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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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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谧惊诧凌锦寒答应得这么干脆。
  “只是我有个条件。”凌锦寒笑着。
  “你说。”
  他的眼神指了指桌面的汤药,“把桌上那碗药喝了。”
  妃谧弱弱地反抗,“不喝…”
  凌锦寒干脆把瓷碗递到妃谧口边,妃谧吞了口水,移了移动身子,凌锦寒上前一步,“乖,这是我上山从一位高僧求得的灵药,听说可以添增灵气,我抓了一只妖怪试试,似乎是真的。”
  “你会抓妖?”
  “我命人抓的。”
  “……”
  妃谧瞥眼,看到凌湮从屋里探出个脑袋,两掌合在一起,口型为,求求你求求你…
  妃谧在吞了口水,差点呛着,认命给喝了,凌锦寒才肯罢休。
  之后,凌湮很是欢喜,提出明日去城东的月老庙逛逛,大家都去准备了一下,妃谧回到厢房,身感不适,似乎感觉到是红流珠的反噬作用,感觉到体内有两股力量相互较量,冲撞五脏六腑,没有痕迹,只留下撕裂般的疼痛。
  妃谧推掉桌上的杯具,刺耳的碎瓷声,她一脸痛苦,时而叫出声,她尽力忍着,避免让其他人发现。
  妃谧去榻上打坐,稳住心神,想来是因为凌锦寒的那碗汤药,确实是能提高灵气的尤物,可妃谧体内有红流珠的残骸,两股力量都是过于强大,谁也不服谁,所以不能相溶,导致成王败寇留在妃谧体内的局面。
  没想到,一碗补灵的药汁,活生生害了妃谧。
  这碗灵药,恐怕送错了时候。
  妃谧吐了扣口血,总算压住了两股灵气,她拍了拍胸腹,草草喝了口水,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 ╯
  一日复一日,朝暮白头痴。有时候,妃谧想,世间好看的风景,好吃的珍馐,好玩的闹市,比比皆是,当妖的好处就是个有无限的生命去看尽世间的风土人情,而当人的好处,就是拥有一颗炽热活跃的心脏,有七情六欲爱恨嗔痴,这种感觉,比其他生灵更要清楚透彻得很。
  活得多逍遥,乐得多快活,可是,所有欢乐都会有尽头,只是杞人忧天得等待着那个尽头…究竟有多远。
  他们像凡间的两对夫妻一样并肩而行,只是凌锦寒牵着妃谧的手,凌湮把手叠在腹上,陌仟逸持扇负手,这一路上走得安静,除了耳边的清风,没有一丝人声。
  妃谧一直盯着陌仟逸,定定地打量他,愣是瞧不出是谁的转世,隐了元神,妃谧想这神仙可能仇人太多,才隐元神不让人发现。凌锦寒察觉到妃谧的小动作,硬是把她的脑袋扳过来,妃谧做势要咬他一口,他倒好,乖乖地伸手,妃谧恶狠狠地形式上吓唬他一会。
  无声又尴尬的打闹下以为撑到月老庙,不料,半路上杀出一群道士,他们杀气十足,带头的喊道,“凌锦寒!你个滥杀无辜的狗官!我师兄惩妖除害,你却把他给杀了,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凌锦寒淡定上前一步,“他以下犯上,一刀了结他算是便宜他的小命了。”
  “满口污蔑!今日我就为师兄报仇,替百姓除害!”道士一拥而上,个个手持玄金乌铁剑,手掌写下符咒,衣袍沾着灼金粉,不是上了道行的妖怪,绝对被灼伤。
