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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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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馥冰眼眉弯起来,一副惋惜媳妇没了婆婆的模样,“啧啧,妃谧还未醒过来么,真是可惜,不能同翾御将军你白头偕老了。”
  凌锦寒皱眉,水神曾说,能使妃谧中梦中梦,还食下寐殇果,至少是个仙,然而,她却莫名地道晓妃谧未醒,如此推断,她的嫌疑最大。
  妃谧没有同他谈到夜馥冰的事,故而凌锦寒凭自己的推断,仅知晓夜馥冰是个仙。
  怀里的妃谧竟然睡得很沉,或许在凌锦寒的怀里,她从未有过警惕。
  妃谧的脑袋不安地动了动,她想换个姿势。
  凌锦寒把妃谧抱紧,希望她不要乱动,他有一种预感,就算一人一狐之力也不能跟一个仙子打成平手。
  凌锦寒跟恼恨自己的微薄之力太微薄,没能帮上一两分。
  可是,妃谧并不知凌锦寒的动作,干脆睁眼偷偷瞅他一眼,然后也把他抱得更紧。
  夜馥冰固然察觉妃谧睁了眼,从来不相信回光返照之说。
  她勾勾唇角,声音沉得可怕,“妃谧,原来…你已经醒了。”
  二人站起身来,妃谧还同她打照面,夜馥冰不可一世地拂袖冷笑。
  “哼呵…玄雪之狐的命还可真大,比蟑螂还厉害,本公主算是见识了。”
  “你…你敢…”妃谧被噎得吞吞吐吐,凌锦寒看着难受,给她顺了顺气,同她咬耳朵,“一齐上。”
  妃谧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凌锦寒最后说完一句话,“公主?!你是公主?噢…公主,万物生灵平等,一只蟑螂既然都能同玄雪之狐媲美,那公主就小看了自己。”
  说完,凌锦寒抽出冰影剑,妃谧原本进退维谷,她这才想起玄渊提醒过她,不要和公主决斗,如果公主赢了,那她就身首异处,如果公主输了,那她就被治罪,不过这种可能只管臆想。
  可是已经迟了,开始凌锦寒还能同夜馥冰斗个平手,而后来,凌锦寒逐渐落了下风,
  妃谧不容多想,现出儗徯剑,夜馥冰原本是赤手空拳,可妃谧一剑劈来,她也祭出自己的剑。
  果真应了凌锦寒猜测,他们两个都不是夜馥冰的对手,夜馥冰细微的观察,凌锦寒很保护他剑首的剑穗,出其不意地一剑划过剑穗的红绳,凌锦寒竟乱了分寸,夜馥冰挡了妃谧的攻击,又刺了凌锦寒肩膀一剑,凌锦寒情急之下,冰影剑一挥,就让夜馥冰的宝剑一分为二。
  夜馥冰不服气,用灵术把断剑头刺向凌锦寒,凌锦寒可以挥剑挡过,妃谧看在眼里,咬牙切齿道,“你太过分了!”
  妃谧扔下儗徯剑,现出狐爪,冷笑道,“公主,既然你逼人太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狐爪几招虚形幻影,夜馥冰并不难对付,就是有点费力。
  妃谧一掌打在夜馥冰身上,一股冰气从掌心驱使向夜馥冰胸口,可见夜馥冰足下开始有冰舌向四处蔓延,可长达千里,妃谧事先把红流珠放在凌锦寒身上,红流珠是属阳性,而狐狸是阴性,这样方可包住他。
  千里之内,冰舌侵蚀,万物化为冰柱,无一例外,哪怕一滴水珠,一只蚂蚁,皆逃不出此冰阵,时间停止此刻,生命亦然,冰舌所到之处,无生物!
  铅云赶来,遮住太阳,雷声四鸣,狂风呼啸,仿佛预示大难临头,仿佛妖鬼哭泣,哭崩黄泉,使忘川断流,奈何桥崩裂,三生石毁灭。
  这就是天山雪岭玄雪之狐族顶层法术,第八层的千山暮雪!
