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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幻颜小逃妻-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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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反正他杀了那么多的人，单一条命就足够判他死刑了。现在他又加上这一条，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罢了。
亲眼看到宋芷芸被撞倒在地，眼见出的气比进的气还要多，独孤世恒这才深切的感受到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如果就这么放着，她一定也会永远的离开他。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没有家人，也没有孩子。
此时的宋芷芸早就已经陷入深度的昏迷中，眼见就要休克。独孤世恒守在旁边却什么都不能做。不过还好。这里距离医院非常近，又有警车开道先行送往医院，宋芷芸到医院后就立刻被送进了手术室。
宋亦云听到消息后也立即赶来，虽说他跟独孤世恒不对盘，也常想着利用她这个妹妹的关系。但现在眼见自己唯一的妹妹嘴角带血，脸色苍白，鬓角也染上了银丝时。再深刻的郁结此时也烟消云散。他只愿能救回他唯一的妹妹。
因此，独孤世恒现在做不到的，他完全可以。于是。原本将由普通外科医生主刀的手术，也在宋亦云的一个电话下，被换成了副院长亲自主刀。手术从下午两点开始，进行了差不多有十二个小时。直到凌晨副院长才从手术室里擦着汗走出。点头确认说算是保住了宋芷芸的命。听到这个消息的孤独世恒这才瘫倒在轮椅上，松了口气。
不过。他想到今天上午戎轶的那个电话，他明明是提醒了他们。可谁知道，还是出事了。看来，这季敛容和她那个儿子是完全疯了。为了能保住宋芷芸的命。独孤世恒和宋亦云商量了，决定将她转入绝密的病房，并向警方要求。封了她的档案，向公众宣布她救治无效已经亡故。
现在曹沫在逃。而且鉴于他的危险性，和他对宋芷芸不容忽视的攻击性，警方的代表猪头当然对此没有意见。而等他将独孤世恒的这个要求上报后，得到的回答也是同意。因此，第二天一早，独孤世恒刚恢复独孤集团总裁的身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宋芷芸的死讯。
一直在逃的曹沫通过网络得知这一消息，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的。他知道自己的手段，那一撞不一定能完全撞死她。所以，他还是冒着风头，潜伏在警局附近，等待时机确认消息救出季母。
季母被抓的当天下午，猪头就已经审问过季母了。只不过，所有的“脏活儿”都是曹沫做的，季母的身上可干净的很。不过还好，他们还是从那些证据里确认了季母就是幕后主使。同样也足够判她的罪。
不过，那些证据唯独少了最近的，有些事还是不能太过确定，因此，这次的审问不止是走形式，也是希望她能够及时坦白。可审问到了半夜，也没见季母有任何松口的迹象。为了不落人口实，他也只能让季母先休息，等到第二天再说。
谁知道，第二天，独孤世恒刚刚宣布完宋芷芸的“死讯”，就立刻怒气冲冲的跑来警局，要求要见季母。他告诉猪头的事，他此行的目的，一是要问问她这么做的原因，二也是想要套她的话。既然能一举两得，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单独开了一间审讯室，就将独孤世恒和季母放到了一块儿。季母的手铐已经被解开。这也是她自己的要求。她同意跟独孤世恒谈谈，而且，她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不过，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可以解开手铐，让她能够平等的跟独孤世恒谈。
独孤世恒虽然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只能以轮椅代步。但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宋芷芸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而且，独孤世恒恨她至深，说不定会怎么对付她呢。把她的手铐解开，她也许也能在出事后自保也不一定。
经过重重考量，猪头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当然，为了妥当行事，他还是上报上去请上门裁决。当然，得到的答案自然还是yes。既然上面都没意见了，那他也不会有意见。反正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事，要想真正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
