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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乱之宫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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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妙一疑惑的转身望着红衣人,笑的这么大声真不怕泄露行踪么?真当是自家啊!
自家?
红衣人一说话就丝毫没有掩饰的行为,念心应该也知道了这个红衣人在院内,但是没有出来,也没有其他人出来,想必是被人点了睡穴了。
皇甫妙一再次细细的打量红衣人,莫非他真的是……
红衣人伸开手敞开胸任她细细打量,嘴边还漾着笑意,皇甫妙一注意到红衣人的笑意,很想翻个白眼,心中已经认定是天驭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了:“你找我有事?”
那那个黑衣人是谁?去了仁宁宫……
红衣人挑了下眉,这么快就认定他是谁了?正欲说什么,听到仁宁宫传来喧嚣,诡异的一笑,朝皇甫妙一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去。
皇甫妙一看着红衣人离去的方向不语,好一会后惠宁宫静下来了,才回房去,边走边喃喃自语:“妖孽啊……”她怎么会觉得这家伙的眼神犀利呢?
这就是父亲的好友了,奇怪的人啊,不过也是和父亲在一起的都很怪……
皇甫妙一回房后,待念心如同以往,喝了解酒汤,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站了半天还真有点累。
念心无奈的看着这张素颜,螓首蛾眉,醉颜微酡,真真是个美人啊。
看着她就想起家中的幼妹,也是身体不好,也是如此花样年龄,还好不用入宫,只是幼妹是真的身体不好,皇甫妙一……就不好说了,在夜里站了好一会又饮酒,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大碍,可见身子骨还是不错的。
可惜要蹉跎在宫中了……与她一般啊……
叹了口气,离开,徒留一室的娇媚。
第二日一早,天还蒙蒙亮时,众嫔妃已得知昨日晚上太后的宫里遭了贼,皆忍耐着显示孝心的心情等着去请安,说不定谁就能入了太后的法眼呢。
哪知,众女还没有到惠宁宫门前,太后就下旨以受惊吓且称仁宁宫染了邪气而在存真寺修养百日,并宣真充容与御骋王之侧室水氏以及两名品级较低的嫔妃一同陪驾并抄写佛经。
众女又是暗地对皇甫妙一一阵讥讽,谁不知道她与太后有过节啊,这把恐怕就回不来了呢。又对那两名嫔妃一阵嫉妒,不知道哪里被太后老人家看重,说不定回来就是个荣妃第二、真充容第二!
至于水氏,众女是看笑话的程度居多,因水氏与太后交好所以在王府里连王妃也让她三分,但谁不知传言太后与御骋王……
嘘……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正当大家哀悼真充容、眼红两名美人,取笑水氏时,有一个消息把大家震了一下。
真充容因晚上受了风寒现在处于昏迷中,太医说身体太虚实在是不适合颠簸,且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因此恐不能陪伴太后了。
别说太后不信,就连念心都觉得蹊跷?这风寒怎么来的就这么巧,难道昨晚皇甫妙一是故意出去受凉的?难道真充容比太后还早知道自己要出宫?
这下念心又不大确定皇甫妙一的身子骨怎样了……
从昨晚的迹象来看,皇甫妙一身子骨确实不错,但今日……
太后自然是“十分关心”,又派了几名太医把脉,所有的太医诊断的都是晚上着凉得了风寒不宜出宫。
太后明显还是不相信的,又把念心唤到仁宁宫中细细的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无非是因思念父亲无眠所以夜晚在窗前坐了会,没想到就风寒了。
无奈,但也无法,气自然就撒到了念心身上,免了念心女文一职沦为奴级,一辈子伺候皇甫妙一吧,除非哪一天皇甫妙一香消玉殒!
念心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也把太后给惹了,不然太后不会如此挑拨离间的,卑鄙啊!虽然她现在是奴级了,但还好没有牵连到家里,这就行了。
念心看着那支皇甫妙一赠与的金簪,皇甫妙一对于她的态度,她一直都无法确定,信任?排斥?喜爱?厌恶?
她对于皇甫妙一这个人也看不透,虚伪?自大?聪明?无知?
