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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格斗少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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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及时用气墙挡下了攻击，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臭小子！你疯了吗？我不是说了到此为止吗？”瞬炎冲上去抓住了师禁的衣襟。
“……”师禁条件反射的伸出手，迅速化气为刃，就在刀刃即将刺进瞬炎皮肤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茫然的说道：“抱歉……我好像有点走神。”
“……”瞬炎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师禁，臭小子是怎么回事？刚刚和他战斗的时候，竟然感觉不到半点人类的气息！
“你没有听到我说到此为止了吗？”瞬炎深深的蹙起了眉头。
“没有……我最近耳鸣有点严重。”师禁看向了瞬炎道，有些歉意的说道：“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瞬炎莫名的感到有些烦躁，“臭小子，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揍死你！”
“……”喂喂喂！这么凶真的大丈夫？不过总觉得……耳鸣真的有点严重。
94
日子就在瞬炎摩拳擦掌着准备和师舜夜一战中飞逝；其实也说不上飞逝，因为也就只剩下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
天才刚亮，师禁就和瞬炎踏上了比赛的征途。步行了数十分钟后，两人早早的坐在了决赛专用的休息室里。
没过多久；雷羽和温言他们也到了。最晚来的人是塞；比起其他人的压抑；他显得毫无紧张感，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塞还是老样子，一看到师禁，就撒开小脚丫子；飞扑进了师禁怀里，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把头一歪；似乎是想找个地方继续睡觉。
这小鬼……师禁发现自己已经懒得吐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今天从起床起就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明明是和夜之王队伍决战的日子，他却一点实感都没有。
“阿禁哥哥今天好安静哦，是哪里不舒服吗？”塞把头贴近了对方心脏的位置，听着那富有节奏的鼓动声，轻轻笑了起来，“总感觉……今天的阿禁哥哥和以前好像。”
以前？这小鬼到底在说些什么……师禁轻蹙了下眉头，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没干劲只是一部分，越来越严重的耳鸣也让他有些头疼，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日子，身体却出这种问题……
“看来今天就是最终战了。”温言倚靠在沙发上，认命的说道：“算了，本来就没指望能进入八强，不如说能坚持到第四场比赛已经很了不起了。”
“虽说是必输的比赛，不过某个人看起来似乎很兴奋。”温佳勾住了自己弟弟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看向瞬炎。
瞬炎虽然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可是身上的肌肉却紧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就像随时准备进食的野兽，眼中闪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燃烧起来了。”
“完全燃烧起来了。”姐弟俩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瞬炎，你有什么策略？”雷羽虽然也觉得根本不可能会赢，可他还是想听一下瞬炎的看法。
“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策略？”瞬炎答道：“不用顾虑我，尽力去做就可以了。”
“认输也行？”温佳来了兴趣，“万一夜之王是排在最后一个出场的话，要是我们先输掉三场，你岂不是就没有和他比赛的机会了？”
“你以为老子会让这种事发生吗？”瞬炎咧开了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猩红，“那个混蛋在想些什么，他会怎么安排对战，我可是在脑子里模拟了上千万遍！”
“夜之王那混蛋是逃不了的……”瞬炎说到这里，握紧了拳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瞬炎你啊……有时候天真的让人觉得可笑呢。”塞从师禁的怀里抬起了头，他在脸上扬起了充满恶意的笑容，“要是师舜夜是那么好对付的家伙，我早就杀掉他了。”
不，不是这样的，瞬炎只是……师禁想说些什么，可由于耳鸣太过剧烈，他没能说出任何话。
温言和温佳几人面面相觑，还真是糟糕的气氛……虽说塞这个小鬼的性格本来就阴晴不定，可是还没比赛就开始内讧……果然这就是他们的最终局了吗？
“喂，小言。”温佳悄声问道：“小禁是怎么回事？总觉得他今天好反常，居然这么安静。”
“确实……”温言眯起了那双浅色的眸子，他所认识的师禁可不是那么沉默的人，难道是要和夜之王的队伍比赛让他太紧张了吗？也难怪，师禁好歹也是师家出生，和自己的前东家兵戎相见难免会倍感压力。
只不过……从师禁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紧张的情绪，反倒是……太过无动于衷了。在这短短的两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令人在意……
“小禁。”温言挤开了雷羽，坐到了师禁的身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特训？”
“恩。”师禁没想到温言会突然和他搭话，不过他还是点了点了点头，“我学会了气体爆破。”
什么？！温言和雷羽的瞳孔都猛然骤缩，气体爆破可是A＋级别的专业技，绝不是什么可以轻易学会的绝招，短短的两天内就学会气体爆破什么的……这真的科学吗？