  妃谧不能出手了,而陌仟逸顾着保护凌湮,没工夫理会凌锦寒,凌锦寒的冰影剑出鞘,他们就觉得此剑乃是神物,非同小可,但他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可谓是飞蛾扑火。
  凌锦寒开始没打算杀他们,毕竟道人并非都怀着坏心思,可他们前仆后继地作死,凌锦寒大开杀戒,一个将军,统领千军万马,上阵杀敌,背负性命无数,对生死了无牵挂,终有一日马革裹尸,也起的瞑目,可妃谧还在这里,他想着,多跟她处一会,哪怕一小会,知足得很。
  “我不允…任何人伤害你。”凌锦寒看了妃谧一眼,捅了最后一个垂死挣扎的道人,几十只尸体横竖躺着,场面甚是壮观,凌锦寒蓝衣染了少许血迹。
  “你…凌锦寒,为何把他们都杀光,你还真是个滥杀无辜的狗官。”陌仟逸皱着眉头看着死尸腥血,有些不满。
  “他们中途刺杀皇上,臣已经解决了。”凌锦寒收剑,拉走看戏的妃谧。
  如果凌锦寒是狗官,那他陌仟逸岂不是狗皇帝,。陌仟逸冷冷地摇头苦笑。
  一句话就定了那群死去道士的罪,他们或是无辜或是罪有应得。
  妃谧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换位思考了一次,身为道派的人,生来的职责就是斩妖除魔,还人间正道,师门手足情深,她固然是比任何人都懂,可如今,因为妃谧狐妖,被所要保护的凡人而杀害,死也死得不乐意。
  这场杀戮是因妃谧而起,而杀债背在凌锦寒身上,如此不公,凌锦寒却无所谓,一句我不允…任何人伤害你,徘徊在妃谧心头,似乎?此生无憾了。
  她真的愿意,一直被他保护,如果她不是一只会灵术的妖,她是一个普通的姑娘,生出的孩子…他的后代…也是一个活泼乱跳的人…无妻无子,凌锦寒的命格怪异,莫非是因她而起?他不能做一个平凡的姑娘,给他生孩子,陪他一起白头,待凌锦寒年老之时,她依旧一副青春容貌,差点忘了,他…活不了多久。
  ––––––––––––––––––––––––––––––
  月老庙住在桥的那边,卧桥由天然大理石经精雕细琢而成,桥头两边扶手上立着两个手臂高的笑颜童子,手里提着灯笼,沙石见低,碧波荡漾,不远处近岸杨柳垂堤,轻风飘扬,月老庙三字玉牌朱漆晃眼得很,月老庙前左旁种植一棵不知名的盘虬卧龙,粗枝壮叶的大树,上面系挂的红带朱铃就要掩盖碧叶,风起,铃铛响起,红带飞起。正中门口摆放一大碧螺烟炉,烟熏袅袅,香火鼎盛。大门敞开,恭迎来者,月老雕像栩栩如生,果品丰富,果真一派热闹。
  凌锦寒跪在垫上求签,陌仟逸对这些似乎不感兴趣,毕竟什么女人他没有的,姻缘…对于帝皇来说,没什么意义,凌湮心潮澎湃,早已跪下诚心祈求月老。
  妃谧闲得动手动脚,咬了一口贡品,把牙印那边朝下,这样就没有人发现了呢,她一个转身,就跟一个白胡子满身红线的月老撞个满怀,月老一脸严肃,把她领到月老像里头,里头又是另外一片场景,神仙的住所,差不到哪里去,仙气袅袅,凭添贵气。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纠缠

  “哼,好歹我也算是你月老庙的贵客,你别倚老卖老,就可以这样对我。”妃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里不满咕哝。
  月老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身上的红线,摸了摸比木灵还长的胡子,异于木灵的白胡子,“这大抵也就算是长辈教训晚辈。”继续说,“谁让你偷吃老仙的贡品,从未见过这般嘴馋的狐狸,连老人家的食物都不放过。”
  她连小孩的冰糖葫芦都不放过,何况在乎老人家的食物。
