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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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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舞刀剑,也可以给你安全感…你当我小妾也不至于觉得亏损……”
  “……”
  “谁要给你做小妾。”妃谧说话带着鼻音,糯绵糯绵若婴孩呓语。他比自己小了九千多岁,怎会同他成亲,况且人妖殊途,万劫不复不在话下。妃谧又呐呐着,“自恋。”
  凌锦寒义正言辞地拢拢衣袍,尔后挑起妃谧的下巴,眼神带着些恼意,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明白?
  “这可不是自恋,而是自信。”凌锦寒不紧不慢回答道,继而又说,“照你这般说法,你就是不愿做我小妾,或是做我小妾让你觉得忒委屈。”啧啧几声,佯作惊愕,“你不会想当我正房吧?”
  “你…”这人怎么如此死皮赖脸。
  妃谧蓦然转头看向他,恰巧撞上他的鼻子,他一抖身子,摸了摸被撞的轻伤,凝眉微恼,腥味在空气中变得敏感,凌锦寒似乎发现了妃谧唇瓣上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你…吐血了?” 妃谧不自觉的舔咬下唇,舔尽了唇上血迹,含糊道,“没有,没事。”
  凌锦寒似乎要穷追不舍这个问题,妃谧心里嫌弃凌锦寒太啰嗦,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她愤懑又无奈,堂堂一个将军怎的这般啰嗦,一股恶作剧的念想油然而生,妃谧张大嘴巴啊了一声,手指指着遥远天边,“快看!”
  凌锦寒顿了不久,转头望着妃谧手指之处,朦胧天边晚霞倾尽辉颜,妃谧把全身所有力气倾注在右拳,粉拳甩甩几圈后,眼见着快要砸在凌锦寒头上,突然眼前多了一个人,硬生生接了妃谧一拳,原本妃谧与凌锦寒相差只有几步,突然窜进一个人来,明摆着要塞挤。
  待妃谧看清来人后,咬着手指头,一股踏实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咧嘴勉强笑,“呵呵…说书人…好巧哟,你吃饭没?我还未吃…”
  说书人是个身材纤弱的小伙子,妃谧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地严严实实,露在外边的皮肤只有手指和颈脖脸庞,手指纤细,颈脖清瘦,眉清目秀,满腹诗书的小伙子,妃谧就是常常听他在客栈讲故事从而结识的朋友。
  而凌锦寒手指固然有些皮肉包裹,常年舞刀弄枪的缘故手上有薄薄的茧子。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O(∩_∩)O 红豆来跟看官来一个段子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封其微博,收其电脑,夺其手机,摔其ipad,断其wifi,使其焦躁无聊,百无聊赖,便可用心读书!

  ☆、忆从何起

  妃谧从来不知道说书人的名字,身世,还有其他事情,只知道他在客栈以说书为生,满腹经纶,道德伦理,红尘繁琐,人妖殊途,各种各类的故事,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妃谧两指对戳,嘟着嘴巴,忒委屈的模样,“说书人是你呀,你笨呐!我打得是他,又不是你…”
  说书人咳嗽几会,咳得脸红,妃谧顺抚说书人的背脊,小心翼翼。
  “诶…你确实挺笨的,我早就知道她要打我,我本想让她吃点苦头,谁料你又替我挡了,也是条汉子,本将军挺钦佩。”凌锦寒背手浅笑。
  说书人把妃谧拉到一旁,手指轻轻扣住妃谧的手腕,对她道,“妃谧,你该讲点规矩,若是你真的打了将军,可是要砍头的!”
