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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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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宿寒囚狐
作者:刻骨红豆
文案
一句话介绍:人妖恋的结局就是九死一生。
〖不正经的文案。〗
当初和昔日,万千繁华皆成盛世烟花。
彼此与咫尺,一轮明月悬挂成了古话。
天涯和海角,共赏九霄上下
彼此牵挂。
错爱不是误会,深情不是无罪,追悔不是遗憾。
糊涂玄雪之狐初遇淡漠翾御将军,互相成了冤家。
相处,彼此欠了恩债。
倾情,互相成了佳话。
分离,彼此欠了深情。
妖界狐狸以为守他命格异数的将军到白骨,到头来这不过是她一万岁其中的牵念,总以为厮守长久就是情爱,其实万劫不复才是爱的深渊。
离人无语,并肩而行,踏遍落叶枯荣,看遍流水忠向,举目望月,月无声。
若为爱动容则是痴情,那他们就成痴呆。
回想起无数时光与子共处,哪怕今后茕茕独立,也是寒风中最孤傲的莲花。
不是难以抉择吗?说明他还爱她,怎么舍得她死。
不是刀剑相向吗?说明他不愿她痛苦,死了就解脱,怎么舍得让她流泪。
〖正儿八经的文案〗
在这茫茫的天地间,浮生半阙,流年若长河,他们二人不知曾见了多少面,可他们大多忘却,抑或没放在心上。
与君初相识,恰是故人来,妃谧为将功补过,前去凡间捉拿罪狐妃倾,玩乐之中不忘正事,救将军,助凌湮,犯公主。
一品芳泽,几许成痴,将军接受妃谧为妖,龙女为爱奉献,可她所爱之人眼里只有他所爱,妃谧爱?????沙眨?弈伟?米枘友赡艹扇??
人妖殊途归何处,谁把青丝缠心束,梦中梦的妃谧,新欢旧爱,如何抉择,一语成谶诉衷肠,九天公主之死,妃谧卷进阴谋中。
两情依依,相思在朝暮,凌瓷之死,将军悔怒由心生,剑光冰冷,流华甚寒,在相遇,只愿诉二字,保重。将军命数之迷,妃谧泫然。
作者有话说:狗血淋头,各位看官请自备雨具。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怅然若失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锦寒,妃谧 ┃ 配角:凌湮,阡陌逸,玄渊,筱筱。 ┃ 其它:人狐恋
☆、凡间初遇
人界,承王朝,承逸二十三年一月一日正值冬季,国都皇城,皇城有东西南北四街,东街盛行瓷器古物,西街大兴丝绸锦帛锦帛,南街盛产生铁兵器,北街兴行玉盘珍馐,承逸皇帝陌仟逸在位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歌舞升平。
放眼皇城,鹅毛飞雪慢悠悠地从天际跰蹁落地,只剩枝干的大树承载着积少成多的白雪,路经此树岌岌可危,生怕枝干承受不住雪的重量,地面铺成一层又一层薄薄的积雪,聚少成多,踏进一脚,深陷至脚踝。
小雪无碍,皇城内,街道相通,房屋耸立,鳞次栉比,人声鼎沸,树枝残雪,檐牙时不时掉下几抔白雪。一身浅紫的短袖花瓣领纱裙的女子风尘仆仆地在街道上快步行走,她名叫妃谧,是一只玄雪之狐,住在天山雪岭,玄雪之狐与狐族同类却不同族,玄雪之狐族是狐族中历代来成仙几率最大的族群。
妃谧变成人的模样,肤如凝脂,不像妖身那般白得可怕,乌黑长发顺垂至柳腰,仅用两条天蓝长带束着秀发,截余的长带披到胸前,缠绕着胸前一缕秀发,手上戴着玲珑铛,玲珑铛是玄雪之狐妖印镂空银镯,几个小铃铛嵌在临边。绛唇轻抿,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有人敲锣打鼓让人群腾出地方让身后的花轿先行,唢呐响起,喜气洋洋,茫茫白雪中一片殷红特别刺眼。
妃谧抽身退出挤得厉害的人群,摸了摸额头,十分不解,随便问了问身旁的一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如此热闹。”
那人回答说,“翾御将军的妹妹凌湮与南街的生铁世家的李公子李幕成亲。”
妃谧听说过这位翾郁将军,骁勇善战,用兵如神,战功赫赫,却被国师预言活不过二十八岁,皇帝大怒,即刻斩杀国师,也是,哪有人咒别人死得早,还是诅咒这样一个武功奇才,皇帝杀人也是情有可原。
妃谧来凡间已经有七天多了,对凡间也有或多或少的了解,她的师父,玄雪之狐族的族长,妃姿仙君,要她把罪狐妃倾抓回天山雪岭,凡间趣乐多,七天之中有七天是在玩耍,包括今日,是第八天才正式找人。
值得欣慰的是妃谧没有玩物丧志,没有忘了来凡间的初衷。
妃谧经过刚才那人的身旁,原本空空的手上在转身间出现了一个荷包,妃谧抛了抛掂量着荷包,还挺重,然后收入自己囊中。她知道挣钱不易,所以常常朝鲜衣怒马的人下手。
她的师兄玄渊曾对她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哪里对于妃倾来说最危险,最能隐人耳目?
