腥,让人作呕。
  就在众人厮杀成一片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把利剑却突破了防线,冲着马车内的人刺去,狠冽的目光势要至人于死地,“苏菀雪,你去死吧”女人心里呐喊着,心中腾升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就像是即将解决掉积压在自己心中多年的仇恨般。然而,一切却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咣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女子手中的剑脱落于地,细嫩的手背也被划出了一道恐怖的裂痕,当看清那枚飞镖时,脸色瞬间吓得惨白,恨恨地瞪了马车一眼,不甘、愤恨,却又只能握紧还在滴血的右手,旋转,腾飞,消失在众人眼前,“撤”得令后前来的杀手也纷纷撤离。“王爷,还要追吗”“不用了”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肖黎轩若有所思,目前虽然不能确定是谁,但他可以肯定来人知道轿中的人是谁,并且一心想至其于死地。手中紧握的拳头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也变得凌冽起来,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允许晨曦再被动一根毫毛。
  “肖黎轩,为什么不能放过我”肖黎轩上轿解开了晨曦的穴道,不料却换来晨曦重重的一个巴掌,看着她泪眼婆娑的面容,和那因愤恨而颤抖的双唇,他不知道该如何同她解释,似乎所有的言语此刻都显得那样苍白:“曦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狠狠地甩开,“肖黎轩,别让我再恨你”“曦儿”“放我走”晨曦的声音很淡,淡得不参杂一丝情感,显得那样的决绝,不回头地掀开车帘,刚迈出一只脚,就听见身后的人说:“曦儿,如果今天你走了,你有想过后果吗”闻言,晨曦犹豫了,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而是等待肖黎轩的后话,“你知道为什么你会代替夜灵出现在这里吗,那是夜灵自己愿意的,如果今天你走了,那夜灵就是欺君之罪”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像是笃定晨曦在听到以后不会选择再度离开,果不其然,女人撤回了迈出的步子,转身回到了马车内,字从齿缝中一个一个地被吐出:“肖黎轩,你疯了”“是啊,我疯了,没有你我真的会疯的”“就算我跟你回去了,这样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你也要吗”“曦儿,我会用我的余生来修补我们之间的裂缝,我会让你重新愿意接受我的”看着肖黎轩深情的模样,晨曦在心底讽刺地笑,长长的睫毛下却氤氲了,心里苦苦地质问着眼前的人:“为什么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却又要苦苦追寻”,别开眼神,终不愿在与其多言一语。肖黎轩也并没有苦苦地逼着晨曦,看着女人的别过去的身影,苦笑低语:“曦儿,幸好你心中还有恨,如果你连恨都不恨了,那我的心该何去何从”,时间似乎停滞了片刻,最终肖黎轩带着难以言表的落寞离开了轿子。
  “我让你去带她走,你竟敢向她下手”手上的伤口还在滴着血,胸口上却又挨了重重一掌,比起身上的伤,心里的伤却让她来得更痛。“红叶,你跟我这么久了,该知道违抗我的下场”男人冷漠的声音让红叶浑身一颤,顾不得身上的伤,跪爬到男人面前,苦苦哀求着:“少主,红叶错了,红叶再也不敢了,求少主不要赶走红叶”显然女人的哭泣并没有软化男人的心,换来的始终是那般无情的话语:“不想走,好,那就从这砧板上滚出去”看着密布钢针的板子,红叶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哼,不敢吗,那就拿好你的东西,别出现在我面前”“少主,我滚,我滚,求少主别赶我走”抬头,看到的却是男人冷漠的背影,红叶心里冷笑着:“少主,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红叶的一席之地吗?”想着他对另一个女人流露出的那份温柔,那是她可望却永不可及的东西,可尽管如此自己却还是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泪水迷失了双眼,没有再多想,瘦弱的身体就躺在了砧板上滚动了起来“啊”数百根钢针深深地扎进骨血,又被狠狠地拔出,汗水夹杂着鲜血,疼得红叶几欲昏厥,“少主,红叶领罚了”三尺长的砧板,滚完几乎要了红叶半条命,可此时她却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继续跪在了地上,额头豆大的汗珠,浑身全是斑斑血迹,“记住,再有下次,你也就不用活着了”听到男人没有再说要赶走自己,红叶顿时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随即昏死了过去。“少主”这次,红叶做了一个很长却又无比美妙的梦,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就在她以为自己将会冻死在街头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抱上了马车,她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刻的温度,温热的泪珠顺着眼角滑出,嘴角却扬起了笑容。男子本只是打算给她送来药,却听见了她睡梦中的呓语,终是没有忍下心,走到了床前,伸出粗糙的手掌,为她抹去了那滴泪珠。“红叶,我的心早已被小雪占据了,放下我,你值得拥有自己的幸福”,梦中的女子就像是感应到来人般,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当红叶真正醒来时,床头早已没有了男人停留过的温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什么都要跟我抢”失望,伤心、恨意占据了红叶的身心,撑在床沿的双臂,不断颤抖,抑制不住的泪水,滴答滴答地落下。当她得知白晨曦就是苏菀雪时,恨意埋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二嫁

