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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幻颜小逃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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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之前的事瞒着我，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你这么瞒着我可就没必要了。你们到底要把我排除在外多久。如果不是我差点犯错，你们是不是打算直到最后才告诉我？”方甫的声音不由越提越高，不由自主的就越说越气。
“也有这个可能。”猪头毫不在意的点头回答。
“你……”方甫这下可直接噎住了。猪头要是死不承认，方甫还能继续对他发脾气，指责他。可偏偏，猪头就是知道他这样是为那般，就是不“配合”他。搞的他，既不能把错都归咎到他自己身上，又不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真是左右为难至极。
其实，把错都归咎到自己或是拿别人撒气都不是什么正确的排遣方法。所以，猪头才会这样拿话噎他。大家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毛头小子了，现实已经教回了自己太多。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在那边怨这个怨那个的。抓紧行动才是最要紧的。
被猪头拿话噎了半天的方甫，停了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从房间里走出，呆坐在沙发上。
猪头看着他，冷静道：“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的你了。你应该感谢你还能有机会去弥补你五年前的失误。虽然心境和细节变了不少，但总体的大方向还是没有变的。你当初发誓说要找回纪燃。只找回现在这个‘季寻戈’可不算是找回纪燃。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坚守在你自己的位置上。帮甄戎轶的同时，就是在帮她。”
“我……”方甫听言，只说了一个“我”字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虽然方甫已经意识到自己对纪燃，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的感情都不是自己以为的爱情。但毕竟，找到纪燃是他这么多年一直追寻的目标，不管他有没有迷失，但这话他可是每天都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一遍。就算没有感情，也已经成为深植在脑海和每天回忆中的习惯。更何况，方甫的感情还是非常真挚的。就算不是爱情，那也是超越了友情。
自己找寻了这么多年的目标，多少年都是连个影子都摸不着，现在陡然间变的近在咫尺。兴奋、欣慰、放松只是前菜，接近着却发现自己找了那么多的却不再属于自己。虽然自己已经不那么想要，但却还是不想那么轻易的放手。就是不再想要也想自己霸占，因为她毕竟之前是属于自己的。起码，这在他的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方甫当然知道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这对纪燃，自己还有大家都是自私的。只是，这些情绪要是能轻易克服那就不会成为难题了。理智和感情的交战，从来都是输多赢少，尤其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所以，当猪头说完那番需要用满满的理智去理解的话后，方甫理解是理解，但接受起来，也还是需要时间的。无话反驳，但就是说不出一个“好”字。
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朋友，猪头看着方甫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也知道，道理他是都听进去了，只是需要时间接受。毕竟，他又不是圣人，哪能说让就让的。猪头虽然同情他，也理解他的情绪化，但却总是能站在客观的角度看。理解但是不纵容。方甫能有他这样的朋友，也的确是上辈子积福了。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勉强你现在就接受。只是，你也不要沉迷在情绪里太长时间。稍稍眯一会儿就去上班吧。离季寻戈的介绍会没剩两天了，正是最忙的时候，忙起来你就没那么多不愿意了。”
“我知道了。”方甫听了猪头这话，这才点头答应。
猪头见此，满意的点点头，隔了一个晚上终于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一进房，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只是已经长时间不用进入了休眠状态。方甫一直是在门边坐着，所以被褥自然是一点儿也没动。看着眼前的一切，猪头也是打心里心疼方甫。只是，事已至此，大家只能先打起精神迎敌了。L
☆、第二百七十一章 旧事重提
第二百七十一章旧事重提
猪头换了衣服，把笔记本关机收好，离开房间的时候，还特别用眼角余光瞥了旁边的沙发一眼。见之前坐在那里的方甫已经不见，心想他是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放心吁了口气，离开了公寓。
方甫在房间里听到猪头关门的声音，这才从房间里走出。上班他当然会去，只是要他现在睡下，他也实在是睡不着。不止是因为走了困，更因为心里藏了那么多的事无处发泄，只能干点儿别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他在猪头走后也洗刷收拾了一下，便去集团上班了。
再说戎轶大半夜的从独孤家的别墅赶回公寓，倒是睡了那么一会儿。不过早上该到时间起床给寻戈做早餐的时候，他还是早早的醒来。只是起床后，发现整间偌大的公寓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原来还不觉得什么，但现在，戎轶只觉得这里有空又大的，冰冷的直线条抱枕直接在他心上开了一个洞，冷风呼呼的往里吹，让戎轶只觉得心里还有整个人都空荡荡的，没个着落。