“你没有开玩笑？”即使是温言，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几秒空白，这种资质……还真是让人火大。
“为什么要开玩笑？”师禁抬头看向了温言，语气比起往常显得生硬和冷淡了很多。
“喂，臭小子！”这下就连瞬炎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你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师禁有些不解，他只是在正常回答温言的问题，为什么大家要用这种眼神看他？他脸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脸，可是却一无所获，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脏东西……
“臭小子，你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吗？”瞬炎有些烦躁，怎么回事？从昨天起就有些不对劲，先不说臭小子莫名其妙的变厉害了，光是和他切磋时，没有按照他说的停下攻击就很令人费解了，臭小子是真的没有听到吗？又或者是……
“你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瞬炎想伸手抓过臭小子仔细检查，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手还没有靠近师禁，就被完全的躲开了。
“抱歉……条件反射。”师禁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知道瞬炎不会伤害他，他为什么要躲开？
“你这家伙！”瞬炎气不打一处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臭小子居然会躲开他……明明就是他在一直照顾对方！
“那个……”工作人员打开了休息室的门，看到眼前尴尬的场景，他颤颤巍巍的说道：“抱抱抱歉……打扰了，不过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跟我来。”
瞬炎回头，眼神凶恶的盯着来人，工作人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结巴不已，“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可可可是如果再不上场的话，会会会被取消比赛资格。”
“走吧。”温言率先站了起来，替发抖到不行的工作人员解了围。
“太……太感谢您的配合了。”工作人员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胸口。
“不，是我们的队长太任性了。”温言在脸上扬起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明星专用笑容，原本心灵受挫的工作人员立刻得到了救赎，小脸蛋涨得通红。好……好温柔的笑容，麻麻对不起！他好像快变成同X恋了！
“可恶！”瞬炎一拳狠狠砸在了墙壁上，虽然不爽，可是也只能先去赛场了。说到底他为什么一遇到臭小子的事情就冷静不下来？真是令人火大！
两队的全体成员上场只是走个形式，让观众们知道选手的身份，不过对于决赛来说，这个介绍其实是多此一举，能来现场看决赛的基本都是狂热粉丝，没有人会对场上的选手一点了解都没有。
师舜夜作为夜之王，当然不会纡尊降贵，陪大家演这出戏，可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人就不得不乖乖上场了。
例行的巡场结束后，就是排列对战的顺序。在主办方公布之前，就连师禁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瞬炎进行了怎样的排序。
在回到休息室之前，主持人就公布了对战的顺序。可能是瞬炎做的功课有了成效，他如愿的和师舜夜排到了一起比赛。
对战的顺序分别如下：
第一场：塞VSIVAN
第二场：温言VS楼加
第三场：师禁VS楼西
第四场：温佳VS方雨辰（眼镜男）
第五场：瞬炎VS师舜夜
“你怎么知道师舜夜会在最后一个出场？”师禁坐在休息室里，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就是那样的男人，他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于他来说，如果我们不能坚持到最后一场，那么就根本没有资格和他本人对决！”
“话说回来，臭小子！”瞬炎眯起眼睛，从头至尾的打量着师禁道：“刚刚为什么要躲开我？”
“我说了是条件反射，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师禁无法理解，“我不明白你发火的理由。”
“切！”瞬炎冷哼了一声，“你照过镜子吗？”
“怎么了？”师禁问道。
瞬炎懒得解释，他对着温佳喊道：“死女人，借面镜子给这臭小子！”
“喂，你这是拜托别人的态度吗？”温佳不满的挑起了眉，不过她还是从包里拿出了粉红色的翻盖小镜子递给了师禁，“看在小禁的面子上，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谢谢……”师禁对温佳的品味有些汗颜，这没有任何空隙的满满粉红色，真是充满了少女的气息……几乎快闪瞎他的狗眼了。
虽然不怎么想用这面镜子，不过既然瞬炎这么在意，他还是照一下看看好了，难道他的脸上真的有什么脏东西？
师禁打开了镜子，黑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眸，对于男生来说太过精致的脸庞，所幸的是被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大半，总之这是一张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脸。
“喂，这下你明白了吗？”瞬炎问道。
“不，完全不明白，我的脸不是很正常吗？”师禁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这家伙是白痴吗？”瞬炎低吼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一张死人脸？”
“哈？”师禁愣住了。
“笨蛋！就是说从早上起，你的脸上就没有任何表情！”瞬炎深蹙起眉道：“臭小子，你确定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
