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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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到梵瑞安然无恙，塞勒高兴极了。
　　这个叫司空的少女虽然诡异，但还是好人啊！塞勒想道。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从梵瑞那里得知事情的经过，塞勒皱眉：“城主的儿子？原来是他。城主的儿子失踪了，那安东留现在去那里会不会有危险呢？”
　　“安东留去了城主府？”梵瑞惊道。
　　“是的。我们三人是分开找你的：安东留去城主府，分斯去花街，我去地下奴隶市场。”
　　“你去了奴隶市场？”梵瑞的眼神有几分古怪。
　　塞勒点头，没有注意到梵瑞的眼神。他现在又想起了那个市场的情形，只觉得很烦躁。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种市场存在，为什么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同族？如果站在摊位上的奴隶换成他自己或者是梵瑞……天！他根本无法想像这样的场景。
　　甩甩脑袋，塞勒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
　　“司空小姐，”塞勒对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司空说，“你可以送我们回去吗？”
　　没有回答。
　　“我很担心我的朋友。他可能遇到危险了。”塞勒求道。
　　“……”
　　“那你能不能帮我们传个信告诉他们梵瑞没事了？”塞勒退而求其次。
　　“我没有这个义务。”司空冷冷地拒绝了，她转头看向梵瑞，道，“精灵，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梵瑞怎么会忘？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回森林通知长老他们来救出她的伙伴们啊！只是此刻面对新的伙伴的安危，她又怎么能放得下心？
　　“怎么了？”塞勒发现梵瑞脸色不太对，问道。
　　梵瑞看向远方的森林，道：“那里，就是幻之森林。”
　　
　　
《　第四章　幻之森林
　　塞勒早就把送梵瑞回幻之森林当作了自己的责任，此刻见到幻之森林不由欣喜。又见那个叫司空的女孩根本没有再帮助他们的打算，他只好暗暗为安东留祈祷，希望他不要出事。既然没有选择，塞勒只好先把梵瑞送到目的地再说。何况等着被救的人是一刻也耽搁不起的啊！只是自己的水晶球还和衣服包裹一起在旅馆里，安东留他们应该会帮他收好的吧。
　　下定决心后，塞勒和梵瑞向着幻之森林的方向出发了。奇怪的是，司空并没有离去的意思，一直不前不后地跟着他们。
　　不过走了半个小时，他们就来到了幻之森林。
　　这座森林给塞勒最大的感受就是：生机。塞勒是从小住在森林边的，虽然诺斯特里山脉的森林也有着各色的鸟兽鱼虫（当然，那里几乎全是魔兽。），但刚进入森林依旧难免给人阴森的感觉。可这里不同，如果说诺斯特里山脉中的动物是有魔力的，那幻之森林中的植物也是有魔力。这里似乎每一片树叶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命力，每一株小草都是一个有思想的生命！而精灵，正是这些生命中最活跃的一个种族。
　　梵瑞告诉塞勒，幻之森林的外围是设有禁制的，普通人如果得不到族人的承认是进不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热爱自然和和平的精灵族才得以生存下去。否则，以人类的狡猾，精灵族恐怕早就灭族了。
　　说到这里，梵瑞神色黯然了。看来她在外面的这段时间见到了太多让她寒心的事物。
　　“当然，塞勒你们是除外的。”见到塞勒有些局促，梵瑞莞尔。
　　正说着，他们却看到司空竟视禁制如无物般轻易地穿了过去。接着一个晃眼，她就不见了。
　　“她是你们精灵族的？”塞勒呆呆地问。但随即想到自己的问题很傻，很明显她不是。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她是被精灵族承认的人。
　　“我没见过她。”梵瑞思索着，“这么特别的女孩，如果我见过一定不会忘记的。好了，不说了，我们快进去吧。”
