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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天使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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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的妓楼,却没有供应性奴的地方。这叫鲁茜喜忧参半,喜的是没有竞争对手,忧的是万事开头难。她雇请了一些临时仆人,这些仆人虽然是平民,但他们都还有一定的人身自由,与奴隶是不相等的,他们的地位比奴隶普遍要高些。奴隶没有自由,平民至少还有自由的,只是穷得连自由都不敢提罢了。这些平民本来就四处给财主打杂的,鲁茜通过她们多少了解原城比较有钱的人家的女性。平时里,她就与栗纱故意地去接近那些女性,和附近的一些较有钱的妇人熟了,她们就把几个性奴带在身边,那些妇人们看见她们身边突然多出些高大英俊的男人,都甚是好奇。鲁茜暗中指使性奴们勾引她们,有些受不了诱惑,被性奴们哄骗上床。这些妇人因丈夫比较有钱,她们的男人都同时拥有好几个妻妾,平日的性生活是难以得到满足的,和性奴们勾搭了一次,自然就想第二次,直到几次之后,鲁茜突然出现,捉住她们的把柄,说明一切,并且要她们仍然找她的性奴,只是,每找一次性奴,她们都得向她付相应的钱。无奈之中,她们只得继续找性奴,渐渐地,对于用钱来召使性奴,她们也就习惯了。随着第一批召性奴的妇女的产生,性奴就在原城的深阁怨妇之中悄肖地流传开来,某些寂寞之妇通过一些渠道联络到鲁茜,向鲁茜要取性奴的服务。如此,鲁茜开始了原城的“性奴之风”鲁茜本来想再训练一批性奴出来,但那需要花好几年的时间,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所以由性奴赚来的钱财,她都用于扩充她的势力和生意。三个月里,她连续开了两间妓院,也开始招兵买马,佣兵已经增加到百多人,说她是原城的暴发户也不足为怪。她凌驾于许多小财主之上,因为她有着她的佣兵团,不是所有的人都敢于惹她的。有些人也渐渐地知道她所做的勾当,可碍于她的势力,谁都是眼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是自己的妻妾被发现召性奴就万事大吉。

除了性奴的交易之外,鲁茜与其他的一些中小财主也经常的来往,当然,那些财主的妻妾也经常和她的性奴打交道的。为了获得一些利益,鲁茜有时候也和某些财主性交,这对她来说,是没有任何直接的损失的。栗纱似乎是跟定鲁茜了,她替鲁茜打理那两间妓院,刚开始的时候她不适应,然而渐渐地她也从鲁茜身上学到一些东西,对于那些买来的不愿意接客的女性,她能够把她们绑着交给嫖客,她曾经是被强暴的,她现在也让别的女人重复她的命运。鲁茜在这些日子里,教了她一些武技,她学得很快,一般的佣兵几乎不是她的对手,因此她穿梭于两间妓院,谁都惧惮她三分。鲁茜曾经说过,只要栗纱愿意做她的奴,替她做事,她就不叫男人染指栗纱。从那次被史加达强暴之后,栗纱也的确没有受到性奴和佣兵的侵犯,只是到了原城,有些财主看上栗纱,向她提出性的要求,且给很高的价,却都被她拒绝了。

值得一提的是,鲁茜所开设的妓院,并没有用她自己的名号,而是使用了栗纱的名号,亦即是说,栗纱才是表面上的妓院老板娘——除了鲁茜方面的心腹,很少人知道那两间妓院的真正幕后黑主就是鲁茜。有些人只知道鲁茜暗地里做着“性奴”的不道德买卖、表面上却是开药铺的。

最初选择开药铺,就是为了方便那些寂寞之妇,因为谁都是有病的,有病来药铺开方取药是自然之极,至于进入药铺之后需要什么样的治疗则不得而知了。

因开的药铺,鲁茜就原城请了两名医士。这两名医士都是三十多岁的女性,鲁茜为了让她们同流合污,她把史加达送到她们的床前,平日里叫史加达服侍她们。

除了女医士之外,药铺里还有六名年轻的助手,四男两女,都很年轻,是跟两名女医士修习医药的。鲁茜的这个药铺就开在她的庄院的前门旁边,虽然有些偏僻,但平日里女病人特别的多,这多少令人觉得奇怪。只是随着女病人多起来,男病人也相继过来看病了,两名医士虽然与鲁茜合干些不为人知的勾当,但在医术上,还是有些水准的。