即使按照习惯做了早餐，但也只是做了两份，一份自己慢吐吐的没滋味的咽下。另外一份在面前摆了半天，最后还是他自己拿来吃掉。竟意外的觉得这一份比自己的那份稍有味道些。
明明，寻戈就在城市的另一端好好的睡着，只是不在身边，没想到一个人的空位可以变的这么大。这倒是戎轶所没办法想象的。而到现在，他才理解为什么真正的季寻戈不告而别后，项郁会像弄丢了全世界一样。现在自己就是知道寻戈在哪儿。自己也像丢了魂一样的神不守舍，那就更别提像项郁那样了。人总是得经历后才有发言权。
虽然戎轶没办法理解项郁为什么会喜欢季寻戈。但不管谁喜欢谁，在感情上都是一样的。喜欢，爱这些感觉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硬塞完了早餐，戎轶揉着鼓胀的肚子，起身收拾完东西后也早早的去了集团。不过相比于方甫。那还是晚了那么半个小时的时间。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方甫想了很多。从昨天到现在统共才没多长时间。怎么感觉整个天都像换了个新的一样。太多的信息量需要处理和接受。因为这些，他的头简直快要爆炸了。
可最后又能怎么着，这可是现实。他不可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各种颓废，各种任性。既然来了公司，那他就得收起个人感情，先从手头上堆积的各种文件开始处理。同时打开邮箱收发邮件。
邮箱一打开。他就收到了公关部的最新报告。报告是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发来了。内容竟然就是关于昨晚独孤别墅区发生事情的报告。其中就有提到猪头进去别墅一段时间后就离开。
只是，关于寻戈的情况是只字未提。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关于寻戈的情况李管家是瞒的最紧的，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透露出去。公关部的人当然是查不到了。知道情况的很可能也就只有少数那几个人。
方甫想起，要不是戎轶一直感觉到不安，自己又去了别墅区。后来又叫去了猪头，确认了纪燃没事。要不然大家现在才看到这个消息那真的是晚透了。如果曹沫没有去的话，那现在关于季寻戈的消息就不会什么都没有。而是讣告了。单是想想这些就让方甫止不住的后怕。自责也尽数转换成对戎轶的感激。
虽然救了纪燃的人是曹沫，但方甫可知道曹沫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只是为了利用纪燃才愿意出手。而戎轶却不一样。尽管不是他出手救了纪燃。但他为了纪燃的心却是不容忽视的真挚。单是这点，方甫就输的心服口服。原本被抢走的不甘愿，现在也渐渐想通。
其实，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不去狠劝他。而是给他时间，给他机会，让他自己试着从另外不同的角度去想通。如果一直劝他，只会让他更加执拗。这不现在，方甫就自己想通了。
再加上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方甫不知不觉的就投入进去，忙碌起来也就没空再去想其他的事了。因为上班早，许多同事都还没来，方甫便在这段时间里把新增和需要持续跟进的业务统统都整理了一遍。甚至，还打算把独孤集团紧接而来的动荡的应对方案也准备好。
只是，他只坐了不久，只打了个标题，那边就传来了戎轶上班的消息。方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敲门进去，戎轶正在把脱掉的外衣挂上衣架。见方甫进来，先上下打量了一眼，见他除了脸色稍差些，别的也没什么太异常的情况，便问：“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总裁，现在可以说私事吗？”方甫试着问。
“可以，现在离要求的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很充裕。”戎轶点点头，接了两杯水，端来其中一杯递给了方甫。
“谢谢总裁。”方甫接过水道谢道。他这个“谢”字算是有两层含义吧。
“说吧，有什么要问的？”戎轶喝了口水，然后皱眉放下问。
水还是平常喝的水没错，只是他来之前吃了太多，再喝水真的有些反胃。本来，这可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没想到就这么被轻易的打破了。看来，像他们这样的人，不能随便陷入一段感情，然后为之神魂颠倒。不过一旦陷入，那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了，这可不是持久战的事儿了。
“总裁，她，还好吗？”方甫犹豫了一下问。
“她？你指哪个她？”戎轶故意道。既然他现在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那就不得不要面对现实的问题了。这么多年，每个人都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人。就算他以为自己没变，可实际上他也变了很多。有些事，能事先说开，也省的中途或最后变卦害的大家友尽。
“什么？当然是纪燃了。”方甫愣了愣，本该不假思索的他，竟然又想起了消失不见的简丹，这才接着回答。
“哦。她没事，现在估计还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睡着。昨晚别墅发生的事梁警/官都有告诉你了吧。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有人被抓，所以你如果有机会见到她，不要说话穿帮惹她不安的胡思乱想。”戎轶忍不住交代道。
寻戈虽然是纪燃，是方甫一直在找的“朋友”。但也只是朋友而已。他跟她的关系可并没有他之前以为的那样深。所以，她现在既然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么，说这些话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明白了。”方甫点头答应，不但没有因戎轶的态度而神伤，反而感到欣慰和放心。接着问，“那，您知道被抓到到底是什么人吗？我问了朱玺，可他不愿意告诉我，说是要我来问您。您愿意告诉我，我才可以知道。您难道也认为我没资格知道这些吗？”