　　梵瑞向塞勒伸出双手。大概是想到马上族人就有救了，心情正好着呢，见塞勒迷惑，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这是承认仪式，你也伸出双手，然后和我拉在一起，再闭上眼睛，感受这里的生命气息。等我念完誓约，你只需说‘遵从誓约’就可以了。”梵瑞解释道。
　　塞勒伸出手，拉住梵瑞双手，看到梵瑞闭上了眼睛，他也赶忙闭上了眼。
　　然后，他感觉到了比刚才更明显的生命的气息。也许是因为塞勒是水系魔法师，而水，正是万物之源。他虽然闭上了眼睛，却似乎能够清晰“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感受到它们生命的脉搏。塞勒甚至觉得，他能够听到一曲生命的旋律。
　　“胸怀宽广的自然之母啊，仁慈的主神，热爱着您的我们，是您最忠诚的儿女。来自远方的友人啊，真诚的心。我们在这里立下最庄重的誓约，契，精灵的友情。”
　　塞勒听到梵瑞动听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仿佛是歌声一般融合在了这曲生命的旋律之中。不由自主的，他接下去说道：“大自然最美好的生命啊，我接受你们最纯洁的友情……”声音同样也融入了那曲旋律之中。
　　梵瑞手松了，她瞪大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塞勒。
　　塞勒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到感到手中一空，他睁开眼睛后还是一片迷茫。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对，对不起。”塞勒不安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就这样说了。我们，我们重新来一次可以吗？”
　　见梵瑞摇头，塞勒急了，难道这个仪式只能举行一次？看来自己不能进去了。算了，反正也已经把梵瑞送到森林这里了。
　　正想着，冷不防却被梵瑞一把拽了过去。等到塞勒站稳想问梵瑞的时候，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禁制圈内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抬头对上梵瑞惊喜的眼神，他更不明白了。
　　“已经不用了，塞勒。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在念错誓约的情况下完成了仪式！”梵瑞说。
　　“难道念错了是不可能进来的？”塞勒问。
　　说着话，两人脚下却都没有停，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不，不是不可能。我们精灵族的誓约靠的是对生命的感悟，因为我们是从母树中孕育出来的，只有我们精灵才能够感受到真正的生命。那是一种比音乐更美妙的旋律。所以精灵族的友人立下这个誓约必须是在精灵的引导下才能契合这种特殊的旋律。”
　　听到这里，塞勒心里一动，这是不是就是自己刚才“听”到到旋律呢？
　　梵瑞继续说着：
　　“不过还有一类人例外，他们可以主动地感受到我们精灵可以感受到的东西。”顿了顿，她看向塞勒，“那就是德鲁依。塞勒，你是一个德鲁依！”
　　德鲁依？塞勒从书上看到过。
　　那也可以算是一类魔法师。不过他们的魔法完全是建立在动植物身上的。他们拥有和动植物沟通的能力，可以让植物成为他们最尖锐的矛和最坚实的盾。可以让动物成为他们忠诚的士兵。甚至自己本身还可以变化成为动物！
　　自己是德鲁依？塞勒怎么想都觉得不像。如果自己是德鲁依，那当时在对付狱蛛的时候还需要这么辛苦吗？
　　林中忽然有了希希索索的声音。接着，塞勒看到一高一矮两个精灵拨开茂密的植物出现在他们面前。
　　“梵瑞！”两个精灵惊喜地叫。矮个精灵一个箭步跑上前拥抱住了她。
　　塞勒看到那个精灵哭了。
　　“梵瑞，你们到哪里去了？都半年多了，去找你们的人也没回来。德鲁依大人也出去了多次，又派了很多动物探听消息，可是都没有下落……”那个精灵紧紧地拥抱着梵瑞，似乎怕一松手，梵瑞就又要不见了似的。
　　梵瑞也紧紧地回拥着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偷溜出去玩的。是我害了大家……我马上就去告诉长老们和德鲁依大人。我们必须尽快去救绮丽她们。”说完，她松开手。那个精灵也怔忡地松开手。
　　“救？”她迷惑。
　　“她们遇到危险了？”另一个精灵紧张地问。