鲁茜有时想以“剑手”的名誉去拜访非士,然而她知道非士的“剑士”称号是旭日城的领主所封,她自己虽是一个剑手,却是她自己封的,她就不敢贸然前去拜见非士。法戴尔亦是一个世袭的小贵族,她一时也难以靠近。正在她为难之时,恰巧碰上城主的五十岁寿辰。她知道,机会来了。

原城的城主苏韩是一个文官,他在原城任职已经有十七年之久,是个德高望众的老人,在原城很受民众的爱戴。而非士,则是守护原城的武将,原城的士兵归非士统领,非士则听命于苏韩。

苏韩的寿辰,原城的各方有点权势或是钱财的人自然都会到来,甚至还有平民百姓的到来,因为苏韩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城主,他不会像密仲卢那般的势利,当然,密仲卢在才干上亦不可能比得上他的,密仲卢之所以能够做得到南洛城的城主,皆因他的妻子诺英兰。鲁茜多多少少也知道密仲卢的底细,所以她才敢拿诺英兰开刀,即使诺英兰当着密仲卢的面被史加达强暴了一个晚上,密仲卢在事后亦是不敢拿诺英兰怎么样的。像史加达是她鲁茜的一条公狗一样,私底下,密仲卢在诺英兰的面前,也是一条摇着尾巴的可怜的哈叭狗……

鲁茜的药店名为“回女春”其意很简单,就是“回到女人的春天”但人们把她的原意曲解,因为药铺的老板是女的,里面的医士也是女的,所以人们觉得这药铺名,其实就是“女人所开的回春救人”的意思。她对此嗤之以鼻,她鲁茜可没有救人的伟大想法,她不害人已经是万幸,还让她去救人?她只想那些妇女永远都春情大发,无时不刻地回来找她的性奴。

但鲁茜终是因“回女春药堂”出名了,苏韩也就把请贴发给她,她在喜悦之中,暗中把曾经和她有过性关系的财主杀死,省得在苏韩的寿宴中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她身为南洛城的剑手,做起这些事情来,当然干脆俐落,且这些被谋杀之事,在这世界的这个时代,有如家常便饭,苏韩派人追查一阵,没能查出结果,也即不了了之。

在苏韩寿辰的前一晚上,鲁茜把史加达和栗纱都叫到她的房里。来到原城后,鲁茜就没有让史加达服侍过她,因为史加达平日里要接待许多女客,更要满足“回女春”里的两个女医士,鲁茜本身也有许多事情要忙,所以她也没让史加达跟她性交。至于栗纱,到是有时候被她叫到她的房里,与她同眠。

史加达和栗纱平时是难得碰面的,此时被鲁茜同召进房里,两人并排而站,鲁茜坐于桌前,道:“你们坐我身旁来。”

沿着圆桌,史加达和栗纱坐于鲁茜的左右椅子上,鲁茜道:“栗纱,倒三杯茶。”

栗纱取过桌上的茶壶和茶杯,小心地倒了三杯茶,鲁茜饮了一小口,放落茶杯,道:“栗纱,你亦是收到苏韩的请贴的,明天你可否把史加达带上?”

栗纱不经意地瞧了瞧史加达,问道:“主人为何不带?”

鲁茜道:“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要一个男人跟在身边。像我这样的女人,虽然不算什么绝色美女,但我也有着我傲人的美丽,我想用我的美丽在苏韩的寿宴上吸引男人的眼光,让他们对我想入非非,我才好从中物色我需要的男人,如果我带他在身边,诸事不便。你则不同,你是妓院的老板,你带他在身边,即使宴会里所有的怨妇都认得他,也只是认为他是你召来的性奴罢了,对你的影响不大。”

栗纱道:“既然如此,何必要把他带上?”

鲁茜笑道:“我总有我的理由的。栗纱,你先回答我,我的九个性奴中,你觉得哪个性奴最能得到女性的喜爱?”

“我觉得主人的性奴个个都是非常优秀的,都能够得到女性的喜爱。”

栗纱模棱两可地道。

鲁茜道:“我不要你拍马屁,你说真话。”

栗纱又瞄了一眼史加达,叹道:“就他吧,虽然主人的性奴个个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但他和他们相比,我总觉得,他身上多了许多他们身上没有的东西。”

鲁茜开心地道:“也就是说,你也觉得史加达是我的性奴中最优秀最容易得到女性喜爱的?”