  妃谧摩挲着下巴,觉得他讲得挺有道理。“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咳咳,我去疗伤了,你跟那将军有仇么,打得我好像是内出血。”
  “……”妃谧再两指对戳。
  跟说书人寒暄几句后他就离开了,被冷落在一旁的凌锦寒正抬头望天,天色一点一点黑了下来,晚霞逐渐敛退光彩。
  “将军,我们回府吧。”妃谧此刻正像他身旁的小厮一样,可妃谧有些不甘心,凡间不是提倡尊老爱幼吗?凌锦寒不该尊老么?哎,世事难料,这话是对的。
  凌锦寒只是淡淡地点头,妃谧忐忑不安的心逐渐有了舒缓,他不会记仇吧,他一个将军,气量应该很大…有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头能跑马。
  妃谧的视线从他脸上转移后,将军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回府后,天就黑了下来,一簇簇烛火从家家户户燃了起来,迎面扑来的是凌湮满满担忧的怀抱,妃谧在一旁看着凌锦寒轻声安慰着凌湮。
  凌锦寒轻抚凌湮披在背上的青丝,薄唇轻启,一声乖蕴着无限柔甜,凌湮撒娇地伏在凌锦寒胸口,泫然欲泣,
  这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妃谧似乎有同感,她的师兄玄渊对师妹妃谧的疼爱,这种喜欢永远也不会变。
  妃谧浑身的疼痛倏忽一时齐发,她揉了揉肩膀,有时候忘记疼痛不尝是一种疗伤的良药,而妃谧还真是忘记了,她是时候回天山雪岭了,回天山雪岭小憩一会身上的伤疼方可消失,而妃倾不肯回去,这时候回天山雪岭,还不落得一顿骂。
  连饭都顾不上去吃了,妃谧就回了厢房直接倒头躺在卧榻上,身上的疼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这连妗不愧是蛇妖,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如果不找机会报复她,难以泄恨。
  妃谧瞌眼休息一会,虽然身上疼痛难忍,却还是过于疲劳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杨柳垂岸,湖水波澜,山灵雾渺。朦胧之中,看到一名白衣女子跪坐在地上,以手枕头,寐卧在一名男子膝盖上,男子满眼柔情如锦帛丝绸那般,如滑过叶瓣的雨滴那般。那名男子眼熟得紧,那眼那眉那唇,仿佛已经刻在脑海里,却寻不着。
  白衣女子出声打破鸟语花香的沉寂,“你会记得我吗?”
  竹青长袍的男子嘴角噙着笑,“如果你永远陪在我身边,让我天天看着你的容颜,我一定会记得。”
  白衣女子有些讥讽,“你只喜欢这幅皮囊?”
  “我喜欢这幅皮囊下的那颗心。”
  女子把刀拿来,抵在自己胸前,“那你来拿。”
  男子拿着刀,比划比划,女子的脸都被憋红,男子哭笑不得,吻了吻女子白皙的额头,“那颗心先放在你的胸腔里。”女子红了眼眸,咬唇紧抱着男子。
  四周的场景飞速转换,妃谧还未缓过神来,画面变成新婚燕尔,新郎满脸醉意躺在刺眼的红锦绸垫的床垫上,新娘满头银丝,皮肤白得没有血色,身披大红嫁衣,她即是欣喜又是怯懦,冰冷的指尖抚摸新郎的脸庞,新郎感到难受,略微皱眉。
  妃谧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子走近自己,那名女子她再也熟悉不过,蓝紫相间的尾巴,湛蓝的眼眸,额头上玄雪之狐的妖印,女子笑着对妃谧说,“还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妃谧默着不吱声。
  “因为…我道行不够,身上的妖气与这嫁衣的喜气相抵触,所以…我被迫露出原型,幸好我的夫君喝醉了。”她松了口气,却又叹息,“人妖果真是殊途,说的真是一点也没错…”那女子想要抚摸妃谧的脸蛋,妃谧扬手拒绝,却发现,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
  “妃谧……妃谧……你怎么样?妃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妃谧,你是不是很难受?妃谧,你是不是做噩梦?”
  妃谧是被一声声深切关怀的呼唤吵醒的,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凌锦寒,无意地把手抬在额上,白白摸了一堆汗,凌锦寒把他扶起来,让她倚靠在横木上,妃谧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汗,嘀咕着,“我怎么出这么多汗。”
  凌锦寒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缘故,“刚才阿湮说你没吃饭,我原本是来给你送晚饭的,可见你躺在这里,还皱着眉头,汗流浃背,料来你是做噩梦了。”
  “做…做噩梦?”妃谧还有些神志不清,捂脸理理情绪,最后同凌锦寒聊起天来。
  妃谧摇摇头,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那是一些破碎零散的回忆,想抓却抓不住,就这样一直存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忆之不清。”
  凌锦寒面无表情地把筷子摆放好,“记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先把肚子填饱。”
  妃谧把姿势坐得端正,执筷夹菜。吃得正兴,又听见凌锦寒出声问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桃靥阁?”