　　他这一开口，塞勒才发现，原来那个高个精灵居然是男的！在书上也看到过描写精灵俊美的。可没想到精灵竟俊美精致到这种程度！随随便便出来两个精灵都不比梵瑞逊色。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男的！塞勒摇头，幸亏这个人是精灵，如果是人类恐怕要被当稀有动物看待了。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梵瑞已经被那个女精灵拉着向森林深处飞奔了。
　　塞勒怕被落下，于是也跟着跑。怎奈这森林到处都是茂密繁盛的植物，塞勒还没跑几步就结结实实摔了一大跤。
　　男精灵注意到塞勒，看到塞勒既然能够进到这里来，又和梵瑞在一起，想是已经举行了仪式的。所以他走过来，友好地拉起塞勒。
　　塞勒感激地向他笑笑，为自己刚才的胡想感到惭愧。
　　“我叫塞勒，你好。”塞勒自我介绍。
　　“我叫齐恩。”男精灵说着背对着塞勒蹲下，“来，到我背上来。要不我们可赶不上她们了。”
　　
　　
《　第五章　精灵长老和德鲁依（上？
　　塞勒伏在齐恩的背上，看着两边的植物飞速地向后退着。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在这个塞勒看来任何地方都是植物，根本看不到路的森林里，齐恩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知道什么地方可以顺利通行。而且他的奔跑速度非常快，比塞勒看到过的风系武技班的学生还要快不知多少倍！
　　很快，他们就赶上了前面的梵瑞和那个女精灵。
　　“简，你们怎么这么慢？”齐恩问道。
　　“噢，齐恩，”女精灵愁眉苦脸道：“梵瑞的魔法力被封印了！”
　　“怎么回事？”
　　“都是外面这些可恶的人类！”简恨声道。
　　塞勒有些尴尬——他也是外面人类的一分子。
　　齐恩不作声了。
　　“这样吧。我背着梵瑞先过去，你带塞勒在后面慢慢跑。”齐恩说。
　　简看了看塞勒，有些不乐意。但不可否认，这是最快让长老得知消息的方法。塞勒便和梵瑞互换了位置。
　　齐恩背起梵瑞，几个闪身就不见踪影了。
　　“走吧。”简说着顾自向前慢跑。
　　这个“慢跑”是相对精灵而言的，塞勒磕磕碰碰地追在后面，距离却还是越拉越远。不多时，他已经看不到简的背影了。
　　塞勒跑不动了，没有办法，他只好一直向着简奔跑的方向走着。走着走着，却觉得植物似乎越来越茂密，他几乎寸步难行了。
　　难道走错路了？塞勒疑惑。于是决定退回一段路再辨别一下什么地方比较好走，毕竟经常行走的地方总会有一定的痕迹的。
　　退了一阵，塞勒沮丧地发现——他迷路了。因为退路上也是越来越多的植物，肯定不是他刚才过来时的路。
　　看着四周的植物，塞勒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禁想道，如果自己真的是什么德鲁依的话该多好。那样就可以问问这些植物该走什么方向了。
　　就在他茫然四顾的时候，塞勒忽然觉得有一个方向上似乎有什么在召唤着自己过去。难道自己真的是德鲁依？植物听到他心里的话了？
　　塞勒费力地拨开那些挡路的植物，向着召唤他的方向走去。
　　一般往森林深处走会越走越暗，这里却是越走越亮。那些塞勒从来没有见过的高大的乔木、矮小的灌木、大株大株的草、四处垂挂的藤蔓……全都泛着淡淡的绿色光芒。将这里照得仿佛是一座翡翠宫殿！
　　渐渐的，塞勒觉得前面的植物开始模糊起来，好像有一层淡淡绿色薄雾笼罩其间。直到走进那里，塞勒才发觉这不过是普通的雾，只是那些植物的绿色光芒反射到了上面罢了。雾里的植物没有光芒，所以现在塞勒只看到周围三步远的地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那个召唤并没有停止，而且似乎比刚才急切了些。塞勒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这真的是植物听懂了他的心声在帮助他吗？怎么感觉像是要去到某个未知地方似的。不会是精灵族的禁地吧？因为他从看过的几本游记类书上得知，几乎每一个特殊的族群都是有他们的禁地的。这些禁地不但外人不能进入，甚至连本族也只有少数几个德高望重的人才能进入。
　　塞勒后退了一步，但那个召唤更急切了。
　　正当塞勒踌躇不前时，左方的白雾中渐渐显露出一个淡淡的灰色身影。那个身影向着塞勒走来，渐渐清晰起来。
　　来者是一位老人，手里拄着一根木杖，长长的的几乎及膝的灰白色胡子是他最明显的特征。他没有尖尖的耳朵，也就是说，他不是精灵。
　　老人看到塞勒的时候也有些吃惊，但这个表情仅仅一闪而逝。
　　“你好，小家伙，你怎么会在这里？”老人柔声问道。
　　“你好，老爷爷。”塞勒回礼。他对这名老人有些防备。虽然方向不对，但刚才是不是他在召唤自己呢？于是他谨慎地答道：“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打算去见她的长老和德鲁依大人。但不小心走散了。”
