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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格斗少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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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炎狼队最厉害的就是炎狼哥了吧！”
“笨蛋，你比赛都看到哪里去了！最厉害的当然是那个银发的小鬼塞！”
“不不不，要我说最厉害的肯定是曾经打败过IVAN的师禁，好歹他过去可是师家的成员。”
“唉？可是那家伙最近几场比赛的表现都不怎么样啊，别人遇到他不是弃权就是本身实力很烂，一点看头都没有。”
众人争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们又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小磊，“磊哥，你在大哥身边那么久，你知不知道大哥最想和谁比赛？”
“这……”小磊有些犹豫，不过在伙伴们热切的眼神期盼下，他还是说道：“应该是师禁。”
小磊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得意的吹了声口哨，“看！我就说是师禁吧？！”
“切，不就是运气好猜对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众人的吵闹声中，依靠在墙边的黑发男人开口道：“大哥为什么这样说？”
“啊！”众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全都吓了一跳，“什么呀，原来是水哥，吓死人了！”
“就是啊，水哥你也太夸张了，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的！”
“喂！”钟水没有理会众人，他下颌微抬，用目光冷冷的直视小磊道：“回答我的问题。”
“知道了拉！你这家伙的性格真讨厌，别总是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小磊蹙起眉道：“大哥说……他从师禁的身上感到了相当危险的气息。”
“什么？！”众人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不管怎么看，都是炎狼哥才比较可怕吧！”
“没错，我只要被那个凶恶的眼神一瞪就不行了！”
“我也是！”几个有共同体验的人聚成一个小圈子，热烈讨论了起来。
“哼，肤浅。”钟水懒得评论，他越过人群，趋步朝小磊走去。他的步伐既不快也不慢，视觉上显得尤为轻缓平稳，可是眨眼之间，他就出现在了小磊的身边。
“大哥这么说的原因你知道吗？”钟水问道。
“不知道。”小磊摇了摇头，“老实说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从师禁那家伙的身上什么也没感觉到，相反，我还认为他很天真。”
“有时候越是让人感觉无害的存在，越是可怕。”钟水扔下这句话后，利落的转身离开。
“切！”小磊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废话，我当然也知道……只不过，那个看上去一脸老好人样子的家伙到底有哪里可怕了？”
众人的讨论没有持续太久，虽说明天要比赛，可酒吧的正常营业还是要继续下去，否则他们黄金之眼的那么多人靠谁养活？
入夜，小磊最终还是没能敌过伙伴们的狂轰乱炸，很早就上床休息了。不仅是他，另外几个要上场的队员也是一样。
残破的小酒吧中，每一个人都在期盼着明天能够获得胜利，只要赢了这一场比赛，他们黄金之眼就能够进入决赛了！这是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离梦想如此接近！他们一定要赢！
67
比赛当天；师禁在休息室见到了很久没来骚扰他的塞。塞的心情似乎颇为不佳；以往每次看到他都会扑上来撒娇；可是今天却一副恹恹的神情。
“他怎么了？”师禁小声问道。
“不知道。”瞬炎也蹙起了眉；不过他倒没太担心塞。这臭小鬼有多危险他清楚得很；别看现在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一旦进入战斗模式，那可是万分恐怖。
雷羽和温言他们也准时到了，雷羽的伤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已经痊愈了。温言的身体也没大碍，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
温佳还是老样子；她虽然不像最初那么怕塞；可还是挑了个离对方最远的位置。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规避风险，让自己更有利的活下去。