  提起桃靥阁,是妃谧全身痛的来源,心中的小火苗嗖嗖往上窜,掷筷一旁,拍案起身,要说的却不是她被连妗打败的事,而是质问他。毕竟被打败这事很丢脸,不必周遭外传。
  “我还问你呐,凌锦寒,你为何…衣衫不整…”算了,换一个说法,“连妗跟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她…跟我说什么?”凌锦寒疑惑问。
  还装傻,妃谧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故作圆滑道,“虽然把你弄丢是我的不是,可你不能跟丢我后自己去逍遥快活,早知如此,你又为何跟我去找人。”
  凌锦寒很老实地回答,“妹妹说要我好好照顾你,毕竟你救了我的命,还挽回妹妹的清白。”
  又听到重复的理由。
  见妃谧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似乎知道自己答非所问,又想想他去桃靥阁的初衷,恍然,“哦,我去桃靥阁并非玩乐,而是为了公事。”想起连妗假醉缠着他,确实妖媚多姿,他却一点也不心动。
  既然是他亲手把连妗捉进牢,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只是因为心里太委屈了,忘了用脑子想一想…
  见妃谧露出阴险的笑意,凌锦寒感到莫名的不安,都说宁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这话说得一点不假。
  “听闻地牢有很多刑法,我想…见识下。”又担心凌锦寒不能会意,补充道,“连妗不就是被你关在地牢吗?”说完朝他眨了一下眼睛,着实可爱。
  凌锦寒忍俊不禁,“为什么连妗同你好像有很大仇一般。”
  妃谧愤愤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该省略的还是省略了,越说越恼,差点翻桌子,辛亏凌锦寒及时制止。
  语毕,妃谧灌了一壶水。
  “如此说来,那些女孩子都不在桃靥阁,先是拐到一个地方,然后一批批送至桃靥阁…”凌锦寒冷笑,目光悠然望向窗外的流华,流华倾泻三千,谁人捡走银辉?
  “在桃靥阁那时,你说连妗犯的是拐卖少女?”妃谧摸摸装满水的肚子,打了个嗝,想化了肚子里的水再吃饭。她摆摆手指,摇摇头,“啧啧,拐卖少女这个罪不严重,严重的是,连妗她竟然敢拐卖我这么纯良可爱的少女,罪不可赦,根据承朝律法,这罪怎么算?”
  凌锦寒眉眼含着浅浅的笑意,邪魅道,“拐卖少女的罪足以杀头,可是…”他故意顿了顿,吊妃谧的胃口,瞥眼满心期待的妃谧,轻启薄唇道,“可是,拐卖儿童的罪,诛九族不在话下。”
  “哦,这又如何?好像同话题无关吧?”妃谧灰心地撇撇手,害得空期待一场。
  陷下沉默,妃谧吃完了饭,凌锦寒一直静默无声,面无表情地等着,
  之后,凌锦寒负手走到窗前,娴熟地把横木搭在窗柩上,月华熠熠,疏星点点,有风吹拂,荷香清晰。
  “一月天……雪竟然融了。已经是冬末初春了吧。”
  妃谧吃饱喝足,欲沐浴更衣,跑到屏风后脱下外纱,还想脱下中衣,揣在兜里的玲珑铛碎片一点点掉在地上,妃谧倒吸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捡起碎片。
  这时,屏风外有声音响起,淡漠带着一丝人情,“妃谧,你躲哪了?”
  妃谧感到烦躁,碎片太难捡了,“别吵!我在捡东西。”
  凌锦寒循声寻着,乍然一看妃谧的外纱丢在地上,中衣又是欲脱还齐的模样,嗖地躲在屏风外,又气又无奈,“妃谧…这成何体统!”
  总算把玲珑铛的碎片一一拾起,纳闷地瞥了眼凌锦寒,切了声把玲珑铛摆在桌面,郁闷地托腮撇嘴,开窗后,风有些大,不自觉地拢紧衣服。
  凌锦寒通过不远处的一把菱花铜镜见妃谧整理了衣服,有些讪讪地与她齐坐。
  “碎得这么厉害,能还原么?”妃谧纤长的食指戳着碎片,嘟着小嘴,无奈地叹气。
  “这是…”
  “这是玲珑铛,没了它,现在我都不能回家了。”她还靠这个玲珑铛联系到妃姿,把她接回天山雪岭呢!
  “回家?将军府住的不好?”话说出口,气氛尴尬,妃谧也蹙眉深邃地看着他,改口道,“呃…你靠它来指路?这是一个银色的铃铛?”他似乎看得出来。
  “嗯,师傅…怕我迷路,所以把玲珑铛赠我,可是,同连妗打斗的时候不小心…碎了。”语末,伤感地颔首。
  凌锦寒揉,捏着手指,不知所措,像安慰凌湮一样,再三考虑,最后轻轻拍了拍妃谧瘦弱的肩膀。
  “没事,我会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官都是好人,么么哒~~求收藏!