　　“所以就迷路了？”老人笑道。
　　塞勒脸红了。
　　“既然如此，你就和我一起去吧。我也正要去那里呢。”老人呵呵笑道。
　　塞勒本想拒绝，直到看到老人走的方向是他刚才过来的方向，才放下心来。忙紧走几步跟上，怕再被丢下。
　　走在路上的时候，塞勒惊奇地看到，老人没有像精灵那样需要避开那些植物，当他走过去的时候，所有的植物都会自动把枝干或者树叶让开那么点，刚好可以容他通过。
　　他是德鲁依！这是塞勒唯一想到的可能做到这样神奇的事情的人。
　　他仔细观察着老人，可看来看去都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也就是胡子长了点。他会变动物吗？变鸟？听说德鲁依很会变乌鸦。塞勒想到一只乌鸦在天空中飞着，喙下挂着一把长长的胡子……还是变山羊好了。
　　老人不知道塞勒正想着让他变山羊，热心地为塞勒指点着在密林中认路的方法，可惜塞勒没有听到。
　　跟着老人弯弯折折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处比较开阔的林地。这块林地到处都是树干足有五人围抱那么粗的参天大树。树冠繁茂，但总能恰到好处地漏下一些阳光，使得这里和外面一样明亮。
　　塞勒不知道这是什么树，这种树的树叶极为宽大。从离他最近的那片树叶来看，一张树叶就可以让三个塞勒在上面睡觉了。而在树上一些分枝的枝头还挂着由细枝和叶子直接纠结连缀而成的吊篮似的东西。吊篮的上方有两张这样的叶子盖着，显得十分精巧。
　　见塞勒很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吊篮”，老人告诉塞勒，那是精灵的房子。满意地看到塞勒露出惊讶的神情，他哈哈大笑着拉着塞勒穿过这片林子，来到了一个更开阔的地方。
　　塞勒觉得有点头晕了。他承认，他是喜欢看美丽的事物，但这不代表美丽的事物可以一下子出现那么多！
　　他看到过小公主们，看到过梵瑞还有另外两个精灵。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正常面对精灵的美貌了。可现在他却觉得头晕极了。在这个草地上，还有那小湖边，到处都是美丽的精灵！男的、女的……嗯，他还分不出男女……精灵天生或高贵优雅，或精灵可爱，在这里这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和一些可爱的小动物的衬托下就像是一幅会活动的画一样，但是却看得塞勒眼花缭乱。不过听说精灵族人很少，这里恐怕几乎全部的精灵了吧。
　　“他们在干什么？”塞勒问。
　　“你运气好，今天刚好是精灵族的生日。”老人说。
　　“精灵族的生日？是说第一个精灵诞生的日子吗？”
　　老人笑了：“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也是这里每一个精灵的生日。知道精灵是怎么出生的吧？”见塞勒点头，老人继续说：“精灵族都是由母树孕育而出的，母树的孕育时间十分稳定，每隔十年必然会在这一天会出生十个精灵。所以精灵都把生日这天当作他们族的节日。”
　　十年才十人？那不是相当于一年才一人？
　　“难怪精灵人这么少。”塞勒若有所思。
　　“这里还不是全部的精灵。”老人道，“所有的精灵差不多共500人，他们的寿命很长，大约是人类的五倍，所以基本能够稳定地维持这个数目。”
　　塞勒吓了一跳，五倍？那梵瑞今年几岁？
　　
　　
《　第五章　精灵长老和德鲁依（下？
　　“克里夫德鲁依大人！克里夫德鲁依大人！”精灵们看到老人来到，都热情地向老人挥着手。塞勒看到有几个小精灵欢快地向他们这里跑来。
　　“德鲁依大人！德鲁依大人！”几个小精灵抱着老人的腿、扯着老人的袍子又蹦又跳。老人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慈祥地摸着他们的脑袋，说着：“好，好……”
　　闹了一会儿，精灵们总算注意到他们的德鲁依大人身边还有一个人类的小孩。于是一个个都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几个大一些的精灵也走了过来。
　　“你是谁？”一个小精灵凑过来问道。
　　“你好，我叫塞勒。”塞勒赧然。被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挨得这么近说话，实在是很不习惯。
　　小精灵显得很高兴：“你好，我叫铃，今年52岁，我想我们差不多大！交个朋友吧。”
　　塞勒哭笑不得：52岁……
　　小精灵的脑袋上突然挨了一拳，他不满地向头上看去，却是一个比他大点的精灵。
　　“卡奥！你打我！”铃不满地控诉。
