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宰辅在上-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道隐的长生丸。”
对面这人一说,太子仿佛懂了些什么,当下怔怔的,“父皇……他要放弃我么……”
是啊,哪个皇帝不希望自己能在那把龙椅上千秋万代地坐下去,那么广阔的河山,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陆然的语气认真又平静,“殿下与皇上终究要走到对立面,殿下不可再犹豫下去了。”
一声低沉的叹气,书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外头的月色也越发暗淡。
翌日闻昭从扶摇的口里也知晓了这事。扶摇正给她整理衣裳,嘴里直叹堂堂一个侯爷行事也这般荒唐。这事前世也是有的,闻昭经历过了后头那些事,却是知道这次降爵相当于皇上对太子开的第一刀。
要说父子情,哪里比得上皇上的千秋万代呢,且这个太子还是皇上对文武百官交的差,能有几分感情?
暑气消退,华夏朝迎来了整治运河之后的第一个丰收,农户的粮食出粜便利,京内的粮价也下调了五成不止,相比之前的斗米近千钱的状况好上太多。今年冬天,注定能过一个好年了。
与此同时,民间有不少歌功颂德的歌谣传出,传到皇上耳朵里,直叫他拊掌大笑。自古以来,无论哪个皇帝都喜欢百姓的爱戴,他也不例外。
道隐也笑道,“皇上,这功德善缘可是长生必不可少的法门啊!”
皇上深以为然,顿时觉得自己离长生好似又近了一步,“传令下去,明日设庆功宴,好好犒赏那些功臣!”
说到这庆功,自然是由薛相来领这头功,只是薛相的地位以及无法再进一步,且他也不缺什么,皇上也不晓得要怎么赏他了。
宴上,薛相自己也道,“这本就是臣分内之事,无须封赏。”
皇上听得笑容浓郁了几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薛相道,“朕记得薛丞相有一个宝贝女儿?”
大手一挥,“朕许她在我华夏随意挑选夫婿的权利,那些个未娶亲的,随她拐了去就是。”话毕还哈哈大笑起来。
薛相面上有些赧然似的,却仍是接受了这样的赏赐。
因为姜闻钰姜闻熠及陆然在运河工程里边都功劳不小,因此都得了厚赏,姜闻熠更是直接从翰林升到了吏部,免去了熬资历和考课,算是今年升职最快的官员了。
陆然与姜闻钰已然升得极快了,皇上想着不能厚此薄彼,便要赏陆然及姜闻钰美人舞姬。姜闻钰连连告饶道,“臣才娶了新妇进门,这美人实在是受不得……”
皇上这一手和先前要给长公主赏面首的情景何其相似,别人小两口正蜜里调油,他却打着赏赐的名头做这样糟心的事,偏他还自以为是善举。
皇上一听姜闻钰的话,觉得有道理,小姜二现在对他的新妇还热乎着呢,过了这段时日再找如夫人也不迟。因此笑着道,“朕差点忘了这个,罢了,这些美人就都赏给陆爱卿吧。”
陆然就没有姜闻钰的好运气了,他没有成亲,总不能说因为他有喜欢的姑娘,所以不能收吧?
“运河一事乃臣之本职,微臣不敢论功行赏。”
皇上呵呵笑着道,“朕说你该赏,你便受了罢!嘉平说你是性情中人,陆爱卿可不要学那些个迂腐的。”
陆然心下为难,皇上却仍是笑着看他,“陆爱卿可别拒绝了,不然这群美人朕往哪放?还是美人配才子才行啊……”
若他这时候说了不近女色,以后他要娶她的时候,会不会被算成欺君?若是没有喜欢上闻昭,他就是不娶妻也无不可。
可现在有这样一个人出现了,她的音容笑貌无时不刻不在牵扯着他的心,像是有人往他的心里丢了一把火,不一会儿便燎了原,让他对一个人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臣,谢主隆恩。”
陆然说这句话的时候,闻熠正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薛相回去就将皇上的赏赐与薛锦馥说了,问她中意谁,“若要嫁给那陆然,也是你一句话的事,锦儿觉得如何?”
薛锦馥撇撇嘴,“皇上赐给了他很多美人?那锦儿为何要嫁给他与那一群女子同侍一夫?我要嫁的人,应当只对锦儿一个人好!”