栗纱点点头,道:“嗯,奴婢是这么认为的。”

“那就好,我跟你直说。”

鲁茜握抓起茶杯,举杯至唇边,茶润红唇,杯落桌,声再起:“他虽然是性奴,但他是我最特别的性奴。我从来不与我的性奴、我的佣兵以及我的所有部下发生性的关系,偏偏只和他发生性关系,就因为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他哪怕是一头狼,我也信任他。我要你带他去,就是因为我知道苏韩的寿宴,会出现一些比较重要的女人,我要他努力地接近那些女人,哄骗那些女人投入他的怀抱。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栗纱沉默瞬间,忽然道:“主人的意思,只是让我带他进去,然后让他单独行事?”

鲁茜赞道:“聪明,不负我当初留你的性命,也不负我这般疼你!我就是让你带他进去,一旦进到苏韩的俯邸,你就让他和你分开,但你在暗中照应着他,暗中助他一把。”

“我明白了。”

鲁茜满意地看着栗纱,又道:“栗纱,我这段日子以来,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现在的你,也不是最初我遇见的那个你。当初你因为你的丈夫,恨不得杀我。可我杀了你的丈夫,却让你活了下来,我毁掉了你原来的人生,却给了你一个全新的人生。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当初选择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没有生孩子,你没有孩子,则你便不会长久地记着你死去的老公,你也不会时常牵挂你家中的孩子,这就是你与其他渔妇的不同之处,并非因为你比她们漂亮。我把她们杀了,是因为她们家中都有孩子,而她们的孩子的父亲也是被我所杀的,她们不可能诚心地跟随我。你则不同,你虽有丈夫,但你与你的丈夫没有直接的亲缘关系,也没有血脉的联系,你的男人并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他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男人而已,除此以外,什么也不是。所以,我留你下来,因为我会让你明白,女人不能只为一个男人而活的。我杀了你的那个男人,我还会给你许许多多更优秀的男人,只要你需要。但我也知道你不需要那么多男人,因此,我杀了你的男人,我就还你一个男人。今晚,你和史加达陪我吧!”

她说前面那段话的时候,栗纱都听得很平静,直到她说最后一句话,栗纱听得仿佛是吃了一惊,把握在手中的茶杯也震晃得茶水溅出。

“主……主人,你要我和他一起陪你?”

栗纱颤着声音问道。

鲁茜道:“有什么问题吗?”

栗纱忙道:“没……没问题。”

鲁茜站起身,又问道:“你们洗澡没有?”

史加达和栗纱异口同声道:“洗了。”

栗纱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史加达,她的脸升起些许的红晕……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切实地感到脸颊发热了。

“你们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等我,栗纱,你别扭扭捏捏的,他插过你的……”

鲁茜离开前说了这句,栗纱就看到史加达在他面前站起来大方地除衣,她曾经是被史加达强暴过一次,也曾很多次站在一床前看着史加达和鲁茜欢爱,更曾和鲁茜玩过那种变异的性戏,却未曾和史加达一同服侍过鲁茜,这一起服侍的,其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是懂得的,她蓦地想起他胯间那雄壮的男性生殖器,同时想起她当初被他强暴的那一幕,她后来知道他只是听命行事,已经原谅他的某些行为,只是在原谅之后,每想起来,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怀念和期待。

“你不脱吗?”

史加达突然的语言打断她的思绪,她定眼一看史加达,只见他已经赤裸地站在她的眼前,他那垂吊的男茎比她以前的丈夫勃起的时候还要粗长,她又一次想起刚才鲁茜的话:我杀了你的男人,我就还你一个男人。

但鲁茜给她的,是一个性奴……

栗纱脸色淡红,她略有些尴尬地道:“我等主人沐浴出来再脱。”