  似乎心虚,妃谧道,“其实我是故意把你逼出来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老仙此地为求姻缘,好似同你这只狐狸八竿子打不着,莫非…”月老意味深长地盯着妃谧直看,妃谧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可不能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了凡人,这事暴露给了月老,然后暴露给天界,然后暴露给师傅,然后暴露给三界…这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未待妃谧想到良策,听闻月老会意地拍拍妃谧的肩膀,“我知道的,你是给凡间的朋友牵红线吧,来老仙座下大童子的报名班去上上学堂,专业培训红娘,一百天保准学有所成…学银九十九颗夜明珠。”
  妃谧做了个停的手势,捞了捞耳朵,直取正题,“你不是有一本小册子记着红绳所牵何人么,借来看看吧。”
  许是因为妃谧说得过于直接,月老脸色黯然,转过身去,哼声道,“不给。”
  “好嘛好嘛…”妃谧狂甩月老的手臂,良久听到咔擦一声,月老脸色煞白,妃谧见他脸色变得极其快,由黑变白,下回是不是变青呢?欲忍俊不禁笑出声,可月老的脸色着实令人担忧,就给噎下去。
  好像是骨头断了。
  月老试了试那只手,毫无知觉,一股怨念瞅向妃谧,妃谧被瞅得不知所措,目光四处乱散,倏忽,月老兜里掉落一本泛黄的册子,妃谧咦了声,捡起来翻了翻,站着多不舒服,妃谧顺势坐到一旁扶手碧檀椅上,把册子搁到石桌上,仔细看起来,边看边琢磨。
  这册子看起来只是一本普通的书的厚度,可翻起来,似乎没有尽头,正翻得厌烦,一阵风吹过,书本啪啦翻过几页,妃谧托腮指着上面的字,读出来。
  读完后,手里玩弄的白玉杯脱手碎了一地。
  、、、、、、、、、、、、、、、、、、、、、、、、、、、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如既往,祭香味道浓,呛到了那时候体弱的李幕主公,她作为影卫,跟在主公身后,距离那么近,抬头,鼻尖就可以贴在他的脊背。
  桐花乘着清风四处溜达,一些桐花花絮飘转沉塘坳,一些飞洒落入谁家花院,一些驻足在断桥停在破瓜年华的少女身上,桐花,不禁让人想起四个字,情窦初开。
  踏进了月老庙,有股力量压制她的灵气,她咬咬牙忍过去。
  主公对她说,“筱筱,你猜本主的签文是上签还是下签。”
  筱筱抿嘴认认真真地思考,最后摇摇头。
  “呵呵,签上写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得之为幸,失之为命。”李幕晃了晃长签,顺手丢在一旁,转身要走。
  “主公!”筱筱以为主子脱手掉了,急忙捡起,还没碰到,李幕制止她,轻轻道,“要着也没有用。”
  对呀,主公一向不中意对自己无利的东西。
  而今,李幕已逝,独留下她筱筱一人,她的武功,一刀一剑都是李幕手把手教出来的,那个时候,她似乎忘了自己的灵术,那个时候,她好像一个真正的凡人,一个忠心护主的影卫。
  这一切,都是那个凌锦寒所毁,邪不胜正,她不信,李幕之死,她亦不信,只要能让害死主公的人都万劫不复,即使失去九条性命,又有何惧。
  筱筱化成江仙儿模样,移着莲步,轻盈的脚步朝着在后院赏花的陌仟逸,凌锦寒去寻妃谧,凌湮去求签,周遭没几个人行走,她恨不得喝了陌仟逸的血,抽了他的骨!
