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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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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事你先不要说了,你只管唤我九霄。”九霄魔君以自己的元气为引,减轻妃谧灼伤的痛楚,他凉凉一笑,“本座还以为你会同他们一样,神嫌恶魔,人憎恨妖…”又是一阵冷笑,“你会嫌恶我这个魔君。”
  “何来嫌恶之说,虽说你的杀债满天飞,可你却出手救我,我有些怀疑那些道听途说了。”妃谧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如同夜空星辰璀璨熠熠,纯净澄澈。
  “呵…”九霄魔君敷衍地点头。
  妃谧咬唇,欲言又止,她抓住了九霄魔君的字眼,想得到一些证实,她弱弱地开口道,“九霄魔君,你说…人憎恨妖,这是真的吗?”想起凌锦寒见到她的妖身,那般激动岔怒,不由得颤了颤。
  “在人的眼里,妖怪都是害人的,所以憎恨,就像在神的眼里,魔都是无恶不作的。”他叹了口气,自嘲。
  妃谧一副蔫头耷脑样子,心里无比委屈,又问,“你说,男人是不是很在乎女子的皮相?”
  ‖凌锦寒立即拔剑指向妃谧,咬牙切齿道,“你个丑妖怪!你把妃谧怎样了!”
  丑妖怪?妖怪的妖身都是丑的,只是披了一张清秀俊逸的人皮,骨子里还是妖怪。
  凌锦寒不是说过,他从不以貌看人吗?也罢,自己从未了解他,或许,他也是那种道岸貌然的人吧。
  九霄魔君看了看她的脸,妃谧反感地把脸别过去,出奇的不痛,“何出此言?你受刺激了?”他记得从前妃谧从不在乎长相什么的,也不在乎别人说她是妖怪,如果真有人说她是妖怪,她还会变回原形故意吓那人。
  “该不会是现在是前所未有的丑陋,自卑了吧?还是希望披着以前那副容貌去见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九霄魔君见她忧郁地没有说话,自己也不啰嗦了,最后只是提醒一下,“你伤得严重,又强行用灵术,导致你的五脏六腑有些承受不住,我去给你找药,你先待在此地。”因为他是魔,三昧真火是天上的法术,如果贸然给妃谧施法,怕是会害了她。
  要说强行用灵术,还不是凌锦寒敲门要进来,她才赌了一把,用幻术迷了他的眼睛。

  ☆、所谓不爱

作者有话要说:  
  玄渊问夜馥冰取药的时候,夜馥冰是兴高采烈地爽快地给他,而问道给谁的时候,听到是妃谧,立马板起脸,好像谁欠了她十颗夜明珠一般。
  都听闻夜馥冰公主最爱的就是夜明珠了。
  玄渊运用自己的智慧终于在公主的天宫里全身而退,按照常理,她或许会跟来,却也没多大在意。
  当玄渊直接从天而降,落到妃谧的厢房内,竟发现门是打开的,凌锦寒把手放在圆椅上,把头枕在手上,看不见神情。又望了望四周,十有八…九知晓发生了何事。
  “凌锦寒!本仙不是提示过你不要进屋么?”玄渊诘责他,他没有任何反应。
  玄渊掐指一算,算到大事不妙,“糟了!凌锦寒!你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凌锦寒缓缓抬头,清隽的脸庞挂满悲痛,眼底悄怆幽邃,他声音喑哑,“玄渊…我刚进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妃谧被一个长相丑陋的妖怪吃了,我没用…我救不了她,可我一定会为妃谧报仇!”
  玄渊一声奚落的冷笑,凡人的奇思妙想他还真是猜不得,他看了眼冰影剑上的狐狸白…毛,出于愤怒,出于挖苦,出于报复,玄渊道,“哪里来的丑妖怪,这房间里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或者一只妖。”
  凌锦寒登时膛目结舌,他听懂玄渊所言,却是半信半疑,玄渊再加了一句,“妃谧是万年狐妖,我是笛仙,管你信或否,本仙言尽于此。”
  凌锦寒一时还未能接受这些神妖之说,目光呆滞,实际上在思忖,又见玄渊默然一个转身,伴着一道蓝光就消失了,这使他不得不信。
  这么说来…刚才那个丑若无盐的白发妖怪,是妃谧…这么说来,刚才他一剑刺中的那个妖怪,是妃谧…这么说来,他竟对一个狐妖动情!他堂堂一国将军,怎会败落在一个狐妖手里?这情根未深,还是早些了断!
  “将军,在纠结何事?”