史加达凝视栗纱,她的脸是有些圆巧的,看起来天真烂漫,或者是海边之人,笑起来都有阳光和海水的味道,可他也知道,栗纱自从跟了鲁茜,她所做的事情,就与她的外表有了很大的出入。她的眼睛是半月,甚媚,嘴儿握弯,微张的时候是一排洁白的牙,鼻圆润可爱。从她的这张脸来看,她虽然不是绝色,却也有几分美丽和可爱。当初他第一次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是没有仔细地看过她的脸的。他把进入女人的肉体当成一种习惯,他每天都要进入好些女人的肉体,进入那些各不相同的女人的阴穴,然而他很少去看一个女人的脸,更是无法记得那些女人的脸。他睡过那么多女人,他只记住了鲁茜的脸,如今他或者也记住了栗纱的脸。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伙伴——或者说,是他的上司,虽然他和她同样是鲁茜的奴隶,但她的职位是比他要高些的,某些时候,他似乎也得听她的话。

他裸着身体,重新坐到栗纱的斜对面,她有意无意地看到他那根“性奴之长物”总是不能不想起被他进入的时刻,她想找些话题把这种沉默的尴尬场合打破,可他知道他平时就很少说话——也许他在女客的面前会说一些很甜蜜的哄女客开心的调情话,但平时的他确实是很沉默的。就她所知,鲁茜所有的性奴中,史加达算是最不爱说话的。

她在想,如果她把史加达带到苏韩的俯上,他因为出色的外表,当然会成为众人注目的对象,只是,在那里的一些女性,曾经应该也和他有过性的交易?他又如何从中物色鲁茜所要求的女性呢?他又如此的不爱说话,凭什么去哄骗别人?

更何况,去之前,他根本就没有目标。她知道身为性奴的他,平时都是有指定的对象的。此次前往城主俯邸,要他自己寻找下手的对象,他能胜任吗?她最担心的一点就是,性奴平时都直接跟女性进入性爱的阶段,他又如何学那些贵族公子哥们谈情说爱?想想这些,栗纱就替史加达捏了把冷汗,她知道自己明天的任务甚是艰巨,她必须得替他找到下手的对象,然后指使他去勾引女性。

“你刚才也听了主人的话,知道主人明天要你去做什么吗?”

栗纱忍不住要问。

史加达淡然地道:“不知道。”

栗纱道:“主人让你去勾引女人。”

“哦,知道了。”

史加达机械性地回答。

栗纱叹道:“唉,顺其自然吧,到时见机行事。我问你些事情,你可以回答吗?”

史加达看了眼栗纱,道:“你问,能回答则回答,不能回答,我就不说。”

栗纱沉默了一会,道:“你们性奴,平时睡那么多女人,你们是否觉得很幸福?”

史加达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背后,弯腰搂住她的脖子,她感到他的生殖器勃了起来,正顶在她的颈部,她有些尴尬之时,他就在她的耳边说道:“如果你是一个妓女,你每天都有很多的男人拿钱来睡你,你会不会感到很幸福?”

栗纱的心陡然一惊,她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他们是性奴,不管他们喜不喜欢,也不管召他们的那些女性有多丑或者是怎么样的人,他们都得尽心尽力地服侍她们,就像妓院得服侍任何给她们钱的丑陋的男人一般,他们又何来的幸福呢?

“我……”

她说了一个字,就没能继续说下去。

史加达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她就看见他仰挺的肉棒举到她的脸前,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他臀部前移,男根压着她的脸,他道:“我们性奴,有着超出常人的生殖器,女人都喜欢我们粗长的东西进入她们的阴道,喜欢我们不停地抽插,直插到她们昏死。但我们,很少去想这种插抽的意义,我们也很少去记住女人的脸。我插过很多的女人,至少有一两百个,可我能够记起的女人的脸,只有两个,你是其中之一。不是因为我插过你,而是因为你现在和我们是伙伴的——不是朋友……”

她推开他,道:“别让你的东西压着我的脸,女人喜欢阴茎进入她们的阴道,可没说喜欢阴茎压着她的脸。你的家伙过长了,应该截去一大段。”

史加达忽然笑道:“截去会痛的。”

“扑哧!”

栗纱失笑,他是第一次听到史加达说出如此幽默轻松的语言,平时他是甚少说话的,更别说这种调情的话儿了,她忽然想象,他在那些女客身上会不会说些很调情的话儿呢?

她道:“你的东西又粗又长,插得女人的那里,女人也会痛。”

“她们痛得舒服。”

栗纱无法反驳他,因为那确实是很舒服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说话的,平时怎么不见你说话?”

