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格斗少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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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着自家主人的小脸，口水滴答滴答的直往师禁脸上淌。其丧心病狂的‘亲近’主人属性，简直让人心酸不已。
　　师禁偏了偏头，一边承受着大白的舔舌攻击，一边朝床边坐着的银色长发男人控诉道：“我严肃的抗议！”
　　“抗议什么？”男人忍住笑问道。
　　“为什么我每次醒来都是受到这种残忍无情的对待？！”师禁义正言辞。
　　“因为它喜欢你。”
　　“呃——”师禁卡壳了。
　　不得不说哥哥大人相当彪悍，一句话就秒杀了自家可爱的弟弟。
　　“还有什么想说的？”
　　“……”师禁在脸上又被巨大的肉舌蹂/躏了数十秒之后，没有半点骨气的投降道：“求拯救！”
　　“噗——”师舜夜失笑，他伸手拍了拍大白的脑袋。大白就好像接收到了某种指令，立马就乖乖的不动了，不过从它不停摇晃的尾巴来看，显然兴奋劲还是没过。
　　“呼——”师禁坐起身，他抹了把脸上的口水，总算是活过来了。
　　“有什么地方难受吗？”师舜夜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仔仔细细的给自家弟弟擦着脸。
　　“没有。”师禁一边享受着师舜夜的服务，一边脑袋里还在惊叹……传说中的夜之王居然随身带手帕！这真是太不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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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比赛怎么样了？我是不是输了？”师禁多少还记得些失去意识前的事；他记得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打赢艾斯……最后精疲力竭的倒下了……
　　“不用担心；你赢了，你们的队伍已经打进了决赛。”
　　“什么？！”师禁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不可能；我明明……”话说到这里，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指了指自己道：“我难道又暴走了？”
　　“算是吧。”师舜夜似乎不想多提这件事，擦干净自家弟弟的脸后；他收起了手帕。
　　“那我有没有……”师禁欲言又止，他担心自己暴走的时候揍残了一些倒霉鬼。
　　师舜夜看出了师禁的顾虑，补充道：“放心吧；你的朋友都没事。”
　　其实这个回答很有技巧，师舜夜只说了‘你的朋友都没事’，而不是所有人都没事，他回避了最关键的问题，也就是……是否有人因为师禁的暴走而死亡。
　　所幸刚醒来的师禁脑中一片混乱，他并没有捕捉到师舜夜话语中的漏洞，得知瞬炎他们都没事，他就放心了。
　　“你在比赛中消耗了太多心神，好好休息吧。”师舜夜让师禁重新躺下，替他掖好了被角，示意他可以再睡一会儿。
　　“再睡就变成猪了。”师禁毫无睡意，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睡了多久？”
　　“才半天。”师舜夜无奈的笑道，既然自家弟弟不想休息，他也不勉强。
　　师禁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摆设，问道：“我这是在师家？”
　　“怎么？不想回到这里吗？”师舜夜的语气很平缓，甚至带有一种调侃的意味，可师禁丝毫不敢大意，开玩笑，这种时候如果点头绝对会死得连渣渣都不剩！
　　“没有！绝对没有！能回到这个家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师禁刚表完忠心就觉得自己蠢毙了！这夸张到好像被人用枪顶着脑袋胁迫做出的回答到底是闹哪样啊！
　　“不，我是说……偶尔回家一次的感觉真好！”师禁立马改口，这带点小矜持的回答应该没问题了吧？逼真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啊！
　　“偶尔？”哥哥大人抓住关键词，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家弟弟。
　　师禁绷直了身体，迅速改口，“哦，不不不，我是说经常，没错，经常！”尼玛你说他狗腿到这个份上他容易么他！
　　师舜夜微微低下头，大半张脸掩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真切他脸上真正的表情。师禁吞了口唾沫，喂喂喂！这即将要黑化的即视感是肿么回事啊！不带这么玩人的！