  凌锦寒头顶传来一道苍老却不是年迈所致的声音,凌锦寒在那人的搀扶下起身坐在椅上,凌锦寒带着一点点希冀问那人,“你觉得妃谧真的是妖吗?”
  “她确实是一只修行万年,待羽化成仙的玄雪之狐,她住于天山雪岭,师傅是妃姿神尊,师兄是玄渊仙君,还有,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是谁吗?其实我是上古水神,为了你的姻缘而露面凡间。”水神言语晏晏,慈眉善目,为了一种执着,出面撮合妃谧小狐狸和将军凌锦寒,为了一段未了情缘,让他们两个再爱一世。
  “玄雪之狐,神尊,仙君,水神…我的姻缘。”凌锦寒一阵眩晕,打乱他所有思忖,分不清梦和现实,水神施法一点凌锦寒的印堂,他的心这才静了下来,差不多用了几天时间,多多少少消化这些神妖之说。
  凌锦寒本来是这般想法,既然玄渊和妃谧都离开了将军府,那就算是同他们断得干干净净,毕竟人妖殊途,他还能奢求什么?
  水神自凌锦寒懂事起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一般出现却是只有他一人的时候,连他的妹妹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如今可谓是凌锦寒的挚友,虽说水神来无影去无踪,他只当是一些江湖学技,没有名字,凌锦寒也没有过问。
  妃谧离开时,今日已经是第四天,秋波澹澹,溪水潺潺,疏影摇曳,茂竹依旧随风沙沙摇摆,池下鱼儿吃得撑。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
  凌锦寒双手搭在朱漆木栏上,水神一如既往地背手紧随他,凌锦寒道,“池里的鲤鱼又肥又灵活,如果妃谧馋嘴,就捞上几条肉鲜的红烧吧。”见水神没出声,又自顾自低沉道,“也对,她是狐狸,怎么会喜欢吃鱼。”
  二人拂袖离开,路经一片芙蕖含苞欲放。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荷色竹笋糕是妃谧最爱吃的,那次,她偷吃公主的糕点,我本是在想办法,不料她却以为我袖手旁观。”凌锦寒莫名地笑了一声,“荷色竹笋糕取的是荷叶早晨最湿的时辰,竹笋则是用新露出的,加些糖,确实比蜜饯还甜,还好吃。”
  又经过芳香馥郁的白兰花,凌锦寒停下脚步,拔剑砍下白玉兰枝,又点地轻跃在白玉兰花下练剑,白玉兰花雨雨下,凌锦寒把一片花瓣削成三片,水神机灵一动,施法让那三片花瓣浮在半空,凌锦寒似真似幻地看到妃谧的额上贴着三片花瓣,笑靥如花,身后落花三千。
  水神停下灵术,花瓣陡然堕…落,凌锦寒抱了个空。
  凌锦寒跪在地上,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我…我刺了她一刀…”
  “博得她的原谅。”
  凌锦寒放下手,神情恍惚,目光呆滞,“我爱她。”
  水神如负释重地呼出口气,但还是小心翼翼问,“她是狐妖。”
  凌锦寒自嘲地冷笑,“如果不爱她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是狐妖,那这个理由于我着实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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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锦寒是铁了心要去寻妃谧,府里吩咐了管家一些事,还有向陌仟逸辞行,陌仟逸倒是默允了,他收拾了细软后同水神一齐出发。
  他要去找妃谧,哪里都好,只要能把她找到,她与他能长相厮守。
  刚踏出府门一步,凌湮就着急地越过凌锦寒,拦在凌锦寒面前,凌锦寒与水神对望一眼,他知,妃谧是狐妖的事情始终瞒不过凌湮。
  “哥哥!”凌湮扑通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满脸不舍。
  “阿湮,哥哥忘不了她,哥哥一定要把她寻回来,再多波折,我也要去。”凌锦寒虽是心疼凌湮,却没有任何动作。
  “哥哥!我并不认为人妖殊途是阻挡你去爱的理由,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凌锦寒与水神面面相觑,都没料到凌湮如此善解人意,或者她比较了解妃谧,“哥哥答应你。”
  “哥哥!如果你娶妻生子,一定不可以把你对我的爱分给妻或子。”
  只是一个奢求哥哥不要走了妻儿忘了至亲的要求,并不过分。
  凌锦寒虚扶凌湮一把,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翼,浅笑,“傻瓜,这一生,哥哥都不会因为妃谧抛弃你,妹妹和妃谧,我会尽我所能两全。”
  语毕,兄妹告别。
  水神也感叹一句,“难得你有这般善解人意的妹妹。”
  凌锦寒稍微把心情放松,其实所有事或许没那么糟糕。
  水神说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虽说舍命陪君子,但事关重大,就不陪凌锦寒走下去。
  水神走后,凌锦寒背手仰面,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提高音量,故作严肃,“为何跟着本将军?”