史加达道:“你吻一下我的宝贝,我就告诉你。”

“你……”

栗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史加达硬是把男茎举到她的嘴前,她想了想,微张嘴儿,吞出香丁,舔了一下他的黑红的圆头,然后抬脸恼怨地瞪他,道:“可以了吧?”

史加达微然一笑,栗纱很少看见他笑的,她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仿佛是天真中有种野性的味道,很是诱惑人。

“我们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的,在性爱的时候,可以捕捉到女性要求的语言,我们就在那个时候说,用语言刺激她们性高潮,你知道的,在性交的时候,语言有时候也能叫人产生一种意想不到的快感。这些都是在集训的时候,我了解的。没在集训之前,我只知道性交就是性交,就是把生殖器插入对方能够插得进去的地方。”

栗纱认真的听说他说完,她问:“你没进行性奴训练的时候,你是做什么的?”

“狼。”

史加达简单地说了一个字,他握起的嘴,勾起一抹冷酷的野性的笑,很好地表达了他所说的话,但栗纱是不能理解的,除了弗莉琳以及那个胖女人,鲁茜再没有对谁过史加达的历史,史加达也不会随便地跟别人说他的事情。

栗纱愣了会儿,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提狼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匹狼吗?”

史加达又是微笑,他忽然道:“待会你让我插进你的阴道吗?”

“啊?”

栗纱的脸刹那泛红,她道:“我听不到你说什么。”

史加达道:“那就算了,反正主人比你漂亮。”

“你死去吧,臭性奴!”

栗纱忍不住骂了出来。

她知道鲁茜是比她漂亮,谁都知道鲁茜比她漂亮,身材也比她要好,可他也不能在她面前这般地说出来吧?他这性奴是怎么当的,就不懂得说谎讨好女人吗?

“待会你不得插入我的身体,我警告你,你专插主人就行了,反正你说主人比我漂亮,哼!帮我脱衣服,主人快出来了,我不想被她骂。”

被激怒的栗纱,忘记了羞耻,她直接命令史加达替她宽衣,史加达也只得听从她的——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似乎是比他要高一些的,她虽然也是鲁茜的女奴,可实际上,她已经算是鲁茜的女管家。

两个赤裸地男女相对而坐,是很尴尬的场面。但相对而坐的两人,实际上,他们是不感到任何尴尬的。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发生,两人早就习惯,双方对于彼此的身体,熟得不能再熟。可是,要说他们有什么关系,也难说得清楚。在他们沉默的等待中,鲁茜过来了,她看见两人这付德性,就道:“你们两个脱了衣服干等?就不能做些其他事情吗?栗纱,你让他服侍你也可以的。”

栗纱道:“我们都是服侍主人的,栗纱不敢要谁的服侍。”

鲁茜是赤裸的,她使用的是室内澡间,沐浴出来,她也没有穿上任何衣物,她身上的水迹也没有全擦干,水珠在灯光中闪烁,金色的体毛贴在她的阴部,几滴水珠不安份地从她的毛尖上滑落。走到史加达身旁,她跨坐在他的双腿上,因为刚沐浴的缘故,她的蜜穴儿是湿透的,她握着他的男茎,导引进入她的温湿的毛洞,臀部开始一种微然的耸摇……

栗纱曾看过很多性他们的性爱,但这次是比较突然的,根本没有任何前戏,鲁茜从浴室出来,就直接把史加达的男茎吞套入她的潮湿的阴道,且是这般的“坐姿”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鲁茜坐在史加大的大腿上,双腿环住椅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摇,她道:“栗纱,你坐着干什么?”

栗纱立即站起来,走到鲁茜的前面(史加达的后面)道:“栗纱要怎样服侍主人?”

她想:都不在床上的……

鲁茜叫史加达坐直身体,她的手移到他的腰背,道:“栗纱,你弯腰环住他颈。”

栗纱很听话地弯腰下来,从史加达背后双手环抱着他,她并非一个很高的女子,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是轻而易然的,她的头靠在史加达的左肩上,鲁茜吻住她的嘴,史加达被夹在两女之间,两女的乳房分别紧贴着他的胸和他的背,让他有种处于软峰之间难以爬攀出来的堕落感。性奴并非不懂快感的,只是很多的时候,他们面对很多的女性之时,他们更多的是任务式的完成动作,但面对一些比较特别的女性,他们亦能够从中得到性爱的乐趣。对史加达来说,鲁茜是特别的。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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