作者有话要说:  

  ☆、一语成谶【一】

  夜馥冰负伤径直倒下,面目狰狞,她用腿往后蹬,以手支撑,见妃谧也受了伤,不能说话更不能有大动作,秉着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的心态持伤而去。
  就这样让她离开了,妃谧把眼睁大若铜铃,澄澈的眼眸已经染上一丝污浊之气,她持剑单膝在地,剑尾尖锐,加之妃谧全身之力以剑为支撑,剑尾点处冰层已经裂开痕迹。
  妃谧拂手,所有冰舌收回,化成水雾消失在半空中,凌锦寒身子僵硬,撑不住了,就倒在一旁,正好压到一条翠青蛇的尾巴,那蛇下意识就咬他一口,就咬在手背处。
  “十里内生灵已经死了,冰未完全消融,它们会保持之前的状态,凌锦寒…你快走…”妃谧心里清楚,千山暮雪一旦使出,就会引来一些仙或者魔。
  那蛇咬完了凌锦寒,又受千山暮雪的折腾,已经挣扎一会翻了肚,凌锦寒没在意它,奔到妃谧身边,问她是否有事。
  妃谧大动真气,新伤旧患一起发作,旧患就是红流丹的反噬,凌锦寒那碗灵气汤药,情急之下,竟使出第八层,这回,反噬得更厉害。
  “锦寒…”妃谧捂住肚子,虚弱倒地,凌锦寒顺着她让她坐在地上,“我没事…只是,我心里有些事实在不能同你明说,因为这关于天山雪岭的灵术…杀害这么多生灵我确实有错…可我…”不是故意的。
  话未说完,凌锦寒闭眼吻住她的额头,尔后,额头相互抵着。
  “要走一起走…”凌锦寒背起妃谧,不经意间看见翻肚的青蛇变成一个侧倒的少女。
  妃谧还未注意那名少女,把头紧挨他的颈脖,轻轻伸出粉舌舔了一下。
  凌锦寒不由得紧握冰影剑,可手背上的毒已经把手背一处血与肉一并凝固起来,牵动经骨,此痛也让他皱了皱眉,手上一松,掉下了地。
  妃谧眼尖,发现他的伤,又看了看正盘腿而坐的女子,下意识认定是连妗这条青蛇咬的。
  她冰冷的手抚摸凌锦寒的手背,眼里泛着泪,泣声问道,“你中毒了,为什么不同我说。”
  凌锦寒冷静地对她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其他后议。”
  妃谧挣扎着要下来,下地后,化成原形猛然扑向连妗,连妗亦被千山暮雪伤的不轻,但并非连反抗都是无力的。
  妃谧咬紧连妗的腿,正如在梦境里饿狐咬紧凌锦寒一般。
  他不知该不该把妃谧拉走,怕伤到妃谧,不过,连妗说了句,你敢吸我的血!凌锦寒悟了,他听妃谧说过,以妖之血,可以解以妖之毒。
  妃谧不仅要吸血,出于报复的心理还咬下一块肉。
  妃谧奔到凌锦寒的怀里,附到他耳畔,”快跑!”凌锦寒会意,用轻功离开了此地。
  不过事情哪会这么容易结束,连妗虽丢了一块肉,还中了千山暮雪,不过打败施千山暮雪者胜算还是很大。
  无路可逃,他们的面前,就是悬崖,妃谧的五脏六腑都似乎受到很强的冲击,仿佛有一双手在狠狠地狂抓。
  喉部一股腥味涌上来,一路上,妃谧差不多吐出一担子血,初吐的血是连妗的血,正好解蛇毒。
  妃谧在凌锦寒的背上不安分地乱动,凌锦寒无奈之下,抚也抚不住,唯有放下她。
  妃谧手里现出儗徯【拟息】剑,突然抵到凌锦寒的脖子上,凌锦寒下意识空手抓白刃,目瞪口呆地望着妃谧,妃谧蹙眉抿嘴,神色呆滞,突然抽出剑,几招下来都是攻向凌锦寒,连妗还不知情况,以为他们有诈,也拿出自己的剑同妃谧纠打起来。
  后来凌锦寒又是对付连妗,保护妃谧,又是对付妃谧,保护自己。
  妃谧什么都没有他说,这究竟是什么计划,凌锦寒一试妃谧,发现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顾敌友,划了一刀凌锦寒。