　　师禁冷汗涔涔，忐忑不安的等了大半天，最后却等到了某人差点让他炸毛的反应。
　　“噗——”低低的笑声从喉咙中传出，师舜夜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笑意。
　　“你……你居然骗我！”师禁咬牙切齿，这个只知道捉弄弟弟的混蛋！他就知道不能随便乱相信这个男人！
　　就在师禁磨牙之际，师舜夜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浇灭了他的怒火。
　　“你能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语调，就连唇边弯起的弧度也没有丝毫改变，可这一刻，师禁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师禁别过头，抓了抓脑袋，岔开了话题道：“对了，瞬炎他们都回家了吗？”
　　师舜夜轻蹙起眉，似乎是并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他在医院。”
　　“什么？！你不是说他们都没事吗？”师禁有些急了。
　　“皮外伤罢了。”师舜夜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起身走到门口道：“我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饭，你收拾一下吧。”
　　“好……”师禁看着关上的大门，又瞥了眼蹲在他身边不停摇晃着尾巴的大白，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师舜夜真的是非常讨厌瞬炎，不过也难怪，就冲瞬炎每次见到师舜夜的那个态度，估计谁都会觉得麻烦。
　　换完衣服，师禁带着大白去了一楼客厅。管家秦伯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六菜一汤，十分丰盛。师禁看着自己碗里堆积成小山的米饭，不由得在心中默默流泪，原来他在这个家的佣人心里已经成为了饭桶的代名词吗？
　　师禁化悲愤为食量，不但扫荡光了碗中的米饭，甚至把电饭煲里的米饭也吃得一干二净，彻底坐实了‘饭桶’这个称号，完全实施了破罐子破摔原则。
　　大白也紧跟主人的脚步，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的？什么样的大人教出什么样的小孩，不对，是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样的宠物！为了坚定自家主人的道路不放弃，大白把‘吃货’本质发扬光大，不但扫荡完了自己盆里堆成小山的高级狗粮，甚至还袭击了拿有高级狗粮的女佣！就为了再多吃那么一点点的口粮。
　　师禁看着在女佣裙子下钻来钻去的大白，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这孩子……不知道像谁呢。”
　　师舜夜：“……”
　　哥哥大人表示，此时他只要保持沉默就好了。
　　吃完饭，又到了兄弟两人的谈心时间。哥哥大人先对弟弟童鞋的进步表示了赞扬，又对弟弟童鞋目前的实力做了一番深入的分析。弟弟童鞋表示受教良多，并对决赛队伍的实力提出了疑问。
　　之后就是一番关于今后比赛的探讨以及提升自身实力的方法，师舜夜作为夜之王，自然知之甚多，也给了自家弟弟很多建议。
　　“也就是说……除非我们队伍里所有的人都学会离体专业技，否则根本没有胜算吗？”师禁蹙起了眉。
　　“不错，你们能够进入决赛，很大一部分是靠了运气。”师舜夜分析道：“半决赛中，除了黄金之眼，你们根本没遇到什么太强的对手。但是到了决赛不一样，可以说能够进入决赛的都是超一流队伍。在这里，运气起不到任何作用，每支队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以你们目前的实力，勉强可以打赢一场，但是绝对不可能连赢两场。”
　　“……”师禁陷入了沉默，他已经明白了师舜夜的意思。他们队伍中撇开温佳不谈，至今还有三个人不会离体专业技，可以说前途多舛。
　　离决赛开始还有两个星期，如果不能在这段时间里学会离体专业技……
　　“我能学会吗？”师禁抬头看向了师舜夜。
　　“当然，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弟弟。”师舜夜的语气相当笃定，带着某种不容置喙。不过或许是光线的关系，那双浅色的眸子看上去有些灰蒙蒙，仿佛阻挡着什么深刻的感情和波澜。
　　师禁没有发现师舜夜的反常，他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顿时底气十足，这可是夜之王做的保证，还有什么比这更可靠？