方甫想起一直针对寻戈的人，自己对他们还是一无所知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她，他就心里不痛快。自己就算已经失去了纪燃身边的位置，难道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猪头可以帮忙，为什么他却什么都不能帮？自己走到这一步大多也是因为她。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吧。
“资格？你怎么突然说起资格来了。你没资格谁还有。我想他不愿意告诉你，只是不希望你冲动。另外，他不是还有很多事需要确认。他应该是想等到确认后再告诉你。”戎轶摇头笑道。
“那既然是这样，就请总裁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冲动！”
“好，我相信你。听听你的判断也好。不过你要知道，这个消息不是我们自己查到的，而是昨晚曹沫告诉我们的。昨晚他去别墅区就是为了查证曹沫的话。我现在还没收到他的联络，他都告诉你什么了没有？”戎轶点头道。
“没有。我知道的比您还少。”方甫遗憾的摇头。看来，猪头瞒了自己不止一件事啊。难道说他从别墅里查到了什么。只是因为不确定就谁也没说吗？
“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再等等吧。现在时间还早，也许他以为我在休息呢。实在不行，我们中午再见上一面，再重新商讨一下新的方向。昨晚的确是曹沫救了纪燃不假，但他的消息来源绝对不会合法干净到哪儿去。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你觉得呢？如果朱玺再不同意的话，我们就只能瞒着他了。”戎轶再次重新提议道。昨晚的事，他只恨自己没有先见之明。
“我知道您的意思，只是朱玺一定不会同意的。而且，曹沫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会发现不了。到时候，恐怕只有我们继续被他玩儿的份。”方甫摇头道。
“那难道就坐以待毙？”戎轶声音不由提高道。L
☆、第二百七十二章 只要不停就是进步
第二百七十二章只要不停就是进步
昨晚的事，他只想想就心有余悸。就像曹沫说的，只要晚那一步，那人就会得逞。人不在身边已经空出了这么大的位置。如果人没了，戎轶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原谅他的自私吧，即使是“擦边球”他也无怨无悔！
“是不能坐以待毙，可是，现在装上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们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介绍会之后，她就是独孤集团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了。他还要利用纪燃做什么？相信她应该不会倔犟到不懂得‘明哲保身’这四个字的含义吧。再说了，就是问她，她也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方甫分析道。
戎轶着急，他不能跟着着急。他跟猪头在一起那么久的朋友，别的没学会，对那些违法的事还是很敏感的。就算形势再不利于自己，违法的事，即使是“擦边球”也不能干，这是底线。相信纪燃也并不会希望他们如此。可能她说不出什么专业性的话，但她一定会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为什么？你敢肯定她就不同意吗？”方甫这话，如果不是对纪燃了解的人是断然说不出来的。他既然那么肯定，那一定是确信。想到这儿，戎轶心里顿时就有些不痛快，揪住这个问。
“如果她还是她的话，一定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她总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没必要明知是错的，可因为大家都这么做，我们就跟着一起错下去。”方甫仰起头回答，显然是因为对自己的答案非常确信。
说完，方甫见戎轶沉默了。便接着道：“再说了，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对我们完全不利。虽然我知道的不算多，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但现在看来，我们虽然被人牵着鼻子走，但我们不是在退步啊。我们同样是在一起前进，所以最后，只要冲刺的快。我们不一定会输。大不了把视频一公布。把纪燃救回来，我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应付独孤总裁。”
“唉，我们也不是不能对付他。只是现在纪燃在他们手里。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才想要先他们一步掌握信息。不然，被蒙住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没办法安心，更不敢放手去做任何事。”戎轶叹口气。终于实话实说道。
“也是，纪燃在他们的手里。我们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安心。”方甫点头同意，不过他又突然想起来道，“对了，既然我们能证明现在的季寻戈是另外一个人。那么，她签的名字应该不是她自己真正的名字吧。等于是说，她本人没有签名。所以我们担心的独孤总裁的股权让渡书可以直接作废。这样，独孤总裁不就不会再为难她了嘛。”
“那她也得面临伪造文书罪……诶。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骗了呀！没有红绳狗牙，她就一直是季寻戈！就算要追究这些，她也不会被追究太多的责任！对啊，之前让赵律师他们研究的时候，忘记告诉他们纪燃不是季寻戈。伪造文书罪，对赵律师来说简直是小case。再加上，如果我们能证明她在签署文件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不仅能让那份要命的股权让渡书作废，还能从独孤世恒手里把她救出来。太好了，终于有所突破了！”戎轶激动的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直接顺着方甫的思路把接下来的计划都算好了。