  如果没有夜灵意想不到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那么他今日就不会这般难受了,本以为可以倘然的看着夜灵嫁给肖黎轩,可真当看到两人拜堂成亲的那刻,赵铭才明白她早就闯进了自己的心里,想忘也无法忘却了,都说世上最伤人的莫过于感情,此刻他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看着众人口中的一对璧人,赵铭只觉得十分讽刺,纵有万般不甘,却无可奈何。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勇气,赵铭独自一人提早离开了那片热闹之地。“赵铭,啊赵铭,你有什么理由难过啊”说着咕噜噜地喝下了一罐白酒,跌跌撞撞地往家走去。本来还在凑热闹的平月,却到处寻觅不见赵铭的身影,又想起刚才他独自喝酒时的神情,总觉得十分不放心,于是也跟随赵铭之后,来到了赵府,还没进去,就看到赵铭怀中抱着一个酒坛子,不停地往自己的口中灌酒,“赵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啊”平月自是不知道夜灵和赵铭的关系,虽知道他的伤感,却不知道他为何物,“滚,别管我”赵铭毫不领情地将平月推到了地上。“开门,快开门”平月知道赵铭的脾性,只好找人来帮忙,不一会儿桂嫂就打开了大门,一眼就瞅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赵铭。“来人,快来人啊,把少爷扶进去”“平郡主,少爷怎么会醉成这样啊”桂嫂很是担忧的问道,“我怎么知道啊”平月不以为然地回到,不一会儿,就来了三五个下人,将赵铭扶回了房间,平月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跟了上去。桂嫂本想跟房内照顾赵铭,岂料却被平月拦在了门外。“桂嫂,你就去休息吧,本郡主会照顾好赵哥哥的”“可是,郡主”桂嫂本想再说几句,岂料平月就将房门给关上了。“哎,少爷,”桂嫂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了赵铭的房门。
  从小被寄养在皇宫中的平月可是出了名的刁蛮,可偏偏这一个郡主却得到了皇上特别的垂爱,大臣们都是敢怒不敢言,都说一物降一物,就是这样一个野蛮的丫头,却在赵铭的身上栽了个跟头,独独对他情有独钟,一见到赵铭就跟个橡胶糖般粘上去。平日里,赵铭见到这个郡主都会躲得远远的,也就现在这种情况,她才能为所欲为。“赵哥哥,赵哥哥”平月试着推了推赵铭,而赵铭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自然没有了任何反应。“赵哥哥,你要是平日里也这么乖就好了”说着平月的小手竟抚摸上了赵铭的脸庞。“赵哥哥,平月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啊”话语间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不断下滑,来到了赵铭的唇间,腹指轻轻地摩挲着男人的唇瓣。“赵哥哥,”轻轻地呢喃了一声,带着女子的娇羞,便欲俯身吻下去,就在她以为要得逞之际,背后却传来一阵疼痛。“是谁,谁敢暗算本郡主”平月吃疼地回头,却不见人影,又看了看床上的赵铭,咬了咬牙,冲着空气喊道:“有本事就别躲躲藏藏的”半天除了听见自己的声音,就没听其它的。“算你识相,要让本郡主逮到,非剥了你的皮不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平月还以为人走了,就又回到了赵铭身边,岂料爪子刚一碰到叶铭,就又被石子击中,她这下也火大了,谁敢这么不怕死,欺负到她头上了,想着,额头又被石头击中一击,屋梁上的女人看着平月生气的模样,顿时就心情大好,不料高兴过头竟笑出了声来。循声望去,平月只看见房梁上倚着一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身着淡紫色的烟纱散花裙,粉嫩的脸蛋被衬托的更加迷人,似繁星的双眸正在看着自己,上扬的红唇,彰显着她的得意。“你是谁,竟敢坏了本郡主的好事,本郡主要你吃不完兜着走”说着平月就欲冲着门外大喊捉贼,夜灵又岂会让她得逞,在她开口前就点了她的哑穴,平月张了张嘴巴,却发现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想动动身子,也无法动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死死地瞪着夜灵,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她恐怕把夜灵杀死了数百次了,对于这种不友好的眼神夜灵选择自动忽略,“想知道本姑娘是谁吗”夜灵笑语盈盈地抚摸着床上男人的胸脯,看着女人大胆的动作,平月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仿佛透过眼神在给夜灵警告,让她离赵铭远些,可夜灵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挑开了男人的衣襟,曝露在空气的胸肌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入了两个女人的眼中,其实夜灵也就是想萱萱主权,没想到还真把赵铭的衣服给拨开了,看得她脸上一片燥热。