审讯室里，只有季母和独孤世恒两人对坐在一桌。而猪头他们则通过审讯室的反光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一切。
看着独孤世恒身下的轮椅，季母露出微笑，道：“哼，不可一世的独孤世恒现在竟然也玩坐轮椅这一套吗？”
“为什么？”独孤世恒懒得回答季母的讽刺，压抑着怒气直接问道。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我问为什么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答呢？”季母冷笑道。
“我再问一遍，为什么？”独孤世恒冷着脸，不为所动的问。
“为什么？因为你！”季母看着他的样子，似是妥协了的回答。
“我？”独孤世恒皱眉，这算什么回答。
“哼，你永远都不知道你错在哪里。！”L
☆、434
第四百三十五章杀了最后一个人
“我没有错，怎么可能会知道错？”独孤世恒根本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错，自然是堂而皇之的回答。
“哼，早知道你会这样。所以，你错没错的，这个我们就不讨论了。你来应该也是替那帮人问他们想知道的事吧。只要你问，我就会告诉你。只要是我做的，我一定承认。”季母似乎突然变的好脾气，竟然说有问必答道。
“真的？”独孤世恒不相信道。
“当然是真的，和你相比，我更有信用。如果不问，那就过期不候了。”季母冷笑着，以退为进道。
“好，我问。”独孤世恒果然中计，急忙道，“季寻戈，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哼，是。”季母冷笑一声回答，“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如假包换。”
“那，那她跟世耀的视频也是……你做的？”独孤世恒虽然激动，但他却也算是有了些心理准备，因此，倒还能保持镇定。
“是，你要是想要完整版的，我也可以给你。”季母竟然开起了玩笑，可这种玩笑，并不好笑。而且，对季母来说，也并不只是玩笑话。
“贱人！”果然，独孤世恒听到季母的话，直接暴怒破口大骂道。
“哼，这样就受不了了，那往后你听到什么又该怎么呢？”季母看到独孤世恒生气，不由更加开心。
“你！好，我问你，世耀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还有芷芸。她被车撞死，是你做的吗？”
“呵呵，她也死了？哈哈，做的好！哼，独孤世耀的死岂止是跟我有关，他就是我让曹沫杀的。”季母听到宋芷芸的死讯，更加开心的笑道。“而且呀。不止是他，你的儿子，你的女儿都死在我的手上！”
“你说什么？明儿是你杀的？”独孤世恒咬牙怒极问。
“呵呵。当然，我的女儿死了，她的儿子还能活着吗？”季母虽说是笑着，但眼里的阴毒。却让隔着反光板的猪头他们看的也是遍体生寒。
“什么叫你的女儿死了？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这已经是独孤世恒最后的一个依仗了，要不是因为宋芷芸还活着。活在危重病房里，独孤世恒可能连这个答案也听不下去了。他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儿子，现在连女儿都没了，那他独孤家可就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活的好好的？活的好好的那个。可不是你的女儿，更不是我的女儿。她只是我找来的代替品而已。真正的季寻戈，早就在你儿子死去的前一天死在了病房里。哦对了。她的骨灰被我做成了花盆，就在介绍会那天送到了你那儿作为贺礼。你认不出她了吗？对了，她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你，你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怎么可能会认出她来呢？”
“你说她……早死了？怎么会？是你杀了她？”
“是那个出租车司机撞了她，是那群庸医没能治得了她，是她自己硬要跟我作对，身为我的女儿却不帮我。她死的那么早，害的我的计划被迫推迟，她该死！”
“你……你不是人！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贱人！”独孤世恒说着就又要上前抽季母巴掌，可季母这个时候才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打到她。她绝对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她。