妃谧不知道。
所以叫她来找狐是错误的选择。
妃谧在一家面摊歇脚,正在等待汤面上桌,妃谧托腮侧眼盯着已经远走的花轿,花轿晃悠悠,坐在里面的人一定不舒服…
她眼前闪过一道灵光,她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妃倾会不会藏在那顶花轿里?”她由衷地觉得自己实在聪颖,难怪师父要收她当徒弟。
妃谧以一盏茶的功夫做好了吃完付钱的工作,急匆匆地追上花轿,口中还含着,良久把面咽了下去,已经追上了花轿,那时是在距离南街五十里。
几天之后,人们在茶余饭饱聊起这件事都会添一笑声和凝重的分析。
是的,妃谧拦轿。
妃谧飒爽的风姿挡在花轿前几里处,她与花轿中间隔着层层红衣护轿的人,轿前媒婆手持纱扇,吼道,“你是何人?为何拦花轿?你可知这花轿中人是谁?”
她只是拦个轿子,干嘛问了这么多问题,她只好一一做答,“我叫妃谧,我想看一眼里面的人,我不知道。”
这姑娘倒是挺听话,可误了吉时她可担当不起,媒婆道,“哼!不知好歹的丫头,来人!把她拖走。”
几个人一哄围着妃谧,妃谧两三拳脚把他们打趴地,然后昂首挺胸地走近花轿,又来几个阻挠,妃谧赤手空拳对付几个男人,围观者无不诧异赞叹。
妃谧伸手撩开红帐,可仅仅是看到新娘子端庄的一半身,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阻抑,妃谧抬眼一看。
一身玄衣长袍的男子,深重沉远的颜色正好衬得此人面色沉稳冷漠,眼眸如一方古潭,冻神寒骨,蕴着几丝孤傲,玉冠束发,把前部分束着,后部分随着微微弯腰的身姿垂到胸前。
妃谧定定地看着他俊俏的五官,好久缓过神来,“你长得挺美。”这是妃谧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话说妃谧为什么不直接夸,你长得真美,你很美,却用挺字,是因为她觉得这男子的美比他的师兄还是逊色些。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美字,堂堂男子汉,怎的受得起这美字。
男子嘴角有明显的抽搐,手上微用力,把妃谧的手丢开,里面有一道娇嫩羞涩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那男子朝红帐内宽声安慰道,“阿湮别怕,没事。”随后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妃谧,心想,这女子莫非是怀有目的接
近花轿?不得一防。
妃谧就瞪着那男子,大眼对小眼,妃谧的气势有些盛不起来,吞咽口水,撇撇嘴,思忖一会,听到花轿里略带畏瑟的娇声,好像有几分同妃倾相似,佯装惊喜道,“诶呀!里面这位姑娘的声音好生耳熟,她一定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她再次撩起红帐,刹那间,一道光痕影在妃谧眼前,妃谧半眯着眸子,看着男子抽出半片剑身,妃谧不管他
,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她是不会放弃寻找妃倾一丝机会的。下一刻,妃谧感觉到凉凉的东西在颈脖上,他冷冷道,“滚。”
仅此一字,妃谧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垂眸咬唇,踌躇一会,才放手。
“锦寒,不得无礼。”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出现在男子身后,男子一侧身,便看见声音主人的身影,上好的绫罗锦绸做的一身长袍,纯白底子,领边腰带衣袖边上细致的滚金绣边纹路,腰配琚琼,右系香囊,长发用琼玉镶珠发冠细数梳起,不容得一丝马虎,目光深邃,对上眼来,睥睨天下的压迫感随即迎来,嘴角噙着一丝和蔼亲人的笑意。
”不知姑娘为何要拦花轿呢?”