“那些美人放在府里头不动就行,他还是只对锦儿一个人好。”
“不行,想着就膈应!且他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就是嫁给了他也不会开心的!”
薛相见他女儿这般斩钉截铁地说不嫁,也只好作罢,虽说他最近全力培养姜闻熠,可在他心里头,最有勇有谋堪当大任的,还是这个拒绝过他一次的陆侍郎,这样的人,最好的归宿就是乖乖待在他的手掌心里,为他效力。
闻熠升任的事很快传到了府里头,与此同时,闻昭也晓得了陆然带了好些美人回府的事。
闻昭第一个反应是惊奇,前一世陆然也因改道一事受了赏,可却没有这些美人,为何这一世会在这样的细节处出了偏差?
还是说,陆然因为和她纠缠不清,开了情窍,喜爱上了美色?不知为何,这个念头蛇一样从闻昭的心头爬过的时候,她竟觉得不适极了。
当晚,闻昭躺在榻上,外头的月色微弱,屋里头也是黑得只看得见一些若隐若现的轮廓。
帐幔像是被风吹开了一样,轻飘飘地被掀起了一个旖旎的弧度。
闻昭淡淡开口,“陆然你又来作甚?”虽然语气平静,却有难以察觉的恼意。
“你的目力倒是不错。”
“陆大人得了那般多的美人,不再府里头陪着,上我这里来。”闻昭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样的话语好似是在吃醋一样,没得让他得意!
黑暗里果然有几声轻笑,那人压低声音道,“就知道你会多想,所以要来一遭,省得我被怨上了还稀里糊涂的。”
那黑影就在榻边坐着似的,闻昭觉得有些不自在,想坐起身来与他说话。陆然按住她的肩,“我很快就走,你不必起身了。”
闻昭点点头,也不知他看不看得见。
陆然见闻昭不说话,心里头有些微的慌乱,下意识地要解释与她听,“那些人,我不会碰的……”
“你碰不碰与我何干?”
可是……他们不都心意相通了么?陆然听得黑暗里有些许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在昭示主人的不平静,心下了然了些。
“我最喜爱昭昭,也只喜爱昭昭,所以不会碰别人,你说,这与你有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低沉和缓,在这黑夜里有些缱绻的温柔。
闻昭猝不及防听到这样的话,还来不及消化,就感觉到陆然在她的臂上摸索,随即手里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滑腻温凉。
“这块玉佩我早先就想给你,只是你那时竟退还给我了。”手心里这玩意竟是上回落在闻昭闺房的玉佩,后来在长公主春宴上还给了他,却得了句捉弄似的话,现在想来,他那时说得竟是真的?
玉佩静静躺在手心,闻昭正想着要不要收,却听陆然道,“这是我娘留下的,她说以后要赠与喜欢的姑娘。”
闻昭心中大震,这玉佩这般贵重,如何能说送就送?这一瞬,她觉得手心温凉的玉佩好似灼热滚烫了起来。
可依她的了解,陆然并不是个意气用事的,这样看似草率的举动都显得意义重大起来。黑暗中,闻昭问他,“你当真要给我?”
一声柔和的叹息从很近又很远的地方传来,片刻后闻昭听陆然道,“收下吧,这样的玉佩娘亲留给了我许多。”
啊??
闻昭觉得房里的旖旎气氛好似一下子全跑光了,恼怒道,“你这人!”