季母一下子就抓住了独孤世恒的手，一把甩开，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非常。“你以为，你还能再伤害我吗？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独孤世恒，你现在一定非常恨我吧。哼，我也算是跟你有关的人，我杀光了所有你身边的人，你觉得，我会漏掉我自己吗？”季母冷笑着看着独孤世恒说道。说完，她一咬牙，早就藏在她牙缝里的毒药随之流入她的嘴里。她说完话就已经中毒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自杀吗？”独孤世恒显然是怒极反笑，但还是不相信的问。
“你说呢？”“噗！”季母冷笑着说完，就立刻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在地。吓的独孤世恒眼神一缩，双手后撤，扶住轮椅的把手，“你玩真的？”
“快救人！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猪头在反光玻璃这边看到季母吐血，原本就为季母的话感到不安的他，立刻当机立断派人过去救人。手下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切，猪头话没说完就立刻跑了出去。只不过，季母的药不是一般的药。虽然不像氰化物那样迅速，但也只留下了几句话的功夫。
季母抓紧时间，在倒下后只是拿眼冷眼看向独孤世恒，费力道：“现在，我也死了，天大地大，唯你一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亲眼看着季母倒下，连呼吸也一并消失，那种人死的震撼，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商场风雨的老狐狸，也被吓的呆立当场。
死了，一个人就这样死了。而且还是把自己的人生搅乱成这步田地，本该要受千刀万剐才能解恨的人，就这么死了。她杀光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除了宋芷芸以外，统统都死了。连她自己也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自己的面前。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等到猪头派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季母已经失去了呼吸。他们甚至连季母的最后一句话都没能听到。等到他们闯进来，给季母做急救的做急救，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吵闹的四周，却不属于独孤世恒。他的脑海里只留着季母最后看他的那怨毒眼神，还有她那像诅咒一样的话“天大地大，唯你一人！”
季母的毒是早就准备的，连曹沫都不知道，其他人更是无从得知。就算他们的急救做的多迅速，可不管他们怎么做心肺复苏，季母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等到救护车的人来后，直接宣告死亡，连死因都一目了然。
这种现实里少有的情节，真实的上演在警局里。就算有大量证据证明她是畏罪自杀，可这人也的确是死在了警局，问责是难免的，就怕被媒体知道后会添油加醋。而且曹沫还下落不明，季母的死也不知道会让他做出什么事来。L
☆、第四百三十六章 想起
第四百三十六章想起
国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方甫当然会报告给戎轶。只不过，戎轶为了提醒独孤世恒，用了他的私人手机。而为了避免独孤世恒的再打扰，他又将手机关机锁进了抽屉里。他的公用手机又因为来英国，不想被集团的事打扰，早就关了机，一并被锁在抽屉里，因此，这个消息，戎轶倒是和纪燃一起在早餐时候听甄夫人说起的。
戎轶一听，倒也明白这是上面的指示，他就是过问也没用，因此也倒不是很在意。反倒是纪燃很是好奇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要解释这个，就得先向她解释有关上面的事。而这些事，戎轶昨晚是答应她要今天告诉她的。所以，纪燃暂时也只能忍住好奇了。
饭后，甄夫人还是留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这个时候，戎轶也借机将纪燃好奇的所有的都告诉了她。包括“上面”究竟代表的是什么，也一并毫无隐瞒的说了清楚。就是因为戎轶的毫不隐瞒，才让纪燃明白他告诉她的是多么重要的事。明白轻重的她，不用戎轶特别交代，就懂得自己是该闭嘴还是该八卦。
就在戎轶告诉纪燃这些事的同时，戎轶也请甄夫人的秘书将新的手机号码办好。重新装上，甚至连原来手机里的号码也都存好后，这才被送到戎轶手上。纪燃也重新记了号码，以备不时之需。