这次比赛换了个主持人；新主持人的废话不多，每句话都直击要点，没有过多谈论自己的臆测，而是按照规定迅速走完了流程。
这还是师禁在赛场上停留时间最少的一次，以往每次介绍双方队员时，主持人就变成了话唠，一直嗡嗡嗡的在他耳边吵个不停。
“你怎么排顺序的？”下场后，师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瞬炎点了根烟，袅袅的烟雾升起，让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晦涩不清。
虽然瞬炎的表现和过去没什么不同，可是休息室的气氛却异常的沉重。师禁和雷羽他们都明白这场比赛的重要性，也明白他们的对手有多可怕。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就连平时惯于开玩笑的温佳也噤了声。
“那个……”温佳本不欲做这个出头鸟，可见室内气氛降至冰点，她还是咳嗽了一声道：“不如我们在开赛前吃点东西放松一下？”
师禁：“……”
瞬炎：“……”
“喂喂喂！你们两个这到底是什么表情！”温佳受挫了，早知道就不替这群笨蛋男人们担心！
“姐姐……”温言苦笑道：“虽然吃不下，但还是谢谢你。”
“哎——”温佳轻叹了口气，连自家弟弟都紧张成这样，这场比赛到底有多凶险？
“温佳姐，不用替我们担心。”雷羽安慰道：“我们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心理准备那玩意儿是毛啊！想死别拉上我弟弟，你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温佳虽然很想这么吐槽，可忍耐再三，她还是保持了优雅的笑容，得体的说道：“别叫我温佳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比我大才对。”
“……”雷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后，他颇为尴尬地答道：“抱歉。”
“噗——”温言的目光在雷羽和温佳之间来回游移，看到某个老好人因为姐姐的任性而道歉时，他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松动起来，雷羽这家伙到底要老实到什么份上才肯罢休？不行，好有趣！
“姐姐，你就不要捉弄雷羽了。”温言的唇边带了揶揄的笑意。
雷羽闻言，脸上难得泛起了红霞，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我才没捉弄他，我只是实话实说。”温佳无辜的摊了摊手。
虽然瞬炎和师禁都没加入三人的对话，可这段小插曲还是缓解了不少沉重的气氛，至少温言和雷羽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
场上热舞过后，电子屏幕公布了对战顺序，主持人的嗓音也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本场比赛的对战顺序已经出来了，分别是塞VS爱丽丝、温言VS钟水、雷羽VS肖月、瞬炎VS狄磊、师禁VS艾斯！”
一阵诡异的沉默弥漫在休息室内，除了塞，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师禁。师禁心中陡然一颤，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自欺欺人的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温言等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动作如行军般一致的齐齐摇头。
“我都没说我听到了什么你们就摇头！要不要这么残忍……”师禁内牛满面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他都不想吐槽了，难道他身上有BOSS吸引光环？否则为什么每次这些重量级选手都是分到和他一起比赛？这不科学啊喂！
“臭小子！”瞬炎掐灭了手中的烟，低沉的嗓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疲惫，“这次你不能弃权。”
“我明白。”师禁认命的仰躺在沙发上，自我调侃道：“看来我真该去买张彩票了。”
“放心好了。”瞬炎的目光微沉，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死的！”
“……”
“啪！”温佳合掌轻击，打破了僵局，她从椅子上站起身道：“肚子有点饿了，我去冰箱翻点东西吃，小禁你要不要？”
温佳朝师禁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温佳姐……”师禁先是微怔，随即释然一笑，他已经紧张到连温佳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吗？
“我要薯片，麻烦你了。”
“不客气，还有……”温佳说到这里，语气幽幽地道：“不要叫我姐！人家才没那么老！”