一旁的平月早就羞得闭上了眼睛,“想看,就看,我很大方的”看着平月虚着的眼睛,夜灵觉得好笑又好玩,竟然直接将赵铭的上衣给剥了开来,这下可把平月吓得不轻,哪还敢睁眼,脸都被臊得一片通红。夜灵壮了壮但,才打量起了男人来,“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啊,怪不得那个小姑娘想吃了你啊”夜灵没好气地就着赵铭的胸口就是一记拳头,谁知,赵铭竟然忽然抓住这只让他不舒服的小手,一用力就将夜灵拉到了胸前,和赵铭的皮肤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唇瓣落在男人胸脯上,那种说不出的触觉,让夜灵的脸瞬间变得绯红,饶是她夜灵的脸皮再厚,胆子再大,终究还是一个女子,慌忙地挣脱了赵铭的禁锢,起身。看着平月还是闭着眼睛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忽而又觉得平月站在这里实在是碍事,于是,竟将她直接拖到了一间空出的客房。平月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罪,在心中暗暗发誓到,要是她能动了,非拆了眼前这个女人的骨头不可。“哎,你也别看了,看多了会长针眼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哈”说着,夜灵笑了笑,把平月盖好后,又回到了叶铭的房间内。“哼,赵铭,竟敢骗你姑奶奶我,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你还敢骗我”说着望着熟睡的男人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曦儿”看着床头静静地坐着的女子,肖黎轩有些恍惚,曾今她就是这样坐在床沿上,等待着自己,那天当他掀开红盖头,看到女子羞涩、局促的神情,他内心那份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他至今都没能和她分享。“王爷,该掀盖头了”喜娘见肖黎轩只是呆呆地看着新娘子,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还以为他是喝多了,忘了该做什么了,于是急忙提醒道。肖黎轩没有接过喜娘的话,而是径直拿起了盘中的喜秤,轻轻地掀开了晨曦的盖头,仅管已经想到了晨曦的神情,可当切实地落在自己眼中时,肖黎轩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喜娘自然也是看出了新人间的端倪,想来是这公主颇有不满,笑道:“一杆称心如意,新人该喝喜酒了”喜娘端过两杯喜酒分别递到了肖黎轩和晨曦的手中,却不料晨曦迟迟没有接过,“新娘子该喝合欢酒了”喜娘有些着急,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有继续提醒,而晨曦依旧没有动作。“算了,先把这酒放在这里,一会儿本王和王妃再喝”“这”喜娘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晨曦,又看了看肖黎轩,却又不敢忤逆,只好随了肖黎轩的意,接下来的陈序因为晨曦的不配合,也都被简化,匆匆了事,便退出了房间。
  “曦儿,我们把这杯酒喝了好吗”待所有人都退出后,肖黎轩再次将合欢酒递到了晨曦的面前,这次晨曦微微抬眸,就在肖黎轩以为她是答应时,却一下将杯子连酒打翻在了肖黎轩的身上。“肖黎轩,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你最好不要动夜灵,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呵呵,曦儿,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我和月儿之间”肖黎轩本想同晨曦解释,奈何晨曦根本不愿意再听他说下去。“你和慕容月之间的事我不关心,我累了,要休息了”说完没有再理会肖黎轩而是侧卧到了新床里面,只留给了肖黎轩一个背影。夜渐深,人也似乎都散去了,一切都恢复了宁静,晨曦却迟迟难以入睡,直到一切陷入一片漆黑,她知道是肖黎轩吹熄了蜡烛,然而他却没有上床,轻轻地合上了房门。起身,空荡荡地屋子里只留下晨曦一人,泪水不间意留下,却不知为何事。第一次,她爱他,即便是简陋得不能在简陋的婚礼她也甘之如饴,而第二次,她恨他,可是却又不得不顶着她人的身份嫁与她,百里红妆又如何,终觉不是属于她。
  

  ☆、夜灵的惩罚

  酒的后劲很大,赵铭直接睡到了日照三竿才醒来,“头好痛”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赵铭才发觉根本就拉不动,再试着动了动脚,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四肢正被人分别绑在了床的四端,“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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