  墙角有一抹黑影怯懦地现身于阳光之下,只见凌湮满脸泪痕,又委屈地鼓着腮子。
  “哥哥…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哥哥不要怪我,我只是想把你送到城门…我就回家。”
  “阿湮…哥哥没有怪你的意思,既然你想跟着就跟紧点。”凌锦寒握着凌湮的手,两兄妹谈笑风生,言语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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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万籁俱静,思物贪忆,溯流难返。
  一抹伟岸的身影屹立在悬崖边,脚下是海水汤汤,汹涌澎湃,击打礁石,非要玉石俱焚。
  有的人贪恋,万劫不复,有的人嗔痴,生死相随,有的人续缘,逆天改命…今夕何夕,白骨长安。
  一切尽在掌握,悔棋退棋,终是身不由己,他算不出凌锦寒后生的缘分,是缘或劫,承载的是他今生记忆。之后,就不得而知了。
  

  ☆、一纸相思

  夜色倦怠,流华渐散,树荫成影,雾重露浓。
  凌锦寒与凌湮一路上谈笑风生,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城门,城门守卫拱手依礼。
  “哥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兄妹两就此别过吧。”凌湮带着泣音转身离开。
  凌锦寒抬眼望了望天色,哪来的天,不过无尽的黑暗,月光被乌黑的云们遮掩起来。
  突然有站岗的守卫急匆匆地来报,有个人坐在瓦顶上,似是普通老百姓,又似是飞贼盗窃什么的。
  一部分守卫前去探了探情况,凌锦寒写完出入簿,还不见那些守卫回来,凌锦寒放下毛笔,有些担心,遂也跟着去了。
  路过了整一条街,都没见到瓦顶上有个人,莫不是逃了,凌锦寒登上瓦顶,挨着渐露的月亮,眼角扑捉到有一抹黑影下了地面,他用轻功紧追不舍。
  入了一个死胡同,四周乌漆麻黑,要发现一个人很难,可发现一个穿素衣之人,倒是显眼得很。
  依旧素衣,眉眼如画。
  凌锦寒在夜色弥漫里依稀能分辨那人的脸庞,失声喊道,“妃谧!妃谧…可是你?”
  人影动了动,气定神闲地走出胡同,转身过来,手里恍然多了一盏提灯,烛火困在灯里,闪烁在夜里。
  “我好像见过你。”妃谧笑了笑,她的手臂上枕着一只小猫,手里握着提灯。
  凌锦寒虽纳闷妃谧何出此言,不过更多的是欣喜若狂。
  凌锦寒蓦然覆住妃谧提灯的手背,清凉细腻,妃谧陡然抽回手,眼眸上附上一层夜里瞅不见的赤色。
  “妃谧,我…我知错了,是我不该,人也好,狐也罢,将军也好,庶民也罢,只要你答应,我陪你一齐浪迹江湖,陪你,护你,伴你,守你,直到你在坟前,我在墓里。”凌锦寒紧攥握过她手的温度感觉,一丝丝怀恋溢出心底。
  妃谧哑然失笑,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清晰的心跳声,循循血流,促狭一笑,“实话说来,我从不反对人妖恋,万劫不复又如何,可未到万劫不复,子犹已葬,这种滋味比半生不死还难受!”手上稍微用力,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听到骨头咯咯地响。
  凌锦寒满头雾水,妃谧讲的话他一句都不懂。
  他嚅动唇瓣,欲言又止,开口却是,“你还是在生气?”
  妃谧勾唇笑了笑,“如果…你肯让我咬一口,我或许会消消气。”
  凌锦寒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露出胳膊,把手伸到妃谧面前,妃谧也就不客气,一口咬下接近脉搏的地方。
  狐狸就喜欢咬人消气?凌锦寒默想着,如果妃谧以后再生气,多咬几口倒是无所谓,可他感觉到妃谧似乎在大口大口吸…允着自己的血,好像在享受大餐,她是狐妖,喜欢吸血也是常事,可这毕竟是害人的,他倏忽有种预感,她不是妃谧,他自感觉妃谧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妖,只是一只单纯爱闹的小狐狸,可眼前女子的面容,不正是自己朝夕暮想的妃谧么?