“我…我找人。”妃谧平心静和地跟他谈话,还不忘挪揄一眼名叫锦寒的男子。
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娓娓道来,“这里面坐的是翾御将军的妹妹凌湮,姑娘如若认识她,便随着花轿一起行至南街李府,这时候也不早了,耽误了吉时可不好。”
“她知道。”
“我知道。”
两股声音同时响起,男声依旧清淡,女声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答却想掩饰。两人目光相对,不屑地刀了对方一眼,别过头去。
妃谧跨出横木,转身用目光扫了他们一眼,努着小嘴,喃喃着,“真小气,看一眼都不行。”
两个大男人也是听见了这声抱怨,缄默。
妃倾确实不在那轿子里,因为那里没有闻到妃倾的味道。
花轿继续前行,唢呐再次响起,路人纷纷议论,两个男人默然退到暗处。
妃谧摸了摸自己的领边,刚才像块冰的那个男子手里的那把剑可是宝物,是什么宝物她倒是忘了。妃谧尔后摩挲着下巴,那冰块好像极不愿甚至讨厌她撩开红帐,为什么要不愿意呢?为什么要讨厌呢?她该查个明白。
说白了,以她思敏的直觉告诉她,这顶花轿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无论如何,跟上去瞧瞧,偶尔捣乱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提要已经修改~~~~~~~~
希望各位看官喜欢红豆的文
☆、忆狐逃跑
妃谧望天神伤,事情还要追溯到七天…不,是八天前。
天山雪岭常年积雪,气候严寒,雪色洁白如玉,绵绵的白雪壮丽无比,天地浑然一色,白茫茫,天空下着纷纷小雪,日积月累,形成天山雪岭,不知其年龄是多少,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
许多雪狐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活动。妃谧回到天山雪岭,吹来的冷风让雪发随风舞动,白融于雪的皮肤,身披紫蓝相间的狐绒,两只毛尖紫蓝色的耳朵在脑袋上,身后毛尖紫蓝色的尾巴轻幅度地摇晃。
妃谧来到冰冥地狱,一只毛尖为红色的雪狐被两道寒冰链捆住她的前肢,明明是满脸的痛苦,却伪成快活。
“妃倾…”妃谧轻轻地喊了一声,过耳的寒风呼呼地吹,妃倾缓缓睁开眸子,正好看见妃谧。
罪狐妃倾为了救活一个凡人,盗血凌霄,犯了岭规,被锁在冥冰地狱,永生永世不得离开,直到道行殆尽,灰飞烟灭。
这个惩罚实在残忍,可师父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为自己所做之事承担责任。
妃倾风情万种,婀娜多姿,顾盼生姿,无数雪狐都十分羡慕嫉妒恨她,所以不曾与她结关系,现今堕‘落,固然无人问津。妃谧一直怀疑妃倾装疯卖傻,即使是真傻,妃谧认为她的心智是被什么东西牵制住罢了。
至于被什么牵制,妃谧研究了很久,才发现是所谓的'情'字。
妃倾曾经问过她,“你可曾动过心?”妃倾说完后知后觉自己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
妃谧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里面有一颗微凉的心脏,“我的心经常动,还是跳动的那种。”
果不其然,妃倾微微扯了嘴角勉强笑了笑,她突然开口道。
“以身挡剑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妃谧不明其意,思忖未几,耸耸肩,撇撇嘴,“这有什么,师兄也经常为我挡刀,有妖怪都是走到我前面。”
妃倾扶额,“那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呢!”妃谧笑了笑,“忘了师兄是神仙。”
“……”妃倾绷紧着脸,别过眼眸,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良久,脸色逐渐缓和,垂眸思忖着,终是做出决定咬唇闭眼,轻轻掀起眼皮子,随着气若柔丝的声音,“妃谧,可否帮我一个忙。”
妃谧点头答应。