  后来,演变成连妗和凌锦寒对付妃谧。
  “妃谧!你中了什么邪!”连妗瞪着妃谧,不是最爱的凌锦寒吗?为了骗她演得六亲不认给谁看。
  连妗趁着凌锦寒控制妃谧,出其不意地给了凌锦寒一刀,正中腹部。
  凌锦寒手下脱了冰影剑,连妗抽出了剑,甩出的血射_了妃谧的脸颊,还有渗进眼睛里。
  妃谧淡淡地擦拭脸上的血,清冷地撩开贴在腮边的青丝,她的小臂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镂空四方图像。
  连妗顿时睁大眼眸,惊道,“一语成谶。”
  天边突然出现一道蓝光,连妗捂伤而逃,凌锦寒不能放任妃谧不管,执意上前抱住她,那么温柔宠溺,却听到妃谧陌生的声音,“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你不会杀我。”凌锦寒坚定道,言语间还有云淡风轻的轻笑。
  妃谧抚上他的脸颊,手指尖的触觉正如蜻蜓点水。
  突然她推开凌锦寒,拿剑对抗天上飞来的一名衣着仙袍的男子。
  “妃谧,妃谧你反了。”男子两三下就把妃谧制服,用捆仙绳把她困住,却又听到妃谧那句话,“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你有什么本事能杀的了我。”
  玄渊打着哈哈,不过感觉不对劲,立马警觉起来,欲给她把把脉,后又发现了那个印记,惊道,“一语成谶!”
  又是这四个字,凌锦寒很疑惑,为何连妗和玄渊看了这个图案都会说出这四个字,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好事。
  “玄渊…妃谧究竟怎么了。”
  “你…她…”玄渊看着他们两个,说不出的不舒服,秉着仙者风度劝告道,“你受的伤也不轻,我劝你回去好好修养。”又警告,“我告诉你,不管你同妃谧有什么过节或者情意,仅此今日,都忘了,我发过誓,无论何人敢阻拦我师妹成仙,我都让他魂飞魄散!”
  语毕,离去。
  凌锦寒没有阻止,盯着天际的云卷云舒,全身仿佛被浸了血,缓缓垂下眼,踉踉跄跄竟然支撑地住直到回府。
  妃谧不知何故性情大变,可他坚信她不是故意的,假以时日,有突然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阻了她的仙道。
  有时他这样想,妃谧得了病,病昏了头脑,枕边人都不认识,他苦笑,只有天山雪岭才可以治好,希望…天山雪岭能还他一个完完整整的妃谧,可是,妃谧本来属于天山雪岭,是自己抢走了她,再者,她的师门如此严厉,不知她是否会再来凡间看他一眼。
  凌锦寒看着窗外枝叶扶疏,喃喃道,“还是…不要再来了。”
  凌锦寒失血严重,不过幸好能止得住,只要多些休息,吃些药石,一两个月就可以完全好起来了。
  凌湮收拾了地上的带血的绷带,让下人拿出扔了,凌瓷湿了巾帕,拧干擦拭凌锦寒的脸,她看到凌湮自己收拾,不禁也替她的肚子担心了一下,“娘娘,那些脏秽的东西就由我待会收拾,就算娘娘等不及,也可以让下人去做。”
  凌湮收拾完后,洗了洗手,并无觉得不妥,“不必。”
  凌锦寒起了身,轻轻摇了摇头,凌瓷就把巾帕随意挂到盘边。
  凌湮抬眼望了望凌锦寒,欲言又止,侍女把她扶到座上。
  凌湮下定了决心,深呼口气,轻唤道,“姐姐,我让厨房熬了碗清粥,哥哥刚起,也该饿了,你帮我把它拿过来,成不成?”