就在这时,陆然抓住了她举起的手,话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我说笑的。”
黑暗里头她露出的那一截玉臂白净纤细,竟生出些柔和的光来,陆然眼前都好似亮堂了些,依稀也看得见她的双眸水亮,像夜里的星星。
闻昭还在为他的捉弄而恼怒,却陡然觉得下巴碰到了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
都怪这夜里太黑。
陆然没有碰到他想碰的地方,可就算是错误也是美丽的。柔软,细腻,馨香。
他决定将错就错了,一路逡巡辗转,像一只翩跹的蝴蝶飞进了山涧,那里有流水潺潺,有幽谷香兰,叫它流连忘返,竟不愿离开了。
美玉价值连城,叫慕名而来的人一寸一寸膜拜。
闻昭觉得脖子上痒痒的,且心里有些陌生的冲动涌上来,忙要推开他那颗近在咫尺的黑色轮廓,一触上去就是绸缎一样的黑发,玉色的葱段埋进了绸缎,竟像是失了力气一样,再也推不开。她想要他离远些,也想要他靠近些。
为什么外面的月色那么微弱,若是再明亮一些,兴许她就有力气推开他了……
闻昭觉得身上一重,像是被子厚实了些,压得她呼吸一窒,黑暗里像是潜伏了一只凶兽,它呼吸沉重,蓄势待发。
都怪这夜色太黑,让那温柔的兽在这黑暗里释放出了内心的渴望,它渴望甘甜,渴望柔软,渴望人世间的美好。但就算它的渴望这般炽烈,它也是一只温柔的兽,它不会粗暴地啃噬,只会温柔地舔舐,舔舐它喜爱的柔软甘甜,亲吻它舍不得吞吃入腹的食物。
闻昭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她前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温度和陌生的接触,她觉得自己快要蒸发在空气里。
这个时候陆然却陡然起身,放了一大波凉凉的空气进来,驱散了原本的滚烫。
他的呼吸仍有些许重,说话却带了笑意,像是孩童得了心爱的玩具,有一种天然的欢喜,“我的昭昭,还没有长大呢……”话毕还带了一声柔软的叹息,宠溺又无奈。
闻昭觉得自己听懂了他的话,脸色涨红,幸而在黑夜里看不出来。
陆然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不是嫌你小,不要生气。”
给她把乱成一团的绸被盖好了,“我走了。”说完一个转身就消失在窗前,果决得倒像是在奔逃。
闻昭心里乱糟糟的,此时见他走的这般爽快,心里又有些不舒坦,连“早些睡”这样意思意思的话都不知道说一句!
她却不知道,那额间的吻,就是最好的“晚安”。
☆、第48章 惩毒妇
“姑娘昨晚是做了好梦吗?”
闻昭看着镜子里头正给她绾发的扶摇,“为何这般问?”
扶摇的唇边绽出一个小小的梨涡,“因为姑娘一直是笑着的啊。”
她一说闻昭才将视线移到镜子里头那个坐着的姑娘的脸上,她有些许睡眼惺忪,但眉梢眼角却俱是掩不住的笑意,就算她的唇瓣没有泄露分毫,也能叫人一眼看出她的欢喜。
而想起那个叫她欢喜的源头,闻昭的脸上便染上了一层薄红。分明是秋天了,为何还这般热呢……
看着这样陌生的她,闻昭不得不承认,她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喜欢他。
这日柔表姐来找闻昭,说是表姑母越发想让她嫁到承恩伯府里去,她拒绝了几次了还是无用。闻昭从没有将这二人想到一块儿去,尤其是见了容许看她的眼神之后,她觉得柔表姐更不能嫁给他了。
若是成亲之后,那容许还是对别的姑娘念念不忘的,那做他妻子该多膈应啊。尤其是当那个人是柔表姐的时候,她丈夫肖想的是她的表妹,闻昭觉得柔表姐怕是会怨上自个儿了。
所以,最起码,嫁给他的人不能是柔表姐。但若是那容许的忘性能大些,不再喜欢她了,那才最好不过。
因为,她不可能嫁给他。
“闻昭,闻昭?”
闻昭回过神来,看着她,“柔表姐想嫁给庄表哥。”并不是疑问语气,直白得叫纪向柔红了红脸。
“不过是……有些喜欢罢了,不过跟容家公子比起来,我当然是想嫁给他。”
闻昭不知怎得,想起那个庄廷来,也不知上辈子若是他知晓了柔表姐嫁给他的原因,他们三个人会有多尴尬。
不乐意结亲的除了纪向柔,当然还有容许。他先前觉得自己无望的时候,倒是娶谁都一样,可现在他看上的那个姑娘,说不定也是喜欢他的呢?有了这样火苗一样的微弱念头,他便不想娶旁人了。
天气渐冷的时候,听兰的脸也好了,在晏氏的精心照料下并没有留下疤痕。
晏氏为了破除谣言,频繁地催着听兰出门。
闻昭听扶摇说这些的时候,坐在梳妆镜前一叹。谣言破除了又有何用?那前世的良人已经错过了。
淮安伯府与威远侯府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就差商议日子了。这一世他们几个的姻缘再也不是闻昭能预见的了。
西北的雪扑扑簌簌地落下来,脚下的沙地已经覆上了一层。饥饿的苍鹰盘旋在头顶,大漠里一片死寂。
“驾!”数百骑的精兵陡然打破了这片宁静,哒哒的马蹄扬起雪来,在沙地上留下一串印记。
这群人正朝着他们的故乡进发,他们阔别了两年有余的故乡。
“这个别忘了。”秦氏从案上拿过一个手炉塞进闻昭怀里。
接近年关,城东的飞来楼新出了好些菜品,秦氏便要带着几个儿女去尝尝。那飞来楼生意极好,若是没有事先预定好还轻易进不了,秦氏也是在约莫十日前就与掌柜约好了的。
马车停在飞来楼的大门口,闻昭下的时候,看着这酒楼的眼神极复杂,眼里好似有熊熊的烈火在燃烧。
方一进去,闻昭几个就被带到了二楼包间,里头雅致幽静,推开梨木雕花窗还能看到底下的街市。
闻昙最爱的糖醋松鼠鱼上来了,今年的松鼠鱼与往年的不同,上头多浇了一层蜜汁,撒了些碎杏仁,更受孩童的欢迎了。
菜品还未上齐,闻昭几个就听到外面好似有些呼喊声,坐在窗边儿的闻昙推开窗一瞧,头也未回地道,“外头有人昏倒在大街上了!啊,马上就有车马过来了!”