师禁的嘴角轻抽了一下，女人果然都是在意年纪的生物。不过多亏了温佳，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
“抱歉，打扰了。”敲门声后，工作人员打开了休息室的门道：“请第一场比赛的塞选手跟我来。”
塞难得没有任性，一言不发的趋步朝门口走去。
师禁目送对方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的蹙起了眉。塞这家伙到底怎么了？难道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不过他现在也没时间担心别人，等下的比赛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场上，人声沸腾，喧嚣震耳。观众们情绪高涨，大声呼喊着支持者的名字，双方的人气皆不低。爱丽丝是比赛中罕见的女选手，实力不俗，样貌出众，身材更是有目共睹，不少宅男和雄性生物视她为女神。
塞是比较特殊的低龄选手，长相可爱，实力恐怖。众多女粉丝和部分重口味爱好者都相当支持他。可以说在人气上，双方势均力敌。
“选手已就位，塞VS爱丽丝，比赛开始！”主持人兼裁判没有废话，上来就开始了比赛。
爱丽丝知道对方的厉害，先是拉开了距离。塞单手插着口袋，不屑的啧了一声，原本稚气的长相褪去了可爱的感觉。此刻，下颌微抬，目光森冷的少年给人相当诡异的感觉。
“看我的！流星旋风！”爱丽丝双手撑地，身体高速旋转，两腿/张开，形成一道小型飓风，直逼塞而去。
“出现了，爱丽丝选手的绝招！流星旋风！”主持人适时的进行了解说。
观众席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观众们哪里关心这个绝招的名字，他们的身体前倾，一双狼眼全都集中在迷你短裤下那一抹靓丽的风景线。
“切，转这么快干什么！老子都看不清了！”
“就是就是！”狼友们心中发出了同样遗憾的呐喊。
场上，由爱丽丝自身形成的小型飓风已经撞上了塞，就在观众们以为银发小子会躲开时，令他们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手……一只苍白的手蓦然放大，出现在了爱丽丝笔直纤细的长腿上。犹如来自地狱的深渊之爪，牢牢困住了他的猎物。
爱丽丝心中大惊，她身体朝下，无处借力！不过她好歹是黄金之眼的正式成员，极短的失神后，她用手朝地面放出气，依靠反作用力，身体上扬，借由这个机会，她当机立断的踢出另一支腿，攻向塞的面门。
“愚蠢。”塞不躲不避，直面这一击。
这家伙疯了吗？虽然心中惊疑不定，爱丽丝还是没有停下攻击，这是她挽回局面的最后机会！
‘砰！’她的腿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塞，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就连抓住她左腿的手都没有丝毫放松！
下一秒，一阵剧痛从腿上迅速扩散，蔓延至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她的腿被对方折断了，不，不仅仅是这样，对方似乎还打算打碎她的骨骼！
爱丽丝冷汗涔涔，心中惊恐不已，如果她的骨头全部粉碎，那她就是个废人了！她强忍着痛苦，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塞。
对面的少年笑脸盈盈，明明是可爱天真的表情，可眼中却充满了近乎嘲讽的不屑。爱丽丝心中一片冰凉，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她的招数明明没有破绽，即使有，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破解！她身体旋转的威力和速度甚至可以打穿铁做的墙壁，为什么这个少年仅仅只用一只手就能抓住她！
巨大的恐惧感袭上了她的心头，赢不了的！她绝对赢不了这种怪物！爱丽丝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量嘶吼道：“我……我要弃——”
只可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被人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痛苦的悲鸣响彻在整个赛场，脑袋与地面的剧烈相撞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喃喃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鲜血顺着刚刚被砸出的裂缝蜿蜒流出，逐渐黑暗的世界中，唯有少年清冽又残忍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真是遗憾，怪你运气不好，遇上我心情最糟糕的时候。”塞说完，低下头，轻抚着爱丽丝柔顺的秀发，在他耳低语道：“而且我啊……最讨厌女人了。”