  哪有得凌瓷拒绝,凌湮身边有六个侍女,多半识武,偏偏叫她,谁都心里明白,是故意支开她,难道还傻傻地以为培养她和凌锦寒兄妹的感情么?
  如今征得同意的话语,都不能拒绝,这是娘娘的命令。
  凌瓷也就去了。
  凌湮遣退了下人,房里只剩他们两个。
  “哥哥…自我进宫后,就再也没同你谈过心了。”凌湮垂着眼,不敢看凌锦寒的眼睛。
  凌锦寒苍白把脸上挤出笑意,他握住凌湮的手,答非所问,“阿湮…只要你开心,无论你同哥哥要什么,我都会尽我之力给你。”
  凌湮哽咽,“哥哥…如今边疆已平定,哥哥的功不可没,光耀门楣,可是,哥哥手握重兵,皇上虽然对你信任至极,可朝堂上难免会有蜚短流长,说皇上没有实权,他们还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皇上的人外就是哥哥你,皇宫的天外就是将军府…”
  凌锦寒已经料到,淡淡道,“皇上还觊觎着兵权么。”他耐心道,“阿湮,这兵权是我们凌家该得到的,若要转手让人,你还是去问问墓中父亲,我已经违抗父亲一次,可不能再有第二次。”
  凌湮点点头,很满意这种结果,又听到凌锦寒继续道,“哥哥我命不久矣,膝下无子,待哥哥死了,无论你手里还有没有兵权,你的孩子都会受到排挤…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皇上对你的爱了。”
  “不…哥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算我鼠目寸光好,执迷不悟好,我只想哥哥振作起来,保护妹妹和你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凌湮佯装喜极而泣。
  凌锦寒笑得苦涩,“傻妹妹,哥哥定会尽力,护你们母子周全…”
  “对了,哥哥,妃谧去哪了?”凌湮以袖拭泪。
  “她回家了…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希望她不要再回府了,不要再见我了。”
  凌锦寒把悬崖上的事都同凌湮说了,凌湮惊诧不已,“妃谧怎会伤害哥哥呢!”又吞了口水,“哥哥…你是不是恨她?”
  “不恨,我凌锦寒从未担忧自己是个累赘,可如今,我却连累了她。”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作者有话要说:  

  ☆、一语成谶【二】

  玄渊把妃谧背回了天山雪岭,祥云在脚下,玄渊却总觉得自己要掉下去,听得妃谧在睡梦中一直喃喃着,似乎是,“你不怕我杀你么?我怎么会杀你呢?”反复重复着二句。
  天山雪岭熟悉的寒冷侵进妃谧的手足,逐渐苏醒,她以为背她的那个人,是凌锦寒,明明周身的寒气知晓她身在天山雪岭,可她还是喊出那个名字。
  “锦寒…”
  回了天山雪岭,已经没有了凡间的四季特色,只剩下萧条孤寂的冰冷。
  妃谧睁开眼,软绵绵的嗓音带着生病的呻…吟,“师兄…”她逐渐恢复神智,四周望了望,下心一凉,“师兄,我…我怎么在天山雪岭?”
  玄渊正寻着药丸,闻言,掩怒故意问,“不在天山雪岭,还会在将军府?”
  妃谧挠了挠脑壳,抱膝而坐,她记得她咬下连妗的肉,还解了凌锦寒的毒,却忘记为何突然到了天山雪岭,其中过渡的回忆竟然空着。
  “怎么?心虚了?哼!妃谧,你胆儿肥了吧!不壹而三地弃仙择玩…”玄渊认认真真地把她的神情看透,捏住她的下巴,“妃谧,你是不是喜欢上凌锦寒了?呵哼!若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喜欢,全源自你好奇的心态,过了一段时间,你就没有那种热情了。”
  妃谧抿嘴不说话。
  玄渊把妃谧带到师父身旁,用力一扔,把妃谧扔到师父床沿,以笛指妃谧,“你可知,你摊上□□烦了,你可知宿命真言中,至煞的四字是什么?”