“……”师禁沉默了，他重新拿起镜子，想要在脸上扯出个笑容来，可是因为耳鸣太过剧烈的关系，导致他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活了二十几年，师禁第一次面临了一个关乎着他后半生幸福的严峻问题，那就是……他面瘫了！
联系起某个小鬼在教他‘气体爆破’时的过激做法，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某个死小鬼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塞，你有什么想说的？”师禁把视线移向了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减低自己存在感，甚至是想要装睡的塞身上。
95、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已经睡着了。”塞把头往沙发上一歪；开始打起了呼噜。
“已经睡着的人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师禁拽过某个小鬼的衣领；一点也没打算客气。
“唔……”塞被收紧的领口勒到了；他口齿不清的说道：“虽然阿禁哥哥这么冷酷的样子也很帅；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塞睁大了那双眼睛；眼眶红红的有点湿润，他本来就长相可爱，脸颊又有点婴儿肥；这模样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换了别人肯定不忍心继续逼问。可师禁深知这小鬼的本性；他压根没有半点心软。
这小鬼要是不心虚；根本不会找这么多不靠谱的理由来搪塞他；越是这样演戏，就越是说明有问题。
“你可以继续编。”师禁的语气很冷酷，只可惜面瘫了的他对塞这小鬼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不，即使没面瘫，他也胁迫不了塞，这小鬼的武力值简直可以说是突破天际级别的。
“酷！阿禁哥哥你这样真是太帅气了！”果不其然，臭小鬼非但没有半点害怕，甚至还两眼发光的嚷嚷道：“真好啊，现在就想和阿禁哥哥好好打一场呢，可是不行，现在就打的话太吃亏了！果然还是应该等阿禁哥哥再变强一点！”
塞兴奋的描述着美好的将来，整个人都显得异常高昂，原本的瞌睡和萎靡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师禁轻叹了口气，这小鬼的思考回路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懂，看样子从这小鬼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温佳和温言自知帮不上忙，索性没有开口。温佳对塞这个小鬼至今还有阴影，每次见面都躲得远远的。
雷羽则是从知道对战顺序后就很沉默，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师禁和塞身上，也没人留神到他的不对劲。
“喂，小鬼！”瞬炎可没什么耐心和塞扯皮，他压低了声线，幽幽地问道：“老子知道你对臭小子的变化清楚得很，快点给老子说清楚！”
“才！不！要！”塞朝瞬炎做了个鬼脸。
“切！”瞬炎皱了下眉，“你还欠我一次人情，就拿那个抵消。”
“你确定吗？”塞有些惊讶，“你要在这种无聊的事上浪费掉那么宝贵的机会？”
“老子确定，别磨磨蹭蹭的废话了，快点交代！”师禁呲牙咧嘴，表示他的心情不怎么好。
师禁看着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完全陷入了茫然之中。塞居然会欠瞬炎的人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不如说你现在就用掉这个机会真是太好了。”塞眯起了眼睛，唇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一想到以后不用再帮你这家伙的忙，我就浑身上下舒坦得不行。”
“少说废话。”瞬炎知道这小鬼一直不待见他，如果不是他在这小鬼最黑暗最弱小的时期帮过他，恐怕这小鬼早就杀死他了。
“好吧，知道你是个急性子。”塞摊了摊手道：“阿禁哥哥，你要听好了，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是因为你的意识还没有适应身体的变化。”
“意识？”师禁有些不解。
“不错，你也知道，人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是通过大脑发出的信号，这种信号也可以称之为意识。”
“你在过于短暂的时间里学会了气体爆破，身体产生了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并不是由大脑控制的，而是来源于身体的本能，这就导致了身体和意识的不一致。”
“等等，照理说不是意识领先于身体吗？”师禁打断了塞的话。
“一般来说是这样，可是也有例外，阿禁哥哥恰好就是这种例外。”塞笑了一下道：“要让意识领先于身体很简单，可是要让身体领先于意识却很难，阿禁哥哥正是因为身体领先于意识，导致大脑发出的信号无法被身体识别，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情况。”
“简单来说，也就是我的意识跟不上身体的反应？”师禁傻眼了，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要知道以前他可只听说过身体跟不上意识，哪里还会有人是倒过来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塞点了点头。
“那我这病……还有救吗？”师禁说完就想刮自己一耳光，这怎么搞得他好像得了绝症一样。
“放心啦，当意识跟上了身体的速度，也就是两者同步时，自然而然就会好了。”塞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就好。”师禁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朝从刚刚起就在抽闷烟的瞬炎笑了笑。他这回可是欠瞬炎人情欠大发了，想也知道塞的人情是多么难得，本来瞬炎还有一个掣肘塞的有力武器，现在可是什么都没了。
“那个……抱歉打扰了。”工作人员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小心翼翼的说道：“请第一场比赛的选手跟我来。”
这么快就已经要比赛了吗？师禁还没反应过来，塞就已经跟着对方离开了。
这场比赛和以往有很大不同，即使是瞬炎，也不敢打包票说臭小鬼一定能赢。因为塞的对手是IVAN，作为师舜夜的左右手，被人称为‘第一杀手’的IVAN实力毋庸置疑。