  良久,月亮出头,猫叫声充斥整个街道,街上无几粒人。
  妃谧隐约听到信步的脚步声,还伴随一声声轻悄的叫喊,妃谧敏感之极,住了口,舔舔红唇,凌锦寒四肢麻木,全身似被抽空了力气,经不住这大失血的折腾,突兀倒地,倒地声引来脚步声的渐行渐近,妃谧眼底尽是杀意,抬手作势要杀了呼喊的凌湮,凌湮的声音她甚是敏感,左思右想,愤然甩下,往反方向走,不料被人袭击。
  那人收掌,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脸上稚气未褪,“难怪那头妖气甚重,没想到竟是祸世之妖!”女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凌锦寒,有些懊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些赶来,如此方可救了那凡人的性命。
  妃谧见她有仙气围身,凡胎肉眼看不见的熠熠生辉的龙鳞,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口中说道,“多管闲事,他是自愿喂我血,你奈我何?”
  “狡辩!”女子怒呵,手里出现一把泠泠佩剑,挥舞着划破夜空,妃谧一个接一个转身躲过,肩上却是被划了一剑,掏出红流珠,借助红流珠之灵力,伤了女子的龙筋,自己也元气大伤,逃离。
  女子收了剑,拍拍身上的灰尘,背脊的刺痛不禁倒吸口凉气,抚了抚脊背,走到凌锦寒身旁,月光撒在凌锦寒还有余温的身上,凌锦寒一直按住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女子单跪在他身旁,借着月色,依稀看到他的脸庞,脸颊不禁微热,感叹道,这凡间,竟有这般隽俊的男子。
  “妃谧…妃谧…你还要不要?我…还能坚持…住…”凌锦寒失魂喃喃,双眼微瞌,喘气不止,“妃谧…妃谧…”
  凌锦寒倏忽抓住女子纤细的手臂,全身的力气灌注在手上,紧紧握住。
  女子听得半懂,还是摸不着头脑,又见他有这动作,吓得不轻,从脸颊红到耳根子,尔后盘腿,用灵力医治他。
  月光微敛,枕在云间,疏星细数,镶嵌夜空,乍然一闪。
  凌锦寒感觉到身体逐渐没那么难受,逐渐松了手,还能睁眼坐起。
  “你…叫什么名字?”女子又觉得有些唐突,改口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又补充一句,“我叫泷织。”
  听到陌生女子的声音,抬眼看着对面模糊不清的脸蛋,想来自己失血过多,是她救回的。
  “我姓凌,我感觉好多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听到浑厚稳重的男声,她有点小欣喜,还笑出了声,凌锦寒问,“你笑什么?”
  泷织连连摆手,“没有…”
  二人陷入尴尬的气氛,凌锦寒倒是不觉得,急切地问,“泷织姑娘,你有见过一个跟你身形差不多,明眸善睐,还在我身边的女子么?”
  泷织摇摇头,又想起刚才的狐妖,遂又点头。泷织想,这位凌公子莫不是中了那狐妖的媚…术,才对狐妖念念不忘,所以被吸了血也浑然不知?极力强调道,“她是一只狐妖。”
  “你怎么知道?”凌锦寒心下一惊,变得警惕。
  “呃,她刚才变回了原形,我看到的,我从小胆大,所以见到妖魔鬼怪都不怕。”泷织极力解释,拉扯好多缘由组成一个理由。
  “你是…除妖师?”凌锦寒再次确认道。
  “除妖师?除妖师干嘛的?”泷织疑惑问。
  想来这般妙龄女子也不会斩妖除魔,可妃谧跟她年纪相仿,也还不是孤身混江湖?不对,差点忘了,她是只狐狸。
  还是小心为上。
  泷织痴痴地开口道,“我可不可以叫你凌大哥?”
  “哦,可以。”凌锦寒一脸的淡漠。
  泷织欢喜了好久。
  凌锦寒左顾右盼,还起身四处找了找,没发现妃谧,急忙问泷织,“她人呢!”
  “什么她人呢?”泷织无辜地问。
  “妃谧,就是刚才在我身旁的女子。”凌锦寒努力掩住自己暴躁的情绪。
  “她…跑了。”
  “跑去哪?”