她是一个四品官员的嫡女,按律例应当入宫为女文,她追随天驭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没有深仇大恨要报,也不是父亲为升官送给天驭的,对天驭没有什么爱慕之情,对于大是大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坚持,只是商国本来就属于天家的而不是么?她自然要听从商国的主人的命令了,也就是天驭。
功夫是东方辰的黑衣教的,其实当年她也是误入贼船,和现在差不多,她倒觉得在阴险方面,天驭和皇甫妙一还是很配的。
还是王爷的天驭问年幼的她:“若说让你进宫,你会服从于谁?”
“谁是商国的主人就服从谁。”
就是这一句话她成为了天驭的眼线,或许天驭是打算为兄长培育自己的,谁也没有想到天驭就会是商国的主人……
直觉上她觉得皇甫妙一是无害的,对于自己还是对于天驭。
昏迷的皇甫妙一还不知道她降为奴级的事,若是知道准说能不伺候天驭那个妖孽其实也是不错的……
太后想带皇甫妙一出宫自然有她的事,但现在恐怕是要改变计划了,只好让皇甫妙一在宫内养病,改宣王婕妤陪架了。
众人马上把矛头指向了王婕妤与荣妃,看来荣妃就要失宠了啊,新的弄臣就要诞生了啊……
不知是哪位嫔妃指出的,其实念心现在沦为婢女都是真充容一手造成的,念心与真充容之间恐怕有嫌隙了,而且太后说了,只要真充容殁了,念心就可脱离奴级,所以现在病重的真充容,没准就被愤怒的念心给……
众女的热情迅速的又转到了真充容身上了,还没有清醒的皇甫妙一已经被众嫔妃杜撰了很多死法。
若是皇甫妙一现在醒了,说不定又会气晕的,但是大家低估了皇甫妙一的承受力了,也高估了太后的忍耐力。
一炷香的时间,那名胡言乱语的嫔妃就销声匿迹了……
宫中也终于恢复了宁静,一段时间内,没有人敢私下讨论了。
☆、第十二回 果然有异心
仁宁宫
“这些个莺莺燕燕不敲打一下不知道礼数,太后娘娘平常就是太仁慈了。”锦翠在一旁给宁惠太后打扇一边,锦翠眼珠一转,奉承道。
一直跟在宁惠太后的四个心腹就剩下锦翠了,其他侍女死的死,嫁的嫁。
宁惠太后较为容忍锦翠的行为,只要别妨碍她的利益,太后通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这次锦翠私自将那名嚼舌根的嫔妃处理了,宁惠太后并不觉得不妥,是该让她们明白谁是主宰她们的神了!不是皇上,而是她宁惠太后。
神的想法是不能随便臆测的就算是你说的对,神不让你说你就是死也不能说。
她就是有意让念心与皇甫妙一之间产生矛盾,不能让皇甫妙一有心腹,这样才孤立无援,不是么?听说皇甫家还有金山?怪不得天下第一富啊。
“恩,办得好,不过……”宁惠太后吃啦颗葡萄,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样子。
锦翠听到宁惠太后话不讲完,凭她对太后的了解后面的准不是好话,心中一颤,毕恭毕敬的站好。
宁惠太后停顿了半晌,才慢慢的说道:“借本宫之手铲除异己,干的不错啊。”
锦翠立刻跪在地上请罪:“奴婢知错!”果然,太后知道了。但心中并没有多大恐慌,太后若想处罚她,她现在就不会跪在这了。
她与那个嚼舌根的嫔妃结怨已久,可惜是个滑头,一直没有抓住机会,且越来越得太后欢心,这把这个妃嫔私自猜测太后心意且居然传出去了,就借着这由头铲除了,没想到太后居然知道了。
“算了,反正是该给她们些教训,起来吧,收拾收拾东西,和皇上吃过午饭就走。”
“是,太后娘娘。”锦翠慢慢退出去,在门口擦了擦汗,叹了口气出去了,太后再也不是当年的封大小姐了,她也不是当年的翠儿了。
宁惠太后瞟了眼锦翠的背影,心中一哼,锦翠是从小跟着她的,还能逃过她的五指山!
昨夜她宫里居然入了贼,那她现在就出宫,把这里让给那个贼,让他偷!看他能偷到什么!
宁惠太后邪邪一笑,原本端庄的面容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眼中一闪而过的刺痛。
她知道是谁入的宫,这么熟门熟路,难道那些不能满足他么?他真的会认为她提供金子让他来对付自己么?御骋王!
果然是没有离开都,果然有异心!