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胜负，为了能够取得三胜，瞬炎特意把塞放在了第一个，虽说他没有苛求队伍里的人一定要取得胜利，可如果第一场就输了，无疑会对其他人的心里造成巨大的压力，到时候想赢接下来的比赛就难了。
运气不好吗？还是说师舜夜早就看透了他的布局？不管怎么说，第一场比赛都一定要赢！不过倒也不用太担心，以那臭小鬼的性格，要他在师禁的面前输，恐怕比登天还难！
场上，塞单手插着口袋，哪怕他的对手是被誉为夜之王手下第一人的IVAN，他依旧显得毫无紧张感。
“大哥哥，虽然对你很抱歉，不过我打算速战速决哦！”塞在脸上扬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从嘴里吐出的话却可以气死人，活脱脱的演绎了什么才叫做熊孩子。
“愚蠢。”IVAN冷着一张脸，语气森冷的回敬了对方。他并没有小觑眼前的对手，可在比赛开始前就大放厥词实在是太可笑了。
“你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我很喜欢，只可惜……”塞在倒数为零的时候，身体猛地飞了出去，“我对你的长相萌不起来啊，比起阴暗冷酷的变扭系，我果然还是更喜欢阿禁哥哥那种不自觉就在伤害别人的天然系啊！”
场面一触即发，战斗空前绝后的激烈。塞和IVAN都是超一流的高手，如果不是通过大屏幕上的慢放镜头，九成九以上的人完全看不清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过了不下百招之后，IVAN擦掉了脸颊上的血迹，如毒蛇般的紧盯着眼前的银发小鬼。
左手已经彻底骨折了，右腿也受了不轻的伤，他的实力至少已经折损了一半。不论是力道，速度，气量还是战斗意识，他都略逊于眼前的小鬼。
作为夜之王的左右手，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除了五王之外，没有人可以让他这么轻易的受伤！眼前的小鬼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选手！
“你究竟是谁？”IVAN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问我是谁？”塞在唇角拉扯起了诡异的弧度，“怎么？难道是受的伤太重了，所以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吗？我叫塞，大荧幕的电子版上写得清清楚楚哦！”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IVAN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包裹着气的手指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
“啊，我知道了，你是在问我的身份？什么嘛，既然你是师家的一条狗，师舜夜应该告诉过你吧？”
IVAN闻言，脸色难看至极。
“原来他没有告诉过你。”塞把对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道：“说什么是夜之王的左右手，不过也就这种程度，看来师舜夜那家伙根本就不信任你。”
“不许你诋毁王！”IVAN的眼中杀意迸发。
“啊啊，真是可怕。”塞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反倒相当乐在其中，“憎恨我的话就杀掉我，讨厌我的话就杀掉我，唾弃我的话就杀掉我。”
“可恶！”IVAN心中怒火炙燃，他单手成刃，配合影步，朝塞发起了突袭。这是师家独有的绝招，由于高速的移动，在攻击时，会让人的眼前产生幻觉，仿佛有五个人同时攻击，难以分辨真伪。
“真是可惜。”塞毫不费力的识破了IVAN的佯攻，真正的本体就在他的正后方！塞没有转身，甚至没有移动一步，可IVAN却好像被数万把小刀射/中，身体中迸发出大量的血液。
“你输了，早在你不顾一切向我冲来的时候就输了。”塞轻勾起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黑发男人，“你没有资格留在师舜夜的身边，你甚至没有资格做一个杀手，杀手必须要时时刻刻保持冷静和理智。当你对夜之王过于执念的时候，就注定了你再也无法向前跨出一步。”
“咳咳。”IVAN的脸色灰白，虽然不甘心，不过这个小鬼说得没错。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失败，这么狼狈的姿态居然被王看在眼里！身为师家的人，只能赢，不能输！他确实已经没有资格继续留在王的身边了……
“真是无趣，这么快就失去斗志了吗？”塞有些可惜的说道：“难得我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了。”
“咳咳……真实身份……”IVAN的眼中又有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至少在临死前，他想知道杀死他的人究竟是谁！
“算了，今天我心情不错，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塞在脸上扬起了充满恶意的笑容，“我的名是塞，你已经知道了，可我的姓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的姓氏是……”塞说到这里，故意拖长了尾音，等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继续道：“师哦！我姓师！我全名叫师塞！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有了什么不好的联想？哈哈哈哈！”
什么？！IVAN的瞳孔猛然骤缩，这个小鬼姓师？难道是师家的人？不，不可能，如果是师家的人，他不可能不认识……他从小就进入师家了，这个小鬼目测不超过十五岁，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不仅是IVAN，塞的这番说辞掀起了轩然大波，场上的观众们先是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接着便沸腾了起来，那惊声尖叫的分贝简直可以把赛场的顶盖给掀飞了。
休息室里的师禁他们也怔住了，尤其是师禁，难道塞是他和师舜夜的兄弟？确实，师舜夜曾经说过塞不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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