　　“那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师禁打算趁热打铁，要知道时间有限，他可一秒都不想浪费。
　　“我不会训练你。”那是低沉而平缓的嗓音，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什么？！”师禁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师舜夜不训练他还有谁能训练他？莫非师家还有什么他不知道隐秘高手？
　　“那你打算派谁……”师禁眼中一片迷茫。
　　“我不会派任何人训练你。”师舜夜敛去了唇边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显得相当严肃，“这次需要你自己突破桎梏，没有人可以帮你。”
　　“呃——”师禁心中觉得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货明明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肯定能学会离体专业技，现在玩这么一出到底是闹哪样！
　　“咳咳……那有没有什么提示？”师禁垂死挣扎，他用期盼的小眼神一直注视着师舜夜。
　　“你啊……”接受到自家弟弟小狗般的眼神，师舜夜无奈的笑道：“提示就是……一切早就印刻在你的心中。”
　　“啥？”这高深莫测一听就是在忽悠人的提示真的没问题？话说完全听不懂啊！这不是坑爹么！
　　“能再具体点吗？”
　　“不能。”
　　“能再形象点吗？”
　　“不能。”
　　“那你说说能怎么样吧？”师禁索性破罐子破摔。
　　“……”短暂的沉默后，师舜夜终于开口了，“你为什么想要学会离体专业技？”
　　“当然是为了比赛能赢。”师禁不明白师舜夜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又为什么想赢？”
　　“呃——”师禁卡壳了，没错，他为什么要赢？一开始是为了不让师舜夜起疑，后来是为了让瞬炎能够在决赛中和师舜夜一战，解开心结。可是仔细想想，以他现在和师舜夜的关系，即使决赛中没有能赢到最后，也能拜托师舜夜和瞬炎打一场。虽然瞬炎一定会为了自尊什么的理由拒绝，可他有信心说服对方。
　　这样一来，他想赢的理由是什么？他想变强的理由又是什么……？
　　恍然间，他想起了和艾斯的那场比赛，被打倒在地的时候，他是那么不甘心……想要赢，想要打败对方……这种强烈的念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这一刻，师禁心中有什么渐渐明朗，他抬起头道：“为什么一定需要理由？只是单纯的想赢不行吗？男人不就是这种生物吗？不想输，想要一直赢下去！输了就会不甘心，输了就想要赢回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是吗？”师舜夜不置可否，他的眸色逐渐转深道：“那就记住这个答案。”
　　“咦？”师禁微怔了片刻，他觉得有什么答案即将破茧而出，可又差了分毫。
　　“这个答案和突破有关？”师禁问道。
　　“或许。”师舜夜没有给予明确的答案，只是把指尖对准了师禁的心脏，“我说过，一切早就印刻在你的心中。”
　　同样的一句话，此刻却给师禁带来了不同的感受，如果神棍也分等级，师舜夜绝对是其中最高的那个。
　　“大少爷，隔壁有您的电话。”管家秦伯恭敬的请示道。
　　“我知道了。”师舜夜起身，揉了揉自家弟弟的脑袋道：“早点休息吧。”
　　“……”这个混蛋，说了多少次不要再摸他头了！师禁轻轻叹了口气。
　　“禁……”就在师舜夜即将推门离开的刹那，低沉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你并非一定要变强。”
　　“哈？”
　　“不，没什么。”师舜夜最后看了师禁一眼，明明应该是漂亮澄澈的浅色眼眸，此刻却仿佛被黑暗所笼罩，阻绝了一切感情，如同冰冷的深渊。
　　师禁怔住了，直到大白从女佣那里顺利夺得狗粮，撒欢的跑到他身边邀功，发出嘹亮的‘汪汪’声时，他才回过神来，师舜夜那家伙……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
　　师舜夜接起电话，轻勾起嘴角道：“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
　　“少废话！还记得你上次答应老子的事吗？”瞬炎一手抄着电话，一手抄着点滴瓶，不顾护士的阻拦，气势十足的朝电话里大吼道。
　　“当然。”师舜夜加深了唇边的笑容，眼底漆黑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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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禁为了摸索离体专业技，弄清师舜夜所说的‘一切早就印刻在你的心中’到底是咋回事；隔天就离开了师家。