  妃谧端正了坐姿,吮着食指,沉默一会,后道,“百无禁忌?”
  玄渊面无表情,发呆似得看着妃谧,在妃谧眼里,这是发火的前兆,她上前拉扯玄渊的衣袖,讨好道,“究竟是什么?师兄…你这么严肃,害得我一时间给忘了,你告诉我,我会永远记得的。”
  玄渊又气又无奈,摸了摸她的鬓角,同她进了冰宫,才告诉她,“一语成谶。”
  “想起了,是凶预。”
  “凶预…这究竟是什么凶预…”玄渊喃喃自语,免不了妃谧在一旁捣乱,玄渊拍掉妃谧正给他的墨发打结的手,一本正经道,“大难临头都还想着玩,我告诉你,你的命运即是玄雪之狐族的命运,你若半分差池,轻则丧命,重则族灭。”
  玄渊老是喜欢吓唬她,虽然他屡试不爽,但妃谧时间一久就没当回事。
  “要不这样吧,如若你再下凡寻凌锦寒,我就打断他的腿,第二次,我就废了他的手,第三次,我就削了他的鼻,如此甚好,如果有第四次的话,这是最好了,因为我一剑杀了他,如此就不用受流血之苦了。”玄渊喜形于色,很是赞同自己的想法,诚然这是牵制妃谧的办法,可副作用的代价太大了。
  玄渊的眼眸犹如烟雾后的花盏一般,暗香浮动,好像从来没有人曾踏进他的眼眸里,他的内心中,独留一抹残香,远远镶嵌在烟雾后,从未有人采摘。
  妃谧撇过头,心不甘情不愿,口中却说,“你别伤害他,我会乖乖地待在这里的。”声音逐渐弱小,最后差不多听不见后三字。
  玄渊并不满意这种结果,揪过妃谧的衣襟,愤愤道,“妃谧啊妃谧,我千言万语的劝告从未对你有效,如今我只不过是要废了凌锦寒一个凡人,你却肯乖乖听话。”玄渊放肆大笑,妃谧不着痕迹地挪开几步。
  他们此刻在一个冰溶洞,四周的雪相互粘连,构成一个天然雪洞,妃谧抱膝而坐,眼前一片枯燥无味的白茫茫,已经适应了花花绿绿的繁华,自然不大喜欢曾经的空一色。
  “你这一生喜欢过三个人,第一个是师兄我,第二个是种莲花的小仙官,第三个就是…”玄渊愣了愣,不再继续说,不过顺理成章地拐过这个话题,“这些你都不是认真的,我就不信一个凡人还能让你死心塌的。”
  妃谧没有说话,别以为她不知道,玄渊以这种套近乎的方式打哈哈,就是为了套她话,即使察觉到二人的不妥,但他还是想要从妃谧的口中说出来。
  “妃谧,或许你不知道,被妖喜欢上的凡人,是不可以轮回的,必须在阿鼻地狱受罪…”玄渊又有一套说辞拿出来套话。
  妃谧竟然上了当,炯炯有神的双眸朝玄渊发着光,“是不是无前生无后世?”