明明是亲昵温和的语气，可是内容却说不出的血腥残酷。尾音消散在空气中的刹那，塞毫不犹豫的把手插/进了爱丽丝的胸口。鲜血四溅，在阳光下犹如幽幽绽放的血花，染红了塞的脸颊和身体。
这一刻，爱丽丝的双眸彻底黯淡了下去，黑暗的世界永远笼罩了她。
赛场上寂静无声，就连原本还在吹口哨叫嚣的暴力份子们都噤了声。他们不是没有看过血腥残忍的比赛，不是没看过心理变态的杀人犯，可是这种让人心悸的违和感……眼前的少年明明给人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就像一张白纸，纯洁无暇，可是动起手来却犹如修罗。最可怕的是……那种违和感似乎有某种魔力，紧紧攫住了他们的呼吸，让他们一阵犯冷，心里悚得慌。
“好弱。”塞收回了手，他就像个没有尽兴的孩子，用略带无趣的表情走下了赛场。
鲜血顺着他的步伐缓缓滑落，灼热的阳光下，那影子被拉扯得很长，犹如扭曲的妖魔，邪气横生。
着魔般的，裁判盯着塞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完全消失，他才回过神来道：“第一场比赛由于黄金之眼的爱丽丝死亡，所以获胜者是炎狼队的塞！”
以往宣布胜利的时候，场上都非常喧嚣，可今天却出奇的安静。主办方为了避免冷场，他们加快了比赛的节奏，取消了中场休息，打算直接进行第二场比赛。
黄金之眼的休息室内，艾斯闭上了眼睛，颇为遗憾的轻叹了口气，“爱丽丝，愿你一路走好。”
小磊的脸上充满了悲痛，爱丽丝生前对她极好，不过他并没有怨恨塞，从走上这条路的那刻起，他们就做好了觉悟，总有一天，他们会死在赛场上，这是每个格斗者无法逃脱的宿命。
肖月眼中也有悲伤，不过他拼命紧绷着脸，意图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他们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比赛，他不能让其他人分心。
钟水是所有人中最冷漠的，他不发一语的站在边上，似乎对爱丽丝的死亡没有任何感受，不过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他的眼中悄然逝过了一抹遗憾。
***
塞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回到了休息室，一推开大门，就看到五双情绪各异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看。
塞本来心情就不好，他略过了众人的目光，只在师禁的目光上停留了片刻。
“阿禁哥哥……”塞终于在今天对师禁说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句话。
“哎——”师禁轻叹了口气，他本来有一堆话想说，可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哪里不高兴？”
“阿禁哥哥……”塞又叫唤了一声，接着他跨出好几步，猛地扑进了师禁的怀里，撒娇般的蹭着师禁的胸膛。
——他的衣服完蛋了！师禁有时候很佩服自己，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想这些无聊的事。
“怎么了？”师禁深谙和某个小鬼的相处之道，比起一上来就说教，还是先顺毛摸一下比较好。
“反正就是不高兴，心情好烦躁。”塞也不说原因，光是赖在师禁怀里寻求安慰。
“你当你大姨妈来了啊魂淡！还就是不高兴！只有大姨妈来了的妹纸才能无理取闹！”师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那也不能吧……”身为现场唯一的女性同胞，温佳弱弱的举手反驳。
塞在师禁的怀里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温佳一眼。
温佳立刻用手捂住嘴，大气不敢喘一声的躲在自家弟弟身后。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王，她得罪不起。
塞见温佳这么识相，不再计较，重新把头埋进了师禁的怀里，果然……他最喜欢阿禁哥哥了！
“我说……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师禁有些头疼。
“阿禁哥哥不愿意吗？”塞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师禁。
“……”师禁盯着那张脸看了会儿，然后伸出手，捏住塞的脸，用力左右拉扯。
温佳傻眼了，这是何等的勇气！以前她一直以为师禁是个天真的笨蛋，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师禁压根就是个天然呆吧？
不论这小鬼有多喜欢师禁，被这样戏弄，还是会翻脸吧？可是出乎温佳意料的是塞并没有生气，反倒捂住自己的脸，泪眼汪汪的控诉道：“痛痛痛！阿禁哥哥你在干什么？”
“教育某个长不大的小鬼。”
“我才不是小鬼！我已经是大人了！”塞揉着红通通的脸反驳。