  ☆、因果循环

  二月中旬,已经开春,湖畔流水逐渐恢复沽沽流淌,阳光微凉,融雪退却,温度时而偏冷,时而偏暖,煦色韶光,岚光呈现,
  多少人家小憩时候懒洋洋躺在阳光底下,休闲舒适,在将军府,下人们扫雪的更勤快了,采购季节粮食也忙活起来。
  在凡间待了已经有一段时间,因为妃谧是玄雪之狐的后裔,一些轻微伤痛只要在冰寒的天山雪岭待上一阵子,就可以恢复元气,而妃谧一月多的时间没有回去,只是感到些许不适,而身又有内伤,更是难受了。不过,最近妃谧找到一处好地方,就是将军府储存粮食的冰室,里面不仅食物丰富,而且冰寒适度,固然没有天山雪岭的寒度。
  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果子,往擦了擦,就咬了一口,翻个身,换个姿势继续睡会。常此以来,身体恢复不少。
  不过,她看起来是在睡懒觉,心里也有思考着凌锦寒为何会牵扯到拐卖儿童这个问题。
  拐卖少女…拐卖儿童…
  妃谧倏忽顿悟过来,一拍自己的大腿,坐起身来,推倒身旁的一些水果,气急败坏地走出冰室,嘴里还呐呐着,“凌锦寒!本姑娘我已经将近一万多岁了!你竟敢口出狂言!骂我是儿童!哼,在本姑娘眼里,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儿童!看我不收拾你!”说完还挽起袖子,一路上怒气冲天,脚步火急火燎,下人们见了就躲,所以一路下来就没有受到阻挠。
  来书房,只有墨香残留,来前厅,只有楠木桌椅,来是歌池,只有荷香远播,来宁白小榭,只有纱幔飘飘,来鲤鱼池,鱼影悠闲。
  “凌锦寒哪去了?莫非知道我来寻仇,吓得逃走了?”妃谧挠挠发鬓,东瞅西瞧,愣是没看见凌锦寒的身影,倒是找到在荡秋千的凌湮。
  凌湮也发现了妃谧,招招手。
  有风吹来,吹过脸颊,风中夹杂着锦带花骨朵儿稚嫩的味道。
  “妃谧,你来府上也住了多天,可有什么不适应的吗?”凌湮眨眨眼,甜甜的笑容镶嵌在脸蛋上。
  妃谧颔首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原椅上,把手搭在桌上,忍不住地摇晃身子,寒暄了几句后,聊到了凌锦寒,凌湮坐在她旁边,倒了杯热茶。
  终于坠入正题,凌湮垂下眼帘,还不忘偷瞄妃谧的神情,“妃谧,我们凌家最看重的是知恩图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你所需给你,除了…除了我哥哥。”
  “所以呢?”妃谧用手指轻扣桌面,另一只手托腮,死盯着凌湮,很认真的模样。
  凌湮委屈地嘟着小嘴,欲言又止,酝酿半晌,咬指道,“公主说,如果哥哥娶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就不会再对我好了…就会不再疼我了…”说完,眼眶湿润,微微泛红。
  妃谧姿势保持不变,深深地嗯了一声,又问,“所以呢?”
  “离开将军府好不好?”凌湮试探道,她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明白了,妃谧还是不懂?
  妃谧神色凝重,义正言辞地拍拍凌湮的肩膀,又满脸横秋地摊摊手,“如果你跟凌锦寒不是亲兄妹,那这个世上就没有亲情这个说辞了。”又补充一句,“我不可能跟你哥哥好,记住,不可能。”毕竟人妖殊途。
  凌湮朱唇未张,有些惊愕。
  妃谧想起些事来,把脸凑到凌湮面前,贼兮兮地问,“听说你藏了很多艾色的丹青在凌锦寒的书房里?”
  凌湮把话题避了避,有些心虚地回答,“你…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不想有女子抢走你哥哥吗?为何还把艾色丹青双手奉上?”
  凌湮抿了抿嘴,含笑道,“哥哥始终要传宗接代,而我也会离家嫁人,亘古定律,我还能改变什么呢?”