  陌仟逸动了动眼珠子,已经察觉到有人靠近。
  一只玉手从陌仟逸腰间缠绕他的腹部,只要一用力,陌仟逸就可以尝尝腰斩的滋味了,这种死法何其新鲜。
  陌仟逸蓦然转身,把她抱住,嘴角带笑,似乎不屑,他抚摸筱筱的脸颊,那般怜爱。
  “我记得你,你就是公主身边的侍女。”
  筱筱不说话,如同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看着陌仟逸,肆无忌惮地抬眼,多了几分不衬她的妩媚。
  筱筱身子前倾,吻上了陌仟逸,蜻蜓点水的逗留。
  “光天化日之下,你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我。”陌仟逸垂眸,淡淡的光晕在他身后失了颜色。
  筱筱无趣地弯了弯嘴角,松了手,袖中匕首待命,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而陌仟逸察觉到筱筱眼底的情绪,双指挑起她的下巴,俯身一吻,按住她的后脑,筱筱越发厌恶,眼前仿佛出现了李幕的身影,李幕拧着眉头,拂袖离去。
  陌仟逸开始亲吻筱筱的颈脖,又疼又痒,筱筱舔了舔贝齿,满目凶光。
  “妖怪!”不远处突兀的一声惊叫,扰了陌仟逸的兴致,皱着眉头望向声源,那清瘦的身形,我见犹怜的脸蛋,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
  凌湮鼓了勇气,小跑到陌仟逸身旁,把他拉开,“她是妖怪,刚才我看到她想咬断你的脖子,喝你的血!”
  陌仟逸有些恼怒,一是正在亲热被她撞破,二是她会讲出这无稽之谈,三是可气她多么无知,他知道凌湮天真稚气,吻上脖子就是咬断脖子?喝血?这种笑话毫无根据。
  “住口!”陌仟逸低吼。
  凌湮戛然而止,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无辜又委屈地看着陌仟逸。
  筱筱觉得好笑,这幅场景出现在一代帝皇身上,多了几分滑稽。
  筱筱理了理衣裳,看起了热闹。
  “可是,我明明感觉…她的嗜血之息。”凌湮继续委屈无辜。
  “好了,别再说了。”陌仟逸打断道。
  这种春花秋月之事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看到,他一副理所当然,因为他是帝皇。
  “吵吵嚷嚷着什么!让我静静一刻都不行么!”妃谧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满身碎泥,吐出口里的狗尾巴草,咂咂嘴巴,直埋怨。
  “妃谧…”凌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在妃谧身上,还嫌她不够脏么。
  “妃谧…刚才我明明看到江仙儿想要咬皇上…牙齿都露出来。”
  还继续说,陌仟逸甩袖,不是他不解风情,只是这种场景着实万分尴尬。
  妃谧不由分说一掌打向江仙儿,恰好陌仟逸在她身后,又恰好倒在陌仟逸怀中,陌仟逸理所当然的问了句,“怎么样,有没有事?”怒目圆睁地看着妃谧,“妃谧!你别伤害无辜!你们两个还不懂!去找凌锦寒!给我滚!”
  妃谧一时咂舌,以往她看到的陌仟逸温润如玉,好似从不发火,而今态度如同翻书一般,妃谧默默拧了把擦汗,帝皇无情,喜怒无常,也并非空穴来风。
  凌湮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妃谧,你去哪了,让我好找!”凌锦寒喘着气出现在妃谧身后,见她一身碎泥,不禁皱眉想,好歹也是有岁数的妖了,竟然像小孩子那样贪玩,真是可爱。
  凌锦寒换了手握剑,发现气氛不对劲,凌湮哭成泪人,江仙儿受伤倒在陌仟逸怀中。
  “是你打的人?”凌锦寒的眉头皱得越发紧。
  “这你也知道!怎么,心疼了吗?”妃谧说这话并非吃醋,她只是想听听凌锦寒会如何哄她,妃谧很享受只有凌锦寒一人“众星捧月”她。