虽说是在吵架拌嘴，可气氛却相当温馨。温佳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掐了自己无数次后，她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还真是奇怪，师禁和塞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人，但却意外的能够理解彼此。
“喂，死小鬼！”一直默不作声的瞬炎终于开口了，“给我下来，别影响臭小子接下来的比赛！”
“切。”塞完全不理会瞬炎，自顾自的继续在师禁怀里撒娇。
“臭小子，你也别那么宠他！”瞬炎皱眉。
“不，你误会了。”师禁举手以示清白，“我只是拉不开他。”
“……”休息室内的众人齐齐沉默了，原来真相竟然如此残酷！本以为是兄友弟恭的和谐场面，没想到背后隐藏着这么辛酸的理由！
“阿禁哥哥……我受伤了。”塞虽然话这么说，可他还是松开了师禁，乖乖坐到了师禁的身边。比起刚刚，他的心情似乎好上了不少，眉宇间的阴郁全都消散了。
“臭小子，你去换身衣服。”瞬炎叫来了门外的工作人员，用暴力勒索了一身工作服后，扔给了师禁。
“知道了。”师禁站起身，衣服因为沾到了塞身上的血，有些不太舒服。
“我也去！”塞自告奋勇的和师禁一起来到了洗手间。
由于只有上身染到了血，换件衣服很方便。师禁刚脱下衣服，就注视到了背后灼热的目光。塞就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般，双眼闪闪发亮，最可怕的是……这小鬼的脸上还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师禁当机立断的拿起新衣服套在身上，“你在脸红什么？”
“阿禁哥哥的身材真好。”塞称赞道。
“即使夸奖我也没什么好处。”师禁有时候真是不明白这小鬼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处的话，我已经拿到了。”塞根本没有换衣服，主办方的工作服没有他这个尺寸的，他只能继续穿着这件血衣了。不过他也不介意，他喜欢从血液中散发出的香甜气息。
“哈？”师禁根本不记得有给过塞什么好处。
“刚刚我好高兴。”塞轻垂下眼帘，总是显得刻意的表情此刻看上去竟有些柔和，“阿禁哥哥没有推开我真是太好了。”
原来指的是这个吗？师禁沉吟了片刻后问道：“为什么要推开？”
“一般人都会推开吧？”塞把双手枕在脑后道：“先不说我在比赛中杀了人，表情看上去很可怕，就冲我身上这股血腥味，一般人就接受不了。”
“血腥味……？”师禁后知后觉的拿起刚刚被他换下的衣服，久久的沉默不语。
“怎么了？”
“不，没什么。”是他想得太多了吗？如果不是塞提醒他，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浓重的血腥味，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师禁鬼使神差般的把衣服送到了鼻子边，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带着香甜芬芳的气息窜入了他的神经之中。奇怪，血的味道有这么好闻吗？
68
师禁换好衣服；走出洗手间时；温言已经上场比赛了。
“中场没休息？”师禁有些意外；以往比赛；每场对局之间都有休息时间。一来场地需要清理；二来电视台可以趁此机会插播广告。
“取消了。”瞬炎大概知道主办方取消休息的原因，不过他懒得解释。
师禁也没多问，反正这休息时间对他们来说本就可有可无。
温言这场比赛的对手是钟水，在黄金之眼的队伍中，钟水的实力可以排到前三，温言自然不敢放松大意。
其实在比赛之前；他收集了不少黄金之眼的资料；钟水也在其中。虽说他对眼前的男人有不少了解，可局面依旧对他不利。道理很简单；当初他们可是租用了对方的训练场进行特训，对方不可能对他们一点资料都没收集，也就是说……钟水对他的了解只可能更深。
两人心中都有顾虑，上手先是试探。没有华丽的专业技，也没有惨烈的厮杀，有的只是扎实的基本功，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除了师禁和瞬炎这样的少数格斗者蹙起了眉，其他大多数的场上观众都叫好不已。他们本就看不懂其中的名堂，虽然两人的打斗没什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可高速的拳脚往来还是颇为精彩，所以呐喊尖叫声一片。
数十分钟的试探过后，两人心中都有了数。温言本想用速度强压对方，无奈钟水速度比他更快，这下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自己的优势发挥不出来，温言只能被人压着打，好歹他的第六感日渐准确，凭借本能可以提前避开攻击，否则早就狼狈不堪。
可即便这样，温言也还是躲得颇为吃力。上场比赛他虽然觉醒了预判，可他并没有完全掌握这种能力，他现在只是靠着剩余的一点本能来防御和躲闪，如果能开启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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