  “诶。”妃谧似乎察觉到什么,“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我…我就怕你身世不清不白,惹人非议,哥哥也跟着受罪嘛。”凌湮把头垂得更低了,她从不遮瞒任何人任何事,她也不想。
  “嗯…”妃谧深明大义地点头,再次转移话题,“你哥哥去哪了,我正要找他…”算账。若是说出了算账二字,恐怕凌湮也不会告诉她。
  “哥哥进宫同皇上商议桃靥阁的事,近日可能有些忙,都没时间陪我了。”她长叹口气,埋怨着碎碎念。
  “最近我也挺无聊,除了睡就是吃,我还从未过这种生活呢!”以前在天山雪岭,除了聚集灵气就是练习灵术,吃雪莲,或者在冰湖底下闭关,日复一日,成仙之路或许就是这般无聊循环。
  她从未想过灵术尽失的一天,过着凡人锦衣玉食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丰裕,却也失了平淡生活的一丝趣味。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来得实在。
  “要不,你跟我讲故事吧。”妃谧托腮满脸期待,弯眸巧笑。
  “我…我不会讲故事,要不我同你讲些我同哥哥的趣事吧。”凌湮捏着瓷杯,温度恰好,抿了口清茶。
  妃谧做端正姿势,把脑袋再凑过去。
  “记得我七岁那年,哥哥第一次带我去郊外的竹林子打猎,我记得那日逞娇呈美,煦色韶光,哥哥骑在马上,手里握着弓箭,准准地射中了一只野兔,那只野兔皮毛光滑雪白,我欢喜得很,就留了它一命,正当我抱起它的时候,它竟然伸脖子咬了一口我哥哥的手,伤口很深,而且哥哥竟然喊疼,皇上认为这或许不是一只灵兔,普通的兔子是不会咬得这么狠,哥哥说要拔了那兔子的毛,可我偷偷把兔子留了下来,况且哥哥不喜欢有毛的动物,最后兔子养完伤后我就放了。”凌湮说得津津有味,仿佛身临其境,语毕意味深长地叹口气。
  “嗯?你为什么不说话?”凌湮在妃谧眼前摆摆手,叫她没反应,原来妃谧在发愣,呆滞的眼神遥望远方。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世本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追溯旧时流年。
  浮光流影,韶华千年,终是一梦。
  她遇见了上古水神,水神点化她,有意无意地告诉她,她曾心甘情愿地喝下忘川水,忘了一个人…
  风拂过,竹林内竹叶互相摩挲,发出沙沙声响,黄沙撩起,竹面上难免有几点刮花的黄痕。远远观去,犹如一幅隔世千竹画。
  翠云梢云自结丛,轻花嫩笋欲凌空。砌曲横枝屡解箨,阶来疏叶强来风。
  “为什么要想起来呢?既然我心甘情愿地忘记了,又何必自寻烦恼再记起,”妃谧那时还是一身白发雪皮肤,低头挑弄着一群又一群井然有序行走的蚂蚁,白发倾泻,遮住她的脸颊。
  “你不愿意…也就罢了,反正只是一段有缘无分,不得善终的红尘情缘罢了。”水神墨蓝仙袍加身,墨发不加拘束地倾下,脸上戴着一个银锡面具,看不到面容,折扇轻摇,恬静融洽。
  “可我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忘记。”
  “我也不知你心里怎么想,要不…我让你见见他的今生?”水神默了一会,低声道,“只有这个今生了。”说完,未及妃谧同意,她转头欲回答,发现水神一根毛的影子都没见到,周围的视线反而变得高耸,似乎是自己变得低矮。
  一支羽箭嗖地飞过,正好落在她的脚上,一股蔓延的疼痛开始,尔后一惊,自己竟变成了一只兔子!难怪反应慢了半拍,几个人纷纷围了过来,当时年少,气血方刚,就咬了一口不只是什么人,不过没有毒,就是让他疼着点。
  晃过神来,妃谧恍然大悟,这就是妃姿口中的因果循环了。
  水神口中的前世她已不想探究了,一提起,胸口就闷闷的,好像憋着什么,她就不愿自寻烦恼了。
  而,她咬的人…是凌锦寒?几年前的那日咬了一口他,几年后的今天竟要用一百年真气补给他,果真报应了。
  凌湮在一旁默着看妃谧别扭的神情,有些窦疑,却没问出口,饮了口茶,又道,“妃谧,说实话,初次见你的时候,我总感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这感觉熟悉得很…”
  “没有!”妃谧极快地接上,肢体暴露她的不安,她连连摆手,自己倒了杯茶,好像很渴的模样。
  事已至此,因果报应令妃谧是闻风丧胆,她还想打凌锦寒,这笔账老天会不会记住的呢?干脆利落杀了凌锦寒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如果妃谧杀凡人,会损万年成仙的功德。
  听说书人讲过,世间男子最奢望的有,功名,财富,高洁,姻缘,子孙,长命,健康。
  而凌锦寒,子孙,就不要想了,姻缘都没有,而长命,唉,!宿命难违,这她也没辙,高洁,看不出来呀,这个需要他自己心理素质,妃谧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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