  凌锦寒压低声附到妃谧耳朵旁,“妃谧,毕竟这里是凡间,你要理智些,我并不希望你去闯祸。”
  “我很理智了,是江仙儿欺负你妹妹凌湮,我才送她一掌。”妃谧想了想,源头该是陌仟逸欺负的凌湮,哎呀,关系好乱,要晕死狐狸了。
  “她明明就是妖怪!”凌湮撅起小嘴,仍不放弃。
  “是你看错了,此话题到此为止。”陌仟逸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江仙儿你怎么可以欺负凌湮!”妃谧双手环抱,指桑骂槐,其实桑槐一齐骂了。
  “说不定是场误会!”凌锦寒沉沉的嗓音透着警告在场的人,尔后凌锦寒轻声对妃谧,“打人就是不对,对你又没有什么好处,还脏了你的手,以后可不许这么冲动…”
  一瞬间,后院充满了四个人的争吵声。
  后院的桐花嵌在枝头,颤抖着身子,生怕牵累自己。
  妃谧气急败坏离开,过一会儿,只见凌锦寒抱回一只狐狸,而妃谧不知所踪,而凌锦寒身后,跟着一个白发白衣披红绳拄着拐杖的老人。
  事情是这样的,妃谧赌气离去,却在半路看见把手接好的月老,月老十分生气,把妃谧变回了原形,摸了摸白胡子,大快神心道,“这臭狐狸,害得老仙白白遭了一趟气!不惩罚你一下,我月老的威信何存!”
  “你快把她变回来!否则!”凌锦寒举起冰影剑,眼眸泛起杀意,身旁的一草一木不敢乱动,绷着身子,生怕刀剑无眼伤到了自己。
  “就让她变个一天,给点教训,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月老对凡人的要挟完全不放在眼里。
  月老啧啧道,“诶!你知道她是狐狸?难怪见到老仙并无惊愕。”
  “她是我朋友,她对我并无隐瞒什么。”凌锦寒赶紧圆场,含糊回答竟过了关。
  妃谧心想,幸好是歌心领神会。
作者有话要说:  

  ☆、月老圣庙

  “此地可是月老庙,岂容你们吵吵嚷嚷!此等行为乃是不敬神灵!”月老的气场瞬时升华,在场的人皆默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月老低声叹了一句。
  月老刀了江仙儿一眼,严峻道,“哼,这位姑娘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妖类,非人非妖!”这不可置疑的语气让陌仟逸信了半分,他开始打量江仙儿,突然觉得浑身不释然。
  “什么怪物。”凌锦寒低声咒骂。
  江仙儿眼里闪过不屑,抬眼道,“凭你白齿红唇几句诬陷,就以为可以为真?”
  “好大的口气!”月老不喜一而再地让小辈不敬,彻底恼了起来,把两指竖在唇中央,闭眼,面色严峻,努动嘴唇念咒语。
  “该死!”江仙儿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被打破,转而变得急躁不安,化为花猫扑向凌锦寒,花猫一双黑溜溜眼睛充斥着杀意和残忍,一声刺耳悲怆的叫声发泄着满腔不服与仇恨,露出的尖牙好似一口就能咬断人的脖子。
  凌锦寒怀里的妃谧老是乱动,让他失去了戒心,顾着安抚妃谧,竟没注意猫妖筱筱的袭击。
  妃谧眼角一瞥,把脑袋使劲地钻进凌锦寒的胸口,把尾巴露在外边,柔软的皮毛猛然扫向筱筱,威力十足,筱筱被甩到墙上,背后的墙泥有肉眼可见的裂痕,筱筱动了动四爪,心有不甘,拔腿一溜烟逃走。
  凌锦寒一直让自己适应怀里有毛的动物乱动,可妃谧实在太好动,他忍不住道,“你若再动我就不抱你了。”
  妃谧把脑袋钻出来,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珠子澄澈如清水,抬眼同凌锦寒对望,一人一狐,目光纯粹,含情脉脉。
  凌锦寒把她抱走,月老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萝卜,把它塞进妃谧嘴里,妃谧咂咂嘴巴,语无伦次道,“本…本狐不吃…素…”