拿到新号码的戎轶也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方甫，告诉他有事联系这个号码。方甫收到短信，马上就把最新的情况都告诉给了戎轶。包括宋芷芸的事。不过，鉴于他们收到消息时宋芷芸还生死不知，戎轶怕纪燃自责也就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直到猪头那边确认了她捡回一条。并打算公布宋芷芸的死讯时，戎轶才告诉了纪燃以防万一。
这当然都是第二天的事了，纪燃知道了上面的事后，就又回到房间去睡觉了，连午饭都没吃。睡梦中，她的记忆也在一点一滴的恢复，在梦里就像是放电影一般。一个场景一个场景的不停切换。有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不过，让纪燃最先想起来的。还是那些被遗忘很久的小时候的事。仿佛这次回来的，不止是她被强行封闭的那些记忆。
下午茶的时候，纪燃终于睡醒。裹着毯子蜷缩在房间的沙发里发呆。许是一直睡着，她倒也不觉得饿。只是感觉自己脑子里乱乱的。梦里梦见的那些有的很清晰，可以再回想起来。但有的却还是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东西。
戎轶敲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到纪燃裹紧了绒毯，皱着眉头不说话的坐着。以为纪燃哪里不舒服的他。忙上前几步，把端来的下午茶和果点放到桌上，半跪在纪燃面前问：“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了端了吃的来，你吃点好不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周医生来？”
“不用了。我没事。谢谢你啊。”纪燃抬头看着戎轶，微笑道。
“真的没事吗？”戎轶关切的问。
“我没……”
“你要回来我不管，要留在国内我也不管，但我不准你出现在我的生活圈子之内，更加不准你再去招惹项郁，否则……”
“否则怎样？你要将我遣送出国吗？你以为你是谁，可以任意主宰我的人生吗？凭什么你说不准我就要听你的！我又不认识你！”
纪燃刚想回话突然就想她和戎轶的第一次见面。当时的戎轶，咄咄逼人的样子，根本和现在温柔关切自己的人判若两人。纪燃不由深深的看着他，想把这“不同”的两个人融合在一起。可谁知，越看眼前的戎轶，纪燃就觉得似曾相识。
按理说，他们认识也有一定的时间了。甚至就是相互喜欢的男女朋友，就是让他们现在就结婚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就是这样的一种用“如胶似漆”形容都不为过的状态，却偏偏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似曾相识”。难道说，自己失去的记忆里还有他的存在吗？
纪燃想到这儿，下意识的就开始在脑海里搜寻疑似戎轶存在的痕迹。起先当然是一片茫然，不知所踪。但渐渐的，纪燃也不知道是抓住了什么“线”，顺着那条“线”继续追踪下去，隐隐的，纪燃竟然感觉到了那个“记忆”的冒头。
远远的，似乎有声音传来：
“？areyouok？miss？hello？”
“救……。救我……。11……110，please……”
“你是中国人？出什么事了吗？”
“是你！”
“既然病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就该好好看着她，让她这么到处跑，给大家带来的麻烦也会多很多。”
“她想散散心，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不会拦着。我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料想也不会让她惹出太多的麻烦，让您费心了。我这就带她离开。”
“不！我不是他妹妹！你认错人了，你快救救我！求求你了，他不是我哥哥，我没有哥哥啊！”
“寻戈！不要再这样了！跟我回去看医生！”“创伤后遗症，请见谅。”
“治了那么久还没治好，你们还是多费心吧。”
“喂！你的眼睛真的是装饰用的吗？你看清楚我不是季寻戈！你让他带走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会毁我的人生你知道吗？你也是帮凶！你！唔……。”
“对不起，我这就带她走！”
“等等！”
“有事？”
“季寻戈，我的眼睛在面对你时绝不会是装饰品！这样，我才能从你的身边避开！我发过誓，你，永远也别想再进入我的生活圈子之内！你我最好是陌生人，你的人生如何，不关我的事！”
“你唔……唔唔唔唔唔……。唔——”
果然，自己的记忆里是有戎轶的。
想到这儿，纪燃脑海里的画面又突然一转，不知道为何，画面还未出来，就让纪燃觉得愤怒、绝望、恐惧。
“你是谁？”“我是纪燃！”
“你是谁？”“我是纪燃？”
“你是谁？”“我，我是……。季寻戈。”L
☆、第四百三十七章 渐行渐远
第四百三十七章渐行渐远
“纪燃？纪燃！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纪燃？”