妃倾吃力地用仅存的法术变出一封信,捧在手中,落下几滴豆大的泪珠点在信上,泪珠沁进牛皮纸,好似化成一朵含苞已绽的花朵。
妃倾眼眸蕴着通透的水雾,氳氤朦胧水灵,妃谧着迷地看着妃倾的眼睛,妃倾竟没有反感的表现,“妃谧,你替我好好保存这封信,不要告诉你的师父和师兄,去凡间,把信交给那个翎王爷。”
“翎…翎王爷?!”翎王爷的故事妃谧是从茶馆里的说书人道故事听来的,要她去找?她跟那个王爷又不熟,“我不认识他。”
妃倾出奇地耐心解释,毕竟她有求于妃谧,“不一定要认识,你可以潜进他的王爷府找到倚月阁放到他的桌上。”
妃谧向来不爱管闲事,可若是事出有因她倒是会插一手,妃谧答应妃倾的请求,转身下了凡,寻个无果,仅用三天又回到天山雪岭,三天都在玩耍,只有第三天的夕阳垂暮,她问了茶馆的说书人,说书人告诉妃谧,翎王爷薨,以皇太子之礼厚葬,全国挂服举哀,凄哀的气氛弥漫整个皇城,死因是因为染病不治而亡。妃谧也跟着他的惋惜的感情叹了一声,说书人问她为何要找翎王爷,她说帮朋友递个信,他问是男是女,妃谧告诉他是女,说书人恍然说,“既然是女子,说不定爱慕翎王爷已久却不知翎王爷已经薨了,你倒不如骗骗她,说王爷信已收到没什么反应,让她死心,以免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误了终生。”妃谧采取了说书人的建议,一字不漏地说给妃倾听,妃倾听完后大惊失色,目光涣散。
其实信还在妃谧兜里被捂得热乎的。
又复一日。
遍布为冰,冰地已经缓缓长出冰刺,冰障内的妃倾,盛雪白发上一对狐耳朵,身着朱雪相间绒衣,身后尾巴无力摇动,被冰刺扎成内伤,狐耳四肢尾巴毛尖均为朱色。
妃谧的师兄玄渊侧对着妃倾,冷声道,“妃倾,本仙再问你一次,你是否知错悔改。”
妃倾仰天长笑,“哈哈哈……”笑中含着几分忧伤,几分爽快,几分痛苦,半晌,妃倾止笑,瞥着玄渊,眼眸巧笑,肉身上的痛楚,心底的难受,她却依旧笑得欢快,“我没错!我妃倾没错!不应该困在这个鬼地方!我从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从!不!后!悔!”最后四字,妃倾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玄渊手中玉笛轻轻一拂,妃倾身体多了几丝寒气,搅乱她的五脏六腑,此痛难忍之极,妃倾用力地咬住红唇,也不发出半点shen 吟 。
玄渊嘲讽道,“看来两年的冥冰地狱之苦你受得还不错。”
妃倾不语。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不短不短,对于苦在冥冰地狱的妃倾来说,实在是煎熬,妃倾的两千年修为在此殆尽,现今的法术如初成人形的小妖无差。
玄渊不想再浪费时间,转身飞走,妃倾身上的法术随之消失,这下才瘫痪在地上,双手撑着身体,喘气不停。
玄渊前脚离开,妃谧后脚就跟着进来,妃谧闲着没事随手采了一朵雪阋花,在手把玩,见到妃倾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躯颤抖着,眼眸瞪得老大,却不失她高艳的气质。
“妃倾…”妃谧看着妃倾衣衫染红,嘴角血迹,冰刺缓慢钻回冰地,就明白了玄渊来过。
妃倾费劲得抬首仰视妃谧,心底细细地打着如意算盘,思忖良久开口问,“妃谧…你可否愿意帮我最后一个忙?”
妃谧答允了。
“你可知今日是九重天上的天君的寿辰?如此,四海八荒,六界生灵,有些名望的,都会远程给天君祝寿,包括你的师父妃姿仙君和你的师兄玄渊仙君,天君寿宴,五日行完,这五日如若有谁半途离开,便是对天君的不敬,你的师父师兄不会如此。”妃倾要说重点了,“你可否带我下凡去见见翎王爷?”妃倾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充盈着祈求。
语毕,妃谧毫不犹豫地摇头不答应。
“我怎么可以放你呢?你是带罪之身,要是被师傅知道…”
妃倾打断妃谧的话,迅速接上,“你师父不会知道的,我保证这只有你我知。”
“要是有狐告密怎么办?”
“这里是冥冰地狱,除了地狱外头那两个守卫,没人会吃饱了撑着踏足此地。”
妃谧哑口无言,无意看了一眼妃倾手腕上的冰链,“你被冰链锁着,怎么去凡间?”