御骋王不走,她走!还带着他最心疼的侧室,御骋王你要有本事就别让水氏陪架!御骋王你要明白,你惹怒我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还有皇甫妙一,倒是巧啊,说风寒就风寒啊,问过皇甫妙一那的眼线,确实是病的不轻,至于怎么得的风寒却是不知,饮食起居基本都是念心侍奉的,她们根本进不了身。
她原本带皇甫妙一出宫只是对皇甫家的财产有兴趣,这把不能收拾她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重要的是皇甫妙一要活着,念心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投靠她来,现在动手可不明智啊。
她现在必须出宫,西陵氏还在放肆,她的力量薄弱,但当年她能力排众议立天驭为皇上,现在她就能改变现状,还是需要别人帮助啊!
没有人理解她的想法,所有人都认为她想独占商国,贪婪成性,其实不是的,她会让商国成为最强大的国家!只要给她钱,她就可以!
宁惠太后不再宫中,众嫔妃不必晨昏定省,自然是乐的清闲。
一连三日,绿意居里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来,众女的热情一下子退了一半,不过在深宫里也没有什么事可消遣,只得天天盼着出点乱子瞧瞧热闹,只要不牵连到自己就好。
所以,暂时没有人去绿意居探病什么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也就无人知道皇甫妙一实际上怎么样了,每日太医进进出出,太医一会说真充容病危,一会说不碍的,众嫔妃的热情一会增长一会失落的,倒弄的几个嫔妃生了病……
躲在绿意居的念心都忍不住笑了,念心这几日也不敢出绿意居,生怕被哪个主子碰上就被旁敲侧击一番,又好生的取笑一番。
其实念心多想了,现在哪个主子碰上她都会躲着走,怕一个不留神皇甫妙一被念心弄没了,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帮凶,这种事情前朝可是不少的,据说宁惠太后当年就用过此招。
现在踏实的恐怕就只有躺在床上的皇甫妙一了,醒的时候很清醒,喝粥吃点点心什么的,念心都忍不住怀疑皇甫妙一是不是在装病,但要是真昏迷了,又高烧不退,就差口吐白沫了,念心又怕皇甫妙一真这么就没了,到时候她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
天驭也是一连三天不见踪影了,原本太后在仁宁宫时太后掌权,虽说皇上也会上朝但也过是个摆设,当了十多年的摆设啊。现在太后不再宫中,天驭依然不上朝听政,众人早已习惯,谁不知道现任商国的皇上是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子。
天驭不见踪影,自然是出宫游荡了,这是个公开的秘密,当今皇上喜欢微服私访。
众女也习惯成自然,只要不是去别人的院子,就是不来也没有关系的,却全然没有想到天驭或许会在外宅安置个美人,或许是她们故意忽略了吧。
天驭确实是有个外宅,但还真是没有美人,只有两个男人,东方辰与谋至。
天驭也担忧着皇甫妙一的身子骨,他知道那天皇甫妙一哭晕其实是没有什么事的,但是这把风寒就说不好了。
毕竟昨晚她在外面坐了那么久,还喝酒了。本以为没有什么事,现在看来……难道皇甫妙一平常不是装病?
是了,他就是那个红衣人,皇甫妙一猜的没有错。
他跟踪御骋王直至仁宁宫,发现御骋王想要搜查惠宁宫,就知是在寻找黄金。说也奇怪,御骋王与惠宁太后相识已久且狼狈为奸至今日,却从未行苟且之事,最起码在他父皇驾崩以来都没有过,这不得不令人寻味了。
驭御骋王夜晚进宫不止这一回,每回只是与宁惠太后相拥而睡。但这不是说宁惠太后就冰清玉洁了,自然是有其他情人的。
宁惠太后的黄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找到的,御骋王是白来一趟了还了露马脚,宁惠太后早就防着御骋王呢,就算他不给御骋王下套,御骋王多半也会惊动仁宁宫的。
去绿意居是个意外,或者说是见到皇甫妙一是个意外。
皇甫妙一入宫十几天,看似每天是安分守己的,想知道确实状况。念心被皇甫妙一看中了,想偷时间向他汇报一下都不可能,所以皇甫妙一厉害啊。
他只得亲自去趟绿意居了,就碰巧皇甫妙一了,他兴致一上来,就调戏了一番。
皇甫妙一的反应果然很有趣啊。
☆、第十三回 回宫坐镇
一来就见天驭在愣神,东方辰与谋至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不去打扰天驭的“深思”,看天驭邪邪的笑容就知道不久的将来会有人倒霉。
宫里的事他们是知道的,皇甫妙一可以说是“生死未卜”,宁惠太后去存真寺不知又要想什么妖法。
他们两个也是今天才来的天驭的外宅,前两天天驭行踪不明,连他们也不知道天驭在哪里,只是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收到密信说今天在这集合。
“不畏他们怎么样了?”天驭终于回过神了,不在意的喝了口酒,因为他生母的原因他在外宅从不饮茶,在宫内能不喝酒就不喝酒。
“还在游山玩水中呢。”东方辰笑道,据密报,他们两口子还算是和睦,还没有传出什么想他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哦!”天驭叹了口气说道:“不畏有的受了。”
想皇甫妙一与皇甫得一都能打成如此局面,更何况这个掌管皇甫家的皇甫继一呢!