“啊——我不是季寻戈，我不是！我是纪燃！我叫纪燃！我是纪燃！纪燃！纪燃！纪燃！”
看着突然失神的纪燃，戎轶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神过来，忙担心的在她眼前摆了摆手问。可谁知纪燃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但就在戎轶纠结着该不该继续叫她时，纪燃突然就爆发大喊大叫起来。
虽说吓了戎轶一跳，但他还是一把抱住纪燃，以免她情绪激动伤到她自己。明显，听她叫喊的那些话，她一定是想起了什么，极有可能就是当时受的那些苦。戎轶没想到那些记忆会这么快就被她记起，一开始是慌乱的，但也立刻就调整好了自己，陪在纪燃身边。
“你是纪燃没错，你是纪燃。我知道你是纪燃！我知道！”戎轶紧紧的抱着纪燃，宽阔的臂膀将纪燃紧紧的护住在怀里，坚定而柔声的在纪燃的耳边说道。
纪燃听到了戎轶的话，感受到身上的力道，虽然隔着衬衣，但她依旧能够感受到戎轶滚烫的肌肉。正是那种近乎是烫人的温暖，让纪燃渐渐清醒，从噩梦中抽离，回到现实中来。
不过，被戎轶抱着的纪燃，起先的确是冰凉的身子渐渐回暖。可一想起她想起的那些，那些痛苦的记忆，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记忆，那些不受控制的极端痛苦，让她想忘都难。她就是再坚强，这个时候也只是五年前那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儿。
负面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再加上纪燃已经记起当初自己是逃出来过。可却因为遇上了甄戎轶。被他当成是季寻戈而被曹沫带了回去，最后不得不承受那样的痛苦。不怪戎轶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她想起当时的一切，是怪他的。而且，她现在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当时对他见死不救的绝望和愤怒。
因此，原本身子已经渐渐回暖的她，又渐渐的凉了下来。被戎轶抱着。她竟然微微打起了冷颤。戎轶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以为她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因为害怕才会这样，不由又加了些力道。但此时他做这些。只会让纪燃更加害怕恐惧。
以往要是有这种情况出现，纪燃这个时候也该清醒过来，反手抱住他了。可现在，戎轶只觉得纪燃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戎轶。见这招没有效果，就试着放开了纪燃。扳正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是胃痛吗？还是说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吓到了？事情都过去了，你绝不会再经历第二次，我保证！”
戎轶的话。其实纪燃现在还是能稍稍听进去那么点儿。毕竟，他们这段时间的感情都是真心的，就算现在再有负面情绪影响着她。她一时之间也不会太失控到哪儿去。但要想让她像之前那样跟戎轶有说有笑，那恕她现在真的办不到。纪燃不想让戎轶担心。可她又想有单独的时间能够好好理理思绪，于是开口道：“戎轶，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出去好吗？”
“你要一个人？你一个人没关系吗？我看你手脚都是冰凉的，我不放心你。”戎轶担心的搓着纪燃的手，试图想要帮她捂热手，但收效甚微。
“戎轶！求你……”纪燃看着半跪在她面前，替她捂手的戎轶，心里五味杂陈，她真怕再拖下去自己会失控。只好强压抑着心里的混乱，近乎是哀求道。
“你……好，你有事叫我。”戎轶从没见过纪燃说求他，而且，她现在的状态明显就不对劲儿。她不止是想起了那些不好的记忆，极有可能，她是想起了跟自己有关的那段记忆。所以她才会要赶自己走，因为她无法面对自己。因为是自己害的她遭遇到这种情况。
自责的戎轶，这次虽然没有猜错，但他还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纪燃现在的确是需要单独一个静一静的时间。她要他先走，并不是就等于将他拒之门外。她就是因为在乎他，想留在他身边，所以才要找理由去原谅他，而这个时候他最好是不要出现比较好。
戎轶装作镇定的答应纪燃离开。但在答应后，他还是故意放慢了动作，想看看纪燃的的表情和动作是不是就是他认为的那样。结果，正好让他看到纪燃松了口气的神情。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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