　　他脑子里想得很简单；既然师舜夜说帮不了他，他不如早点回去；说不定在瞬炎那里还能搞懂些什么；反正瞬炎那家伙才刚学会离体专业技，心得体悟神马的都是热乎乎的；不把那家伙拉来当壮丁都说不过去。
　　这么一想，师禁直奔瞬炎所在的医院。市中心的医院很大；设备也不错，前来看病的患者很多，走廊上人来人往；看上去倒是比菜市场还热闹几分。
　　从前台护士那里打听到瞬炎的病房号码后，师禁顺利的走到了病房门口，他先是敲了敲门，见门内没有反应，又重重的敲了几下，可无奈还是石沉大海。
　　莫非是在睡觉？病房的门并没有锁，师禁只好直接推开了房门。他径直走到病床前才发现床上空无一物，只有孤零零的一条被子。
　　出去散步了吗？师禁轻叹了口气，他正打算找医生重新问问瞬炎的行踪，病房的门就又被打开了。
　　“小禁……”温言显然对师禁出现在这里有些惊讶，可能是比赛时的消耗还没恢复，脸上充满了倦容，“你的身体没事了吗？”
　　师禁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也没办法，他至今对自己会暴走的事还是没多大真实感，“啊……算是没事了。”
　　“那就好。”温言轻描淡写的略过了这个问题，他扫视了病床一眼道：“小瞬炎不在？”
　　“好像是。”师禁轻蹙下了眉道：“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家伙昨天还在，今天一大早就没影了，我来是想告诉他一声我今天出院。”温言说到这里，把目光移向了师禁道：“不过你在也正好，麻烦帮我转告他了，我下午还有通告，先走一步。”
　　“知道了，路上小心。”
　　师禁和温言一起下了楼，他打算去底楼的花园找找，温言则是直接离开了医院。师禁在花园转悠了大半天也没看到瞬炎，各种被轮椅推着走的老人倒是看了不少，一想到瞬炎会混迹在这群老人中间，他就忍俊不禁。以瞬炎那张脸的凶恶程度来说，这些老人在散步的时候一定会吓得瑟瑟发抖吧？
　　逛了大半小时，别说红毛的男人了，他就连一个壮汉都没见到，师禁只能宣告放弃。他重新回前台向护士确认了情况，尼玛这时候护士才告诉他瞬炎那混蛋已经出院了。
　　“他什么时候出院的？”
　　“昨天。”小护士头也不抬的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师禁表示无法理解。
　　“因为你刚刚只问我病房号码啊！”小护士显得相当无辜，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清澈又明亮。
　　“……”师禁的嘴角抽搐不已，他的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没再计较，而是默默离开了医院，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所有披着白衣的都是天使，她也有可能是个傻逼。
　　师禁在回去的路上给瞬炎打了个电话，可是压根没人接，这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不但提前出院，还玩失踪？无奈之下，他只能把温言出院的事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瞬炎。
　　回到家，一开门，他就发现小白眼巴巴的趴在门口，就像盼望主人回来投喂的忠犬一般，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汪呜~”由于太过饥饿，它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跌撞着移动身体，就连叫声也轻若细蚊。
　　师禁立马冲上前，把小白抱到了客厅，又拿出狗粮喂食。他看着小白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扬起了可怕的笑容，瞬炎真是好样的！从医院开溜和玩失踪也就算了，可他居然敢忘记给小白喂食，简直是罪加一等，不可原谅！
　　师禁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等瞬炎回来了，他一定要让瞬炎知道花儿为什么是那样红！他揉了揉小白毛茸茸的脑袋，直到小家伙吃饱，他才开始办正事。
　　既然现在没人能帮他，那他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钻研视频了。瞬炎为了一举打进决赛，做了大量的功课，其中往届比赛的DVD自然必不可少，这也省了师禁不少麻烦。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的？观察也是学习的一种。既然他自己不清楚应该怎么学会离体专业技，那么多研究一下会离体专业技的人不就行了？他坚信在众多各式各样的离体专业技之中，一定有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规律……