妃倾正等着妃谧说出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意,“这冰链,在天山雪岭怕是没几只狐可以解开,只有你的师父师兄和你才能解开,还有,你师兄又加了一道阵法在里头。”
妃谧环视四周,“师兄从不会滥用阵法。”顿了顿,直言道,“师兄是担心我被妃倾你利用罢。”
被猜中了心思,妃倾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嘴上却不忘掩饰,“以我现在的法术修为,利用你也是徒劳无功。”
妃谧噗哧笑出声来,“好,我帮你。”上次送信事件欺骗了妃倾,妃谧内心过意不去,妃倾提的这个请求,只要师父他们不知道,那不仅了了妃倾的夙愿,还给妃谧一点内心的安慰。
妃倾迫不及待道,“多说无谓,你既然说要帮我,便破了此阵法,打开我的冰链。”
妃谧郑重地点点头,走出冥冰地狱,用法术迷晕冥冰地狱外的两个守卫,使他们沉睡。她兴奋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笑意,蹦蹦跳跳地回到冰障外,冰障里头的妃倾此刻难掩兴奋,只想着快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妃谧闭上眼眸,心中默念, “苍穹覆蛟,上下为合,天地灵气,助我与成。”
冥冰地狱四周冰碎皆起,然后径直丢落,一面蓝色锦旗幻然出现在半空中,冰障和冰链也影影绰绰地消失。
妃倾跪坐在地上,心底掩不住的雀跃,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斑驳血痕的手。她终于自由了。
之后,妃谧不愿再往下想了,妃倾逃跑,她才惊悟自己被骗了,而玄渊回来后,数落了她一顿,妃姿十分心疼,也无奈,玄渊忍住揍她的冲动,命令她补过,下凡找到妃倾,如果找不到就不要回天山雪岭了。
妃姿不会让妃谧回不来,让她带上儗徯剑护身,又怕她真遇到危险,又送她施法的玲珑铛,这样,如使有危险,妃姿和玄渊可以通过玲珑铛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坏笑】各位看官,妃谧是不是蠢萌蠢萌的,233333!【妃谧:|掀桌子|你才蠢,你全家都蠢,我只有萌,没有蠢!】
☆、二女筹谋
寒冬伶仃,五彩缤纷的晚霞铺天盖地肆染头顶上的天空,光彩四射,洒进湖里,抚摸叶面,披在路人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妃谧看了眼头顶上的玉牌,李府,目光顺着玉牌往下,门庭外锣鼓喧天,鲜衣怒马的高朋接踵而至,身后都带着用水曲柳制成的宝箱接二连三的带进里屋,前厅高朋满座,客人呼呵,觥筹交错,美味佳肴,妃谧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景象,却感觉这盛大的场面中波涛暗涌。
妃谧蹑手蹑脚地潜进新娘房,新娘房同前厅相形见绌,冷清静谧,若不是门窗的双喜大字,实在不知道原来里面有人,妃谧双腿夹住房梁横木,瞰望窥视着这个房间的动静,一名凤冠霞帔的女子端庄安静坐在床上,站立着四个侍女,在女子轻泠嗓音的命令下,侍女纷纷退下,女子折起红盖头,轻手轻脚地窥探隔着纸纱的窗外。
那女子面容姣好,略施粉黛,双颊粉嫩,红唇盈润。
她急匆匆地提裙走到屏风后,从嫁衣里拿出一把剪刀藏在喜被下,还来回比了比,从哪个位置抽出剪刀比较利索。她的身上还有一把刀,藏在腰边,她拿出来试试尖锐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深吸口气。
妃谧在梁上见此场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女子花容失色,警惕地环视四周,轻声道,“谁?谁在那?”
妃谧轻巧敏捷地跃在绣着芙蕖的织布毯上,蓝纱翩然落地,清秀的面容沁着笑,“姑娘,你似乎不愿嫁给李幕。”
她猜想,眼前这个凌湮一定是不愿嫁给李幕,可是父母之命不可违,她不得不从,所以想到在新婚之夜杀了新郎。这些联想妃谧都是靠在说书人听回来的故事串联在一起。
那女子又是激动又是期待,“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是什么人?你是哥哥派来的?”
“我…过来找个朋友,发现她不在,我现在就要走了。”
“哼!”见妃谧没有提她哥哥,说不定是李幕的人,她怎能让妃谧就这样走了?女子凌湮从嫁衣里掏出一包粉末径直洒向妃谧,妃谧灵活地旋身,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没想到惊动了外边的人,“小姐,出什么事了?”
“没事!”凌湮急忙应付,若是来了门,让这个陌生女子逃了出去那就大事不妙了。
妃谧跟她周旋良久,妃谧把她定在床上,耐心地安抚道,“你别怕,就算你不愿嫁给那人,可也不能杀了他…你就会被抓进那阴冷可骇的大牢,如果你要自杀,那更不值了,你还是碧玉年华,就这样死了,多可惜。”
别问妃谧为什么知道凡间的大牢是阴冷可骇的,多次偷盗,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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