　　卡奥撇撇嘴，道：“笨蛋！你忘了人类的寿命要比我们短的多了，怎么可能和你一样大嘛。”卡奥转身对塞勒笑道：“嗨，塞勒！我叫卡奥，很高兴见到你。你是克里夫德鲁依大人的朋友吗？”
　　“你好，卡奥。我是在这个森林里才碰上德鲁依大人的。”塞勒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是德鲁依的朋友，只好这样说。
　　卡奥奇怪道：“不是克里夫德鲁依大人带你进来的？那你是跟着谁进来的？”
　　“是梵瑞。”塞勒老实说。
　　“梵瑞！梵瑞回来了？”卡奥激动极了。
　　“是的。”塞勒回答。
　　消息很快就在精灵中传开了，精灵们沸腾了。塞勒奇怪：梵瑞不是明明在他前面先回去了吗？怎么大家都不知道？
　　“怎么了，孩子？”克里夫德鲁依看到塞勒的表情，问道。
　　塞勒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他。
　　克里夫德鲁依笑道：“大概他们是直接去找长老了，我们也过去吧。”
　　德鲁依向这里的精灵告别后，带着塞勒退回到精灵们的住处，然后向另一边走去。
　　。
　　精灵长老们住的地方和普通的精灵是分开的。他们常常在这里处理一些族中的要事，所以其他精灵是不可以随便接近的。
　　塞勒到那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梵瑞，她正趴在一位老精灵的身上哭泣着，肩膀一颤一颤的。看着梵瑞这么伤心，塞勒觉得自己心里也很难过。
　　塞勒他们的出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克里夫，你怎么来了，我们正要去找你。”一个苍老的声音说。
　　塞勒这才看到，梵瑞的边上还站着五位须发皆白的老精灵。再看看梵瑞正趴着哭泣的那位老精灵，塞勒敢肯定，那是唯一的一名女性——因为只有她没有胡子。幻之森林的老人看来都喜欢留胡子，而且恐怕还是越长越好。有两位老精灵的胡子甚至拖到了上！塞勒想，那些人一定就是精灵长老了。
　　塞勒还看到了最先碰到的两个精灵——齐恩和简。齐恩看到塞勒，好像松了一口气。而简坐在一边，显得有些愤愤不平。另外，边上还站着一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人类，这是这里唯一没有留胡子的老人（女性除外）。
　　“我刚去母树那里看了看，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小家伙迷路了，就带了过来。”克里夫德鲁依指指塞勒，“他说是梵瑞带他来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塞勒，你迷路了？”梵瑞止住了哭声，茫然回头，“你不是跟着简的吗？”
　　“我……”
　　塞勒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边的简就猛地站了起来，愤愤地道：“是我不好啦！刚才齐恩已经怪过我了，你们就不要再说了！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帮着这个人类！”说完一跺脚跑走了。
　　塞勒哑然，梵瑞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齐恩苦笑：“对不起，塞勒。简就是这样的性子，讨厌一样事物的时候会连带讨厌所有相关的人或东西。同样的，喜欢一样事物的时候也常常爱屋及乌。所以过一阵子就好了，不要放在心上。”
　　“你就是梵瑞说的救了她的人类男孩？”女长老打量着塞勒，问道。
　　“是的。长老好。”塞勒恭敬地答。
　　女长老点头，然后诚恳地说了句：“谢谢。”
　　塞勒看到，其他的长老也含着笑向他致意。他何时受到过这么多长辈的感谢！一时间有些着慌，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谢。”
　　女长老欣赏地看了塞勒一眼，然后转头对克里夫德鲁依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准备商量一下怎么去营救绮丽她们。”
　　“营救？这是怎么回事？莉莉。”克里夫德鲁依紧张地问道。
　　莉莉长老将梵瑞的话简单地重复了一遍。在路上的时候，未免梵瑞不开心，塞勒总是避免谈及往事。所以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比较详细的过程。
　　原来，最初只是梵瑞对幻之森林之外的世界产生了好奇，于是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