  “没那么严重。”玄渊点了点她的印堂,尔后抚摸他的玉笛,“只不过魂魄不整罢了,就算阴差阳错入了轮回,下一世也仅是一个傻子。”
  “可我…真的好喜欢他…我不想离开他…”妃谧瘫痪在雪地上,深雪隐了她的鞋袜,妃谧一头栽进雪中,诚心道,“师兄…妃谧从未求过你什么,我实话同你说了,我根本不想成仙,成了仙除了莫须有的荣耀…根本没用…”
  玄渊也笑了,收起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性子,笑得苦悲,讥诮道,“莫须有?!谁教你这三字是如此用法?妃谧啊妃谧,你敢吃里扒外?难道…你就不念你的师门恩情么?你若执意为之,便休怪…休怪师兄不客气。”
  妃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双手叉腰,壮了胆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玄渊既不能掐她的耳朵,拍她的尾巴,捆她的四肢,因为妃姿同妃谧同一族,对妃谧肢体上的不敬就是对妃姿不敬。
  玄渊一把按倒妃谧,身下的雪土松软,两人的重量,雪土陷下去,玄渊自深情一吻,奈何妃谧不领情,刚才一点印堂,已经将其麻痹,妃谧除了双手能抵在他胸前以外,那微不足道的抵触力,不堪一击。
  “师兄…求求你,不…求求你…”
  溶雪一小堆掉落在地,冰冷的气息与肌肤紧挨,已然失了感觉,但上面仙人身上温热的温度摩挲甚冰之寒的驱壳。
  凡间还是秋高气爽,落叶堆积,听闻翾御将军收了萦宓公主的香包,这件事在百姓中传的很开了,可独独当事人并无介意知晓,百姓们松了口气,终于有戏了。
  凌瓷找来凌湮,坐居于郊外四角亭,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无名也,这座亭子原本荒废了许久,尘泥渗漉,雨泽下注,残破不堪,但凌娘娘喜爱坐此饮茶静心,皇上爱妻心切,便命人修葺,此后无名亭焕然一新。
  凌瓷特地备来酸梅汤,静待她这个嫔妃妹妹归来,等得不是很久,凌湮才赶来。
  凌瓷不是卖关子的人,直话说道,“凌湮,你可知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
  凌湮点头,凌瓷直唤名讳自己觉并无不妥,在侍女银针试探后饮下酸梅汤,“知道,哥哥接受了公主的香包,你定是来问我,一呢,哥哥为什么会接受公主的香包,始初哥哥不是很爱妃谧么?二呢,公主始初不是赖着皇上么?怎会对哥哥示好。”
  “你一定知道什么。”细细瞧着,凌瓷面色疲惫,趋向蜡黄,眼睛下还覆上一层淡淡的黑色。
  凌湮捂嘴打了个哈欠,慵懒道,“因为这此事是我经手的”她用手绢擦拭唇部,笑了笑,“哥哥为何会接受公主的香包?因为我说那香包是妃谧寄放在我这里,原本是要送给哥哥的,后来忘却了,哥哥那么爱妃谧,怎会不收下,还好好地抚存着呢!”
  凌湮面上施粉黛,贴花黄,点绛唇,描眉,鬓上银制步摇簪子,一身华服尊贵,她从前,为了在陌仟逸面前有个好印象,只是略施粉黛,甚比逞娇呈美。
  “那公主呢!”
  凌湮冷笑道,“这个萦宓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皇上身体日趋欠安,她不来探望也就算了,还想着待她的皇兄病逝后能否保住自己的地位,之前还要生要死有多喜欢她的皇兄,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尔后轻笑道,“不过正是因为皇上的身体不好,才使这么多年的闹剧收场了。”真不知是祸是福,祸福两随伴长安。
  “从头到尾,陌萦宓向往的只是权利。”
  凌瓷恍然大悟,不知如何应答。
  秋色,野花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
  凌瓷此次前来,只为弄清真相,并非姐妹聚会,不知为何,她觉得如若姐妹聚会,根本无话可说。
  她道,“我倒是觉得妃谧当我的嫂子我好不容易接受了,虽然她是妖怪,可她待哥哥是真心的,哥哥跟我说了很多他们的事,是我所不知道的。”她也饮了酸梅汤,简直酸到胃了,“如若哥哥成为驸马,哥哥要敬那个无理取闹的刁蛮公主,从此哥哥再无安生,那日公主到了府里寻哥哥,待我视而不见,说是公主的架子,可我就是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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