“那我们赶快行动吧！”方甫一听也忙激动道。
“好，不行！”戎轶一口答应，可又马上顿时变卦道。
“为什么？还有哪里有问题？”方甫疑惑不解的看向戎轶问。
“曹沫。”戎轶冷静下来，食指尖点着扶手回答。
“曹沫？还用的着管他吗？”方甫问。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如果我们现在就打个他措手不及，是能暂时赢了他，但后果我不敢想象。他们是一群疯子，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无所不其极。我们就是要做，最起码也得等到准备好，要么不做，要么就一击致命，绝不能留任何反击的机会给他们。不然，后悔的只会是我们。”戎轶说着眯起了眼睛。
的确，现在看来只能要么不做，要么就一击致命。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说的对，我还是太冲动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得先计算一下手里的筹码，够不够一击就打倒他的。”方甫点头认同道。
“朱玺那边还在找证据，只是，视频只能证明他催眠了纪燃，却没有能直接证明是他绑架了纪燃的证据。而且，我们敢肯定，他一定不止做了这一件案子。我们怀疑，甚至五年前独孤世恒的独子遭遇车祸，可能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而且，对付他，不仅在头脑证据上不能输给他，连在体能上，也必须是有段位在身的人才能近身。别忘了，他可是英国的特种兵出身。最擅长的就是格斗和各种情报搜集等作战。以一挡十不是说说而已的。”
“是，这个也是他一直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他太会隐藏自己了。”方甫不得不承认道。
“唉，所以这也是我不想跟他硬碰硬的原因。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办法对付他。昨晚是他救了纪燃没错，可这也证明了，他竟然可以在独孤世恒别墅区里随意出入，如入无人之境。就算独孤世恒别墅区的安保做的再彻底，如果他要对付纪燃，我们只能束手无策的坐以待毙。所以，除非能一击致命，不然，我们不能拿纪燃来冒险。”戎轶最后面色凝重道。
戎轶话音一落，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良久，方甫才握拳坚定道：“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嗯，办法一定会有的，不论是好办法还是坏办法。”戎轶回答。
在他心里，早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如果最后还是会伤害到纪燃。那么，不论是什么办法，被逼到一定程度，那就只能顾不上什么好坏之分了。
“总裁……”方甫听到戎轶这话，再看神情严肃的他，心里不安的唤道。
“上天好不容易给了我们弥补的机会，你难道还想为了那些不必要的事放弃吗？”戎轶看向方甫，淡淡的问。
“我……当然不会。”方甫语塞，接着坚定道。
“那就好。我们只能希望事情不会进展到那一步。但如果到了那一步，我也不会再犹豫！”
“是。”方甫看着这样的戎轶，心里虽然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还是附和道。
“好，那今天就先这样吧，工作时间到了。尽快把工作上的事处理完，我们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应对接下来的事。对了，项郁那边的事你多盯一盯。曹沫不会那么好心要他必须到场。介绍会上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在外多准备些人手，有备无患。”
“好，我这就去做。”方甫受命点头离开。戎轶这边也看了看时间，料想到纪燃应该还在睡觉。也便忍住了要打给她的冲动，开始埋头工作。虽然集中不了精力，但还是能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猪头这边早方甫一步去上班。先是动用关系和系统查到了独孤世耀身边特助的照片和资料。一看之下，果然是他凌晨时分在独孤家的别墅地下室里看到的那个人。标志的墨镜，想仿造应该也没人能仿造出他本人那样的特质。
再看资料，这个人也的确有充分的能力进入到别墅里，不被守门的人发现。他的实力，虽然仅次于猪头之下，但也已经不容小觑了。只是，可能想比于曹沫来说，他还是稍逊一筹。不然不会被他几下就打晕。
猪头单看痕迹就只知道他只是被打的那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猪头以此估摸了自己和曹沫之间的水平，尽管很不想承认，但猪头不得不说，他如果跟曹沫单独对上，只能苦战到平手的地步。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猪头办案这么多年，遇到的最憋屈的状况。明明知道犯人是谁，可要么是因为没证据，要么是因为证据不足，不能一击就抓住他而不得不放弃。
而且因为他，从医院的案子到现在，已经拖了这么久，完全拉低了他的整体破案速度。上头的压力，或是这些数字什么的根本不是猪头在乎的。他在乎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揪到曹沫的小辫子，把他，还有他那个变态母亲给绳之以法。
不过，虽然恨是恨，但也因为曹沫这样的友情提示，猪头在医院还有之前绑架寻戈的几个案子上，都像是拿到了万能公式，通关攻略一般，只要把墨镜男和独孤世耀套进去，问题就迎刃而解。虽然在动机上还是稍显薄弱，部分重要证据还是缺失的情况下，但大部分的推理也都可以说的通了。这倒是个不小的突破。
但猪头还是信不过曹沫，因此也不敢太兴奋，只是犹豫着该怎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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