闻酉坐直了身子,睁圆了的杏眼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可爱,“叫旁边的人快把他抬到路边啊。”
闻昙还在看,“有个大姐姐从马车上下来了,她好似要救那个人……咦,大姐姐原来会医术吗?”
闻昭听到这里的时候凝了凝神,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也跟着凑到窗前。
她是……
大哥回来了么?
闻昭看着那个正在给昏倒路人施救的青衣女子,问秦氏,“母亲,大哥有来信说要回来了吗?”
秦氏一愣,“不曾啊……没听你爹爹说起这个……”
青衣女子医术了得,很快将那人救醒,也不用他道谢,摆摆手微笑着回了马车,叫周遭围观的百姓直赞“医者仁心”。
回府的时候,见门房的笑得一脸喜气,闻昭心里头就确认了几分。
“二夫人,二姑娘,五姑娘,六公子”,门房的冲几人行了礼,“老爷和大公子今日回来了!”
秦氏一惊,拉着闻昭笑道,“昭昭真是说什么准什么!”
本来国公爷是寄了信说要回来的,可这信件因着西北的大雪而受了阻,现如今他们都到京城了,那信件还不知在何处呢。
所以府里头的人知晓了国公爷及大公子回了府,都是又惊又喜,但丫鬟小厮们私底下谈论得最多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大公子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据说在西北的时候,已经在国公爷和那姑娘的爹的共同主持下办了一场简易的喜宴,这姑娘方才跟着大公子一路回了京城,现在回了府又要补办一道。
所以说,世子爷和大夫人在不知不觉间就多了一个儿媳,这本是不合礼法的,可国公爷做了主,谁又能说不合适呢。
说起来闻昭这个大嫂也算是个贵女。西北紧挨着西域的地方有一个医药世家,沈秋桑便是出自于此,她的名声虽不显,但她的父亲却是一代神医,名满天下却轻易难见得。
站在世子爷及大夫人面前,姜闻道牵紧了身边那个姑娘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坚定不移的情意就从两双眼里流露出来。都说爱意在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这两个为人父母的,见了此情此景,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按世子先前的打算,是想在京内姜闻道择一个家世出众的贵女的,毕竟他是府上的长子,以后要承袭家业,若是妻子娘家实力雄厚,于他而言也是不小的助力。
但现如今这个儿媳他也是满意的,神医之女,试问满京上下又有几个能娶得?
闻昭出春澜院的时候,就见沈秋桑正蹲在垂花门处,仿佛在研究什么似的。
“大嫂?”
因着沈秋桑与大哥已然拜过堂,所以闻昭理应喊这一声大嫂。
沈秋桑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清冷的容颜上一派的严肃,显得更像一朵高岭之花了,“二妹妹你捂好了口鼻再走过来。”
闻昭乍一听有些不明所以,却仍是照做了,等到了垂花门出却被沈秋桑拉着就走。
老夫人听到嬷嬷禀报说大孙媳妇有事要与她说,本以为是准备喜宴的事情,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个。
春澜院通往寿延堂的那处垂花门竟被人下了毒!