  “不清楚。”
  凌锦寒失望地叹了口气,抬眼望月,月中隐约出现妃谧的身影,一个转身,笑靥如花,倾心刹那。
  伊人不在月上,而在相思人的眼里,甚者心头。
  凌锦寒至今的线索,就是妃谧还在皇城,可他就是不能找到,一个妖要躲开一个人,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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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凌锦寒回府,丢下细软,用轻功跃上位于宁白小榭的盘虬卧龙的大榕树的树干,横卧假寐,手里提着酒,大口一饮,面色酡红,整一个醉汉。
  凌湮喜笑颜开哥哥不会出远门,也自个伤怀哥哥醉的一塌糊涂。
  她无能为力。
  让她讶然,凌锦寒回府还跟着另外一个姑娘,自称叫做泷织,是凌大哥的朋友。
  凌湮有礼数地招待她,并无多说什么话语。
  凌锦寒半醉不醒,醉了呓语,醒了睡死,直到水神出现,水神敛了敛凌锦寒乱糟糟的衣襟,施法让他清醒,凌锦寒扶着剧痛的脑袋,倒吸口凉气,他这是喝了多久的酒。
  水神皱了皱眉头,不悦问,“你怎的狼狈成这样。”
  “呵,这就是人们所言的相思症,平生不会相思,就害相思。”凌锦寒觉得相思撩人,怨不得谁。
  水神就案喝茶,把手中的折扇搁在一旁,直…入正题,“我们先去龙宫求得一样宝物。”
  “宝物?寻宝物作甚?”
  水神不紧不慢解释,“龙宫里有一味寒冰,可驱百灼,而妃谧是被三昧真火烧伤,这三昧真火不同于凡火,能驱妖除魔,妃谧伤的很重,惟有寒冰可以救她性命。”
  “好!我们即刻出发!可是,那龙宫在何处?”凌锦寒迫不及待地握剑起身。
  “慢着,龙宫位于东海,我可以带你驰云而行,入水呼吸我可以施法,可唯一的问题是,寒冰乃是龙宫至宝,龙族的救命丹药,怎会轻易赠与,这可要费番功夫,不过,如果他们愿意赠与而,寒冰乃是三界至寒之物,掘于天山雪岭,取之时,如果擅用灵术,灵术会被吸进去,所以,只能用双手捧住…”水神顿了顿,有些为难,实在说不出口。
  “然后呢?”
  “双手就会被废掉!”水神一本正经。
  “那又何妨。”凌锦寒不痛不痒道。
  “你是一国之将,要上沙场,抵外敌,持剑握枪,若是废了双手,那…你还怎么卫国。”水神不忍,不露声色地劝告。
  “那我不当这个将军罢,如今盛世,纷乱皆平,我愿做一个普通人,踏踏实实地爱着她,平平淡淡了结此生。”凌锦寒哑然失笑,一丝丝欢喜涌上心头,悠远的目光望着窗外初放的锦带花,仿佛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未来,“若我为白骨,也要把这份情放入墓里, 百年之后,若她记得,我便欣慰,若她忘了,我也无悔。”
  “你还是没变,情没变,话没变。”水神在烹茶,自斟自酌,瓷杯温热,轻轻摩挲着。
  “此话怎讲?”
  水神高深莫测地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凌锦寒望了望双手,多看几眼,感知一下,不知何时就废了,起身离开。
  水神叫住他,“去作甚?”
  “一纸信笺送月寄思愁。”                    
作者有话要说:  

  ☆、所爱之妖

  字迹遒劲有力,笔墨挥洒有度,情意绵绵渗入信笺,待墨迹干入纸里,凌锦寒把信折好放在笺封里。
  泷织蹦蹦跳跳地闯进书房,徜开门,把手肘放在桌上,托腮看着凌锦寒细心地把信笺整理。
  自从她进了书房,凌锦寒就没有抬眼看她,她又没有用灵术隐身,真是奇怪。
  纳闷期间,凌锦寒起身离座,欲离开书房。
  泷织跺着脚,嘟着小嘴,恼道,“凌大哥!我在这!你没有看到吗!”跑到凌锦寒面前,做了个委屈的表情。
  凌锦寒抬眼,呆愣半久,回答道,“我看见,还没瞎。”
  “看见就好,凌大哥,将军府我都逛遍了,要不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凌锦寒定定地看着她俏皮又莞尔,似曾相识,虽说妃谧不会这般缠着他,他却希望妃谧能缠着他,让自己天天陪着她。
  “可是现在我没空。”
  “你忙着什么呀!”
  “我要找我妹妹把信转交给一个人…”一个人,一只狐,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如果,妃谧还回来,奢望她能收到自己的亲笔,如果,不会再回来,空添了一份落寞罢了。
  “什么信呀?”看着凌锦寒复杂的神情,这信似乎要送给一个十分重要的人,有意无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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