“呵呵。”谋至摇扇笑了笑,不做评论,暗自高兴自己没有被皇甫家三姐妹看上。
天驭瞥了眼谋至,哼,这家伙,一会有他好受的:“时间差不多,你也该走了。”
谋至一挑眉:“不是不急么?”他还想再看看这两个家伙的趣事呢。
坐在旁边的东方辰拍了下谋至的肩膀说道:“要你去你就去,磨磨蹭蹭的。”
谋至看了眼不怀好意的东方辰,喝了口酒委屈道:“不就是去你府上了一趟,至于这么赶人吗?”
皇甫得一不识字这事他知道后也是惊讶万分,要说是别的府的小姐不会也就不会,可是她是皇甫得一,皇甫家最受宠的二小姐,就算她不想学,以皇甫平的性格也不可能不让她学,如果说皇甫得一是个大书法家他还信!但是说她……这就蹊跷了。
所以,他就跑了一趟东方府,向东方辰求证一下,哪知东方辰就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了,把他打发出来了。
天驭一听来了兴致,笑眯眯的道:“谋,有没有打听出什么啊?”丝毫没有把东方辰杀人搬的眼神放在眼里。
东方辰将酒杯放在谋至的肩上眯着眼,很明显的威胁。
谋至无奈道:“你觉得呢?”现在水楚娘当家,几乎杜绝了一切传言,又是个厉害的女人,不知道说东方辰走运还是不幸。
天驭叹了口气:“可惜啊可惜啊。”
这下无奈的是东方辰了,损友啊损友,他是招谁惹谁了?
天驭与谋至不再提这件事了,谋至沉思了下说道:“因为封氏去存真寺所以我要走?”
天驭点了点头:“恩,封氏想必要去见某人,咱们也要开始行动了。
谋至宋国一行是要见一个姓钱的富商,是皇甫平几年下的暗棋,此事除去天驭,众人也是才知道的,不得不赞叹皇甫平之计谋。
谋至猜测多日这位钱富商是何许人,心下有了一个猜测,却也说不准,难不成真是他?
东方辰没有多想,他早已耳闻宋国的钱富商,赚钱能力一流,虽然比不上天下第一富的皇甫家,但是短短几年就独霸一方了也是不可小觑的,现在这人能被他们所用,那他们离成功就更近了一步。
“既如此,我先与那钱富商合作一下。”东方辰说道,东方家一向是与各国商人打交道,除去海陆人脉广外,这也是个优势啊!
天驭点了点头:“恩,现在钱富商已经发展起来且宋国无法限制他,咱们这边时机也成熟了,不必怕引起关注了。”
东方辰笑道:“咱们现在要的就是关注!”
天驭对谋至说道:“干一杯,就此一别,再见恐怕不知多久了。”
谋至挑了下眉,心下明白自己一出商国,只有天驭真正的拥有商国时他才能回来了。
他只是一名术士,若不是现在宁惠太后独揽朝政,恐怕他已经是国师了,商国的命数也不会如此的,
谋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东方辰拍了拍谋至的肩膀说道:“兄弟保重啊。”
“咳咳……”谋至狠狠瞪了一眼东方辰,不知道他喝酒呢,害的他呛到了。
“黑衣会暗中保护你的,勿担心。”
谋至听后又白了眼天驭,他有那么脆弱么?