　　其实就从表现形式来说，离体专业技顾名思义，就是把气放出体外，进行远距离的一种攻击。听起来很简单，可真要学会却非常难。
　　‘气’说白了就是‘精神气’，可以算是人体能量的一种，古来一直都有‘养气健体’的说法，气功也是由此衍生而来。外界很多人都会产生一种迷思，认为太极拳也是气功的一种，其实就严格意义上来说，太极拳并不是气功。除非在练拳法的同时，注重养气吐纳，将呼吸和拳法相结合，这才能称之为气功。
　　非格斗界之人，一般都认为自己做到了这一点。可事实上，目前市面上流传的吐纳频率和方法全都是错误的，这导致大部分人练习的太极拳只是空有‘形’的拳法，完全失去了古时的威力，充其量只能强身健体罢了。
　　扯了那么多，其实总体意思只有一个。离体专业技和太极拳的养气吐纳有点类似。对于格斗者来说，身体里要养出‘气’不难，只要不是什么三脚猫的杂鱼，身体里多少都会有点气，只是气量的多少不同罢了。
　　最难的地方是吐纳，简单的说法也就是呼吸。纳入气很简单，以师舜夜曾经教给师禁的方法为例，基本所有格斗者都是通过建立‘气的循环’来增加纳入气，但是吐出‘气’就不那么简单了。
　　吐气是个技术活儿，按照吐气的方式不同，格斗者们可以准确的被划分为三六九等。最末等的诸如李季和白光，也就是最初在狮王团队中，分别和温言和雷羽对战的人，这类人吐气的方法为‘喷’，也就是通过接触型攻击，毫无章法的喷出气。这是对气利用率最低的一种方式，只是纯粹依靠了气本身的破坏力，而没有对气进行任何变化和延伸。
　　其次为雷羽、温言还有师禁这类人，这些人是格斗界的中坚力量，也是人数最多的一群人。这些人吐出气的方法为‘溅’，也就是在‘喷’的基础上做了一定的延伸。但这群人依旧没有跳出‘接触型攻击’的范畴，不过在使用气的威力上已经比‘喷’要大了很多，‘溅出式’的气并非是固定的攻击，他们可以通过‘溅’这种方式，改变方向，改变质量等，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变化和延伸。
　　之后，则是位于上游的格斗者们，诸如IVAN、树、师无等，他们是一流的格斗者，吐出气的方式为‘洒’。简单来说就像雨滴落下的瞬间，他们可以把气完全独立于介质之外，用‘洒’的方式使出。哪怕两者之间存在距离，他们也完全可以光凭吐出的气发动犀利的攻击。在‘喷’的基础上，‘洒’显然已经达到了变化的一种极限，可以按照场上的局势，自己的特点以及对方的劣势随时进行自由变换。
　　而立于所有格斗者巅峰的自然就是王了，王和一些超一流的格斗者们吐出气的方式为‘吐’，没错，就是最简单的一个字‘吐’，返璞归真，意义深邃。吐这个字有很多含义，它可以包含上面所说的全部意思，例如‘喷吐’、‘溅吐’、‘洒吐’，也可以代表其他意思。简单来说，到了王这个境界，什么形式的‘吐气’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操纵气，可以说‘气’就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
　　而师禁要学习的就是‘溅出式’的吐气方式，完全独立于介质之外，不依靠接触，而是全部依靠‘气’的本身。
　　研究了大半天的视频，师禁有些头疼，不过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些什么，就是还需要实验一下才行。
　　在家实验肯定不行，师禁安顿完小白，步行去了最近的训练场。因为这个世界格斗盛行，不少健身馆和武道场都有租借训练场的服务，让师禁省了不少力。
　　在训练场想象模拟了半天，师禁也没把身体里的气调用出来。他本来的构思是把气集中在指尖，然后让气从指尖溅出，可不论试几次，气就是徘徊在指尖，怎么也不肯离开。
　　师禁一气之下用手砸向了墙壁，结果往下一按，就是五个小小的窟窿跃入眼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练九阴白骨爪呢！
　　师禁蛋疼了，这质量怎么和老板当初说好的有点不大一样？不过算了，凑合着用下应该没事。在训练场磨蹭到天黑，师禁才离开。走的时候，健身房的老板咬着手绢，用充满怨念的眼神剜着师禁身上的肉，最可恨的是他还要保持着微笑和客人告别！尼玛一想到那个满是窟窿的训练场他就想哭啊喂！修理费够他喝几个月西北风了啊喂！他当初干嘛嘴贱保证训练场绝对砸不坏，还说墙壁地板什么的都是拿R5级金属做的啊混蛋！果然这年道……说谎是要遭雷劈的……
　　师禁浑然不觉老板心中的泪与痛，他张开五指，又缓缓收拢，脸上的表情相当迷茫……到底还差了什么？师舜夜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