沈秋桑说,那毒粉极细,洒下之后便会飘散在空中,极易被人吸进去。但气味辛辣,施毒之人便在其中加了些寒梅的冷香,以期压过这辛辣之气。但沈家世代行医,这点小伎俩如何能瞒过她?
老夫人听得惊怒交加,堂堂国公府里头竟然出了这种□□!能下在春澜院的垂花门处,就能下到寿延堂的门前,那背后之人岂不是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有这样一条毒蛇潜伏在身边,叫她怎能安心?
“不过这毒只是由普通的山茄子制成,且量也少,只是长期吸入却会浑身发痒起疹子,再严重些还会失明。”
老夫人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可听了这些还是浑身发寒,颤声问她,“那老二他们……可有事?”
也不知这毒下了多久了,老二几个每日都要经过那处垂花门两次以上,必定会吸进去些……
若是老二出了什么事,待她逮住了那下毒之人,定叫他以死谢罪!
沈秋桑摇摇头道,“不知,这毒虽下了一段时日了,却是慢性的,还需二叔父几个回来了再做诊断,不过二妹妹只吸入了一点,想来二叔父几个也并无大碍。”
闻昭听了大嫂的话,却陡然想起一个人来,没想到,那人的手段越来越阴毒了……
沈秋桑见闻昭静静站在那里,一句话未说,只当她是被吓到了。也不知是谁竟然要害整个二房,连这个姑娘和她年幼的弟弟妹妹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
她原本不愿嫁入京城权贵人家,就是因为知晓这种宅院阴私之事的恶毒可怕,但现在,她喜欢的人恰好就是权贵之子,她别无选择。
沈秋桑将解药的方子开出来,叫丫鬟熬好,给二房上下都喝了。那几个垂花门处的小厮中毒最深,脸上已经起了些疹子,可他们以为是自己生了病,还担心因此丢了饭碗,于是想方设法地遮掩,没想到却是中了毒。
他们将自己的异样瞒而不报,导致毒粉的事直到这时才被披露出来,因此跪在二房的门口瑟瑟发抖,哭丧着脸向几个主子请罪。
二爷已经回来了,见此先叫了他们起来,又同旁边站着的闻熠说,“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把背后之人揪出来!”
能在国公府下毒,又如此仇视二房的人,闻熠不作他想,心中已是有了答案,现下只消抓住她的把柄。
这山茄子是慢性的,所以那人房中必是储备了□□,只是不知如何进去寻。
闻熠往留香院的方向看去,默默不语。
这段时日包子由画菊照顾着,不算尾巴也已经有闻昭小臂那般长了。闻昭偶尔会叫画菊把包子抱过来,那包子十分贪暖,一进房就想到炕上去。
外头开始落雪了,一片一片,从从容容,像极了枝头落下的花瓣。
闻昭将包子放下,起身朝三哥的房间行去。
三哥的房间极暖和,一进门就好似换了个季节似的。姜闻熠见闻昭进来,给她掸了雪解下披风,拉她在案边坐下。她的手冰冰冷冷,爱娇地握拳缩进三哥的掌心。
三哥将账本摊开给她看,“天冷了,这山茄子倒是卖出去不少,便更难找出证据了。”这山茄子若是用得得当,便可以止咳祛寒湿。
闻昭看着账本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她却留不得了。”声音凉凉的,雪一样。
三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晚上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春澜院飞纵而过。
帐子里头衾被鼓起,闻昭脚步无声地在这间房里来回走动翻找。这几日府里头各院进出的物事都须经过严格排查,因此那□□多半还在她的房间里。
翌日,闻昭早早地候在寿延堂。
待众人来齐,闻昭眼眶发红,站在中央,孤零零的可怜,“祖母,闻昭恳请祖母遣人搜查三婶的房间!”
堂里的人听到这个,俱是一惊,想起这段时日府里头的人心惶惶,便知道二姑娘这是怀疑晏氏了。可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欠考虑了些。不过一个姑娘遇到这样歹毒的事,乱了阵脚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连三哥也是半是讶然半是不赞同地看着她。闻昭这般,无疑是在打草惊蛇,还会陷自己于不义的境地。
闻昭几乎带了哭腔,“上回三妹妹出事,三婶便怀疑是闻昭所为,这次的□□又能致人瘙痒发疹,闻昭不这样想也难。”
晏氏站出半步,睁大了眼,又是惊讶又是无辜,“闻昭怎的攀扯到三婶身上了?上回是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