  “她说她不吃。”凌锦寒按住月老的手。
  “你没听清么,她说的是笨狐不吃,我瞅了瞅,她可是只聪明的狐狸。”月老掩着嘴角的贼笑。
  妃谧听了,嗖嗖几下把萝卜啃完,还剔了剔牙。
  凌锦寒笑着轻声斥道,“笨狐狸。”
  陌仟逸没想到江仙儿竟是妖,凌湮所言竟是事实。
  这可如何是好。
  天朗气清,凌湮脸颊泪痕犹在,她低着头,垂着眉,扑闪的泪光定在眼眶久久未落,她在认真地发呆,什么都没想,简简单单地发呆,盯着自己的绣花鞋,鞋边沾着细碎微湿的泥土。
  凌湮在发呆。
  陌仟逸在心疼。
  陌仟逸紧拽着手,别过头没有看凌湮,他是九五至尊,不仅气度俨然,丰神俊朗,而且高傲不犯,睥睨天下。
  他从没向一个女子屈服,就连他的母后都没有。
  可他爱她,真心地爱她。
  凌湮的流泪,楚楚可怜,不禁让人夸赞梨花带雨的风韵,可他不能让她哭,美则美矣,他会心碎,会心疼,万箭穿心的滋味是从无限幸福中获取,不是有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那幸福苦里有。
  他的身体虽然僵硬,可他有意识地伸手抚摸凌湮的鬓角,就像从前平等地嬉闹,惯有的宠溺,陌仟逸捧着她的脸,屈指让她抬头。
  “对不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喉里诉说着充满的歉意和爱意。
  凌湮眨了眨眼睛。
  “对不起。”
  陌仟逸抱着她,深呼口气,一切似乎无所谓了,最紧要的就是眼下取得原谅。
  “皇上言重了。”凌湮开口。
  陌仟逸陡然惊了一会,张口欲言,又止住,他盯着凌湮如林中小鹿俯身喝水奔跑草间那毫无杂质的双眸深深引出心底的情意。
  千言万语的解释最后化作一声哽咽,气氛凝滞,谁也不愿先离开,谁也不愿先开口,接下来,陷入了僵局。
  然而,这一切被一声声回荡在风中的求饶声打破。
  …–…–…–…–…–––…–…–…–…–…–…–…–…–––
  “兄妹之恋,视之乱伦,处以火刑,净化心身。”
  细长的木板上刻着这几个字,月老庙里,所有人都消失地干干净净,余下一位华服珠饰的女子,身后跪着侍女两行,庙主也在一旁。
  “火刑?”陌萦宓勾唇冷笑,低语,”谁敢烧本公主,本公主把他大卸八块。”
  “这位小姐,签文若书,乃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每当客主抽完签,庙主都会高深莫测地讲这句话,可今日,他并不知面前的就是当朝的野蛮公主。
  “天意?哈哈哈!天意…不可违?可我…偏偏违,老天爷能奈我何?”陌萦宓折断竹签,狠狠地扔到地上,还想砸了月老庙,庙主着急了,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扯走陌萦宓。
  本来庙主不悦,即使见她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可她赶走了所有的来客,现在还要砸庙,分明是蹬鼻子上脸。
  “放肆!”公主的贴身侍女大吼,把庙主推到在地。
  “来人呐!!把他给本公主拉下去凌迟处死!”陌萦宓毫不客气地下杀令,掸了掸衣袖。
  庙主诚惶诚恐磕头求饶,陌萦宓气在头上,就是要拿庙主开刀泄气。
  突然那扇通向后院的门悄悄被打开,露出一个人的半身,众人没多理会,场面吵吵嚷嚷,几个比较壮的侍女把庙主按在地上,其他侍女动起手来捆掌庙主,还有一些拆祭台。
  “好生热闹。”那人怀里抱着一只白狐,揣着凑热闹的心态看着。
  “你最好抱紧我,否则我会蹿出去抓她五条痕。”妃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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