“对了!”东方辰猛的说道:“那日御骋王从惠宁宫里带出了两个侍女,这两个侍女……”
天驭摇了摇头,说道:“已查过,无事。”天驭十分不想提宁惠太后所作之事,居然将人当宠物般饲养,实在是不耻一提啊。
谋至说道:“这个早已知道了,东方的意思应该是说可以利用这件事。”
宁惠太后以前利用弃婴,现在居然开始偷婴了!他在市井中已听说好多女婴被偷,应该跑不了宁惠太后,现在御骋王身边也有两个这样的女孩,连带着御骋王的名誉也受牵连了。
天驭一愣,还真没有想到宁惠太后如此卑劣!
“这事就交给不畏了,反正他闲的很!”天驭说道,其实他心底有点嫉妒不畏,怎么就他那没有风波呢?
“恩,如此甚好。”东方辰赞成道。有皇甫继一在其陪伴,也让他们见识一下皇甫继一的厉害。
“封氏身在宫外,但势力不小,加之有人暗中协助,又很容易与其他人互通有无,所以你小心下。”谋至对东方辰说道。
东方辰撇了撇嘴,说道:“封氏最好是有什么动静,不然还真是污了封字。”东方家老太君也是封家族的嫡长女,是宁惠太后的亲姑姑,宁惠太后父亲的长姐,但当年老太君相当不耻宁惠太后的作为,几乎脱离封家族,相当有魄力。
“呵呵,都里有我坐镇,大漠有不畏在,谋负责钱物,现在只差东风了哦。”天驭笑道。
东方辰也笑道:“看来我现在是东风了啊。”
二人笑而不语,三人默契的举起酒杯干了。
翌日,谋至东行,天驭也重现在宫中。
小半个月来,远在藏山的皇甫继一已经断断续续的知道都里的事情。
以皇甫得一不识字这个问题为首,皇甫继一心中也恨透了皇甫得一,这个白痴,这个自大的白痴!真当东方府是自己家啊,露短是这么露的么?
她怎么知道这些的?
另一个白痴告诉她的,君不畏那个白痴!愚蠢的白痴!
唉,那人居然一大早就跑来安慰她,告诉她不用为有这样的姐姐伤心不用自卑,当皇甫平的女儿就是有压力的,不就是不识字嘛,他也不识字啊,再说女人无才就是德,当然他也不嫌弃你认字……
皇甫继一听着这些似乎为讽刺的话,心中倒是一点点冷静下来了。可以利用一下这次机会。
君不畏神情很认真,像是很努力的在说真心话。
唠唠叨叨一大推后,君不畏最后终于发现皇甫继一一句话都没有说,面无表情。
君不畏才发现自己说的似乎大概有点多了!
皇甫继一温柔一笑:“夫君说的是,爹爹从小就说二姐姐性子活泼好动,最好别玷污了笔墨。”
君不畏嘿嘿的干笑,其实确实是东方辰来信要他询问一些关于皇甫得一的问题。
皇甫继一又温柔一笑:“对了,夫君,成亲半个月还知道姐姐们的状况,尤其是大姐身体不好,也不知她怎么样了,想写信询问下,不知夫君可否带为送到。”
君不畏尴尬的点点头,他的想法太明显了么?确实是有点怀疑皇甫继一可能不识字,什么都有可能,说不好平常都是侍女念字呢。他本人确实是不在意识不识字的,反正他也不懂,但是——他们可是皇甫平的女儿啊,皇甫平那个完美变态怎么会出现这种失误呢?
就在君不畏胡思乱想时,皇甫继一已经写好一封信,并又誊写了一份,再次温柔的一笑:“麻烦夫君了,一封是二姐姐的。”虽然不识字,一旁的侍女会有识字的。
君不畏点点头:“好的,没有问题,早就应该和两个小姨子联系了。”说罢就就将信装起来,一点也没有迟疑。
不过对于皇甫继一的三笑,君不畏还是小小的腹议了一下,那笑容让他觉得有点冷。
原本皇甫继一还想要当面念一遍着,但看来是不用了。对于君不畏的信任,皇甫继一还是很满意的。
☆、第十四回 别闲着没事瞎逛荡
是夜,绿意居依然的宁静,一道黑影闪入屋内,不,或者说是红影。
来者正是天驭。
走至过厅,念心侧卧在榻上。
天驭食指拇指一弹,一个小珠弹向念心的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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